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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天上牀,我眼巴巴的站在兩米開望着他,其實,我是非常困的,但我根本不敢上牀,剛剛從牀上跌進墊子裏的畫面實在是太過刻骨銘心,以至於我根本不敢再靠近。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江昊天擡眸,掃了我一眼。

我指了指我自己,再指指牀,然後搖搖頭,那個牀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可不過去。

“過來。”江昊天面無表情命令。

“哦。”我的身體竟已經乖乖上牀了.

我:“……”

江昊天自然的抱住我,然後理所當然的壓在我身上,貼着牀墊的後背不斷的在冒冷汗,我的腦神經時刻都在警惕會不會再次掉進裏面去。

“那個,大,大人,我,我能不能睡在你身上?”我小聲的試探道,我要是睡在江昊天的身上,就算再一次跌進牀墊子裏,也有江昊天爲我墊背。

“不行。”江昊天無情的拒絕。

但我的腦神經不斷刺激着我想起觸碰到吳宇屍體的觸感,以及吳宇恐怖的死相,整個人緊繃的就跟繩子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會斷裂,但偏偏我又不敢不聽江昊天的話。

時間一點點過去,全身的汗嘩嘩的流着,我都感覺自己整個都浸透在汗水裏。

我聽着江昊天均勻的呼吸聲,確定他已經睡着了,我要不要去沙發上睡覺呢,可萬一沙發上也有死人呢?

我覺得,自從遇見蛇妖之後,靈異事件就跟家常便飯一樣,一件接着一件,還是永遠都出乎我意料,那感情不把我嚇死是不會罷休的。

到底是睡沙發還是睡到江昊天身上呢?

我的大腦在激烈的競爭,不行,要是睡到沙發上,離江昊天太遙遠了,萬一遇見其他的鬼,我很有可能沒有辦法求救,但要是睡江昊天身上,就算江昊天再討厭我,他也還是會救我的,因爲我跟他有血嫁。

這般想着,我覺得爲了我自己的安全,我小心臟的承受範圍,還是睡在江昊天身上吧。

但問題來了,江昊天不允許我睡他身上,那我要怎麼辦呢?

呼,呼!

江昊天的呼吸越發均勻,嗯,江昊天已經睡着了,而且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江昊天的睡眠比一般人深,所以,只要我動作輕一點,再輕一點,他是不會知道的。

這般想着,我下定決心,一邊小聲祈禱,一邊輕着動作往江昊天身上爬:“江昊天,我不是故意要睡呢身上的,我是真的真的很害怕,你千萬不要醒,我求求你,千萬千萬不要醒,你放心,我人很輕的,不會壓到你的,真的,拜託你,千萬不要醒。”

歷經千辛萬苦,在渾身都是汗噠噠之後,我終於如願的整個人趴在江昊天身上,身體貼身體,腳貼腳,說實話,對於睡覺,這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姿勢,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這樣和江昊天身體相貼合,我就是異常的安心,完全沒有了剛纔的害怕緊張,大腦裏就是連半點吳宇恐怖的樣子都沒有了。

心臟的跳動趨於緩和,平穩,我聞着江昊天身上一股淡淡的味道,慢慢閉上眼睛。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黑暗中,江昊天清冷的聲音驀然響起,將我的睡意驚的絲毫不剩。

我慌忙的想要起身,但被江昊天順勢抱住,根本動彈不得。

“那個,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心虛的解釋。

“不是故意的?”江昊天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誠懇的說道。

“顧蘇,那你怎麼樣纔算故意的?”江昊天的聲音低啞而瀰漫着諷刺。

我想張口再解釋,但驀然發現,確實,我的解釋當真蒼白無力,我雖然是因爲害怕才爬到江昊天的身上,但,不管怎麼樣,就是我自己爬上來的,江昊天根本沒有強迫我半分。

“對不起。”我低了聲音道歉:“我馬上下來去沙發上睡覺,我保證再也不會打擾你的。”

說着,我就準備起身離開,但驀然,我整個人被江昊天翻轉,壓在牀上:“顧蘇,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啊?”我的腦子瞬間愣住:“什麼,太晚了?”

