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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世界上不乏天生窮兇極惡之徒,但楚向宇不是,相反的,他的道德底線很高,打抱不平、見義勇爲的事兒他常做,扶老爺爺過馬路更是習慣。

2021 年 1 月 7 日

楚向宇此時的殺意也只是一閃而過,但他想殺的不是李豹,而是孫朝暉,李豹雖然想殺他,但他卻不太恨李豹,畢竟是自己殺死李虎在先。

孫朝暉就不同了,於公於私,孫朝暉都該死!而且扳倒孫朝暉,也是還自己清白之身的關鍵,但如何做,他卻沒譜。

思量再三,楚向宇決定還是得找謝靜的表哥,刑警隊長李西河。

一邊開車,楚向宇一邊用搶來的手機給李西河打了個電話,他的手機早被孫朝暉拿走了,不過李西河的號碼卻被他記在腦子裏了,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這種小細節,只看過一次的電話號碼,彷彿直接印在腦子裏一樣,想用馬上就想起來了。

響了兩聲,對面一個男聲響起:“喂。”

李西河的嗓音有些陰柔,讓楚向宇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戰,他定了定神,問:“您是……李隊長吧?”

“我是李西河,你誰?”


“我是謝靜的同學,我叫楚向宇。”

“哦,是你啊,上午的電話也是你打的吧?抱歉,開會,沒聽到。你現在在哪兒?”李西河說話乾脆利落,顯然已經知道了楚向宇惹上了什麼麻煩。

“我……”楚向宇有些猶豫,李西河是謝靜介紹的,應該可以相信,但楚向宇現在對警察滿懷戒備,所以他不想說。

“呵呵。”似乎察覺了楚向宇的猶豫,李西河也沒多問:“你惹的麻煩跟昨晚花園小區的槍擊案有關吧?那案子我打聽了,禁毒的老孫和我說了,你上午找過他報案,他說你是間接目擊者,沒啥直接關係,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沒你啥事了,你就安心該幹嘛幹嘛吧。”

李西河的話讓楚向宇一愣,自己可是親手殺了好幾個毒販的,怎麼就成間接目擊者了?緊接着他就反應過來,李西河口中的老孫應該就是孫朝暉,孫朝暉也是大隊長,和李西河雖說不是一個支隊的,但禁毒和刑偵打交道肯定少不了,倆人還都是科級幹部,彼此熟諳也很正常。

而孫朝暉這麼說的目的,無非是想淡化自己在這一事件中的作用,因爲孫朝暉認定自己必死無疑,如果根據實際情況,自己投案後肯定是要被羈押的,所以自己如果死了或失蹤了,孫朝暉必須脫不了干係,所以他乾脆釜底抽薪,在偵查過程中把自己定性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上,乾脆撇清自己與這件案子的關係,並宣稱已經把自己放了,那樣自己再消失或死亡的話,顯然就沒他什麼事了。

楚向宇腦子裏想事沒說話,李西河等了幾秒,說:“沒其他事兒掛了。”

楚向宇趕忙急聲阻止:“等下,李哥!”

“嗯?還什麼事?”李西河疑道。

“孫朝暉在撒謊,他想殺我!” 楚向宇決定還是說實話,因爲他相信警察絕大多數還是正義的,孫朝暉和楊子只是極端個例,再說了,即便不相信李西河,但他相信謝靜!

楚向宇長話短說,把白天發生的事簡要敘述了一遍。

李西河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小子……你不會是網絡小說看多了吧?”

“不是,我……”

“有種病,叫被迫害妄想症……”

“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告訴我,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爲什麼你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楚向宇語塞,想想也是,被倆攜槍的緝毒警抓住,又被毒販慘無人道的毆打了幾個小時,最後還被捅了十多刀,自己居然沒事人似的跑了?這事兒說出去誰信啊!太YY了吧?不過這麼YY的事兒就是事實,他只能硬着頭皮爭辯:“我說過了,我逃出來了!”

“你以爲自己是Rambo啊……行了,你別多想了,你不是逃犯,也不是嫌犯,警察肯定不會抓你,不過……”李西河似乎斟酌了一下,繼續說道:“既然你覺得有人想殺你,那這樣好了,你暫時離開河東市,去外面躲一段時間,等你的妄想症……等這件案子結了,你再回來。”

“可我身份證和銀行卡都被孫朝暉拿走了。”

“那你去找個電線杆子!”李西河語氣有些不耐煩。

“啊?”楚向宇腦袋一懵:找電線杆子幹嘛?在底下尿一泡?那有用嗎?又不是搶地盤……

“上面有小廣告,做假證的,100塊一個!”李西河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楚向宇隱約聽到了李西河在掛斷前唸叨了一句“神經病”,他咧了咧嘴,忍住了沒罵娘,心裏卻不由腹誹:這TM的就是刑警大隊長?還不如看門的老大爺呢!居然給自己出這麼個餿主意?

