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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道爾默默點了點頭,不過卻並不開口說話,心裏和生理上同時受到打擊,她早就有些吃不消了。

2020 年 10 月 28 日

啪啪,啪啪。

空曠的走廊上,再次傳來了這陣詭異的聲音。

很快,那腳步聲再次停在病房的門口,兩個年輕的小護士出現在門口,手上端着兩個銀盤子,盤子上面擺放着幾包藥品,用很普通的藥包包着。

“該吃藥了。”小護士微微笑了笑,嬌小苗條的身子微微半蹲了下去,這樣正好將手中的托盤放到桌子上,然後從自動飲水機那裏用陶瓷杯子接了半杯開水,滿臉笑意的走到尹琿和黃鶴樓身邊,說:“先生,請您吃藥吧。”

尹琿和黃鶴樓對視了一眼,好像早就商量好的一樣,點了點頭。

柯南道爾斜着目光,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燈。

這個地方好像密封性很好,因爲吊燈上面的綵帶連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咕咚咕咚。

兩人一口將護士分好的紅的黃的藥丸給吞了下去,然後用水衝了一下。

見兩人都很配合,護士的臉上也露出了欣然的微笑,走到柯南道爾面前,重新分配了一些藥丸,遞給柯南道爾說:“小姐,請您吃藥。”

柯南道爾看了看藥丸,嘆了口氣,愣了半晌才用手指捏齊了藥丸,一顆一顆的用水沖服下去。

見柯南道爾將藥丸全都吞吃,護士滿臉笑意的收起了水杯,然後站起身來整整齊齊的走了出去。

鐮般

門被關上了。

看着沉默不語的柯南道爾,尹琿和黃鶴樓也是沉默無語,一旁的歐陽雪坐立不安,他在忐忑着,到底要不要離開這裏,畢竟年假一年只有一次,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年假就浪費在免費照顧別人上面。

“喂,要是你們都活着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好容易纔有了一次年假,我可不想就浪費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面”躊躇了良久,歐陽雪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不過不說不要緊,一說還更是讓尹琿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奇怪,既然是幹部病房,爲什麼沒有護士二十四小時的在這裏照顧我們呢?要知道幹部病房可是二十四小時都有護士陪同的。”尹琿的心中在嘀咕着,同時心頭的疑惑越來越重,還有,爲什麼走廊裏面沒有腳步聲呢,即便是有腳步聲,也是走到門口就停住了,不再往前走。

他覺得事情有蹊蹺,便從牀上下來,緩緩踱步走到門口,然後啪的一聲打開了門,伸長脖子在走廊裏朝外面望了望。

走廊很乾淨,漆着雪白的顏色,地板磚也是光潔新鮮的白色,反射着白色的光芒。

但是放眼望去,會發現其實走廊的盡頭是黑乎乎一片,無比的深邃,吊在天花板上的吊燈也不再亮。

“奇怪了。”他重新關上門,這才發覺房間內有些冷,看了看歐陽雪道:“歐陽雪,現在幾點鐘?”

歐陽雪百無聊賴的掏出手機看了看,然後無精打采的回答:“中午十二點半。”

“十二點半?”尹琿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下子來了精神,然後用自己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走到房間的窗戶前,啪,打開了窗戶。

可是那窗戶碰到了外面的什麼東西,竟然發出了當的一聲脆響。他渾身顫抖了一下。

藉着房間內的亮光,他能清晰的看到房間外面不足十五公分的地方竟然是一面通紅的牆,剛纔窗子就是撞倒了這牆壁所以纔會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怎麼回事?這面牆是?”尹琿意識到大事不妙,忙轉過頭來,想告訴他們這個疑點,卻發現柯南道爾竟然渾身虛脫了一樣,癱軟在牀上。

而黃鶴樓也是眼睛一翻,也軟在了牀上。

再看看歐陽雪,兩人大眼瞪小眼。

接着,尹琿也是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歐陽雪見到這場景,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爲什麼三個人竟然集體昏迷,忙走上去想扶起來尹琿。可是剛走了沒兩步,身後的門竟然砰地一聲被踹開了,剛纔那兩個溫柔的小護士,竟然一下子變得野蠻無比,看着癱軟在地上的三個人,她們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笑什麼笑,還不快過來幫忙。”歐陽雪雖然察覺出了不對勁,但是心頭的急迫還是讓她打消了這絲顧慮,讓她們幫自己。

