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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也疑惑起來,它對銅鏡也並不是很了解,剛剛這麼做也是誤打誤撞。

2021 年 1 月 4 日

「要不娘將銅鏡拿出來,或許是祖玉阻隔了小銅鏡與大銅鏡的關聯呢。」白白猜測道。

也有可能,祖玉連妖族禁地下都不受影響,或許真是這樣。

辰落如是想著,便將兩半銅鏡都拿了出來。

見一直沉默的辰落突然拿出了銅鏡樣的東西,赫連彥等人都是一愣,然後眼前一亮,發現辰落手中的銅鏡與面前的銅鏡牆似乎有些相似,莫非辰落知道什麼?

赫連彥身後的流雲看見辰落手中兩半銅鏡后,突然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拿出銅鏡的辰落馬上便感覺到手裡銅鏡的雀躍,辰落心中一喜,看來真的有關係呢!

突然,辰落手中的兩半銅鏡竟一齊飛了出去,猛地一聲砸到了銅鏡牆上,然後不斷地轟擊著。

這讓辰落愕然,連祖玉中的白白也是張大了嘴: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兩者有「深仇大恨」,見面就要「開打」?

辰落的兩半銅鏡還在不斷的擊打著宮殿內巨大的銅鏡牆,但銅鏡牆卻沒有一絲毀壞,巍然不倒。

在砸了進半個鐘后,辰落突然感覺到一陣氣血翻滾,「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而就在這時,那兩半銅鏡也停止了轟擊,兩聲脆響掉在了地上。

赫連彥與李陵連忙來到了辰落身旁,問她有沒有大礙。

辰落擦了嘴角的血搖搖頭,站起身來。她並無大礙,只是先前滴下兩滴心頭血后,與兩半銅鏡形成了聯繫,銅鏡撼不動巨大的牆壁,最後辰落能「看到」銅鏡內的白霧變得稀薄了,可能就是銅鏡受損的標誌吧,辰落也因此受了傷,但並不嚴重。

顧不得受傷,辰落更想知道那兩半銅鏡如何,究竟與這面銅鏡牆有什麼關係。

看到地下的兩面銅鏡似乎並沒有破損,辰落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將銅鏡撿起來,這時另一隻蒼白的手覆在了上面。

流雲將兩半銅鏡都撿了起來,緩緩說著:「三公主,您的銅鏡或許能讓我們離開這座古怪的宮殿。」

「可以試著將外面光柱中的光線引到這面牆壁上來,再催動心法,看屬下的猜想是否正確。」

流雲說完才將兩半銅鏡交到了辰落手中。

辰落接過銅鏡后斂下了眸子,心中劃過一絲怪異,卻又找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個男修說得沒錯,可以一試。」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辰落腦海中傳出,辰落一喜:「老爺爺,您終於蘇醒了!」

「老傢伙我早在你空間裡面那兩半銅鏡發生變化時就蘇醒了,你這個小丫頭真是厲害啊,居然不怕死玩到妖族禁地中來了,膽子壯啊!」

聽寄居在她身體中的老爺爺這樣說,辰落也臉紅了起來,她的確太能惹麻煩了,好像還真沒有過過幾天安穩日子呢。

「老爺爺,您全盛時期來過妖族禁地沒,我們有沒有辦法出去呢?這兩半銅鏡真的能離開這裡嗎?」辰落趕緊問道,老爺爺活了幾千年,應該知道不少辛秘的。

「唉,當年年少輕狂,意氣風發時哪裡沒去過?」老人嘆息一聲,但又話鋒一轉,「但凡間幾大禁地卻是萬萬不能闖的,這裡面傳說有最古老的存在啊!就是當年,我也才在禁地外圍轉過一圈,都心驚膽戰!如果猜得不錯,這裡應該是妖族禁地的內圍吧!」

老人的話讓辰落心裡久久不能平靜,老人的意思是說這裡有活著的存在,這如果是真的,該有多麼的驚人啊!

老人當年雖渡劫不成功,卻也是散仙的修為,足以比肩凡間頂峰的人物,連他都忌憚禁地中的存在,豈不是說明,他們將是死路一條?

老人又繼續說道,「你手裡的銅鏡應該和這裡有著淵源的,或許可以離開這座宮殿,但或許會被傳送到更可怕危險的地方,而不是直接離開禁地,你要考慮清楚。」

PS:

感謝淡雨思涵與Hake的平安符,么么噠~~~~ ?聽老人這樣說,辰落心中一跳,更可怕更危險……那會不會直接遇上老人所說的那些古老的存在?

