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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呂陽講述了一番圍獵之時需要注意的事項,武堂中的執事又告訴呂陽,這次帶領呂家人趕赴獄城的。是易長老。

2021 年 1 月 9 日

「好像是七世祖身邊六位族長之一。」呂陽聽到這個易姓長老,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不過,倒也略有耳聞。

族老乃是各家自己內部的稱呼。又有另一說,稱「家老」,當然,若是在仙門之中任職,也足以擔當長老之職。修真界中咸以仙門為公中,是故常稱長老,這便跟各大門閥在朝廷中任職一般,雖然多以自家勢力的利益為重。但朝廷的官職,差使。仍然還是官面上的正式稱呼。

各大家與仙門、天道盟的關係,類似於此。

「不錯。正是那位易長老,曉風公子托我轉告公子你,易長老執掌家族武備jīng銳,就連您手中的七星衛,也曾是他親自訓練的,不僅自身勇力過人,擔當教頭也很有一套。」和呂陽交談的武堂執事,突然笑了笑,告訴呂陽另一件事情。

呂陽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這時候才知道,原來他是呂曉風的人馬。

像呂曉風,呂遠山等子弟,不必刻意安排,門生故吏也早已隨著祖輩的分封而遍布族中,甚至執掌仙門職權,權勢根深蒂固,卻不是自己這般的新貴可以比擬的。

迄今為止,自己麾下的真正親信,如安易東,劉安,曹蠻等人,還在先天下乘甚至是後天境界爬摸滾打呢,所做之事,無非也便是四處搜尋遠古遺物,積攢財富。

「原來易長老在族裡也是位高權重,看來世祖身邊每一位族老,都在一定領域執掌權柄,像曹長老,便是執掌子弟刑律賞罰,而這易長老,卻是武備訓練……如此看來,這易長老大概也是有不少訓練死士的心得了吧,若是能夠向其請教一番,倒也可以接觸不少世家訓練死士的秘聞。htt友上傳更新」

回過神,呂陽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結果發現,這件事情,倒是可以考慮。

沒有人跟他明說,但他卻也隱約猜出,除了避開雲昆之外,七世祖和諸位族老安排自己參與圍獵的過程,也是任事歷練的一種,說白了,便是增加資歷,好為將來上位做準備。

不要小看這些資歷,平常看來,似乎無用,甚至於,老祖和世祖想要提拔一個人,乾綱獨斷即可,根本不用過問族人,作為開創家族的前代,呂家老祖和七世祖等人,無疑是擁有如此權柄的,這一點,和那些萬年世家諸多族老掣肘,各脈子弟相互平衡的情況,完全不同。

不過,即便老祖和世祖的掌控力度再強,也難免族中子弟陽奉yīn違,雖不敢直接違抗命令,但不聽從某些人調遣,或者心中不服,也是在所難免的,這便是德薄而位尊,假若老祖和世祖特別青睞某人,不思提升他的實力或者威信,而是直接許以高位,委以重任,最後的結果,也只能是拔苗助長而已。

想到這裡,呂陽多少也領會了當初呂月瑤雪藏他的心思,說起來,他至今仍未在仙門任職,哪怕晉陞到了如今的實力,都還是一名內門子弟,於家中更是幾乎毫無職權,唯一的一個武堂執事身份,還是他自己通過呂曉風弄來的。

但如今看來,也未必沒有好好栽培的意思,之前的雪藏,乃是為了更好的重用,派遣他來葬星海執事,不但可以在這過程增長閱歷,見識,更可以積攢財富和家業,尤其重要的是,像這般與武堂、諸位長老打交道,有了曾經共事的交情,以後再做什麼事情,都會方便得多。

暫且不提呂曉風,單隻呂牙,呂逸等人,雖然與呂陽沒有達到摯友的境界,但多少也算是曾經共事的朋友了,而呂破軍,呂遠山等人,亦是泛泛之交,多少有幾分交情在。

這段交情。甚至可以延續到子女,將來呂陽的子女若是有機會在其麾下任職,又或者因某事有求於人,提起家父呂陽。多少也算是故友之後。

所以,呂陽在葬星海直至獄界這一段經歷,根本不必刻意做些什麼,平常歷練,任職,便已經是在積攢人脈。

從武堂離開,呂陽便在雜役指引之下,前去拜見負責此事帶領呂家jīng銳的易長老。

此時易長老正在武堂後院中。但見這院落,前任主人似乎也是一位雅士,庭院深深,栽種著不少叫不出名的奇花異草。還在附近挖了個小湖,一直連通到後院,用長長的玉廊連接起來,平時閑暇無事,不但可以賞蓮釣魚。甚至還能泛舟湖上。

