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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這位主子的手段,比起一般妃嬪的,還要厲害上幾分。

2020 年 10 月 29 日

往往能夠悄無聲息的,便能夠將人給整治了。

也因此,靜榮身邊的人,對她,是懼,要多過於怕的!

「你讓哀家怎麼息怒!?哀家被禁足在了這個鬼地方,足足幾個月!如今好不容易借著壽辰的由頭,恢復了自由,沒想到這宮中卻變天了!」

靜榮想到了這裡,手中的指甲,便深深地掐進了她的肉里。

她面上便是驚怒之色。

甭管她進宮之前過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日子,順安帝在世的時候,她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子的委屈!

當年她成為皇后的時候,雖然那些個傳聞不好聽,可因為她年紀輕,又生得貌美,便是平日里最為得寵的德妃,也要讓她三分。 順安帝更是對她有求必應。

將她疼寵到了極點!

這些年宮裡頭的日子,過得實在是舒服,已經讓靜榮習慣了這樣子養尊處優的生活,順安帝沒了,等到了褚凌宸登基。

其實靜榮的心裏面是高興的,畢竟在她看來,褚凌宸登基,比起另外的兩位,對於她而言,都要有利很多。

別的不說,光是褚凌宸此前和她的情分,就不一般了。

可誰知道,褚凌宸竟是被花虞那個賤人給勾了魂魄,變成了這個樣子!

靜榮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這心裡頭的火,燒得是越來越旺了!

「不過是一個狗奴才!哀家便是將她處置了,又能夠如何!?如今倒是好了,讓皇帝給慣的,都要爬到了哀家的頭頂上去了!」

靜榮越想越氣,這禁足的幾個月,非但沒有讓她整個人沉澱下來,反而還因為這一件事情,讓她原本的耐心都沒了。

網遊之三國無雙 眼下對於花虞,更是恨之入骨。

趁著如今花虞掉了官帽子,就要治那花虞一個死罪!

誰知那花虞油滑非常,不僅僅是躲著她,如今還攛掇著褚凌宸來對付她!

她心中怎麼能夠甘心!?

那花虞算是一個什麼玩意!?

「哀家倒是要看看,哀家真的處置了那個賤人,皇帝能夠將哀家如何!」她越想,這心裡頭的氣兒,就越是壓制不住。

到了最後,甚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了身來,便要往外頭走去。

「娘娘息怒!不可啊!」翡翠一張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的難看,也顧不得自己尚且還在跪著,便飛快地跑到了那個靜榮太后的面前,堵住了靜榮的去路。

學霸養成小甜妻 「怎麼,連你也要跟哀家作對!?」靜榮瞧著她這個樣子,更是怒火中燒。

「不!」翡翠連連搖頭,整個人是又驚又慌,倉皇道:

「娘娘,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那個賤人如今得了皇上的寵愛,娘娘這個時候衝過去,與那賤人過不去,便是將把柄交到了旁人的手裡啊!」

她所說的話,倒是讓那靜榮安靜了一瞬,面色沉了下來。

翡翠說得不錯,這後宮之中,盯著她的人可不少。

尤其褚凌宸的那些個妃嬪們,俱是知道從前她和褚凌宸的那一幢『糊塗婚事』,眼下都防著她呢!

靜榮不是個傻子,心中自然都是清楚的。

可這清楚是一回事,自己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在靜榮的眼裡,花虞出身低賤,就是個卑賤的奴才,她是高貴的太后,豈能夠容得了這種賤人的踐踏!?

那翡翠瞧見靜榮靜了下來,可面上的神色還是極其的難看,這才鬆了一口氣,方才道:

「馬上就要到娘娘的壽辰了,娘娘若是想要對付她,不若在那一日動手,到時候,整個朝堂的朝臣們都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皇上不可能為了一個下賤的奴才,與娘娘起爭執!」

翡翠的話,倒是提醒了那靜榮。

她眼中劃過了一抹狠厲之色,面上的表情又扭曲了一瞬。

扯了扯唇,道:

「也是,哀家乃是夙夏的太后!何懼一個狗奴才!」 「翡翠!」靜榮也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麼,忽地眯了眯眼睛。

