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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看了看自己的拳頭,自言自語地說著,無論是老毒物還是見象和尚,對伏龍樁這個樁法都是推崇備至的,秦朗也知道伏龍樁的玄妙,但是並不認為伏龍樁能夠有多神奇,在秦朗看來,畢竟只是一種樁法而已,就算是再神奇,也頂多比其它門派的樁法厲害那麼一點點而已,但是現在看來,卻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2021 年 1 月 5 日

想不到秦朗的境界達到了鍛骨頂峰之後,這伏龍樁的又一妙處便顯現出來了。

這個妙處非同小可啊!

能夠將一個部位受到擊打的力量傳遞到全身,那就意味著秦朗身體抗擊打的能力將會提升十倍甚至上百倍!

因為任憑誰都知道一個簡單的道理:受力面積越大,壓力就越小。而秦朗現在,等於全身都可以受力。

「主人,莫非你又領悟到了伏龍樁的妙處了?恭喜主人啊!」見象和尚聽見秦朗喃喃自語,隱約聽到了伏龍樁三個字,便猜測秦朗可能是對伏龍樁有了新的領悟。

「嗯。」秦朗點了點頭,「看來這伏龍樁的確不像我想的這麼簡單。」

「沒錯,自然不像你想的這麼簡單。」就在這時候,地下室入口處響起了老毒物的聲音。

「師父……嘿,多謝師父,給我偷來這麼神奇的樁法。」秦朗嘿嘿笑道。

「借鑒……是借鑒!懂不懂?」老毒物哼了一聲,然後目光投向見象和尚,見象和尚趕忙跪伏在地上。

「行了,那就當是借鑒吧。」秦朗笑了笑,「如今我鍛骨境界到了頂峰,也即是達到了外門功夫的頂峰,我是否應該由外轉內,開始養氣、練氣了?」

「頂峰?你以為你現在已經達到了外門功夫的頂峰?」老毒物搖了搖頭,「見識淺薄啊,你被這佛宗的毒奴吹噓了兩句,就找不到東西南北了么?外門功夫的頂峰,哪是這麼容易達到的。」

聽了老毒物這話,低著頭的見象和尚似乎並不贊同,秦朗已經達到了筋骨齊鳴的地步,那便是達到了外門功夫的頂峰,這是佛宗的標註。

在見象和尚看來,佛宗的標準,當然也是整個江湖武林的最高標準了。

不過,見象和尚雖然不贊同老毒物的說法,卻不敢辯駁,他知道老毒物不是善類,絕不會像秦朗這麼容易說話,而且老毒物的修為深不可測,見象和尚根本看不清對方的修為。試問這樣的人,見象和尚哪裡敢去得罪。

「老毒物,照你這麼說,究竟什麼才是外門功夫的頂峰?」秦朗平靜地問道。

「佛魔合一,可以修成絕代霸體,這才是外門功夫的極致!」老毒物說道,「你已經修鍊了佛宗的伏龍樁,就差魔宗的鍛體之法了。現在跟我去相親,只要你能夠得到那位姑娘的賞識,你不僅可以抱上一根很粗的大腿,而且還能成就絕代霸體,rì后前途不可限量!」 ?「絕代霸體?」

秦朗哼了一聲,「老毒物,你少跟我灌**湯了,什麼絕代霸體——是你憑空捏造的一個名詞吧,你以為我是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你隨便捏造一個詞語都能糊弄我?別的事情都好說,就是這個相親的事情,那是怎麼都不行!」

秦朗知道,這年頭但凡是需要通過相親渠道的女子,大部分都是滯銷的剩女,如果真的是搶手貨的話,肯定也不需要進行什麼相親了。

更關鍵的是,秦朗現在無心搞什麼相親,只是陶若香、洛濱兩位,都已經讓秦朗有些不知所措了,更何況還有一個江雪晴。

更絕大部分男人一樣,秦朗的心頭也有一個「後宮」,也有過三妻四妾地野望和幻想,但是他也知道那只是幻想而已,在如今這個開明的年代,幾乎不會有女生會接受他這種「封建感情觀」,更何況還是陶若香和洛濱那樣的女生。

連眼前的人都搞不定,秦朗自然不可能再去招惹是非,所以關於老毒物安排這個相親的事情,秦朗自然是準備無限期地拖延下去。

「小子!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子辛辛苦苦給你安排的相親,那必然是跟你門當戶對的,怎麼可能害你小子!而且,你抱上了這姑娘的大腿——」

