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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金二見沒有危險,也招呼那幫陰陽師動手,象徵性的幫了點忙。

2020 年 10 月 30 日

毒龍根生命力頑強,哪怕只剩下一點也能存活,侯淨山等人不敢大意,將所有的毒龍根打成肉泥之後才罷手。

張誠又檢查了一遍,發現再無遺漏之後才長鬆了口氣。

之前毒龍根都被張誠吸引,所以神君觀弟子並沒傷亡,陰陽師那邊死了兩個,現在只剩下十人。

看着一地狼藉,諶小冰嘆了口氣,“這些毒龍根平時可以用作修煉,當有人闖入的時候,還能當做殺敵的機關,真虧他們想得出來。”

“古人的智慧當然不能小看,這還算簡單的了……像秦皇陵,直到現在都沒人敢進去。”侯淨山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諶小冰瞟了一眼池田金二,走到張誠身邊低聲說道:“這幫陰陽師也不是個東西,之前連自己人都出賣,咱們可得提防着點。”

“還用你說……”張誠哼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風氣,像咱們這邊的山門一樣,掌門是什麼脾氣,弟子一般也差不多。你瞅瞅那個池田金二,他的手下又能好到哪去!”

百度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說站! 346章 雪山大螞蟥

猴子說話都有點聲嘶力竭了,他驚恐的看着羅布頓珠說道:“你不會是來真的?我還要留着這條腿去倒斗的,鋸不得呀。”

羅布頓珠拿着長刀就開始比劃,嘴裏說到:“沒辦法呀,還是先保命要緊。”

猴子一見羅布頓珠的樣子可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於是撒潑似得說道:“我可給你們說好了,我可不想變成殘廢。誰要是鋸我的腿,我就和他拼命。你們直接殺了我得了。”

猴子的語氣非常的堅決,羅布頓珠一時之間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求助似得看着我。我看着那兩個肉包正開始改變方向朝猴子的陰部移動了。我說道:“猴子,那些肉蟲現在朝你的蛋蛋那裏爬去了。沒事,等它們爬到那裏的時候,我們把蛋蛋割了,就不用鋸腿了。沒有了蛋蛋你還能倒斗的。”

猴子這次的語氣同樣的堅決:“馬上把我的腿鋸了,聽到沒有,馬上鋸我的腿。”他的聲音裏面沒有一絲的猶豫。

羅布頓珠就開始舉起刀子了。這時大壯走上前去,伸手閃電般的一掐,剛好將其中一個肉包掐住。然後舉着軍刀的刀尖一條,猴子的大腿就給割了一道小口子。猴子咬着牙沒有叫出聲來。從裂開的傷口來看,裏面是一條青色的肉乎乎的像螞蟥一樣的蟲子還在拼命的往肉裏面蠕動。我伸手就想把它拉出來。羅布頓珠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說道:“要不得,這東西能吸附在裏面。你這樣用蠻力一扯。這蟲子就會斷成兩節的,剩下的那一節就會繼續往裏面鑽了。我也有和我說過,當初他們就是這樣處理的,結果還是被這蟲子鑽進了肚子裏面。”

大壯說道:“這是雪山大螞蟥。洪蘇,快。點一支菸給我。”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壯的用意。四川的水田裏面就有很多的螞蟥。記得小的時候,我們下田經常會遇到這些螞蟥。這東西能不知不覺的鑽進你的皮膚裏面,它的唾液裏面有麻醉的成分,讓你感覺不到疼痛。然後它就在裏面吸你的血。整個身子都會吸的鼓鼓的。這個時候大人們就會叫我們這些孩子往上面撒尿,熱尿一衝,那些螞蟥就會慢慢的爬出來。

我點燃了一支菸遞給了大壯,大壯就將火紅的菸頭慢慢的靠近了那隻雪山大螞蟥。就看見那隻螞蟥被菸頭的熱氣薰得身子蜷縮成了一團。大壯用刀尖一挑,大螞蟥就掉了下來。阿豹一腳就踩了下去,擡起腳來一看。那隻螞蟥居然根本就沒死,最後我用打火機燒它,才把它燒死了。

