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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交出來滕公子完整的屍骨,等到我們幫助他擺出了疊屍葬骨局再滅我們的口!”這麼簡單的道理,月如這種文盲也能想到,“她一定不知道有女鬼給我們通風報信,所以……”

2020 年 10 月 30 日

“所以,如果現在讓秦瑤下來,恐怕引起他們的懷疑,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抱着滕公子的無頭屍骨上去,找機會告訴月如下面的場面!”我一邊拾掇着滕公子的白骨,一邊得以自己的聰明,“孃的這一家人都不是好人,老子們得想辦法修理修理他們。”

冷酷少主霸寵小逃妻 “嗯,恐怕女鬼們怕的東西還在下面,不過今天就算了,我們先上去,免得別人懷疑。”月如提醒我一句,可是當他看到我很隨意地裝白骨的時候也嚇到了,”喂,江子,你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我剛纔下墓地下來得急沒帶什麼大口袋,本以爲十年了白骨應該剩不了幾根了,沒想到如此完整。再淘一淘背髓骨的筒子裏邊他孃的只放了一個隨處撿的豬飼料口袋:“滕公子啊,你丫也別怪我,怪就怪你老子和劉銅錢有心折磨你這個屍骨已寒的人,對不住了!”

那一堆白骨我裝了好一陣子纔算弄好,我順着來的路線過去,爬過了棺材蓋子,好不容纔將身體和骨頭固定在了安全繩子上:“拉啊,上面的!”

“哈哈,江子!好,拉,快拉!”瑤妹子口吻是開心的,她絲毫不知道我們下一刻可能面對的危險,“臭小子,你總算可以活着上來了。” 上面的黑衣人小弟聽到秦瑤的招呼是努力拉繩,這沒幾下就把我給拉到了墓穴頂部。

我只感覺眼前一片明亮,當即把那豬飼料口袋給丟在了地上:“孃的,這棺材裏邊也太邪門了,秦瑤你看!”

秦瑤一把扶起了我,還沒來得及去搭理地上的骨頭:“你一直在裏邊也不出個聲音,真是嚇死我了!”

“怎麼了,怕你男人我就這麼掛了?”我開着玩笑,不過此刻我已經看到滕大爺和劉銅錢怒氣衝衝地過來了,“放心好了,我沒事。”

那滕大爺本來還是悠然自得的樣子,一看自己公子的骨頭被豬飼料包着一陣大怒:“臭小子,你怎麼敢這樣對我兒子的屍骨,你……”

我白了滕大爺一眼,他和劉銅錢做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經清楚了:“沒辦法啊滕大爺,我手中什麼都沒有,你那些小弟和我們這位劉銅錢大師又不肯下來幫忙,這樣已經是很好了,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滕大爺拿我沒有辦法,他一聽到我要說不幸的消息,當即和劉銅錢對望了一眼,兩人似乎很有默契:“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

我拉着瑤妹子過來,一下子將豬飼料口袋攤在了原地,那些白骨一滾落出來就讓人明白了:“滕公子的屍骨就在這裏,不過我把整個棺材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什麼頭骨,所以……”

“沒有頭骨!”秦瑤仔細一看,這白骨堆裏邊確實沒有這樣一件,“這不可能吧,滕大爺,你公子下葬的時候情況如何你應該很清楚把。”

滕大爺的怨氣反而沒有之前那麼大了,他心平氣和地看着劉銅錢道:“能夠安然從墓穴之中取出我兒子的骨頭,說明你們也算有點本事,事成之後我會重賞你們的,一切都聽由劉大師說起把!”

“次奧,果然……”我心中暗自一句,這劉銅錢和滕大爺原來一早就知道滕公子的白骨,他是在故意考驗秦瑤的能力。

秦瑤立在原地,也是一副受騙的感覺,不過這種事情她也不宜爆發:“呼……劉大師你就說吧。”

劉銅錢支開了周圍的小弟,將地面上的白骨收拾好了道:“我與滕大爺認識多年了,滕大爺這十年能夠順風順水,依靠的就是這滕公子的藏瓏局!”

