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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已經掌控了大局,殊不知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2021 年 1 月 9 日

這個白家小廝應了白世雄的吩咐匆忙離去,可是他似乎走得太急了一不小心自己絆了自己一腳,一個踉蹌撞翻了之前那個香爐,然後逃似的離開。

「嗯?」白世雄忽的眉頭皺起。

先前他就已經懷疑這個小廝很有可能是風兒特意安排過來應付眼前敬酒一事的,可是再看看這明顯有意的行為,卻似乎略有所指。

「撞翻香爐?不好,這毒不是下在酒里,而是在香爐里。」白世雄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屏住了呼吸。

他身為神力境中期武者,憋氣至少能憋一炷香的時間。

「糟糕,難不成計劃敗露了。」開始還成竹在胸的王素瓏看見這突然發生的一幕當即有些不安起來。她實在想不明白如此完美的計劃怎麼會被識破,要知道為了保密這事情知道的人就只有連個,就連那個下藥的奴婢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不僅是她不安,正堂外一直觀察的王世貴也傻眼了。

「做的不錯,回去之後等著領賞吧。」白風對那回來的小廝說道。

「少爺客氣了,這是小的應該做的。」這個小廝欲哭無淚道。雖然不知道自己所做事情的含義,但是當著兩大家主的面如此擺弄一回,不亞於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圈,如果不是白少爺力保無事打死他也不敢這麼做。

白風笑道;「好了,你先回白家吧,我看再過一會兒這裡只怕會不安全。」

「是,是,是,小的告退。」這個小廝如蒙大赦,飛似的逃離了。

「我也該準備動身了,我父親已經察覺到了香爐的存在,現在已經開始閉氣防範毒氣了,以父親的修為他要走沒人攔得住,想來很快就會從王家出來,我先回白家把其他人調動起來,趁著這兩家還沒反應過來搶先動手,這樣勝算更大。」


一念至此,他當即出了王府運起勁氣飛奔而走,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全身勁氣怎麼消失了,難道我中毒了。」可是這時候的王家正堂內,失落無比的王明遠卻突然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

這種徵兆簡直就和中了化勁丹的毒一模一樣。

「什麼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中毒的,我應該是吩咐了世貴將化勁丹放在酒水裡,那杯酒水我可半點都沒有碰到,難道世貴沒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對了,那香爐……」隨後王明遠也猛地意識到了這其中的變化。

若是所料不錯定是自己這個女兒自作主張暗中換了計劃。

想到這裡他心中又是一陣氣惱,不是怪這換了計劃,而是怪他們怎麼瞞著自己不和自己說,如今弄的自己中了招。

這節骨眼上沒了實力不是要人命么!

!! 返回白家的白風此刻還未靠近府上大門便有護衛大聲喝道:「來者止步。」

和之前的戒備不一樣,今**這帶來的一丁點風吹草動就已經讓府邸周圍的九牛勁弩緊繃了箭弦,並且一位位通脈境的武者瞬間進入了對敵狀態,只要白風有一點可疑迎來的便是十道勁弩的齊射,以及數位武者的圍擊。

若是這樣下來白風還不死的話只怕將會有更多的百府武者衝出來拚命。

現在的白府有點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意思。

「我是白風,速開府門。」白風高聲喝道。

「真是白風,他怎麼跑出去了,快開門,讓他進來,其他人收起弓弩,別誤傷了自己人。」負責守門的是白茂,見到白風歸來當即吩咐守門力士打開府門。

「白風,家主可是吩咐過要封閉府門的,你這可是違背了家主的命令。」

白風大步走來說道:「我知道,不過現在我有一件跟重要的事情要做,帶我去見你父親白岐山,我們要動手了。」

「動手!」白茂渾身一震:「當真。」

「難不成我連這都會騙你。」白風說道。

白茂不敢遲疑立馬帶著白風去了正堂,因為這個時候白岐山作為白府的第二號人物必須時時刻刻的在正堂坐鎮,而且除了白岐山之外白府的所有族老都匯聚於此,畢竟這一兩天發生的事情將直接關係白府的安危存亡,任何人都馬虎不得。

「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么?」白岐山見到兩人走進來不禁皺眉問道:「這時候你們一個應該在府門前候著,一個應該在演武場帶著才對。」

白風開門見山道:「事情已經有結果了,我父親發現了王,張兩家的陰謀,如今婚事告破,已在回來的路上,如今先讓我回來準備。」

「此話當真。」***猛地站了起來:「真打算動手?」

「不錯,而且是立馬動手,越快越好,再拖下去等兩家的武者聯合在了一起我們白家可就處於下風了。」白風說道,他這有點假傳命令的嫌疑,不過他相信就算是父親白世雄回來了也肯定會這麼做,所以他不過是將時間提前了一些。

