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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忍着劇痛緩緩站起身子,冷眼看着我說,“你確定要我把這個話告訴他,只怕你受不了這苦。”

2020 年 10 月 27 日

好大的口氣,小爺我還真想見識見識,這青丘國到底有多厲害,說到底不也就是個妖嗎?

“你們青丘國膽敢再犯我道教,我就讓他吃不了兜着走!”我放了一句狠話,當時的我正處於熱血少年,年輕氣盛,不懂忍讓的時候,正處於一個好鬥的性格,並沒有考慮過那麼多,自信到了一種境界。

多年以後回想這一幕,也當是給自己上了一堂課吧。

狐妖離開以後,我匆匆忙忙離開城隍廟,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肉體上。

這個時候小胖子見我醒來之後,激動的直接衝着我抱了上來,開心的說,“陳蕭你總算是醒來了,你沒有任何反應,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讓你回來,好在你自己回來了,謝天謝地,沒事就好。”

我心裏一沉,趕緊轉過身來朝着那個男人走去,他依舊是躺在牀上,不過已經有了氣息,今天如果能夠找到他的魂魄,應該就可以醒來了,今晚上是最好的時候。

這魂魄肯定是在鎮子周圍遊蕩,千萬不要被其他的東西帶走了,畢竟這龍虎鎮現在什麼人都有,並不能和以前的太平日子相提並論。

我轉身看了一眼老人家,讓他把他兒子的生辰八字再給我一下。

我拿着招魂幡走到鎮子上的十字路口,讓小胖子和老爺子把男人擡在十字路口,我在周圍也設了陣法,除了男人的魂魄以外,其他的任何東西,都無法靠近。

我拿着寶劍往地上一插,默唸着,“鬼來殺鬼,妖來殺妖,無論何人,靠近者必懲!”

有陰長生的寶劍在這裏護法,也總算是保證了其安全,我還沒開始施法招魂,四周黑乎乎的東西逐漸朝着我們涌了過來,我讓老爺子把眼睛閉上,我怕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到時候嚇的心肌梗塞了。

“老爺子,一會無論聽見什麼,都不要睜開眼,有我陳蕭在這裏,定然護你們父子安全!”我一本正經的告訴老爺子。

老爺子點點頭,滿臉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黑乎乎的東西越發靠近,在四周蠢蠢欲動,小胖子警惕的看着四周,連忙問我,“陳蕭,我怎麼覺得這附近有點怪怪的。”

我告訴小胖子,這裏是十字路口,此時又是午夜亥時,正好是陰氣正弄,我們旁邊躺着的這個男人,少了一魂魄,這些路上的孤魂野鬼,想要搶佔他的身體也是極其正常的,更關

鍵是,說不定覺得小胖子的身體也不錯,身強力壯,說不定也有孤魂野鬼給看上了。

小胖子一聽,嚇得慌了神,哆嗦着嘴脣說。“陳蕭,這種事情可不要亂開玩笑,我我……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女朋友呢!”

話音一落,黑壓壓的一片窸窸窣窣的朝着我們靠攏,雖然天色已經太晚,這裏沒有路燈,但依然可以看到數十個人頭影子,密密麻麻朝着我們靠近。

大概是因爲我做了法陣的原因,這些孤魂野鬼也只能在陣法外逗留,絲毫不能靠近我們。

我眼神兇狠的看着這些孤魂野鬼,記得江離曾經告訴過我,一個人必須要有氣場,未必一定要傷害他們,但是也可以把這些東西震懾住。

我瞪着眼睛極其兇狠的吼了聲,“滾!”

這一聲怒吼之後,這些遊魂野鬼果然都後退了好幾步,似乎有些提防我的實力。

我舉着招魂幡,心裏想着,要是正在招魂的時候,這些孤魂野鬼來阻礙還魂路的話,豈不是功虧一簣,必須要把這些東西趕走才行。

果然,吼了他們一聲之後,這些孤魂野鬼也朝着我窸窸窣窣的靠近了,簡直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拿出判官筆和生死薄,極其兇狠的說,“你們這些孤魂野鬼膽子太大了,我乃酆都城四大判官之一,你們要想活命,就趕緊滾!”