“你說呢?”江昊天在我耳際道,熾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面,酥酥麻麻的,讓我整個人都有些無力。

黑暗中,我看不見江昊天的表情,但他一聲比一聲更加沉重的呼吸聲,清清楚楚的落在我的心裏,如同黑夜中的野獸,蟄伏已久。

“我,我不知道。”我渾身緊繃,有些慌亂。

“不知道?那現在呢?”江昊天一下子將我整個人禁錮在他的懷裏,熾熱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我的身上,明明不是那麼的熱,可我卻好像被燙傷一般。

“回答我。”江昊天的聲音暗啞。

我瞬間睜大了眼睛,因爲下面的堅硬正無比熾熱。 “你,你——”我被下面的堅硬嚇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以前也跟蛇妖有過親密,但那時候蛇妖畢竟是蛇形,但現在蛇妖是人型,還是如此直接赤裸。

“你滿意了?”江昊天的聲音有些不悅。

我:“…..”這我有什麼好滿意的,這難道不是我要倒楣的象徵嗎?

“我,我沒有。”我結結巴巴的開口。

江昊天冷哼:“沒有,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嗎,希望我碰你。”

我的臉剎那滾燙:“我,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因爲害怕,纔會爬到你身上的,如果知道會是這種情況,我,我一定不會爬的。

但,好像也不一定,因爲剛纔真的好怕!

“顧蘇,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休想我碰你。”突然,江昊天冷冷宣告。

我:“……”難道我看上去很希望他碰我,我怎麼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那個啥,不碰我好,不碰我好。”我曬笑着。

江昊天沉默,但黑暗中,他的呼吸聲不減反重,而下面更是越發的堅硬熾熱。

我:“…..”

“那個,大,大人啊,那個啥,我要不去跟媽咪睡吧,就,就不打擾您了。”我說着就要起身,去找江媽媽。

對啊,我可以找江媽媽睡,雖然江媽媽比不上江昊天能讓我安心,但至少比我一個人睡強。

“啊!”我驀然瞪大了眼睛,因爲江昊天竟一下子將下面壓向我,那個幾乎毫無距離的觸感,真的——

“大,大人,我,我馬上去,馬上去。”我嚇的連忙道,但身體根本不敢亂動。

“睡覺。”江昊天就着這個姿勢,吐出兩個字。

我:“……”這樣的姿勢——能睡着?

“顧蘇,我說過,休想我碰你。”

我:“……”

但時間一點點過去,江昊天當真再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他的呼吸聲依舊沉重,他的下面越發堅硬。

我不敢動,就那麼僵硬着身體,唯恐一個動作不對,就引爆了江昊天。

我以爲我睡不着的,可沒有想到,在江昊天沉重的呼吸聲重,我很快就睡着了。

睡夢中,一股莫名的燥熱在我身上瀰漫開來,還越發強烈,我很難受,我急切的想要解決。

突然,穆言微笑着出現在我面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上面的扣子散開着,露出似有似無的胸膛。

我的鼻尖一熱,天哪,這,這,穆言,怎麼能這麼的——性感!

