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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們也會想出諸如食其肉喝其血這種殘忍的方法,呵呵,不要太早否認,現在的你的厭惡,會在絕望的時候變成狂熱。

2020 年 10 月 25 日

但真的不可能,我以我自己多年的經歷和高超的修爲,明確的向你保證,真的不可能。

但我也知道,你們如果不嘗試一下的話,近百年的努力就付之流水了,那麼我作爲一箇中立者,只有一個要求,一定要留下他的性命。

這並非是爲了他好,而也是爲了你們自己,不要,千萬不要給‘洪修’們一個可以肆意奴役你們的理由。

俠義心腸是很脆弱的,它經受不住墮落的誘惑,經受不住絕對權力的誘惑,你身在王位,應該比誰都清楚。”

王昃一番話說完,再次嘆了口氣,回身拉住飛霜的小手,雙雙走出房間,那般的平靜。

女王眼神瘋狂的變幻着,她在猶豫,在糾結,在……思量。

是否就地將王昃拿下?她沒有把握。

難道真的沒有一點希望?她不會放棄。

如果結果真如同王宗師所說?她甚至不敢去想。

終於,在幾分鐘後,她默默嘆了口氣,隨後猛地恢復了那種女王氣質,冷聲說道:“準備九截斷魂釘!”

隨後,從外面躥出九個全身黑袍的人,他們手中都小心的捧着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九隻金色的足有一尺多長的針。

在幾聲痛呼之後,九根針刺在他身上九個要命的地方,瞬間,他就發現自己剛剛恢復了一丁點的體力,又消失不見了,甚至……他連爆體神魂脫逃都施展不了了。

他猛地想到,王昃在離開白羽城嘟囔的那句話,他聽到了,他應該‘聽’的。

走在菱鏡國的街道上,王昃還看到了納蘭公主又從屋子裏面偷跑了出來,鬼頭鬼腦的披上一件麻布衣服,遮住了頭臉,隨後便在街道上閒逛。

王昃笑了一聲,嘟囔道:“看來女王沒有把這些計劃告訴給納蘭公主是正確的,她真的應該如此快樂無憂的活着。”

飛霜卻在一旁皺着一雙眉毛,彷彿苦思冥想。

“你怎麼了?”

“唔……爲什麼世界上會存在這麼多的陰謀詭計?”

“呵呵,力所不達,便智取,不光他們,我更是謀略的各種好手,只是我喜歡明謀,但不管是明的暗的,終歸帶着一點卑鄙。”

“明知是卑鄙,還要做?”

“我想得到的太多,超乎我個人能力的多,他們也是一樣……其實貪婪是本性,只在於一個度,不過它,便是合乎天道,過了……便是逆天行事,大大的不妙。”

飛霜彷彿懂了些什麼,突然又問道:“那星空之翼他怎麼辦?他會死嗎?”

“呵呵……”王昃苦笑道:“我從不關心他的性命,我只是希望女王能真的聽進去勸,只要不傷了星空之翼的性命,一切就都好商量,一旦他們越過了那個‘度’,其實我也是沒有辦法的,甚至天地都沒有辦法,求死得死,這是天道。”

飛霜一愣,立即問道:“你是說,那個星空之翼會沒有事?反而女王他們很危險嘍?”

王昃道:“星空之翼……星空之翼,呵呵,什麼情況下,星空中會長出翅膀來?那星空中的翅膀,又會是什麼?呵呵,我告訴你,那個星空之翼可不是普通人,最主要的是……菱鏡國女王他們的貪婪,讓他們忘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他們……是‘洪修’啊!” 江灘上升起了篝火,袁尚領著眾人圍著火堆,西北風中不斷傳來鼓號聲,所有人屏住呼吸認真的聽著,眼前似乎展開激烈的戰鬥畫面,最為焦急的自然是吳候孫權,此時正在前方拚命的都是他江東子弟,想想對面可是四十萬大軍,光水軍就有二十萬,周瑜此去不過四萬人,江東水軍二分之一不到,如果硬拼的話,只怕凶多吉少。

「主公,別再猶豫了,下令吧,我即刻引后軍前往增援,再遲恐怕來不及!」黃蓋在左,韓當在右,兩人輪番勸戎,非要孫權下令出兵增援大都督周瑜,他可是軍中靈魂人物,一但有失,外事靠誰?

