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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擺弄手機的先看過來,豁然起身:「小應哥!」

2021 年 1 月 11 日

經他一喊,房間里的其他人都停了手頭動作,望向門口,除了嘩啦啦的洗麻將聲,沒了其他聲音。

周林周公子舉起手,儼然應冕的代言人:「繼續繼續,該幹嗎就幹嗎,別一副見了鬼的傻樣兒。」

這屋子裡的一半都是遊手好閒的紈絝二代,周公子用他爸爸的錢造了這麼一個供自己供自己的狐朋狗友消遣的據點。剛建好的幾年,應冕偶爾也來,後來突然間洗心革面一樣的遠離了這幫人,有兩年沒踏足過金帝了,怪不得他們一副受了驚嚇的慫樣。這種感覺就像大佬突然銷聲匿跡於熙熙攘攘的江湖,大家管他叫傳奇,很久之後的某一天,這個傳奇突然又現身了,可是江湖已經不是那個江湖。

麻將桌旁有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可不就是見著鬼了,我說剛才周林神神秘秘的說下去接個人,原來是小應哥,你應該提前通知大傢伙,咱們好列隊夾道高唱一首金帝歡迎你才對。」

說話的人叫任冠宙,家裡兄弟六個,分別叫任冠天,任冠地,冠古,冠今,冠宇,他是最小的,人稱任小六,可能他爸當年取名字的時候覺得不能辜負了這麼一個任性的姓氏,所以給自己的孩子取了如此具有震懾力的名字。如果單論財富,任家在衛川市也勉強排的上號,但是說起名頭,絕對沒辜負他爸給取的這響噹噹的名字。

誰也說不清怎麼回事,衛川市突然就竄出了這麼一號人物,有說是早十年南下賺了不少再北歸的,有說是去了西部走了狗屎運發現了金礦的,更玄的還有說是買彩票中了巨額大獎的,總之不管什麼人生際遇,任小六在衛川市聲名鵲起了,開公司,包工程,建樓房,成功躋身土豪圈。

應冕皮笑肉不笑的看看他,「現在唱也來得及。」

任小六卻不接話了,敲敲麻將桌:「誒,該誰出牌了,慢騰騰的,別耽誤正事。」

下手一個小青年小聲的提醒他:「六子,該你出牌了。」

任小六掃一眼自己面前那排麻將子,果真多一張牌,從中間抽了一張二筒啪的扔在桌子上:「二*奶,怎麼凈來些沒用的廢物。誒,張總,幹嗎去,你還打不打了?」

坐他對家的張楠站起來,把應冕拖到自己的位置,「今兒手氣忒差,小應哥來的真是時候,幫我打兩手。」

應冕也不客氣,回頭交代周林:「好好招待這兩位妹妹,硯修去洗手間了,一會你去接過來,他要是還堅持走,你就說我把他新家地址給瀟瀟。」

「小應哥放心,在咱這,女士是最受禮遇的,我們鐵定給你伺候的好好的。」原來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的也不玩了,左右手各一個,直接把梁美珍和潘欣瞳拉過去,抽煙的也不抽了,早就擺好一副伺候人的架勢。

「美女在哪見過吧,你是不是拍那個什麼廣告的那個?」

潘欣瞳應付這種場合駕輕就熟:「還沒拍呢,我剛出道,現在在美程,馬上就要簽到錦聲娛樂了。」她對於席硯修那句「一句話的事」理解的頗到位。

「怪不得眼熟,恭喜啊,以後肯定是大明星的康庄大道。我也想吃明星這口飯,就是老天不賞臉。喝點什麼,我替你拿。」小青年摸不準應冕和她什麼關係,既然是一起來的,先溜須拍馬打太極肯定錯不了。

「這位美女,怎麼不說話?」小青年不敢冷落另一位。

因為你一看不是小門小戶的暴發戶就是老闆的小跟班,不是她的菜。潘欣瞳在心裡替她回答。

「哦,我頭一次來,都不認識。」梁美珍端莊的笑。

潘欣瞳翻個白眼,心裡腹誹她又開始甲醇了,不過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她很識相的閉著嘴巴,也做出一副矜持的模樣與身邊的二位聊天氣聊美食聊攝影。

「清一色杠上花,今天手氣真特媽順,給錢給錢。」任小六推倒自己的牌,咋咋呼呼的攤開來顯擺一番。

「六子,賭場得意,你小心情場失意。」他下家那位一邊數籌碼一邊涼涼的潑水。

應冕皺皺眉,他實在是對「詩意」這樣的同音字嚴重過敏,這兩個字會調動他身上很多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也會有的情緒。