大壯又用同樣的方法如法炮製,將另一隻螞蟥給弄了出來。大壯邊弄邊說到:“我以前在這邊特訓的時候,曾經遇到過這東西。還是隊裏的老兵交給我的方法。這東西極爲的罕見,卻是很危險的。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還有,我們可要小心了。大家都不要挽起褲腿,猴子先前擺弄過野豬肉,估計是血腥味把這東西給招來了。”

猴子等大壯解決掉第二隻雪山大螞蟥,然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指着羅布頓珠說道:“好你個蘿蔔燉豬,我看你是吃蘿蔔燉豬吃多了,差點老子的蛋蛋都沒了。”

羅布頓珠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道:“猴子,你怎麼說話的呢。人家頓珠也是一番好意,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猴子就憤憤的閉上了嘴巴。

有了猴子的教訓,我們再也不敢隨意的裸露皮膚了。但是這東西在這雨林裏面到處都有,可是防不勝防的,被咬傷了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還是黃鸝聰明,她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瓶清涼油。她原來是因爲怕到野外有蚊子而準備的。這東西有着強烈的刺激性氣味,蚊蟲都是很怕這股味道的。她將清涼油勻給我們,抹在手腳的皮膚上面,我們這才放下心來。

我們又往前面走了兩個小時,這一路上我們都知道這林子可不簡單,所以我們都提高了警惕性,要是再遇到什麼怪東西的話,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了。這樣,我們行進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這時,走在前面的大壯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他低聲說道:“前面有情況。”

我貓着腰走上前去,躲在一叢灌木的後面悄悄往前看。前面已經被人爲的砍出了一片空地,中間有一堆火堆的木炭。看樣子這裏是一個營地。這裏除了我們就只有虎少的那隻隊伍了,這裏應該就是他們曾經宿營的地方了。這有什麼好稀奇的,只得大壯這樣謹慎嗎?

我疑惑的看着大壯,大壯就悄悄的用手指了指營地邊上的一處地方。我仔細的看過去,由於角度的關係,我只能看到營地的一角。在營地邊緣的一棵樹下面,一個身穿迷彩服的背上和我們一樣揹着鼓鼓的旅行包的人正一動不動的靠在樹幹上。

虎少他們早就進來了,怎麼還會有人留在這裏?我也感到事情有點奇怪了。我沒有感貿然的行動,就一直躲在原地觀察。我們等了五六分鐘,那個人依然是一動不動的。我就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了。我朝大壯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拿出了軍刀。我們兩個小心翼翼的從兩邊接着濃密的灌木的掩護包抄了過去。

我在離那個人兩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大壯則悄悄的出現在了他的背後。畢竟我幹這一行不是專業的,貿然出去的話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還是留在這裏當後援的比較好。之間大壯一個飛撲就撲到了那個人的背後,左手從那個人的身後一伸就捂住了那個人的嘴,同時右手的軍刀就架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上面。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一看就是一個行家。沒想到的是,那個人一聲也沒吭,身子軟綿綿的就倒了下去。

我暗叫一聲:“這大壯下手也太狠了一點。看樣子是把人家的脖子給擰斷了。” 347章 青梢蛇?????我站起身來趕了過去,一看,嚇了我一大跳。這個人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朱門有女 他的臉上已經透着一股黑氣,早已經氣絕多時甚至都已經開始有點腐爛了。只是這裏的風是從我們的身後往前吹的,我們才一隻沒有聞到。?

這個人已經是我們遇到的虎少隊伍裏面的第三個死人了,看來他們這一次遇到的麻煩可不少。他們裏面至少有鬼見愁這樣的老江湖,這裏有多麼的兇險。還好有他們在前面大頭陣,我們還撿了不少的便宜。?

這個人是怎麼死的,這麼臉上會有一層黑色?很快我們就找到了答案。在他的腳踝的地方有一兩個深深的牙印,從形狀來看,應該是被蛇咬了。這會是一條什麼樣的蛇呀。一般來說,像我們這樣野外探險的人,蛇藥是必備的東西。而且虎少他們爲這次的行動也是準備好久的,這麼會就這樣被一條蛇給咬死了??

