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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妃同時想起的還有小虎和自己說過的炎火虎曾封印過自己的大部分靈力之源,並且她總算想起那個會讓他覺得靈力之源似曾相識的原因了——在乾鳴島帶走自己的神秘女子,她身上的靈力之源感覺和現在的秦蓮芳極為相似。

2021 年 1 月 3 日

那女子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我是跟你一樣的人。」一樣的人是什麼意思?把這一系列巧合串聯在一起,可以證明自己與秦蓮芳的命運之間或許有什麼驚人的聯繫。

「不管怎麼樣。」一直不說話的高小雲總算開了口,「靈力之源上升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利的。現在該是打開錦囊的時候了。」

落本點頭贊成,但他此時卻開始猜測起秦蓮芳的身世,因為現在的秦蓮芳靈力之源的感覺和兩個月前江落妃真正獲得血脈時靈力之源感覺極為相似。他雖不知江落妃身世究竟是怎樣,但從各界這麼關注他和范子語來看,他父親絕不是等閑之輩,甚至說他的母親或許也是什麼能人。並且,作為看慣生死絕對理性的修真者炎火虎來說,阱吃人是生物鏈中的極為常見的一環,這是一種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平衡定理。人界每天被阱攻擊的人不知有多少,按理炎火虎絕不會插手管這種正常事件,可他為何偏偏會救下從那時靈力之源看對他毫無益處的秦蓮芳? 權少的天價蠻妻 秦蓮芳不同於高小雲,高小雲之所以能加入到這個團隊完全是因為曲清清對她愧疚在心,炎火虎才被迫讓高小雲也進入到其中。 「江落妃,當你聽見這個錦囊時,長依等人可能已經被處刑了,他們被判怎樣的罪現在我不能準確預估,但輕則剝奪靈力之源,重則……也許是處死吧。能救他們的只有你們了,現在你們前往化仙界,就是你們剛到達的血宗地區,到了那裡之後再打開錦囊。」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是擔憂長依的命運,二是讚歎林雙的預見性,在事態演變至此前,便能預測到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局面,恐怕如果事情朝另一種方向發展,林雙也有事先準備的應對之策,估計能和這種人智商匹敵的只有炎火虎了,說不定,連炎火虎的智商都比不過這個看似病態的小個子閣主。

江落妃開始渾身顫抖著,她腦海里閃現過無數幅與長依在一起的畫面,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戰鬥,形影不離的日子雖說只有短短半個月,但這半個月來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只有張兵這一個朋友,而接近這種紅顏知己或者說是戀人的極度依賴和信任感是從未有過的。

長依,你不能死。江落妃低著頭沉默著,在一旁的秦蓮芳看著心痛不已。

「怎麼還不走?」杜瑞奇看著一直愣在原地的江落妃有些不耐煩。

江落妃的身體已經顫抖到不行,看來她在進行劇烈的思想鬥爭。怎麼辦?已經知道了大哥的下落,可現在又聽聞長依可能面臨處死,哪邊晚一秒都不行。怎麼辦才好?

落本嘆口氣,他看出來江落妃究竟在擔憂著什麼了,忽然走向前,把錦囊硬塞到江落妃手中,大聲卻不粗魯地說道:「你還在猶豫什麼!」

江落妃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

「現在,只有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你還要一意孤行嗎!」落本背過身去,「林雙比我們都要聰明,他把所有的計劃全部都放在你手中,而我們即便得到了錦囊也不知該怎麼做。而你,居然還在這裡做什麼所謂的思想鬥爭!」

「只有你了。雖然不想承認——」落本聲音里有一絲無奈,「不僅你大哥或者是長依,我們所有人的命運都在你手中了,按林雙說的做吧……」

「呵。我說……」江落妃忽然一腳踹向落本的屁股,落本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你還真是啰嗦啊!絮絮叨叨這麼多!我只不過想自己思考一下而已,你就廢話這麼多!走,我們去化仙界!」

「喂!你這丫頭怎麼說動手就動手!」落本氣憤地轉過身,才發現江落妃已經走到了前方。杜瑞奇無奈地聳聳肩,心裡想到這真是臭味相同的兩人,不過杜瑞奇知道這兩人的存在其實是一種互補,能讓江落妃振作起來的只有落本看似嘲諷的勉勵,而能讓落本熱血起來的也只有江落妃了。