「拜託,咱別提什麼大腿行不行?」秦朗直接打斷了老毒物的話,「什麼事都好商量,惟獨這事沒得商量。老毒物,你別想左右我的感情生活!」

秦朗的話說得斬釘截鐵,因為這也是他的底線,老毒物將秦朗逼入江湖,秦朗並不懷恨在心,因為秦朗知道自己遲早都會走上這條江湖路的。但是感情方面,秦朗絕對不會同意老毒物的「包辦婚姻」,因為秦朗知道自己不可能跟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結婚洞房的。

秦朗習武,就是為了打破束縛,多幾分zìyóu。如果接受了老毒物的包辦婚姻,那豈不是更現實中這些被父母包辦婚姻的可憐蟲一樣了?

不zìyóu毋寧死。

呃,這話有些過火了,但對於秦朗來說,包辦婚姻肯定是無法接受的。雖然秦朗知道老毒物所說的「本當戶對」的姑娘肯定來頭不小,但哪怕對方是佛宗宗主、道教掌教的私生女,秦朗也不能答應啊,誰不知道這些千金小姐的大腿不是那麼好抱的,尤其是剩女級別的千金小姐,往往都是xìng格怪異加長相怪異。

總之,秦朗不能為了一點功法就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和zìyóu賭上去的。

「臭小子,你真的要枉費老子的好心么!」老毒物見秦朗態度堅決,顯然是有些生氣了。因為這一樁婚事,老毒物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沒想到秦朗這小子連對方面都不見就拒絕了,簡直是枉費他的苦心!

「師父,我知道您老人家是為我好,但是感情這種事情是不能勉強的,想必你進來也有親身體會了。我如果勉強答應你這一次去相親,以你的xìng格,肯定會得寸進尺,強迫我把這樁婚事定下來。所以,我根本不能跟你去相什麼親。」秦朗對老毒物的xìng格自然十分清楚,只要他這一次妥協了,去跟那姑娘見面的話,那麼下一次指不定就是訂婚、結婚了。

「小子,老子再問你一次,你當真不去?」老毒物如同沒有聽見秦朗的解釋,他只是十分地生氣,甚至有要出手教訓秦朗的打算了。

秦朗也不想真的惹火了老毒物,但是在這件事情他卻不想妥協,繼續堅持道:「老毒物,別的事情都好說,找老婆這種事情,我還是喜歡自己來,不太喜歡別人代勞,哪怕你是我師父也不行!」

說到後面,秦朗的語氣已經十二分地堅決了。

顯然,在這件事情上面,秦朗是不準備讓步了。

「好!好!好!」

老毒物連說了三個好字,但這不是對秦朗讚美,而是老毒物此時火冒三丈,「小子!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話你也應該聽說過的吧!老子煞費苦心,給你安排了這麼一樁婚事,就是希望你能夠成就大事,有朝一rì可以振興毒宗,想不到你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跟老子作對,還談什麼振興毒宗的大事,簡直就是做夢!」

「出賣sè相就能幹成大事?」秦朗忍不住頂了老毒物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話我是聽過的,但我可沒聽過成大事者一定要出賣sè相!」

「小子,你還敢跟老子頂嘴!」老毒物怒道,「好!既然你如此有種,那麼你自己搞定你惹出來的這些破事吧。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別說六扇門了,就算是一個葉家,你都擺不平!另外,作為你惹怒了老子的代價,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從此以後,你休想老子保證你的那些所謂朋友、女人還有你家人的安全!你不是很有能耐么,你真有能耐的話,這些事情你自己去搞定吧!」

話還沒說完,老毒物就拂袖離開了。

秦朗知道,老毒物是真的生氣了。

看著老毒物背影頃刻間消失,秦朗心頭開始有几絲後悔了:因為秦朗從來沒見老毒物沖他發這麼大的火。也許,應該跟老毒物虛與委蛇去相相親,就算是被粗腿的剩女嚇嚇也沒關係,好歹讓老毒物順口氣。

但很快秦朗又堅定了自己的剛才的決定:這種事情是不能跟老毒物妥協的,因為一旦妥協,老毒物就會得寸進尺,那時候恐怕會逼迫秦朗娶一個並不喜歡、並不漂亮的女人。甚至,以老毒物的手段,搞不好會強迫秦朗跟那個女人洞房的。

