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江宏道:「我建議出動長城大隊和池野龐好好較量一下。我們在h市只有法師大會的力量,他們能起到的作用只能是巡邏和監視,根本不可能和池野龐他們交戰。這一次h市法師大會損失慘重,普通人也傷亡慘重。這次我親自帶長城大隊去h市。不過我就怕池野龐不和我們交手,而是和我們打游擊。那就麻煩了。」

2021 年 1 月 8 日

中國太大了,池野龐他們完全可以在各個城市流竄,不和江宏他們交手。每到一個城市,就搞一下恐怖活動,那國安局就會焦頭爛額的。

左昌明問道:「這次安撫工作做得怎麼樣?」

龐鳴道:「已經做好了,h是奮進廣場的事情沒有擴散。也沒有造成恐慌。所有受傷人員在法師的治療下,都已經恢復了健康,而死亡的人員都以各種意外為名,灌輸到他們的家屬的思維中去了。將在今後以各種形式給他們家族一定幅度的補償。而法師大會陣亡人員將由法師大會給予烈士稱號,給予撫恤,並且給予他們家族優先進入對內監察局的機會。」

左昌明道:「現在看來池野龐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造成我們社會的動蕩,甚至造成中國法師社會和普通人社會的矛盾。從而形成混亂。我們一定要做好穩定工作。長城大隊立刻出動,務必幹掉池野龐!」

江宏道:「是!左局,我還有一個想法!」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

… 江宏安排完長城大隊的事情,說道:「左局,我還有一個想法!」

「哦?你說說。」左昌明很感興趣地說道。

江宏說道:「日本人派遣了池野龐率領法術隊伍到中國胡亂瞎搞,這搞得我們很被動。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能派人去日本也打打游擊。我們的軍隊,一想講究『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我想法師界也可以這樣辦。我們也能做到這一點。」

左昌明是國安局的局長,可不是一個迂腐的人。那什麼不能攻擊平民這些條條框框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對他來說,做情報工作,只要能達成目標,什麼手段都是可用的。國家與國家之間,完全是利益關係,絕對沒有什麼真情或者憐憫可講。當然這些都是不能擺到檯面上來說的。

左昌明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要去日本也打一場這樣的游擊戰?」

江宏道:「既然我們很難對付這樣的法師游擊戰,那麼日本方面也很難對付。他們要開戰,我們也不能示弱。我倒要看看日本方面什麼時候能休戰!」

左昌明又想了想道:「你覺得我們派多少人去日本比較好?」

江宏道:「從上次我去日本的經驗來看,我們去日本的人數不宜過多,以不超過一百人為宜。不過法術等級卻要有**級最好。這樣即使遇上日本法師大隊人馬也可堪一戰。」

左昌明有些興奮地說道:「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完全可以。日本和我們的情況不一樣,你們在日本做了事情,他們的新聞可掩蓋不住。注意向日本各大新聞機構通報情況。」

江宏眼前一亮,在中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只要法師界能夠用各種法術掩蓋住,新聞機構也不可能發出來。但是在日本,只要江宏他們能夠提供詳細的證據,那麼他們的新聞機構巴不得有這樣搶眼球的新聞題材呢。這樣江宏他們就能在短時間內搞亂日本,也能讓日本最先撐不住,撤回法師隊伍。

江宏道:「左局的辦法好,我們會注意這個問題。」

左昌明道:「去日本的事情,你們自己儘快確定人選,儘快實施。長城大隊也要立刻行動!」

江宏道:「既然左局同意我們出擊日本,那麼這一次依然是我帶隊去日本。畢竟日本我很熟悉。」

「這……」左昌明就有些猶豫,他當然知道江宏的重要性,江宏是中華法師大會的負責人,可以說中華法師都聽他的,一旦他出事,中華法師就要亂了。

「不行,我不同意。你不能去日本,你就在國內把池野龐抓住即可!」龐鳴有些著急了,立刻說道。

左昌明也不想讓江宏出去,說道:「是啊,江宏你還是坐鎮中國布置抓捕池野龐的好。」


江宏道:「日本我已經去過一次,對日本的情況非常熟悉。日本不比國內,非常兇險。所以我依然堅持由我帶隊。而國內有於尚金的長城大隊出動,再派上直升機保持機動,我想基本上問題不大。」

