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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地方,村民的素質很差!

2020 年 10 月 29 日

自己當初怎麼就跟昏了頭似的,選擇了這麼一個地方?趙以諾緊攥著拳頭,心裡很是緊張。

「啊!」突然,男人直接拿起旁邊的木棍,向歐陽楚揮過去。

「趙以諾,快跑!」歐陽楚一個用力,將女人推到旁邊,大聲喊道。

「加油!加油!」旁邊的村民們還在瞎起鬨。

終於,趙以諾還是走了。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她必須去村委會討個說法。

「額……」地上的歐陽楚,抹了抹嘴角處的鮮血。

不遠處的趙以諾,時不時的回頭看著地上的男人,眼睛里凈是心疼。

「怎麼樣? 我能看見狀態欄 還繼續么?」男人大聲吼道。

「你這個王八蛋,只會欺負外來遊客,算什麼本事!」歐陽楚吐了口血,吼著。

呦呵,還挺能耐,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不服軟?好啊,那就打到你跪地求饒為止!

「啪!啪……」

不知道挨了幾棍,歐陽楚實在是承受不住了,躺在地上,半眯著眼睛看著趙以諾逃離的方向。

趙以諾,如果今天我死了,你會不會永遠記住我?他的嘴角處勾起一抹微笑。

「你這個人是不是瘋子?就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你還是不是男人?」

「對啊,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嘛,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

「哎,真是慘啊,你看人家姑娘,早就已經跑了。」

旁邊的幾個村民議論著,一副惋惜的模樣。

可是歐陽楚卻一點也不後悔。

只要她開心,只要她還活著,他做什麼都可以。

此時的趙以諾,正趴在地上,捂著自己受傷的膝蓋,一副痛苦的表情。

歐陽楚,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會找人來救你的!忍著被絆倒的劇痛,趙以諾掙扎著站起來,繼續前行。

「你好,請問你們村裡的村委在哪裡?我有急事。」趙以諾緊緊地抓住一個女人的胳膊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來,別著急,我帶你去。」說著,女人趕忙攙扶著趙以諾離開。

「你說什麼?打架鬥毆?不可能的,我們村歷年以來都是標準的文明村,怎麼可能會發生你說的那種可怕事件?」村長生氣的喊道。

「村長,這是真的,求求你了,去救救我朋友吧,不然他會被那群人打死的。」趙以諾乞求著,哭泣著。

看著她哭的如此逼真又痛苦的模樣,送她來的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趕忙走到村長面前說了幾句。

「村長,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咱們去看一看不就行了么?若不是真的,咱就當是散步了,也沒有什麼損失,若是真的,好歹也是咱們村裡的人惹出來的禍……」

她說的很有道理,竟然讓村長一下子無言以對。

為了村子的名譽,還是去看看吧。

「好,我們就去走一遭。」說著,村長就要出門。

「大姐,謝謝你,那個,你們這裡有醫生么?我朋友受了很重的傷,必須馬上治療。」趙以諾顫抖著聲音說道。

「好了好了,你先別著急,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放心吧,一切都有村長給你做主,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女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回答。

終於,趙以諾鬆了口氣。

台下,那群人還在吆喝著,不停地挖苦著地上的歐陽楚,說的很是難聽。

「繼續啊,站起來啊,打啊!」

「就是啊,還是不是男人,起來啊!」

可是歐陽楚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都給我住手!」

突然,一股強烈的氣勢蔓延開來。

面前的一群人慌了,立即轉身就要跑。

「都給我原地待著,不準跑,誰要是跑了,就給我滾出這個文明村!」村長大聲喝道。

頓時,周圍安靜了,沒有一個人敢動彈。

「啪!」旁邊男人手裡的木棍掉在了地上。

「一個個的,都能耐了?敢在這裡稱霸了?」村長打量著面前的一群人,吼道。

「村長,我們什麼都沒做,都是他,是他先動手打人的!」突然,一個孩子指著不遠處的那個打歐陽楚的男人喊道。 「我期待著你給我驚喜!」懶散語調,林天奇道。

「給,你自己看吧!」隨手將另外一張白紙黑字遞給天奇。

「這不還是那首詞嗎?你玩我啊….大半夜的!」隨意瞥了一眼,天奇欲哭無淚的望著嫣然笑意的莊語詩。

「仔細看!確定真與剛才那張一樣嗎?」

瞧得莊語詩唇角的狡黠笑意,天奇懷著好奇的神色,抬手接了過來,仔細的看著。

雪天勿妖欲簫長錵垣計刀得音穹灑夢前不天巫發地靈嫻出下羽詩今問結誰先淖焚生你成與得瑪勇無事連爭天察沙悔誰理鋒珠玎敵……

這一次,莊語詩寫出來的,內容一樣,但在排序上面,變了!這一變,令懶散的天奇乍然會神。再次細看,天奇清冽眸子猝然一凝,旋即,抬眼望著面色已經肅然的莊語詩。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看出了一點不尋常之處,你真的很聰明,一點就懂。」