可別小看了幾個時辰的時間,要知道真打起來有所防備的一番將佔據絕對的優勢。

白岐山沒有白世雄那般的沉穩睿智,但也是一位手段凌厲之人,當即連連道:「好,很好,王,張兩家既然心懷不軌那就別怨我們白家狠辣無情了,幾位族老按照之前的計劃你們立馬去演武場召集所有弟子,現在就動身,在天黑之前攻入王家,遇人便殺,雞犬不留,滅了王家之後我們再轉去張家,凡是這兩家之人絕不放走一個。」

「好,我們馬上就去辦。」幾位族老相視一眼,二話不說賓士而去。

他們也都是武者雖然平時顧全大局可是現在都要被人滅族了,哪還沉得住氣,心中早就充斥著一股殺意和血性。

「白家若是所有的武者盡去,只怕府上會被人趁機而入,我去安排所有的族人去密室避難,白家就交給你們了,希望等他們出來的時候還能再見到你們。」有一位性子比較穩的族老站起來走了出去。

白岐山一臉冷意:「茂兒,還等什麼,去安排仆奴備馬,隨我殺盡王府。」

「是。」白茂沉聲回道,然後立刻去準備起來。

因為先前已經做好了應付之法,所以此刻的白家隨著決定下達,瞬間開始運作起來。

「總算是要開始了,王家,張家,上輩子你們破我白家大門,斬我全族老少,今日上天待我不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便讓你們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如今整個白家的血涌已經被調動起來了,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實力增強,我就不信還拿不下這兩個家族。」白風帶著這個想法,回到自己院子然後騎著魚鱗馬奔向了演武場。

這時候在幾位族老迅速的組織之下這些年輕的武者已經行動起來,個個迫不及待的從小廝手中奪下韁繩,翻身上馬。

「你們記住了,這次事關白家的生死存亡,王,張兩家欲聯手吞併我們白家,已是我們白家不共戴天的仇敵,待會兒動手莫要手下留情,不管是王,張兩家的婦孺,還是幼子統統都不能放過,你們若是心軟放過了他們,若干年後他們修鍊有成便會成為我們白家的心腹大患,你們要知道要是今天提前動手的是他們,我們妻兒,父母的下場絕對比他們還慘,有人會問這是為什麼?我告訴你們他們是兩家聯手,人數眾多,那邊是屠殺。」

一位族老非常有煽動性的怒吼著。

白風聽的暗暗點頭,他非常贊同這位族老的觀點,看來大事當前白家的人也不糊塗。

「族老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想滅我們白家也得問過我們答不答應,**娘的。」

「哈哈,我修鍊十幾年還沒有殺過人呢,想到今日能親手滅了這些賊人心中就覺得無比的痛快。」

白家的弟子紛紛吼著說道,血性十足。

族老又說道:「你們能有這樣的想法很好,可是你們萬萬不能小看了這兩家的勢力,他們紮根金吾城許久根基雄厚,說不定還有什麼隱藏的實力沒有暴漏出來,所以你們還要防範來自各方面的危險,這一次是對你們實力的考驗,所以,別讓我失望,也別讓你們父母,親友失望,從今天起你們要記住武者世界的規矩,勝者生,敗者死。」

「出發!」

當即五六十位白家武者,騎著快馬,踏著塵土伴隨著一陣隆隆的鐵蹄聲奔出演武場,踏出府門,疾馳而走。

「上一世白家可沒有這麼多武者。」白風也跟在其中,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了。

不過轉而一想卻是有些明白了,上輩子的白家因為白岐山死去,自己父親白世雄被暗算,白家大勢已去,已經有不少白家弟子離族而去,然而這一次不同,白家的勢力沒有任何削減,相反還有一定程度上的增強。

膽氣未失,自然不會有人投機取巧。

當然白風也不會埋怨當初那些人什麼,畢竟他們就算不走留下來也是一具屍體而已,並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對於滅王家,張家我倒不是很擔心,唯一有點擔心的是那個至今還未露面的江鶴。」策馬賓士之際他心中開始有些忌憚起來。


要知道這時候的江鶴可是神力境的武者了,算是一位高手。

而這種時候一位高手的出現往往能決定很多事情。

「白風,沒想到這次連你也來了。」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一位年紀輕輕的少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愚蠢的弟弟啊,這次可不是去踏青,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一不小心可是會死的,武者之間的死斗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尤其是這種上百人的混戰。」白風說道。

