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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東西?

2021 年 1 月 17 日

雖然不意外圖瀲對易嬴的不滿,但隨著圖瀲流露出這種好像撒嬌般神情,甚至宋天德和白原林都皺了皺眉頭。

因為,兩人已想起來,圖瀲剛到白府時就曾說過易嬴答應娶她做正室一類的話語。雖然當時是被易嬴糊弄了過去,但想想圖瀲畜養面的傳言,兩人忽然都覺得有些不敢對易嬴和圖瀲的關係抱以樂觀態度了。

而圖瀲為什麼要將自己與易嬴的關係隱隱透露出來?那正是為了浚王圖浪即將抵達京城所做的準備。

這不僅是為了圖瀲自己的安全,同樣是為了浚王圖浪的安全。

但不管圖瀲為什麼要這麼做,聽到圖瀲罵聲,易嬴卻是微微搖頭說道:「二郡主,你覺得這事情很重要嗎?」

「為什麼不重要?要知道扈嬤嬤現在可是宛華宮代表。」

「二郡主既然知道扈嬤嬤乃是宛華宮代表,為什麼又要說這事情很重要?難道以大明公主的身份,即便扈嬤嬤的身份有問題,誰又敢去追究這件事不放?難道他們就不怕掉腦袋嗎?」

「扈嬤嬤的身份真有問題?」

雖然在聽到「掉腦袋」三字時,主桌上的幾人都沒有太大反應,但洵王圖堯卻抓緊機會問了一句。

而易嬴則是很乾脆地點點頭道:「這點絕對沒錯,即便洵王爺你們要打聽出扈嬤嬤身份或許不會太困難,但本官不得不說,即便是督察院的言官想要過問扈嬤嬤的身份,所能得到的結局就只有一個死字。」

「因為,大明公主現在不怕殺人,就怕沒有理由去殺人。」

「而任何人想要過問扈嬤嬤身份,也就等於是在挑釁大明公主。誰敢在扈嬤嬤的身份上糾纏不清,那就是格殺勿論的下場。因為本官也不得不說,或許大明公主也是故意將身份有問題的扈嬤嬤放在代表宛華宮的位置上的,為的就是方便她豎起屠刀。」

格殺勿論?

方便她豎起屠刀?

乍聽這話,不僅宋天德和白原林心都是一寒,甚至6正也是一臉白,因為他可沒想到大明公主還會因此而任用扈嬤嬤。。

但不管這是易嬴還是大明公主的主意,既然易嬴已將這話說白了、講透了,那就沒人再敢去過問扈嬤嬤身份,不然就是在自尋死路了。

可易嬴能嚇住其他人,想要嚇住二郡主圖瀲卻很難。

因此一聽這話,二郡主圖瀲就騰一下從桌邊站起來,直接拖著易嬴胳膊往外走去道:「不行,吾不相信,老東西你跟吾出來說清楚。」

被圖瀲拖著往外走,易嬴也不能再向其他人做解釋。回頭向眾人擺了擺手,易嬴也只得隨著圖瀲往外走去。

可與扈嬤嬤的著急不同,圖瀲根本就沒在白府前院停下腳步,而是直接出到外面,徑直將易嬴拖上熟悉的少師府馬車道:「老東西,你跟吾說清楚,那個扈嬤嬤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好,本官說就是了,二郡主你不要著急嘛」

一看圖瀲態度,易嬴就知道她未必會放自己回白府參加宴席了,因此也直接將圖瀲抱在懷撫慰道:「二郡主,先本官先前說的話絕對沒錯,只要有機會,大明公主絕對會利用扈嬤嬤的身份來殺掉那些意圖干涉宛華宮事務的無知傢伙。」

「真是這樣嗎?扈嬤嬤到底是什麼身份?」

「那女人又憑什麼認為一定會有人過問扈嬤嬤的身份。」

「很簡單,扈嬤嬤以前不僅在西齊城最大的ji館《回春樓》做過ji戶,在離開西齊城前,扈嬤嬤甚至已經是《回春樓》的老鴇了。」

「ji戶?老鴇?這怎麼可能?」

不是不相信易嬴的話語,但在聽到扈嬤嬤的真實身份竟是ji戶、老鴇時,圖瀲頓時滿臉難看道:「即便那女人想藉機清除異己,可她找什麼女人不成,為什麼偏偏要找個ji戶、老鴇來齷齪自己。」

齷齪自己?