是的,天奇已經看出來了!這首看著不著邊際,牛頭不對馬嘴的被人們流傳了千年的七言愛情詞,竟然跟他有關。

「妖刀不出誰與爭鋒?語詩,這….」瞳孔驚愕,面色錯然。

莊語詩含笑點頭,溫潤紅唇微啟,酥膩聲線便是脫口而出。「是啊,這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可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把一首七言律詩整合起來豎著看,我也一直都納悶詞中妖刀是誰的刀,沒想到竟然會是你手中的『三陰戳妖刀』!」

說罷,莊語詩宛如變戲法似的,青蔥玉手夾著一張與天奇手中一模一樣的紙,遞給天奇。道:「你既然能看出『妖刀不出誰與爭鋒』這一句,這個應該全部給你看。」

長穹發詩焚勇沙敵簫音巫羽淖瑪察玎欲得天下先得天珠妖刀不出誰與爭鋒勿計前嫻結成連理天垣夢靈問你事誰雪錵灑地今生無悔……

這樣一看,幾乎是眼珠一亮!隱藏在詞中的秘密,漸漸顯露出來。

「光憑『妖刀不出誰與爭鋒』這一句就說跟我有關係,不成立!天下的妖刀多了,不可能是我身上的三陰戳妖刀。」

淡淡一笑,莊語詩纖細食指一點天奇手中詞的第三句,道:「但這裡有『欲得天下先得天珠』這樣一句,儘管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是『天珠』,但你即將征戰四方,你要結束華夏這個亂世,你是中長家的名正言順族長繼承人的唯一兒子,天下早晚都會是你的。你說,『妖刀不出誰與爭鋒』這一句中的『妖刀』是不是你的三陰戳妖刀。」

莊語詩的解釋很有力度,令得天奇無法反駁!可在沉吟之後,天奇似乎想到了什麼,反問:「那中長風也要天下,這又作何解釋?」

「很簡單,可以根據你師父的話來說,中長家族是華夏至高無上的存在,天下是他們的,得天下就必須要有妖刀作為族中眾人的認可,沒有妖刀就得不到族人的支持,又談何天下….剩下的就不用我說了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等等….我怎麼感覺你有別的意思?」凝眸身前美人,天奇很是疑惑。

「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一點,只是不敢確定,那就我來告訴你吧!三天前我把你的身世告訴寧姨,寧姨非常震驚,隨後她告訴過我,中長家的先祖叫『中…長…穹….』,你看看第一句,裡面是不是有『長穹』二字,現在,這首詞足以證明,幾千年前令華夏安穩不被外敵侵入的先祖就是你中長天奇的老祖宗。」

忽然間,天奇被鎮住了!神色驚愕,瞳孔猛然睜大,獃滯的望著莊語詩。嘴中呢喃自語道:「這玩笑開得真他媽大,老子聽了十幾年的詞竟然….」

「還有這裡。」移動玉指,莊語詩一點倒數第二句的前四個字。「『天垣夢靈』的這個『垣』與『元』同音,如果這麼一變,就是『天元夢靈』,我的奶名就叫『夢靈』;『天元夢靈』是你中長家族長必練之武,『夢靈』卻是我的奶名。這其中的含義,耐人尋味!我敢斷定,這首詞裡面的每一個字都有特殊的含義。」

太玄了!

這是天奇此刻最大的震撼,他震撼的不僅僅是這首詞所隱含的韻意,重要的是,天奇真想問問,是那個王八蛋想出來的詞。橫著念,整首詞將幾千年華夏最大一場戰亂所有事情全部描繪,還有那感人肺腑、震動天地的一場愛戀。豎著念就更有味道,秘密更多…

「如果豎著看,四個字四個字的分開來看,就好理解一點,光是『天垣夢靈』四個字就把我牽扯進去,如果可以這麼理解,那麼這一句『勿計前嫻,結成連理』應該就是說讓我不計較前嫌,與你成為一家人,只是為什麼會是這個『嫻』呢!弄不懂了。這畢竟是幾千年前的詞,難道你的老祖宗能夠算到幾千年前之後華夏會有十八年前的這一場動亂,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能會更複雜。」

莊語詩將她的分析和想法說了出來。淡淡娥眉蹙著,神色極為誘人!