我們兩個還在談論着這會是一條什麼樣的蛇的時候,猴子他們就在那邊大喊大叫起來。 符界之主 我們連忙丟下了這具屍體,往猴子他們那邊走去。結果讓我們大吃一驚,在營地的另一邊也仰面躺着一個同樣地屍體,在前邊的樹叢中,我們又發現了一具,一共三具屍體。?

黃爺的臉色就有點難看了,這些人他都認識,全是虎少的手下。還好虎少沒有再這些屍體中。三爺的一個手下將這三具屍體拖了過來,並排放在地上。大壯忍着惡臭,俯身看了一下說道:“都是被蛇給咬死的。”?

我們都有點心驚了,虎少他們可謂是兵強馬壯了,這麼就被一些小小的蛇給搞死了三個。從第三個人的姿勢來看,他是在逃跑的時候被後面的蛇給追上咬死的。而在現場的地上的周圍的樹幹上面,我們也找到了不少的彈孔。看來虎少他們是開過槍的。是什麼蛇居然這麼厲害??

這時土狼回來了,他用一根樹枝挑着一根東西走了過來,我們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半截蛇身,身子從中斷爲了兩截。切口面很是光滑和平整,應該是被利刃砍斷的。這條蛇渾身綠色,長着一個三角形的腦袋。身上有着呈圓圈狀的綠色小鱗片。很快,我們又在附近的樹叢裏面找到了另外的三截蛇身,看來他們先前發生了激烈的打鬥的。?

我們都圍了上去,卻是誰也不認識這是什麼蛇。我就看見羅布頓珠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說道:“媽呀,難道這就是青梢蛇?”?

我反問道:“什麼是青梢蛇呀?”?

羅布頓珠說道:“我還是聽我爺爺講過的,這種蛇只有這裏纔有。這是守護這個地龍谷的神蛇。這種蛇可以再樹上飛,速度極快,連人都跑不過他們。而且這種蛇劇毒無比,人只要一沾上必死無疑。連我們本地的藏人都那他們沒有辦法。所以我們基本上是不會在這裏纔要的。上次我爺爺他們進來也是因爲在那冰蓋上看到下面有一個特大的靈芝,這才邀約了幾個採藥人冒險下來。結果就有三個人死在了這裏面,從此以後更是沒有人敢進來了。?

黃爺站起來說道:“看來我們也得小心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啊的一聲慘叫。我們轉過頭去,就看見後來加入的黃爺的其中一個手下捂着自己的手腕就倒在了地上,開始不停的在地上翻滾。大壯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剛跑到離地上的那個人一米遠的距離的時候,嗖的一聲,從草叢裏面就彈出了一條綠線直往大壯的門面射去。大壯手中的刀子就一直沒有放下過,他以閃電般的速度揮刀一砍。在那道綠線觸及到自己的門面前一秒就將它砍成了兩截。?

我們這纔看清楚,還在地上不斷扭曲身體的就是剛纔我們看到的那種青梢蛇。再看地上的那個人,臉上已經開始浮現出黑色了。黃鸝手忙腳亂的就開始翻找急救包,裏面我們是準備了蛇藥的。?

三爺說道:“黃家丫頭,不必找了。你的蛇藥肯定不管用的。要不然你哥哥他們也不會死的這麼慘。洪蘇,你過去救救他。”?

我知道三爺是讓我們我的血來救他了。看來我們身上的詛咒害得我們不淺,但也還是有好處的。我連忙跑了過去,就準備拿刀割手掌。結果大壯搖着頭說道:“不必了。”再一看,地上的人已經不動了,滿臉的黑色,用手一探鼻息,已經死了。?

我們的臉色就有點難看了,這個人從被咬到死去只用了一分鐘的時候,這種蛇毒也太厲害了吧。難怪虎少他們會死那麼多得人了。?

大壯倜然想起了什麼,站起來說道:“不好,我們快走。這裏肯定不止一條蛇。”?

我們一聽就拿起了裝備。這時我們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然後就聽見羅布頓珠大叫道:“蛇蛇蛇,好多的蛇。”?

我們擡眼看去,我們的身後的樹叢裏面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就看見草叢和樹冠上面一陣的晃動,一羣青梢蛇就出現了。這種蛇和外界的顏色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根本分辨不出來,也只有它們在滑行的時候震動了草或者枝葉,我們才能看到是青梢蛇在作祟。?