「正是由於日本兇險,你這個法師負責人才不好親自去日本啊。」左昌明依然不同意江宏去。

江宏又道:「對日本熟悉是一方面,怎麼進行這樣一場對日本的法師國戰,只有我心中有數。既然要打這場國戰,就務求必勝!我們打這場國戰的意圖是逼使日本退縮,從而結束戰爭。這個戰爭的強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弱了。如果我不在日本親自指揮,這個戰爭程度究竟怎麼把握,這場戰爭到底會打成什麼樣子,很難說。所以我必須要在現場指揮。」

「這……」龐鳴和左昌明互相看看,也覺得江宏說得有道理。

現在看來如果池野龐一直這樣打游擊的話,即使出動長城大隊,也很難抓住他們。所以要想徹底解決這事,恐怕還真應該像江宏說的這樣去日本打一場國戰,可以預見的是,只要發動了日本的新聞界,那麼最先撐不住的肯定是日本。他們的政府很可能就下台了。

不過這場戰爭的烈度確實需要控制好,別日本惱羞成怒搞成了全面的法師戰爭,那就麻煩了。強度也不能低了,否則就不會把日本打疼。也不會帶來和平。日本就是這樣一個民族,你要和他和平共處是不可能的,你只能強過他,打疼他,他才老實。而這樣一個戰爭程度要想控制好了,確實不容易,總得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


龐鳴和左昌明兩人都沒有比江宏更好的人選能提出來,甚至沒有比江宏差一點的人選。不管怎麼說都是江宏最為合適。

「左局,龐司長,我去日本不會從大城市開始干,而是從中小城市做起。就像現在的池野龐那樣。其實這樣的危險性並不高。日本也存在我們這樣法師隊伍數量少,高等級法師數量更少的問題,他們不可能把所有城市都照顧過來。所以我們專門挑選他們力量薄弱的城市做,然後再拍攝一些照片和錄像,向報紙電視台投遞,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軟蛋了!」江宏進一步說道。

左昌明說道:「那好吧,這個法師隊伍就由你帶隊。一定要注意安全。盡量不要和日本的法師隊伍硬抗。」

龐鳴也道:「既然左局同意了你的建議,那麼你帶的隊伍要有各種系別的,等級一定要高。要去就早去,也好早點回來。」

江宏立刻就站起身來,大聲說:「是,保證完成任務!」

會後,於尚金立刻率領長城大隊前往h市,而國安局給他們長城大隊配備了十架直升機,確保他們的機動能力。只要有人發現日本法師的動靜,長城大隊就會乘坐直升機出動。儘快趕到出事地點。長城大隊的平均法術等級相當高,比日本到中國來的這一百來個罪犯法師的平均水平高出一兩級,所以真的遇上了日本法師,那麼絕對可以打贏。

而江宏則立刻開始選拔去日本的隊員。

本書源自看書輞

… 把於尚金的長城大隊安排好,江宏立刻開始選拔去日本的隊員。

上次去日本的常坤、塗志明和張生和都會去。他們將分別帶一個排的火系法師,一個排的風系法師,還有一個排的冰系法師。三個排的法師正好一百多人。而江宏還要求這些法師必須要能跨系,最好能跨一些特種系比如土系、水系、木系、閃電系等。這樣江宏的這支隊伍功能就更加強大了。

選拔工作一共進行了一周,每一個隊員的檔案江宏都親自看。去日本不光要有很高的法術等級,還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要知道他們將在人生地不熟的日本戰鬥,身邊所有的人都有可能變成敵人。

檔案審查通過才算是過了第一關,然後江宏還要親自面試。甚至要測試一下他們的身手和心理素質。對心理素質方面的測試,國安局裡有很多,拿出來對這些人員進行測試就可以了。而法術測試,江宏很是拿手。

總人數有三百多人,光測試就進行了五天,最後終於選定了一百多人的隊伍。並且選拔出了每個排的三個班長。這次的隊伍最低等級是七級。不包括江宏和常坤他們三個排長,有九級法師十名,八級法師三十名,七級法師六十名。

然後江宏就帶著隊伍乘坐一艘貨輪前往日本,這次他選擇的上岸地點是長崎。

貨輪到達日本外海的時候,正是晚上,就有小船在海上等待貨輪。而日本海關緝私艇,根本沒辦法控制這麼大的海面,他們的巡邏範圍和線路都是一定的,所以偷渡客早就有一套躲避緝私艇的路線和方案。而國安局的路線則更加安全。

