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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裡絕無年輕男子入內。

2021 年 1 月 5 日

金夕聽見後方的細微調鬧聲,急得無地自容,此處無路逃遁,臉上的風光難堪又無法面示眾女,極為後悔那麼湊巧擊打燭陰,忽聽得有細微飄動聲音飛過來,猛地戳在原地站直

我本無穢,怕它作甚!

果然,一位女仙婷婷而來,看上去甚是膽大,絲毫不去掩飾已經裸露幾分的白皙胸部。

金夕瞪著眼睛直視過去。

女仙猛然間看到金夕的樣子,本能地要捂嘴發笑,忽又想起什麼,瞠目結舌問道:

「你……你,叫什麼?」

「關你甚事!」

金夕已經極不耐煩,好像成為眾人笑柄一般,索性怒目相對。

「啊,啊……」女仙聽到此語連續驚愕喊道,似是對金夕臉部的紅唇之印毫不在乎,掙扎半晌方才吼出,「金夕!」

啊?!

金夕心中暗呼一聲。

此刻他連喊叫的氣力都已經沒有,這怎麼可能,初來秘境,與身邊一眾人絕無相識,怎麼出現種種詭秘,好像曾經來過這裡一樣,極度扭曲之下臉部更為難看。

「金夕?」

身後女子們忽聽這一聲呼喊,紛紛湧上前來,不過嘴中儘是「不可能」「怎麼會」之類的不相信之辭,紛紛奔到身前。

形色各異地觀瞧之下,似乎不用分辨,因為那九道唇印根本不必去分辨,眾女紛紛驚呆,一個個捂嘴護胸轉身羞澀各色驚奇。

「什麼!」

老仙尊分明牢牢立在甲山之巔,聽到這個名字也似恍然大悟,腳下一慌蹬踏掉數塊青石,嘩啦啦墜入湖水中,激起片片漣漪。他輕身飄至近前,厲聲喝道:

「你可是金夕?」

金夕面對至尊仙者與奪艷群仙無言以對,不知道金夕名字是如何來到這個仙境的。

很明顯,眼前的女仙們知道金夕是九吻在顏,但是老者卻不知道。

「鸞兒現在如何?」仙尊終於不去在乎金夕的惡相,面帶憂慮地責問。

金夕答道:「無事!」

仙尊微微頜首,「無妨就好,無妨就好。」

「她將一種丹珠贈給我,要我來尋合靈仙丹……」

「啊……」

又是一陣驚呼。

仙尊聽到金夕的話勃然大怒,剛要去拿下金夕,忽又覺得不妥,驚慌之下還是放棄對金夕的追查,立即責令眾女仙進殿迴避,將他帶入邊側殿堂索聽詳實。

金夕一道訴說,將五重真界的景況詳盡闡述,當然,他也順便解釋了面部九道吻痕的來由。

老仙面部露出怒意,不等金夕再問,直接說道:

「你手中之劍,是鑿齒神劍,刀乃當康神刀,均是少陽劍的屬成,除此之外,只要集全化蛇神弓,窮奇神戟,混沌神斧,是謂五行而全,只要將五種神兵升至八階,便能合煉而成少陽神劍,即是天物兵武!」

天武!

金夕再生渴盼之意,手持天武才可以直接擊滅七境以上的惡人,否則就要先行擊破對手的蓮結或者五行草,才能實現滅殺。而七境之內,所有人都在全力保護結草,不敵則逃,那時已是日行三萬里,逃跑極其容易,興奮地問道:

「仙尊,如何合煉?」

仙尊搖頭,「這我也不知,」他意在答覆,根由卻不在此,立即對金夕說道,「你需要進入這裡的丹境,非我等之輩能夠進入的一種丹境,裡面困難重重,需要速速尋到合靈仙丹……」

