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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柏掃向帳篷當中,只是一眼,屋內的所有東西都反射進入意識海當中,楊柏好像更加聰明,悟性超強,過目不忘。

2020 年 11 月 1 日

就在楊柏想要弄明白的時候,懷內的周芷燕突然動了一下,然後也迷茫的睜開眼瞼。周芷燕昨晚很累,真的很累,完全是周芷燕主導,最後的功夫,昏迷的楊柏好像才慢慢的反應過來,可那時候的周芷燕也能夠默默承受。

「啊!」周芷燕只是睜開眼睛,頓時看到楊柏同樣瞪大眼睛望著。

「你別喊,我不是故意的!」楊柏猛的捂著周芷燕的嘴,這明顯是特殊反應。而此時的周芷燕滿臉都是通紅,嬌軀猶如蛇一樣,猛的從楊柏手中掙脫出去。

「你什麼不是故意的?」周芷燕就是一愣,而此時的楊柏依舊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說道「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昨晚?你昏睡,你有什麼不是故意的?」周芷燕已經冷靜下來,看到楊柏清醒過來,周芷燕絕對是開心和甜蜜的。

「啊?好像是,我的確是昏睡的,然後呢?」楊柏有點傻眼,剛才純屬男人本能,可是人家周芷燕說的沒錯,昨晚發生的事情,跟楊柏沒有太大的關係,唯一關係,楊柏真的是被動方。

「沒有然後,你好了嗎?」周芷燕媚色一笑,反正兩人都這樣了,周芷燕為了救楊柏心甘情願。

「什麼叫沒有然後?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還有你,你好像更漂亮了。」楊柏揉了揉頭,依舊盯著周芷燕看。

「漂亮?」周芷燕就是一愣,順著楊柏的目光,這才看到嬌軀無比的光滑和白嫩。

「誰讓你看了,不許看!」周芷燕頓時焦急的捂住,可是這時候,楊柏卻反應過來,這一次楊柏可該主動了,反正外面還下著雨,蟲門的人都解決了。

山風依舊,帳篷當中卻春風不止。可是就在兩人躲在軍營的時候,遠在蟲門的方向,一處最昏暗的山谷當中,突然響起轟鳴。

那是一處洞窟,洞窟的外頭用巨石封堵。而此時巨石裂開無數的縫隙,巨石轟然碎裂開來。從裡面,一名布衣中年人身背寶劍,慢慢的走了出來。

「到底是什麼事?居然在本座最關鍵的時刻打擾!」中年人四方臉,眉毛猶如蜈蚣一樣,薄嘴唇,高鼻樑,雙眸卻凝聚凶光。

中年人說完,就看向洞窟外面,出現一道符籙令牌,上面就是蟲門傳遞的消息。

「沒有重要的事情,本座殺了你們!」這個中年人,就是半步金丹,蟲門門主慕玄明。慕玄明和裘元是師兄弟,兩人民國的時候,得到蟲門秘法,經歷百年,兩人隱蔽在緬甸群山當中,建立蟲門。

「都死了?怎麼可能?」慕玄明就是一愣,同時腳底突然出現一道寶光,慕玄明的靴子居然是一件法器,日行千里。

慕玄明只是輕輕運轉靈氣,很快的功夫,慕玄明就降臨在蟲門的山谷當中。此時看著昏暗的山谷,天上的細雨都隨之飄散。

「廢物,都是廢物,留著你們有什麼用!」慕玄明毫不客氣走著,這些人就算都死了,慕玄明也不會心疼,反正慕玄明馬上就要進入金丹期,成為修真者的強者,可以行走天下,成為人間至上。

「玄毒子也死了?怪不得師弟把本座召喚出來。不過師弟已經是大圓滿,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慕玄明冷漠的走著,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慕玄明活了百年,心狠手辣,那些凡俗之人,對於慕玄明就是螻蟻,只要慕玄明活著,蟲門就在。

