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窘迫在眼前這種狀況下,對這三個異族男女來說,無疑是種善意的流露。於是,她(他)們目光中的戒備意味淡了許多。尤其是那個女的,有趣的看著令狐絕,斜著頭,操著不太流利的大陸語道:「喂,你是誰?」各族的語言雖然不同,但對智力遠超普通人的修鍊者來說,掌握一門語言實在是太簡單了,所以基本上,各族的族人都會講大陸語。

2021 年 1 月 9 日

可能是因為窘迫吧,令狐絕平素的洒脫也不知跑哪裡去了,有些期期艾艾的苦笑了一下,也不回答。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總不至於一開口,就說把你們的靈獸袋給我。

那女子笑了,她雖然長得不算漂亮,卻有一股自然天成的清爽,俏皮地道:「喂,你是啞巴嗎?」話沒說完,她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從岩石后晃晃悠悠走出的魔可,目光倏地一亮,驚喜道:「好可愛的小獸,是你的嘛?」

這句話一出,讓她身後的那倆個壯漢瞬間相互遞了個眼色。其中一個跨前一步大大咧咧地道:「你,留下魔獸,走。」

這幾人要是客客氣氣的話,令狐絕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可對方蠻橫不講理,他也就無所顧忌,傲然中帶點冷冽地道:「怎麼?想硬搶?」

「搶你怎麼了?」女子略帶不屑地道。看她玩世不恭的樣子,可見這種事以前也沒少做。

「那你們試試?」令狐絕磊落勁又回來了,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煞氣。

那女子怔了一怔,微慍地瞥了令狐絕一眼,剛想發飆。身後另外一個壯漢卻搶先一步,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那男子說的是他們族裡的語言,令狐絕聽不懂,可大致能猜出什麼意思,那男子應該是在提醒女子。

在那個壯漢說完后,女子沉默了片刻,輕咬了一下唇兒道:「本小姐很喜歡你這隻魔獸,說吧,你要什麼?」


令狐絕淡淡的道:「不用費心了,我要的你們給不起。不過。你們身上倒有我要的東西。」

這句話把這一男二女給驚醒了,他們瞬間明白,眼前這個男子的突然現身。是不懷好意的。倆壯漢同時怒叱一聲,跨前一步。擋住女子身前,彪悍凶野的氣勢透體而出。

巔峰爵級。感受到這倆股氣勢的令狐絕微微有些驚詫,可一想到,現在是身處金雷秘境,便又恍然。是啊,現在在金雷秘境,恐怕找一個候級的武者,比找一個王者要麻煩得多。

「讓開。」那女子拍打了那倆個壯漢一下后。從他們身後擠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瞅著令狐絕,饒有興趣地道:「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敢打本小姐的主意。」

我管你是誰?令狐絕心裡嘀咕了一句,可表面上,卻依舊神情肅穆,卓立不動。

那女子鄙夷的一撇嘴唇,仿似對令狐絕的無知深感同情。可轉念間,卻突然眉開眼笑道:「說說,你看上什麼了?」

女子漫不經心的調侃樣,讓令狐絕很不好受。他哼了哼,加強語氣道:「把你們的靈獸袋給我一個。」

什麼?靈獸袋?女子仿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般怔怔看著令狐絕,她很難想象。有人竟然會為了一個靈獸袋招惹自己?那倆個壯漢也是一頭霧水,對他們來說,靈獸袋也不是什麼珍貴的物件。

看令狐絕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女子眼珠兒一轉,突然嫣然一笑,大咧咧地道:「本小姐看你樣子,也不像是雞鳴狗盜之徒。不如我們打個賭,你贏了,我給你一個靈獸袋。你輸了,把你的魔獸讓給我。你看如何?」

令狐絕沒想到這個看似蠻橫的女子竟有如此心機,也有幾分興趣地道:「那你說說。打什麼賭?」

女子低頭沉吟著,從自己同伴散發氣勢,對方卻依然不懼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眼前這個男子並不好惹。想了一會,她抬頭道:「本小姐看你這隻魔獸應該是速度見長,要不然,我們就比各自魔獸的速度,你看如何?」