只不過,秦朗拒絕了老毒物的提議,讓老毒物大發雷霆,不再保護秦朗的家人、女人和朋友,這倒是給秦朗帶來了一些麻煩。秦朗也沒想到,老毒物這一次發飆如此徹底。

但要秦朗收回之前的話,卻是不太可能,這種事情的確不能妥協。

「主人,其實剛才您師父所說的不假,絕代霸體這種鍛體之法,的確是存在的。」這時候,見象和尚忽地說了一句。 ?「什麼!還真的有絕代霸體這種東西?」

秦朗皺著眉頭看著見象和尚,等待見象和尚給出答案。

「絕代霸體……嗯,江湖中人很少提起這個名稱,更多人稱之為『魔體』。」見象和尚說道,語氣顯得有幾分凝重。

「魔體?你的意思,這是魔宗的功法?魔宗,還存在?」秦朗問道。

江湖之中,有無數的隱秘宗門,魔宗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老毒物很少提及魔宗的事情,而魔宗的人似乎也很少在江湖上出現了,久而久之,江湖中人似乎都淡忘了魔宗的存在。而秦朗,也從未碰到過魔宗的人。

但是,秦朗並不否認有魔宗存在,這個世界既然有佛宗、道教,那麼理所當然就應該有魔宗,就如同有yīn就有陽一樣。秦朗只是覺得,魔宗的人似乎不太可能在江湖上行走了,因為現在畢竟是和平年代,而並非群魔亂舞的年代。

和平年代,追崇魔宗的人必然很少,以為如今是佛宗和道教的天下,佛、道兩門對於魔宗的態度,絕對比對待毒宗還要狠辣。

「不錯,對於我們佛宗弟子來說,提及魔宗本來是一個忌諱。但我現在追隨主人,自然言無不盡。絕代霸體,是魔宗人自己的說法,我們稱之為魔體。江湖中人,甚至我們佛宗,之所以對魔宗有所忌憚,就是因為魔宗的鍛體之法非常變態,達到了絕代霸體的人,全都是兇悍無匹的猛人,甚至可以抗衡內息境界的習武者。」

「什麼!鍛骨境界的修為,居然可以抗衡內息境界?」聽了見象和尚這話,秦朗吃驚不小。鍛骨是外門功夫,而內息卻是內門功夫,他從來沒想過鍛骨境界可以跟內息境界抗衡。

如此說來,老毒物倒不是誆騙秦朗,而是的確有絕代霸體這種鍛體方法存在。

「我們佛宗的鍛骨之法也算是非同一般了,但以威力而言,的確不如魔宗的絕代霸體。自古以來,但凡是修成絕代霸體的魔宗弟子,都是一些超級猛人,這些人往往都會成為亂世之中的絕代猛將。所以每逢亂世,魔宗就會興盛起來。」見象和尚道,「魔宗功法,自然是不能超越佛、道兩宗,但是他們的鍛體、淬體之術,的確是很厲害,所以但凡是魔宗弟子,身體都強悍得一塌糊塗,這也是佛、道兩宗所忌憚的地方。」

「唔……這麼說來,我倒是應該考慮一下魔宗的鍛體之法了?」秦朗自言自語道,管它什麼絕代霸體還是魔體,對於秦朗來說,只要是有用的功法就是好功法,他才不會管這功法是不是出自毒宗。

在這一點上,老毒物和秦朗的看法都是一樣的。

墨守成規,固步自封,絕對成不了絕頂高手。

「這麼說來,老毒物認識魔宗的人?」秦朗在心頭想到,剛才聽老毒物的口氣,只要秦朗聽他的話,他就可以給秦朗搞到絕代霸體的鍛體方法,但是秦朗已經拒絕了老毒物他的提議,自然也不會反悔。

「算了,如果老毒物真的知道絕代霸體的鍛體方法,他肯定會傳授給我的。」秦朗在心頭想到,對於老毒物的xìng格,秦朗還是十分了解的。

老毒物就秦朗這麼一個真傳弟子了,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提升秦朗的功夫,這是無庸質疑的。老毒物不會在乎秦朗的家人、朋友和女人的死活,但是他絕對會在乎秦朗的死活,如果秦朗真的有危險,老毒物斷然不會置之不理的。

想清楚了這一點,秦朗也就不再糾結了,從地下室中出來,準備找陸青山談談,跟他商議一下對付卧龍堂的事情。

秦朗知道,這段時間侯奎雲和陸青山兩爺孫一直都在忙於收復卧龍堂的事情,並且已經有了實質xìng的進展,不僅從哥老會的那幫元老那裡得到了一筆龐大的資金,而且跟五義堂的合作也有了眉目,雙方正準備逐漸蠶食掉卧龍堂的地盤。

