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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見此,心知這老東西終於要使出看家本領了,不敢輕視,他趕忙將吳字飛劍亮了出來。

2020 年 10 月 28 日

白髮長老一頭白髮極速瘋長之後,他全身的妖氣也開始成倍提升。

如果剛纔的他,只是地仙初階的修爲,那此刻,他怕是已然提升到了地仙頂峯。

童言有些糊塗,這海妖長老的修爲怎能瞬息之間宛若提升了一個境界呢?難不成他之前一直都有所保留?還是說,這傢伙施展了什麼祕術呢?

童言覺得是施展祕術的可能性更大,當年他與七殺門門主黃天虎一戰時,那黃天虎就施展了耗損壽元的七殺決,並在短時間內修爲大增。

如果眼前的海妖長老也是施展了這樣的祕術,那肯定有時間限制,時間一過,他暴漲的修爲定會大幅降低,與此同時,還會出現副作用。

倘若真是如此,那他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了。拖的時間越久,對他越有利,只等時候一到,便是他除掉這海妖長老的絕佳時刻。

能在這樣氣氛緊張的情況下想到這些,童言確實心思縝密。可有時候想多了,不見得就是好事。他想到了應該拖延時間,可他一人還好,帶着千面書生他又怎麼拖延呢?

以現在的局面來看,這一戰,他怕是已經敗了。除非會發生點兒什麼小幸運,但“幸運女神”若是睡着了,那該怎麼辦呢? 就在童言暗自思索的這麼一會兒工夫,那白髮長老的一頭白色長髮終於停止了生長。 好傢伙,原來他那白髮的長度頂多肩膀以下,現在倒好,竟然已經拖到地上了。

落地長髮,這可真的少見,只可惜,毫無美感,反而有點兒噁心。

童言看了看,手指一點,一招五指神劍的上衝劍便十分隱蔽的打了出去。總不能讓這白髮長老孤零零的“演獨角戲”,只有多添點兒料,那才精彩。

這一頭白色長髮不僅長,更是將這白髮長老的臉給整個遮住,理論是他現在是看不到什麼了。童言這出其不意的一劍,說不定就得手了。

只可惜,這老東西雖然沒有用眼睛看,可感覺卻是極爲靈敏。上衝劍突然襲來,沒想到,他額前的長髮竟如同觸鬚一般蠕動起來。

蠕動的長髮一碰上衝劍,後者便砰的一聲碎成了粉末,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白髮長老突然張開了雙臂,緊接着,那一頭垂到地上的長髮立刻漂浮起來,並自動的相互纏繞,擰成了麻花辮兒。

童言看在眼裏,滿是疑惑,這老東西到底幾個意思?莫非是想讓別人欣賞他那多變的髮型嗎?

好吧,童言必須承認,他想多了。

這老東西將一頭落地長髮擰成麻花辮兒後,突然原地一轉,這一轉動,那長長的辮子就如同舞起的長鞭一般,“嗚嗚嗚”的響個不停。

童言見此,不敢懈怠,趕忙向後退了一步,直接抓住千面書生的手臂。

不知爲何,他隱隱有些不安,這老東西很可能是要施展什麼強力神通了。 被偷走的那五年 憑他的身手,想躲過應該可以,但以千面書生的實力,怕是根本無力招架。

果不其然,這老東西的辮子越甩越快,越甩越快,最後竟捲起了層層氣浪,強烈的勁風立刻四散吹起。

在強風的侵襲之下,在場的海妖和詭門弟子紛紛後退,根本無力抵擋。

而童言帶着千面書生也快速向後,儘可能的與這氣浪拉開距離。

但他們二人畢竟與其他人不同,白髮長老的目標就是他們,他們即使退開,那氣浪也會再次襲來的。

沒有任何意外的,隨着童言和千面書生快速後退,那轉起辮子的白髮長老突然猛地靠攏過來。不僅如此,這老東西的速度竟快如閃電,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他們二人的跟前。