十年,這不是在撒謊麼?下面的女鬼是不可能騙我的,都叫我媽媽了,這劉銅錢分明是每一年都會來幫助滕大爺形成疊屍葬骨局,以此局來收縮家中風水,達到一個聚水減災的作用。

“是你們人爲的下了他的腦袋?”秦瑤倒吸一口涼氣,顯然被嚇得不清,“切屍體的腦袋可是損陰德的事情,就算是爲了一個什麼局,劉大師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何況滕大爺都願意,我們又怎麼好拒絕呢。”劉銅錢點了頭笑道,“實話告訴你們吧,這藏瓏局葬的是龍,也是蛇!江子兄弟下去看到的是蛇棺,也就是輔棺,這真正的龍棺,還要在下面……”

聽他這麼一說,我終於知道下面的女鬼們在怕什麼了:“你的意思是下面其實有兩口棺材!”

秦瑤也知道了劉銅錢的打算:“原來你們是想將活人女娃子的骨頭取出來,和滕公子的頭骨合葬形成疊屍葬骨局,好將藏瓏局的風水鞏固起來,哼!真是太毒了。”

“女娃子你放心,這取活人骨頭的事情不用你來做,我們到時候奉上乾乾淨淨的骨頭給你就行。”劉銅錢支吾一聲,另外一些女僕人也就上來了,“今天純屬滕大爺對二位的考驗,明天才是月圓之夜,最適合取活人骨了,二位就好好休息吧。”

我和秦瑤已經身在虎穴,而我現在要做的只是找個時機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訴秦瑤。

不管怎麼說,滕大爺算是富翁級別,家中廚師弄出來的東西也是一流,吃得我和瑤妹子都撐死了,這晚間的住所也是豪華得不行,那劉銅錢還特意給我安排了兩個按摩妹子,不過都被月如給拒絕了。

“我說月如啊,我今天撈骨頭這麼累,你就不能讓我放鬆放鬆?”我埋怨着月如,可是她怎麼會搭理我,“還有一羣可憐的女鬼等着你去救呢,你還有心情風花雪月。”

“我這不是放鬆放鬆就去和秦瑤妹子商量麼?”現在還早,我實在不想直接去面對秦瑤那個兇婆娘,可是月如不樂意我也麼有辦法。

秦瑤的房間在另外一個走廊對面,我慢慢吞吞地從走廊過去途中正好看到一間臥室的大門開着:“耶,這不是給客人的房間麼?難道里邊還有人在!”

想到這裏,我偷偷地順着大門進去,只聽到裏邊流水的聲音很大,一個女人似乎正在唱歌:“喂,有人麼?”

轉過門簾,那大門是開着的,一個身材很有看透的妹子此刻正好用浴巾裹住身體,在哪裏邊唱歌邊弄頭髮。

“哎呀!”我本來想往後退的,可是卻絆倒了身後的垃圾桶,這一下我可知道我捅了馬蜂窩了。

“啊呀!你個變態,居然偷看人家。”那女人驚叫一聲,差點把浴巾都跳掉了,她一陣嚷嚷就要喊人,”乾爹來人啊,來人啊,快來抓變態了!”

這客人住的樓道距離大堂很遠,她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過來服務。我是一邊揮舞着手,一邊要往後面退:“美女姐姐不好意思啊,我走錯房間了,再說你也不關門什麼的!”

“你就不會敲門啊,嗚嗚……”那女生看上去年紀不大,可是模樣好看,特別是哭起來的時候更是楚楚動人,“我一定要讓我乾爹處罰你,我要找我乾爹去!”

“乾爹,你乾爹是誰?”她這話一出口,我當即覺得有點不對了,“不會是滕大爺吧。”

女孩子頓在那裏,可能想到了我也是滕大爺的客人,她委屈道:“你既然是乾爹的朋友,更不應該對我這樣了,乾爹啊!乾爹啊!”