在這件事情上面,秦朗並沒有直接參与,因為這畢竟是陸青山的事情、也是作為陸家後人的事情。如果秦朗插手太多,反而會惹來哥老會那幫元老的猜忌,而且陸青山也需要通過歷練來提升自己的江湖經驗和威望,否則即便是收復了卧龍堂,陸青山也難以服眾。

所以,秦朗對陸青山的支持都是間接和暗中的支持。

並且秦朗相信,這段時間陸青山應該收穫很大,畢竟前段時間秦朗重創了一下葉家,這也就間接給了陸青山對付卧龍堂的機會。至少,在秦朗看來這段時間卧龍堂的行動應該會比較收斂才對。

秦朗給陸青山電話,卻發現陸青山的手機竟然關機了。

「這是怎麼搞的?陸青山這傢伙怎麼會關機。」秦朗在心頭嘀咕道。這會兒陸青山的手機會關機,實在有些奇怪,因為陸青山現在可是哥老會的未來繼承人,跟他聯繫的人肯定不少,沒道理他會在大白天關掉手機啊。

秦朗又撥了一次陸青山的電話,依然是處於關機中。

「算了,這傢伙——」

秦朗將手機隨手扔在了沙發上面,準備讓霜兒師姐給自己弄一頓好吃的,安慰一下受傷的心靈,然後再想辦法從老毒物哪裡騙取到魔宗的鍛體之法。

既然老毒物可以給秦朗弄到佛宗的伏龍樁,那麼肯定也有辦法搞到魔宗的鍛體之法,至少秦朗是這麼認為的。

過了片刻,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因為同時開了震動的緣故,手機一邊響著音樂一邊拚命地震動著,就像是在沙發上掙扎似的。

秦朗右眼皮沒名地跳動了一下,一種不安的情緒忽地在心頭冒了出來,他連忙拿起電話,這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秦朗按下了接聽鍵,頓時聽見了陸青山的聲音——

陸青山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

秦朗頓時知道事情不妙了,而且是非常不妙!

「陸青山,你鎮定點——究竟出了什麼事情?」秦朗大聲說道,讓陸青山鎮定下來。秦朗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但事情既然發生了,悲傷哭泣也是無濟於事。

「秦朗……完了,我們全完了……爺爺都沒了!」

因為強烈地悲傷,陸青山的聲音幾乎都在顫抖。 ?完了?全完了?

秦朗的腦子一下子有些懵了,陸青山那一句「爺爺都沒了」讓秦朗內心不禁一沉:

侯奎雲老爺子沒了!

雖然秦朗跟侯奎雲老爺子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於這位老爺子,秦朗卻是十分佩服的,侯奎雲老爺子一手將陸青山拉扯大,教陸青山功夫,並且讓秦朗避免被葉家所害,侯奎雲老爺子當真是忠義之士。

江湖中人,忠義為先,侯奎雲老爺子當真不愧是忠義之士。

只是,如今這年代,卻是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誰曾料到,侯奎雲老爺子竟然是與世長辭了。

陸青山,徹底變成了孤兒。

「陸青山!鎮定下來!」秦朗迫使自己鎮定下來,安慰陸青山道,「勝敗衛兵家常事,逝者已矣,當務之急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爺爺死了……爺爺死了……」陸青山喃喃自語,顯然悲痛到了極致。

「陸青山——」

秦朗在電話吼了起來,「陸青山!你是男人,你是侯奎雲的孫子!你現在哭哭啼啼,像個娘們兒,你爺爺在天之靈,也會瞧不起你的!現在,你要鎮定下來,保全自身,給你爺爺報仇,給其他人報仇!哭有什麼用!」

在秦朗的怒吼聲中,陸青山似乎終於鎮定下來。

「秦朗,現在我該怎麼辦啊?」此時的陸青山,顯然是心亂如麻、頭大如斗,完全沒有了主意。

「首先,你要確保自己的安全。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話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有體會才對!」秦朗沉聲說道。

陸青山的名字中有個「青山」二字,這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意思,因為陸青山是陸家唯一的嫡系血脈了,所以侯奎雲希望有朝一rì能夠看著陸青山重振哥老會。