童言雙眼一瞪,當即將天地玄功使出,並無所畏懼的將千面書生護在了身後。

就聽到“啪”的一聲響,童言只覺得什麼東西抽在了自己的身上。緊接着,劇烈的疼痛立刻從他的肋下傳來。

還未等他來得及查看傷勢,大腿上也結結實實的被抽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過來,抽在他身上的正是那老東西甩起的辮子,這辮子竟然如此結實,而且力度強大到無法想象。他是施展了天地玄功,可就算是天地玄功,也無法扛住這辮子的猛烈抽擊。

如果只是他一人,他完全可以施展風凌腿配合移形換位逃到遠處。可現在,他根本不能逃。如果他逃了,他身後的千面書生肯定必死無疑。

可話說回來,如果他一直不躲不閃,到最後,就不止是千面書生一人死那麼簡單,他也難逃一死。

如此關頭,童言有些恍惚了,也有些難以抉擇。如果他逃,就等於眼睜睜的看着千面書生赴死。如果不逃,就只能兩個人一起死。

到底怎麼選擇呢?其實以他的爲人根本無需選擇,他是重情重義之人,寧願自己死,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兄弟死。說他傻吧,身爲麒麟才子,又怎能是傻子呢?可說他聰明,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繞過情義二字。

童言咬緊牙關,用雙臂護在身前,他已經下了狠心,縱然一死,他也絕不退縮。

“啪啪”的抽擊聲,一下接着一下,他的身上已然被抽得傷痕累累。

千面書生躲於他的身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知道童言是爲了他,才咬牙硬撐着。

童言如此重情重義,他千面書生許瑞霖又何嘗不是?他不想繼續拖累童言了,他真的不能讓童言爲他去死。

他伸手拍了一下童言的後背,立刻猛地轉身,直接向着後方飛馳而去。

可他們已經被海妖族和詭門弟子圍個水泄不通,他又能跑到哪兒去呢?

很快,海妖族的幾個海妖將軍便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隨即無所畏懼的衝了上去。

腹黑總裁追妻 就算是死,也要拖上幾個墊背的。這是他腦中唯一的念頭,但……但他終究寡不敵衆。

不過三個回合,便已經被海妖將軍們亂劍刺穿了身體。

“噗……”他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接着踉蹌着向後退開。

“少宗主,我已經活不成了,你一定要活下去,爲我報仇!啊……”

聽到千面書生的大喊聲,童言終於如夢方醒。原來,千面書生已經退開了,可他因爲被劇痛襲遍全身,整個人都有些茫然。

可是千面書生剛纔說了什麼呢?他仔細一想,突然大驚失色。

他不再一味抵擋,趕忙使出風凌腿,風一般的向後退開,直到落在了千面書生的身旁。

千面書生已經倒在了地上,鮮血將他的身下土地都染成了紅色。

看着奄奄一息的千面書生,童言趕緊將體內真氣源源不絕的注入到他的體內。

“許兄,你要堅持住,我一定帶你活着離開。許兄……許兄……”

可千面書生卻嘴角溢血的搖頭笑道:“少……少宗主,我……我怕是不行了。能陪你走到今天,我……我已經知足了。可我……可我真的不能再拖累你了,你……你是天行者,你跟我不同,你還有……還有你自己的使命。所以……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陪我一起死!我……噗……”

說到這裏,他又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童言見此,心中焦急萬分,趕忙安慰他道:“許兄,你現在別說話,你會平安無事的。只要我帶你回去,雪兒一定會治好你的。”

千面書生苦笑一聲道:“我……我累了,我想……想休息一下了。少宗主,你……你一定要答應我,你……你一定要活下去……”說到這裏,他的手緩緩落下,雙眼也隨之緊閉起來。

童言看到這裏,只覺心痛萬分。

“許兄,許兄……你爲什麼這麼傻?你爲什麼就不聽我的。海妖族,我童言在此立誓,不將你們趕盡殺絕,我誓不爲人!啊……”

童言徹底的憤怒了,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替千面書生報仇。

可沒想到的是,憤怒佔據他大腦的一刻,那可恨的詛咒竟然……竟然也隨之發作了!