此番,她一定要了那個花虞的狗命。

「奴婢在。」翡翠上前了一步,面上是無比的恭敬。

「眼下可能夠給外頭的人送信!?」靜榮面上帶了些許的陰鷙,想到了這個事情,心中到底還是不舒服。

打從褚凌宸禁足她以來,她是連宮門都出不得。

剛開始的那幾日,她還覺得,只是褚凌宸在和她生氣,俱是因為她從前的做法,讓褚凌宸心中不舒服了才會如此。

可當看到底下送來的飯菜,是越來越差,不出五日,已經換到了餿掉的飯菜之後,靜榮心中便慌了。

她多少也在宮中待了好些年了,自然是清楚,這宮中下人,對待不受重視的主子,是一個什麼樣的樣子。

能夠在御膳房、內務府這些個地方做事情的宮人,俱是人精。

倘若褚凌宸真的對她有什麼余情的話,只怕給這些個人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麼的對待她!

這個想法,頓時就讓靜榮慌了。

她還年輕,還有美貌,還有時間,如何能夠就這麼被荒廢在了這麼一個偏僻的破爛宮殿當中!?

她連著好幾日,都在為這個事情發愁,後來左思右想,便決定給自己宮外的家人們,送一封信。

讓家裡人,無論如何,都要想一個辦法,將她從這邊救出來才行!

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靜榮寫了一封家書。

沒想到,這一封家書,卻連皇宮的門兒都出不去,便讓人給撕了。

說是守宮門的侍衛,不認識她派去送信的奴才,只說宮中之人,沒有皇上和花公公的命令,不得隨便送東西出去!

當時就將靜榮給氣了一個夠嗆,只將這所有的仇怨,都算到了那個花虞的頭上去了!

而如今,雖說她已經被解除了禁足,可能否給外頭送信這個事情,尚且不好確定,所以,靜榮才會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回娘娘的話,應當是可以的。」翡翠眼中劃過了一抹情緒,飛快地說道。

靜榮入宮這麼久了,給家裡人行了不少的方便,靜榮本名姓謝,那謝家在她的照料之下,可以說是雞犬升天。

得了好處,也沒忘記回報給靜榮。

在這宮中,也是安排了自己的門路的。

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都不會去動用這個東西,唯恐就這麼暴露在了人的眼皮子底下,以後少了一條退路。

上次的事情靜榮雖然氣惱,可後來也被她給勸阻了下來。

說起來皇上不過是禁足罷了,並未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憑著這個事情,就要讓那個謝家的人鬧進了宮裡面來。

想來也是不大合適的。

且在翡翠看來,皇上不可能禁足靜榮太后一輩子,佔了一個孝字,便是皇上也是說不過去的,耐心等著就是了。

果不其然,便等到了解除禁足的這一日。

不過……

眼下宮中勢大,尤其是靜榮被禁足的這幾個月,已經錯過了新帝入駐皇宮,最佳的那一段時間。

便連宮中的大權,也基本上掌握在了那施若雲的手裡。

想要做什麼,都不容易。 這種情況之下,也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那些個人的存在,就是為了給他們派上用場的。

給靜榮解除禁足有些小題大做,但若是真的想要做些什麼,便得要用上這些個人了。

「研墨!」那靜榮冷笑了一下,忽地一拂袖,也不再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當中。

「是!」翡翠飛快地應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瞧著靜榮提筆,落筆成書,隨後將那一封信件折好,遞到了她的手中。

「娘娘,是送回本家嗎?」翡翠面上帶了些許的疑惑,輕聲問道。

「不!」靜榮聞言,冷聲笑了一下,那一雙眼眸當中,閃爍著些許的幽光。

「差人,將這一封信件,送去恆王府上,記住,務必要親自交給恆王!」

那翡翠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眼眸不由得閃爍了一下。

重回七零:炮灰女配打臉日常 她沒想到,靜榮竟是準備與恆王聯手。

那恆王……

在順安帝的這些個兒子當中,可以說,這個恆王乃是最為平庸的一個。

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亦或者是城府。

都比褚凌宸、褚墨痕差了許多。

唯獨其中的一項,恆王比起另外的兩個兄弟來,是要出類拔萃許多。

那便是——好、色!