江宏他們分別乘坐三艘小船,向長崎偏僻的岸邊駛去。這裡可沒有碼頭,所以到了淺水區,江宏他們都必須要下海,涉水上岸。

所有人員都涉水上了岸,而岸上在日本的國安局的負責人陸昌盛親自來接了。

這一次由於是左昌明局長親自批准的行動,所以國安局在日本的很多資源都會配合這次行動。而這一次江宏他們上百人偷渡來日本,也是一件大事,陸昌盛這個國安局在日本的總負責人也親自來了。

陸昌盛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人,不過是普通人。對外情報局的法師雖然已經在日本紮下根來,但是要想獲得高位還早。

「感謝陸先生能夠親自來接我們。」江宏緊緊握住陸昌盛的手說道。

陸昌盛笑道:「江先生親自來日本,我這個做地主的怎麼能不來迎接呢。」

江宏說道:「我們這麼多人到日本一定給你添麻煩了。」

陸昌盛笑道:「沒事,這是左局交待的任務,我們務必要配合好你們在日本的行動。你們這麼多人以分散居住為好,所以我在長崎給你們安排了十幾處地方。等會有專人帶你們去。」

江宏笑道:「這真是麻煩你了。」

很快有好幾輛大巴來接江宏的人,然後按照班排的順序在全市十幾處地方安排休息。

而江宏則和陸昌盛乘坐一輛豐田汽車前往江宏的總指揮室。

江宏的總指揮室在長崎市一棟三十多層的頂層。這裡裝潢很豪華,不過卻沒有什麼電子設備。因為陸昌盛知道江宏指揮不需要依靠電子設備的。而且一旦在市區出現頻繁的無線電信號,估計日本的警察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了。

到達這裡,兩個就開始研究進行襲擊的地點。襲擊的地點要求人口密集,便於擴大影響,便於撤退。既然不能讓日本法師很快就把事情掩蓋下去,那麼襲擊就不能像上次燒夜總會那樣小打小鬧。還得通知日本的新聞界。

由於他們把總基地設在了長崎,所以襲擊的目標就必須放在其他城市。兩人商議的結果是把第一襲擊目標放在福岡。福岡距離長崎不遠,僅僅隔了一個佐賀縣。由於日本高鐵線路很發達,所以大家完全可以分散乘坐高鐵前往福岡。

最後兩人選定的襲擊目標是福岡市中心的一座高樓。這種高樓有五十層。附近有地鐵的入口,可以很容易地撤退。實施襲擊的法師也會攜帶攝像設備,現場拍攝整個過程。

這座大樓是一座商業大樓,樓上是寫字樓,樓下是商場。為了避免造成太多的人員傷亡,兩人定下的襲擊時間是晚上商場關門之後。而樓上的寫字樓必然也下班了。這樣即使把整個大樓弄塌了,人員傷亡也不會很慘重。

江宏來日本只是為了報復日本法師在中國做的事情,逼使日本方面撤回在中國肆虐的法師,卻不想造成大規模的平民傷亡。嚴格說起來把他的這個行為定義為恐怖活動也是可以的,不過作為恐怖分子的江宏卻依然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那道坎。

不過關於襲擊時間,江宏對陸昌盛所說的卻是便於襲擊法師撤退這個理由。陸昌盛沒有理由反對,兩人就定下了襲擊時間。

兩人又在一起商量了襲擊的具體細節,包括進入和撤退,用什麼法師進行襲擊,怎麼襲擊,等等。

商量完畢,天已經亮了,陸昌盛和江宏分別去休息。襲擊人員將乘坐傍晚的高鐵前往福岡,然後到很晚的時候再襲擊這座大樓。

到了傍晚時分,江宏僅僅帶了一個班的火系法師乘坐高鐵前往福岡市。

這一批人都在過來的路上在學習結界中學習了日語、日本的各種生活習慣和禮儀。他們是分別買的車票,並沒有坐在一起。而日本人和中國人光從長相上很難區分。這樣很難有人能把他們認出來。