老天爺,你這是要把他逼上絕路嗎?

ps:晚點還有兩章! 童言完全沉浸在悲傷和憤怒之中,要知道,千面書生與他早在天山劍門之時便已相識。 這麼多年過去,兩人不是兄弟也勝似兄弟。他們共同經歷過數次劫難和險境,完全稱得上生死之交。

但沒想到,爲了不拖累他,千面書生竟選擇了犧牲自己。這是童言最不願看到的,也不能接受的。他已經做好了跟千面書生同赴黃泉的準備,可是……可是千面書生卻偏偏獨自上路了。

千面書生確實死了,只因爲他的鬼魂已然飄出了肉身。

“少宗主,我得走了,記住答應我的話,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爲我報仇雪恨!”說完這句話,千面書生的鬼魂直接化爲一陣青煙,應該是向着陰曹地府趕去了。

童言多想再跟他聊上幾句,因爲下次再見之時,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但千面書生的鬼魂早些離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他的鬼魂脆弱不堪,在這裏的任何人都能輕易的將他打的魂飛魄散。

童言想爲他超度一下,想想還是算了,千面書生雖出身魔宗,但他是個好人,而且爲人間做過不少好事。這樣的人如果無法轉世投胎,實在天理不容。

童言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向千面書生的屍體道:“許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爲你報仇。只要我一息尚存,就絕不會放過他們。你就在此安息吧,如有來世,你我再做兄弟!”說完,他把千面書生的屍體放下,緩緩地站起身來。

那白髮長老也算是講究,童言跟千面書生做最後告別的這會兒功夫,他並沒有追殺而來,反而停在原地,靜靜等候。

現在童言站起身來,他這纔開口說道:“小子,你的朋友已經死了。難道你還想赴他後塵嗎?如果不想死,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童言聽此,面目略顯猙獰的笑道:“束手就擒?你們害死了我的摯友,還想讓我束手就擒?哈哈……簡直就是妄想!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仇人。我就算拼得一死,也要將你們徹底剷除。”

白髮長老聞此,不屑一笑道:“你已經是重傷之軀,還敢大言不慚?罷了,既然你不願意給我們當釣餌,那就給我們當下酒菜吧!”

童言低頭笑了兩聲,隨即身形一閃,手中氣劍連續向四周打出,那周圍的海妖和詭門弟子哪裏想到童言會突然發難。再加上他們聚在一起,想躲避,也完全無處可躲。

就聽到“啊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已然有數個海妖和詭門弟子死於五指神劍之下。

白髮長老一看,再次轉動身體,憑藉頭上的長辮向童言席捲而來。

童言看在眼裏,就要施展移形換位。可沒想到,就在這一瞬間,他的全身竟猛地劇烈疼痛起來。接着,那火燒一般的劇痛將他徹底吞沒。他雖然不願,卻不得不接受,黑婆婆的詛咒竟在這時候發作了。

事實上,就在千面書生赴死的那一刻,詛咒就已經發作了,只是因爲他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進而毫無所覺。現在詛咒迸發,他瞬間失去了抵抗力。

“老天爺啊,你難道真的想讓我絕命於此嗎?再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就可以殺光所有人。求求你,求求你……”

但可惜,他的祈禱並未得到迴應,他已然連動彈都快無法做到了。

看着白髮長老的長辮呼嘯而來,他露出了一抹苦笑。千面書生說得對,就算要死,也得拖上了一個墊背的。

若是跟這白髮長老同歸於盡,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白髮長老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童言挺直腰板,突然伸開了雙臂。

“來吧,我們一起死!”

他已然動了同歸於盡的念頭,這種念頭是可怕的,當人連死都不怕的時候,也就沒有什麼能將他擊敗了。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未曾想,他用手指一直捏着的吳字飛劍竟突然自動的脫離了他的手指。緊接着,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只看到那吳字飛劍仿若張開了嘴巴一般,小小的劍身之中竟噴涌出滔天的紅色烈焰來。

紅色烈焰並非散開,而是以吳字飛劍爲中心,構成了一面火牆。

在這火牆之中,童言彷彿聽到了鳥兒般的鳴叫之聲。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吳字飛劍怎會好端端的噴出火焰呢?難不成這吳字飛劍的劍靈,正是能夠噴火的靈獸?