一聽圖瀲話語,易嬴頓時樂道:「二郡主此言差矣,這不是大明公主在齷齪自己,而是扈嬤嬤原本就很有能耐。好像本官曾對二郡主說過的大6第三大帝國之策,扈嬤嬤一聽是本官建議北越國吞併西齊國的,立即就想出來了。」

不是說要在圖瀲面前讚揚扈嬤嬤的才智,但說起扈嬤嬤的能耐時,易嬴臉上也次露出了佩服之情。

而圖瀲雖然是浚王府二郡主,更同樣是局人,但她最後還是在易嬴提醒下才得知易嬴的整個布局竟是直奔大6第三大帝國而去的。

只是說不僅北越國朝廷有機會,浚王圖浪也有機會而已。

因此一聽扈嬤嬤那麼簡單就想通了事情關鍵,圖瀲也有些驚訝道:「什麼?易少師你說真的,扈嬤嬤只憑這是你的主意就想通了這點。」

「正是如此,所以大明公主不僅是在任用扈嬤嬤的身份來清除異己,同樣也想利用扈嬤嬤的智慧來幫助自己。」

「不然二郡主也知道,大明公主同樣對本官濫出主意很頭痛吧」

「哼真是這樣嗎?」

隨著易嬴說起自己的濫出主意,圖瀲就摟住易嬴胳膊道:「那照你這樣說,那女人現在已在打著慢慢放棄你的主意了?那你能不能……」

「怎麼?二郡主又忘了?」

甜妻有喜 。所以為了我等安全,我們還是不要操之過急為好。」

對於圖瀲再次流露出拉攏自己的意圖,易嬴並沒有太在意。


而隨著易嬴提醒,知道易嬴還無意歸順浚王圖浪,圖瀲也不會對他糾纏不清了。因為易嬴或許可用各種利益來誘惑圖瀲,圖瀲卻沒有任何利益可用來誘惑易嬴。

雖然這讓圖瀲極為無奈,但除了在床上緊緊抓住易嬴外,圖瀲也知道自己沒有更多控制易嬴的方法。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圖瀲立即就將易嬴撲倒在了少師府的馬車內。 第六百二十七章、英旗軍

身為育王府三世子,圖僖雖然是育王圖濠的嫡長子,但卻一直沒有接觸過太多權力。

這一是沒有經驗,二還是沒有經驗。

因為只要在育王府,沒有娘家力量支持,圖僖永遠競爭不過大世子圖仂。而且不像二世子圖俟可用智計來表現自己,身為嫡長子,圖僖寧可什麼都不做也不可能去幫助別人。

因為圖僖一旦去幫助別人,那就會好像二世子圖俟一樣失去競爭心,乃至被認為失去了繼承資格。

但是,圖僖卻從沒因此怨怪過自己的母親育王妃圖箋,因為這不僅毫無意義,將責任推卸到他人身上也不是圖僖的習慣。

可在來到申州后,一切就開始變得不同。

不說大世子圖仂依舊被萬大戶扣押在萬家莊的事,在申州知州穆延的支持下,圖僖也開始為建設第一支忠於自己的部隊而努力。


而在京城時,圖僖不是沒有過其他表現機會,只是沒等圖僖真正將自己才幹表現出來,圖僖所做的一切就全都會被雅妃等人硬生生搶去成為大世子圖仂的功勞。

因為長幼尊卑的關係,圖僖也無法公然去反抗雅妃。


所以,在得知育王圖濠已率領十二萬大軍前來申州,並且雅妃也一道同行后,圖僖就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傳令下去,所有人集合。」