與此同時,市公安局的一間辦公室內,一個青年正喃喃自語:“孫朝暉,禁毒二大隊……嗯……”邊說着,邊順手刪掉了通話記錄,又嘟囔道:“小靜啊,不是我不幫他,這事兒……希望你朋友放聰明點,聽人勸,吃飽飯。”

青年正是李西河,他臉型消瘦,棱角分明,一頭微卷的三七分短髮,劍眉筆直,鼻樑高挺,緊身的T恤繃的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一副精明強幹的樣子,但令人最不舒服的卻是他的眼睛!

李西河的眼睛很妖!一個五大三粗的精壯漢子,居然長了一雙妖豔的桃花眼!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股陰柔的煞氣!

楚向宇很聰明,但他卻沒像李西河想的那樣,馬上離開,而是依舊駕車返回市區。

當然,並不是他還對現實抱有什麼幻想,連續命懸一線讓他也是一陣陣後怕,李西河的話還是透露出來一些有用的信息的,他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想保命,就得離開河東市,想回來,就得等孫朝暉倒臺。

思量再三,楚向宇也決定離開,因爲他想不出冒險留下來的理由,而離開的好處則顯而易見,最起碼可以性命無憂!

不走的話,自己能幹什麼?攪風攪雨,去抓李豹?揭穿孫朝暉?先不說如何下手,真把孫朝暉逼急了,就算弄不死自己,直接給自己弄個網上通緝,到時候想走都走不成了。

況且自己現在真沒什麼辦法,鑰匙已經被孫朝暉拿回去了,就算找到柳琴,讓她作證,也證明不了孫朝暉跟毒販有關,而且這案子是孫朝暉負責,讓柳琴報案無異於送羊入虎口,到時候只能是賠了夫人……賠了女人又折兵!


思來想去,還是小命要緊,離開的話,孫朝暉未必會趕盡殺絕,他畢竟還是個警察,做事有顧慮,而李豹則更不用說,一本地毒販,出了河東他哪找自己去?

所以楚向宇決定走,因爲他沒的選擇。

不過跑路也有點麻煩,自己的銀行卡,身份證全被孫朝暉搜走了,想拿回來肯定是有難度,最起碼暫時是不用想了。

而李豹的兩個手下最晚明天就能把自己還沒死的消息傳回去,孫朝暉和李豹肯定會查自己的下落,所以自己的時間不多,天亮前必須走,而且要儘量走的低調,不能留下線索,最起碼現在這輛車是不能開的,否則以孫朝暉的身份,一查各個出口的監控,就能猜到自己去哪了。

最安全的方式,無非是坐火車和乘長途客車兩種方式,火車票可以用別人身份證買,麻煩了點但也不是沒辦法;長途客車則基本就是有錢就能上。但不管怎麼跑,都得有錢!

所以他得去找柳琴。

找柳琴,首先是爲了弄錢。

柳琴身上有錢,最起碼還有2萬塊現金,是他留下的。

毒販車上的3萬塊現金,楚向宇帶柳琴辦住院的時候都帶上了,交了1萬塊的押金,剩下2萬,他都塞進了柳琴包裏。

其實他上午並沒有來得及將柳琴弄走,趕到八樓的時候,柳琴還昏睡着,扛着個穿病號服的女人在醫院裏跑路顯然不太理智,先不說保安肯定會攔他,萬一被楊子堵住,肯定跑不掉!所以楚向宇當時只是玩了個偷樑換柱,他將柳琴從8樓的特護病房換到了9樓的骨科病房,當然,是偷着換的。

按他想法,在當時的情況下,這種處理手段無疑是最有效的,只要自己跑掉,那倆警察就會認爲自己帶着柳琴一起跑了,只會去追自己。

即便按照後來的真實情況,自己被抓了,他們的第一反應也是柳琴和自己分頭跑了,並沒有再去找柳琴,而且即便他們想搜,也無從下手,醫院這麼大,他們又沒見過柳琴,想憑一個名字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除了要錢以外,楚向宇找柳琴還有另外一個理由,而這個理由,純粹是爲了出一口惡氣,亦或是說臨走之前噁心一下孫朝暉!