這個少冷漠少少年便是他那個武道天才弟弟,白瓊。

白瓊雖年僅十四,可是心智卻非常成熟,以至於和同齡人無法相處所以形成了一副冷漠的

「你的實力進步了,嘴上的功夫更是沒有落下。」

「哈哈,真是一點都不禮貌,對我這個大哥一點都不尊重,我本來還打算將一門絕世武技傳授給你的,現在一看我得考慮一下了。」 九痕傳說

白瓊有些不屑道:「你會有什麼絕世武技,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么?」

「你現在不相信沒關係,到時候你肯定會向我索求這門絕世無極的,我可是你的大哥,十分了解你對武道的執著。」白風說道。

他覺得這次事情過後可以試著將天罡不滅斗戰法拿出來給白瓊修鍊。

這小子的資質太好了,如果不修鍊這種頂級的武技簡直就是對他資質的一種浪費,再說了給其他人修鍊他還不放心呢。

!! 「轟!轟!轟!」

時至黃昏,原本應該收起喧囂回歸平靜的金吾城內卻陡然響起一連串馬蹄的轟鳴聲,雖然只有幾十騎,可是因為都是武者的緣故個個氣勢非凡,這幾十人加起來便如一支強悍的大軍馳騁而至,一路所過,使得不少城內的家居民都有些驚恐起來,彷彿心中已經感覺到了某種風雨欲來的氣息。

「這,這好像全是白家弟子,我的天啊,這莫不是要出什麼大事吧,別看這些白家弟子年紀輕輕,他們可一個個實力非凡的武者,武者你知道么?隨便拉出一位都能是力負千斤,單手舉鼎的怪物,不過他們平時都很少出來走動,今天卻好像全部出動了,肯定有大事發生。」

「哪有什麼大事發生,今天城內和往常一樣平靜的很,什麼大事都沒有發生,也許白家是要秋獵吧。」有知道比較多的人議論道。

所謂的秋獵就是每年秋天白家弟子都會大規模的進入金吾城幾百裡外的千重山捕獵。

「就算是秋獵也不走這邊啊,千重山在那頭呢。」

不過不管如何,今日白家的弟子個個揣著一個殺人的心,今天註定是不會平靜。

就在白家大批人馬出動的時候,王家的府邸之內卻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打鬥聲,原本氣勢非凡的王家大堂此刻滿地狼藉,其中的一邊房屋竟已坍塌,但是就算如此,打鬥之聲依然不絕於耳。

「哈哈,就憑你們兩個聯手就想將我留下,你們也太高估自己了吧,若是你們再加上個王明遠或許還有幾分可能,可惜你們這些人太過畏手畏腳,若是你們早些聯合不用這種陰謀詭計說不定我早就栽了。」爭鬥之際,白世雄哈哈大笑,充滿自信。

而與之爭鬥的兩人不是別人,卻是張家家主張綉以及當初白風的身邊的小廝,江鶴。

「該死的王明遠,明明是十拿九穩的計劃失敗了到也罷,居然稀里糊塗的自己中了化勁丹之毒,弄的現在勁氣全無,退避三舍,現在我們這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和這個白世雄交手。」江鶴臉色無比的難看,因為每一次和白世雄過招都顯得心驚肉跳。

神力境武者的勁氣已經是由虛化實了,舉手之間的力量非常的恐怖,而神力境中期的武者更加不凡,能將勁氣附著於兵器,拳腳之上,哪怕只是貼著拳勁過去,隔空震動之下也得讓你碎上大半塊骨頭。

可以說這個境界的武者已經開始用勁氣影響物質了,拳腳上的功夫已經不那麼依賴了。

而他和張綉才神力境初期,勁氣只能貼著皮膜運行,達到護身的地步,遠遠達不到勁氣震殺人的地步。

但是好在就算是神力境中期的武者身子也非常脆弱,若是能僥倖得手一下,逆境反擊也不是不可能。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以二對一還能僵持到現在。

白世雄以大局為重並沒有憑著受傷的危險殺死某個人,而是非常樂意的和這兩人糾纏下去,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有損失,不然白家的形勢將很不好受。

張綉此刻喝道:「白世雄我們只要拖住你就夠了,王家,張家的所有武者都已經聯合在了一起,實力之強足以踏平你白家,只要一個時辰,你們白家就得從金吾城內除名了,就算是你實力再強,境界再高又有什麼用,白家一滅你便是孤家寡人,到時候集合兩家之力對付你一人還不簡單。」

