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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暮婉卿幫我塗完藥後,她親自畫了一張治癒符貼在了我胸口上,然後她將體內的道力打在了那張符咒上。

2020 年 10 月 27 日

“你這都是皮外傷,明天早上應該就能癒合”暮婉卿看着我身上的傷口對我說道,此時柏皓騰,王鶴瞳還有二柱子都在門口處盯着我看。

“這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一晚上,都洗洗睡吧”我說完這話就往樓下走去。

“我怎麼覺得林哥有點不對勁”王鶴瞳望着我的背影說道。

“是有那麼點不對勁,但我也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柏皓騰跟着附和道。

“他身上散發這寂寞的氣息,你們沒沒事多陪他說說話”暮婉卿說完這話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還是大師姐厲害”王鶴瞳佩服的看着暮婉卿說道。

我坐在沙發上一絲睏意都沒有,我心裏雖然恨那個小田,但是我沒有想過要報復他,畢竟他只是一個凡人,一個小人而已,早晚有一天上天會懲罰他的,俗話說,天若讓他亡,必先讓他狂。

“怎麼了,睡不着啊”柏皓騰洗了一個澡從樓上走下來看着我說道。

“昂,有那麼一點睡不着,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沒有事,小傷而已”柏皓騰效仿着我笑着說道。

“別扯了,都看見骨頭了”

“現在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柏皓騰一邊用毛巾擦着頭一邊對我說道。

“柏師兄,你也在啊”王鶴瞳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恩,我陪林兄弟聊會天”柏皓騰回過頭對王鶴瞳說道。

“林哥,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王鶴瞳拍着胸口對我承諾道。

“鶴瞳,這件事就算了,以後不要再提了”我認真的對王鶴瞳說道,我不想讓她們因爲我惹上沒有必要的麻煩。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在你身上做的,我要他加倍償還”王鶴瞳一臉任性的說道。

“鶴瞳,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不高興了”我拉着個臉子對王鶴瞳說道。

“林哥,你要明白這個道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你要是不給那個小田一點顏色看看,他還會有下次的”王鶴瞳固執的對我說道。

“這事不要再提了,我困了,我要睡覺了,你們上去休息吧”我說完這話將眼睛閉上就躺在了沙發上。

“好了鶴瞳師妹,我們上去睡覺吧”柏皓騰嘆了一口氣拉着王鶴瞳的胳膊說道。

“林哥,你這個人就太善良了”王鶴瞳臨上樓的時候給我扔下這麼一句話。

“可能我真的太善良了”我躺在沙發上搖着頭苦笑道,這一夜我根本就沒有閤眼,我不停的胡思亂想着,想着師傅,想着張倩,想着劉梅他們,想着我這幾十年的所作所爲,想到最後我給自己的總結就是問心無愧。

第二天早上暮婉卿第一個起牀從樓上走了下來,她今天穿了一個淡藍色的牛仔褲,上身穿着一件緊身的白色t恤,腳上蹬着一雙白色的網球鞋。

“怎麼不多睡會”我擡起頭望着暮婉卿問道。

億元先生 “睡不着,你的傷怎麼樣了”暮婉卿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向我問道。

“我的傷已經好多了,臉也都消腫了”我淡淡的笑道。

“爲什麼要故意招惹那個警察”暮婉卿冷視着我問道。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我看着暮婉卿笑道。

“雖然昨天我們沒有被關在一起,但那個警察對你做了什麼我全都知道”暮婉卿直勾勾的看着我說道。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而已”我說這話的時候不敢直視暮婉卿的目光。

“你不是看他不順眼,你是想把他的精力全部都用在你的身上,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對我們下手了”暮婉卿一下子就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我暗歎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

“我哪有那麼高尚”我口是心非的說道。

“隨便你吧”暮婉卿也不再問我了。

我跟暮婉卿就那樣安靜的坐着什麼話都沒有說,一直坐到八點多鐘張海波從外面走了進來。 “柏皓騰呢”張海波提着大包小包的補品走進來向暮婉卿問道。

“還在樓上休息呢”暮婉卿隨口的說道。

“那我先上去看看柏皓騰,一會再下來”張海波尷尬的對暮婉卿說完就往樓上走去,暮婉卿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點了一下頭。

張海波剛上樓沒一會,二柱子一不高興的就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心裏也明白這個二柱子爲什麼不高興。