我大致掃了一眼,居然有二十幾條。蛇一般都是獨來獨往的,怎麼會突然之間出現了這麼多得蛇呀。我就感到我的小腿肚子有點發軟了。 一號警官 雖然我不怕毒,但是每次沒咬上一口,我的詛咒發作的時間就會提起一點。要是着二十幾只一起上的話,我估計我就會當場血崩了。我儘量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問道:“大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大壯頭也不回的說道:“跑”。然後猴子就第一個跑了出去。還好,我們的前方暫時還是安全的,那些蛇還沒有完全的形成合圍之勢。我們就頭也不敢回的撒腿就跑。那些青梢蛇的速度我們剛纔可是見識過的,這個時候只恨自己的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狂奔中我就隱隱約約的聽到身後的樹上也有響動,那些蛇追來了。羅布頓珠說這些蛇會在樹枝上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叫蛇鼠一窩!”諶小冰點點頭,“我總覺得那個池田金二有什麼事瞞着咱們,而且我現在一想,剛纔那機關的位置正好是池田金二站的地方,你說……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

張誠皺了皺眉,“應該不會吧……觸動機關他自己也可能會死,不過以小鬼子的尿性也說不準,現在沒證據先別想了,提防着一點行了。!”

諶小冰朝周圍看了看,愁眉苦臉的說道:“那現在怎麼辦?毒龍根雖然死完了,但是石門還堵在那兒,咱們一樣出不去。”

透視村醫在花都 張誠笑了笑,剛準備說話,侯淨山突然大叫一聲“小心!”,拔劍朝旁邊一個陰陽師砍去。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是一聲巨響,巨大的氣浪將所有人掀飛出去。

剛纔張誠砸了一棍,這間石室已經受損嚴重,只是勉強沒塌。

現在一爆炸,頓時再也支撐不住,頭頂的土石嘩啦啦的往下掉,一片地動山搖。

張誠跟諶小冰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氣浪頂翻,張誠很快站住了腳,諶小冰則被推得老遠,一頭撞在石頭,“哎喲哎喲!”的叫喚起來。

緊接着又是“咚!”的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岩石從面整個落了下來,擋在了石門前方。

“我靠!”張誠怒罵一聲,朝四周掃了一眼,拎起跌坐在地的池田金二,“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

池田金二也是滿臉的驚駭,一見張誠的表情,連忙喊道:“不……不管我的事,跟我沒關係!”

張誠雙眼冒火,剛纔轉頭那一瞬他看得清清楚楚,之前負責爆破的陰陽師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拿出了引爆器,侯淨山發現不對想阻止,但還是慢了一步。

“你特麼不是說炸藥用完了嗎!這特麼又是哪來的炸藥!”張誠怒不可遏。

池田金二連連搖頭,“我……我真的不知道,炸藥一直是那人保管的……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師兄!玄靜師兄被壓在石頭下面了!”一個神君觀的弟子朝着張誠大喊了一聲,聲音滿是焦急。

“什麼!”張誠吃了一驚,將池田金二扔在諶小冰面前,冷聲說道:“看好他,要是有什麼不對立馬做了他!”

說完一句之後,他趕緊朝着門口的亂石跑去,那裏已經圍了一堆神君觀的弟子,夏嵐也站在旁邊,一個個都是面露哀色。

張誠看着面前五六米高,三米多寬的巨石,旁邊還有不少較小的石塊,堆成了一座山,瞬間心都涼了半截。

“清點人數,除了侯淨山還有沒有人被壓在下面?”