孫權盯著火光出神,他對周郎的信任,打年少時便開始,周郎與其兄孫策乃生死之交,他掌管水軍十數年,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說存有異心,在孫策去逝的時候,便可輕而易舉取而代之,他把江東當成自己的江山,卻將最高權力讓與孫氏,寧做伊尹霍光之流。

但有一點成為兩人默許的契約,周郎從不幹政,孫權亦不干預軍事指揮,除非確認周郎已死,否則他便不能違反這份無形的約定。

「大都督用兵如神,他如此安排自有道理,你等切莫心急,再探前方戰況!」孫權將手中柴火往火堆里一丟,像是下定決心一般。

「哎呀!」兩位中年將軍只能作罷,又急著跑回船上去分派斥候。

袁尚看著孫權的表現,似乎學到什麼,他再看看劉備,那貨竟然趴在膝上打嗑睡。

不過也不能怪他,黃昏間至,現在已經是半夜,按常理,眾人應該躺在床榻上,現在正是打呼嚕最響的時間段,因為在江夏休養近半月,都習慣正常人的生活,一下子轉不過彎來。

孔明和龐統則挨著身坐在對面,兩人交頭接耳不知在密語些什麼。

「此戰不應該打這麼久,難道周郎另有打算?」龐統掐指算算時間,接觸戰打出決戰時長,顯然不符合雙方利益,難道兩邊同時瘋了。

你欠我一場盛大的婚禮 「戰場上因利導勢,不能按常理去分析!」孔明迎頭看天,今夜一點星光都沒有,黑漆漆滿蒼穹,不怎麼吉利。

龐統並沒有理會孔明的言語,而是低頭冥想起來,會不會是周瑜發現了曹營紮寨地點,企圖阻止對方登岸建寨,如果這招成功的話,敵船只能在江上過夜,或者明晨返回漢津港。

不至於,周瑜此去兵力那麼少,曹軍只需派出四分之一的戰船便可牽制他,莫非…

「周郎此戰必敗啊!」龐統略略帶笑。

聽到龐統這麼一叫喚,眾人都沒緩過神來,袁尚翻起一肚子苦水,這貨老是想顯擺他的與眾不同,總有一天會將自己害死。

「大都督回來了,我軍大獲全勝!」與此同時,黃蓋從岸邊狂奔而來。

「得勝,得勝!」那些處於惺惺之態的士兵隱約聽到這個消息,都從睡夢中衝出來大聲狂呼。

孫權有些不敢相信,看著周圍一片歡心鼓舞,慢慢地站起身來,這時才感到腿部麻麻的。

「謠言被瞬間戳破了吧!」孔明拍了拍龐統的膝蓋,抖身站起來。

龐士元微微一笑,他不禁暗自佩服周郎的奸詐,打了敗仗寧願謊報軍情也要鼓舞士氣。

劉備站起身來呵呵笑著,臉上揚起夢中連續出來的幸福微笑。

眾人棄了火堆,直奔岸邊,都想第一時間看到得勝之軍,孫權跑在最前面,此刻他的臉上是最見得了光的,周郎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殺敵五千,擊沉敵艦百餘艘!」岸上人頭躦動,周郎立於高大的帥船船頭如龍吟虎嘯般狂喊,這氣勢,這股興奮勁,沒有人懷疑不是真實的。

「看來曹軍不是不可戰勝吶,仲謀老弟!」劉備扯著孫權的雙袖,興奮得有點反常。

「首戰告捷,我軍將士氣大增,如此,大事可期!」

上半夜是激烈的戰鬥,下半夜變成了慶功時間,這種喜悅之情通過來往賓士的哨兵傳至江夏城,沉澱於暗夜之中的城池突然亮起來,每家每戶點燃燭光,將白天剩餘的食物通通拿出來,有酒的喝酒,沒酒的暢飲一瓢涼水,百姓們抑制不住亢奮激動的心情。