像是看穿了辰落的想法,靈魂狀態都十分虛無的老人又嘆了一口氣,道:「不可能遇上的,如果傳說真的存在,他們定然是陷入了沉睡才布置了通天手段,偌大的禁地,又豈是你們這些小傢伙能夠遇上!於他們,就是連當年全盛時期的老夫都無法窺探,只希望這真的只是傳說吧,什麼時候這些禁地能夠完全展露於世人面前,只能靠你們後人啰,我們這些老骨頭只怕是永遠無法看到了……」

老人唏噓間帶著一絲蒼涼之感,也許是回憶太過久遠,今日又見人間禁地,哪裡沒有一絲感觸。辰落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禁地的可怕也是辰落所深知,又哪是一朝一夕能夠解開面貌的,今日這一切都算是走運,要不然這世間早沒了辰落等人的存在了,又如何去真正探清禁地呢。

但辰落還是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能夠走出妖族禁地,待他日修為通天時一定還要來禁地探上一番,未解的題還是要一一解開的。

看見辰落在發獃,流雲只以為辰落不願意施展銅鏡,面上有些難看,當即說道:「三公主莫非不願意讓我等離開此地,難道想讓我家少主同你陪葬嗎?」

流雲剛出口,赫連彥就面色怪異起來,流雲並非沒大沒小之輩,怎麼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完全不像是以前的流雲了。

李陵將辰落看得很重,流雲這樣說法自然讓他產生不快,正準備說什麼時,辰落卻出聲了。

「流雲護主心切。辰落能夠理解。但要知道,要是有逃命的方法,就是捨棄我自己的性命,也會先送你們出去,這是我欠你們的。可現在這個方法並不一定行得通,如果我們被送到更加危險的地方,等待我們的也只有死路一條的話該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

「不可能,只要能出這個鬼地方,一切都不是問題!要是拖到半月之後。大家全部都得死!」流雲看起來有些激動,面目顯得猙獰無比,說出話的內容更是讓辰落等人立刻產生了懷疑。

「你不是流雲。你到底是誰!!」赫連彥面露驚色,手指著流雲,心中的懷疑在流雲這話一出就像是得到了證實一般。

「桀桀桀,既然發現了,本座也懶得掩飾!你們幾個小娃娃聽著。從現在起聽從本座的命令,要不然你們都得死!」「流雲」突然像變了一個人般,渾身上下展露著妖異的氣息,說話更是放浪不羈,全然不將辰落等人放在眼裡。

「妖靈附體!」辰落腦海中的老人驚訝的說道,「居然能夠在禁地中存活。他生前一定是雄霸一方的存在,只是禁地中沒有一絲靈氣,他是怎麼保持靈魂不滅的?」老人也是魂魄之態。當然知道靈氣被靈魂的重要性,對此實存不解。

辰落也是一驚,完全沒有想到宮殿中居然還有這麼一號存在,但聽其說話並不像是禁地中土生土長的,看樣子似乎是和他們一樣誤入禁地。既然這樣。不管他生前多麼厲害,現在不是一樣得被禁地的力量所壓制。沒有修為,而且還是一介魂魄,那他屌個毛啊!

「前輩,既然大家同在一艘破船上,理應共同患難的。那您是不是應該和我們具體說一下這個宮殿的信息,來換取同盟呢?」自頓悟吸收了大量的「沙礫」之力后,辰落已經能夠驅使低階一點的靈器,再加上她煉體術已經大成,根本不害怕眼前被妖靈附體的「流雲」,但辰落嘴上還是十分客氣,知道多一點信息對他們都有幫助。更何況,他佔了流雲的身體,辰落難免會有些擔憂。

沒有想到這個女娃娃這麼爽快,「流雲」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你這小女娃還挺聰穎的,又能吸收湖水中那些古怪的力量,只可惜是個人類啊,要是……」,老妖靈話沒說完,嘆了一口氣,「就是妖族又如何,我如今就剩一絲魂魄,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前輩您別難過,或許我們能夠逃得出去的。」看出老妖靈似乎是覺得辰落要是妖族的話就收她為徒的意思,頓時覺得這個老妖靈看似有些性格乖張,卻並不是大惡之輩,只是可能在這裡呆的年歲太多,心理有些漸漸扭曲了吧。於是辰落隨意安慰了一句。

