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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道長傻眼了。

2022 年 1 月 1 日

在場的眾人也紛紛目瞪口呆。

湛牧司的眼神流露出感激,「相反,是九玄門救了我,楚塵將我安頓好,不讓我受到敵人的傷害,在此,我不僅僅要向武者們說明真相,還要感謝楚塵,感謝他不計前嫌,救我性命。」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整個平台都陷入了寂靜,一分鐘內沒有新帖出現。

罵了那麼久楚塵,原來小丑是他們自己。

正義永遠不會缺席。

再次想到這句話,有種火辣辣的打臉感覺。

白眉道長整個人一動不動,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要是有裂縫的話,他會第一時間想辦法鑽進去。

留在這裡太丟人了。

此時此刻,臉龐有火辣辣感覺的,不僅僅是白眉道長,還有在場的每一個人。

討伐楚塵?

楚塵錯哪了。

戰龍島不是九玄門所害,反而楚塵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諸位前輩,不知道,你們剛才說……要我給你們什麼交代?」楚塵開口,打破了平靜。

一張張老面孔獃滯著不動。 雪白光影流轉之間,一道璀璨絕倫的熾芒將剛剛踏入屏障門戶的季月年盡數包裹在其中,朝着萬丈雪玉峰的極巔遙遙行去。

此雪玉峰乃是玉台境的核心,尋常生靈根本無法攀爬,即便是大歸真境的生靈,行至峰頂也至少需要數個時辰之久,故而前些時候雪玉峰弟子便於此處佈置了簡易的傳送禁陣,一旦六大山脈的待定聖子至了此處,便會被這傳送光流徑直帶上雪玉峰之巔。

隨着身周的熾白光流愈來愈高,雪玉峰以及玉台境的波瀾浩瀚盡入眼帘,季月年稍稍定了定心神,左手的掌心之處有着一座白玉牢籠的烙印隱現而出。

此白玉牢籠的虛影之上白光流轉,每時每刻都在瀰漫着強橫無比的氣運之力,正是季月年與渡月土地尊神耗費足足百年光陰,攝取八成太楚氣運所煉製而成的至寶,攝靈獄。

如今六大山脈的五十三位待定聖子盡皆至了玉台境,雖然季月年並不知曉雪玉元君到底會怎麼做,但以其如今恐怖無比的神魂底蘊以及神通進境,尋常的待定聖子早已不夠資格與其相提並論。

數十息之後,籠罩身周的熾白光暈逐漸散去,季月年已是被其送至了一座高不可及的插天宮闕之前。

此宮闕宏偉巍峨,有着成千上萬道靈光自其上湧現而出,正是玉台境境主、雪玉元君玉經天的雪玉峰行宮。

「第三山脈第七位待定聖子,徑直入殿便可。」

白玉宮闕高及十餘丈的殿門之下,一個身着雪袍的神海蘊靈之境生靈看了一眼季月年身側懸浮的印璽虛影,輕聲開口。

自從至了雪玉峰,所有待定聖子的道場印璽皆是在身側凝聚出了一道虛影,以便雪玉峰之中的生靈辨認。

「多謝。」

季月年朝着雪袍之人拱了拱手,在殿門之下停頓片刻,便直接踏入了這座白玉宮闕之中。

咣!

一道悠長雄渾的鐘鳴響徹耳畔。

殿門屏障之處的模糊光影逐漸消散,季月年抬眼望去,方圓數千丈的大殿之中已是有了數十個生靈,而大殿的正中央之處,則是矗立着一條根本望不見盡頭的通天玉階。

此大殿方圓近五千丈,有着清淺的雪白霧氣縈繞,根本無法看到四處的殿壁以及殿頂所在。

那玉階卻是以一個有些陡峭的角度,徑直通入了雪白霧氣的極高極深處。

咣!

又一道鐘鳴!