直覺告訴他,孫朝暉所說的祕鑰,十有八Ж九也在柳琴手中,也就是說,在韓禿子送給柳琴的那一堆禮品裏!

楚向宇從來不是善男信女,既然孫朝暉想殺他滅口,那他也不介意臨走前給孫朝暉添點堵。

想到這裏,楚向宇又拿出搶來的手機,根據記憶撥通了柳琴的號碼,號碼也是他上午離開醫院時記住的,但手機裏傳來的提示音卻讓他心底一沉:“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他發泄的狠砸了一下方向盤,隨即冷靜下來,這個結果也正常。

柳琴膽小怕事,醒來後第一選擇肯定是溜掉,而且現在知道手機號就能查到地址是常識,移動公司有個熟人就能辦。柳琴被毒販子嚇破了膽,第一反應肯定是將原來的手機卡扔掉,然後找一個自認爲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自己想到了記下柳琴的手機號碼,卻忽略了這一點。

楚向宇放慢車速,開始琢磨找不到柳琴怎麼辦,就這麼直接走?有些不甘心,而且沒錢,寸步難行。


冥思苦想了一路,直到進入市區,他還是沒想出轍來。正當他一咬牙,打算去火車站學鐵道游擊隊扒火車時,搶來的手機突然“叮咚”一聲嚇了他一跳,抓起來一看,微信。

楚向宇眼睛一亮,他看過柳琴的手機,嶄新的iPhone6,上面微信、默默等聊天軟件齊全,而且全都在線,楚向宇當時雖然只是一掃而過,但現在腦子一動,卻馬上想起來柳琴的微信號。

楚向宇沒用過微信,他還沒到悶騷的年齡,經濟不寬裕的情況下約炮神器對他吸引力不大,最主要是他原來那款山寨手機電池老化,別說微信,就算開個企鵝,用不了倆小時就沒電了,不過作爲年輕人,微信怎麼用他還是懂的。

根本沒費事,楚向宇直接用手機上的微信號申請加了柳琴的微信,手機是跟班小松的,微信資料挺裝B,帥照、豪車、金錶、名煙洋酒一樣不缺,咋看咋是高富帥,只要柳琴在線,加上沒問題。

但既然手機都關了,微信在線的可能性也不高,楚向宇現在也只是抱着有棗沒棗打三竿子的心態,幾分鐘後,提示音響起,驗證通過,微信上赫然多出了柳琴那濃妝豔抹的頭像。 楚向宇心中一喜,隨即冷靜下來,怎麼和柳琴開口也是個問題。

柳琴膽小怕事,即便自己救了她好幾次,但出於避禍的心理,自己上來直接表明身份,沒準會把她嚇跑,萬一直接關了機,自己想找都沒地兒找去了,所以他決定先套套話。

聊天以很沒營養的“你好”開頭,柳琴回的很快,但不鹹不淡的,楚向宇腦筋急轉,想着如何把她約出來,不過顯然他這方面的經驗很欠缺,說了沒幾句,柳琴就有些警覺,估計是昨晚的經歷讓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警惕心十足,然後她很直接的問了一句:“你誰啊?”

楚向宇想了下,咬牙回道:“我知道你是柳琴,XX學院的,我是你同學啊,看你頭像加的,呵呵,緣分吧?”

發完之後,楚向宇心情忐忑的等着,萬一柳琴直接下線了,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沒想到對方回的很快,而且這次是語音信息,楚向宇點開,意外的,語音不是柳琴,卻是一個男聲:“哥們,你誰啊?我XX學院13屆體教二班的許強。”

楚向宇一怔:什麼情況?

想了想,他回了一句:“你不是柳琴?”當然,他回的還是文字,他可不敢說話,怕露餡。

“柳琴在我家,就在我牀上!怎麼着,孫子?想泡哥的馬子?卸你條腿!”信息還是語音的,還是那個許強,語氣拽霸囂張。

楚向宇卻是一喜,對面說話這哥們顯然是個混不吝,一聽就是個暴脾氣,雖說自稱是柳琴的男朋友,但十有八九是個備胎,這種人最好面子,自己沒準可以通過他找到柳琴。

他回道:“許強啊,就那練體育的傻逼呀?柳琴怎麼會在你那裏?我是誰?你猜啊!傻逼!我就是喜歡柳琴,你滾一邊去,讓她說話!”