“沒有了!”一個弟子連忙答道:“剛纔玄靜師兄發現不對,先用真氣把我們推了出來,然後纔去阻止那人,但是他……他卻沒逃出來……”

說到這兒,這個神君觀弟子的眼眶都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

被這麼大塊石頭砸,哪怕是天師也變成肉餅了,所有人都認爲侯淨山死定了。

不過侯淨山身有張誠留下的魂印,略微感覺一下之後,他發現侯淨山還有生命體徵。

“哭什麼哭!人還活着呢!”張誠蹲下身,飛快的將亂石搬開。

神君觀弟子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也趕緊跑來幫忙。

衆人合力之下,終於將小塊的亂石清理到一邊,在那塊巨石下面,露出來一隻手,還緊握着青鋒劍。

“是玄靜師兄!”一個神君觀弟子大叫一聲,連忙抓住那隻手用力往外拉,但是根本拉不動。

張誠嘗試着去擡這塊巨石,但是卻發現這塊巨石重得離譜,至少有百噸,以他的力量也擡不起來。

“師兄……”一聲微弱的聲音從巨石下傳來,“師弟們……沒事吧……”

神君觀弟子一聽,忍不住哭出了聲,“我們沒事!我們沒事!師兄你堅持住,我們馬救你出來!”

“不用了……”侯淨山低聲說道:“師兄……你快帶他們走吧,這地方隨時可能會塌,別管我了……”

“放什麼狗屁!你是我的人,哪能說死死!”張誠的眼睛都紅了,雖然侯淨山是他強行收來的僕人,但是相處了這麼久,他早已經把對方當自己人看待了。

侯淨山雖然平時喜歡臭着張臉,人也有些刻板,但是對於張誠的命令向來是完成得一絲不苟。

不說別的,先前張誠囑咐他要照顧好師弟,而他當時明明有逃生的機會,卻選擇用真氣推開其他弟子,否則現在神君觀的法師都要被砸死一半。

這種情況下,要是不管侯淨山,張誠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不過侯淨山現在肯定被卡在巨石下面,雖然撿了一條命,但不知道傷勢怎麼樣,還能堅持多久。

看這模樣,硬往外拽的話,估計胳膊拽斷也拽不出來,自己又擡不起這塊石頭,一時間成了個死局。

這一切實在是來得太快,剛剛除掉毒龍根,正是所有人都有些鬆懈的時候,卻不料那陰陽師突然偷襲,造成了這種結果。

此時頭的泥石還在不停的掉落,要是全垮下來,所有人都活不了,其也包括張誠。

要知道現在距離地面至少有百米,而且間還有不少岩層,即使是屍魔之軀,也不可能挖去,而且連魂魄也穿不透這麼厚的地層。

算張誠不死,也會被永遠壓在地下,再無重見天日的時候。

“師兄……雖然一開始……我是被迫跟着你……但是經歷了這麼多……我想說……我不後悔……如果有來生……”

“來生個屁!這時候煽什麼情,這輩子都沒活夠還想什麼來生!”張誠怒道:“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來!哪怕你真的掛了,老子也去陰司把你搶回來,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不光是你,其他人也一樣!”

這話簡直是太霸道了,不過神君觀弟子的眼裏都閃過一絲感動,神色激動的看着張誠。

石室的坍塌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期間張誠跟神君觀弟子不停將掉落在巨石周圍的土石清除,免得侯淨山窒息。

短短几分鐘,對他們來說像幾年一樣漫長。

不過還好,除了飼養毒龍根的泥土,溶洞周圍都是堅硬的石層,坍塌終於慢慢停歇下來。

整個石室滿是亂石和泥土,除了巨石周圍,地面整個被擡高了兩米。

百度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說站! 348章 蛇陣?????狂奔中,我就聽見身後啊的一聲慘叫,我扭頭一看,跑在最後面的那個腳伕已經被四五條青梢蛇給咬上了。他死命的拉着咬住自己手腕的蛇想往外扯。但是蛇這種東西,他的毒牙是從外往裏面倒長的,結果是越扯,毒牙刺的越深入,很快他就倒在了地上開始打滾。?

樹梢上面還有好幾條親梢蛇彈射了下來,往地上打滾的那個人身上撲去。難怪羅布頓珠會說這些蛇能在樹枝上飛。這些蛇估計是常年生活在樹上,能夠在枝葉見快速的遊動。而且還能彈射起來,在樹林的這種環境下面的確像是在飛。而且明顯比我們在都上跑好快得多。?

我們幾個的腳步可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那個人已經沒救了,我們還是先管好自己吧。前面的林子開始稀疏起來,很快我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片空地。我們的心中一喜,到了這個地方,青梢蛇的優勢就減弱了不少。只要我們甩開足夠的距離,他們追不上了以後應該就會放棄了的。?