經過幾個月的準備、召集及訓練,雖然穆延只給了圖僖一支部隊的名額,但圖僖卻召集了最大足額的整整一萬人。

而且依照圖僖要求,這些士兵絕大多數都是從申州各地召上來的貧苦農家子弟。

因為圖僖知道,自己所能用來壓制部隊的就只有自己的育王府三世子身份,不是什麼武藝方面的才能,只有這些甘於貧苦並天生畏懼官員的窮人才有可能真正成為效忠圖僖的士兵。

而如果說到率領這些士兵的將領,在還沒找到真正足以讓圖僖信任的人之前,圖僖寧可自己先來領導他們,然後再想怎麼招攬將領的事。

所以,圖僖也僅是找穆延暫時要了一些老兵來訓練這些士兵,在圖僖看管下,老兵們也沒有打圖僖這些新兵主意的機會。

然後等到上萬名士兵在巨大的校場排列得整整齊齊,站在高台上的圖僖也感到極為興奮。

因為不說真正的戰力如何,至少這些士兵都是屬於圖僖自己的力量。

「各位英旗軍的士兵們,相信大家都已知道本世子身份,也知道你們現在,乃至將來要效忠的就只有本世子一人。依照我們的約定,依照各位的報名,英旗軍的所有將官都會從你們當挑選。我們現在就開始英旗軍的第一次比武大會,挑選出英旗軍偏將以下的各級將官。」

「……三世子威武,三世子威武。」

為了區別穆延的申州部隊,乃至是為了區別育王府部隊,圖僖給自己這一萬人取了一個英旗軍的名字。

這不僅可確保圖僖對這一萬人的掌握,甚至於圖僖將來即使要與育王府分道揚鑣,育王府也無法從圖僖手奪去這支隊伍。

這不是說圖僖對自己沒信心,而是沒有在戰場上的歷練,沒有在官場的歷練,圖僖不想相信任何人。

而由於在英旗軍通過比武來挑選各級將官的命令早在前幾日就已經傳達下去,所有想要報名參與競爭的人也全都報了名,因此今天剩下的事就是英旗軍全軍的比武大會,並且通過比武大會來公開確定各級將官。

然後在圖僖宣布比武開始后,依照事先安排,所有報名參與競爭的士兵都開始了分隊比武。

「殺」

「……殺啊殺」

經過一個多月訓練,雖然這些剛穿上軍裝的士兵不可能成為武林高手,但由於北越國本就有尚武風氣,所以敢站出來競爭的士兵多都是練過一兩手的人。

只是剛開始競爭的都是些伍長官職,別說圖僖沒有上心,甚至那些前來幫助圖僖訓練的申州老兵都沒有上心。

不過一邊看著英旗軍的新兵比武,幾名前來擔任教官的申州老兵也湊在一起說道:「老五,你看三世子這樣弄究竟行不行。」

「行不行又不關我們事,反正他也不可能將我們留下來。」

雖然圖僖只是希望這些申州老兵能幫自己訓練一下新兵,而且穆延也對他們沒有更多要求,但這些老兵所以答應來英旗軍訓練新兵,心同樣也懷有能不能留在英旗軍做事的想法。

不說一支新軍隊肯定需要新將領,就以競爭力來說,他們也相信自己遠在眼前的新兵之上。

聽到老五抱怨,另一名老兵就說道:「這還是禿子那傢伙運氣好剛退伍一年就趕上了三世子招兵,說不定將來比哥幾個混得還好。」

隨著老兵目光,幾人都望向了不遠處的一塊比武場地,場地交手的一方卻是一名禿頂大漢。

禿頂大漢名叫趙牛兒,只是因為天生禿頂才被叫做禿子。

而趙牛兒原本就與幾名老兵多少有些熟識,當初卻是因為頂撞一名將官才被迫從申州軍退伍。這樣的退伍兵士在圖僖的英龍旗也不算少,不過由於圖僖只招退伍一年以上的士兵,所以誰都不能臨時將人手插入圖僖的英旗軍。

不過,看著趙牛兒輕易打倒一名新兵,老五又一臉不屑道:「你們說禿子?他算什麼東西。」

「現在就只是競爭伍長,禿子這傢伙才能橫一下,但你們認為這裡面就沒有從沒當過兵的武林高手嗎?」

武林高手?