「前輩,我屬下他……」也看出老妖靈性格似乎不壞這點,赫連彥關心流雲,詢問了出來。

「我不會把他怎麼樣,就是借他身體一用,要是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也看不上他的身體。」老妖靈說話渾然不客氣,卻也沒有傷害流雲身體的意思,讓赫連彥放心不少。

「既然如此,那前輩能否將您在禁地中的遭遇說與我們聽,還有您剛剛所說的半個月後大家都得死是什麼意思?」

一說這個,老妖靈下意識的往宮殿頂上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忌憚之色。緊接著他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看上去垂頭喪氣的。

辰落也跟著往頂上看了幾眼,但頂上根本無法看到底,黑壓壓一片。

或許是多年沒有同人說話,老妖靈一開口就說了很多。

「進入禁地已經有兩百多年了,或許更多年歲吧,我也記不清了。說起來還是因為貪婪才將我陷入如此境地啊!

我當年在妖獸平原底下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地下秘境,並且發現到還沒有被任何人開啟過,想必裡面會有居多好處,於是我就瞞著所有人花費了十餘年才打開了那個地下秘境,裡面無數的高階法寶高級功法晃花了我的眼,外層就有那麼多的好處,自然就會還想去看看裡層還有什麼更厲害的寶貝,這就是貪婪的天性啊!

但內層什麼寶貝都沒有,只有一個上古高人的遺蛻,我才後知後覺察覺到那是你們人類修士的洞府,人類布置的禁制要強過我們妖族,這點還是是毋庸置疑的,更何況還是上古的人類修士。秘境中自葬了一位高人,勢必會留下強大的禁制來懲罰擅闖者。

但當我發現這點時,為時已晚,在我一腳踏進洞府內層的那一刻,禁制就發動了,後來我便隕落了,然後我的靈魂就出現在了這深水湖中,飽受煎熬。」

「想必你們都有看到這座宮殿頂上的斷痕吧,是不是像一劍劈下,平整又森然?」

辰落三人正聽著老妖靈唏噓過往,只聽這時老妖靈話鋒一轉,提到了宮殿頂上。

「難道宮殿頂上的巨大缺口真的是一劍之力造成的?莫非這頂端與您說的大家不走半個月都將死的原因有關聯?」

「你這小魔族娃娃倒也聰明,的確有關聯,關聯還大著呢。那頂上每過三年都會出現驚天地泣鬼神的森森劍意爆發出來,整個偌大的湖底,如地動天搖毀天滅地一般可怕,你們下來的那束光柱也會在那日消失不見。我來時,那銅鏡上的裂縫才小手指寬,再看看現在的模樣,你們就能想象得到究竟有多麼可怕了。那劍意不僅會磨滅人的意志,更會摧毀三魂七魄,要不是當年我也是妖族裡驚才艷艷的人物,聲傍秘法,哪裡能苟延殘喘到今日。如今馬上就到三年之期了,我算過這一關我肯定是渡不過了,卻沒有想到會出現你們四人。哈哈,天不絕我翎嘯天啊!」

「翎嘯天……」赫連彥像是想到什麼,神色古怪,問道:「請問前輩,妖族平原之主翎志雲同您是什麼關係?」

「志雲居然成了平原之主了?」老妖靈蹦了起來,面露狂喜,「你是怎麼知道雲兒的,他現在如何?以前妖族與人族不是不相往來了數千年嗎?難道已經打破了格局?還有你們又是如何進入妖族禁地的!?」

老妖靈神色興奮,問了一大推問題。

「前輩您不是佔據了流雲的身體,那些記憶您……」辰落這時產生了疑惑,輕聲問道。

老妖靈立刻打斷,「這都是唬你們的,我現在修為全無,魂魄更是在這禁地中殘破不堪,雖然能夠搜魂,卻也耗費巨大。更何況,搜魂后我不一定能保證這個身體的主人在我出來后能夠神智清晰,兩百年裡看透了太多,也不願再作孽了。只是將他這兩日的記憶接了過來而已。」

辰落沒想到原因是這樣,老妖靈似乎真的良心尚未泯滅,這語氣不由得讓人信服。但辰落心裡的看法還是有所保留,畢竟這只是老妖靈的片面之詞。但也不敢有所動作,擔心老妖靈還有后招。

「那麼妖族平原之主翎志雲是您的親人了?」赫連彥問道。

「沒錯,他就是我的兒子,看來他還是有些出息,沒丟老子的臉啊!哈哈哈哈!」

在老妖靈仰頭大笑間,赫連彥暗暗朝辰落使了一個眼色。 ?辰落會意,接著老妖靈的話說道,「的確是給您長臉了,不過有些問題還是您自己到時候出了禁地好好了解去。我們當務之急,還是要躲過半月之後的劫難,才能談以後呢。不過,有一點晚輩很想知道,禁地中沒有靈氣,您的靈魂是如何堅持到今日的?」