“哎呀,行了行了,別叫了!”這個動靜已經很大了,居然把樓道林外邊的秦瑤給叫來了,她二話不說就捏着我的耳朵道,“行啊,江子,都習慣上偷看了,找死是不!”

我是有口難言啊:“不是啊……我路過看她看着門!”

“開着門你就進來啊,我給你開着窗,要不你跳下去怎麼樣!”秦瑤直接就把我往外面拖,“對不起啊小妹,是我管教小弟無方,得罪你了,請問怎麼稱呼你呢?”

女孩子稍微平復了心情,莞爾一笑道:“叫我小穎就行了,既然都這樣了,我也不用告訴我乾爹了。”

“喂,你老是乾爹,乾爹的叫個沒完,非要讓人知道你和滕大爺那點醜事麼?”我有點不爽,眼看着這麼好第一顆白菜,又被豬拱了,真是天理難容啊

小穎一聽我這樣說,索性就哭了起來,她委屈道:“變態你想哪兒去了啊,我和我乾爹的關係可是很純潔的,他就是我乾爹而已!”

“我又沒有其他意思。”我氣不過,這種小妹子爲了一點錢把自己給賣了都不知道,“哼,瑤妹子你要相信我啊,我其實是要去你那裏的!”

“什麼,你本來是要去偷看我的!”瑤妹子情緒一下子就激動起來,這他孃的是要冤死我的節奏啊,“好,老孃現在就讓你去,小穎實在對不起,看我好好回去收拾她。”

重生–舐血魔妃 “喂,別啊,給點面子!”我力氣很大,可是這種時候根本就跟不上秦瑤的力量,她那撈骨用的手一卡住我的手腕,我根本就動彈不得,“而且還是在這種小美女面前,更要給我面子啊!”

秦瑤哪裏懂珍惜別人的面子,她凶神惡煞地拖着我就進了她的房間,這二話不說兩巴掌打下來,是要多爽有多爽:“看啊,你不是要看麼?”

“別打了,別打了,小的有要事相告!”打兩巴掌沒事,關鍵瑤妹子是騎在我身上打我,這種侮辱才叫大,“關乎性命啊,瑤妹子!”

“少給老孃扯遠了,有事快說。”瑤妹子也是寂寞了,沒事居然在房間裏邊看葫蘆娃,“說啊,不好聽還看打!”

我喘息一口氣,把今天在墓穴裏邊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轉告給了秦瑤,如此確定之後,她也意識到了我們處境的危險。

秦瑤長吐了一口氣分析道:“這樣的話,不出後天晚上可能就要我們帶着活人骨下去見滕公子的頭骨,這是第十年了,那滕公子的應該充滿了陰氣,我們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啊。”

“關鍵是我和月如對男鬼沒有多少辦法。”我實在是狠鬼大爺,給我的招數和法寶偏偏只能對付女鬼。

秦瑤冷靜地想了想道:“滕大爺的那些狗腿子也還沒有什麼,可是這劉銅錢深不可測,我們要對付他有些困難!而且我們的目的不是撈骨,而是取得滕大爺的信任,好有機會在湘西立足。”

月如聽了這話大受啓發,她木然一句道:“滕大爺如此信任劉銅錢,如果我們能夠取代劉銅錢不就什麼都可以了麼?”

“怎麼取代?” 而這一天晚上,滕大爺更是花重金請來了號稱頂級大廚,給我們現場烹飪了一盤帝王蟹。

在我們入席之中,我還看到了昨天晚上那個自稱是滕大爺乾女兒的小穎:“喂,瑤妹子,你看那個乾女兒,你看她那樣子!”

小穎應該也是衛校的學生,而且是特別單純那種,她居然很乖巧地以爸爸和女兒的身份去看待滕大爺:“乾爹,你弄這麼大一隻螃蟹,我們怎麼吃得完啊。”

那帝王蟹卻是龐大,整個蟹身體一片通紅,光是那八隻大叫少說也有半米長,如果這玩意兒要是爬在人頭上了,準能一下子夾下你腦袋。

“兩位大師,不要跟我客氣,你們今天晚上好好享受,明天我們再做事。”滕大爺讓人開了葡萄酒,準備要敬我們,“來,幹了!”