這話音一落,這些孤魂野鬼立即做鳥狀散開,消失的無影無蹤,果然是關鍵時刻冒充別人纔是最有力的武器。

小胖子滿臉佩服的看着我,“哎喲我去,陳蕭,你還有這點本事啊,不愧是在江湖上混的,什麼道具都準備的齊全了,你這東西哪裏整的,效果還挺逼真的啊!”

我趕緊把東西收了回去,“都是真的。”

我嚴肅的看着招魂幡,第一次用,難免還有點緊張,主要是江離不在我身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用對了方法沒有。

招魂幡都是我在老爺子家裏,拿着先前做的引魂幡拆了下來,重新組裝的,應該不會有錯,招魂幡又叫靈旗,古代招引亡魂的旗子。

到了現在,依舊沿用的還是以前的做法,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招魂幡這種東西,普通人可千萬不要拿來隨便用,很多孩子玩過家家,有時候就拿了招魂幡,這樣就會有不乾淨的東西跟着他了,所以小時候我對招魂幡還是多有一些避諱,要不是跟了江離,膽子也不會這麼大了。

招魂幡的幾張長白紙上,中間的一個寫上這個男人的生辰八字,這樣他的魂魄才能感應到這裏,這是一個十分傳統的招魂方式。

期間怕有孤魂野鬼來欺負他還魂路上,特意讓小胖子弄來了好幾碗雞血,要是普通的孤魂野鬼,來一個,我陳蕭就潑一個,嚇都把他們嚇跑了,反正這幾碗雞血,都是剛纔老爺子的五隻雞的,就地取材,不用白不用。

此時,我坐北朝南盤腿坐下,我並指唸咒,“老祖傳牌令,金剛兩面排,千里拘魂症,速歸本性來。”

唸完

之後,我將準備好的紅布包一平碗小米。碗口朝下。在丟魂者頭上方正轉三圈倒轉三圈並喊丟魂人的名字回來。然後取出碗,把米填平,如此三次。

隔了一會,一陣陰風徐徐吹過。

我立即站起身子,看着這個十字路口處,一片荒涼,心裏祈禱着,這個招魂一定要見效,不然這就關係着我能不能知道青丘國的祕密了。

小胖子有些害怕的說,“陳蕭,這個陰氣太重了,你是不是招錯了魂,招成別的了。”

“不可能,我寫了生辰八字的!”我立即反駁。

轟隆一聲,四周竟然雷鳴作響,滾滾烏雲擠壓在頭頂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我心裏一沉,不對勁啊,這男人不過是普通的一個魂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度。

難不成小胖子這個烏鴉嘴真的給說中了。

我趕緊拿着招魂幡看了一眼,生辰八字……臥槽!

肯定是剛纔小胖子端着雞血的時候不小心撒了一點出來,正好把生辰八字該上了,原本是硃砂筆寫的,正好被雞血覆蓋,成了另一個人的生辰八字了。

我心裏一沉,該死的小胖子,做事怎麼就不能小心一點,我極其憤怒的看着小胖子,揪着他的領子呵斥,“你他媽的是不是青丘國派來的奸細,故意來搗亂的!”

小胖子愣了愣,好像有些生氣,用力伸手推開我,憤怒的說,“陳蕭,我他媽是什麼人,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自始至終可從來沒害過你,這一路上,我也都幫着你打下手,我要害死你,你他們去城隍廟的時候,我就可以完全把你的陣法給你破壞了,你現在還來怪我頭上了,我剛纔是拿了雞血,可也不是我一個人端着啊,我就兩隻手,能端來五碗嗎?”