隨着兩道鐘鳴的音波陸續擴散,殿中的雪白霧氣亦是隨之變薄了不少。

驀地,季月年隱約察覺到身後有着數道強橫無比的生靈氣息凝聚而出,心念一動,緩緩地朝着霧氣深處行了些許。

數息之後,三個大歸真境的生靈陸續穿過殿門之處的屏障光影,行入了大殿之中。

咣!

第三道鐘鳴!

殿中的雪白霧氣似乎受到了召喚一般,瘋狂朝着大殿正中之處的通天玉階聚攏而去。

不過十數息工夫,所有的雪白霧氣皆是消失不見,以一個極為詭異的方式融入了玉階之內,與此同時,失去了霧氣的遮掩,大殿之內真正的景象亦是逐漸顯現了出來。

此方圓數千丈的大殿竟是沒有殿頂,在其高不可及之處,便是玉台境的極頂境壁!

而那大殿之中的通天玉階,則是在數不清的扭曲環繞之間,徑直通向了玉台境的極頂境壁之上!

無數光點涌動凝聚,在玉階之下凝聚出了一個身着青佈道袍的男子。

那男子甫一出現,殿中所有的生靈便盡皆垂首行禮,恭敬道:「見過雪玉元君君上!」

玉經天輕輕點頭,將手掌之中那小巧的鐘鼓隨意一丟,此鐘鼓便朝着玉階的極頂之處急速飛去。

「聖子尊位的更迭並非小事,此次玉台境將其與宗門大比合併在一處,想必你等心中定會有着諸多不滿。」

這位雪玉元君的聲音遙遙傳了過來。

「不敢!」

「玉台境既有諭令在先,我等自然不會有所異議。」

「我等絕無不滿之意!」

數十個待定聖子皆是陸續開口,沒有任何一個人露出不滿之意。.

身着青佈道袍的男子笑了笑,道:「若是將聖子尊位的更迭之事徹底併入宗門大比之內,對於一些底蘊淺薄的生靈有些不公,我此番將你等召見至玉台境,便是為了讓聖子尊位的爭奪盡量公平。」

其言剛落,那遙不可及的天穹之上便再次傳來了一道震徹心神的鐘鳴。

「此鍾名為震魂鍾,一炷香以後,每過十息它便會震響一次。」

「隨着時間的逐漸推移,震魂鐘的威力亦會愈來愈大,而骨齡愈高、修為愈深的生靈,受到的神魂震顫便會愈劇烈。」

「此玉階分為一百段,每一段有一百階,想必你們都曾使用過六大山脈以及外宗落霞山脈之中用來修行的登雲石階,那登雲石階便是由此玉階衍生而出。」

「玉階之上沒有任何限制,而若是跌出玉階,便會失去參與宗門大比的資格。」

「一個時辰以後,仍然停留在玉階之上的前二十人可以參與宗門大比,最終走的玉階階數愈多,在宗門大比之中的特權便愈多。」

玉經天的身形緩緩化作無數光點消散,而玉階之下的數十個待定聖子卻絕大多數目光沉凝,三兩成群,互相之間緩緩拉開了不少距離。

玉階之上沒有任何的限制,任何生靈都可以隨意朝着身側之人出手,此規則看似簡單,實則殘酷至了極點。

一旦跌出玉階,便意味着失去了參與宗門大比的資格,若是不能參與宗門大比,則代表着徹底與六山聖子尊位無緣。

「季月年師兄。」

李尋仙遙遙便望見了季月年,面色一喜,帶着身側一個身着墨黑裙裳的少女行了過來。

季月年眸光沉靜,看着行至身前的李尋仙,道:「李師弟。」

「這規則實在太過殘酷,若是孤身一人,只怕片刻之間便會被清掃出玉階,屆時不僅與聖子尊位無緣,甚至就連參與宗門大比的資格都被剝奪,實在是有些嚴苛。」李尋仙目中泛起些許陰霾,顯然極是反感雪玉元君定下的規制。