“來,來!”那小穎很不服氣地看了我一眼,也想舉杯喝酒,可是卻被滕大爺一手打翻了,“哎呀,乾爹你幹什麼啊!”

旁邊坐着的劉銅錢冷聲一笑道:“小穎小姐,你今天晚上恐怕不能吃這些人間美味了,免得傷了骨頭!”

“遭了,原來她是被選來!”秦瑤大叫一聲不好,可是這等場合,周圍的黑衣人全都圍了上來,看那架勢身上似乎還藏了武器。

我心說怎麼滕大爺碰都不碰這個乾女兒,原來是選來給自己兒子配陰婚的:“喂,劉銅錢,你們這也太蠻橫了吧。”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小穎還沒完全搞懂,整個人就被架了起來,她那雙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滕大爺,“乾爹,你不是說要好好對我的嗎?”

“可以啊,你很快就可以成爲我兒媳婦了,這樣對你還不好嗎?”滕大爺眼色一動徑直退會到了房間之中,似乎這裏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了。

而那個還在弄帝王蟹的大廚師竟然將手中的薄刀一下子刺在了桌面上,顯然是在給小穎警告,“劉銅錢,做得乾淨點。”

半月天使 劉銅錢得令從兜裏邊掏出來兩章招魂幡一般的東西,那白花花的綢子隨風飄動,當即就纏繞在了小穎的脖子上:“月陰開路,取骨不流血跡的本領,也只能靠你了。”

那大廚子突然一亮出身上的刀子,那一把把明晃晃的手術刀可謂多得驚人:“天天解剖食物,我早就想解解人試試了!”

“救命啊,救命啊……”小穎還想掙扎,可是自己的意識不知道爲什麼又劉銅錢的綢子一晃就沒了,整個人都昏死了過去。

秦瑤一看到這種畫面,哪裏還能冷靜,她狠狠地拍着桌子跳了起來:“劉銅錢,你們敢在這裏行兇!”

“開始!”劉銅錢回頭一笑,絲毫沒有理會我們,“今天必須要取骨,明晚就埋了,要不然這死小妞成了厲鬼在場的人都跑不!”

我看着秦瑤這麼心急,也不願意這麼血腥的一幕在我眼前發生,我一衝上去伴隨着周圍刀子移動,直接就取了那大廚師的菊花:“劉銅錢,大家都是懂得道行的人,你這樣做未免有違天理啊!”

“哎呀!”那大廚子本是使刀子的高手,可此刻已經痛得栽倒在了地上,現在別說是拿刀了,連上廁所都怕成了問題。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站在桌子上,想幫助小穎解開劉銅錢的綢子,可是那玩意兒鎖得極爲複雜,越是要解開,結越多,“孃的,劉銅錢,你是不是也想被這些刀子扎死!”

劉銅錢面容流出了汗水,他很退了幾步,突然從腰間摸出來一串閃閃發光的銅錢道:“不要以爲會點妖術,就可以爲難我!”

“哎呀哈,居然敢挑釁我。”我和月如一對眼,當即又射了好幾把刀子過去,那刀子速度不假,可是偏偏要飛向劉銅錢菊花的時候全都被他那竄銅錢給吸住了,“次奧啊!”

劉銅錢當然得意,可哪裏知道自己身後瑤妹子已經探出了一隻手,那手抓可是撈骨人的爪子,這一捏在耳朵上,那可真是要撕掉的:“哎喲啊,別啊!別!別!”

瑤妹子力氣一大,扯得劉銅錢耳朵通紅,她狠狠一聲道:“還不快把小穎鬆綁,你想用耳朵來換嗎?”

“是……是……喲。”劉銅錢沒有辦法,口中不知道唸叨了什麼,那纏住小穎的綢子一下子就散開了,“現在總行了吧!”

