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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不,這不應該?我該去修鍊了。

2021 年 1 月 4 日

······劍修取霸道之術,只是所謂的『霸術』卻是更加容易殞命,贏落的『劍氣期』已經修鍊到了極致,再也難有寸進了,所以才有了所謂的『劍劫』,說是劫難,實則是一種強制提升修為的修術。

不過,將至稱為修術的話,倒不如,說它是一種方式,與個人的修行無關,需要的更多的是氣運和毅力,至於資質之說倒是落在了第二流。

漆黑的洞穴,沒有一絲的光亮,千百年來都是這個樣子似得······忽的,有了亮光,兩束夜光石的光芒照亮了洞穴,贏落邁步到其中,這深深的洞穴里,似有著什麼無形的壓迫。贏落眉頭一皺,將身後橫背著的劍卸了下來,依在一畔的岩壁上。

這洞穴很小,正好贏落站起的高度罷了,但是洞外的風是能夠吹的進來的,贏落盤膝坐起,開始吐納起來。

只是,卻也是在這時候,贏落看不到的是,那黑色劍套之中,那一柄正閃爍著異樣紫色的紫劍,不過卻也很快,紫色就消散而去了,似是,從未出現過。

… 第二卷下幽第十二章時間

人們,常常將修為比作什麼呢?又或者,在這個世界,在這片空間里,人們怎樣的去認識修為?

修為是力量,擁有力量的人,他們的腳步在凡人的頂端。

修為是爵位,擁有爵位的人,他們的權利在支使著世界。

修為是命運,擁有命運的人,他們的生命不再受到束縛。

這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修行的,否則也不會有那麼的凡人,而他們對於修行者的幻想,大多也就只是這樣了。實際上,贏落也是這樣認為的,只不過贏落只認同最後的那一認識罷了。

石原認同第一認識。

樓河認同第二認識。

洛學認同第二和第三認識。

洛紫三者皆然認同。

還有很多,還有無數人,千千萬萬如同蟻巢里的螞蟻,他們都有有著自己的認為,自己的認識。但是,他們都在不斷的追尋著,自己的認識。

············「呼···真是涼快呢。」

嘩嘩的流水聲,極是輕快,清澈見底的水流流淌在河床上,小溪的一邊,洛學將些溪水扑打到了看上去有些『風塵僕僕』的臉上,一陣陣清爽的感覺頓時便是讓人清醒過來。

「這水還真是冰涼,兩個多月都沒有出來過了。」

洛學站起身,不由的伸了個懶腰,說起來,這些日子裡,也應該算是他修行最長的一段時間吧,渾身上下的靈力提升的都很快,甚至連···想著,洛學便是不由的一笑,輕聲道:「想不到,這些天里,我居然學會了那個,氣運在眷顧我嗎?」

四下的看看,雖說這兩個月以來,並不是沒有出來過,但也只是取些水源,便立即的離開了,也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座山谷。

洛學呢喃道:「這谷也真大,時間還有差不多十多天就三個月了,到時候大家也應該離開了,只不過贏落他似乎沒有出來過呢?難道出什麼事了嗎?」

······要通過瓶子的瓶頸有兩種方式,一種平平凡凡的通過,第二種將瓶子打碎,人也就自然能夠出來了。劍劫,就是將瓶子打碎,讓人出來的粗劣方式。只不過,實際上也只有少數人知道,在神州之上赫赫有名的『劍宗』劍修代代以來,修習的其實都是一種有極大缺項的修術,也就是劍修,或者說劍煉。

因為劍修者到了『瓶子』的頂端之後,已經沒有辦法,或者說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辦法,來打破『瓶子』的束縛的方式,只剩下幾乎是玉石俱焚的劍劫之法。

只是,修行者們認為當修為遇到停滯的時候,是走到了這『瓶子』的頂端,卻很少人知道,即使是把這個瓶子打破,可能自己也只是來到了一個更大,但也必然又頂端的瓶子里。

沒錯,就像是無限的『瓶子』小的瓶子裝在大的瓶子里,大的瓶子則是裝在更大的瓶子里。

又有修行者想過嗎?