天奇這會兒是頭大,一首詞中橫著看意義非凡,豎著看更是驚天秘密,每一個字都有很特殊的含義,兩個字湊在一起又增加另外一層意思;更讓天奇想破口大罵的是,同音字雙重意思,橫豎看又增加兩種意思,他媽的這是誰搞的,殺腦細胞….難不成是要挑戰相隔幾千年的文化人嗎。

靠….華夏幾千年的文化,這是老子算是領教了!

博大精深。

天奇快哭出來了,可憐巴巴的望著不斷思索的莊語詩,哭喪起來。「蛋殼….哦..不不不….應該叫『庄姐』,或者叫『詩詩姐』。」一臉崇拜的望著面色驚錯的莊語詩。「詩詩姐,你好聰明哦,你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瞧著林天奇一副豬哥樣,瞳子冒著小星星,莊語詩心裡的那個恨啊!詩詩姐?這稱呼從這混蛋嘴裡冒出來這麼就那麼酸。

「林天奇你今晚還想不想睡覺?這八句詞對你來說很重要,你怎麼就一點都不上心!」肺快要氣炸了,清泠聲線,伴隨顫抖的豐腴雙肩響起。

「想,詩詩姐你說吧,我聽著!」昂著皙白臉龐,一副乖乖凝聽大人教誨模樣,天奇忍著笑意,道。

無奈搖頭,已有困意的莊語詩狠狠瞪了眼前這傢伙一眼,誘人溫唇輕輕啟開。道:「流傳了幾千年的詞不是很隨便就能弄清楚的,在前人面前,也有很多人在研究。橫著念是:

雪天勿妖欲簫長,錵垣計刀得音穹;灑夢前不天巫發,地靈嫻出下羽詩;今問結誰先淖焚,生你成與得瑪勇;無事連爭天察沙,悔誰理鋒珠玎敵。

敘述了幾千年前的所有事情,根據我們發現裡面有同音或者諧音這一點,那麼『無事連爭天察沙』這句就可以這樣想『無事連爭天查殺』,再結合傳說的先祖為美人拋棄江山對他親弟弟的囑咐,華夏不亂亂起戰爭上天一旦查證必殺。由此可以聯想橫著念的每一句話不但敘述了千年前的那段千古愛念,還隱藏重大意義,只是我們現在發現不了。」

不得不說,莊語詩真是個奇女子!能從八句七言律詩中發現這些驚天秘密,敢說,天下第一女子非她莫屬!多少鬚眉男兒怕是遠遠不及。

天奇肅然面色再此驚愕!瞧著眼前絕世美人,心想她要是會點功夫,憑著她的軍事才華、超乎常人的聰慧,必創出神話。

淡淡柳眉彎了彎,靈動睫毛忽閃,莊語詩沉吟之後,清泠聲線繼續道:「『天察沙』的『察』為什麼會是這個字,也需要去琢磨,但是『沙』,除了『殺』的理解,還可以理解為千年前那場驚天動地戰役的沙場。我查過古籍書物,這是目前最合理的兩種解釋。」 「歐陽楚,你沒事吧?感覺怎麼樣?」趙以諾立即跑過去,將地上的男人扶起來。

「放心吧,我沒事……」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他就直接暈倒在地上。

「歐陽楚!醒醒啊!」趙以諾歇斯底里的喊著,哭著。

這是一個村莊,沒有醫院,僅有一個破舊的診所。

病床上,歐陽楚一直閉著眼睛,臉上很是憔悴,眼角,嘴角,臉頰,都是血跡。旁邊的趙以諾,眼睛里凈是心疼和悔恨。

「小姐,你這樣等下去也是沒用的,還是去吃點飯吧,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你得保存一下自己的體力啊,他還需要你照顧呢。」醫生低聲說道。