高小雲看了眼曾經救過她的落本,忽然想起自己剛入校時無比崇拜落本和江落妃,但是這些天相處后,發現他們兩人的真實性格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江落妃高大帥氣,落本斯文儒雅,但兩人的共同點便都是獨來獨往冷淡孤僻,在校內也鮮有朋友。但這些天相處下來,便能發現江落妃其實是看似孤僻但實際內心熱血,似乎粗心大意但其實內心細膩,而落本是看似冷淡但實際溫柔體貼,似乎只習慣指揮別人但懂得適時讓他人主導。

看來這兩個人或許是真正的最佳搭檔啊。

暗天劍宗楊定處。

戰場上一片哀嚎,現在已是七月五日中午,戰場上還能作戰的仙人僅存不足五百名,三百多位重傷仙人楊定已經不允許他們出戰了。才不到四天,就戰死一千二百名仙人,楊定心痛不已,他不知初八還有白葉與巨龍那發生什麼了,但他看了對方主導作戰的五位傀儡人閣主,是之前報告中從未出現的。也就是說除去牛皮仙最強的葉冰、區誠泰、袁定真、史拜德可能去了他們那或者說已經攻入了天劍宗……

可惡!楊定手中的劍僅僅是初生狀態,這不是小型戰爭,在這樣的戰場上如果使用次生或者終生會迅速消耗靈力之源,並且極有可能在與對方主將的戰鬥中誤傷到同伴。對方明顯是打算打消耗戰,這種情況下自己如果不冷靜使用終生,雖然短時間內能毀掉對方甚至半數的戰士,但是接下來自己必定再也無法招架後面來的援軍。如果自己有一個閃失,他這邊群龍無首,必將軍心大亂,那這仗還怎麼打啊!

牛皮仙處。

「看來楊定已經處於強弩之末了。也該是讓初八嘗嘗苦頭的時候了,似乎前幾月派去的用來拖延初八剩下的六位副閣主,胡南、林濤、王博也都戰死了,只剩下章磊、何力嘉、郝志學三人在那苦苦撐著。」牛皮仙邊說邊冷血地笑道,「也罷,晉化已經完成了,那些沒用的副閣主們也早該清理了,用他們來消耗下初八的戰力還是不錯的選擇。木人、噬血,聽令!」

噬血一臉不情願的走上前去,她是根本不想面對如同魔鬼般恐怖強大的初八,但木人似乎已經完全不同了……

「木人為進攻初八軍隊的首要負責人,噬血作為木人的副官。並且……那三位已經是晉化完成品的藍翅妖蛇,你們也出列吧,跟隨木人前去討伐初八!」牛皮仙厲聲下令。

木人點點頭,帶上噬血和那三隻僅比史拜德弱三分之一的藍翅妖蛇消失在會議廳里。

「萬總閣主,您把所有的兵力都派出去好嗎?」那個改造藍翅妖蛇的小男孩一直坐在角落不言語,等到會議廳只剩下牛皮仙和他時才開口說話,「來我們這裡的可是白葉啊,天劍宗只有您和誓老不死的是千年級閣主,而這個白葉似乎成為閣主也有四百多年了,那個恐怖如魔鬼的初八也才當了三百多年的閣主。」

牛皮仙面無表情,說道:「最強的永遠要留給最強的去打,整個天劍宗能和我一對一不落下風的只有誓之若和白葉了,但是白葉身邊還帶著個巨龍和巨龍手下的所有劍影和兩千名仙人,雖說那些都是垃圾,但是還是會給我帶來不少障礙。你明白我要你做什麼的。」 這是一種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平衡定理。人界每天被阱攻擊的人不知有多少,按理炎火虎絕不會插手管這種正常事件,可他為何偏偏會救下從那時靈力之源看對他毫無益處的秦蓮芳?秦蓮芳不同於高小雲,高小雲之所以能加入到這個團隊完全是因為曲清清對她愧疚在心,炎火虎才被迫讓高小雲也進入到其中。