其實自己只不過一直是在瓶子里罷了,不斷的想要到更大瓶子里罷了。

不是從來沒有武修者想到過這些,只是所有的修行者都無法停滯腳步的,力量太甜美了,對於修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認識,比方說,此刻這個黑暗壁窟里,那個盤膝而坐的少年。

「塵碎······」

靈力刺破了循道經脈,不斷的刺痛著五臟六腑,只是贏落卻還在苦苦的支撐著。氣劫,所謂的氣劫,就是將體內的『劍塵』也就是在劍氣境界的時候不斷在體內積累的晶粒,全部的碎裂開來,將其中的力量重新的收束在循道,與丹田之中。

劍塵,本就是靈力通過特別的元神之術兩者相輔,而修鍊出來的,其中本就蘊含著靈力。劍修者在渡過了氣劫之後,便能夠得到新的力量,在劍宗中則是被稱之為『偽之劍氣』——意思為,雖然不是真正的劍修劍氣,但是其鋒利也可相做比較的靈力。

只是,那太過危險了,那般鋒利的靈力,一旦將體內的循道毀了,終身的修行散了不說,連性命都是堪憂的甚至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贏落,他仍舊在堅持著,刺痛的在強烈也要堅持著,與有多麼大的毅力無關,任何的劍劫除了劍修第一劫『元劫』以外,每個劍修都只有一次機會,成功或失敗,失敗了就會『死』!

壁穴里黯淡無光,壁穴口也早已經被贏落封上了,即便鮮血落在地上,除了能夠聽到聲響,其他的也是看不到的,卻也不知道為什麼贏落把那幾顆夜明石收了起來。

已經變得有些模糊的思覺里,贏落心中暗暗想著:越來越痛了,感覺也越來越模糊,不行,劍塵不能在這麼碎裂下去了,這才碎裂了一半而已,就已經如此了,只是···只是,我又有什麼辦法阻止?師尊留下的典籍上,也根本沒有什麼法子停滯下劍劫,我···我要死了嗎?

感覺就像是『實』與『虛』之間的交撞,一旦開始根本,也永遠無法接觸到。所能做的,除了牽動著那些靈力以外,似也只剩下你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或者說你能夠堅持多久?

············時間,宛若射出的箭矢,再也沒有回來過。就像是一眨眼而已,閉眼前還看的到昨天的種種,再張開眼的時候,原來已經一直到了現在了嗎?

轉眼間,又是十幾天過去了。石原,樓河,洛學,這幾天里也已經碰面過許多次了,只是這谷中靈氣著實的濃郁,眾人更願意多修鍊些時候,其次,贏落卻是還沒有出來過。

「樓河大哥,贏落他······」石原搔了搔腦袋,有些煩躁的說著,畢竟已經等了幾天了,按照原來的行程,也就是已經晚了幾天的時間。

「放心吧,他不會是什麼粗心大意的人,這你也知道,我只覺得他或許遇上什麼修行上的困難了,我們可能也幫不上,因為若能夠幫的上他的話,贏落他自己也一定早些就與我們說了。」樓河猜測。

「困難?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了吧。」

「這······」樓河一時間也是為難,一面憂心贏落,一面卻也在意著院會。

沉寂了許久的洛學,像是已經想的清楚了,洛學說道:「樓河大哥,我提議我們先離開吧,贏落也肯定不想我們誤了院會的,再說,他這個人我們還不清楚嗎?嘿嘿,總喜歡最後一個回來,放心吧,我信的過他。」

… 第二卷下幽第十三章劍繭

做繭自縛,有時也是為了更加輝麗的生命。

············黑暗的洞窟中,贏落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從袖袍中滾落下來的夜光石,微微的照亮了幽暗,但見渾身上下卻都有著一點細小的,像是崩裂開來的傷口,一點點鮮血正流下,只是他的呼吸還很均勻,想來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身體里,靈力走遍了循道,便是來到了丹田之中······卻能夠感覺的!白色的,靈力化作了一根根的細線,盤繞著,一圈圈的迴旋,最後竟然是化作一個『繭』?就是不知道這『繭』之內會有著什麼樣的力量?只不過這白色的『繭』的模樣卻著實的古怪,時而更是忽的顫抖起來,散出不少的白色靈力,動蕩著體內丹田。