晚上十點,江宏他們已經抵達福岡市中心的這座大樓的二十層、二十五層、三十層。按照國安局的測算,他們需要在這三層樓上放火,一旦這三層的大火蔓延起來,整座大樓就會倒塌。

大樓的保安已經被制服了,正在幫著江宏他們望風。而這三層樓上的個別人員也被江宏他們清空了,指使他們迅速下樓跑出去。那種面對面殺死普通無辜者的事情,江宏還真做不出來。至於其他樓層的普通人員,只有等大火燒起來,才會用火警信號通知他們。至於他們能不能逃出來,江宏就不知道了。

本文來自看書蛧小說

… 第二批人也是十幾個法師,由塗志明率領,他們負責在外圍阻擋普通人類警察和消防人員,防止他們干涉江宏他們的行動。而第三批人則由張生和率領,負責接應江宏他們撤退,預防出現法師對江宏他們的伏擊。

而剩下的人員全部在長崎潛伏,將參與下一波次的襲擊。

晚上十一點,江宏看了看手錶,用思維溝通術,對分佈在三層的法師下達了放火的命令。剎那間大樓的第二十層、二十五層和三十層就燃起了大火。起火點分佈在樓層的好幾處地方,都是用火海點燃了辦公樓里易燃物品。然後大家從容地從電梯撤退。

江宏他們到了樓下,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樓的這三層樓里燃起了大火,甚至從窗戶里冒出了火焰,濃煙已經升騰起來。

江宏點點頭,這樣的大火基本上已經沒辦法撲滅了。大樓里已經發出了火警,還在大樓里的一些人正在通過安全通道下樓。而大樓的保安已經在打電話報警,估計很快消防隊就會趕到了。

江宏已經帶著他這一隊人分散進入了附近的地鐵入口,開始撤退了。而塗志明的一隊人,用法術在到達這個街區的道路上都製造了車禍,暫時可以阻擋消防車過來。將使得大樓的火燒得更加不可收拾。然後塗志明小隊也在附近的街區進入了地鐵入口,分散撤離。

等江宏和塗志明都撤離之後,張生和率領的接應小隊也開始分散撤離。

十一點十分,《東京電視台》駐福岡記者井出楓的e-mail中收到了一封郵件,郵件什麼都沒說。不過卻有很多照片。照片從各個角度在大樓內的內部拍攝了著火的場景。在郵件的末尾還有一個地址,說是福岡市植物園內第三十四個路邊長椅側面用粉筆畫著一個圓圈,下面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井出楓已經知道福岡市中心一棟大樓發生火災,他正準備前往採訪,沒想到現在居然得到了第一手的資料。

他立刻開車前往福岡市植物園找到了那個側面畫著圓圈的長椅,在長椅下面的一塊石頭下發現了一個小塑料袋,在小塑料袋中有一個儲存卡。

井出楓就在長椅上把這個儲存卡插入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中,結果驚喜地發現,這居然是整個大樓內部著火全過程的視頻文件,甚至有居然還分了好幾層。

他喜出望外,這可是第一手的資料,很可能是其他人都沒有的資料。他首先把照片和視頻資料傳到了電視台,然後趕到出事地點。這時候大樓已經整個陷入火海了,從二十層到三十層燃起的大火已經蔓延到四十層以上了,整個大樓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火把,滾滾的濃煙直衝雲霄。

現在消防車已經開到了大樓跟前,幾十台消防車卻沒有辦法救援這樣的大火。只能建立隔離帶,防止火焰蔓延。

井出楓連忙又拍攝了很多照片,傳回電視台。而東京電視台在接到井出楓傳回的第一份照片和視頻資料的時候,就覺得這是一個擴大電視台收視率的好機會,電視台社長親自下命令,要求福岡附近的轉播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而電視台已經在第一時間播出了大火的詳情,並且播出了井出楓傳回來的大樓內部的視頻和照片。

接著東京電視台轉播車趕到了,井出楓立刻開始現場直播。 錦衣血途 。而大樓內部的視頻顯示大火著起來很是詭異,似乎是一大片地方突然就起火了,火苗甚至瞬間就竄上了天花板。