一直鬧騰到天亮,直到江心隱隱出現曹軍的連鎖大船,眾人才從睡夢中驚醒。

「奶奶的,聽說曹軍仍不死心,又來挑戰!」張飛被城裡的動靜驚醒,起身捉起蛇矛便衝出房間。

關羽牽來三匹碩實戰馬,自從失了赤免之後,他已經先後換過五六匹坐騎,沒有一匹減肥不成功的。

「大哥,大哥!」兩兄弟無聲打完招呼,張飛便急匆匆奔向劉備的房門,身為大哥竟然比弟兄起得還晚,也夠丟人的。

「哇哇哇!」屋裡傳出阿斗的哭喊聲,顯然是受到驚嚇。

「翼德,往後能不能小聲點,你侄兒心臟不好!」劉備喃喃地說道,一邊穿衣起床。

張飛這才意識到有所冒犯,自己拍了拍腦袋,只好一聲不吭退回到院內,拿起一塊磨刀石狠擦矛尖。

片刻之後,劉備持著雙股劍站在門口,孫尚香掂起腳尖幫他整理領口。

「大哥,曹軍殺到,我們不能像昨晚一樣干看著吧!」張飛將磨刀石一丟,抬頭看著矛尖在陽光下閃著白光,可惜如此利器,竟沒有上陣殺敵的機會。

「三弟切莫鼓噪,一切聽盟主吩咐!」劉備著裝完成,跨步走向二人,他拉了拉外側那匹良駒的韁繩,蹬兩腳鞍,第三下猛地上竄,翻身坐上馬背。

「哎,我們聽你的,你要聽四弟的,這叫什麼事!」張飛、關羽紛紛上馬,三人朝盟主府打馬而去。

曹軍竟然能連續作戰,讓袁尚彼為詫異,昨夜周瑜宣布大獲全勝,按理來說敵軍應該會避其鋒芒,如何來得如此之快,只怕他們連水寨都沒來得及搭建吧。

三人睡了不到二個時辰,紛紛走出房間,踱步沿著廊道走向議事大廳,龐統面露得意之色,曹軍的到來證實他的猜測並沒有錯,周瑜昨夜必然是打了敗仗,對面曹將才會戰意濃厚,迫不及待炫耀戰力。

孔明捂嘴打著哈欠,頭一次感受到做名軍師不易,他平日諸事都有規律,現在一切變得亂七八糟,有些無力掌控的感覺。

剛剛進入大廳,孫權、劉備等人擠滿座位,眾人都將目光投向袁尚,這位史上最閑的諸候盟主,針對敵船的出現將會作何反應,雖然他的反應無法支配江東水軍,但至少可以用於將來唐塞聖聽,說這場戰役是袁氏後裔親自指揮的。 飛霜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眨了眨眼睛,問道:“那我們……現在不趕快離開這裏嗎?”

王昃呵呵一笑,說道:“走?爲什麼要走?他們花費了百年時光,卻給我提供了一個極好的機會,我如果不把握住的話,那不是傻子嗎?”

飛霜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又覺得光是這樣做彷彿不太夠,就咧嘴一笑,看起來……有點呆萌的樣子。

王昃翻了翻白眼,說道:“現在我們還是先想辦法搞點錢吧。”

金錢是很重要的,起碼王昃認爲在不管是什麼樣的世界,金錢都是‘交換籌碼’,是在一個世界的通行證,沒有,便沒有生存的權力。

王昃看着這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城市,剛纔那種亮光,並非是什麼人都能看到,也有些人感覺到了,但卻不知道那是什麼。

到處走了走,他相信這個世界是有‘商行’的,因爲這個菱鏡國並沒有鑄幣廠,那麼就意味着它所流通的金幣銀幣,是由其他地方製造,並流通到這裏的。

七扭八拐,好不容易看到一下掛着商行標誌的建築,但王昃卻忍不住失望。

這裏實在是……太小了。

商行,不管是那個世界那個地方那個城市,一般都會擁有最好的建築,一方面是因爲他們確實有錢,另一方面則是因爲他們需要保全措施,而且也要通過‘恢宏’這種手段,讓人對商行產生信任。

就像沒有人相信故宮售票口賣假票一樣。

可是眼前這個……比普通民宅還小,明顯年久失修,門都關不嚴……如果不是上面一個大大的金幣標誌在隨風晃動的話,打死王昃他都不會相信這裏是商行。

伸手去拉門,喀拉一聲,整個門都被拉了下來,要不是王昃反應快,說不定都得被它砸到。

“呃……”

“有客人?有客人吶!快請進快請進,這個不用管它了,本來準備今天修的,快進快進~”

一個矮小的中年男子突然竄了出來,拉着王昃的胳膊,就熱情的往裏拽。

王昃指了指門,有些無語,但還是被對方的熱情給感染了,忍不住問道:“很少有客人光顧吧?”