再細細看去的話,還能夠看的則是一圈環狀的青色符文,正迴旋在『繭』的下方,只是那些符文複雜且深奧難懂,怕是沒有什麼人能夠看的懂的。些許散出的白色靈力透過了這青色符文之後,靈力竟是變作了青色,甚至隱隱的讓人感覺到鋒利。

呼······繭開始動蕩了!白色的靈力湧出,卻似是被人控制著,涌過了青色的符文,流淌向循道之中。

······指尖上,漸漸的凝聚出了『力量』,借著這些靈力,漸漸已經恢復意識的贏落,努力的站起身來。

「呼呼···呼呼···我···我沒死嗎?我還活著嗎?」

眼角,有著一線光明,意識也已經回來了,身體落入了掌控,痛感也刺激了過來。

但是,贏落卻和慶幸,他還能夠感覺的到『痛』這才是他還活著的證據吧,在方才的那一瞬間,『劍繭』快要成形的時候,他真的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靈力劇盪,那太痛苦了,就像用那種痛苦,將你推到了死神的面前。

死神張開了獠牙,將你吞下,而後便是昏卻了過去。

「真的,我還活著,太好了,還能夠,還能夠見到雨兒,我是不能死的。」

疼痛確實撕心裂肺,但是這時的贏落心裡卻只剩下了喜悅,真的非常的高興,他還活著的事實,因為活著,或還有著希望,死了,就是輸了,就是失去一切。

勉力的支起身子,贏落背靠在身後的岩壁上,卻是輕鬆了不少,倒不是因為受了傷勢,只是身子極為的虛弱,提不起力氣,想來是昏卻之前太過疲憊,或是劍繭抽走了自己所有的氣力。

抬起手,感覺體內的異樣,這昏暗之中,贏落的眼中有著異樣的閃爍,他低聲道:「原來就是這樣嗎?好強,好鋒利的力量,我已經到了『劍形』之境界了嗎?這個境界最主要的反而是穩定劍繭,越是穩定,劍繭就能夠揮出更加劇烈強大的靈力。」

昏暗的洞窟里,贏落慢慢的休息著,暫時他還不能起身。

只能坐在這裡,感受著黑暗圍繞在自己的身畔,多少有些···有些無趣吧?

······轟!

一聲轟然間的巨大響聲,一塊巨石忽的從山谷的岩壁上墜落而下,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卻讓些正在地上啄食著的雀鳥,驚的四散而逃。一些塵土飛散開來,令人看不清楚,待得消散的時候,那塊巨大的石頭上,卻已經多出了一道人影站立。

啪,啪,拍了怕身上的塵土,身後橫背著黑色劍套,鎖淵劍與重石劍都放在其中。數月來都沒有出過壁穴,吃食也只是隨便吃些乾糧,此刻忽的出了壁穴之後,竟是覺得這陽光都變得刺眼起來。

「樓河大哥他們似乎已經走了呢?沒什麼人了吧。」

確實,看了看四周,了無人煙的樣子,加上日子似乎離院會也很近了,想來他們也離開了吧。

「如此說的話,我也該快些回下幽城了,畢竟院會對於我來說,也是不能錯過的。」

紫幽界里,傳言中只有那七座主城之中才有著通往太幽古界的路途,而在那七座主城之下,便是一座座大城了,那些大城遠遠不是下幽城這等小城可以比擬的,但是在那裡才可以觸碰的到主城。

對於贏落來說,他非去不可!