井出楓也立刻採訪了專業的消防人員,讓他們看了視頻,這些人員對這樣的起火方式感到不解。他們在視頻內並沒有看到現場有諸如汽油柴油這樣易燃的油料,現場甚至就是光滑的地面,然後就突兀地燃起了大火。這樣的地面怎麼會燃起衝天大火,這些專業人員很是奇怪。在直播節目中他們向全國的日本人指出了大火的奇怪之處,電視台更是呼籲有關方面立刻清查這是怎麼回事,給全國人民一個交待。

隨著電視台的節目,全國人民都知道了這場大火有問題。甚至有新聞機構已經開始懷疑是否有國際恐怖分子介入了這件事,要求政府立刻做出解釋。日本政府已經沒有辦法掩蓋下去。

日本首相宮澤伊一當晚原本已經準備休息,沒想到卻被助理叫起來,得知此事之後,氣得把內閣情報調查室長官高橋明毅叫到了首相官邸,對他一陣臭罵。高橋明毅感到非常冤枉,這件事情根本就是突發事件,自己就算是作為日本情報總頭目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搞清楚這件事來龍去脈。

日本內閣情報調查室是日本最重要、最秘密的情報機關。日本防衛廳的情報系統、警察的情報系統以及外務省的情報系統,都要將獲得的情報匯總到內閣調查室,它將各種情報加於綜合分析,供日本內閣作為決策依據。可以說這個調查室就相當於日本的中央情報局,直接對內閣負責。所以宮澤伊一臭罵高橋明毅也說得過去。

高橋明毅是宮澤伊一一手提拔上來的,所以對宮澤伊一的臭罵只能不斷地「嗨嗨」表示恭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立刻把這件事情給我平息了!還有給我查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是什麼恐怖分子做的?他們有什麼目的?立刻給我抓住這些搞事的傢伙!」宮澤伊一罵了一陣算是消了氣,終於給高橋明毅下達了命令。

「嗨,請首相大人放心,屬下一定立刻清查。給閣下一個交待!」高橋明毅一個立正低頭說道。

「不是給我一個交待,是給支持我的選民一個交待。」宮澤伊一鐵青著臉說道。


「嗨!」

高橋明毅返回內閣調查室,立刻給全日本的情報機構發出了調查令,要求他們馬上偵破這起恐怖縱火案。高橋明毅已經把這起案子定義為恐怖縱火案了。

到了凌晨三點,高橋明毅就接到了公安調查廳長官三島富之的電話。

看書罔小說首發本書

… 公安調查廳長官三島富之接到高橋明毅的調查令,看了視頻資料,立刻就知道這事情很詭異。他馬上把櫻花小隊的總隊長小倉龜介找來。小倉龜介一看這資料,立刻就說:「這是法師乾的,而且是火系法師,這是火系的火海法術。」

「什麼?是法師乾的?法師為什麼要燒掉一棟大樓?這對這些法師有什麼好處?」三島富之大吃一驚,立刻問道。


小倉龜介疑惑地說道:「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的法師,還有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我馬上派人去查看。」

小倉龜介把在福岡市的手下派去現場查看,很快就有了反饋。小倉龜介得到回報,就向三島富之彙報道:「現在大樓已經被燒塌了,我們的水系法師已經降下大暴雨,把大火滅掉了。他們進入了廢墟。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是法師行為。只是還不知道是哪裡的法師。」

三島富之聽了大驚失色,如果這是日本自己法師搞的事情,那麼自己這個公安調查廳長官就算是做到頭了。自己手下的櫻花小隊總隊長可是日本法師大會的會長,連他都控制不住日本的法師,還搞出向媒體揭露的事情來,那櫻花小隊還有存在必要嗎?

三島富之立刻說道:「這是一起國外法師做下的恐怖事件,其目的是為了搞亂日本的社會秩序,引起社會動蕩。我要求你立刻進行調查,儘快剷除這些法師恐怖分子。還日本一個良好的社會秩序。」

小倉龜介一愣,現在還沒有證據表明這是國外法師做的,怎麼三島富之就給案子定性了呢?但是他馬上就聽懂了三島富之的意思。哪怕這件事真的是國內法師做的,也要做成是國外法師恐怖分子做的。否則櫻花小隊和他這個法師大會會長算是白當了。連日本法師都控制不住。而說成是國外法師恐怖分子那就沒問題了,連美國那麼強大的國家還常常受到恐怖襲擊呢,日本受點恐怖襲擊,公安調查廳、櫻花小隊的責任就輕多了。