童言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而就在這時,白髮長老甩動長辮已經衝來。

那長長的辮子剛一抽到吳字飛劍構成的火牆之上,便響起了“啪啪”的抽擊之聲。

只是這抽擊之聲剛剛響了幾下,便直接停止。童言努力的移動了一下腳步,向那白髮長老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他不由得笑了。

白髮長老的辮子再是厲害,可畢竟只是頭髮,頭髮一遇火,又豈能不被點燃呢?只是很顯然,吳字飛劍噴出的火絕非凡火,它沒有將白髮長老的長辮點燃,而是將它直接燒成了灰。

白髮長老的那一頭長髮,本來已經垂到了他的腳下,現在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了。

看着他滿臉尷尬的摸着自己的“短髮”,童言着實出了一口惡氣。

可這又能怎樣?雖然暫時逃過一劫,可童言已經有些站立不住了。

吳字飛劍就算厲害,恐怕也無法保護到童言扛過詛咒吧?

但童言轉念一想,又覺得可以試試。反正連那海族十強的白髮長老都突破不了火牆,說不定這吳字飛劍真的能保他一時平安!

猶豫了一會兒,他終於決定試試。反正現在,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就看他勉強的盤膝坐下,立刻閉上了雙眼。

如何扛過詛咒?無非就是消耗自身的真氣用以抵抗詛咒之力,什麼時候詛咒之力不再蠶食身體,什麼時候也就算是扛過去了。

在衆目睽睽之下盤膝而坐,閉上雙眼,童言這一舉動,把衆人看的是疑惑不已。

他們當然想蜂擁而上,殺了童言,可他們又太怕童言了。誰叫童言的實力太過強悍了呢?彈指一揮間,便可奪人性命,簡直就是煞星。

妙醫聖手葉皓軒 在猜疑和疑惑之中,童言已經滿身是汗的對抗起詛咒之力了。

可能否安然度過,一切都還是未知之數。唯有祝福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白髮長老一看童言沒有半點動靜,立刻向“圍觀”的衆海妖命令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麼?他已經身負重傷,現在不殺,難道要等他運功療傷之後嗎?”

哦,他是把童言的舉動認爲是在運功療傷。若是他知道童言是在對抗詛咒,估計得氣得吐血。

那些海妖是真的沒有辦法,它們也想活,也不想白白送死,可是白髮長老已經下了命令。就算是死,它們也得遵命,沒辦法,這就是海妖族的“紀律”。

可它們並沒有展現出應有的氣勢,反而有些膽戰心驚,看着它們一點兒一點兒挪向童言,白髮長老氣憤不已。但氣又能怎樣,他自己都不敢上,還能說什麼呢?

童言已然完全放空,全身心的投入到對抗詛咒之中。那些海妖越來越近,眼看着距離童言已經不足五米。

終於,童言以性命相托的吳字飛劍發動了。這一次,它沒有再凝聚火牆,而是從劍身之中射出了道道火箭。這些火箭可非尋常點了火的箭矢,而是速度更快,威力更強,還會爆裂的火彈。

眼見這些火箭相繼射出,那些躲閃不及的海妖頓時被火箭射穿。如果你認爲僅是這樣,那可就錯了。那每一支火箭都足能射穿三個海妖,而在沒入最後一個海妖的體內時,還會如同炸彈一般,“砰”的炸開。

所以僅憑吳字飛劍一把飛劍,便足以橫掃所有上前的海妖了。

第一波海妖幾近全滅,再也沒有海妖敢上前一步了。

白髮長老親眼目睹了一切,恨得是咬牙切齒。可他也實在無可奈何,畢竟他是海妖,從海里來的。就算不怕尋常火焰,但對於這種紅色的烈焰,他卻有些束手無策。

世上本無參天樹,只是一物降一物。水克火,可同樣的,火也克水。

陪同白髮長老的其他四位長老見此,其中一人立刻說道:“八長老,你看要不要去請五長老?”