“行個毛。”我剛纔的大招沒有命中,如今直接從桌子上拿了一把叉子刺在了劉銅錢的臀部上,這一下才是讓他爽得不行了,“老子讓你躲。”

劉銅錢是沒有辦法,只得連聲求饒:“行了,行了,你們也別折磨我了! 扮豬吃老虎:腹黑總裁好陰險 大家都是受人所託,不用疊屍葬骨局,我還有其他的辦法!”

瑤妹子知道這是在滕大爺的地盤,如果真的撕破臉,我們兩個都沒有辦法達到目的:“你要撈骨也得靠我們,只要大家合作,能夠保住小穎的性命就行!”

劉銅錢連連點頭,可那眼珠子不知道又在轉什麼:“我明天會取另外的動物骨頭過來,其實我只是怕滕大爺知道了難過,只要是母的動物骨頭也可以完成這個局!”

“啊!”我一邊感嘆,一邊把小穎搖醒,可是這妹子睡得死沉,“我說劉銅錢,你丫的風水學都是些什麼東西啊,能用動物的你非得用人。”

劉銅錢瞪了周圍的黑衣人一眼,確定那些傢伙都不敢出賣自己才道:“大自然萬物陰陽,世間活物也之分公母,人也是動物,而滕公子不過是一隻公的動物而已。”

秦瑤纔不管他要用什麼局,總之不用殺了小穎她就滿意:“得了吧,你把東西準備好,我們明晚只管開棺合骨就行,事成之後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面了。”

“小穎你醒醒啊。”我用手拍了拍小穎的臉蛋,這妹子應該是嚇壞了,可是那肉嘟嘟的樣子也還可愛,“這什麼膽子啊,昨天被我偷看了都能這麼冒火的人,今天一句話就嚇暈了!”

“啪!”我話音一落,小穎居然睜開眼睛就給了我一巴掌,那手段一點都不輕,“你還說你昨天不是故意的。”

“我……”我本來是開玩笑的,可看樣子這妹子沒把那些事情當成玩笑,這下子可是慘了,“我開玩笑的,這不是爲了教訓你嗎?”

小穎一爬起身來又想打我,可是看到周圍的傢伙個個都虎視眈眈的模樣,當即又躲在了秦瑤身後:“姐姐,這些都是壞人,我怕!”

“沒事,有姐姐罩你,這些人算個毛。”秦瑤特別看着我道,“尤其是那些不要臉想要偷看你的人,更不用怕。”

我苦笑一聲發現周圍的黑衣慫人都在笑,老子氣不過隨意給了旁邊那傢伙一拳,直接就讓他暈掉了:“笑什麼笑,活的不耐煩了!”

劉銅錢被這一出鬧劇打破了陣腳,他稍微出了一口氣命令道:“既然計劃有變,你們就下去墓地,今晚一定要在滕公子玲瓏局的輔棺旁邊開九道水渠!”

我原本正要去扶被嚇得腳軟的小穎,可是這個節骨眼上秦瑤又不安分了。

她指着劉銅錢的鼻子驚訝道:“在墓地裏邊挖水渠?你還說你學過風水!”

劉銅錢胸有成竹道:“疊屍葬骨既然出了意外,動物白骨比人體腐蝕得慢,當然要用水渠來通風,加快這個速度,不然怎麼讓下面的滕公子安心!”

“這滕大爺不就是爲了請你來聚財嗎?熟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水就是財,你給他引出去了,當真能行嗎?”瑤妹子半信半疑,對於劉銅錢的安排很不滿意。

那劉銅錢轉身就去指揮起人來看是行動:“行與不行,我比你清楚,你我爲了這個事情真要鬥得你死我活的,我也不在於自己這條老命。”

“算了,算了……”我做了和事老,“大家都是打分工,瑤妹子我們救了小穎這就夠了,走吧,管他怎麼弄!”

“你走開,我不要你扶。”小穎逐漸恢復了體力,一把推開我,她勸着秦瑤道,“姐姐今晚我和你一起住,明天我就離開這裏,我一定要報警!”