小倉龜介立刻說道:「是,我們有證據表明這是一起國外法師恐怖分子做出的恐怖襲擊,其目的就是為了擾亂日本的社會秩序。我馬上布置搜查和抓捕工作。請長官放心,我一定能抓住他們。」

得到小倉龜介的保證,三島富之才算是鬆了口氣。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為了減少責任的說法,卻非常接近事實真相。

三島富之這才給內閣調查室長官高橋明毅打電話,稟告此事。他說的是自己手下的櫻花小隊已經控制了火勢,並且在現場發現了一些證據,可以證明這是國外法師恐怖分子恐怖襲擊。

作為內閣調查室長官,高橋明毅當然是知道櫻花小隊和法師界的,也知道那些在他看來就是特異功能者的所謂法師能耐是非常大的。既然三島富之已經確定了這是國外法師恐怖分子的恐怖襲擊,那麼自己對首相宮澤伊一也可以交代過去了。

當夜高橋明毅就向宮澤伊一做了彙報,還把三島富之提供的一些證據,展現在宮澤伊一面前。宮澤伊一眉頭緊皺,立刻要求櫻花小隊和日本法師界全力偵破此案,抓住或者擊斃這些國外法師恐怖分子。

而對媒體,宮澤伊一就感到很為難,難道自己可以告訴媒體,這次大火是一些國外來的什麼法師做的?這不是開玩笑嗎?

想了一夜,宮澤伊一覺得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授意警視廳想辦法平息下來。第二天一早警視廳一個副長官發布電視講話,聲稱經過警視廳調查,福岡大樓失火案是一起人為的縱火案,縱火犯已經在大樓內燒成了灰。並且找了幾個替死鬼,說是嫌疑犯。說是他們對社會不滿,這才燒毀大樓泄憤,而自己也在縱火傳出了照片和視頻之後被燒死在現場。

媒體當然對這個答覆很是不滿,立刻對警視廳狂轟爛炸,試圖挖掘出更多的內幕。搞得警視廳焦頭爛額。不過警視廳卻咬死了這個說法不鬆口。不管媒體怎麼說,都不再多說。

與此同時,小倉龜介的人已經找到了在現場從大樓內逃出的人,包括二十層、二十五層和三十層的工作人員,還有被控制的大樓保安。這些人到了小倉龜介的人手裡,在真言術的幫助下,他們詳細地說出了當時的情況。

小倉龜介震驚了,沒想到三島富之還真蒙對了,還真是外國法師做的。經過素描師畫出來的這些人的頭像,小倉龜介可以肯定是中國法師。而且其中一個最年輕的人,似乎和自己掌握的中華法師大會會長江宏很相像。難道江宏又來日本了?

小倉龜介之所以知道江宏來過日本是因為那一批江宏留下來的櫻花小隊的人。這一批人被江宏俘虜之後,江宏僅僅只帶走了幾個最高層,剩下的人都留下來了。這些人當然需要經過忠誠調查,還有真言術的考察。這麼一考察,江宏他們到日本來做的這些事情,小倉龜介當然就知道了。

小倉龜介的櫻花小隊上一次受到的打擊是非常嚴重的,對內情報課和對外情報課的課長副課長全都完蛋了,很多高層都死於非命。櫻花小隊在短時間內幾乎陷於癱瘓。小倉龜介把江宏恨了一個洞,立刻他就組織了日本法師界的敗類和罪犯,以恢復自由為誘餌,招募他們前往中國搗亂,擾亂社會秩序,最好能夠設置陷阱消滅中國的特殊事務司里的法師。這是一種報復行為,也有一種挑動中華法師界和普通人之間矛盾想法,就看那個池野龐究竟能做到哪一步了。

這件事情是小倉龜介瞞著公安調查廳長官三島富之做的,因為三島富之這個膽小鬼絕對不會同意這樣做。而現在江宏居然親自帶隊再次來到了日本,對自己進行報復。這報復來得好快啊。

知道江宏來了日本,小倉龜介卻在臉上露出了笑容。既然你江宏還敢再來日本,上一次是因為不知道你的底細,而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讓你僥倖逃走了。這一次,你還敢來,那就不要回去了!

本書首發於看書輞

… 長崎,江宏的臨時指揮部。

江宏正在和東京的劉天鴻聯繫。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