這是一片草坪,我們到了這裏也不敢停下來,繼續往前衝。前面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小的隘口。遠遠望去,隘口的那邊就出現了一些斷壁殘垣的影子,那裏就是樓蘭人修建的樓蘭王的陵寢了。我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我邊跑變往回看去,那些該死的青梢蛇居然還不放棄,還在我們的身後跟着。只是距離已經被我們拉開了一點。照這個速度,只要我們進入了古城,它們應該就會被我們甩掉了。?

前面的隘口處左右各有兩塊大石矗立,好像是兩個守門的將軍。右邊的那塊大石上面好像還雕刻了幾個大字,只是我一個也不認識。我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林傑,你快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

林傑同樣是不敢停下腳步,一邊跑,一邊仔細的辨認,然後也氣喘吁吁的說道:“是擅入者死.”?

猴子跑在最前面,他一邊跑一邊說道:“我草,又來這一套。那些人以爲寫上這幾個大字,盜墓賊就不敢進去了。其實呀,這東西就是一個大路標,它告訴盜墓賊說‘來吧,你們找對地方了,我就在這。’,這不是典型的傻比嘛。”?

我說道:“別廢話了,別廢話了。就差最後一點了,萬里長征都要在我們的腳下完成了。過了那個隘口,我們就能甩掉後面的蛇了。”?

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黃鸝這個時候就尖叫了起來,喊道:“快看,你們看那兩塊石頭上是什麼東西?”?

我一看,心都涼了半截。那兩塊把門的巨石上面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青梢蛇。這些蛇好像有了明確的分工。一些留在原地,一些四散開來,將我們前進的路堵得死死的。我們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前有阻擊,後有追兵。我就朝兩邊看去,不由得心裏暗暗叫苦“真的是天亡我也。”兩邊都是峭壁,這裏居然就是一個地龍谷裏面最狹窄的地段。再往後面看去,我們的心就更涼了。先前的時候後面還只有二十幾條青梢蛇,但是現在已經增加到了上百條。已經講我們回去的路封的死死的。?

我和大壯還不死心,仍然四周不停的看,希望在那些峭壁上能發現一條上去的路。這種情況我們已經遇到過很多次了。每次在山重水複疑無路的時候,往往就會柳暗花明又一村。但是我們這次徹底失望了,這些峭壁都像刀削一樣根本就沒有路。?

那些青梢蛇好像知道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一樣,這個時候就不緊不慢的像我們遊走過來。猴子大叫道:“仙人闆闆的,這些長蟲今天是不是約好了要開批鬥大會呀。怎麼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又他媽的不是集體相親,來得這麼整齊。”?

三爺拿出一把刀,對我說道:“洪蘇,快,只有用我們的血了。越是有毒的蛇,對我們的血就越敏感。快點用血圍一個圈子出來。”?

說着就用刀子在他自己的手掌上劃了一刀,血就流了出來。我拿着刀有點猶豫,畫一個圈子?這要多少血呀。猴子一見就主動說道:“你下了不了手,那就我來。”說着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在我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佳妻有令:金牌老公請配合 猴子的這一刀有點狠,我可是痛得不輕。我叫道:“猴子,你這是在砍豬肉呢?用得着這樣大的力氣嗎?”?

我捂着自己的手說道:“疼死我了。我的血都已經被你們消耗的差不多了,我最近都有點貧血了。”?

很快我們用血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圈子。所有的人就都站在了裏面,而外面而是龐大的蛇羣開始圍攏了過來。我們站在裏面都有點膽戰心驚的,這些血究竟敢不敢用呀,要是不管用的話,我們可是很死的很慘的。?

只見那些快速遊走的青梢蛇爬到血圈附近的時候,好像非常的煩躁,都不再往前爬行,就在原地停留了下來。我們都鬆了一口氣,三爺的話果然是對的,這些劇毒的蛇果然畏懼我們的血。但是這些蛇卻並不散去,就停留在了原地,而我們則是動也不敢動。?