小胖子正在氣頭上,滿臉的不爽。

可是剛纔除了他,就是老爺子端了雞血。

不過……一共是五碗,那多出來的一碗雞血是誰端過來的。

我愣了一下,趕緊回頭一看,天色黑的厲害,看不清楚人的樣子,因爲小胖子在跟我吵架,所以旁邊這個是小胖子,我數了數人頭,“一、二、三、四……五。”

我愣了一下,不對頭,怎麼可能多出一個人來。

小胖子也忍不住的問我,“陳蕭,你他孃的在數什麼?”

“胖子,你來數數,我們這裏有幾個人,對着人頭影子數。”我嚴肅的說。

這下小胖子冷靜了下來,像是感受到了一樣,哆嗦着聲音說,“一、二、三、四……四……五!”

小胖子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趕緊跑過來抱着我說,“哎呀我操了,這是闖鬼了嗎?我們明明四人,怎麼會平白無故數出來五個人。”

我看了一眼現在的情況,小胖子和我站在一條線上,另外三個人頭影子與我們面對面,那隻能說明,有東西一開始就混進了那個男人和老爺子的中間,只是這麼厲害,竟然讓我絲毫沒有察覺。

小胖子哆嗦着嘴巴說,“陳蕭,什麼東西混進來了。”

(本章完) 「是這樣的,之前那些黑衣人,讓我們尋找墨綵衣……」凌霸天聞言,直接將事情說了一遍道。

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凌雲師父讓我告訴你們,以後那些黑衣人再來,說什麼答應就好,不要讓他們去打擾凌雲師父!師父閉關了,在他沒有出關之前,所有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即可,我們有事就先離開了,等到凌雲師父出關再回來!」

「是,我們知道了!」凌霸天聞言點頭說道,聽到墨九狸和帝溟寒要走,他們可是求之不得,鬆了一口氣啊。

墨九狸說完,沒有再多停留,跟帝溟寒一起離開了城主府,直接出城離開……

凌霸天等人確定墨九狸離開了凌城才徹底放心,早知道事情會這樣,他們打死也不會聽凌仙紫的話,算計兩人了,現在倒好,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一點好處都沒討到……

城外,帝溟寒皺眉看著墨九狸問道:「九狸,那些黑衣人是?」

如果不是剛才墨九狸問凌霸天,他還根本不知道還有一群黑衣人在尋找墨九狸母女,到底是誰?難道是墨紫陽的人?

「回到空間再跟你說吧!」墨九狸看了看帝溟寒說道。

帝溟寒點點頭,帶著墨九狸飛到城外密林中,一處隱蔽的地方,跟著墨九狸一起回到空間……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那些人是墨紫陽派來的?」帝溟寒看著墨九狸猶豫了下問道。

「並不是,確切的說,那些人應該是我娘親家族的人,他們並不屬於神界……」墨九狸看著帝溟寒緩緩說道。

之前沒有跟帝溟寒說,不是不信任他,是因為反正也沒有遇到那些人,就等到解決了夏凌雪再說,卻沒有想到因為來了一趟凌城,讓她知道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難道是娘親出事了?

墨九狸也是因為擔心,所以才選擇跟帝溟寒坦白,萬一有什麼事情發生,他也有個心裡準備……

「所以說,之前紫夜說,千萬別讓你流一滴血,也是跟那些人有關係是嗎?一旦你流血那些人很有可能會找到你是嗎?」帝溟寒聞言皺眉看著墨九狸問道。

「應該是的,我只知道只要我娘親不主動暴露,那些人是找不到我們的,否則之前我爹娘都在神主府,豈不是早就被他們發現了,只是沒有想到我和娘親說起來,算是輪迴了兩世,那些人都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我們,看起來真的很希望我和娘親死了……」墨九狸有些無奈的說道。

「有我在,誰也不能把你如何!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認真的說道。

「嗯。我知道!」墨九狸點點頭說道。

「我去看一看寶寶。」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好,去吧!」帝溟寒聞言猶豫了下說道。