「大言不慚,我白家尚有一位神力境武者坐鎮,你們兩家豈是說踏平就踏平的。」白世雄自信滿滿,根本不為這三言兩語說動,因為他在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防範,真動起手來的話白家絕對不會吃虧,畢竟王,張兩家已經沒有了神力境高手。

張綉見到無法動搖這個白世雄不急有些急了:「可惡,現在騎虎難下該如何是好。」

「咻!咻!咻!」

幾聲破空聲響起,白世雄隨便抓起一旁的極快碎石丟去,這附帶了勁氣的碎石宛如勁矢般,帶著恐怖的殺傷力。

張綉和江鶴二話不說急忙躲避起來。

這飛出去的石塊竟直接將大堂內堅固的牆壁連同後面的三面牆壁全部射穿,形成了一個個非常醒目的窟窿,這要是射到人的身上豈能活命。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遲早會被他擊殺的。」江鶴看的是心驚膽戰,這一個境界的差距的確有點大,白世雄面對自己兩人還可攻可守,應付自如,相反自己兩人卻得打起十二精神應對,稍有不慎面有身死的危險。

張綉此刻卻咬牙道:「你高估他了,真正拼上性命我們兩人和他還指不定鹿死誰手。」

他這話絕對不是大話,如果加上王明遠三人聯手的話便能擊殺白世雄,可是兩人聯手的話打個平手絕對不是問題,一旦真不顧性命拚鬥,白世雄絕對能擊殺一人,可是相應的也會露出破綻給另外一人。

三人之中兩人是一族之長,江鶴又很惜身所以一直都沒有生死搏鬥,都留有餘地。

正是如此一番交手下來才會看似驚險,實際上大家都沒什麼事。

而神力境之間的交手別人又幫不了忙,所以一些王家的武者只能幹看著,當然也有一位通脈境後期的武者試圖打破這平衡,但是一上來卻被白世雄給轟殺了。

不過這樣的僵局不會一直持續下去,他們在等,等一個足以扭轉戰局的消息。

那就是看白家被滅,還是王,張兩家被滅了。

「白世雄你太小看我們兩家了,你以為我們兩家就真沒有一點對付神力境武者的手段?我倒要看看你白家的那位神力境武者還能不能活過這一次。」

張綉大聲道,依然不放棄使氣分心的想法。

「我早說了,殺不死過滅的就是你們兩家,你這個叛主求榮的小廝,這次你既然跳出來了那就準備把命留下吧。」白世雄突然改變了一向沉穩的打法,忽的施展蛇行身法竄到了江鶴的身前,然後一拳以一個難以置信的迅猛方式轟出。

若是白風在這裡的話就一定會看出來,這是他當日暫時在白家眾弟子面前的崩拳。

不過同樣的招式在白世雄的身上卻顯得格外的霸道,強大。

「不好!」江鶴頓時駭然,壓根就沒想到白世雄居然會突然如此激進,難不成先前保守的打法都是在麻痹自己?

若真是這樣這個白世雄也太陰險了吧。

!! 雖然王,張兩家的計劃敗露了,可是他們身為武者的果斷還是有的,此刻沒有想著如何善後,息事寧人,而是選擇迎難而上,主動出擊。

按照他們的想法縱然是真拼起來自己兩家的勝算要更大一點。

再者滅了白家之後的收穫太大,只要能成功一切還是值得的。


故此張家家主張綉才會明知道計劃不成依然死戰不退。

但是面對實力非凡的白世雄縱是決心堅定也難免落了下風。

白世雄此刻一改先前沉穩功勢,驟然出手,一招蛇行崩拳直取江鶴而去,一拳蘊含的勁氣之強已經達到肉眼可見的地步,那無形的勁氣如同波浪一般涌動不斷的扭曲著周圍的空氣,這一拳要是挨上只怕身子立刻就要斷成兩截。

而他針對江鶴也是有考量的,張綉與其交手多年,張家的武技也都熟爛於心,想要拿下根本不成問題,唯一忌憚的就是這個好不知根底的江鶴了。

若非如此,他豈會讓張綉活到現在,還不是擔心給了這個江鶴可趁之機。

江鶴身為小廝,雖然隱忍多年修鍊出了一身不俗的實力,可是爭鬥經驗哪有白世雄這般老辣,這來勢兇猛的一拳因為先前故意麻痹的緣故使之連一點應對的手段都沒有使出來就實打實的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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