看著女子期待的眼神,令狐絕有種別人想上賊船,他攔都攔不住的好笑,隨隨便便的道:「可以。」

女子高興了,卻又突然指著令狐絕,神經兮兮地道:「說好了,不許耍賴。」

令狐絕也被眼前女子這番孩子氣的舉動給逗樂了,唇角牽起了一抹笑意。對他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贏來的總比搶來的要光彩些,還省點麻煩。

女子顯然玩慣這種遊戲,讓一個壯漢拿了一顆果實放到百丈外的岩石上,然後指著果實對令狐絕道:「誰先把那顆果實叼回來,誰就贏。」

看不出任何作弊的地方,令狐絕微微頜首,要說比別的,他還可能掂量掂量,可比速度,他對魔可有絕對的信心。

「出來,小風。」在女子突然而起的輕吟聲,她耳際的圓環流漾出異光,一頭巨大的狼系魔獸就出現在她的身前。

「風狼。」令狐絕略有些訝異地道,眼前這頭狼系魔獸和他以前在魔獸森林裡遇到的風狼極為相似,就是個頭大了許多。

」什麼風狼,這是嘯風天狼。」那女子顯然有些不樂意了,哼著聲道。也難怪她不高興,風狼是低階將級魔獸,而她這隻嘯風天狼,卻是響噹噹的中階爵級。

令狐絕一震,嘯風天狼這個名字他可是聽說過的。那還是他童年的時候,部落里的一個老獵手在給他們講故事的時候曾經提到過,在森林的深處,生活著一種極為恐怖的狼系魔獸,名字就叫嘯風天狼。他清晰的記得,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老獵手臉上流露的是何等驚恐的神色。

「準備好了沒有?」女子有些得意的道,說這話的時候,她還偷瞄了一眼魔可,顯然在她的意識里,這隻可愛的魔獸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去吧,魔可。」令狐絕輕輕地道。魔可這才好似很不情願地慢踱出來。倆獸相隔數丈,來到同一起跑線上。這一大一小的身影,並排而立,顯得有些滑稽,尤其是魔可還漫不經心地輕輕聳動它紫色絨尾。

「開始。」在女子脆聲落下的霎時,嘯風天狼躍撲而出,速度之快,令人眼前一亮。

可魔可卻仿似沒反應過來,慢了一拍。也就是這一慢,讓它看到了前面疾馳而去的背影。這下,它不樂意了。倏地,幾乎沒有任何人看清它的縱躍軌跡,再出現時,已超過了嘯風天狼。

什麼?女子和那倆個壯漢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像有著無比巨大的力量,震得他們的心腔猛跳。等醒過神來時,魔可已在令狐絕的腿邊,舌尖兒還伸舔著,顯然那顆果實已經落入它的腹中。

三個人彼此對望了一眼,自他(她)們對視的眼神中,令狐絕可以看出三人此時心中的震撼和訝異。

令狐絕凝眸看著他(她)們,沒有一絲表情的面孔上,有著不可言喻的肅煞之氣!贏是贏了,可他還要防備這三個人見獵心喜。

幸好,那女子在長長吐出一口氣后,冷冷地道:「阿大,把你的靈獸袋給他。」

那個叫阿大的壯漢有些不情願,卻又不敢違抗女子的命令,狠狠地瞪了令狐絕一眼后,拉著同伴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就在他清空靈獸袋的同時,女子蹲下身,眯著眼,仔細地打量著魔可,漸漸地,她的眉宇蹙了起來————————(未完待續) 「奇怪。/.」她喃喃著,若有所思地站起身來,在她把食指放在唇瓣的剎那,突然眼眸一亮,興奮地大叫:「哈哈,我知道了,這不是魔獸,而是幻獸。」