此時已是夜晚,獄界的天空,卻仍然與白晝一般,永遠都是一片yīn霾漫天的昏暗模樣。借著雲層之中投shè下來的餘光看去,只見湖心zhōngyāng是一個琉璃蓋頂的小亭。遠遠便可見到,一名白衣勝雪的清逸修士坐在亭中。他的面前擺放著一枰棋盤,兩名綠衣綠裙的侍女提著燈籠侍立身後,靜靜地看著他坐在那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引領呂陽的雜役對他道:「那位便是易長老,呂陽公子,我先回去了。」

呂陽點了點頭,徑自向那人走去,上前參拜道:「在下呂陽,見過易長老。」

白衣修士聽到,不由轉過頭,訝然地看了呂陽一眼,隨即面露微笑,也沒有說什麼,向他招了招手。

「呂陽公子不必客氣,坐吧。」待得呂陽上前之後,白衣修士淡淡笑道。

呂陽也不客氣,上前便在他對面坐下,但看了一眼棋枰,發現上面黑白兩子縱橫交錯,竟是一局繁複之極的對弈,而在場卻只有這名白衣修士和身邊兩名侍女,顯然不可能是另一邊對弈之人,由此可見,也只有這位長老自己和自己對弈了。

呂陽不由訝異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長老好雅興,竟然獨自一人在這裡下棋。」

「叫呂陽公子見笑了,本座素無他好,唯一棋爾,只可惜,在這偌大獄界之中,諸家修士齊聚,竟是找不出願陪我這閑人對弈之人。」白衣修士道。

呂陽聽他言語和善,不由生起了幾分好感,但聽到他的話,卻是有些奇怪,心想莫非這長老棋力高絕,竟然無人是他對手,因此不願與之對弈,又或者,下棋的水平實在臭到了極點,諸家修士苦不堪言,因此也不願與之對弈。

如果是呂青青等人在這裡看見棋局,或許可以看出些許端倪來,但呂陽乃是卑賤奴僕出身,琴棋書畫的風雅之事,完全一竅不通,也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

「呂陽公子,現在時間還早,請稍坐,陪本座聊一聊如何?你是應武堂徵召,前來我這裡報備的吧,明rì之前,我們便將從這裡出發,前往選定獄城進行圍獵,你來這裡之前,應該已和家人告別,做好準備了。」易長老溫和地說道。

「正是如此。」呂陽點了點頭。

雖然參與圍獵的決定事出突然,但他的確已經做好準備。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準備的,身為修士,四海為家乃是常情。

「你打算帶多少人手隨行?我們這支圍獵隊伍,參選之人必是jīng英,至少也需有一技之長,公子身份不凡,但也不可違反了諸家世祖共同制定的規矩。」易長老問道。以他的身份地位,也的確不必和呂陽這樣的子弟客氣什麼,因此有什麼事便直言了。

「稟長老,這次我只帶世祖賜下的七星衛前往。」呂陽道。

隨行的人選,他早已定下了,這次卻不忍再叫鄒老等人隨著自己四處奔波,此外,他也怕雲昆在獄界之中生起什麼事端,因此將鄒老等人留了下來,照看呂青青等人和自己的兒女,順便督導曹蠻劉安等人,為將來分封啟元大陸做準備。

另一方面,宮老和林老兩位,卻是已經啟程前往啟元大陸,到實地去勘察了,呂陽選定了一個方圓萬里的風水寶地,將來或可作為基業所在,但這只是草擬的計劃而已,實際如何,還得看過再說。

