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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直直地看着張凡:

2022 年 3 月 29 日

這人口音不是本地人,到底是哪來的貨色?

聽他口音裏帶了一點京腔,難道是從京城來的?

京城……

藏龍卧虎之地!

走在街上,一腳能踢倒三個億萬富翁!

京城裏大家族多如牛毛,莫非這小子是京城哪個大家族的人?

可是,感覺又有點不像!

如果是大家族的公子,這長相咋不那麼嫩呢?

正常來說,大家族的公子哥都是長得水光油滑,小臉白白的,而眼前這小子臉上顯然是經過風霜的……

看來,絕對不可能是大家族的公子,應該還是農民出身。

好的,好的,農民好,只要是農民就好辦!

天下人還有誰比農民更好欺負的!

猛少心裏有點興奮,而且重新託了底兒!確認今天可以玩死這個小子。

「小子,你自己也不想想,這麼年輕就死,活夠了嗎?」猛少意味深長地道,臉上滿是鄙夷之氣。

「猛少,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是。我女人剛才已經說過了,你不過是個臭流氓!」張凡皺眉道,「我重複一下,今天,我能不能放你一馬,取決於你跪不跪下!」

「哈哈哈哈……」猛少大笑起來,笑聲很高,笑得相當誇張,然後狠狠地道,「外鄉人,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在這兒玩拗口令!」

說罷,揮起一拳,向張凡眼睛上打來。

接着,眾人聽到一聲慘叫。

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啊,我的媽——」

「呀」字還沒有吐出口,嘴上又被封了一拳。

接下來,猛少的樣子相當慘:小臂快折斷了,眼睛變成熊貓眼,鼻孔里流出鮮血,紅紅的向外噴,噴成兩道長長的紅線濺落到地上。

「啊啊啊……」

猛少一聲連一聲慘叫。

捂著嘴巴,眼睛瞪着張凡,卻沒有敢再向張凡發一拳:發拳相當於找抽啊!

不過,張凡這兩拳,也沒有用太多的力氣,對於猛少這種酒色淘空的公子哥兒,難道還需要重手法打擊嗎?

輕輕一擊,就垮掉了。

張凡的手下留了分寸,不料卻被別人看成功夫「很一般」。

猛少身邊幾個隨從和保鏢並沒有看出張凡有多麼了不起,眼前這小子雖然打了猛少,但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高手。

再說,主子被打,他們這些吃乾飯的如果不出手,回頭猛少能饒了他們?

「弟兄們上啊!」

「往死削!」

「削他!」

他們叫喊著,給自己助威,然後仗着人多勢眾,一齊向張凡撲來。

「撲撲撲……」

一連的「撲」聲,聽起來很有節奏。

每「撲」一聲,就是一個人倒地不起。

十幾下「撲」之後,保鏢和隨從全都伏在地上成了傷狗。

有叫的,有哭的,有閉氣不醒的……

剛才,猛少被打時,還以為手下這眾多保鏢會把張凡捧成爛泥,不料,現在手下卻全成了爛泥扶不起來了。

不好,今天是不好收拾場面了。

他九分驚奇一分恐懼地看着張凡,用心裏那最後的餘威來撐著自己使得口氣仍然十分傲慢:

「你,你竟敢……」

「嗯?」

張凡鼻孔里發出一聲。

這一聲,令猛少心驚膽寒,生怕張凡那拳手再砸過來,他忙後退兩步。

不過,他告訴自己:我是猛少,我是公子!這麼多旁觀者,絕對不起掉價!

他提起精神,鼓足十二分勇氣,怒視着張凡。

不過,他臉上的「怒」遠遠少於「怕」:眼前這個絕殺手,戰力也太驚人了,沒法交手啊!

「還是不肯跪?」張凡輕問道。

猛少的膝蓋動了一下,仍然怒目張凡。

「教你什麼叫標準跪!」

張凡說着,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伸出雙手,揪住猛少的肩頭,輕輕向下一壓。

猛少哪裏經受得住小妙手的重壓,雙肩有如擔上重擔,勢大力沉,力道順身而下,雙膝不由自主彎了下去,然後膝蓋着地,跪了下去。

「很不標準!」

張凡笑道,雙手繼續向下摁。

猛少的頭被摁到了張凡襠下,同樣,屁股自然地撅了起來,那樣子十分狼狽下賤。

這情景,驚人啊!

縣城裏的人哪裏見過猛少受此大辱!

要知道,這是猛少啊!連警察見到他都躲著走的牛逼主兒!

今天怎麼落到這個地步。

新聞,絕對是發圈的好材料!

好多人紛紛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被一個外鄉人凌辱,可以說,猛少在縣城這片地上,身價是掉到了茅坑裏去了。

而且,這段視頻猛料,會馬上傳遍全縣,那些受過猛少欺負的快遞小哥、攤販老漢、美女營業員,還有被他打殘坐輪椅的冤屈鬼,看到這段視頻,肯定大呼「時辰一到,一切全報」啊!