隨著老五向一個方向努了努嘴,幾名老兵也都不再說話了。

因為與那些普通士兵都是聚在一個個比武場旁大聲吆喝不同,在校場角落,十幾名士兵卻是一臉不服的相互瞪著雙眼。

而不僅幾名申州老兵注意到了那十幾名士兵,坐在點校台上的圖僖也同樣注意到了他們。

因為圖僖固然沒有主動去招攬那些學藝有成的武林人士,但學武為的是什麼,自然是貨買帝王家。真正學成武藝后,更多人的第一選擇還是投效軍。只有投效軍不成,他們才會由武林高手淪落成江湖人。

何況英旗軍的統帥還是育王府的三世子圖僖,那才是真正的貴胄的貴胄,真正的帝王家。

所以只要有一絲機會,他們不僅不會放棄在軍爭奪將官權力的機會,圖僖也從沒有為英旗軍的將官來源操過心。

剩下的就是在他們當挑選武藝和忠心具佳的人,圖僖的英旗軍底子也就算基本打下了。 第六百二十八章、就憑你活不過今日

英旗軍雖然有上萬名士兵,但真正敢來競爭各種將官的卻並沒有上萬人,甚至還不到八百人。

這不是說有人喜歡韜光養晦,而是並不是什麼人都喜歡這種競爭。


例如現代社會一個班級五十人,或許會去競爭班長的人還不到一個巴掌。這主要一是怕麻煩,二就是很多人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想法。

當然,這也就是不需要競爭、沒有太多利益爭奪的環境才會反應出來的真實現象。

不然到了官場,那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但現代社會都已經是這樣,剛接觸《三字經》、《百家姓》的北越國又會有多少人一心往上鑽營?何況這是爭奪軍將官,古代社會的軍將官可不像現代社會的軍官那樣還能躲在後面吆喝,不僅在戰場得帶頭往前沖,戰場外還得接受下屬的隨時挑戰等等。

如果是擁有學、習武經驗的人還說,不然不管承不承認,更多人還是甘於沉淪,或者乾脆就是借口機會還沒到而不敢去參與競爭。

因此當他們看到有比自己強的人已經參與競爭時,掂量一下自身分量,自己就會選擇退縮。

不然被人知道他們不甘於現狀,將來還會遭到打擊報復。

但即便如此,花了一上午時間,最後有資格競爭校尉一級的人選還是全都挑了出來。

裡面不僅包括十幾名相互戒備的武林人士,甚至還有趙牛兒等老兵,乃至是幾名身體強健、出類拔萃,也是運氣好的真正農家子弟新兵。

對於這批人的素質,圖僖還是相當滿意。

因為在能保證忠誠的狀況下,他們的確有資格成為英旗軍的骨幹。

但他們在戰場上又會揮到何種程度,圖僖卻知道這不是自己所能左右得了的事。而武藝上的高低或許很容易區分,謀略上的高低卻還需要通過真正的戰爭來檢驗。

幸好,申、盂兩州現在隨時都會爆戰火,圖僖並不是沒有鍛煉和檢驗自己這支英旗軍作戰能力的時間。

「龐財,你想幹什麼?」

然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況這些武林人士在加入英旗軍前原本就已經半隻腳踏入了江湖。

再加上同在申州闖出名頭,他們又怎可能對對方一無所知。

所以看著龐財帶著幾人朝自己圍過來,原本蹲在地上的李民也立即站了起來。

而由於校尉以上的官職比試要在下午才會正式開始,有資格參加比試的幾十人都被圖僖特意聚在了校場的一個小型營地休息。剛剛用完午餐,經過上午比試的眾人都在想辦法養精蓄銳,突然看到龐財帶著幾人圍上李民,眾人頓時也微微騷動起來。

「看,那不是肥龍龐財嗎?他怎麼帶人找上了地煞李民。」

「對啊肥龍龐財的武藝本就在我們所有人之上,他找誰又怎會找上地煞李民?而且還帶了一群人過去,這是不是有些多此一舉。」

雖然一般體型偏胖的人都很討厭與「肥」字沾邊,但肥龍龐財卻是個例外。

因為在龐財的「肥龍」名號,不僅有個肥字,更有個龍字。

而什麼人能以「龍」為名號,自然是天地間的驕子。再加上龐財早兩年就已被申州武林人士公認為武藝第一,這更應證了龐財被稱為「肥龍」的名號有多難得。

只是龐財苦求進仕而不得,性格也越來越惡劣,整個申州武林幾乎沒人敢去招惹龐財,為的就是龐財的睚眥必報性格。

但地煞李民卻不同,李民名號的這個「煞」字可不只是針對敵人煞,而是對所有人煞,其也包括肥龍龐財。

不過李民的武藝卻不賴,據說也僅在龐財之下。

所以,即便知道李民煞得很沒有來由,一般人同樣不願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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