落本看著和江落妃正對話的秦蓮芳,打開了錦囊。

寧瑤瑤處。

「什麼?」寧瑤瑤打開錦囊后大聲喊道,單靈探過頭來向一探究竟。

林雙的錦囊打開後會直接傳音至他所選擇人士的耳中,單靈根本不知道林雙說了什麼。單靈撇撇嘴,問道:「清揚姐。那個我之前在天劍宗時從未見過但老聽你提起的那個林雙到底在錦囊里說了些啥啊。」

在單靈和寧瑤瑤曾還在天劍宗時,林雙只是剛剛被炎火虎提拔上來,林雙幾乎是沒有幾乎接觸到其他的閣主與副閣主的,這樣說起來前兩天還是單靈和林雙的第一次見面。

寧瑤瑤皺眉,複述了剛才她所在冥想中聽見的。

「當你能聽到這個錦囊時,說明現在連我的自由都被限制了。我是故意讓你們和江落妃幾人分開的,現在你與單靈所做的事情很簡單,埋伏在天劍宗中心區,打聽是否有人被叛死刑。如果答案是有,那麼請再次打開錦囊,如果是沒有,那麼毀掉錦囊,迅速與江落妃會和。他那裡也有我的錦囊,由他指示你該怎麼做。」

這就是林雙啊。在每件事前能推測出最有可能的幾種結果出來,並且每一種結果他都會準備好計劃,防止不測。

暗天劍宗處。

「閣主……敵人們走了嗎?」一名劍影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楊定滿臉愁雲地蹲在他身邊。

「僅僅只是暫時撤退罷了。估計很快他們又會發起攻擊。」楊定看了看天,一片漆黑,估計已是七月五日凌晨,從他們二日下午攻入暗天劍宗已經過了近三天了。

七月二日晚上,四位閣主便發現暗天劍宗的據點內部竟然不只是平面結構,他的空間還可以垂直往上和往下,再每走一段路時就能出現這樣可以通往上空或者下空的幾百平米的空地(到空地時便可發現其實他們所走的地面竟然是透明的,下面有一個和他們垂直的世界,同樣上空也是。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但選擇朝上或者朝下時,去往新空間的人竟會感覺自己所在的這個空間才是水平的,而留在原地面的人在自己看來才是像與自己垂直懸空的。

這是一個從未見過的次元。

他們討論過後,決定初八帶領手下朝空中,楊定帶領手下朝地下,而相對較弱的巨龍則跟著隻身一人前來的白葉繼續前行。

只不過楊定沒有想到的是,才前行不到一小時,自己便遭遇無數傀儡人的埋伏。楊定忽然想起之前林無夢帶到天劍宗的報告,說人界或者化仙界失蹤的人類和靈魂越來越多,看來都是被牛皮仙帶來組成了軍隊。

區區傀儡人哪會是楊定的對手,只不過當另外五位之前報告中沒有出現的暗天劍宗閣主們逐漸帶領軍隊包圍他時,戰局開始慢慢發生了改變。

更讓他無法相信的是,在戰場后竟出現了會羽術的阱類,從渾阱到藍翅妖蛇都有,自己雖帶上了所有劍影和兩千名精英仙人,但是在這種進攻下僅靠著戰鬥力驚人的閣主楊定一人是不可能獲勝的。楊定苦戰了兩天兩夜,再清點人數時竟發現已經戰死第二梯隊劍影一人,第三梯隊和第四梯隊劍影各兩人,第五梯隊則戰死五人!而仙人中仍存活的僅僅一千一百人了,大多數還都身負重傷。照這樣下去,全軍覆沒僅僅是時間問題。

「閣主……」說話的這位是楊定閣主的第五位劍影韓霧,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閣主……我算是一名合格的仙人吧?」

「算!你是一名偉大的仙人!」楊定已經紅了眼眶,他視自己部下為親人,如果連韓霧也死去,那麼他的劍影就已經戰死十人了,失去十個親人,楊定心痛如斷十指。

「那就好……咳咳……能聽到閣主的稱讚我韓霧死而無憾了……」韓霧的嘴角流出血來,但他仍閉著眼微笑,「閣主,你一定要帶著弟兄們出去,為死去的我們報仇……作為仙人最光榮的一點就是,無論對手多強,都不會放下手中的劍……閣主……悠悠就交給你照顧了……我……」