「失意?老子長這麼大,還沒嘗過是什麼味呢,誰給我嘗嘗?」任小六嘴角叼著煙,碼著自己的牌,突然感覺一道冷冷的視線刺過來,莫名的背脊一僵,他一抬頭,卻看到應冕嘴角翹起,似笑非笑的瞅著他,眼神異常深邃,他趁低頭看牌長呼口氣,難道是自己錯覺? 楊羽冷笑一聲,一個側身,單手接下歐陽洛的拳頭,二者相碰,發出一聲悶響,很快又各自分開。

歐陽洛心中一驚,楊羽在去天凡大陸的時候修為才元宗初階,而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修為竟然升了三個小級別,這速度當真是驚世駭俗,還有那古怪的力量,竟然能和自己打成平手,真是不可思議。

楊羽後退三步,甩了幾下有些麻木的手臂,這歐陽洛的力氣還不小,竟然內反震自己。

他用上弒神劍能一劍滅殺歐陽洛,不過為了練習近身戰,他並沒有用處弒神劍,就是為了歷練,也看看自己元宗高階的修為究竟能滅殺什麼境對手。

打定主意,楊羽身體離開地面三寸的距離,幾個踏步來到歐陽洛面前,手掌微曲,做鷹爪狀,抹向歐陽洛的喉嚨。

歐陽洛見楊羽來勢洶洶,不敢迎接,身體一邊後退,一邊伸出手掌準備把楊羽的攻擊卸掉或者退到別處。

不過楊羽也沒指望這一下就能擊殺歐陽洛,手掌被歐陽洛擋開后,另外一隻手也快速的朝著他胸膛打出。歐陽洛身體微側,勉強躲過了這一擊,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另外一手一掌帶著勁風朝著楊羽的面門拍去。


楊羽冷哼一聲,不想那麼快殺你,你還得瑟開了,那好吧!三招擊殺你。想到這,他拳頭緊握,上面元氣越聚越多,在兩三秒的時間就大出他拳頭一圈,徑直朝著歐陽洛的胸膛打去。

「爆!」

歐陽洛急忙伸出左臂阻擋,不過在接觸到拳頭之後,他就後悔了,那上面所含力道不小。就在他想收回左臂的時候,一聲爆炸傳來。

「轟!」

爆炸的衝擊讓兩人都退後一步,歐陽洛的左臂已經被炸得血肉離體,都能看到焦糊的骨頭,頓時,歐陽洛臉上冷汗直流,臉色也漸漸的蒼白起來。

楊羽緊跟其上,又是一記暴拳印在歐陽洛身上,重傷了歐陽洛。

而歐陽洛身體身體遭受重創,轉身就欲離開。

身後的楊羽冷哼一聲,又是一計暴拳,打在歐陽洛的腦袋上,頓時,歐陽洛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碎裂,身體也倒在了地上。

楊羽伸手把歐陽洛的屍體扔進神秘空間,擦拭一下拳頭,徑直離開,身子急速的飛掠,快速的前往風神宗。

沒有多久的誒時間,他就來到風神宗山下,楊羽卻有些不敢上山,估計是不好面對山上那個女子罷!

悄悄的給科林用靈魂傳音,等了十分鐘才飛身上山。

風神宗前面的演武場上,依舊有三三兩兩的弟子也切磋,見到楊羽的到來,紛紛停下打招呼。

楊羽也是微笑著和他們說了幾句話,並且鼓勵了他們幾句,算是盡了一個做宗主的職責吧!免得科林那老頭說自己明明是宗主,卻不管事情。

進了大殿,發現謝琳也在,楊羽頓時愣在原地,這個科林,這點事情就辦不好,他剛才的靈魂傳音就是讓他找個借口,暫時把謝琳支開,沒想到他居然沒有做到。

其他的風言和風琴也在,而且還有幾個風神宗的長老,現在就連風言也是元師境了,這段時間他也沒有閑著。

科林苦笑一聲道:「這個還真的不能怪我,你剛才的靈魂傳音,也被她也收到了,我也沒辦法。」

楊羽朝著謝琳尷尬的笑了一聲,道:「琳琳,你也在啊!我正準備讓風老頭去找你呢!沒想你也在!」

謝琳臉色陰沉,聲音也變得怪異,音聲怪氣的哼哼道:「找我?我開看你是想支開我吧!老實交代,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琳琳,我冤枉啊!我能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都不敢和人家女孩子說話啊!不信你可以問科林哇!」說著,向科林遞去一個求救的目光。

科林卻把頭轉到另一邊,不再看他,也不幫他說話。

無奈之下,只好把目光轉向風琴,風琴也是學著科林的樣子,扭頭不再看他。

「說吧!你和蘇夢琪究竟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感覺蘇夢琪好熟悉,好想親近她,就好像……那種同宗同源的那種感覺。」謝琳臉色轉為沉思。