猛少聽到一聲聲拍照的「咔咔」聲,心裏羞憤交加,硬著脖子,想把頭從張凡襠下抬起來。

張凡罵了一聲「豬」,就勢把猛少的頭往牆壁上撞去,一下一下,撞得頭破血流。

眾人看見這大尺度虐人場景,嚇得心驚肉跳!

好多人忘了拍照,張大嘴巴。

誰都沒有料到一個不起眼的外鄉人,居然這麼下死手打人!

張凡不想停手,真想把這個敗類撞死為止。

一下一下,猛少的頭像是皮球一樣不斷撞在牆上,然後彈回來,額頭上重起了一塊腫塊,腫塊上滲出血來,皮膚也快破掉了。

猛少雙眼緊閉,已經叫不出聲來了。

最後,張凡還是理智佔了上風,不想把猛少打死,鬆開了手,回頭微笑着,問筱雪:「姐,打得到位嗎?」

筱雪和她的幾個閨蜜都被張凡的氣勢給迷倒了,剛才那每一次撞擊,在她們看來,都是那麼的帥氣,他的動作那麼優美,撞擊彷彿不是發生在猛少頭上,而是一下下撞在她們的心靈深處!

真猛,真帥!

男人就該這樣!

這樣才是對女人最大的吸引!

而在旁觀者看來,眼前這個外鄉人,簡直就是煞神降世。

人們不禁腳步向後撤,身體上半身向前傾,想離開這個煞神遠一點,更要對他恭敬一點。

這會兒,猛少微微地醒了過來,睜開眼睛。

他的目光極為迷茫,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哪裏來的?

身上有什麼神功夫?

怎麼我的十幾個保鏢,竟然不夠他打的?

張凡把腳踩在猛少脖子上,鄙夷地道:「就這點能耐,也敢稱霸縣城?看來,你們這個縣也太沒人才了!我問你,是給我女朋友道歉,還是死?」

猛少此時已經失去了先前的銳氣,站在附近的人,可以看得見他褲子上濕了一大塊,空氣中散發着啤酒尿的氣味,十分難聞。

眾人看着猛少這個樣子,心裏痛快,好像自己親手打的似的。

頭上被打成豬頭,褲襠里尿都出來了,這……一個說一不二的公子哥,何曾遭受這樣的凌辱!

踩在脖子上的那隻皮鞋,像是一座山,壓得他脖子快斷了。

服軟吧,再不服軟,恐怕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猛少在迷迷登登之中,終於把架子徹底「塌」下來,「大哥,饒我一命!」

張凡把腳從他脖子上移開,踢了猛少一下。

猛少爬起來,連爬幾步,沖着筱雪哭訴:「姐,對不起了姐,我給姐道歉了,我給姐磕頭了……」

「噹噹當……」

一迭連聲的,是猛少腦門着地的聲音。

這頭磕得絕對實在,令人聽着替他的腦殼擔心!

此時的猛少,人設徹底崩潰,再也不是那個眼高於頂的公子了,而是跪在人家腳下哀求「放我一馬」的可憐蟲!

筱雪冷哼一聲,把臉扭向一邊。

「滾吧!」

張凡笑道,抬腳踢了猛少屁股一腳,「帶上你的人,立馬滾得遠遠地!」

放他走了,今天不至於喪命於此,逃過一劫,來日方長!

猛少終於舒了一口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那些保鏢隨從也一個個你扶我、我扶你地爬起來,一群人低着頭,灰溜溜地走下樓梯。

不過,猛少走到樓梯的時候,感覺要給全縣人民一個「交代」,不能就這麼當眾認慫,怎麼也得說一兩句夠份的話,回過頭來,遠遠地沖張凡道:「我很快會讓你知道,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

張凡一笑,懶得理他。

落水狗,再打還有意思嗎?

而此時,站在眾人最後的一個中年人,卻是暗暗點頭。

張凡從進來時到現在,就沒有注意過這人一眼。

此人身穿馬褂,戴一頂黑色道帽,顯得有些奇異。

剛才,他看到了張凡身上的那股碾壓一切的氣勢。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打人的身手,一招一勢,不像是武林正宗人士,但卻是招招見血、拳拳封喉啊!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各吃各的,不要圍觀了!」

張凡沖眾人揮了揮手。

眾人像是風捲殘雲一般,馬上散開,一會就沒影了:誰敢留在那裏!這個煞神要是生起氣來……

張凡轉身看了筱雪一眼。

筱雪眼裏全是柔情。

。 外頭太陽格外好,余長樂閨房外頭熱鬧非凡。

余長安和卿莫離仍舊裝得正兒八經的恩愛夫妻,出門前她特地給卿莫離穿了一身披風裹得嚴實,還不忘打了一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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