“二柱子,這茅山堂也不髒,今天你就不用收拾了”我見二柱子要掃地就對他說道。

“哦”二柱子什麼都沒說就坐在了我的身邊。

“請問,你們這裏可以接白事嗎?”此時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男子走進來問道。

“可以”我站起來點着頭應道。

“做白事收多錢”那個男子接着問道。

“兩千”

“能不能再便宜一點,這兩千實在是有點貴了”

“那一千吧”看着那個男子一臉爲難的樣子,我把價格降低了一半。

“給你八百吧,圖個吉祥,你看怎麼樣”那個男子又跟我講了二百。

“好吧”我點頭答應,其實我並不想做這個生意,但是我覺得待在茅山堂又太悶所以想出去走走。

“林不凡,你這傷還沒好呢”暮婉卿站起來對我囑咐道。

“沒事,開這個茅山堂就是爲了營生,是生意我就得做”我對暮婉卿說道。

“這位師傅,我們現在就走吧”那個男子焦急的對我說道。

“恩,二柱子帶上法器,我們走”我對二柱子吩咐道。

於是我跟二柱子帶上法器跟着那個男子走出了茅山堂,那個男子開的一臉老舊的皮卡車,車的後面拉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紙錢,有大白菜,有土豆,還有豬肉什麼的。

過了半個小時,那個男子把我拉到了農村的一戶人家停了下來,我來的時候這戶人家的靈棚已經都搭好了。外搭靈棚要因地制宜,即人死後喪家在院中臨時搭建的一個簡易的帳篷。一使亡者靈魂有暫時的安息之處,二是避免風雨雷霜,同時也是親友們弔唁的一個場所。

我走上前看了一下,死者是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老婦,她的死相有些難看,她眼睛圓睜,舌頭伸在外面,脖子處能看見有勒痕。

“上吊自殺的吧”我向那個領我來的男子問道。

“沒錯”那個男子嘆了一口氣回覆我。

“我想了解一下她的情況”我對那個男子說道。

“這個你還是問我哥吧,我只是她侄子”那個男子跟我說完這話後,他就去把死者的兒子找了過來。

死者的兒子大約有三十四五的樣子,個子在一米七左右,皮膚有些黑,這個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老實,絕對屬於那種踹三腳也踹不出一個屁來的人。

“你是她的兒子”我指着死者向那個男子問道。

“是”那個男子一臉憂傷的對我應道。

“你父親還在嗎?”

“我小的時候我父親就不在了”那個男子看着躺在靈棚裏的母親悲傷的說道。

“那好,我要你準備一些東西,第一樣是供品,饅頭是大供,必擺的,如果父母中如一人去世,供碟要擺單,如兩位老人都已辭世,供碟要擺雙,無論何種情況,碟裏的供品都要擺單。第二樣倒頭飯:上插三根纏上棉花的筷子,寓意就是在陽世間的飯吃到頭了,用以開光用。第三樣香爐碗:上插三柱香,香火不能斷,一定要記住。第四樣長明燈:俗稱“照屍燈”,用棉花芯蘸豆油放在碟子裏,寓意是爲逝者照路。供桌上的倒頭飯和照屍燈不能夠亂放,要分男女左右,擺放在供桌的邊上,其他貢品可隨意。頭上的照屍燈妨長子、右邊的倒頭飯女遭殃。倒頭飯要放在頭頂上,照屍燈根據男左女右放在供桌的邊上,亡命牌應放在靈頭的中央方。第五樣喪盆:寓意也是吉祥盆,還用來告訴亡魂到了奈何橋不要喝盆裏的孟婆湯。你先去準備這些吧,你再把你母親的生辰八字報給我”我對那個男子安排道。

“好的師傅,我這就去辦”那個男子衝着我點點頭答道。

“媳婦,給我點錢,我要出去買東西”那個男人走到一箇中年女人的面前伸手要錢。

“你別跟我要,我沒錢”那個中年女人瞪了他男人一眼說道。

“我前兩天出海回來不是給你兩萬了嗎!這錢呢?”男子焦急的問道。

“那錢被我寄給我弟弟還房貸了,我現在手裏一分錢都沒有”那個中年女人說完這話就向屋子裏走去。

“哥,我這裏有錢”拉我來的那個男子掏出一千塊錢遞給了死者的兒子。

“謝謝你了小三”