令狐絕也不意外,這女子的耳環就是類似於靈獸袋的魔器,可見她常年和魔獸打交道,仔細辨認下能分辯出也不奇怪。不過他深信,對於魔可的品階,對方是絕無可能察覺的。

果然,興奮過後,那女子又略帶狐疑地自言自語道:「也不對啊,縱是幻獸,速度也不可能遠在小風之上,莫非?」她猜測著,一抹詢問的眼神望向令狐絕。

在得知魔可的身份后,令狐絕就已經想好了一個理由,隨時準備應付其他人的詢問,於是,神情不動地道:「別想了。坦白告訴你,這是一隻變異幻獸。」

「變異?」女子驚嘆道。這話聽起來仿似帶點質疑,但臉上的神情卻說明她已經相信令狐絕的解釋,甚至在眼眸里還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隱的羨慕。是的,不管是器物還是魔獸,只要是和變異這倆個字扯上關係,那就算再普通也有不可估量的價值。

可羨慕有用嗎?如果說剛才她還有點佔為己有的想法,可現在這種想法已蕩然無存。幻獸不同於契約魔獸。契約魔獸就算主人不同意,也還有辦法強制解開契約。而幻獸,就算主人自願饋贈也沒用,這點,已無需驗證。

令狐絕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大方的承認。這時,那個叫阿大的壯漢已經滿臉不甘願地把靈獸袋扔了過來。

令狐絕伸手接住后。轉身欲走。

「等等。」女子輕喊道。

背對著。令狐絕停住了腳步。淡漠中略帶生硬地道:「有什麼事等我出來再說?」說完,就徑自朝前走去。

凝注著令狐絕的身影消失於頹倒的殿門內,那女子下唇微鼓道:「阿大,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阿大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土黃-色的地圖畫卷,展開一看后,又朝左右打量了一番,最後確定道:「地圖標註的是刑罰殿。」

刑罰殿?那女子有些驚訝,她來之前。對金雷秘境內的一些上古遺迹也有所了解。唯獨沒有聽說過這個刑罰殿。搶過阿大手中的地圖仔細一看,可不,上面清清楚楚地標註著刑罰殿三個字。

」小姐,這個人屬下感覺有點危險,我們還是離他遠點好。」另外一個壯漢粗聲道,他說的是他們族裡的語言,所以也不怕令狐絕這時候突然出現聽見。

「危險,不,應該說是機遇。再說了,你剛才是怎麼勸我的?」那女子扇動了一下睫毛。包含深意地道。

壯漢被嗆住了,神色中略顯尬尷靦腆:剛才自己以秘境內不能私下爭鬥的規矩為由勸阻小姐。可沒想到。現在反過來被她以這個理由為自己的一意孤行開脫。

「你們說,先前我們看到的那個王者,會不會是在找他?」那女子單手支著下巴,倒吸一口氣后,若有所思地道。本來,她(他)們是不會來這裡的,而是倆個時辰前,偶然發現一個王者怒氣沖沖的虛空飛行,還不時停下來,四周搜尋。這讓她(們)很奇怪,就悄悄釋放出一隻影蜂遠遠跟著那個王者。通過跟蹤發現,這個王者是以這座山峰為中心點,迴繞搜尋,仿似他要搜尋的東西很重要,最後放棄時,臉上的神情極度陰暗。

這讓(她)們更好奇了,於是,就繞了一點路找了過來。

倆個壯漢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他們了解自己小姐的性格,問,並不是要他們回答,而是讓他們用心聽著。

「現在知道本小姐的意思了吧?」那女子有些得意洋洋地道。

那倆個壯漢其實是一頭霧水,可還是忙不迭的點頭。

女子還想說些什麼,可眼角的餘光看到令狐絕已走出殿門,手中多了一根造型奇特的魔法杖和一根用白色獸皮包裹起來的棍狀物體,咋一看,不倫不類。

魔法杖直接被她忽略,因為不能融入體內,可想而知它的品階。她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那根棍狀物體上。

這會不會就是那個王者要找的東西?女子心眼動了,卻又裝出一副坦然地樣子把視線移到令狐絕的臉上,眼神並不專註,反而有點漫不經心的意味。


令狐絕視若無睹,擦著女子微微斜聳的肩膀就走了過去。

「等等。」女子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無視過,有些惱怒了,嬌叱一聲道。話音剛落,那倆個壯漢已橫跨一步,並肩而立,擋住了令狐絕的去路。