「都死了也好,本座需要的資源太多了,你們都死了,本座只要五年,就能夠踏入金丹期。讓慕狂等人,從現在開始,就給我抓人蟲。」

慕玄明踏過台階,朝著蟲門的深處走去。走進蟲門的殿宇,慕玄明拿出衛星手機,慢慢的撥打慕狂的號碼。

「幹什麼呢?難道人還沒有追到,看來本座這些年太容忍你們了。」慕玄明猛的扔下手機,突然就愣住了。

慕玄明猛的看著大殿當中,太上老君的雕像。雕像的下面放置兩個牌位,這兩個牌位就是慕玄明和裘元的。

裘元的牌位已經碎裂,慕玄明當然大吃一驚。牌位可是裘元的魂牌,牌位碎,裘元也是身死道消。

「不可能,難道是八山六道的強敵?」慕玄明第一時間戒備起來,強悍的神魂擴散開來,同時已經激發法器,朝著遠處疾馳。

慕玄明這樣的門主,當然要明哲保身,第一時間就想著遇到強敵。慕玄明一直在暗中觀察,好半天沒有在四周感受到任何的強者氣息。

「裘元是怎麼死的?」慕玄明目光逐漸恢復冷靜,剛才慕玄明的確驚慌了。裘元都被殺了,那就說明強者一定比裘元厲害。

「不對,不應該這樣!」慕玄明猛的想到什麼,目光看向深山當中。

「這裡是緬甸,華國的修真者是不會進入的,而且異武道的人最近鬧得很沖,蟲門遠在原始山林當中,到底招惹什麼了?」

慕玄明在沉思,不過馬上就消失山林當中。慕玄明決定,還是沿著裘元留下的記號,前往查看一翻。

楊柏和周芷燕已經起身,要不是周芷燕相勸,楊柏還想多待幾天。一番的雲雨,楊柏志得意滿,從被動到主動,楊柏體內的靈氣好像更加濃郁了。

「芷燕,你說我們如果天天那個,是不是境界更能提升?」楊柏牽著周芷燕的手,披著雨衣,兩人已經翻過最後的山峰,前方的怒江都已經能夠看到。

江面霧氣飄渺,兩岸的風景的確不同,瑞麗的高樓林立,而緬甸這方面猶如土著一樣。

「你還想天天,羞不羞,回去不許亂說!」周芷燕也感覺身輕如燕,對於修真的事情,楊柏也都告訴周芷燕,按照楊柏的說話,周芷燕以後能夠修真了。

「呵呵,我不亂說!」楊柏傻乎乎的說著,而此時的周芷燕回首看了看遠處的山巒,心有餘悸說道:「不管以後如何,我們不會分開,對不對?」

「我們當然不會分開!」就在楊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遙遠的山脈突然傳來轟鳴聲,一座山峰猛的被斬開,巨大的塵土飛揚,整條山脈好像地裂一樣。

「發生什麼了?」楊柏心中大驚,不過這時候,楊柏已經抓住周芷燕的手,猛的化為一道匹練,朝著怒江水而來。 「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知道這個結果會讓你生氣,但是我沒有選擇。」

沒有選擇嗎,安天翔冷笑了一聲,伸出手抬起她的臉,刻薄的笑從喉嚨中溢出,不沾染一點點的情緒。

「誰沒有給你選擇,陷害楊清風的王總,說到底是天華的人,我等了你多少天的電話,你都沒有要跟我說這件事的意思,和楊清風炒作,分明是你算計好離開我的方式之一吧?」

安天翔每一個字都咬牙切齒,他捏紅了楊寧的下巴,卻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他不鬆手,楊寧也咬著牙根忍著,不喊也不哭,她倔強地緊盯著眼前冷漠的男人,神情僵硬,晦暗的眼底鋪疊著層層厚雲,一點情緒也無法探知。