“別說這麼多,先處理我嬸子的事重要”

此時我看向那個死者的兒媳婦,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從她那面相就能看出這個女人小心眼,而且刁蠻任性,絕對屬於那種鐵公雞一毛不拔的人,而且這女人面無孝相,她無論是對待自己的父母還是對待自己男人的父母都不會孝順,誰要娶了這個女人真是家門不幸。

“這位師傅,你可不可以讓我的嬸子把眼睛閉上”死者的侄子對我說道。

我走到那個死者的旁邊俯下身子用手輕輕的抹死者的眼皮,死者的眼皮被我抹上後又睜開了,看來這老婦死的時候受了很大的怨氣。

“你嬸子身上的怨氣太大,導致她死不瞑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向那死者的侄子問道。

“唉,這位師傅,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慢慢的講給你聽”開車拉我來的那個男子把我叫到了外面將事情從頭到尾跟我說了一遍,當我聽這個男子敘述完以後,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了起來,二柱子在我身後氣的是咬牙切齒。

死者名叫張蘭是開車來我來的那個男子的嬸子,他的兒子叫宋大力,兒媳婦叫於萍。宋大力五歲的時候他的父親就去世了,是在工地被磚砸死的。是張蘭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宋大力拉扯大,宋大力一直到二十七八歲的時候也沒討個媳婦。後來有人就把於萍介紹給了宋大力,這個於萍是個離異的,而且年齡也比宋大力大一歲,從於萍進了老宋家,她就沒有給老宋家懷上一個孩子,後來大家知道這個於萍年輕的時候作風不好,流過很多孩子導致不孕不育,她第一次離婚不僅僅是沒懷上孩子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好吃懶做的人,而且時常給她的前夫戴綠帽子。

宋大力也不嫌棄這個於萍不能生育,而這個於萍卻是死性不該,平時好吃懶做,每天在家不是上網就是玩電話,再就是到農村的小賣店跟那些老爺們打麻將。一天三頓飯都要宋大力的母親把飯送到這個於萍的嘴巴下面,她才吃,一旦飯菜不合她的口,她張口就開始大罵宋大力的母親張蘭老不死的。

由於宋大力在船上工作,有時候一走就是兩三個月不回家,這個於萍就跟村裏的那些光棍混在一起,上到五六十的老頭,下到二十七八的大小夥子都跟這個於萍發生過關係,於萍做的這些事村裏人都知道,她也都成了大家飯餘茶後的話柄了,宋大力的母親也知道這件事,張蘭沒敢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兒子,她覺得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討個媳婦,不能讓兒子離婚,而且離婚在農村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所以對於這件事張蘭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宋大力的母親這次之所以上吊也是因爲這個於萍,於萍跟她的婆婆說要吃排骨,並讓她婆婆將做好的飯送到小賣店,因爲於萍在小賣店打麻將。後來她婆婆按照於萍的吩咐把飯跟排骨送到了於萍的面前,當時於萍正好趕上胡牌激動的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將她婆婆手裏的飯菜撞在了地上,結果於萍就當着小賣店衆人的面破口大罵張蘭活着還不如死了,真是廢物之類的話,就因爲這件事張蘭一氣之下,在凌晨三點的時候上吊自殺了。

“師傅,我想去抽她兩個大嘴巴子”二柱子紅着眼睛憤怒的說道。

“你跟我來是做白事的,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行了,其餘的事別管”我嚴厲的對二柱子說道,別說二柱子想去抽那個於萍,我特麼的也想去抽她,這女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這件事你哥知道嗎?”我向那個男子問道。

“我哥他也知道,你也看見我哥那個人了,天生就是一個老實人,軟蛋一個,怕媳婦怕的要命,他知道又能怎麼樣”那個男子嘆了一口氣說道,聽了那個男子的話我也是嘆了一口氣。

雖然這個於萍爲人不怎麼樣,但是張蘭在這個村可是個大好人,無論誰家有喜事還是喪事,她總會第一時間趕去幫忙,張蘭死後村裏來了不少人都來弔唁這個可憐的女人。

“對了,出殯的紙紮都買了嗎?”我向那個男子問道。

“還沒呢,也不知道買什麼,這位師傅,你跟我說吧,我現在就去買,指望我哥是指望不上了”那個男子也知道他哥宋大力拿不出錢來。

“第一樣童男童女一對,用來伺候死者的。第二樣牛車一輛,牛車上要配趕車的紙人,這是用來送死者去地府的。再就是搖錢樹,還有樓房一棟……”我對那個男子一一的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去買”那個男子說完就開着車離開了。