猴子大笑一聲說道:“同志們,有沒有興趣來一場射擊比賽呀。說好了,誰打死的蛇多,待會進去以後,就讓他第一個挑一件冥器帶回去,這就是彩頭。”?

我們這邊就紛紛拿出了散彈槍乒乒乓乓的開火了。用槍這種東西來打蛇,平時估計是想都不用想的。蛇爬的多快呀,往往是你還沒有來得及瞄準,它就不見了蹤影。而現在我們的腳下都是蛇,我們甚至都不用瞄準,閉着眼睛扣動扳機也能打中一條。的確是爽呆了。?

蛇羣中不時就有蛇怎麼子彈射中,然後就爆出一團血光死翹翹了。這時蛇羣裏面就引起了一陣混亂。前面的蛇不敢往裏爬,後面的蛇有些又想往前衝,有的則開始轉身嚮往後面跑,場面極度的混亂。外面的蛇羣就有崩潰的跡象了。?

但是我們很快就發現,我們高興的太早了。? 等一切歸於平靜,張誠俯下身,順着巨石下面的縫隙往裏看,勉強能看見侯淨山的半張臉。

此時侯淨山已經奄奄一息,滿頭滿臉都是血,眼看撐不了多久了。

“再堅持一下!別說話,節省力氣,我馬想辦法救你!”張誠急忙大喊了一聲,招呼所有人繼續擡石頭。

“師兄……你別管我了……”侯淨山氣若游絲,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你特麼是不是傻逼!我讓你別說話了!”張誠雙眼通紅,全身的肌肉都崩到了極限,但是巨石任然紋絲不動。

“這樣不行啊!”夏嵐手都磨破皮了,皺眉道:“這石頭這麼大,硬搬肯定是不行的,看看能不能找什麼東西撬一下。”

一聽這話,張誠忍不住拍了一下額頭,暗罵自己真是急昏了頭了。

他急忙掏出哭喪棍,變作三米長短,一頭插進了巨石下面,用力往下一壓,巨石終於微微晃動了一下。

“動了!動了!”神君觀弟子頓時激動起來,手忙腳亂的找來幾塊石頭,墊在下面的縫隙裏,避免巨石再次落下。

“嘎嘎嘎……”

隨着一陣悶響,巨石緩緩被撬了起來,露出一個二十多釐米的空隙。

張誠抽空往下面一看,發現這塊巨石下面有一個凹陷,侯淨山也算是命大,剛好被卡在裏面,雖然受了傷,但所幸沒有性命之危。

神君觀弟子抓住侯淨山的手腕,七手八腳的將他拖了出來,張誠手一鬆,巨石轟然落下,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怎麼樣?沒事吧?”張誠收起哭喪棍,急忙跑了過去。

“沒事……”侯淨山剛一開口,隨即倒吸一口冷氣,捂着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嘴角冒出不少血沫。

“不行,肋骨肯定斷了,估計扎到肺裏了,得馬送醫院!”夏嵐焦急的說道。

神君觀弟子一聽頓時急了,“現在怎麼出去還不知道呢,而且這裏離城裏有幾個小時的路程,送醫院肯定來不及了!”

“你們當我不存在啊!”張誠擺了擺手,“都讓開,騰個地方!”

在場的人都愣了愣,他們雖然知道張誠厲害,但是從沒見過他治病救人,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

夏嵐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有把握不?這可是重傷,別越弄越糟糕了!”

“你對我這麼沒信心?”張誠聳了聳肩,看向侯淨山,“可能有點疼,忍着點。”

侯淨山點了點頭,“師兄你儘管動手吧,我相信你。”

張誠不再言語,伸出右手食指,隨着指尖化爲銀色,指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到三寸,寒光閃爍,看去像是一把手術刀。

只見刀光一閃,侯淨山肋下的衣服被劃開,皮膚也出現了一道十公分的破口,隔了幾秒,鮮血才慢慢滲了出來。

張誠的目光專注到了極點,小心翼翼的用指甲挑開侯淨山的皮膚。

侯淨山全身一抖,頭瞬間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緊咬牙關纔沒有叫出聲。

旁邊的人連忙將電筒的光線集在傷口位置,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張誠。

皮膚挑開後,張誠立刻發現的確有一根肋骨被折斷,插進了肺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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