好在宮老和林老,一個擅長陣道。jīng通元氣引導和風水之術,另一個則可占卜國運,推導地氣龍脈走向,由他們出手挑選。遠比自己親自前往要好。

此事呂陽已經給了他們臨機決斷之權,如果選定了地方,當場便可將呂曉風贈送的「山河社稷圖」解封,使教凡人百姓在那裡繁衍生息,建設家園,再有十來年功夫,真正開峰辟府之時,想來已經是初具規模了。

「只有七星衛嗎?人是少了點。不過,七星衛的確不同於一般死士,想來也應足夠應付獄城的場面了。」易長老並不知道,呂陽有這些諸般考量。只是驚訝於呂陽只帶七星衛隨行,要知道七名通玄境高手在其他地方可能已經非常強力,但在高手如雲,甚至擁有圓滿境死士的圍獵隊伍之中,這樣的一股力量。卻只能說是中等。

不過他隨即卻又恍然,笑了一笑:「我倒是差點忘了,世祖親口許諾過,公中每得圍獵收成。便將在其中挑選一份分潤給你,如果以圍獵數年一次計。公子你幾乎每一年都能有近億靈玉的收穫吧,怕是早已經看不上吃苦賣命的這些微末收入了。」

他所言之事。乃是呂陽發現獄界的獎賞。雖然圍獵收成不定,而且諸多遠古魔頭身上取下的寶材,未必就能賣得天價,但數年一次,每次數億,卻是能夠保證,除非哪一次,圍獵隊伍受挫。

這個獄界,便像是一個擁有巨大儲量的無盡礦藏,比起那些個擁有千餘座礦田的超等大礦也不遑多讓。

呂陽卻是感興趣地問道:「我聽人說,七星衛是長老您訓練出來的?」

「確有此事,我蒙世祖信任,執掌家族武者和死士訓練。」易長老倒是沒有想到,呂陽竟然連這個也知道,不過他很快便也猜到,這大概是呂曉風等人告訴他的。

對這個呂陽,他起初毫無了解,但自來到獄界之後,想不了解也不行了,因此,也帶著幾分興緻。

呂陽聽到易長老承認此事,不免興緻勃勃地探問道:「晚輩曾聽聞,世家門閥能與仙魔諸派分庭抗禮,全賴家中有道境老祖,或者死士效忠,死士乃是一方勢力基本武力之所在,卻是不知,這死士如何個訓練法?」

他對此的確很有興趣。

按理說來,修士修鍊首重根骨,然後便是rì積月累的苦修,如果自身資質不夠,又或者沒有足夠的機緣與幸運的話,無論如何,也是不能突破先天與後天界限的,這便好像是一個人,再怎麼注重養生,也難抵天命,到時候,該多少歲死還是多少歲死,左右不過多活個三五年,十來年,難以長命到百多歲去。

而死士的存在,幾乎便扭曲了這一規律,大多數死士,竟是由原本資質平庸的凡人訓練而來,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法門在裡面。


「怎麼個訓練法,我倒是可以告之公子,只不過,此法極耗時rì,又需以大筆靈玉和諸般天材地寶支撐,如果不是得勢之人,想來也用不起,公子是打算開峰辟府,自成一脈了嗎?到時候,族裡也將委派專門的訓導師,幫助培植親信勢力,又或者,可由投效的部屬之中,挑選可靠之人進行培養。」易長老解釋道。

呂陽這時候才知道,原本死士栽培之法,並不是什麼不可示人的秘術,卻反而像是諸家早已流傳的東西,其實想來也是,死士各家都有,訓練之法,自然也是各家都有掌握,畢竟這東西就是一些經驗和技巧而已,一人懂得,又有傳播的途徑,宣揚得天下皆知都有可能。

大不了,就是一些細節上的不同,但想來死士之間的實力也不會相差太多,關鍵還是死士本身的資質,以及成功訓成的數量。

之所以尋常人等不了解,感覺它神秘,無非便是身份與權勢不夠,不配掌控它而已。而且,等閑人知道此法也沒有任何作用,栽培死士,哪怕是一名最普通的後天境界死士,都需要耗費大筆錢財和藥材,沒有金山銀山的支持,絕對玩不轉。