「你也感覺到了么?」楊羽凝聲問道:「從我見蘇夢琪第一面起,我就覺得我面對你和蘇夢琪的感覺是一樣的,是那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說完這些,楊羽知道謝琳會發火,完全已經做好了承受謝琳怒火的準備,已經想好了如何去哄她。

不過他這次算是猜錯了。

謝琳看著楊羽的臉龐,細聲說道:「不知為何,你們越親近我就越高興,就好像……蘇夢琪的就是我的一樣。」

楊羽一愣,今天謝琳怎麼怪怪的,怎麼會說這些怪異的話?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還記得你讓聶清影給我帶回來的話么?你說讓蘇夢琪指導我修鍊,我見了蘇夢琪以後,就感覺我對她非常熟悉。」

楊羽站在原地沒有沒有說話,卻暗自用心神和雲衡交流著。

「老雲,他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

雲衡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這還有一絲謝琳靈魂,如果你能把蘇夢琪的靈魂也要來一絲的話,我就能看看她們究竟是不是一個人。」

「什麼?」楊羽大驚,竟然說出了聲音。

「你說什麼?」謝琳聽到楊羽的話,以為他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就又說了一遍,不過楊羽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一直在和雲衡交流。

「沒什麼。」楊羽打了個哈哈,微笑道。

「對了,大陸的變化你清楚么?」科林突然問道。

楊羽疑惑問道:「什麼變化?」

科林從幻靈戒中拿出一份涵蓋八大陸的地圖,指著中央的部分說道:「昨天的震動就是因為八塊大陸合在一起造成的。」

「什麼?」楊羽大驚道:「大陸合一?」

「對,現在八塊大陸已經合成一塊巨大的大陸了。」科林心神一動,繼續說道:「原來各大陸之間最遠的距離,若是我的修為的話,要飛行五六天才能做到,而現在只需要兩天的時間,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

「我明白了,不過八大陸為什麼會合一呢?這期間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現在還不太清楚,不過我已經派出人手去調查了,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了。」科林道。

楊羽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獨自找了個椅子坐下,不斷的思索著,『歷經萬難大仇報,異象突生大陸合,群魔亂舞人間亂,英雄既出劫難消』,想起那個骨瘦老者的話,難道自己真的就是那所謂的英雄么?

究竟自己什麼有多少的秘密?為什麼所有的目標都和自己有關?

先是風神宗,然後是龍族老者,緊接著是魔師,再接著是蘇夢琪,現在又冒出一個英雄,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到了元師境后,應該如龍族老者所言,能記起前世的一切,到時候什麼事情不都解決了?自己還在這瞎想什麼呢!

想到這兒,楊羽露出一絲微笑,站起身伸個懶腰。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科林趕緊起身問道。

「如果按照那個預言的話,黑魔黑快就會入侵的,你吩咐門下弟子做好準備,應對魔劫。」楊羽並沒有回答科林,而是直接命令道。


「既然是你說的,那我就去安排了。」科林說完,就離開了大殿。

這時,一個弟子上來報告,「宗主,清風閣蘇閣主求見,現在就在演武場上,說是有要是相商!」

楊羽一愣,蘇夢琪怎麼來了?不過他還是把蘇夢琪請了進來。


「小子,這是個好機會,你可以讓她看一下這枚玉牌就行了,接下來就交給我了。」雲衡道。

楊羽遲疑一下問道:「真的可以嗎?不會對她日後的境界提升,有什麼傷害吧?」

「不會,就是抽取一絲靈魂烙印罷了!她不會發覺的。」雲衡保證道。

就在二人交流的時候,一襲紫衣的蘇夢琪也進了大殿,來到楊羽面前,楊羽微微一笑道:「你來啦!我正好有事找你。」

「什麼事?」蘇夢琪笑問道。

楊羽拿出雲衡給的玉牌遞給蘇夢琪,然後說道道:「這枚玉牌內的秘密我怎麼都不能發現,靈魂力量進去裡面空空如也,但是我總覺得這不是一枚簡單的玉牌,你修為較高,幫我看一下。」 國人稱麻將為國粹,這話不假。這既是一門技術,也是一種社交博弈,百來張麻將串起喜怒哀樂,四方桌上可窺人士百態。應冕漫不經心的打著麻將,兩圈下來不見胡牌,可也沒放炮,不過他不卡牌,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好搭子,也不一驚一乍,是一個牌品出眾的牌友。

那廂潘欣瞳和梁美珍已經跟包廂里的人混的差不多熟絡了,酒自然也喝了不少,席硯修終究還是不願意上來與這些人虛與委蛇,只讓周林給他找了個清凈的地方睡覺,順便捎話給應冕說會等他一起走。