白髮長老一聽,頓時臉色鐵青的道:“你是想讓她知道,我連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都對付不了嗎?若是這話傳到了大長老的耳朵裏,我這八長老恐怕就得變成九長老了。”

那開口的長老聽此,趕忙打哈哈道:“八長老息怒,小人只是隨口一說。憑八長老之神通,定可除掉那狂妄小兒的。”

八長老(白髮長老)冷哼一聲道:“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們四個可有什麼辦法?那飛劍當真了得,竟懂得自動護主,實在可恨。”

其中一個又瘦又矮的長老聞此,想了想道:“八長老,那飛劍之所以厲害,不過就是會噴火罷了。如果我們找幾個會噴水的族人給它滅滅火,這飛劍也就不足爲懼了。你說呢?”

八長老雖然知道這吳字飛劍噴出的不是凡物,可現在也別無他法了,索性就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好,那你現在就去辦!”

“是,小人遵命!”說着,那瘦矮長老立刻快步在人羣之中穿行起來。

八長老看了一眼飄在半空中的吳字飛劍,又看了看盤膝而坐的童言,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怎會如此難纏?難道……難道他就是那個叫童言的天行者?”

他猜對了,可這又能怎樣,童言就在面前,他也同樣無能爲力。

僅僅一會兒工夫,那瘦矮的長老便帶着十幾個海妖趕了回來。

“八長老,我找來了,這些弟兄都會噴水。 九天最強贅婿 你看何時動手?”

八長老聽此,立刻說道:“還等什麼?現在就出手!”

瘦矮長老領命,當即向他帶來的十幾個海妖說道:“你們將那飛劍給圍起來,同時噴水。記得,不要靠得太近,以免被那飛劍所傷。記住了嗎?”

這十幾個海妖一聽,趕忙齊聲應道:“是,我等遵命!”

話聲剛落,它們便快步圍了上去,距離童言和吳字飛劍約有二十米的距離。

眼看它們紛紛化爲海妖本體,遂才發現,都是一些樣貌醜陋長着腿的大海魚。

這些海妖站好位置之後,稍稍醞釀了一下,接着便同時噴出瞭如同消防水管那般粗的水柱來。

水滅火,這是連小孩兒都知道的基本常識。可有的火,卻不是普通的水所能滅掉。比如太陰之火,比如九幽烈焰,再比如三味真火等等。

雖不知道這吳字飛劍噴出的是何火焰,但也不是普通之水就能澆滅的。相反的,這些海妖不用水噴還好,這一噴之下,好傢伙,原本的火牆,竟一下子變成了爆裂開來,竟變成了如同火山一般的存在。

火勢越來越強,八長老趕忙及時制止道:“都給我住手,再用水澆,只怕是我們整個大營都要變成火海了。”

那些噴火的海妖一聽,趕忙乖乖的停止噴水,然後重新化爲人形,退入了人羣之中。

八長老現在是焦頭爛額,他也想過施展防禦神通,去冒個險。可他怕死啊,這一怕死,自然就顧慮多多,而顧慮一多,也便一事無成。

“八長老,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這小子安然療傷?”

八長老聽此,狠狠地道:“那你倒是說說,還有什麼辦法?如果用嘴就能解決,還輪得到你嗎?”

那開口的長老被一訓斥,立刻低下了頭,但卻小聲說道:“如果此事被五長老知道了,只怕是我們都得受罰。”

八長老一咬牙,當即氣急敗壞的道:“好,你既然想找五長老,那就去找吧。我就不信,難道她來了,就能除掉這小子嗎?”

豈料他這邊話聲剛落,一個藍色倩影便從人羣之中緩步走了出來。

定睛一看,來者竟然是個美豔動人的女子。她身着藍色長裙,裙襬之上滿是海浪一般的花紋,上身的領口很低,那豐滿婀娜的身材顯露無遺。

同樣的,她也戴着一個紅色的石頭吊墜,那鮮豔的紅色與她的紅脣極其相似,再加上那白嫩的肌膚,精緻的臉龐,簡直就是仙女下凡般,完美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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