楚向宇不喜歡罵人,但情急之下嘲諷的效果也挺不錯,許強果然一點就着,返回來就是一頓臭罵,而且是連着刷屏罵了十多段,大有不噴死你算我慫的意思,最後甚至直接邀戰:“孫子,敢說你在哪兒不?信不信強爺現在就過去廢了你!”

這句正合楚向宇的意,他趕忙回道:“傻逼,怕你不成?你讓柳琴說句話,我馬上去找你!誰慫誰沒卵!”

幾秒後,語音信息再次發來,楚向宇點開,手機傳來柳琴的聲音:“你誰啊?我認識……”緊接着被許強打斷:“聽見沒?孫子!爺在鐵前路的老林燒烤等你!敢來不?不敢來就趕緊跪舔!”

“好,你等着,半小時準到!”楚向宇發完這句,扔下手機換擋加速,直接奔鐵前路駛去。

鐵前路在市南,屬於市區,但緊鄰郊區,以前是工業區,鋼鐵廠、鑄件廠、水管廠、紡織廠等大型國企聚集之地,聚集了大批企業下崗職工,是年輕混子最多的,因爲這裏的職工子弟一沒門路二沒富爹,除了混社會也沒別的出路,所以這裏可以說是除了破城街以外最魚龍混雜之地,甚至從治安上來說,這裏比破城街更加不堪,大批年輕混子聚集,打架鬥毆層出不窮,好勇鬥狠之輩更是此起彼伏。

不過楚向宇倒是不怕,再狠能狠的過持槍的毒販?人都殺過了,打架還算個事兒麼?況且楚向宇從小學起就沒畏懼過打架,戰績更是百戰百勝!

20分鐘後,楚向宇趕到了對方所說的老林燒烤對面,這是個彩鋼搭成的燒烤攤子,半封閉式,從外面就可以一覽無餘。

此時天色剛黑,所以人不多,楚向宇把車停在馬路對面,坐在車上沒下去,等着許強出現。

幾分鐘後,一幫年輕混子咋咋呼呼的進了燒烤攤,爲首的是一個明顯練出胸肌的短髮年輕人,深秋季節爲了顯示自己的身材還穿着無袖的緊身T恤,下半身是磨開花的牛仔褲,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刀疤,隨着笑容一扭一扭的,一副狂霸拽酷的樣子。

滿臉皺紋的中年攤主堆着笑搬來幾箱啤酒,是最便宜的河啤12°,刀疤一揮手,一幫混混對着瓶就開始整,烤好的肉串陸續端上,一幫人吃的口水四濺。

楚向宇看了看另外幾桌,就這桌最像,他拿起手機,給柳琴的微信號發消息:“傻逼,你到了嗎?”

刀疤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暗金色,然後對着手機說了些什麼,距離太遠,楚向宇聽不到,不過對方手中的手機他認識,正是柳琴的那部土豪金iPhone6。

刀疤剛放下手機,楚向宇手機的微信就響了,他看都沒看,直接下車,不用想,目標肯定沒錯了!


楚向宇長相不扎眼,而且臉上被揍的痕跡還沒完全消,看上去就一屌絲,而且他只有一個人,對方也沒注意他。

遠遠飄來烤肉的香氣,楚向宇肚子咕咕直叫,他嚥了口口水,走到刀疤臉的身後,一拍對方肩膀,微笑道:“強哥是吧?”

刀疤斜眼看他:“你誰啊?”

楚向宇拍了拍許強身邊一小混子:“那邊挪挪,騰個地兒。”

小混子不明所以,還以爲是強哥的朋友呢,不情願的往邊上挪了挪,楚向宇也不客氣,拽過個摺疊凳一屁股坐下,拿起烤串就開吃。

一天光捱打了,水米未沾,而且變態的恢復能力似乎也極耗體能,不看見吃的還能忍,一聞見肉香,楚向宇根本停不住了。

許強目瞪口呆的看着楚向宇餓死鬼投胎似的往嘴裏塞串兒,噎住了就直接對瓶吹啤酒,滿臉疑惑的問:“兄弟,你是……”