當信任消散,兩人之間的猜疑也越來越多,這一切的後果,她早已想到了。

見她不說話,安天翔心中的焦躁不停地燒灼著他的心,讓他倍感煎熬,於是他的臉色又冷了三分,說話也越來越冷漠無情了起來。

「不說話了?這是不是就是你默認的態度?之前還否認自己腳踏兩條船,現在你也無法否認了吧。「

無法忍受楊寧的沉默,安天翔挑著最難聽的話發泄情緒,然而楊寧卻一直不為所動,直至最後長嘆了一口氣。

她抬起眼睛,眸光中藏著深深的無奈和疲憊,安天翔看清這一切,一時間刺痛了他早已搖搖欲墜的心。

「你應該知道的,我不喜歡找你幫忙,楊清風對我的恩應該我來還,況且即使我打電話給你,你也只不過是能對王總施以懲罰,可外界的那些輿論終究會傷害到他。」

楊寧的話說的可真是大公無私,安天翔的心一下子冷透了,他鬆開手,眼中的憤怒、不安一瞬間似乎都消失了。

車內的氛圍沉默而平靜,一下子退回到了兩人最開始認識的那個時間,陌生和疏遠在安天翔的周圍環繞著,他嘴邊淺淺的冷笑似一把刀,割的楊寧心中生疼。

「很好,外界的輿論會傷害到他,那你又是否考慮到會傷害到我?」

安天翔目光沉靜,語調中的輕顫卻無法隱瞞。

楊寧的臉色猛然變了變,心中的心緒雜亂,愧疚與自責都浮上了心頭,她不得不承認,這一次是她自己過於的自我和輕率了。

從來都以強硬示人的安天翔,竟然流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委屈,這一次,果然是自己把她想的太強大了吧。

楊寧握緊了拳頭,眼中的愁緒似霧,濕漉漉的籠罩著兩人的心,她輕咬著唇開口道:「對不起,這一次是我單方面的犧牲了你……」

安天翔一直低垂的頭微微揚起,自嘲的笑了一聲,譏諷的問道:「你終於肯承認了?」

「嗯……」

見她終於肯低頭認錯,安天翔忍不住嘲諷的笑出了聲,僵硬的神情絲毫沒有任何的緩和,他揚起了眉,眼底烏雲密布,無法透過一絲光亮。

「既然你承認了,楊清風這件事我來接手,你別管了,你究竟是誰的女人,我來告訴那些人。」

安天翔強硬而不可動搖的態度,一時間嚇到了楊寧,她愕然地睜大了眼睛,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袖,語氣急促的拒絕:「不要,這件事已經算是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了,你再多插一腳不是橫生事端嗎,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沒有意見,除了剛才你的想法。」

輕嘖了一聲,安天翔神色間明顯十分不滿,他瞧了一眼主動靠近自己的楊寧,面頰紅潤而嬌柔,濕潤的紅唇幾欲湊上了自己的臉,他眼神一暗,心中又起了另一個想法。

隨即,他道:「既然你不願意我來插手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搬來和我一起住。」

這話如一聲雷一般,驚得楊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木訥地瞪著安天翔,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是吧?」

面對楊寧的驚訝,安天翔顯然不買賬,他挑眉道:「有什麼是不是的,既然你名義上不想屬於我,那至少我要得到你的人。」

楊寧還有些沒從他的要求中清醒過來,她眨了眨眼睛,顯然不能理解現狀。

「等等,你是要我直接搬到你家裡去長住嗎?」

「別讓我回答你重複的問題。」安天翔垂眸瞧了她一眼,神色不佳,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氣憤中緩解過來:「現在立馬去你家裡把東西全搬過來,或者我們現在去買。」

安天翔語氣乾脆,一瞬間就已經替她做好決定了,楊寧是帶罪之身,心知無力反抗。

她眼中慌亂,可只能強裝鎮定,要是打從心底里來說,這件事她根本就還沒有做好準備。

「東西就不拿了吧,直接去你家吧。」

沉默了許久,楊寧還是點頭勉強答應了。

不過,她只當是緩兵之計,安天翔那麼忙,自己也經常拍戲,未必能在同一間屋子裡見上幾面,至於那些東西,放在小東那邊,自己還能隨時回去。

「這麼乾脆?」

安天翔顯然還沒看透楊寧的想法,他驚訝地揚眉,有些奇怪楊寧怎麼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