呂陽想通這一點,心中倒是沒有太多刨根問底的**,不過他正好藉此機會與易長老聊天,當下便繼續追問起來。

易長老似乎也是閑極無聊,想想也是,都已經閑到自己跟自己對弈了,又豈會拒絕閑談,於是便從死士苗子篩選,到秘法培養,再到征戰訓練,一一講起。

不覺間夜已深沉,又有數名修士來到這後院湖邊,他們似乎都是參與這次圍獵之人,但修為竟是參差不齊,從先天三重至先天九重不等。

這些人應該就是圍獵隊伍中,那些擁有一技之長的jīng銳了,圍攻獄城,獵殺魔頭,並非易事,需要周密的部署和細緻的準備,甚至長達年余時間的磨耗,在這過程之中,憑藉獄界本身便擁有的獄城困縛魔頭,而諸修士在旁布設法陣,引導神雷,諸多準備,都離不開這些人。

相比之下,那些死士高手們,卻是賣死力氣的馬前卒罷了,哪怕實力高絕如七星衛等人,也免不了這個命運。

「他們都來了,呂陽公子,時候不早,看來我們該出發了。」果然不出呂陽所料,易長老見到這些人出現,笑了笑,站起身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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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長老點了點頭,指著呂陽道:「這位是來的呂陽公子,這次呂陽公子率部與我們同行」

眾人聞言,也上前參見,但神sè間卻沒有什麼異樣,畢竟像他這樣的子弟,這些人見得多了,在場的修士,哪怕一名普通的下乘修士,都有一技之長,而如此修士,最不缺的便是各家勢力的招攬,心高氣傲是在所難免的

呂陽見此便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無論仙凡,但凡有一技之長的人,還真是不可小瞧啊,修真界中,不乏因為資質不好,終生晉陞高層次無望的,這些人,或是中乘,或是下乘,論武力,完全便是不入流的人物,但卻通曉陣道,煉丹之術等等技藝,而被各家奉為座上之賓,地位也絲毫不下於那些以武力shì人的客卿和供奉

修真界中是以強者為尊不錯,但這強者的定義,卻不僅僅只限於武力一途,有些時候,尊貴的出身,凡的技藝,過人的謀略,都是足以取代武力的,當然,在這些東西之中,武力最為直接有用罷了

易長老也深知這些人的xìng情,因此,簡單介紹了一下呂陽之後,便召集人手啟程

其他參加圍獵的人早已準備好了,易長老帶著他們來到武堂的前庭,只見院中站滿黑衣黑甲裝束的武堂死士,肅穆凝重的氣氛瀰漫在四周,俱都神情肅然不拘言笑

呂陽看了一眼,果然現,這些修士即便不如七星衛等人,但修為也已是極高除了二十名通玄境修士之外,竟有三十人都是法相境後期或者法相境巔峰

這些,便是呂家投入的人力

但呂陽的目光只是從這些人身上一掠而過,最後落在了為的兩名黑衣修士身上

「圓滿境死士?」

他在這兩人身上,感受到了極似七世祖與莫千愁等人的氣息,以他此刻法相境的修為,竟是無法察覺到深淺,只不過這些人空有圓滿境的修為,但卻沒有相應的威嚴與地位,看著易長老等人而來,竟然微微軀身行了個禮

「長老,天狼衛共五十二人俱已在此」

修真界中的各大勢力,遵循的是上古時期各家的封建制,除了各脈子弟開峰辟府之外,麾下部屬也是自行招攬並無統一的番號與統屬,因此名號都比較隨意,但卻是以內部易於辨識為主

這一隊死士,名號天狼衛看起來,倒像是專mén指派一處英勇善戰之輩

「好,我們出先與其他各家會合」易長老點了點頭

「出」兩名圓滿境修士轉身,對其他人等道

一路往城mén而去,呂陽看到,不時有氣息深沉的修士加入了隊伍,卻是各脈同樣參與到此次圍獵的人手,因為遠古魔頭蘊含的利益實在巨大,參與其中,賺取靈yù倒在其次,主要是一些坊市間難得一見的珍貴寶材,因此,各家子弟都想得到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獄界收成的分配方式,經由各家協商,已經從原來的六十五份競爭,改變成為均分一百份,六大家依額分取了,其中白家獲得最多,足足有二十份,這是因為其在各家之中武力最盛,出力較多的緣故,而呂家也有十八份之多,乃是共享獄界而獲得的補償,剩餘的,各家依照出力程度和各自實力強弱,分取十餘份不等