“來,強哥,初次見面,咱哥倆走一個!”楚向宇根本沒容他問,直接拎起瓶啤酒跟許強碰了一下,然後一口氣吹掉,完了還舉空瓶示意了一下。

許強有些迷糊,但混子都好面,他也吹了一瓶,完了還客氣的拿給楚向宇一串烤腰子。

雖說沒見過楚向宇,不過既然對方上來就叫強哥,說不定就是在座哪個鐵子邀來的哥們,自己追根刨底倒顯得小氣,強哥乾脆也沒多問,繼續吆五喝六的海吃海喝。

十幾分鍾後,陸續又來了一些人,十二人的圓桌上基本擠滿了,十五六號。

換了平時,許強肯定不這麼大方,不過今天心情好,大上午的,票子美女送上門,原來苦追無果的商貿繫系花柳琴居然主動送上門,而且進門先甩給自己一沓鈔票,足有大幾千,只說了一句話:“啥都別問,我在你家住幾天,誰找我你就說不知道,去幫我買張電話卡,要4G的,再叫個外賣……”說罷一頭躺在自己那油膩髒乎乎的牀上,睡了過去。

柳琴一倒,許強就察覺不對,他上前觀瞧,乍着膽子摸了摸額頭,頓時嚇了一跳,還發着燒呢!強哥是個憐香惜玉之人,趕忙出去買藥,還叫了診所的大夫過來掛吊瓶,忙活半天,傍晚時柳琴的燒總算是退了,人也醒了過來。

許強搓着手伺候柳琴吃喝,眼神不時瞟向自己的褲兜,那裏有他實現夢想的工具,一大盒岡本超薄,他下午特地出去買的!

女神來投,下一步很明顯就是推倒了!YY文裏不都這樣寫的嗎!強哥滿心期待。

可惜事情的發展卻是跟想象中的劇本有些不大一樣,柳琴醒是醒了,對他的態度也挺溫和,不過他總感覺欠缺了點兒什麼,倆人基本沒啥共同語言,聊了沒幾句,柳琴就打開手機,裝上了新買的電話卡,開始在那裏不知和誰聊天。

許強還有個優點,那就是臉皮厚,沒話說也賴着不走,還把臉湊到柳琴一邊去明目張膽的窺視她聊天,結果剛看了第一條,他就氣冒了!

一油頭粉面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小子,居然和女神說什麼緣分?什麼狗屁緣分?孽緣吧!而且這小子居然也是XX學院的?M逼的XX學院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鐵前路小霸王強哥?女神都到自己牀上了,居然還有敢來挖角的?

一怒之下,強哥王八之氣大振,直接搶過了女神的手機,與情敵約戰!

在強哥看來,霸氣是必須的,雌性永遠青睞雄壯威武的雄性!對方既然敢叫板,自己必須得剛!!況且鐵前路是自己地盤,雖說強哥不喜歡以多欺少,但叫上點兒人顯示一下主場實力也是必須的!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而且許強也不大相信對方敢到自己地盤上來叫板,自己硬,主要還是做給柳琴看的,意思就是告訴女神:到了我地盤,甭怕!一切有強哥擔着,你就洗乾淨了牀上等着吧!哥的岡本超薄早已飢渴難耐了! 燒烤攤一片喧鬧,不時的有弟兄咋呼着叫板人怎麼還不來?

強哥一臉淡定,揮手說:“該吃吃,該喝喝,來了更好,不來就當我請哥幾個了!”

“就是,強哥是啥人?敢TM不長眼剁了他!”

“敢TM來!不用強哥動手,我TM就辦了他!”

“來,強哥,走一個!”

強哥霸氣十足的看了看在座的兄弟,滿臉得色,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撇到了距離最近的楚向宇身上。

“嗯,看這兄弟的身板……這吃相,真要幹起架來,肯定也是把好手!”許強斜眼觀察楚向宇,總覺得這哥們跟自己這一桌人有些不搭調,尋思問問他到底是哪一路的。

他拿起酒瓶跟楚向宇示意了一下,楚向宇二話不說,拿起滿瓶的一碰,直接吹掉,強哥一下把嘴邊的話又憋回去了,咬牙跟着吹了,氣兒頂在喉嚨裏,他趕忙伸着脖子順氣兒。

好不容易打了個飽嗝,許強趕忙問:“哥們,貴姓?混哪兒的?”但卻不敢端酒了,這哥們太沖了,舉瓶必幹,自己可整不了。

“楚向宇,文化路那塊兒的。”楚向宇邊說,邊又開了瓶啤酒,腰子太騷,不吹一瓶壓不下去,跟許強一示意,又想吹。 鎮皇權 ,離飽遠着呢!

“哎哎,歇會兒、歇會兒……”許強趕忙一把壓下楚向宇拿酒的手,他是人,不是驢,這麼喝,真頂不住!

“文化路的,認識小飛不?”強哥開始按套路拉關係。

“不認識。”

“那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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