「嗯,你說的有道理,暫時就聽你的吧。」

楊寧臉上看起來既不委屈也不為難,她對安天翔這個提議好像真的毫無想法,只是平靜地望著窗外。

她的態度,安天翔一下看不透了起來,不過對於他來說,這樣倒是最好的。

幾十分鐘后,兩人終於到了他位於新市區的一套公寓里,楊寧什麼東西也沒拿,直接被安天翔帶上了電梯。

坐在電梯上,楊寧心情忐忑,不停地猜測著之後會發生些什麼。最糟糕和最具有戲劇性地她都已經想到了,但即使如此她也做不了除了等待以外的別的事情。

「叮。」

片刻后,電梯停在了十二樓,楊寧跟著眼前寬厚的背影走入了其中的一間房,一進入房間,映入楊寧眼帘的便是極具衝擊力的黑白色調的裝修風格。

當你全身心的走入其中時,一種撲面而來的剋制和冷淡的感覺會漸漸包裹著你的周圍。

楊寧有感於此刻的陰冷,收回視線,開始換起了鞋,然而,鞋才換到一半,便被嫌慢的安天翔攔在了懷裡。 楊柏感受到遠處山脈的地崩,反正怒江就在前方,楊柏也不管其他的。楊柏又一次背起周芷燕,朝著怒江邊就奔去。

可是就在來到怒江邊上的時候,楊柏瞳孔一縮,前方渡口之上,居然停著幾艘快艇。而從快艇當中,走下幾人,當先的一名男子,楊柏當然認出。

「炎黃組,秦洛?」

秦洛是南方區的負責人,自從知道周芷燕別蟲門抓。第一時間通知周百兵,周百兵心急如焚,調動所有的關係,請出炎黃組的一名顧問,真正的修真顧問。

秦洛這次來,就是進入蟲門探查,如果有機會,要把周芷燕給救下來。秦洛的身後,一名老者背著手,雲清風淡,就算天空下著雨,身後兩名炎黃組隊員打著傘,恭敬無比的站在老者身後。

老者抽著雪茄,手中還拿著兩個玉球,慢慢的盤著,淡淡看著前方的山脈,沖著秦洛淡淡說道:「老夫十年前曾經去過蟲門,跟玄毒子有點交情,你們就放心吧!」

這名老者來自昆崙山,也是修真世界八山六道中人,昆崙山築基後期強者范西凡。而此時的秦洛聽到范西凡的話,相當恭敬說道。

「這一次就麻煩范老,你也知道蟲門的人都比較詭異。這一次救援,都聽范老的。」

「哈哈,那是必須的!」范西凡相當的傲慢,昆崙山執掌修真界龍頭已經千百年,范西凡傲視一切,憑藉昆崙山的,誰都要給范西凡面子。

可就在范西凡狂笑的時候,楊柏所化的匹練猛的出現在快艇之上。范西凡嚇了一跳,差點咬了舌頭。

「什麼人?」范西凡手中的玉球突然爆發寶光,化為星辰就要砸過去。可是卻聽到楊柏沉聲說道:「秦洛,你們怎麼來了?」

「楊柏?是你?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在醫院嗎?」秦洛頓時一愣,當初楊柏可是成了廢人,如今怎麼又一次出現在醫院當中。

「別廢話了,趕緊開船!」楊柏有點著急,誰知道有什麼人追來了,難道是蟲門的門主,那就有點麻煩了。

「開什麼船?胡鬧,我們是來救人的!」秦洛好不容易從瑞麗過來,現在江面已經封鎖,這時候回去算什麼。

「我都救完了,你快點!」楊柏已經放下周芷燕,傾國傾城的周芷燕頓時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救完了?怎麼可能?」秦洛頓時一愣,而此時的范西凡也是瞳孔一縮,不過卻嘴都撇起來了。