張程進門來走到應冕身邊,低低說了幾句,應冕點點頭,指著沙發說:「坐那等會。」他摸起一張牌,拇指搓了一下,也沒看就直接丟過去,「一萬。」

「胡啦,等的就是你。豪華七對,哈哈,應少,你今兒手氣不怎麼樣啊。」

「確實一般。」他掏出一沓籌碼丟過去,「抱歉啊諸位,恕我不能奉陪了,助理接我來了。」

任小六正是興頭上,他打麻將迷信風水,眼下手氣正旺,不想換人,急切的挽留應冕:「還早呢,急什麼,兩圈麻將屁股都沒坐熱呢,你先坐下,打著打著手氣就過來了。」

應冕一副為難的樣子:「真不行,我好久沒摸牌了,其實也手癢的很,很想跟大家決戰到天亮,但是,」他指指旁邊,「我帶了倆人,還不是我的人,是我妹妹的朋友,我得把人送回家啊,不然不好交代。」

任小六這才注意到跟他一起來的兩個女人,一個網紅長相一身時髦裝扮前衛,一個略描淡妝穿一身得體職業裝,他眼睛不自覺的在梁美珍身上停駐片刻。

「那好辦,我跟兩位美女商量,就再打一會,」他抬手看看時間。「一個小時。」

嘩啦啦的麻將之歌又重新奏起,任小六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了,目光有意無意的飄到梁美珍身上,就像被囚禁的犯人忍不住的查看逃跑的出口。

一個人缺什麼就喜歡炫耀什麼,任小六也不例外。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品味,他一個沒什麼學歷的地痞流氓最忌諱人家說他沒規矩沒腔調,所以他找妞,不是那些漂亮網紅美艷熟女,他的特殊癖好,喜歡穿制服的女人,尤其那些外表包裹嚴實正經禁慾的制服,越能激發他的荷爾蒙,眼下樑美珍正是這顆引發了他腎上腺素激升的藥丸。

「應少,介不介意我問問你妹妹的朋友叫什麼名字?」任小六也沒打算掩飾自己的興趣。

「你說哪個?」應冕明知故問。

「穿襯衣短裙那個。」

「哦…」他拿起腔調,嘴角翹起,送給任小六一個心知肚明的曖昧眼神,「叫珍珍。」

「一會能不能……」

「胡了,單吊八萬自摸。」任小六下手故意一聲高和,把他還沒出口的話掩蓋了。

無賴也有無賴的好處,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任小六乾脆的站起來,「不玩了,散夥。」


「你說玩就玩,你說散夥就散夥,手氣好你就死乞白賴拖著別人陪你,輪到人家胡牌了,你就不幹了。」他下手剛胡一手牌的哥們意見挺大。

不管別人怎麼埋汰,我自無賴不要臉。

「又不會差你這把錢,喏,都給你。」任小六扔了一把籌碼過去。

那哥們深知跟無賴講理也沒用,罵罵咧咧的收了籌碼,跟張楠打了個招呼走了,四人遊戲少了腿只能散夥,熱熱鬧鬧的房間頃刻間走的只剩下幾個人。 楊羽心中一震,為了收取蘇夢琪的一絲靈魂,玉牌裡面自然有雲衡的一絲靈魂,沒想到蘇夢琪竟然能覺察出來,說明蘇夢琪之前的修為竟然和雲衡相差不多,要不然她是不會發現雲衡靈魂的。

「以後不要輕易把靈魂力量伸出玉牌,它能吞噬你的靈魂力量,還是等到你修為夠高的時候在探查這枚玉牌吧!」蘇夢琪關切的說道,又把玉牌給了楊羽。

楊羽點點頭,把玉牌放進神秘空間,輕聲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蘇夢琪自覺地找張椅子坐下,目光時而瞥向楊羽,很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不知蘇閣主到我風神宗可是有什麼事情么?」科林笑問道。

「難道沒事就不能來了么?還是你想和我切磋一下呢?」蘇夢琪笑著反問道。

科林悻悻一笑,身體靠在了背後的椅子上,不再說話。

「我今天來這裡,乃是和風言有關,或說和他徒弟有關。」蘇夢琪輕聲說道。

風言一愣,笑問道:「不知什麼事和我徒弟有關?」

「我記得你有一個徒弟,名叫時年,雖然修為不是很高,但是他卻精研神鬼之道,這個我沒有記錯吧?」蘇夢琪美眸放光,看著風言說道。

風言呵呵笑了一聲,道:「不錯,我那徒弟卻不誤正業,現今修為才剛剛突破到元宗境,不過他卻喜歡研究那些旁門左道。」

「那可否把他叫來,這件事和他有莫大的關係,說不定他還是事情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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