墨九狸轉身去看寶寶以後,帝溟寒想了想直接去了紫夜休息的地方……

「我有事情問你!」除了墨九狸之外,沒有紫夜的允許,別人進不去紫夜休息的地方。 有東西混進來了,我自然知道,只是我內心有點害怕的是,這個東西到底有多強大,竟然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讓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有東西混進來,無論是陰氣還是邪氣,我陳蕭現在能夠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

如果不是生辰八字被改了的話,我根本就沒意識到在我們的中間,竟然平白無故多出了一個人。

而此時迫在眉睫,不僅僅是多出來了一個人,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現在手裏拿着的招魂幡,到底召了什麼人的魂,竟然有如此驚天動地的動靜。

此時的烏雲積壓的越發厲害,厚重的壓在天空之中,彷彿隨時會有什麼鬼魅的東西從天而降,小胖子擔心的看着我說,“陳蕭,我們不會死在這裏吧,還有那中間到底是什麼東西混進來了。”

這個時候,一道閃電從我眼前劃過,直勾勾的打在了一旁的樹上,大樹瞬間被劈成燒焦黑色,渾然倒在了一旁。

小胖子給嚇的雙腿直蹦,整個人害怕的不了,幾乎是像遊屍王對江離那樣,八爪魚整個人黏在我身上,極其哆嗦的說,“天靈靈地靈靈,菩薩快顯靈,我還不想死啊!”

我推開小胖子,拿起寶劍,緊緊握在手中,心裏想着,管你是什麼鬼怪,只要有陰長生的這把寶劍在手,鬼來殺鬼,妖來殺妖,還怕你不成。

雖然我心裏也泛着嘀咕,害怕的不得了,但是如果現在我都腳步陣亂,那麼小胖子,還有老爺子又該怎麼辦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朝着鋪面而來極其強大的力量,厲聲呵斥,“來者何人,趕緊速速現形。”

一陣狂風肆虐,弄的我渾身一顫,心裏不禁有些害怕,畢竟沒見到是什麼東西,因爲我們害怕的就是那些未知的。

“唔——”小胖子突然發出一聲極其難受的聲音,我轉過頭赫然一看,小胖子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心裏一沉,難不成那東西抓走了小胖子。

我再一數人頭,竟然一下少了兩個。

果然,那個多出來的東西擄走了小胖子。

“該死。”我罵了一句,心裏不知道有多着急,胖子那傢伙,除了是個話嘮,知曉點東西以外,根本沒有一點救命的能力,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混入了中間,將他擄走,分明就是早有預謀的。

該死!

小胖子等着,我馬上就來救你。

此時一團黑色的濃煙朝着我涌了過來,滾滾濃煙弄的我有些嗆鼻,只見這黑色的濃煙之中,赫然走出

來了一隻黑色的狐狸,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我這才意識到,來的這個人應該不是招魂招來的,而是明顯衝着我陳蕭來的。

也就是說……我從城隍廟裏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東西混進了我們中間,故意用雞血抹掉那個男人的生辰八字,讓我不能順利招魂。

而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這隻黑色狐狸,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氣場,咄咄逼人的強大壓力,連天空都引雷出動,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青丘國國主。

竟然是一直黑色的狐狸。

“臭小子,你竟然殺了蘇兒,又傷了火鳳。”這個青丘國國主開口說話,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王者的姿態,高傲的審視着我。

我這才明白了,那火鳳跑出去以後,第一時間把我之前說的那幾番話告訴了青丘國國主,這青丘國國主是來找我撕的。

我千算萬算,偏偏算錯了,這青丘國國主的氣場,簡直讓我想到了周武王的感覺,一股陰沉的讓人根本就喘過氣來的感覺。

“見到本座,還不跪下!”青丘國主一聲令下。

這聲音一聽就是女人的聲音,只是我萬般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居然可以有這麼強大的氣場,讓我有些放不設防。

要說之前我會覺得西玄女妖和周王妃有一股子與衆不同的強勢,而我眼前的這個黑色狐妖,簡直是讓我強勢到根本啞口無言,渾身上下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給逼退。