從前靜榮在宮中,每一次撞見了那個褚銳,褚銳總是要用一種看待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她,甚至,有那麼一次,還對靜榮動過手。

可這個事情,靜榮俱是都忍耐了下來,不為別的,正是因為在那個時候,褚銳乃是最有可能,得到儲君之位的人。

且也沒被他佔到什麼便宜,靜榮便沒有追究了。

沒有想到,事到如今,靜榮竟是要主動與那個褚銳聯絡起來。

便是翡翠這樣的婢女,心中也有些個五味陳雜的,不是滋味。

不過靜榮打小就是一個有主見的,便是從前的那一樁婚事,也是她自己做得主,入宮為後,更是靜榮自己的決定。

翡翠一個丫鬟,是難以左右的。

只將手中的信件藏得是更深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氣,道: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會交代底下的人,務必要小心才是。」

那靜榮聞言,這才點了點頭,眼中帶了些許的幽光。

她將最好的自己,留給了褚凌宸,可惜褚凌宸不要,反而看上了一個低賤的下人。

既是如此,她留著也沒用,不如就給了某些個對她虎視眈眈的人。

暫時為自己尋得一個靠山!

這也是她對於褚凌宸的報復!

等到花虞死了之後,她還是會走到褚凌宸的身邊,可她已經不是最好的他了,她本就是順安帝的女人,便是這般,褚凌宸心中也不會有所疑惑。

而她,報復了褚凌宸,又弄死了花虞,而且還給自己,找了一條退路。

何樂而不為呢!?

靜榮思及此,面上便帶了些許的笑意,只是那笑意落在了旁人的眼裡,頗有些古怪的感覺,冰涼透徹。

令人發寒!

翡翠只瞧了一眼,便飛快地低下了頭去,只將靜榮交給她的信件收好了,轉身,飛快地走出了宮殿們。

馬上就是靜榮的壽辰了,要加緊才是! 太后壽辰這一日,宮中極其的熱鬧。

正值金秋,壽宴雖是擺在了那月樂宮當中,可御花園內,也是煥然一新,放上了各種珍貴的名菊。

御膳房還準備了黃酒與蟹,以供眾人使用。

所有的朝臣,連帶著家中的女眷還有兒子,皆是一早就到了宮中,妃嬪們這一日,更是百花齊放,皆是盛裝打扮。

就等著在這個壽辰上艷壓群芳。

可惜,褚凌宸一道旨令下來了,便只有其中的那麼幾個,能夠出席。

這中間,施若雲的名字也在其中。

能夠如此,花虞是功不可沒,卻也跟施家有些個緣由,別的不說,那個施岑,可是褚凌宸的心腹,在這樣的場合之下,不讓施岑的親妹妹出現,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除了這些個人之外,便是今日的主角——

靜榮太后了。

眼下的情況有些個特殊,這太后雖然是太后,可年紀卻並不大,更別說是蒼老了。

加上她從前,和皇上還有些個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不少的人,今日的情緒,是相當複雜的。

但是認真說起來,論誰,都沒有容澈的心情來得複雜。

「花虞真的是個女子嗎!?」

「確定!?」

「怎麼可能……」

今兒一早,容家的人便一起入了宮。

容太師與女眷坐了馬車,而容澈則是跟自己的哥哥容宴一起,在一旁騎馬。

只是從一開始,容澈這一張嘴,就沒有消停過。

不管他說些個什麼,容宴皆是面無表情,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偏那容澈自說自話,還很是來勁兒。

一直到下馬入宮,撞見了褚墨痕和白玉恆一行人,他才略微的消停了一會。

容宴跟他們這一群人並不熟悉,也沒打算熟悉起來,只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離開了此地。

今日這種特殊的日子,似他們這些個沒有官職在身的公子哥,皆是可以進宮來。

便熱鬧了許多。

不過……

這麼多的人,最最感興趣的事情,不是今日大壽的太后。

還是那個打從女兒身暴露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了任何人面前的花虞。

「誒你們說,今日會見到那個花虞嗎?」

「多半會吧,怎麼說也是皇上身邊的女官,這樣的日子,如何能夠不出現。」

「嘖……這撇去別的不說,花虞的那一張面容,確實是生得極好的!」

「是挺好,可這樣的女子,你敢要嗎?」

被問及的人,慌忙搖了搖頭。

不敢不敢!

這別說是整個京城了,就是放眼整個夙夏,也沒有花虞這樣子的女子。

試想一下,哪一個正常的女子,會養一頭狼來做寵物?

這簡直是……

容澈一過來,便聽到了這些個人在議論花虞,他面上有些個複雜,一時間頓了一瞬,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那樣子的人,竟是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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