李尋仙僅僅只是第三山脈之中一個普通的待定聖子,雖然百年之前曾向季月年言「我欲登臨聖子尊位」,可實質上其內心深處極為清楚,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可能登臨第三山聖子。

那少女亦是嘆了口氣,抬首細細地看了季月年一眼,怔了一怔,道:「久仰季月年師兄大名,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此身着墨黑裙裳的少女修為與李尋仙相差彷彿,亦是大歸真境的修為。

第三山通明山脈有七位待定聖子,其中有着三位神海蘊靈之境,而如今殿中的五十三位待定聖子之內,修為處於神海蘊靈之境的生靈足足有着二十八位。

雖然玉階盡頭的『震魂鍾』會將這些神海蘊靈之境的待定聖子壓制一些,可境界的差距卻極難彌補,如此殘酷的規制之下,絕大多數的大歸真境待定聖子皆是面色難看,內心深處幾乎已經放棄了此次宗門大比資格的爭奪。

尋常弟子一旦修至歸真之境,便可直接報名參與太御聖宗的宗門大比,而這些待定聖子若是跌出玉階,甚至就連參與宗門大比的資格都會被完全剝奪,沒有任何的退路可言。

。 按照年齡看,怎麼說也應該是兄妹吧?

但是他們的關係好像……並不怎麼融洽……

溫初柳赤裸裸地盯着時竹溪,神遊天外,所以沒有注意到,那個表面淡定,在閉目養神的時竹溪,耳根已經通紅。

因為他閉着眼睛,所以其他器官的感知能力放大,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溫初柳的視線。

這,這肥婆,看那麼久幹嘛啊!

但溫初柳又不知道他的內心活動,嘴裏還輕聲嘟囔著:「到底什麼關係,兄妹吧?可能也不是……」

什麼不是,就是兄妹,只不過同父異母而已。

時竹溪聽着她的嘟囔,在心裏默默回答著。

這邊,溫初柳還在思考:「嗯,按照年齡看,他們肯定是兄妹,不過關係為什麼那麼不好呢?」

你和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住在一個屋檐下,你能裝作沒事人一樣嗎?

「可能是有什麼原因吧。」她手指點着下巴,自言自語道。

說完這句話后,她覺得這樣一個人很無聊,於是學着時竹溪,閉目養神。

然而,不是所有人閉上眼睛都叫閉目養神的,一種人是閉着眼睛,讓大腦在清醒中放鬆,而另一種人是藉著閉眼睛這個動作,睡覺。

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時竹溪是前者,而溫初柳……後者無疑了。

她的小腦袋隨着時間的過去,一點,一點地往下低。

時竹溪見自己旁邊沒有了聲音,以為溫初柳離開了,所以彈開眸子。

結果,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

而且下一秒,溫初柳的小腦袋就往他左肩這倒了過來。

驚得時竹溪背後瞬間綳直,動都不敢動。

但隨後,他反應過來后,在心裏吐槽道:幸好坐在這的是我,不然誰會接住你,還讓你睡覺,不把你賣了就不錯了。

他拿起手錶,發現上面指向六點,距離時真進去已經兩個小時了。

時竹溪默默拿出手機,準備點外賣吃,剛按下兩碗牛肉蓋飯,他側眸,猛的想到一點:

她是不是一個下午都沒吃東西了?那還不得把她餓瘦了?要是讓那些粉絲知道,不得心疼死?

想到這,時竹溪的手指又在屏幕上點了起來,披薩、牛肉湯、雞腿……等一系列肉食系列,一共250元。

按下支付后,他估算了下,大概還要半小時,於是繼續閉目養神。

落日餘暉透過百葉窗,一條條灑到時竹溪和溫初柳身上,他們呼吸都很均勻,氣氛也很溫馨。

……

半小時后,空蕩的樓道里響起了一陣鈴聲,吵醒了時竹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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