腳步是停住了,可令狐絕好似對眼前虎視眈眈的二人沒有任何的抵觸,微側臉,低沉地道:「怎麼?想反悔?」

女子用手示意那倆個壯漢讓開后,慢步走近,用一種散淡的姿態遠眺峰外,悠悠然地道:「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去哪裡需要告訴你嘛?」令狐絕低哼了一聲,把冷硬的目光掃過微微避讓的那倆個壯漢,刻意散發出一股氣息。

那倆個壯漢神色微微一凜,他們敏銳的察覺到,在這個氣息中,有令他們心悸的意韻,雖然並不強烈,但卻真實存在。

氣息一散既斂后,令狐絕的表情更肅穆了,這次天劫雖然沒有讓他成為真正的王者,卻也讓他身上的氣息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雖然並不徹底,但足以給眼前這倆個人以警醒。

女子顯然沒意識到這點,自顧自的按自己的思路說下去:「你不說沒關係,本小姐有的是時間,看誰耗得過誰?」

面對女子近乎無賴的行徑,令狐絕臉上的神色反而緩和了下來,平靜地道:「怎麼?你們不是來參加大賽的?」


這句話仿似觸到了女子的痛處。她臉色立刻變了。帶著一股羞惱的潮紅道:「什麼狗屁大賽?腦子進豬油了。讓我們這些馴獸師去參加元素意志考驗,還第一輪,我呸!」

她喋喋不休的滿腹牢騷,讓令狐絕收益非淺,最起碼他知道了,眼前這幾個人是馴獸師。馴獸師這個職業他清楚,現在大陸上的魔獸飼養師就是從上古馴獸師演變而來。上古馴獸師自身有武者,也有魔法師。但這並不是他們的主要戰鬥力,他們的主要戰鬥力來源於他們馴養的魔獸。馴養魔獸和契約魔獸不同,它是用特殊的手法配合奇特的藥物來建立和維持人獸之間關係,雖然這種關係不如契約來的穩定和牢靠,但也有它的優勢,那就是對精神力的要求少了,也就是說,一個馴獸師除了自身的契約魔獸外,還可以有多隻馴養的魔獸。

「原來你們是馴獸師,難怪?」令狐絕恍然大悟道。剛才。他還在奇怪,自己贏來的那隻靈獸袋竟然比之前那隻好了不知多少。不但空間更大。而且靈氣也更足。這種等階的靈獸袋絕對是不常見的,但這種絕對,顯然不適用馴獸師。因為,對馴獸師來說,靈獸袋就好比是武者的魔武,是絕對不能湊合使用的物件。

想到這一點,令狐絕把目光移到那個叫阿大的壯漢臉上,果然,他的唇角在微微地抽搐。


「不錯,本小姐就是拓荒族的薩丹拓牧蓮。」那個女子挺起高聳的胸脯,略帶傲氣地道。拓荒族令狐絕聽思思說起過,是百族中不算強,也不算弱的部族,族人不多,但個個能驅役百獸,在百族中也比較出名。

「薩丹拓木蓮?」令狐絕輕念了一句,眉宇微蹙,這名字也太拗口了。

從令狐絕的神色中,那女子拓木蓮就知道,自己擺錯譜了,薩丹是拓荒族獨有的稱號,類似於人族的公主。可此刻看來,這個顯貴的身份對眼前這個啥事不懂的青年來說,沒有一丁點的威懾力。

眼珠兒一轉,在轉的過程中,拓木蓮又暗瞄了一眼令狐絕手中的皮囊,笑嘻嘻地道:「怎麼樣?坐下來聊聊?」

令狐絕側轉身來,眉宇間有剎那的猶豫,這一猶豫,讓一直留意他神色變化的拓木蓮更有把握了,她相信自己的判斷沒錯,先前那位王者一定和眼前這個男子有關係,而且極有可能是為了皮囊中的東西。心裡推測著,口中卻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這個地方我相信你會感興趣。」

令狐絕是想從這個女子口中多了解些關於金雷秘境和大賽的事,先前的猶豫是因為屠森。不過此刻,他對拓木蓮有些故弄玄虛的提議有點好奇,沉吟道:「你怎麼知道我會對那個地方感興趣?」