矮小男子先是將王昃按在了一個座位上,然後才說道:“唉……甭提了,整個大陸的落月商行,就我混的慘,倒不是我這裏東西不行,而是這菱鏡國什麼都能自給自足,而且根本不接受外來事物……哎呀呀,你看我,光說這些沒用的,客人是想要點什麼?是要極北之地的武器,還是南方之地的首飾?呵呵,看您的妻子如此美麗,已經要配上幾件首飾才行啊……”

一邊說着,他一邊拿出幾個盒子,放在王昃眼前。

盒子裏分別裝着很多的東西,尤其一些珠寶首飾,被整齊的擺放,十分的好看,只是還能夠看出來,那些東西其實並非有多麼高級。

王昃搖了搖頭,笑道:“我到這裏並非是爲了買東西,我認爲既然你這裏是商行,那一定會收一些東西吧。”

話音剛落,王昃就能看到在矮小男人的臉上,那種笑容漸漸的退了下去,隨後換上了一副失望和鄙視的嘴臉。

他直起了腰,擺手道:“不收不收!還收東西?我這連賣都賣不出去,拿什麼收?胡鬧,走走走,別打擾我做生意!”

王昃忍不住笑了出來,這種反應他還真是猜到了。

便說道:“不是一般的東西。”

“二般都不行!說了不收了你在這裏墨跡什麼?信不信我去叫衛兵來把你……呃……”

說到這裏,他就說不下去了。

因爲王昃已經把一塊巴掌大小的銘角拿在了手裏。

這是他從小世界的積攢中,所能找到的最小的一塊了。

但就是這,差點讓矮小男人吃驚到把自己的鼻子都吞進去,那嘴長得那叫一個大。

王昃笑道:“其實我想用它換點金幣,沒想到……你們商行竟然不能換,唉……本以爲換好了之後還能在你這裏買些東西的,可惜了。”

說完就要站起身往外走。

必然的,他的手臂直接被抓住了。

“您老早說是銘角啊,還說賣東西?您老這不是在誠心玩我嗎?而且……不是我吹牛,除了皇家之外,算上這周邊四五個王國,都沒有人能把它換成金幣的!”

銘角是一種‘貨物’,但它卻是‘自發形成’的貨幣,既然是貨幣,它就像黃金一樣,即便沒有被鑄成金幣,也擁有極高的價值。

它到底是什麼東西,沒有人知道,只知道那些‘洪修’很喜歡,特別喜歡,超級喜歡,只要拿出銘角,普通人類就可以在洪修的手中換取各種各樣的東西,比金幣要好用太多。

所以銘角的價值是‘浮動’的,而且近些年來,是一直在漲。

王昃停下腳步,扭頭說道:“哦,能換啊?那好,你看我這塊銘角能換多少?”

“這個……”剛纔還激動的矮小男人一下子又支吾了起來,半響後才說道:“不瞞您說,您這枚銘角實在是太大了,您也應該知道,手指大小以下的銘角,是論克換的,而超過那個大小,卻是……協商着賣的,我這個小店還沒有那麼多的金幣,所以能否請客人等待一段時間?待我把這個消息傳回臨近的總部,到時候就會給客人您一個滿意的價格了!”

王昃撇了撇嘴,笑着問道:“呵呵,你還挺有趣的,你爲什麼不直接出價,或者騙我說它不值錢,用少量的金幣換走吶?”

矮小男人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種好事誰不想啊?但我也不是笨蛋,這可是銘角啊,雖然見過的人不多,但不知道他的人卻少之又少,即便您不知道,只要出去打聽一下,具體的交換價格也就問個**不離十了,到時回來砸我的場子可怎麼辦?我這買賣還要不要開了。”

王昃點了點頭,又說道:“那好吧,但我的時間並不是太多,你也別等什麼總部了,你說說看,你這店鋪裏現存的金幣有多少?”

矮小男人認真的思考了一會,計算道:“流水大概有二十個金幣,不過每一家落月商行都會有應急的儲備資金,一般都是用來跟國家交易的,今年的還沒有動,本來是準備在秋天收皇家的作物的,數量有八百枚。”

王昃突然將手中的銘角扔給了矮小男人,說道:“八百就八百吧,換了。”

矮小男人一愣,他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銘角的價格,那是一克一枚金幣,當然這還是‘公價’,真要交換的時候,都是兩枚金幣一克的,而且這個價格也僅僅是指着那些不足手指大小,總重量不到三十克的銘角,可這個,這個明顯是有一斤多重啊!

沒有個三千左右的金幣,根本就沒有任何交換的機會的,可對方竟然……竟然就換八百?

他使勁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直到王昃皺着眉頭說道:“換不換?不換我去找別家。”

“換!那怎麼能不換吶?客人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自己的店也不顧了,直接跑向後門,一陣叮叮咣咣的響動之後,他就費力的捧着一個木箱子衝了出來,哐噹一聲放在桌子上,說道:“客人您看一下,一共八百二十金幣,這個店所有的金幣都在裏面了!”

