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穆慧妍扭頭看着他,臉上露出純真的笑,「我在想給蘇總送什麼生日禮物啊,明天就是他六十歲生日了,這可是大生日,我一定不能大意。」

2021 年 12 月 5 日

「紫萱,你說什麼?六十歲生日?你今年多大?」

「我?我二十了啊,你傻啦,剛剛還說我已經二十了,是個大姑娘了,不能再任性。」穆慧妍眼底閃著光,計劃着買什麼禮物,突然看着這台車,「你怎麼又把老闆的車開出來了?老闆會罵你的,趕緊還回去!」

徐錦成明白了,她可能、瘋了,「紫萱,你怎麼……」

穆慧妍去拉車門,「怎麼打不開?快把車鎖打開,我不能坐在車上,要是被你們老闆看到他又要罵你了,我得趕緊下車。」

徐錦成嘆了口氣,「好了紫萱,別鬧了,我們都五十多了,不是二十歲!你醒醒吧!」

穆慧妍傻愣愣的看着他,「是你傻了吧,誰說我五十了,我才二十,你才五十了呢!對了,你剛剛不是說帶我去吃烤魚嗎?快去吧,今晚我們就偷偷開老闆的車去,明天一早你記得還給他,不能說我坐過。」

徐錦成發動車子,到市內找了家自助烤魚店。

穆慧妍挽着他的胳膊走進店裏,「好香啊!錦成,我們終於有錢來下館子了,這裏好熱鬧啊,一定很好吃。」

徐錦成找了個靠窗的卡座,點好餐,把烤盤架上開始烤魚。

穆慧妍環視着店裏,「這裏好多人啊,你看他們都吃的津津有味,錦成,等會你會和我回出租屋嗎?今晚就陪我吧?別走了好不好?」

徐錦成就當她回到了二十歲好了,「我今晚要回去的,不然老闆會罵我。」

「就不能不回去嗎?錦成,要是我懷孕怎麼辦?我感覺我有可能會懷上孩子。」穆慧妍摸著肚子,面露苦色。 入夜,某處高檔小區大平層之中。

寧菲菲坐在酒櫃前,開了一瓶紅酒,往高腳杯里倒著,她眼睛看著窗外的夜景發獃。

歐陽安琪出差去了,要明天才回昆州。

而她的極品老媽段傾雲,出去和老朋友嗨,家裡就寧菲菲一個人在。

由於心情不好,寧菲菲不停的喝著紅酒,不一會,她已經有了些許醉意。

「砰!」

大約十一點鐘的時候,入戶門傳來一陣聲響。

「呀,嚇我一跳!」

由於客廳燈沒開,段傾雲一打開燈,就看到坐在窗子邊的寧菲菲,不由得罵道:「死孩子,燈也不開,你這是要嚇死老娘我啊!我還以為鬧鬼了呢!」

「你會怕鬼?」

寧菲菲白了段傾雲一眼。

「怎麼不怕?我是小女人?女人都怕鬼的好不好?」段傾雲走到寧菲菲面前,發現一瓶紅酒,都被寧菲菲給喝完了。

「喝這麼多酒?怎麼樣?武安神帥同意來聽你的演唱會沒有?」

「同意了!」寧菲菲點點頭。

「太好了,我就說嘛,武安神帥他肯定不會拒絕我們家寶貝!」段傾雲臉上帶著笑意,又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來,我陪你喝一杯!」

叮!

母女兩碰了下高腳杯。

「你老爸下午時候給我打過電話,他明天就會過來昆州市。」

「爸爸明天就來么?」

寧菲菲臉上露出了笑容,她也有好久沒見自己老爸了!

「是啊,可能是寧川太想我吧,提前一天過來了!」段傾雲輕輕搖晃著紅酒杯,那雙漂亮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愛意。

看著段傾雲的表情,寧菲菲會心一笑。

雖然她一直覺得自己老媽不太靠譜,但是……老媽和老爸之間的感情,卻這麼多年一直沒變,他們家是一物降一物,寧川怕段傾雲,而段傾雲又怕寧菲菲。

「段傾雲,你是怎麼愛上我爸的?」

抿了一口紅酒之後,寧菲菲饒有興趣的問道。

「當年,你媽我是京城一枝花,追求我的男人,從地球排到月球,其實當時我挺糾結的,畢竟喜歡我的優秀男人太多了。後來有一天,我做了個夢,夢到和你爸生了個孩子。得,都做夢和他生孩子了,自然就選擇他了!」

「咣當!」

段傾雲說完這句話后,寧菲菲端著酒杯的手一抖,高腳杯摔落在地上。

「死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你別動,我去拿掃把來把碎玻璃處理乾淨!」段傾雲一邊嘀咕著,一邊去拿掃把。

而寧菲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她也夢到了和嚴經緯有個孩子……

可是,她和嚴經緯之間,卻永遠不可能。

……

翌日。

昆州市國際機場。

一架軍用飛機緩緩降落,一名丰神如玉,眼神如刀般犀利的中年男子從飛機上走下。

「寧川將軍!」

飛機前,早已有車子在等候,一名英姿颯爽的女人穿著一身迷彩戎裝,上前給寧川敬禮!

這名英姿颯爽的女人正是天璇,知道今天寧川將軍到達昆州市之後,他特地過來機場迎接。

「神帥已經在陽宗湖療養基地等待寧川將軍了!」

「那咱們過去吧!」

一個小時后。

陽宗湖療養基地!

所有警衛團成員全部集合!

「歡迎寧川將軍!」

寧川出現之後,所有人都聲音洪亮,給寧川將軍敬禮!

寧川將軍在部隊里聲名遠播,所有人,都對寧川將軍極為敬重。寧川的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還有寧川自己的親兒子寧仕仕,都把生命獻給了祖國!