老妖靈心情看似大好,也不藏著掖著,「除了秘法,還有就是湖水中暗藏的古怪力量,也就是小女娃你之前頓悟后吸收的那種力量,能保持生機,像靈力一般驅使。所謂一花一世界,這湖底也有它的循環。對了,女娃子,你還能繼續吸收這種力量嗎?要是能,就多吸取一點,未來肯定有幫助的!」

「是嗎?這麼神奇?前輩以靈魂之軀都能吸收真是讓晚輩佩服,等會您也趁機吸多收點。」辰落故作驚訝,又話鋒一轉,「前輩為何覺得我手上這兩半銅鏡一定能夠出得了禁地,或許您是不是覺得我們可能會傳送回到您以前進入的上古洞府之中?」

老妖靈故作深沉的搖了搖頭,「我在這裡呆了兩百多年,這裡的各個角落我都摸得清清楚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要是真的那麼容易離開禁地,我早就出去了。你那兩半銅鏡與那邊的銅鏡牆也並不相同,但可以說同出一脈,之間是有淵源的,不然它們也不會發生碰撞,只要你……」

「您說的這些我們都明白,前輩。如果您還要繞下去不說個清楚,我是不會配合的,大不了大家都耗在這。我們剛進來,生氣您要足,魂魄也比您強,等您說的那波劍意出現后,您捱不過並不說明我們也捱不過。我們尊稱您一聲前輩,便是有合作的心思,如果您要處處算計的話。我們是不會再多聽您一句話,您自個兒愛怎樣隨意!」辰落將老妖靈的長篇大論打斷,明顯不想再聽他胡扯,但也沒有真正撕破臉的意思。辰落腦海中的老爺爺也說這個老妖靈在胡說八道,沒有一句說在點子上,只想慫恿辰落趕緊驅使銅鏡。而赫連彥之前問到翎志雲的那麼一句也只是在確認一件事情。翎志雲真是這個老妖靈翎嘯天的兒子!

赫連彥是隱世家族的少主,自然知道一些世人不知道的辛秘,妖族平原之主的確是翎志雲沒錯,但他卻是一個相當殘暴的妖修,每年都以無數的低階妖修做引子,在修鍊一個秘法。得以修為日趨一日強悍,才以強大修為佔據重位。

而這一秘法似乎就是翎嘯天傳給其子翎志雲的。雖說功法兇殘人也一定兇殘這個說法並不是很說得過去。但赫連彥還是使了眼色給辰落,讓她也小心一點,也許是擔心翎嘯天會將這種詭異的功法用在他們身上,不小心跳進了他挖好的陷阱。

而辰落知道的就更多了,前世她的確聽過這麼一號人,而且聽說翎志雲前世的這個時候還去了大妖睨聖的陵墓,想一奪睨聖的道統。顯露了他勃勃的野心出來。

翎志雲的功法辰落並不是非常清楚,但也知道應該是邪派高階功法。以篡取其他妖修的修為走捷徑提高自己的修為,這種修士就算有再高的修為根本無法順利渡過最後一道天劫,飛升仙界。除非能夠蒙蔽天道,對此辰落嗤之以鼻,低階大陸里想要蒙蔽天道,幾乎不可能。

所以辰落前世得到的無數功法中,的確有很多可以走捷徑,速度加快修為,但辰落不願意涉險,也不希望問心有愧。

修仙路漫長無期,修為得一步一步走得踏踏實實才能登上巔峰,不然根本無法走得更遠。

翎嘯天被困在禁地中數百年,可以說運氣不佳,但也可以說他作孽太深,冥冥中自有天道。

辰落說話和顏悅色,看樣子是並不打算徹底與翎嘯天撕破臉的意思。

李陵年紀雖小,心思轉得也快,從話里行間也聽出了辰落的意思,暗自警惕起來。

赫連彥心底對翎嘯天的詭異功法也還存著一絲未知的忌憚,擔心他會布置了什麼陷阱,老奸巨猾,不得不防。見辰落還想問出點什麼,赫連彥也擺出一副大家都好商量的樣子,準備說點什麼。

卻被辰落的話搶先了一步,辰落剛說完前面的話又朝翎嘯天說道:

「前輩,您生前是妖族大能,您也知道我們只是人類中的弱者,您餘威一顯,我們便忌憚三分,根本不敢與您抗衡。而且您還佔有流雲的身體,我們更是不敢有所動作,不如大家說得清清楚楚的,這樣誰也不擔心誰會背後耍小手段不是?更何況您說只有半個月這麼短的時間了,我們更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能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啊!」

辰落前面一大段話像是在指責翎嘯天,而現在這段話就像是在示弱,將自己這邊的忌憚說得一清二楚,聽起來有些懇切之意,這話鋒轉變之快,讓一旁赫連彥與李陵摸不著頭腦。

「本座根本不屑唬人,想我堂堂一介妖王怎麼可能會欺騙你們幾個後輩?說出去都令世人恥笑,而且聽聞我兒又成了一方霸主,那我更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啊!剛開始我是有些不信任你們人類小娃娃,可你這個小女娃說話爽快,本座也不與你們斤斤計較!」翎嘯天一副不屑的模樣,但心中還是因為辰落之前那段話緊張不少,直到辰落後段話一出,翎嘯天只覺得這小女娃看著有些心機,卻年齡太小,什麼都藏不住,反而是他多慮了。

「不過對於離開這裡我的確是有把握的,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個洞府嗎?」翎嘯天問道。

見翎嘯天要「交代」了,幾人當然認真聽。在一旁點頭,「當然記得,就是將前輩傳送來禁地的那個洞府。」

「恩,當初被傳送來的剎那,我隱約看到是牆上的一面銅鏡照過來的一束光打在我身上,而那面鏡子就和你現在手中的兩半銅鏡是完全相同。因此,我才有了如此把握。」翎嘯天一一道來。

「真的是這面銅鏡嗎?前輩,您可要看仔細了,這關乎咱們大家的性命啊!」辰落聞言后立刻擔憂的問道。說著將手上的兩半銅鏡都遞給了翎嘯天,讓他再仔細看一遍。

「沒有錯的,我的眼光自然分得清。」翎嘯天說道,但也下意識地去接了一下銅鏡,多看幾遍仔細點當然更好。

可這時剛接過銅鏡的翎嘯天突然手心一陣劇痛,緊接著他捂住頭驚訝、驚慌又恐懼的表情在臉上一閃而過。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翎嘯天倒在地上的瞬間,辰落素手一收,指尖上憑空多了一個羊脂玉凈瓶。

而倒在地上的流雲此刻悠悠轉醒,緩緩坐了起來,「少主,我怎麼在地上睡著了?」

赫連彥還處在驚訝中。看看流雲又看看辰落,再加上之前發生的變化。哪裡不知道那個名為翎嘯天的老妖靈已經從流雲身體裡面消失了,現在這個搖頭晃腦的傻小子不就是他那個最忠實的好兄弟嗎?

將流雲扶起來,赫連彥不由得向辰落看去,然後將目光匯聚到了辰落手上的玉凈瓶上,他見多識廣,當即問道:「這是南海凈瓶?辰落,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難道你將翎嘯天的魂魄收了?這是這麼做到的!」赫連彥不敢相信。禁地中的辰落和他們相同,儘管吸收了湖水中的神秘力量。但想要去運法收掉一個強大的靈魂,那難度就太大了,可事實擺在眼前,辰落真是一次次讓他意外。

辰落晃了晃李陵替她拾起的兩半銅鏡與手中的白脂凈瓶說道:「玉瓶的確是南海凈瓶,不過裡面還有一枚鎮海珠,能鎮壓住那老妖的靈魂。」

「我將鎮海珠隱藏在銅鏡中,翎嘯天一接觸到就會感激道靈魂刺痛,鎮海珠能直接鎮壓人的靈魂,但我擔心他老奸巨猾可能能夠逃脫,便在鎮海珠上,兩半銅鏡上都催動心法印上了『佛悲咒』,待他一接觸到就讓其魂魄癱軟毫無還手之力,一鼓作氣收到了凈瓶中。」

「當然,其實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為之前頓悟吸收的『沙礫之力』,與翎嘯天說話的這些時間裡,我就開始慢慢煉化,我開始質問他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煉化了。不然,這些咒語根本沒有這種威效。」

辰落說得簡單,赫連彥與李陵哪裡不知道這其中的艱辛,光說老妖靈的性格都沒有完全摸清,更不要說這短短的幾個時辰中還要計劃這麼多。

辰落的確有些話沒有說出來,其實早在發現流雲不是「流雲」時,辰落心裡就判了翎嘯天的死刑。但沒有了修為,辰落不敢輕舉妄動,要不是就在那時辰落身體中的「沙礫之力」突然發生了異變,突然全部在她身體中逆流而行,辰落以為出了岔子,才不敢貿然出手,不然也一定使下別的計謀將老妖靈拿下了。