韓霧的聲音終於不再繼續,楊定站起身來,他控制自己不能失去理智,他知道這僅存的一千多人還指望著自己,唯有他不能出錯。他看著天上的明月,又聽見阱的刺耳叫聲,看來新的一輪攻擊又要開始了。

楊定脫下閣主大衣,溫柔地披在韓霧的身上,握緊劍,眼中放出寒光。

「怎麼回事?什麼都沒有啊。」落本打開錦囊后一頭霧水,裡面空空的,等了許久也沒有任何反應,「林雙到底在幹嗎。」

「別吵!」江落妃忽然一聲喝道,所有人都將視線焦點集中在她身上,江落妃微皺眉頭似乎在仔細聽著些什麼,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聽見了……」十幾秒之後江落妃打破沉默看著大家,「林雙的錦囊似乎只設定了給我聽見。」

「看來你開始決定將錦囊給我也沒什麼用啊。」落本無奈地搖搖頭,他原以為自己夠聰明了,結果現在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林雙的預料之中,「他這樣的控制欲強到變態的傢伙,估計是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完美的計劃吧,可能每件事情他都會做好萬全措施,就像這次的錦囊一樣,說吧,他都說了些什麼。」

江落妃點點頭,但是從她的表情來看似乎聽見了什麼讓她接近絕望的消息。

「江落妃,當你聽見這個錦囊時,長依等人可能已經被處刑了,他們被判怎樣的罪現在我不能準確預估,但輕則剝奪靈力之源,重則……也許是處死吧。能救他們的只有你們了,現在你們前往化仙界,就是你們剛到達的血宗地區,到了那裡之後再打開錦囊。」 牛皮仙面無表情,說道:「最強的永遠要留給最強的去打,整個天劍宗能和我一對一不落下風的只有誓之若和白葉了,但是白葉身邊還帶著個巨龍和巨龍手下的所有劍影和兩千名仙人,雖說那些都是垃圾,但是還是會給我帶來不少障礙。你明白我要你做什麼的。」

「真是的。」小男孩撇嘴不滿道,「藍翅妖蛇本來就那麼少,上次放到天劍宗的那十二隻藍翅妖蛇其實也只是剛剛由藍翅妖蛇進化為藍翅妖蛇的垃圾們,還是在我們的晉化爐鼎里強迫進化的,說實話實力也就比藍翅妖蛇強那麼一點。你只給了我五隻真正的藍翅妖蛇,好不容易被我改造成功的三隻藍翅妖蛇你給了木人去初八那送死,現在這兩隻還是未完成品,你居然又要我拿出來……」

其實之前噬血與寧瑤瑤一戰時帶到人界的那兩千隻藍翅妖蛇也只是剛剛由孽阱進化過來的而已,整個暗天劍宗並沒有那麼多兵力,一共有兩萬名傀儡人,六千隻正常藍翅妖蛇,雖說孽阱和渾阱有幾萬隻,但在這樣的戰場上其實孽阱和渾阱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那你想怎麼樣……」牛皮仙有些不悅。

「史拜德。」小男孩臉上的笑容變得狡黠,「據我所知就算在阱界,藍翅妖蛇總數也一直穩定在僅僅兩百隻左右,因為那裡還有幾隻我們無法對抗的心阱在那,所以我們無法大肆去捕捉。但是史拜德……他可是最強藍翅妖蛇啊,實力甚至都快要心阱了,如果他拿來被我改造……」

「休得胡鬧!」牛皮仙一聲喝下,小男孩便不言語,自覺離開會議廳,帶上暗天劍宗剩餘的所有阱類,以及被他改造過的阱類前往白葉所在地,似乎要讓白葉和巨龍分隔開來。

牛皮仙待小男孩離去時,心裡冷笑道,不是不讓你改造,只是還未到時候……

牛皮仙在楊定處安排了五位暗天劍宗閣主,四千名傀儡人,兩千隻普通藍翅妖蛇,以及數百隻被改造過的渾阱、孽阱、藍翅妖蛇。在初八那安排了兩位閣主,六位副閣主,三隻改造藍翅妖蛇,六千名傀儡人,三千隻藍翅妖蛇。而被那小男孩帶走前去對戰巨龍的是被他改造過的兩隻藍翅妖蛇與兩百隻藍翅妖蛇,以及剩餘的一千隻藍翅妖蛇,和近萬隻渾阱、孽阱。