「謝謝醫生,我不餓。」趙以諾低聲回答。

歐陽楚還沒有醒過來,她又怎麼會離開這裡。

歐陽楚,你一定要醒過來!她閉上眼睛祈禱著。

上帝啊,你要懲罰的人應該是我,不是他,一切罪責就由我一個人承擔吧!她雙手緊搓著,很是緊張。

旁邊的醫生嘆了口氣,徑直離去。

「以諾,去吃點飯吧?」那個幫助她的女人過來說道。

「大姐,你去吃飯吧,我想在這裡陪著他。」趙以諾緩緩回答。

終於,病房裡就只剩下她和病床上的歐陽楚兩個人。大概是太累了的緣故,不一會,趙以諾直接趴在床邊睡著了。

「額……」

歐陽楚輕輕動了動身子,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趙以諾就在身邊。

還好,她沒有受傷,還好,她還在這裡。歐陽楚微微笑了一下,舉起右手,輕輕撫摸著女人的頭髮。

她還是那麼漂亮,還是那麼漂亮和單純,他願意為了她的這份純真而等待。

「你醒了?」趙以諾揉了揉眼睛,低聲問道。

「嗯,醒了,你沒事吧?他們沒有欺負你吧?」歐陽楚直接問道。

此時的趙以諾,心裡頓時暖暖的。

他醒來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她這是哪裡,也不是看自己身上的傷口,而是擔心她有沒有受傷。她究竟有什麼資格能讓他如此挂念?趙以諾的眼睛里,滿滿的愧疚。

「我沒事,但是你受傷了,所以需要在這裡靜養一段時間,最近你就別出去了。」她擔心的說道。

「那你呢?你要走么?」歐陽楚突然問道。

他擔心的從來不是自己的傷口,而是這個女人。如果她要走,他定是不會在這裡多待一分鐘。

「我當然是留在這裡照顧你了。」趙以諾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是為了自己才受的傷,趙以諾不可能將他一個人丟在這裡,獨自離去。她還沒有那麼自私,更何況,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救過自己兩次了。

「好啊,那我們就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等我身體恢復了,咱們再繼續旅程,好不好?」歐陽楚興奮的問道。

這個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開心?明明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他應該傷心難過才對,怎麼現在卻顯得有些激動和興奮?這是什麼梗?趙以諾狐疑的打量著歐陽楚,有些好奇。

管他什麼梗呢,總之現在就應該好好照顧他,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這裡畢竟只是一個村子,醫療條件很是有限,所以歐陽楚身上的傷口,短時間內無法痊癒,不過歐陽楚倒是不在乎,他巴不得再延長一些留在這裡的時間,這樣,他就又多了和趙以諾單獨相處的時間。

「歐陽先生,你好,我們需要你作為人證可以出席我們村的大會,你看你方便么?」村長突然問道。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感覺這個村長並不是什麼壞人,也便同意了。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以後,村長便直接走出了病房。

許久,趙以諾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來,我給你煲了雞湯,趁熱多喝點。」趙以諾立馬說道。

「我剛才好像看見村長了。」她繼續說道。

「嗯,他說想要我參加什麼大會,我也搞不清楚為什麼要我參加。」歐陽楚嘀咕著。

當然是為了趕出那天瞎起鬨和打他的那群人。

這是一個文明村,村長對每個人的要求極其嚴格,做不到自律的只能被請出去,永遠都不能再回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這次村長是要動真格的了。」歐陽楚呢喃著。

沒錯,這個村子有一個認真負責的好村長,所以民風才會相對其他地方而言更加淳樸善良,只是每一個地方總有一些「老鼠屎」,試圖將地方風氣帶歪。

「好吧,隨你,只要你想好了就行。」趙以諾低聲說道。

這個社會很現實,你不行,就必須要退出。歐陽楚不是一個會故意刁難人的人,但他也從來都不是一個軟柿子,任人家亂欺負。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挨打,而且還是被一個小混混打的。

異界爭霸之最強召喚 「來,以諾,給他抹點葯。」說著,醫生直接將葯扔給趙以諾。

「來吧!」

歐陽楚直接脫掉衣服,趴在床上,閉著眼睛咬著牙,迎接累下來的疼痛感。

「額……」他緊抓著床上的床單,手心裡滲出一些汗珠。

「是不是很痛?」趙以諾趕忙問道。

「沒事,你能幫我揉揉么?揉揉就不痛了。」歐陽楚故意說道。

趙以諾壓根就沒有想那麼多,直接將手放在他的後背上,不停的揉搓著。

「這樣呢?還痛么?」女人再次問道。

「不痛了,好舒服啊。」男人享受著,回答。

旁邊的醫生,早就已經看出了病床上男人的心思,只是笑了笑,眼睛里有一些鄙視。許久,歐陽楚已經睡著了,趙以諾還在為他按摩著。

「哎,小姐,你可以休息了,他已經睡了。」醫生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探頭一看,他確實已經睡著了。

這個臭男人,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睡了?虧自己還怕按摩的力度不到位,弄疼了他。

「他喜歡你啊?」醫生八卦的問道。

「說什麼呢,我們倆是好朋友。」趙以諾趕忙否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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