「人你救了,那你跑什麼?難道你後頭有追兵?」范西凡傲慢的說著,俯視看著楊柏。

楊柏憑藉金丹,無人能夠看穿楊柏的境界。而周芷燕自從跟楊柏經歷雲雨,體內那一縷鳳力,也是讓人無從探查。

「你誰?」楊柏看到有一個老者,在雨中也這麼有派頭,頓時也有點疑惑。

「楊柏,這是范老,昆崙山的,這一次幸虧請出范老。」秦洛低沉的說著,而楊柏哪管什麼昆崙山,趕緊說道。

「開船,先把周芷燕送回去,你們別在這等著了,山都裂了。」楊柏已經來到快艇之上,此時周芷燕只是沖著秦洛笑笑,畢竟秦洛是來救她的。

「無知小兒,老夫在此,就算玄毒子來了,也要給老夫面子!」范西凡相當不快說著,好不容易過來,就這麼回去,范西凡的面子往哪放,昆崙山的面子往哪放。

「玄毒子來不了!」楊柏已經坐上快艇,回頭掃了一眼范西凡,淡淡說道:「他來不了了,那我們先回去,別怪我沒提醒你?」

楊柏對於什麼昆崙山一點都不感冒,當初木家那什麼長老,不也是昆崙山武者嗎,不也為非作歹,想要殺死楊柏。

「楊柏,你最好客氣點!」秦洛臉色一沉,而這時候周芷燕也輕聲說道:「秦科長,後面有強敵,很厲害的,我們還是先離開,你聽楊柏的。」

「強敵?玄毒子都沒來,老夫在這裡,揮手之間,強敵也灰飛煙滅!」范西凡輕蔑而笑,看著楊柏著急回去的樣子,又一次鄙夷說道。

「看來你們已經被嚇破膽了,哈哈,這個世界很危險的,哈哈哈。」

「芷燕,我們走!」楊柏已經命人開船,炎黃組的隊員也只能夠無奈聽命。快艇猶如狂風,朝著對岸而去,在波濤當中急速而去。

「楊柏,你要幹什麼?」可就在此時,周芷燕突然看到楊柏把儲物腰帶遞了過來,同時趴在周芷燕耳邊說道。

「拿好這些東西,儘快到對岸,那個老頭很煩人,可畢竟是來救你的,還有秦洛,我不能夠讓他們擋雷,這不講究!」

「楊柏,你瘋了!」周芷燕就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柔情無比說道:「這才是我的男人,你快點回來,我等你!」

兩人經歷這麼多,裘元都拼掉了,周芷燕不相信還有什麼人比裘元還厲害。可是楊柏卻明白,身後的人一定比裘元厲害太多,不過楊柏也有想法,如今楊柏的境界也提升,就算面對裘元楊柏也有自信應戰。

「放心,我有大招!」楊柏揉了揉眉心,雖然境界不夠,楊柏還真有殺招,憑藉這一招,楊柏也想試試。

楊柏說完這些話,在雨中猛的衝進江水。快艇上的炎黃組隊員頓時嚇了一條,這麼大的風浪跳進去,這還能活嗎?可是這這名隊員立刻看到,楊柏居然比快艇還有快,簡直就是浪里白條。