而被葉冰等四位頂級暗天劍宗閣主帶走的是剩下的一半傀儡人與四萬隻渾阱、孽阱,他們的目的是剷平天劍宗。

而此時牛皮仙身邊除了幾名心腹以外,已經沒有任何人了,他似乎想是與實力在天劍宗處於頂尖水平的白葉決一死戰。

六十年了,這場明暗之爭總算進入到真正的決戰時刻了。牛皮仙坐在會議廳的主位上狂笑著,現在的天劍宗已經因為人心惶惶而四分五裂了,看來老天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為何笑的這麼開心?」一個男聲響起,牛皮仙笑聲戛然而止,一臉驚愕地看向台下。

只見台下那男子氣質非凡,風度翩翩,身材適中,面龐精緻如畫中走出的一般,肌膚如雪足以讓無數女生嫉妒,中短的頭髮更是襯托他那絕美的五官。

這就是天劍宗三月閣閣主白葉,實力、智商與美貌兼備的仙人,千年難見。

「看來還是不能小瞧你啊。白葉。」不愧是牛皮仙,老巢被人悄無聲息地闖入也能很快鎮定下來,哪怕來者不善,「但,似乎只有你一人啊。你的軍隊呢。」

「你不是只期待與我一人相見嗎?」白葉露出絕美的笑容,那若影若現的笑靨更是傾國傾城,「所以,我為了達成你的心愿,讓巨龍去對抗你費盡心機挖來的那個人才。更何況,那是巨龍的軍隊,我又不能全部調動。更何況——」

白葉盯著台上的氣勢驚人的壯漢,絲毫不怯場,笑容愈發的狡黠,說:「更何況,人多反而礙事,你說是吧。」

白葉並沒有拔劍,但體內靈力之源源源不斷地湧出,那強度若是一般的仙人在這裡恐怕早已灰飛煙滅了,果然沒過一會兒這廳內擺放的桌椅和器具都難以承受這驚人的靈力之源,一個接一個的破碎再消逝。

「不愧是白葉閣主啊!」牛皮仙眼中的光芒如太陽般耀眼,這一切讓他無比興奮,「但是,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把所有人調走,獨自面對你嗎?」

白葉面不改色,但靈力之源仍在增強中。

「因為,最強的永遠要交給最強的!」牛皮仙飛躍至白葉身邊,「這是自古以來的定理!」

……

江落妃處。

一路暢通,沒有人阻擋,出了天劍宗后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五人都將魄行調至全速前往他們六月二十九日首次到達化仙界的地點,那裡究竟藏著一些什麼?

江落妃站定后,他想起現在已是七月五日凌晨,來到天劍宗快一星期,沒想到最終竟還是誰也沒救出來回到了原地,他嘆口氣,按林雙所說打開錦囊。

「現在你們應該來到了炎火虎讓你們初次到達化仙界的地方了吧?炎火虎恐怕最開始就能料到最終會演變成這樣,所以早就備好人手在這裡了。在我與寧瑤瑤杜瑞奇接觸后,便完全看透炎火虎的想法,所以我先行讓你們在我這裡修鍊以達成他的想法。只不過你們聽見這個錦囊時證明事情還是朝著炎火虎與我的最壞打算髮展了,我在先前已經讓石子完全調查過這裡,果然炎火虎父親在幾百年前曾留下一個秘密基地。現在我告訴你們地址,你們前去那裡,接下來按照那裡接應你們的人的吩咐照做便是。待你們在那結束安排后,再打開錦囊。」

江落妃沒想到這一次的信息量這麼大,而周圍的人看著她心急,怎麼過了那麼久江落妃似乎還是在聽錦囊。江落妃抬起頭來,把林雙告訴他的簡要告訴大家,然後朝著林雙所說他調查到的那個地址走去。

只不過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他們到達的竟是一座墓地。

「怎麼回事?」杜瑞奇皺著眉頭,墓地讓他想起了一個多月前噬血毀掉了張三墓的事情。一想到張三老爺子死時的慘樣杜瑞奇便再也笑不出來,脖間都爆出青筋,眼中全是仇恨的怒火,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親手殺了噬血給老爺子報仇。 「怎麼回事?」杜瑞奇皺著眉頭,墓地讓他想起了一個多月前噬血毀掉了張三墓的事情。一想到張三老爺子死時的慘樣杜瑞奇便再也笑不出來,脖間都爆出青筋,眼中全是仇恨的怒火,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親手殺了噬血給老爺子報仇。