王昃呵呵笑了笑,打開箱子,果然裏面都是金閃閃的金幣,他點出二十枚,直接扔在桌子上,說道:“我說換八百枚,就八百枚好了,如果不是我湊巧手頭緊了,說實話……萬八千的金幣在我眼中還真不算什麼。”

說完把盒子一捧,直接扔到飛霜的懷裏,壞笑道:“管家婆管錢,嘿嘿。”

飛霜也不客氣,直接從店裏面找來一個布袋子,將所有金幣都倒了進去,然後隨意的掛在腰間,彷彿掛着一個排球。

交換完畢,王昃擡腿就往外走。

那矮小男人立即喊道:“客人先等等!”

“嗯?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不不不,我是想問下……客人的尊姓大名,這樣……這樣等上頭問起來的時候,我也好有解釋,畢竟今天收購皇室作物的錢算是被我亂用了。”

矮小男人說的悽苦無比,但王昃卻知道,對方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名字,然後第一時間把自己的消息報告而上級。

很簡單,如今王昃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出來一個如此巨大的銘角,就意味着他的身上有很大的可能,還有銘角。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我的名字?呵呵,有資格知道的人太少了,如果硬要有個稱呼的話,你就叫我王宗師吧。”

矮小男人一愣,隨即驚訝道:“啊!您就是那個救了納蘭公主的人?”

說到這,他猛地又把自己的嘴給捂上了。

王昃先是一愣,隨即呵呵一笑,轉過身歪着頭瞧着他,問道:“誰告訴你的……納蘭公主遇到過危險?”

“不,這樣……不是的……”

矮小男人真的有些慌亂了,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

沒錯,納蘭公主出事,本就是皇家的醜事,而且更是女王大計劃中的一部分,又怎麼可能讓普通百姓知道?而王昃的化名‘王宗師’,那更是不可能被普通人知道了。

王昃卻再次哈哈一笑,說道:“好了,別緊張了,你是商行的人,如果說……世界上有哪一個商行不兼職做間諜的話,那我反而會感到很奇怪了,哈哈哈!” 「諸位,我需要最高權力!」袁尚剛剛坐上大位,便語出驚人。

滿廳之人感到無比震驚,堂堂盟主,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要什麼權力,傳到諸營之中豈不成為笑話,不過這句話,只有孫權和劉備聽得真切,因為對方要的,而非別的,是他們手中的權力。

「咳咳!」孫權低頭咳嗽兩聲,是在掩飾內心的不平衡。

「我要收回各軍最高指揮權!」堅定的聲音響徹大廳,像是不接受反駁和質疑,聖旨上寫的清清楚楚,一應作戰事宜都聽命於盟主,為了方面戰局,盟主有臨時任免百官的權力。

「我支持,所有軍隊都應由盟主統一調配指揮!」劉琦從座上站起來,他的表情很嚴肅。

「末將附議!」黃忠、魏延、王威、霍峻等將跟著站起來,幾乎是異口同聲。

關羽、張飛一時不知所措,將目光投向坐立不安的劉備,玄德看得很清楚,劉琦在荊州舊部中的影響力無處不在,袁尚對他有恩,自然會倒向他那邊,更何況自己手下的兵都來自於荊州。

「我也附議!」劉備緩緩站起來,這一舉動讓孫權滿頭冒汗,眾人明顯是在逼他,不僅要向周瑜索權,還要將指揮權移交給袁尚,如此便會激化江東內部矛盾,造成十分難堪的局面。

「子敬,子敬!」孫權朝身邊的魯肅輕聲喊道。

魯肅知道他想問什麼,於是主動湊過去,留下一句話:「主公,以大局為重!」

廢話!孫仲謀很想罵人,難道他不是想著以大局為重么,你這說了和不說沒區別,袁尚要權,到底給不給,問題是周郎能否答應。

「吳候,你意下如何?」袁尚犀利的目光射向忐忑不安的孫權,對方明顯做不了主,這些年,他也很想和周瑜說出袁尚剛才那話,可是為了江東團結,一直沒敢。

記得上一次,他已經有所布置,準備讓呂蒙率軍與黃祖決戰,趁機分出一半軍權,不想關鍵時刻大小喬被劫,周郎趁著查詢兩位江東美女之機重新掌控軍權,呂蒙也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折了大將凌操,導致良機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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