對面江邊,范西凡依舊背著手,淡淡說道:「秦洛,你們炎黃組越來越鬆散了,怎麼什麼都人招?這還編外,北方區的人都想什麼?都是蠢貨嗎?」

「范老,我也沒有想到楊柏居然出現,他已經是廢人,這是怎麼回事?」 醫見鍾情,天價總裁送上門 就在秦洛這麼說的時候,遠處的密林當中,突然傳來音爆聲。

「什麼?」秦洛瞳孔一縮,可就在這時候,江面之上也衝出無數的波濤,這些波濤居然凌空朝著密林而去。

「發生什麼了?」這一次不光秦洛愣住了,范西凡也震驚的看著。這些波濤凌空化為水橋,隨著雨水,散發一股滔天之氣。

水橋連接密林,而此時的密林當中,慕玄明陰沉的臉,也同樣背著雙手,從水橋慢慢而來,森冷的看著范西凡等人。

「這,這是什麼人?」秦洛大吃一驚,尤其感覺到一股威壓,秦洛才是築基初期,身上的護身刀紋轟然而出,凝聚刀芒,守護秦洛身上。

「開船,該死,給我開船!」范西凡猶如見鬼一樣,此時雪茄都掉了,玉球盤旋而起,守護在范西凡的身上。

「開船?」秦洛就是一愣,而此時上空的慕玄明只是一揮手,一道劍氣凌空落下。岸邊之上停留的快艇,猶如豆腐一樣被切割開來。

「完了!」范西凡臉色都變了,猶如西紅柿一樣。而此時的秦洛也感受到危機,可是依舊鼓起勇氣,沉聲吼道。

「我是炎黃組秦洛,不知前輩是什麼人?」

「炎黃組?呵呵,你們問本座什麼人?蟲門,慕玄明!」慕玄明獰笑起來,自從來到裘元身死的地方,慕玄明差點沒有氣死。慕玄明當然明白,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強敵,居然有人利用戰術導彈,轟殺了裘元。裘元也是白痴,堂堂的修真者居然就這麼死了。

慕玄明當然要追過來,無論如何也要給裘元報仇,只要來的敵人不是八山六道的強者,慕玄明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蟲門,門主!」秦洛大吃一驚,蟲門做了許多壞事,可是門主慕玄明可是一代狠人,據說馬上就要結丹,這樣的人物,炎黃組是無法管控的。

「慕門主,老夫范西凡,昆崙山的人!」范西凡聽到是慕玄明,趕緊抱拳說道,臉上還哪有任何傲慢。

修真者的世界,境界高的永遠是上位者。就算范西凡是昆崙山,畢竟這裡不是昆崙山,修真者說殺就殺了,上哪說理,也無法說理。就算昆崙山動怒,也不會為了一個築基期的修真者,得罪一名即將結丹的修真者。

「昆崙山的?是你們,原來是你們毀了蟲門!」慕玄明終於明白過來,一定是昆崙山的手段,就是這些炎黃組的人闖進蟲門。

「什麼?慕門主,老夫可是認識玄毒子,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范西凡趕緊解釋道,可是一股威壓,直接震撼下去,范西凡悶哼一聲,盤旋的玉球轟然爆碎開來。

「你認識玄毒子?怪不得能夠偷襲殺了他,本座要給他們報仇!」慕玄明一抬手,身後飛劍騰空而起,一道道劍氣凝聚出來,上空猶如霹靂。

「玄毒子死了?這不可能,跟我們沒有關係!」范西凡口中噴出白氣,化為一頭蠻牛,想要掙脫出去。

「蟲門被毀,本座管你什麼昆崙山,死去!」劍氣轟然落下,范西凡這個昆崙山高手,猛的衝到秦洛的身後,同時靈氣爆發出來,居然先那秦洛當擋箭牌。

秦洛頓時傻眼,可這時候劍氣已經落下,秦洛才是築基初期,完全被慕玄明的威壓鎮住,無法移動,只能夠眼看要身死在劍氣之下。

就在這時候,江面之上,突然衝出一條水龍,水龍幻化,那是龍元劍指。 楊柏爆發的龍元劍指救下秦洛,而此時的秦洛眼前一花,已經來到楊柏的身邊。楊柏渾身都是靈霧,若隱若現,不過卻無比霸氣說道。

「老傢伙,冤有頭債有主,玄毒子我殺的,你們蟲門我毀的,大長老裘元也是我弄死的,跟他們都沒有關係。」

楊柏這句話,秦洛都要懵了。炎黃組的隊員早就傻眼了,而范西凡更是瞠目結舌,猶如看瘋子一樣,看著楊柏。

「你說什麼?」剛才劍氣被擋下,慕玄明就是一愣。慕玄明可是半步金丹,擁有可怕的神威,揮手之間,就擁有毀滅之力。可是楊柏的龍元劍指,也相當霸道,居然轟下了飛劍之力。

此時的楊柏已經擋在秦洛身邊,冷冷的看著慕玄明,同時沖著秦洛暗中擺手。

「你們趕緊走,我攔下他們,還等什麼呢?」楊柏的話,秦洛頓時大驚,此時周芷燕的快艇,都要開到對岸,也沖著秦洛等人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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