落本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墓地有個異常熟悉的靈力之源,難道是……

「你們總算來了。」忽然前方一座墳地移開,從中走出一位頭髮花白的中年人,秦蓮芳嚇得大聲尖叫,「炎火虎讓我七月一日就在這等著了,果然還是如他所說,你們會在四日晚上或者五日凌晨到達這裡,炎火虎真是頂尖聰明啊!」

「父!你為什麼會在這!」落本感覺到那個靈力之源便是他父親章森,落本原以為章森真的就回到家中調養身體,沒想到他竟進入了化仙界,要知道根據兩百多年前羽界戰敗時的承諾,羽者進入除羽界的任何地方天劍宗可以無理由將其斬殺!

「雖說這已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但是——」章森轉過身一揮手,整座墓地的墳墓竟全部沉入地底,地面瞬間變成了頂級材質的石板,並且從地下又升起不少傢具,而四周竟也升起了牆壁,沒一會兒,他們便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座血宗式城堡中!

待到周圍環境已經穩定下來后,五位少男少女這才發覺,不僅建築風格還有桌椅、壁畫、吊燈還有銅質騎士像甚至面積高度都與在人界時炎火虎最初的那個據點一模一樣!

「正如你們看見的。」章森回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五位年輕人,「炎火虎是一個極尊重父母的人,所以哪怕在人界創造自己的據點時,也是完全複製了他父親幾百年前在化仙界設計的建築。」

「直入正題吧。」高小雲忽然打破沉默,「只要是和炎火虎有關的,再怎麼驚奇的事情我們都見怪不怪了。你說吧。」

「炎火虎給你們在這裡安排的是——」章森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五位少男少女和章森都被瞬間移動了,但還是能聽清章森的聲音,「那就是,最終的修鍊。」

寧瑤瑤處。

寧瑤瑤和單靈已經再一次潛回中心區,已是五日凌晨,似乎中心區剛剛結束審判和會議,兩人將自己的靈力之源收至最低,並且使用咒術無形衣完全掩飾了剩餘的靈力之源,在角落裡觀察著從審判廳里出來的仙人么,並且用冥想竊聽著。

但是她們什麼都沒聽見,她們看見的天劍宗三少都陰沉著臉,而林寒石、天憐兒也一語不發沉默地走出來,隨後是三位團長……

究竟發生了什麼,除了長老團團長巫奇石外,為何連精銳軍團還有暗殺軍團的團長都出動了!?高清楊和單靈愈發覺得事態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

但接下來出來的人讓他們更加吃驚,因為她們看見的是雲可可和長依還有諸多四月閣劍影被守護軍團的人押送著,而地點竟是總牢房旁一個小小的死囚房!

寧瑤瑤倒吸一口涼氣,強迫自己冷靜,單靈碰碰她,提醒她打開林雙的錦囊。寧瑤瑤一拍腦袋,怪自己忘了這個,隨即打開了錦囊。

楊定處。

在凌晨時楊定的兵力已經只剩一千一百名了,而現在已是五日中午,存活的只剩八百名,能夠繼續作戰的也只有五百名左右了。

楊定在最初便估摸出來對手派出了約四千名傀儡人和兩千隻藍翅妖蛇,兩千名仙人足以擊潰四千名傀儡人,而藍翅妖蛇自然在第三梯隊以下的劍影是無法戰勝的,不過其實打敗這兩千隻藍翅妖蛇,閣主、副閣主加上第一梯隊總共五人便能應對,只不過全部抹殺是時間問題。

可是局面為何會發展到這種田地!?