“蘇蘇。”穆言走到我面前,微笑着擡起我下巴。

我整個人都是一片空白,而身體裏那股子莫名的燥熱卻在越來越強烈,憋悶着,好像積蓄已久的洪水,隨時都有可能一次性爆發。

“蘇蘇。”穆言溫柔的喊着我的名字,低下頭吻住我。

霎那間,我整個人都僵硬住,我知道,這是一個夢,可即便是一個夢,我還是無比激動。

我已經整整暗戀穆言四年了,或許,在我那塵封的記憶裏,是更久,更深,所以,我不能跟穆言在現實生活中如何,但至少在夢裏,我偶爾可以放肆一下的。

我微笑着閉上眼睛,配合着穆言。

黑夜中,江昊天睜開眼睛,盯着正熱切摟着他脖子,吻住他脣的我,一雙眸子漸漸的變深邃。

“嗯,嗯!”睡夢中的我,不自知的發出聲音。

霎那間,江昊天的眸子深邃的燃燒着熊熊火焰,一下子將我壓在牀上,狠狠的加深這個吻。

清晨的陽光落在我的臉上,我艱難的睜開眼睛,頓時感覺我渾身上下一片痠疼,好想昨天晚上我根本不是在睡覺,而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晚上。

我自然的轉過身,看見江昊天熟睡中依舊帥的一塌糊塗的臉龐,一下子給看愣了。如果說,清醒時的江昊天是帶着高冷的男神,那麼此刻擁有寧靜臉龐的江昊天就如同最純真的孩子。

我不禁伸出手撫摸上他的臉龐,陽光落在江昊天的臉上,真的很美好,我不自覺的微笑。

我這纔想起,這好想是蛇妖附在江昊天身上,第一次跟我一起同牀共枕呢。

手機忽然振動起來,將我的思緒打斷,我趕忙起身將手機關掉,我不想它吵醒江昊天,我希望,這麼美好的畫面能多停留一下。

啪嗒!

美好的畫面卻驟然破碎,我拿着手機低頭,卻赫然發現,我居然渾身赤裸,我再趕忙掀開被子去看,我去,何止我渾身赤裸,江昊天也是渾身赤裸。

蒼天啊,大地啊,難道昨天晚上江昊天趁着我睡着,對我那個啥了,可是可是,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啊。

我仔細回想,我只記得我昨晚好像依稀做了一個夢,具體做了什麼夢,我已經忘記了。

那,那到底昨天晚上有沒有跟江昊天那啥啊!

我迫切的想要尋找線索,但,憑着我那生物只能考個位數的智商,居然一點也沒有發現。

“啊!”就在我異常鬱悶的時候,江昊天順勢一把將我再次摟進懷裏,那赤裸的肌膚頓時又貼合在一起。

我剛想掙扎,江昊天卻不屑道:“就你這種要胸沒胸,要臉沒臉,真是下不去手啊!”

我:“……”

“下不去手,那我的衣服是怎麼回事。”居然事後開始嫌棄我了,這個該死的蛇妖。

江昊天用餘光掃了我一眼:“爲了讓我碰你,你自己都脫光了。”

我:“……”我被江昊天氣的要吐血。

“還把我也脫光了。”江昊天掃了自己一眼,悠悠道:“顧蘇,你真是不要臉。”

我:“……”

我突然深深的覺得,你要跟這樣一隻千年厲鬼講黑白是非,這不是純粹吃飽了飯撐着嗎!

最強軍婚:神祕首長,投降吧 “我要去上課了,你放開我。”我的心情基本平靜了,因爲聽江昊天的話,雖然這衣服是他脫的,但好想他是真的對我很嫌棄。

我鬱悶的撇撇嘴,也不知道他自己的真面目長什麼樣子,居然還嫌棄我,不過嫌棄就嫌棄,我還要感謝他嫌棄我,最好這一輩子都嫌棄我纔好勒!

江昊天閉上眼睛根本不搭理我,只是不僅沒有放開,反倒將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到我身上了。

我:“……”

江昊天任性的結果就是我被老師罵的非常的慘,同樣身爲學生,但那個待遇啊,完全是不一樣的。

“顧蘇同學,你說說看,現在都幾點了,你居然纔來上課,你本來的成績就不好,現在還學會逃課了,你說,我應該怎麼罰你?”王老師道。

我默默鼻子,看着低下正慵懶坐着看好戲的江昊天:“老師,你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吧,我絕無怨言。”

“好,這可是你說的。”

我點頭:“這是我說的。”

“那你就去後面的小林子,把湖邊的落葉去清理乾淨。”

聽到王老師的話,我的臉色瞬間刷白,那在湖邊看見王悅悅吃屍體的畫面歷歷在目,但王老師居然要我現在去湖邊清理落葉?