“師傅,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二柱子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問道。

“先扎引魂幡”

“引魂幡是幹什麼用的”二柱子再次向我問道。

“這引魂幡是招死去人魂魄用的,一般剛死的人魂魄有些迷離,引魂幡是出殯走在最前面的,爲引死者的魂魄進入墓中,而且打這引魂幡的一般都是家裏的長子還有長孫”我對二柱子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的,你這麼說我還有點影響,我爹死的時候,我好像也扛了那麼一個東西”二柱子回憶道。

引魂幡的扎法很簡單,引魂幡在幡杆一側貼上白紙條,引魂幡紙條下端呈尖角表示爲喪男,呈燕尾形狀表示爲喪女,紙條多少要看年紀的大小,年老的紙條多,年少的紙條少,一般一張紙條代表一歲,外人看着引魂幡上的紙條一眼就看出了死者是年老還是年幼。

張蘭的那個兒媳婦坐在屋子的炕上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玩着手機,有時候還發出呵呵的笑聲,彷彿外面躺在靈棚裏的那個女人跟她毫無關係似的,我心裏對這個女人十分的反感。

“這個女人簡直比張海波還可恨”二柱子低聲的對我說道。

“少說話,多幹活”我沒好氣的對二柱子說道,二柱子說的確實沒錯,相對比較,我覺得張海波還真沒有這個女人可恨。

當我把引魂幡扎完以後,宋大力騎着電動車把我剛纔吩咐他的東西都買回來了,我將宋大力買的東西在死者的身邊一一擺好。

“你用一個乾淨的手巾去給你媽的臉擦一下”我對宋大力吩咐道。

“好”宋大力按照我的吩咐,用一條幹淨的白手巾沾了一下水然後擦拭着他母親的臉,宋大力一邊擦着一邊流着眼淚。兒子倒是個孝順兒子,就是這媳婦太不孝了。以水淨身,表示不作骯髒鬼,一般以溼毛巾試淨其身即可,表示迴歸樂土,兩不相欠。

“既然已經死了,該放下的就放下吧,別人你不看,你就看在你兒子的面子上”我走到死者的面前用手再一次的抹了一下張蘭的眼皮,這一次張蘭的眼睛閉上了。接着我又將一枚銅錢塞到了張蘭的嘴裏,這錢名爲壓口錢,“壓口錢”是逝者口中含着的錢,希望逝者到了陰間一直有錢用。

“你能不能蒸點苞米麪餅子去”我向宋大力的媳婦於萍說道。

“我沒時間”此時於萍擺弄着手裏的電話玩着微信。

“還我去蒸吧”宋大力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苞米麪餅子的用處很大,我用這苞米麪餅子做打狗乾糧,一般死者左手拿着打狗乾糧,右手拿着打狗鞭,這是過惡狗山用的,如果沒有這兩樣東西,惡狗山的惡狗就會去啃食死者的魂魄。

做白事其實很簡單,也就是讓死者家屬準備這麼些東西,剩下的也就沒有什麼事了。二柱子將符籙大全拿起來看着,我則是坐在盤膝坐在宋大力他們家炕上調息着體內的道力,昨天晚上消耗的道力到現在還沒恢復呢。

宋大力則是跪在他母親的面前一邊哭着,一邊在喪盆裏燒着紙錢。直到傍晚的時候張蘭的侄子拉着紙紮從外面趕了回來。

我跟二柱子走到院子裏幫張蘭的侄子將那些紙紮從車上拿了下來,張蘭的侄子看着他那可惡的嫂子一臉無奈的搖着頭。

當宋大力把苞米麪餅子蒸好後,那個於萍先從鍋裏拿了三個裝在碗裏就吃了起來,二柱子則是一臉氣憤的看着我,而我也在壓着我心裏的怒火不讓自己爆發出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這句話雖然是對二柱子說,也同樣是在對我自己說。