他一邊陳述著,一邊揮臂而動。

瞬間,殿內出現黑色光環之門,入口處旋繞著道道黑光,看上去令人心驚膽戰。

「往虛之門?」

仙尊驚詫出口,似乎他也無法掌控金夕到來之後的去向,稍稍思忖片刻,略帶責備地說道:

「該死的妮子,看來果真有此事啊!」

金夕聽到仙尊的說辭,再看那光門是以往沒有見過的黑色,心有餘悸地重複道:「往虛之門?」

財迷妻:老公太霸道 仙尊再次怒視一眼金夕,看來已是懶得再責怪,指指金夕腹部,那裡面有著鸞兒的白靈珠,當然是事不宜遲,徑直說道:

「那是,那是以往曾經發生的事情,不過你若進去會耗掉現在的時間,必須快去快……」他忽然止住不說,往虛豈是人能入願,那時間與往事無法更改,便接著說道:「我要將你的元身一體靜止,留在這裡以免發生變故,靈魄潛入往虛之內,不要試圖侵蝕更改本體,隨念便是!」

金夕緩緩點頭。

他已經明白,往虛就是無數年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必須要進去完成,但是這種往虛之內耗費的時間與現實度過的時間一致,一旦發生重大變故,仙尊定會強行抽離進入往虛的元魂,與這裡的元身合一,重返金夕。

可是,誰又能改變過去?

金夕雖然一路驚異,不過來此也算是有成,畢竟知道了少陽劍的由來。

這麼多年,唐伶與黑明辛甚極有可能已經突破七境,若無少陽劍,無法刺穿他們的真身。

再有如此撲朔迷離,不入往虛也許永遠是謎。

他忍受不得疑惑。

仙尊再次揮手,金夕的身外出現一道光環,他又施氣抵住金夕的身體,徐徐發動真氣。

金夕起身!

卻瞧見另一尊自己停留原地一動不動,飛起來的自然是真魄。

他知道時間緊迫,否則仙尊者絕不會這麼殷勤,再也不去琢磨,毫不猶豫飛入往虛之門。

青山,綠水,河畔。

一個人,一個如此熟悉的人行走在眼前,修為、神態、身高、氣息與自己完全相同,一種強烈而不可更改的意念驅使著他立即撲上前去。

合二為一。

這時才明白過來,那就是無數年前的他自己。

前世的自己!

如果相遇,必得一體。

「人呢?」

金夕旋轉身體,再也不見他人,立即俯身問道:「你要去做什麼?」

忽然,一種感念悠然而生,這裡是雍州,九州之一,黃帝與蚩尤之戰結束二十年,只有這些;其後便是剛剛發生的事情,與一個叫帝鴻的年輕人發生劇烈爭執,不可開交,幾乎要大打出手。

涿鹿之戰二十年?

先婚後愛之寵妻成癮 雍州?

帝鴻?

距離自己出生還有一千餘年,雍州還是修行之地,帝鴻是誰?

「你倒是說話啊!」

金夕怒吼一聲,可是出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意念,一種恐怖之感再度燃起,難道無數年前的自己因為與帝鴻發生爭執,一怒之下自爆五行草從此消失了嗎,難道就在此時無數年後的自己趕到了嗎?

他極盡意念感化往事,可是原來的前身毫無音息,真的消失一般,僅僅留下不足半柱香時間的記憶。

「可憐!」他不禁責怪出聲,隨時又是一句,「可恨!」

他立即開始隨著自己意願行事,那麼第一件事自然是找到那個帝鴻,戰勝他,一定要戰勝他,才有可能喚起前身的意念。

身歸凡界,又是玄結之修,當然不會敗於帝鴻之手。

走著走著,再度掀起一陣驚叫。

由於前身感念不足,他毫無目的走到一處池塘旁邊,清澗綠水流淌,綠水之中沐浴著三個女子,三個女子的身體由於泉水清澈幾乎可以瞧見。

「淫賊!」

三個女子紛紛怒罵,胡亂撥動澗水弄得波瀾四起,免得被人看得清楚。

金夕剛要轉身,忽然發現其中一個女子竟然是鸞兒的樣子,不禁竄上一步叫道:

「鸞兒!」

那女子變得更為憤怒,急忙抽過一縷黑髮遮住前面,再一次將身體入水一部分,已經到了下頜,情急之下幾乎發出哭聲:

「混賬,快滾開!」

聲音完全相同,就是鸞兒。

金夕也是變得焦急萬狀,情不自禁再向前一步,突然在水中發現自己的樣子,仍然是臉上有九道紅痕,明顯是被女子親吻之狀。

「混蛋!」

他不禁罵道,合身怎麼不將多餘的印跡去掉。

這才想起進入的是往虛,即使眼前的是鸞兒,她也不認得自己。

金夕立即轉過身,憤憤言道:「對不住,認錯人了。」

剛剛走出幾步,他又停下,此行之前已經見到鸞兒,怎麼能離開她,索性坐在遠處等著鸞兒沐浴歸來。

他幾次想側耳傾聽一番池塘裡面的動靜,忽覺這種做法很是齷蹉,只好放棄。

忽然!

身體後方飄來一道殺氣,那是蓮結髮出的真氣。

不是在試探,而是在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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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克文學-) 金夕即刻閃身!

越體而去的蓮氣異常霸烈,激蕩起四面塵埃。

他心中不免有些驚慌,毫不猶豫向來人發出行氣攻擊,同時集結浩大行氣護在身周,這時才發現追來之人正是水中沐浴女之一。

「賊人,今日必取你性命!」

女子毫不手軟,猛然揚臂向空中發出更為猛烈的冽氣。

金夕察到女子發出的真氣中水行甚濃,立即取出當康神刀,觸動五行草,啟木土脈關,發出剛剛領悟的巽宮之風山術。

氣如風而卷,道如山而摧。

蓮氣有所折斷,不過還是有一盪厲風點擊過來,刺破金夕的防禦。

嘭!

金夕被擊落。

激蕩的蓮氣瞬間消去全部脈氣,衝散所有丹氣,直接擊打在五行草嬰之上,行氣立即潰散,無法立刻發動還擊。

對方是融通之修,金夕是玄結之境,卻是真真切切的落敗。

女子再次起掌。

「姐姐住手,」鸞兒奔飛而至,剛要再看金夕一眼,還是轉過臉去,「姐姐,此人雖惡,尚不至殺死,我們還是走吧。」

「走?」女子怒喝一聲,「瞧那等無狀之淫,定是可殺之輩。」

金夕再一次火上心頭,無非是幾道紅印,開口喝道:「荒唐!只是認錯人而已,這等痕迹乃是毒印,並非你等想象的那般,動輒殺人,豈是良女之為!」

女子再叫:「毒印何來?」

金夕再回:「關你甚事!」

侯爺寵妻:重生庶女狠囂張 女子再次揚手,被身後趕來的第三名女子護住,那女小心翼翼地觀看一番,怯生生說道:「長姐,此人認識鸞兒姐姐,也許是有誤會呢。」

她雖是說著,卻一直查看長姐的臉色。

金夕這才注意到,若是著衣而立,三個人的模樣幾乎分辨不出,均很俊俏,定是同一家姊妹,後來之女最小,鸞兒排行為二,只是憑藉神態方能區分。

他瞧見事態有所緩和立即起身,當然藉機速速集結真氣,萬不能剛剛趕來就將前世已身摧滅,遂轉過身盡量避開顏面說道:

「我叫金夕,的確是認錯人,不過,這位鸞兒……」

忽然怔住,鸞兒,不會就是白鸞吧?

他猛地轉身看向舉掌的女子,覺得此女當然不會配合,還是轉臉瞪向身後那位最膽小的姑娘,厲聲問道:

「你叫什麼?」

小女一怔,直接答道:「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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