的分配方法下來,呂陽所能獲的那份,卻是沒有減少太多,因為隨著一座又一座的獄城拔除,的圍獵目標,必然越來越強橫,而各家投入的人力物力,必將越來越大,收穫也將越來越豐厚,而恰好呂陽的份額卻是七世祖許諾的固定一份,至今仍然沒有改變,所以,拋開付出的成本和其餘價值不論,只有賺到的份,沒有什麼可以不滿的友上傳

何況,這次呂陽也率部參與了圍獵,按照家規,除了上jiāo家族的部分,所有親自參與圍獵,或者派遣兵力參與了圍獵的子弟,都可獲得豐厚的功勛作為獎賞,而這些功勛,同樣可以用來兌換圍獵所得的珍貴材料

彷彿是萬川集海一般,這些分封各處的子弟加入隊伍,已有百人之多了,有些是各家的峰主、公子北自率部前來,而有些,卻是送自己麾下的強力部屬前來,然後託付給易長老,易長老似乎也早已知道這些人,一一對照名冊,照單收下,然後jiāo付給身邊數名執事

這些執事都是易長老身邊合用的部屬,應付這些事情,早已輕車熟路,很快便整肅好人馬

來到城外,突然有人道:「長老,其他各家的修士也到了」

呂陽聞言,向遠處看去,只見蒼茫的曠野之中,早已有一些人影在遠處等候,因為獄界之中神雷遍布,高峰上容易招致雷擊的緣故,他們卻是委身於低洼的谷地中,各自分開

兩三百人左右的是白家的修士,另有數十人至近百人不等的,是其他各家的修士,逍遙島也派人來了,其中卻有一位曾經見過的人,正是刑慶

「各位,闊別數月,我們又見面了」易長老面帶微笑,帶著眾人迎了上去

「易道友,又是你」其他各家的修士看到易長老等人出現,盡皆流lù出會心的笑容

各家參與圍獵的修士,大多已經固定,而能夠作為領號施令的,是深得各家器重的心腹之人,尤其是這位易長老,並非呂姓本家,但卻比其他呂姓子弟還受重用

「易道友,上一次你被魔光擊中,傷勢可有好些了么?」一名青衣修士走了上前,關切地問道這是一個中年相貌的通玄境修士看樣子也是某一家的族老,與易玄頗有些jiāo情

「勞白兄挂念,我並無大礙,只是費了些時rì調理而已」易長老道

兩人寒暄間其他各家的修士也走了上前,談論起來

這些人共事一場,都是參與圍獵的高手,共同話題也不少,而在這時,易長老卻是話鋒一轉,說道:「眾位,這位是我呂家的呂陽公子奉世祖之命,率與到這次的圍獵中來,還請大家多多照拂」

呂陽亦是福至心靈,連忙上前見禮道:「呂陽見過諸位長老」

他從易長老的話中感受到了拳拳維護之意,八成是七世祖關照過的

「呂陽?」眾人聞言,卻是真正驚訝了,之前他們見呂陽面生,不是去年見過的圍獵隊伍中人還以只是普通前來hún資歷和功勛的子弟,但卻沒有想到,竟然得到易長老的鄭重推介

要知道,在這裡的諸位領盡都是各家族老,如果是身份地位低一些的子弟甚至都沒有資格上前說話,不要說攀上jiāo情了

易長老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不會輕易逾禮,把什麼阿貓阿狗都介紹給他們

「呂陽……難道是,那個呂陽?」突然,一名族老訝異地道這名族老乃是棲凰山之人,是在呂家和逍遙島等勢力之後進入獄界的,但也對呂陽現獄界的事迹有所耳聞

「難道你就是那個現獄界的呂陽?」另外幾名族老亦是驚奇地道他們眼中儘是好奇與驚嘆,真想不到,現獄界這麼一個天大的機緣,竟然落到了這個小子身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氣運