“不肯跪?那我來教教你。”黑狐話音一處,它揮動身後的尾巴,用力朝着我狠狠拍了過來,當時我整個人都被這極其猛烈的重力給打懵逼了,腦子裏冒着金星,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眼前的黑色狐狸忽然轉身一變,成了一個人形模樣出現在我的面前,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眼裏充滿了一股濃烈的殺氣,極其憤怒的口吻說,“就是你這麼一個臭道士,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我心裏一沉,這青丘國主厲害的很,我要是跟她硬碰硬今天鐵定死在這裏,還救不了小胖子。

這個時候青丘國國主頗有幾絲興趣的看着我身後老頭子和他的兒子,緩緩移動腳步走了過去,我捏着雙拳緊緊握着,極其害怕的看着她說,“你想幹什麼?”

這個女人只不過是得意的笑了笑,“放心,我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話落,這個女人走到老爺子的面前,不知道用了什麼招數,這老爺子直接暈倒在了地方,她的眼神始終落在那個男人的面前,眼裏

充滿的憤怒。

此時怕是這個女人要想殺了他也是輕而易舉的,同樣是狐妖,差別怎麼就這麼大,無論是雯雯還是塗靈,都給我一種可愛的模樣,偏偏這個青丘國國主,簡直像是一隻充滿劇毒的毒蠍。

這時我纔看清楚,這個女人身後還有兩隻黑色的狐狸,毫不客氣的朝着我走了過來,一把將我雙手緊緊捆綁,剛纔因爲那個國主極其強大的尾巴重傷我,我渾身完全使不上力氣來,估摸着她那一下子,把我的肋骨都給打斷了。

渾身劇痛,完全動彈不得,只能讓人魚肉宰割。

這國主冷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下令說,“把他們給我帶下去。”

“是——”兩隻黑狐齊聲說。

後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曉得我後來痛的暈厥,整個人醒來以後,渾身被人捆綁在一個凳子上,四周漆黑,看不見一點亮光,但是從潮溼的木質氣味來分析,我估計自己是被狐妖綁在小黑屋了。

“陳蕭。”一個聲音虛弱的呼喚我。

我愣了一下,滿臉驚訝,“小胖子!”我大喊了一聲。

冷漠系少女 “陳蕭,我們這次死定了,你被送進來之後,我聽見它們對話,說是要把你的心臟挖出來送給枉生門門主。”小胖子前言不搭後語的說,弄的我是完全沒明白,挖我心臟可以理解,送給枉生門門主是爲什麼,我又不認識那個人。

開什麼玩笑,莫名其妙。

對,當時我的心情只能用莫名其妙來形容。

隔了一會,一束光照進來,弄的我眼睛實在難受的睜不開,窸窸窣窣走了兩個人,將我的雙手捆綁的嚴嚴實實,檢查了一下後,那個青丘國主走了進來,手裏那這樣一把鐵錘一樣的武器,朝着我走了進來。

她始終露出一副假意的笑容,慢慢靠近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拿起手中的鐵錘朝着我的肚皮上狠狠敲了過來,我明顯可以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全身的五臟六腑跟着劇烈收縮,疼痛的讓我咬緊了牙關,卻還是嗷嗷叫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狼狽的是什麼模樣,小胖子說,那一刻,他以爲我會死在那裏。

青丘國國主見我已經沒了任何戰鬥力,故意拿着鐵錘搖搖晃晃的在我面前示威,隔了一會她開口說,“快說,你們的計劃是什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江離背地裏在幹什麼,你們想要復活陰長生,陰長生一旦復活,他鐵定不會放過我們青丘國的,本座是絕對不會讓陰長生復活!”