秦瑤不再和劉銅錢爭論,她給我遞過來一個眼色道:“既然劉大師這麼有把握,江子我們走吧,帶着小穎妹子好好休息,別讓有些人晚上有機可乘。”

“對,對,對!”我覺得瑤妹子說得有理,現在這種情況要出去滕家大院子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保護小穎,就是和她住在一起,“呵呵呵,不如今天晚上我們就和兩位美女一起住吧。”

“呀,那樣的話我寧願自己被殺了都成!”小穎妹子一半開玩笑,一半是真的,“我可不要和這麼老的大哥一起住!”

“喂,你說誰老呢,我他你孃的還沒到20歲!”我這就不服氣了,憑什麼啊,我他孃的也是一97後啊!

月如看出了我的想法,冷冷告訴我道:“你和人家00後根本就是兩代人了好不,任命吧。”

“演什麼內心戲呢,走吧。”瑤妹子扯了扯我,在我的耳邊輕聲道,“我舉得劉銅錢的狀態不對勁兒,你今晚可能還有一件大事要做!” “我去,除了讓我單獨照顧小穎妹子,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大事啊。”我是搞不懂瑤妹子說的,不過我這話一出口,加上月如就是三個妹子都對我白眼相看了。

瑤妹子回到房間,才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根據你說的,如果這九年間都是由劉銅錢來爲滕公子配陰婚的話,他對這個墓穴的風水作用一定是特別瞭解的,你想他剛開始可能是收了滕大爺很多錢,可是後來呢?”

我定了定神道:“怎麼了,瑤妹子你開始懷疑劉銅錢了?”

月如也插嘴道:“廢話,如果你是風水師,也知道你的主顧這麼有錢,而且他還這麼相信你,你願意一年只能掙那麼一點小錢!”

我不得不感嘆啊,女人心海底針啊,居然想得這麼細膩:“哎呀,你們兩個就別雙簧了,告訴我我今天晚上究竟要做什麼!”

瑤妹子安頓好小穎,才笑嘻嘻地衝我說道:“剛纔劉銅錢讓人在墓裏挖九道水渠,你知道這水的意思就是財,挖水渠爲了通透空氣,當然也是散財!”

“散財?”我心中一緊,感情這劉銅錢不會連這點風水術數都不明白吧,“你的意思是劉銅錢本人想對滕大爺不利!”

瑤妹子託着下巴思索道:“我就不信一個風水師能夠服侍一個老闆九年,這其間一定還有他自己的目的,所以你要下墓去看!”

“次奧,我又要下墓。”我一想到那裏邊黑漆漆的模樣就難過,“那地方刻不死人呆的,況且下面還有滕公子的兇骨,這萬一……”

“沒有萬一,只要還在劉銅錢說的輔棺上,就沒有冤魂能夠傷到你,去吧!”瑤妹子舉起雙手鼓勵我道,“現在正是機會,只要拔去了劉銅錢這個傢伙,我們在搞點手段不就成了滕大爺最信任的人了嗎?”

“得了,我知道了,反正死活都是讓我下墓吧。”我不想和瑤妹子多說,這一趟是必須要去了。

半夜三更,距離剛纔的聚會差不多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我重新回到後花園墓地的時候這裏一片安靜,墓穴口子留了一個黑衣人小弟算是守夜,看樣子劉銅錢要挖的水渠已經完工了。

“我們下去尋東西一定不能被劉銅錢知道,月如這就看你的了。”我躲在暗處給月如使眼色,“嚇過人嗎?”

月如哼了一聲當即飄忽在了墓穴口子上,她那悽慘的哭聲一響起,整個後院子都籠罩在恐怖的氛圍之中。

“什麼人!次奧!”那黑衣人應該是膽子很大,居然沒有被嚇走,可是他二就二在埋頭往墓穴裏邊看。

月如是什麼人,專會找空子的傢伙,她一躍從那墓穴洞子裏出來,直接就露出了她原本那張扭曲的鬼臉:“嘻嘻……”

“啊……喔……”黑衣人剛纔還有模有樣的,這他孃的一下子雙腳就軟掉了,整個身體一滑就跪倒在了地上。

“會不會把他嚇死了啊。”我用腳拼命地搞了兩下,這傢伙依舊是沒反應,“安排這個慫貨來守衛,不如放只狗來還會叫!”