如此的想著,贏落縱身一躍,跳落到了草坪上,凝視了一番四周,這山谷果然還是和那座小谷一樣,多少有一些吧,可能人離家久了,本就是會想家的。贏落輕聲呢喃著:「也不知道,那隻猴子怎麼了?每把我的屋子拆了吧?」

暗自的喃喃,嘴角也挑起了些笑意,環視四周,隱約記得回去的路,應該是······呼,一陣風聲吹來,身後響起了鎖淵鈴鈴響動的聲響。

「有些怪異,不,應該是之前就注意到了,來到這深谷里之後,鎖淵變得非常的怪異,只是之前一直準備著氣劫,卻是沒有注意到,難道······」

心中的謹慎,讓的贏落將身後的鎖淵緩緩的抽了出來。只是,凝望著手中的紫色長劍,贏落卻著實看不出異樣,但心裡的那種古怪,卻一直存在著。

靈力從手中散出,贏落高舉起紫色的長劍,用力的揮下······轟!

驚人的靈力,如同攪動雲彩的颶風,轟然間的出現了!從那劍尖散出,由那劍身四散,無匹的赤紅色頓時便是瀰漫在眼中!

「這!」

驚訝,甚至在這一瞬間,贏落無法反映過來,卻也正當他處在這震驚中的時候。赤紅色的可怕力量,匯聚成了一道洪流,無端的四散,涌動,所過之處,卻是連翠綠的青草,都變作了粉碎的齏粉!

「啊!」

沒有足夠力量的人,要怎麼去操控遠在自己之上的力量?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力量開始反噬,贏落痛苦的嘶吼起來,下意識的想要鬆開手裡的鎖淵,卻不知道為什麼,松不開!

只是,卻也在這時候,谷,這座深谷,這座深谷里的冥冥開始動了,青翠的草坪開始震顫,岩粒從四周的深谷的岩壁上滾落下來,一切都發生了變動,似有什麼,正要破地而出,要將這谷中的妖邪,甚至是這世間所有的兇惡,全部吞噬殆盡!!

… 第二卷下幽第十四章神秘

傳說里,這個世界是神創造,神是無所不能的『人』,所以所有人都該崇敬神。

當然,這是個老掉牙的傳說了,在現在的這個時代里,不管是神州還是幽族,早就沒了這等怪力亂神之說。或者說,早就沒人相信這等說法了。

因為,食物是農民在播種而非神在賜予,鬥爭是人心的貪婪而非神的怒火,天災是因為靈**無序而非神的懲罰,修為是人的辛苦修行,亦非神的恩澤。

是的,這個老掉牙的傳說早就已經沒有人想象,最多也就是母親用來欺騙調皮的孩童罷了。畢竟,誰會去相信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沒錯,這個世界沒有神,············冥冥之中,是什麼還在注視著這世間的一切,似乎穿越了永恆的時間,當那力量再次的出現,太古的神之力在此地降臨!

釋放著無數妖異紅芒的詭異妖劍,飛舞在那蔚藍天空之中,冰冷的劍鋒卻是直指天空中的那些游雲,又或者說『他』是在指著那天,『他』要毀滅這世間骯髒的,與神的願望背道而馳的骯髒世界。

沖向那雷雲的那劍,有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一劍,刺去!

只是在這一瞬間,谷,變了!

變作了一座牢籠,無窮無盡的力量壓迫下來,只是其中的那柄劍卻不甘這束縛,如獸怒吼,要撕裂一切,而谷中的天空上,也異變連連,忽然而來的黑色的雷雲劇烈的翻湧,絲絲銀色的雷蛇閃現。

劍,繼續散著赤紅的妖異。

顏色愈加的深紅,血腥味漸漸的瀰漫開來,谷中的一切青翠綠蔭,在這一瞬間,化作枯木一片,幽暗無光。

············「啊!」

從朦朧之中醒來,贏落只覺得的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天上落下了無數的雷靈,似乎是想要毀滅一切似得,而一柄妖異的紫劍則是盤旋在天上,劍身上沾滿著鮮血,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濃烈的異常,甚至有亡靈在圍繞著那劍盤旋。而那妖異的凶劍不斷的馳向天空。