(本章完) 帝溟寒過來時,紫夜就知道他想問什麼,所以直接放帝溟寒進來了。

「我有事情問你!」帝溟寒看著紫夜說道。

「你想問九狸的事情?」紫夜挑眉看著帝溟寒問道。

「是,之前你說讓我保護好她,別讓她流一滴血,是不是跟九狸說的那些黑衣人有關係?」帝溟寒看著紫夜問道。

「沒錯,確實是因為那些人!」紫夜看著帝溟寒淡淡的說道。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真的只是九狸娘親家族的人嗎?」帝溟寒問道。

「一半一半吧,那些人是企圖想強佔九狸娘親家族的人,你大概已經知道了,九狸娘親的家族以陣法出名,真正的墨族陣法古族,可以說是世間最厲害的陣法家族,也是在他們所在之地數一數二的家族,縱然不是最強家族,卻絕對是無人能招惹,無人能撼動,更無人能佔據的墨族,原因你大概也猜到了,因為墨族的陣法至強,即便有些人想打墨族的主意,都是無門可入,更別提佔據墨族了!唯一能擊潰墨族的,只能從墨族的人身上下功夫!就在那些人籌備萬年,終於利用墨族人的內鬼,準備一舉控制整個墨族的時候,九狸的娘親墨綵衣低調出現在人前,墨綵衣的陣法天賦和造詣已經是罕見至極,只要有墨綵衣在,只要墨綵衣不願意臣服,可以說那些人得到墨族也是無用的!

加上墨綵衣自身的一些事情,使得那些人最後決定滅殺墨綵衣,可是計劃還沒實行,墨綵衣又和神界冥王墨湮,生下九狸,你應該察覺到九狸血液的不同了吧!正是因為九狸的血脈,完全繼承了墨綵衣和墨湮,而她出生時墨族的天賦之時碎裂,代表著墨族最強傳人出世!這也就影響了一些人的利益,所以他們不允許九狸繼續活著,特別是不允許九狸活著回到墨族,才會不喜花費多年時間,留守神界,只為了滅殺九狸母女……」紫夜慢慢的說道。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帝溟寒皺眉看著紫夜問道。

「現在你不需要知道他們是誰,但是你必須明白他們不屬於神界,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們的實力強過你太多!你現在的實力,在神界已經無敵,可是在對方面前卻完全不值一提,遇上對方你恐怕想全身而退都很難,更別說要保護九狸了!」紫夜看著帝溟寒直白的說道。

「不是神界?」帝溟寒聞言驚訝的問道,他以為對方可能是四方神尊有關係的人,卻沒有想到不屬於神界,這讓帝溟寒也驚訝了,特別是聽到對方的實力強過自己那麼多時,第一次讓他有些擔心了!

自從他恢復實力,再遇到墨九狸之後,他對自己的實力就十分自信,他有絕對的自信,護著九狸和寶寶一生無憂,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還沒跟神界的墨紫陽等人算賬呢,就有出現一群棘手的敵人,實力比自己還要強悍,這有些出乎帝溟寒的意料之中…… 我吞了口血水,努力憋出幾個字說,“我不知道。”

話音一落,這國主絲毫不近人情,拿起鐵錘又是一棒子朝着我的背脊打了過來,骨頭呲呲破碎的聲音,那一刻,我彷彿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隨時一命嗚呼。

對方畢竟是青丘國國主,而我不過是個道行不深的半路道士,以卵擊石來形容,在恰到不過了。

痛的我後面連想叫出聲來,都是一種奢望。

青丘國國主毫不客氣繼續說,“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本座要聽有用的東西,江離現在根本就脫不了身,你要想活命,就趕緊告訴我,說不定本座心情好,還可以放了你這條小命。”

此時她身邊的人小聲的在她耳邊嘀咕,“老大,怕是枉生門那邊的門主知道了,會來找我們算賬,到時候……”

“怕什麼!你們做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唯唯諾諾的,我青丘國還怕一個枉生門不成,枉生門要跟我作對,好,那我就讓他們後悔!”青丘國國主義正言辭的說。

她身後的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表情說,“可是……枉生門門主點名道姓讓我們交人出去,要是它們打進來,怕是兩敗俱傷啊。”

這時,國主一臉冷靜的看着我,帶着身邊的人一同消失在我的眼前,四周又赫然變成了黑色,寂靜的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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