“行了,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月如指着十幾米深的墓穴道,“這次可沒安全繩子,我看你能不能支撐着下去。

“哎呀,我去……”我這纔想起我下去很困難,這雙手雙腳往洞口兩邊一支撐,好像極爲費力,“老子體質雖然增強過,不過好像……”

由於這個洞穴十分狹窄,我這裏四肢用力橫着下去極爲費勁兒,我纔沒多動幾米整個肢體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孃的,月如你有什麼辦法沒啊,那些個女鬼呢!”

“看來你長得太醜了,都不願意出來幫忙。”月如在一邊說着風涼話。

我一邊往下,一邊琢磨着不對勁兒:“那些傢伙不是還江子媽媽,江子媽媽的喊,怎麼現在全都回去睡覺去了?”

月如指了指我的後背道:“誰讓你不把鬼後髓骨背上的,你現在一點母性氣息都沒有了,哪個鬼還甩你啊!”

“啊,我說你們女鬼也太現實了吧。”我苦不堪言,這一隻手臂已經發酸了,“喊聲主人每次都要靠信物啊。”

不管怎麼埋怨,憑藉我強健的體魄,和帥氣的面容,這一把終於還是下到了那該死的輔棺之上。

“找那九道水渠!”月如忙着提醒我。

我一個翻滾從棺材板子上下來,當即就在盛放棺材頭部的泥沙之中發現了九道嶄新的紋路:“他孃的劉銅錢,都是做得出手啊!”

那九道紋路好似蛇形盤旋向墓穴的黑暗處,而且極爲細膩,若不是我一心就來找這個玩意兒,恐怕不太會注意道它。

那墓穴黑暗處任然是一個極小的洞穴,當真只能供應一個人爬行過去:“他如果是在引水出去的話,這個洞穴應該是要通往地面上的,怎麼好像一路向下。”

月如也覺得奇怪,她撫着地面疑惑道:“地面是呈下坡趨勢的,這九道紋路雖是向外延伸,但是並不是直上之下:“你爬行去看看!”

“哎呀啊,什麼時候你的語氣和瑤妹子一樣了。” 抓個總裁做老公 我天生就是被奴役的份,一聽到月如這麼說,整個人就自告奮勇地往洞口處爬。

這洞口果然很窄,而是整個如同一幅瓶頸模樣,我身材那是好,從外面鑽進來特別容易,可是想要後退就難了:“完了,退不了,會卡住人的!”

“那就繼續往前走!”

我倒吸一口涼氣沿着通道向前,我能夠感覺道周圍的土壤是越來越乾燥的,證明我距離地面越近了,而就在一層薄薄的沙土之後,一縷光暈緩緩激盪出來。

我爬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總算要到達地面,這一拳頭上去輕鬆就把甬道口給擊穿了:“孃的,這下可就爬回地面了吧!”

“咣噹!”我順着飛濺的泥土出來,可是自己的頭頂不是月光,而是一盞盞昏黃的燭火,“次奧!”

這裏同樣是一個密室,或者說是也是一個墓穴,因爲那燭火圍繞的正中心,竟然有着一副上等的紅木棺材,那棺材的頭頂對準了我出來的洞穴,而一點點水花從洞穴侵潤過來,明顯就是來自於滕公子輔棺的九道紋路。

“這不會是滕公子的頭骨棺材吧。”燭火晃動,連月如都有些緊張了,“你看那棺材上雕刻的龍紋,還有鳳尾。”

“你有點基本常識好不,劉銅錢都說了那正棺材在輔棺的下面,而我們至少也爬了這麼久了。”我輕輕地走到了棺材蓋子前面,經過了昨天的撈骨之後,我變態的發現棺材實在是一種藝術品,“再說了,這棺材給人的感覺充滿了溫馨,你看那龍鳳雕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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