唯有刑慶的神sè有些古怪,看著呂陽,似乎帶著幾分幽怨,同時也儘是無奈呂陽無意間瞥見了他這副神情,心中暗笑,其實獄界之事,魔道一方該是早於自己一年甚至數年現,但他們為了獨佔獄界,並沒有貿然上報宗mén,而是聯合偶然現獄界的莫洹古三家而來,至此之後,生起無數變故,乃至最後,為他人做了嫁衣


「呂陽公子,可真是氣運過人啊,將來必能有一番成就」刑慶輩分低於在場的修士,但身份卻一點也不低,畢竟他是低表著逍遙島島主一方,乃是島主派來的弟子

眾族老驚訝的時候,他開口說了一句

「刑兄言重了,氣運一事,虛無縹緲,豈是我等能夠掌握的,呂陽也只是適逢其會而已」呂陽微微一笑,他就是承認自己撞了大運,截了逍遙島等的胡,那又如何


刑慶眼中掠過一抹寒芒,但很快,也lù出笑容:「呂陽兄,聽說你過去可是呂家的一名奴僕啊,如今能夠擁有現在的身份,可不是一句適逢其會可以解釋的,古往今來,多少英雄豪傑也是這般起於草莽,最終也能有一番作用,所謂天命之人必有運道,如此妄自菲薄,可不該是我輩修士所為說不定,呂兄憑此機會,便能得到呂家諸位世祖的賞識,從此平步青雲」

他這話看似勸慰呂陽,同時也隱含著淡淡的恭維之意,眾族老聽到,也不以為意,只是默然點頭贊同,但呂陽卻聽得出來,其中的諷刺之意,只是,這話怎麼聽都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想來這刑慶也是真的鬱悶,獄界如此蘊含豐厚利益的寶地,現的功勞竟然就這麼被呂陽這個奴僕出身的傢伙給佔了,但現在大勢已成,便是再如何忌恨,也不可能改這一結果了,他也只能口頭上佔佔便宜

對此,呂陽也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暗地裡冷笑一聲,置之不理

這倒不是呂陽修養好,忍得下別人的諷刺,只是呂陽向來注重實利多過虛名,被人諷刺一兩句,又不虧一枚靈yù,怕他什麼?

「好了,大家都準備出,這處地方山脊高聳,正好有一條通往東方的安全通道,我們在此乘坐寶船出,半個月後轉向南方行進,再過一月,便可以抵擋了」易長老見時候不早,向眾人提議道

驅動寶船,需要耗費大量的法力,不過依眾人的身份供養得起這些,倒也不懼於用寶船代步出行,只不過,天上神雷時隱時現如若沒有必要,他們也不願招惹,因此,不能隨意召出寶船便走,而是要憑藉山勢,找出一條安全通道

「好,我們點齊部屬,儘早出」

眾人亦是贊同於是點齊人馬出


一路上,bō瀾無驚,呂陽也趁此機會修鍊了一番都天玄雷御法,越感覺jīng妙無比同時,這也是煉天鼎中遺留下來的無上秘典,呂陽隱約有個感覺,這裡面應該蘊藏著雷御大帝的秘密,或許可以從中窺見加具有價值的東西也說不定於是盡心修鍊起來,乃至於,其他神通法術都顧不上了

***

一個半月後,眾人果然如期抵達一座巍峨的高山下

這裡是獄界的深處

遼闊的獄界彷彿每一處都是同樣的荒涼與寂寥,除了時不時出現在天邊的雷聲鳴動便是大地上疏落的巨獸骸骨,彷彿一座又一座的高山出現在眾人面前

東、南兩面,俱都有群山連綿,形成山脈jiāo匯之所,從高空看去,便好似個「人」字形,這一次,呂陽等人來到的獄城,便是在人字jiāo會的山窩之內,依山建立的獄城高聳,透lù著遠古的滄桑

此刻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高聳入雲的城mén,厚達百丈的巨大石板,彷彿阻絕一切的山巒,把視線擋住,不過眾人卻明白,這石mén並不是簡單的石板,而是起著法陣中樞作用的法器一般的存在,如果靠近觀望,便能現,上面整整齊齊地刻繪著無數的符籙,這是最初的遠古道紋,雖然不明其意,但卻有一股古樸厚實的氣息從中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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