可惜的是,侯奎雲已經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

「我……我現在還算安全,我被人救了。」

「誰救了你?難道是一個老頭子?」關於這一點,秦朗也有些好奇。照理說,如果陸青山全軍覆沒的話,以葉家人的手段和作風,肯定會斬草除根將陸青山幹掉的,但是陸青山居然成功逃走,這的確有點奇怪。秦朗猜測,會不會是老毒物出手。

「不是,是一個女子,她——」

「秦朗是么?是我出手救了你的兄弟伙,所以現在他欠姑nǎinǎi一條命。」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女人帶著一股濃濃的山城口音,「現在他的命歸姑nǎinǎi我了!」

「什麼!」秦朗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不過對方既然是陸青山的救命恩人,秦朗自然也不好沖對方發火,只能耐著xìng子說道,「多謝姑娘救了我朋友一命,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對你自然是萬分感謝,不過施恩不圖報,姑娘高風亮節,我朋友剛痛失至親,你暫時不要為難他如何?」

「別整這些沒用的!」對方的語氣十分乾脆利落,「姑nǎinǎi不是什麼施恩不圖報的人,按照江湖舊規矩,他欠我一條命,以後就得聽我的——」

「姑nǎinǎi——不,姑娘,這都什麼年代了,江湖規矩也已經與時俱進了不是?你救我兄弟一命,我當然是感激不盡,只是我兄弟還有血海深仇要報,還有大事情要干,您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吧。如果實在不行,你是施恩圖報,那麼也簡單,你開個條件吧,只要我能辦到的,必然答應!」

「德寧市九鼎山獅子峰,你到這裡跟我談。」

「什麼九鼎山太偏遠了,換到德寧市區行不行?」秦朗心說就算是江湖中人接頭,也沒有必要跑到九鼎山那麼偏遠的地方去吧。更何況現在秦朗十分擔心陸青山的狀況,自然是希望早一點見到陸青山。

可惜的是,對方根本沒有理會秦朗,直接掛了電話。

「我擦!」秦朗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隨後,秦朗向霜兒說了一聲:「師姐,我不吃飯了,有急事要出門。對了,今天晚上你要離開,我恐怕沒時間去送你了,實在抱歉。」

「沒事,你趕緊去吧。」霜兒善解人意地說道。

秦朗點了點頭,叫上了見象和尚,然後打電話給韓三強,讓他開車送自己去德寧市的九鼎山。

韓三強接到秦朗的電話,火速趕了過來,知道要前往九鼎山,韓三強說道:「秦哥,九鼎山那地方太偏了,窮山惡水的,沒什麼好玩,你去了怕要失望。」

「我又不是去旅遊,失望什麼。」秦朗淡淡地說,「阿強,原本開車這種事情用不著你親自來的——」

「給秦哥開車,那是我的榮幸!」

「阿強,不是這個意思。」秦朗說,「我之所以叫你來開車,是有些事情要問你。青環幫的餘孽,收拾得如何了?」

「秦哥放心,百分之九十都已經屈服了。秦哥你的手段如此厲害,這些人哪敢不聽話!」韓三強有些得意地說,「如今青環幫絕大部分的產業,都已經落入我們的手中了。剩下那幾個人,只是苟延殘喘,我聽說他們已經有毒發的徵兆了,到時候他們必然會跪著向秦哥你求取解藥的。」

「唔……這麼說來,現在整個夏陽市,從區縣到市區,都處於我們的掌控之中了?」秦朗沉聲問道,腦子當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那是當然,基本上整個夏陽市都在我們的掌控中了。」韓三強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如今他已經是夏陽市的江湖道上的真正大佬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非常好,他以前從來都沒想過,有朝一rì居然可以統管整個夏陽市的黑.道。

但是秦朗的心情顯然沒有韓三強這麼好,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基本上?這意思是說,還有別的勢力?」

韓三強聽出秦朗的語氣有些不爽,心頭頓時一驚,如今跟秦朗久了,韓三強越是覺得秦朗深不可測,越是覺得秦朗有些可怕。這種懼怕跟年齡無關,主要是因為秦朗的實力。就好比一個中年人,也會懼怕一個拿槍的孩子,恐懼跟武力有關,跟年齡並無多大關係。

「秦哥,主要都是一些有官方背景的小勢力。」韓三強連忙解釋,「這些勢力多半是夏陽市官場一些大佬扶持起來的,要不然根本就是一些官二代直接掌控的,所以不好對他們進行壓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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