對於敵人,完全沒有必要心軟。這是辰落一直的觀念。像翎嘯天這種想藉助他們出禁地的妖人,辰落更不會留下她。

待身體里的衝撞力量辰落已經完全承受后,辰落驚喜的發現,被自己用高階靈器閉合的其他四個靈根全部都張開了,那「沙礫之力」正一絲絲朝這五個靈根涌去。到這裡辰落當然知道了自己的五行體與這片湖水水域真是如魚得水,修為雖看不到上漲,但好處自是不言而喻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ps:回家倒頭就睡,差點忘了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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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簡介實在不給力,我看完了給總結了一個:講述的一個女子重生到一個懷了包子的棄婦身上,又回到了前世她的師門青雲宗,當仇恨值滿滿歸來,她會做些什麼呢?當看到前世的自己,她又會怎麼做呢?敬請期待吧~~~ ?翎嘯天作為妖族大能,有著妖王三轉的修為,就是只剩靈魂,想要算計辰落等人也是有很多辦法的,當然會留了後手,不然也不會讓辰落他們那麼容易認出來。

他如意算盤打得很好,而辰落等人一直對他恭恭敬敬,也省了他不少事,卻不曾想到辰落會貿然出手,讓他一切算計都成了一場空。

其實這也是翎嘯天大意了,誰會想到辰落不但能夠吸收湖水中的神秘力量,還能成功煉化,讓她成功運用,發出了強勢一擊蘊含於鎮海珠中與銅鏡中,讓翎嘯天還來不及反應,就失去了還手之力,被收入了於鎮海珠中。

那鎮海珠正是當初在皇宮時,辰落腦海中的老爺爺給她的,能讓靈魂之境的老爺爺幾千年內保存完好,自然有過人之處。當初辰落就是拿它留住了母親的一絲不完整的魂魄,讓辰落留住了希望。

赫連彥一眼看出了南海凈瓶,卻不曾想到世間僅有的唯一一顆鎮海珠就在辰落手中,他驚訝又歡喜,也只有這樣才讓翎嘯天措手不及,讓人意外之極。

辰落將一切都解釋了清楚,連一旁迷迷糊糊的流雲也聽得明明白白了,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叩首拜謝辰落的救命之恩,心中對辰落的認識又發生了改變,語氣態度也恭敬了很多。

辰落笑笑,又與幾人交流了一番,知道原來早在流雲單身一人下來探尋之時,翎嘯天就已經附在了流雲身上。流雲也是在那時失去了意識。

幾人到現在還不知道翎嘯天究竟有什麼打算,對此辰落又是一笑。

先前說話間她就將南海凈瓶丟進了祖玉中,白白的修為在祖玉中並不受禁地的壓制,白白的鬼點子又多,自然有辦法將答案找出來。

而白白受了辰落的影響,對待壞人知道絕不心軟,加上辰落腦海中的老爺爺知道白白是神獸,對白白喜愛有加。只要他蘇醒的日子都會去教導白白,什麼作戰攻略啊。上古陣法啊,更有他以前遇到過的一些狡詐敵人的手段,都統統說給白白聽。潛移默化下,白白本性雖不變,卻知道的東西更加多了,很多的想法也發生了改變。還知道坑人了。現在就是放任白白一個獨自進入世間,辰落也能放心。

白白果然沒有辜負辰落的期望,不多時一大段記憶就湧入了辰落的腦海中。辰落連忙盤膝坐好,來好好消化這段翎嘯天一生的記憶。

辰落倒沒有想到白白直接就用了搜魂秘術,鎮海珠里的翎嘯天的靈魂早就化作了一層死氣,不知道白白用了什麼秘法。翎嘯天想要遁入輪迴是不可能的了。當然,這其中也有老爺爺在一旁指導。不然以白白的修為只怕很難成功。

辰落沒心思去看翎嘯天的前半生,直接翻了他最近兩百年的記憶。

關於妖族平原神秘洞府之說,沒想到是真的,翎嘯天的確死於洞府,死去的一剎那靈魂被一束光傳送到了禁地。洞府石壁上的銅鏡雖然比辰落手中的銅鏡小了不少,但看得出應該是同出一源。看來翎嘯天說辰落手中的銅鏡也能出去之說倒不是胡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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