「寧川將軍!」

「神帥!」

嚴經緯走上前,和寧川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對於寧川,嚴經緯並不陌生,坐鎮崑崙喜馬拉雅山脈這些年,他和寧川有過接觸和合作。之前寧川負責過華國最神秘的那支部隊,在嚴經緯進入那支部隊前三個月,寧川被調任到其他地方,如果寧川不被調走的話,寧川就擔任過嚴經緯的領導了。

現在,嚴經緯已經成長為無數人敬仰的武安神帥,華國的守護神,地位權勢,已經超越了寧川,不過,嚴經緯心中對他依舊極為敬重。

「寧川將軍,請!」

嚴經緯邀請寧川前往湖邊的屋子相聚。

天璇親自倒了茶之後,就離開了,屋子裡就剩下嚴經緯和寧川二人。

「神帥,我女兒菲菲在米蘭城遇綁架,多虧了你出手相救!」寧川一臉感激的看著嚴經緯。

「寧川將軍,不用這麼客氣,我和寧小姐是朋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江輕洛還是離遠了一些,見他額頭一排密集的汗珠,仍帶著面紗,聲音輕諾道:「小楚,洛姐怎麼見你一直帶著面紗?」

庒楚一邊往天鍋下面添柴,一邊說道:「你也知道我是鐵府的下人,主子不滿意我的容貌,所以就只許我帶著面紗,不許我在她面前露臉,免得惹她厭惡。」

江輕洛心中也與其他人一般,還以為庒楚很醜,溫和道:「眾生皮囊,皆有所異,唯有善心,方得始一,在洛姐面前,你就不必如此拘謹了,你看你熱的,還是把面紗摘了吧。」

庒楚偏頭看向這個溫柔淡雅的人,笑道:「洛姐,你這話倒是讓我想起一人。」

江輕洛略帶好奇之色,便問道:「還有誰和你說過類似的話嗎?」

庒楚回頭繼續添柴,道:「我媳婦兒。」想起秋兒的俏臉,話說,這都過了好幾日,為何秋兒還一直不見回鐵府,心中倒是牽挂起她。

江輕洛問道:「你的內人?」

庒楚點頭道:「不是,我與她還在交往。」

江輕洛疑惑道:「交往?」

看江輕洛一臉不解,庒楚才想起交往這個詞她聽不懂,用了下措辭道:「就是我只要幾日不見她,便牽挂她,她不見我,便思念與我。」

「你說的是,你與她兩情相悅,檀郎謝女之意?」江輕洛這才明白他說的交往是何意。

庒楚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庒楚是這麼認為的,但鐵婉是不是,就沒人知道了。

江輕洛眼眸有些冷淡,語氣也肅了一些,「小楚,洛姐有話不知當講與否。」

庒楚不知道她態度怎麼一下子變冷了,便道:「洛姐,你有話說便是,我已然叫你洛姐,自當把你當成長姐。」

江輕洛頗有些管教意味,冷淡道:「你的性子過於跳脫,但是,有些話不可輕出於口,你與那姑娘尚未婚配,怎可稱呼人家姑娘為內人,這可不是一個負責的男人該說的話。」

原來如此,洛姐是把他當草率之人了,這該死的保守思想,難怪洛姐語氣、臉色都冷了不少,庒楚只好低頭受教道:「洛姐,是我妄語了。」

江輕洛這才臉色好了一些,溫聲道:「沒事,你能聽洛姐的話就好,不過,洛姐看的出來你很喜歡那姑娘。」

庒楚沒吱聲兒,女子都是口是心非之人,這話果然不錯,江輕洛方才冷漠的語氣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聊了這麼幾句,庒楚已經揮發了大半的低度酒,感覺裡面穿的衣服濕的不成樣子,顧不著和江輕洛說話了,脫掉外衣,摘掉帶著的面紗,只覺清涼許些。

舒服不少之後,庒楚繼續釀酒。

江輕洛也沒出言,卻是被摘掉面紗之後,被庒楚的容貌所吸引。

只見庒楚面若冠玉,氣宇軒昂,臉容如刀鋒般雕刻而成,劍眉星目,如同翩若驚鴻的英氣之姿。

江輕洛有些驚訝,沒想到庒楚不僅不難看,還長的這麼好看,江輕洛有一些荒誕的想法,倘若,庒楚是個女子定是一名傾城絕世妖姬。

但是,此時庒楚的形象卻與這些詞沾不到半點關係,江輕洛看了他一眼,這哪是一個溫雅之人,分明就是一個糙漢子,庒楚光著膀兒,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用江輕洛擦臉的方帕擦著身上的汗水。

江輕洛心思淡雅,見此一幕,臉色有一些不正常,心中惱道:「這傢伙竟然拿我擦臉之物擦身子。」

見庒楚還拿起手帕問了問,轉頭問她,「洛姐,你這帕子真香,用的什麼香水。」

江輕洛皺眉問道:「香水?」

庒楚一拍腦袋,便道:「就是你用的什麼胭脂。」

這傢伙怎麼竟說些古怪的詞,江輕洛淡道:「洛姐不用那些。」

庒楚略帶疑惑道:「那為何這手帕這麼香呢。」隨之明白過來,「哦,看來這是洛姐身上自帶的香味。蘭之猗猗,揚場其香,蘭之芬芳,意之雅潔。倒是和洛姐的性子相得益彰。」說著,拿到鼻尖嗅了嗅。

江輕洛心頭苦笑,「你說歸說,為何拿著我的帕子拿到鼻尖一直聞,搞得好像聞我身子一般,弄的我渾身不自在。」

江輕洛看著他好看的容貌,淡道:「小楚,你這副容貌,生的如此好看,倒是讓我驚訝,我還以為你……」說著嘆了口氣,笑了笑。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