拓木蓮唇角一翹,有些自得地道:「來金雷秘境,不參加大賽,那就只有幾個可能?要嘛想藉此地的恆古金鐵之氣領悟法則,要嘛就是想來碰碰運氣,搜羅一些外面罕見的金屬,不管你的目的是那一個,我要帶你去的地方,都是不二選擇。」

「那你又是為什麼來的?」令狐絕看似隨意地道。其實,他一直對眼前幾人的突然出現有點好奇。

「怎麼?你還要在此地繼續待下去?」答非所問的拓木蓮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視著令狐絕。

這種含有深意的眼神讓令狐絕起了一些戒備,可沒等他有所表示,拓木蓮又笑了,是的,她的試探已經取得效果,微仰下巴,拖著長音道:「走吧————。」

令狐絕沉吟了一下,跟了上去。

沿著起伏的山勢而行,很快,來到了一處視線不受阻隔的山崖。在一塊裸露的褐色岩石上,令狐絕停下了腳步,俯瞰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平原。說是平原,卻沒有一丁點草綠,整個土層是紅褐色的,仿似銹跡般,予人一股極其蒼亮的意味。

令狐絕深嗅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入體靈氣內那深蘊的鋒銳之氣,還沒等他細細領悟,一旁同樣駐足的拓木蓮已開口解釋道:「金雷秘境是上古雷族大能所創,傳說,在整個秘境。用九千九百種金屬布下萬金禁陣。吸引天雷入境。你眼前看到的平原下。都埋藏著各種稀有金屬。只是沒人能得到罷了。」

「這是為何?」令狐絕這次是真得提起興趣來了,誠摯地問道。

「都不知道你來幹什麼?」拓木蓮是真無語了,不過看在令狐絕第一次誠心請教的份上,她還是勉為其難地解釋道:「萬金禁陣雖然已毀,沒有了吸引天雷的功用。可千百年來這片大地已產生了極強的金屬意志,就算是皇級強者,也不能踏足大地之上,更別談挖取了。金雷秘境內所有的建築都遠離地面百丈。一般爵級強者最多能站到離地面三十丈的地方。如果你不信,可以試試,不過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萬金禁陣附近的元素意志雖然強烈,但過於霸道和駁雜,並不適合法則領悟,本小姐帶你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洞天福地。」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有些隱晦。

令狐絕有些明白了,但生性謹慎的他,自然不會相信拓木蓮會無條件的幫助自己。於是正色道:「說吧,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痛快。」拓木蓮對令狐絕的開門見山很是欣賞。也坦率地道:「本小姐這次來金雷秘境,除了參加大賽外,還想抓幾隻金雷秘境內特有的金系魔獸,希望你到時可以助我一臂之力,當然,不會妨礙你的事。」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是移到跟在令狐絕腿邊的魔可身上。顯然,魔可的速度是她需要的。

原來是這樣。令狐絕心情微松,淡淡一笑道:「成交。」協議的達成讓雙方的關係變得友好起來,當然,誰也不會把自己一點小心思表現在臉上。

繼續前行了,不過這次速度明顯加快。幾個人都用上了鬥氣,沿著蜿蜒起伏的山勢騰躍著。

拓木蓮顯然存有考量的心理,一次次的加快速度。可令狐絕就是不上套,加速的時候給自己釋放了一個輕身術,一個風翔術,讓拓木蓮看不出他的深淺。

也正因為如此,拓木蓮更感好奇了,直覺告訴她,這個神秘的男子一定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極有可能和他手中皮囊里藏的東西有關。

怎麼才可以看一看呢?她眉宇微蹙的繼續騰躍著,幾道流鴻在層疊的山石中飛縱。

漸漸地,山石的顏色變了,不是紅褐,而是灰黑的,紫烏的,形態嵯峨詭異,各自不同。像遠古以來的被雷劈死後冤死者僵硬了的化石,看去有一種砭骨涼心的陰沉與恐怖。

令狐絕放緩速度,看看周遭的情景,也不由自心裡打了個疙瘩,他吁了口氣,緩緩的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拓木蓮也停了下來,朝阿大瞄了一眼。陰沉冷漠的阿大會意,取出先前拿出來的那塊地圖后,左右對照了一下,朝拓木蓮瓮聲說了幾句,說的是拓荒族的語言。