“王,王老師,能不能換一個?”我試探的問到。

“不能,清理落葉和請家長,你自己選。”王老師有些不耐。

我頓時一愣,一咬牙:“我去清理落葉。”我的父母遠在青暝村,他們都是非常樸實的,很少來外面,不知道外面人心險惡,何況,我也不想讓他們擔心。

“那你去吧,下節課之前回來。”王老師命令道。

我的老公有點冷 沒有辦法,我只能拿了打掃工具蔫了吧唧的往小樹林走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上一次留下的陰影太嚴重,以至於我一走進小樹林,我就覺得有種陰森森的感覺,還有冷颼颼的冷風不斷的在後面籠罩着我。

“不要嚇我,不要再嚇我了。”我小聲的呢喃着。

我來到湖邊,整個小樹林都是靜悄悄的,我警惕的環顧四周,確定沒有異樣,我纔拿了掃帚迅速掃落葉。

湖邊的落葉並不多,但很分散,掃起來有些費時間。

嘎查!

突然,樹枝斷裂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驀然回頭,但靜悄悄的,四下裏根本什麼都沒有。

我還是不放心,但我看了許久,依舊還是沒有,我不禁安慰自己,錯覺,錯覺,一定是我太緊張而產生的錯覺。

我趕忙轉身,加快手上的動作,想要趕緊做完趕緊離開。

咔嚓!

這一回斷裂聲異常清晰,我再一次迅速的回頭,可,依舊什麼都沒有。

我的精神緊繃的快要斷裂,我想要離開,但理智告訴我,把最後的那一些樹葉掃乾淨,否則等會兒王老師來檢查,還是會繼續挑刺的,到時候讓爸爸媽媽擔心就不好了。

“沒事,沒事。”我努力的安慰自己。

啪!

一個手落在我的肩膀上,冰冷的觸感從衣服滲透進我的肌膚,異常的清晰。

咕嚕!

一個詭異的聲音在我後面響起。

霎那間,我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窟,從腳底冷到心臟。

咕嚕!詭異的吞嚥聲越發清晰,就在我的耳後。

我的心臟已經害怕的忘了跳動,我的身體僵硬如同石頭,我不想回頭,但我的頭卻自己不斷不斷的向後看去。

咕嚕!

咕嚕!

吞嚥的聲音在寂靜的湖邊顯得格外清晰,好像一隻手越來越緊的捏住我的心臟,不讓我呼吸! 咕嚕!

又是一聲。

我一點一點的回頭,身體僵硬的就跟要散架了一樣,冰冷的氣息從後面籠罩我的面龐,呼呼的,彷彿我的臉龐下一秒會被咬掉。

突然,王悅悅面色慘白的臉毫無預兆的出現在我面前,面對面,直接貼上我。

“啊!”我本能的尖叫起來,但王悅悅也不動,就那麼獰笑着盯着我。

確定了是王悅悅,我心中的恐懼感倒好了不少,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王悅悅道:“王悅悅,你來這裏幹什麼?”

王悅悅沉默,依舊看着我無聲的笑。

“王悅悅。”我凝眉,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王悅悅,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咕嚕!

又是一聲古怪的聲音,我這才發現,這聲音不是出自別的地方,正是來自王悅悅。

我不禁害怕的往後退,這樣的聲音不應該出自一個人的聲音。

咕嚕,咕嚕!一聲聲古怪的聲音,伴隨着王悅悅的吞嚥響起。

突然,王悅悅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濃烈起來,她猛然一步上前抓住我,黑漆漆鬼森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它找到你了,咕嚕!它找到你了。”

我一愣,驀然想起花翹的話,那時候花翹也是這麼說的:“誰,誰找到我了?”

咕嚕!

王悅悅卻又發出這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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