楊定忽然發覺自己的副閣主還有前三梯隊都把精力放在了那兩千隻藍翅妖蛇上,而自己則偶爾出手,因為他還要與對面的五位暗天劍宗閣主周旋,不可大耗精力。

但後來戰局之所以會陷入這般吃力的狀態,是因為之後對方又新增了一批援軍,是由渾阱、孽阱、藍翅妖蛇組成的一支幾百隻數量的軍隊,楊定起先沒有在意,認為只是又派來了一幫雜兵拖延時間罷了,而自己只需坐等這場戰爭接近尾聲,再去奪取那五位所謂暗天劍宗閣主的性命便罷。

可是事情並不是如楊定想象般的那樣,眼前出現了使他無法理解的事情。那就是——那看似很弱的幾百隻阱居然會羽術!並且實力異常強勁。

即便是訓練有素的仙人們也沒見過這樣的戰場,一時間內被阱群給沖亂了陣營,雖說天劍宗一直有教學怎麼應對羽者的羽鞭和阱類的阱箭,但會羽術的阱類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先不說不適應戰法了,而且這些阱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楊定眼看自己原先處於優勢的軍隊瞬間被對方給逆轉,並且當他發現竟開始有劍影戰死後,場面更加混亂,他知道軍心一亂這仗就沒法打了,被迫也加入了戰局。

只不過戰場時間太過混亂,他沒辦法顧及到每一個劍影的安危,凌晨時第五位劍影韓霧在獨自面對十隻改造藍翅妖蛇苦戰幾十分鐘后,最終體力透支,等到楊定發現他時,韓霧已經處於生死邊緣,拜託閣主照顧他戀人後便戰死沙場。而韓霧是楊定手下戰死的第十個劍影。

楊定知道在這樣下去必將全軍覆沒,他明白不可能有人前來救他的,他苦笑了下,不知道如果林雙知道自己戰死在前線會怎樣。

二度婚寵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一定要讓更多的人活下去逃出這裡,然後再回來向他們報仇雪恨!但是,如果要讓自己的手下離開這裡,只能這樣了……

楊定臉上帶著無畏的笑容,而此時他的副閣主同時也是他的大哥楊一藍一臉驚恐地拉住他,慌張地問道:「哥,你該不會是要……」

「是……不過在公開場合你要喊我閣主啊!」楊定擺下楊一藍拉住他的手,異常堅定地說,「芷藍……手下們就交給你,你看準時期下達撤退命令!」

楊定話音一落便用魄行高高躍起,楊一藍在隨後哭喊道:「哥!」

沒人應答她。

楊一藍垂下頭握緊手中的劍,小聲哀怨道:「哥,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楊一藍垂下頭握緊手中的劍,小聲哀怨道:「哥,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看來他們那邊撐不下去了。原來天劍宗的精英們也不過如此啊,真沒想到會第一個戰死的明天劍宗閣主會是據說單打戰鬥力能排入天劍宗閣主前列的楊定啊。」一位絡腮鬍大漢撓著後背看著戰場不屑道,「所謂閣主級別,也不過如此嘛。」

「龍博。你若看不上你倒是親自下去和那肌肉男打一場啊。」另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回駁道,「反正我盧一鳴不敢這麼干,至少我離他那麼遠,都被他身上還未完全釋放的靈力之源給壓得喘不過氣來,若不是那丫頭改造的阱類一直耗住了他,恐怕是我們這邊全軍覆沒。」

「你少來。」一名剛從戰場上回來的中等身材男子氣喘吁吁地沖盧一鳴喊道,「只有我和王大鵬還有高四郎親自去了戰場幹掉他們不少仙人和劍影,要不然你以為僅僅那幾百隻改造阱的支援,擋得住楊定和楊一藍的親自出擊!?」

跟在他身後的王大鵬連忙點頭稱是,嚷嚷道:「是啊!龍博、盧一鳴,你們兩個和我們一樣同為閣主,憑啥你們兩總不出手啊!就我和四郎跟著查宏大哥在下面殺敵!」

這是暗天劍宗的五位傀儡人閣主,但他們的實力除了龍博、盧一鳴還有查宏是與明天劍宗副閣主實力差不多,另兩位頂多第三位的水準。

「別嚷嚷,那邊楊定的靈力之源開始不對勁起來。以我們的實力還是小心為妙。」查宏看著戰場心有不安,雖然派來了五位暗天劍宗閣主前來圍堵楊定,但他明白自己手下的那幫傀儡人根本不是楊定帶來那訓練有素的兩千名仙人的對手,若不是那兩千隻藍翅妖蛇和幾百隻改造阱類,自己這邊恐怕早就被楊定全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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