“二柱子,你去把靈棚上面的那盞油燈點亮”我對二柱子吩咐道。

“是,師傅”二柱子拿着火柴就去把掛在靈棚上的那盞油燈點亮,這個二柱子我也是越來越喜歡了,他對我說的話是言聽計從,我身邊也真的需要這麼一個人來幫我。

“宋大力,晚上你來守靈,千萬不要讓那盞油燈滅了”我對宋大力囑咐道。

“我知道了”宋大力點着頭應道。

守靈又叫守夜,在大殮出殯之前,由喪家的親朋好友晝夜輪流守護在死者的停鋪附近,看住油燈,不讓燈滅,燒紙上香,並嚴禁貓狗之類的活體動物靠近終鋪,恐其亡人被串開七竅,會引起詐屍,同時也是一種盡孝道。

白天來弔唁的人不少,到了晚上宋大力的家裏就沒有什麼人了,只剩下宋大力和他的媳婦以及張蘭的侄子,還有我跟二柱子。

“師傅,這天都黑了,我們不回去了嗎?”二柱子向我問道。

“做白事要一直陪着死者到出殯的那天,我們要在這裏待上三天”我對二柱子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的”二柱子點點頭說道。

我跟二柱子剛說完話,柏皓騰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林兄弟,你上哪去了,怎麼還不回來”柏皓騰在電話那頭擔憂的問道。

“柏兄弟,我接了一個白事,要在外面待上三天兩夜,後天晚上我能回去,你不要爲我擔憂”我對柏皓騰解釋道。

“你在哪了,我現在過去找你”柏皓騰還是不放心我。

“不用了,你身上的傷害沒恢復好呢,我自己能行”我衝着電話笑道。

“那我讓鶴瞳過去找你吧”柏皓騰墨跡的說道。

“真的不用了,就這樣了,我這邊忙先掛了,一旦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我沒等柏皓騰回覆就把電話給掛斷了,我可不想什麼事都去麻煩柏皓騰他們。

“這一天天的真是鬧心,我出去打麻將了”於萍從屋子出來對宋大力說了一聲就向外走去,宋大力只是看了於萍一眼什麼都沒說。 “哥,這樣的女人你要她幹嘛,趕緊離了吧”張蘭的侄子蹲在宋大力的身邊沒好氣的說道。

“沒錯,這是女人是個什麼東西變,簡直是蛇蠍心腸”二柱子也在一旁插了一句。

“你閉嘴”我沒好氣的對二柱子說道。

“媽已經沒了,要是再沒有於萍這個家就不叫家了”宋大力流着眼淚說道。

“哥,我嬸子怎麼沒的,那還不是讓你那媳婦給氣的,我嬸子躺在這,她還有心思打麻將,你能不能男人一點,把婚離了,弟弟再給你找個媳婦”張蘭的侄子已經不能容忍他哥哥的軟弱了。

“你別說了”宋大力根本就聽不進去張蘭侄子的話。

“隨便你吧,早晚你這個家能讓那個敗家的娘們給霍霍沒了”張蘭的侄子氣的是滿臉通紅。

“二柱子,你在這照應一下,我進屋子睡一會”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我瞬間感到有一絲疲倦。

“我知道了師傅”二柱子點頭應道。

還沒等我走進屋子,我就看到張蘭的魂魄從她的身上飛了出來,張蘭靜靜的蹲在他兒子的身邊,依依不捨的看着他的兒子。

“師傅,你看…….”二柱子指着張蘭的魂魄看向了我,我沒有說話,只是對二柱子搖了搖頭。

躺在屋子的炕上,我閉上眼睛就睡覺了,直到我聽到一聲貓叫我才從炕上爬起來,此時正是午夜子時。

“你把貓拿到外面”我從屋子裏衝出去對宋大力的媳婦於萍大喊道,我看到於萍媳婦的懷裏抱着一隻純黑色的大貓,這隻貓很黑,身上一顆雜毛都沒有。

“我願意,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於萍根本就不理會我說的話,她抱着貓就往屋子裏走去,當她走到張蘭屍體旁的時候,那隻黑貓突然從於萍的懷裏竄了出來直接從張蘭的屍體上蹦了過去。

“不好,二柱子躲開”我對着二柱子大喊道,二柱子回頭看着我不明白我說話的意思。

“喵”就在這個時候,張蘭的屍體從鋪上跳了下來發出一聲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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