「好古怪的夢?」

回想起那夢,贏落心中雖然朦朦朧朧的,但是不知為何那夢卻又給他一種迷離的真實感,著實是古怪之極,令人琢磨不透,思前想去贏落也只得在心裡這樣說著。

舉起右手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腦袋,風吹拂而過,不知為何那風中卻是帶起了無數的塵煙吹向贏落。幾聲因為那煙塵入喉的咳嗽,卻讓贏落的心底泛起一絲疑惑,這山谷處地極佳,靈氣濃郁卻是哪裡來的煙塵。

抬頭一望······贏落卻是頓時震撼住了,許是方才剛剛醒來,所以沒有注意到,但是此刻往著四周望去,這深谷的岩壁竟是都破裂開,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碎石堆積,其中三面山壁,竟然都已經倒塌下來,變作了一片廢墟。

塵煙被風揚起,廢墟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蒼涼。

其中的一塊岩壁上,贏落能夠看到······那是一塊血色的岩壁,其上有一副似是用鮮血畫成的圖案,之前贏落在谷中四處都查看過,卻偏偏贏落從未見過這岩壁,實際上可能一直掩蓋在山壁之後,可能因為山壁破碎了,才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而且,那岩壁上的圖畫不全,顯然那只是一塊斷裂下來的岩壁,其他的可能都被埋在了廢墟之下。

但是,那血色的岩壁上畫著的,贏落細細看去,卻是看的令人觸目驚心!

畫上,有一座血池!血池之中無數具屍體漂浮著,而血池之畔,則是有著更多倒地的屍體,一具,一具···難道這是墳場嗎?太可怕了!但,在這血色岩壁的邊角處,這副圖畫斷裂的那一處,卻清晰的,清晰的畫著一人就站著的人!

像是這地獄之中,唯一活著的人!他的肩頭還背著屍體,邁出的腳步,正走向那地獄般的血池!!

沉寂千年的石壁,終究露出模樣嗎?千年壁,血色畫顏,是誰留下?

風摧古壁畫凄涼。古來爭戰命稻梁。

輕賤非己事,人心最似雪。

世人既薄倖,絕不留愛憐。

············「這···這怎麼回事?難道?」

正當贏落想著,耳畔卻是已經響徹起轟隆隆的可怕聲響!

許是因為這深谷集聚著極多的『靈』,山壁毀碎之後,靈力四溢碰撞已是起了異變,更是已經等不及贏落細想,四周已經起了靈力的風暴,可怕的力量如同狂風掃落葉一般。

「不好!快走了!」

這時候,贏落才看到了掉落在一畔的鎖淵劍,他略一猶豫,但是很快,在風暴急急而來的時候,他最終,沒有猶豫的將劍撿起,往著出路奔逃而去。

為什麼沒有猶豫?這或許只有贏落知道。但是我只是這樣猜測著,他心裡雖然對眼前的這一幕感到奇怪,感到驚懼,甚至懷疑著手裡的這柄妖邪之物,但是,對於力量的追求,可以讓他放棄讓人感到溫暖,熾熱的感情以外,一切的!是一切的事物!

所以,在這一瞬間,仍舊帶著那劍的少年,逃走了,卻避過了這一場災難。

······身後的山谷分崩離析,化作一片龐大的廢墟,卻是再也沒有什麼留下了,即便有,也都被掩埋了吧。曇花一現的那些壁畫,也被無數的巨石覆蓋,想來,再沒有重現天日的一天了吧。

幽幽的清脆的鎖鏈響聲,在巨樹林間響起,些許后才是停了下來。

贏落腳步落在巨樹的樹榦上,粗粗的喘著氣,若非是他逃的即使,此刻恐怕也已經被掩埋。此刻的贏落,回頭望去,看著身後還有著煙塵漫天,只是此處很少有武修者經過,所以此刻看到這一幕的人,或許也只有他了吧。

只有一個人看著,只是那個人無法解釋眼前的那些。只能感概著,人在偌大的自然面前,渺小的連一粒沙塵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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