拓木蓮點點頭,也吁了口氣道:「翻過這座山,就到了萬雷洞,那裡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萬雷洞。令狐絕默念了一句,就在他默念的同時,一陣隱隱的雷聲,撼人心弦的傳來,帶著─股令人心顫神碎的威懾力量。

拓木蓮一愣,臉上流露出一絲極不易察覺的驚悸,卻又立即察覺到自己失態,掩飾性的一笑后解釋道:「萬雷洞雖然已經沉寂許久,但偶有雷聲傳來,也屬正常。」

敏銳的察覺到事情好似沒有那麼簡單,令狐絕不走了,緊盯著拓木蓮看,眸子里,有冷厲似的穎悟。

拓木蓮知道自己先前的神色變化,引起了令狐絕的懷疑,猶豫了片刻后,坦然相告道:「不瞞你了,萬雷洞內地形複雜、魔獸匯聚,是有一定危險,可只要我們不深入,應該沒有問題。更何況,我先前也沒說錯,萬雷洞是唯一有可能得到特殊金屬的地方,也是領悟法則的最佳地點。」

感覺拓木蓮不像是在欺瞞自己,令狐絕沉吟了一下道:「走吧。」說完,徑自前行,姿態仿似是比先前更為洒脫。

怪人。拓木蓮晃神后咕噥了一句,她沒想到,自己說了危險后,對方反而更隨意了。

可她那裡知道,被天劫洗鍊過的赤子晶心已有了進化的跡象,大難不死的令狐絕此刻最不怕的就是危險,這就是天賦,有些人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而有些人,一朝被蛇咬,十年咬蛇死。(未完待續。。)

… 沿著崎嶇的山石攀岩而行,速度漸漸加快,到達山頂之後,視線豁然開朗。相比先前所停留的山崖,這次所站地方要高太多,視線更好。一眼望去,在無際的紫烏平原上,一座座山丘簇擁在一起,或平緩延綿,或陡峭高聳,和圍繞四周的平原呈鮮明的對比。不過此時,令狐絕更多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不遠處的一座山峰。

山峰不高,也不險峻,卻仿似被人齊整整的削去了半截后,朝天露出一個極大的豁口,在豁口的倆側,各聳立著一尊巨大的神像,莊嚴肅穆,氣象萬千,令人一見就有種心顫膽震的感覺。

「這就是萬雷洞。」拓木蓮挨近遠眺的令狐絕身旁,略帶嚮往地道。

令狐絕能感受到那豁口處隱隱散發出來的磅礴氣勢,也可以想象,在上古時期這萬雷洞應該是另外一種景象,輕輕噓了口氣道:「走吧。」

拓木蓮這時反而不急了,拉住剛要舉步的令狐絕道:「急什麼?萬雷洞可不是隨便進的,剛才的雷聲,說不定是幾個心急想進洞的人觸碰了禁製造成的,我們還是等申時再過去。」說完,她抬眼看了下天色,離申時還有小半個時辰。

「怎麼?進萬雷洞的人很多。」令狐絕劍眉微蹙地道,他有些憂心了,在自己還沒領悟金系法則前,最好還是不要露蹤跡的好,萬一被屠森等人知曉,那麻煩一定少不了。

拓木蓮意味深長地瞟了令狐絕一眼,好似玩笑般道:「怎麼?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見人啊。」

劍眉微聳。令狐絕沉吟了。他在思索,是不是應該向拓木蓮透露一些自己的處境,萬一出現什麼變故,也好有個應對之策。

拓木蓮見令狐絕有些欲言又止,便狡黠一笑道:「好了,別為難了,本小姐給你支個招。」說完,喊道:「阿大。過來。」

坐在不遠處的阿大帶著一臉的鬱悶走了過來,瓮聲道:「小姐——。」

拓木蓮瞅了眸含狐疑之色的令狐絕一眼,有些趾高氣昂地道:「把你的衣服給他換上。」

「這?」阿大不明白小姐的意思,一臉的迷惑和不高興。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