“嘻嘻,你都快死了,還顧得上她們。”小護士笑嘻嘻的走上來。 “站住。”歐陽雪一個翻身轉了過來,手上一把***,黑洞洞的槍口直勾勾的指着兩個小護士:“再往前一步我可就要開槍了。”

“開槍?嘿嘿,開槍啊,沒人害怕你。”小護士竟然沒有絲毫忌憚的意思,依舊毫無顧忌的走上來,臉上的微笑越來越嚇人。

“站住,我是警察,我有權利先斬後奏,都給我站住,否則我真的對你們不客氣了。”歐陽雪攥槍的手掌都冒出了冷汗,不過依舊是故作鎮定,必須要在氣勢上壓住敵人。

“嘿嘿,開槍啊,開槍啊。”小護士依舊滿臉笑意的走上來。

不到萬不得已,就算是警察開槍也是犯法的,所以歐陽雪一再謹慎,不敢隨便開槍。他們一步步逼近,歐陽雪也只能一步步倒退,恐嚇着他們,希望不發生流血事件。

但是到最後他放棄了這個希望,因爲對方根本沒有被歐陽雪的言語給打動絲毫,依舊是肆無忌憚的衝上來,兩步,一步。

終於,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小護士伸出了手掌,要堵住歐陽雪手中那黑乎乎的槍筒子。

鐮般

被逼急了的歐陽雪終於開槍了,響亮的槍聲在這個沉悶的房間裏引起了巨大的回聲,震耳欲聾,小護士的手掌上面頓時出現了一個洞。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受傷的洞口竟然沒有流出絲毫的鮮血,就好像是在木頭上打破了一個洞一樣。

“你們……你們不是人……”歐陽雪嚇得驚恐倒退,看着小護士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

“嘿嘿,你猜對了。”兩個小護士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那因爲劇烈的笑容而極具扭曲的臉竟然發出了粗魯的男子聲音:“今天,你們都得死,嘎嘎,你們都得死。”兩個小護士步步逼近,啪啪的腳步聲越來越急促,驚的柯南道爾連連後退,手中的槍啪啪啪啪的打出了一連串的火花。

熾熱高速飛行的子彈鑽入小護士的體內,然後從背後穿過,打出了一個個明亮的窟窿,依舊是沒有絲毫的血液,從洞口望過去,會發現裏面全都是白色的,好像雪一樣的白色。

不大的房間內響起了一連串的碰撞聲音,那是柯南道爾因爲驚慌倒退而撞倒的凳子椅子。

兩個小護士面目猙獰的走上來,雙手不斷的舞動,他們的雙目竟然在逐漸的退化,臉色也在慢慢的變成白色,好像是塑料泡沫那般的顏色。

終於,那雙眼睛從慘白的臉上消失,化爲了白色泡沫,頭髮也漸漸的凋零,當柯南道爾手中的槍發完了所有子彈的時候,兩個小護士早就變成了兩塊能行走的白色塑料泡沫了,樣子甚是恐怖

“嘎嘎,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兩塊白色泡沫瘋狂衝上去,將歐陽雪給團團圍住。她奮力反抗,但是發現根本沒有用,兩個小護士的力量之大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她在兩人手掌的舞動中尋找着縫隙,尋找着任何能還擊的機會,但是發現一切都只能是徒勞,任憑他如何的還擊,也絲毫傷害不到對方。

鐮般

不知道是哪一個護士猶如鐵錘的拳頭打在了自己的頭頂上,她的腦袋立馬嗡嗡一陣亂響,好像鑽進去了一大窩子的馬蜂。

鐮般

又是一個鐵錘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讓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識,昏厥了過去。

靠着模糊的意識,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是被人給扛在了肩頭,還能模糊看到身後的三人被扛起來,那個主治醫生肩膀上扛着兩個人,那個有點矮個子的護士肩膀上扛着柯南道爾。

走出了那道門,順着走廊進入了那無盡的黑暗裏面。他感覺自己渾身無力,甚至連張嘴喊救命的聲音也沒有。

當她重新看到光明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她的腦袋一陣生疼,不過依舊是用最後的力氣睜開眼睛,就算是死也得看清楚到底是怎麼死的,到了閻羅哪裏也好有個交代。

噗通,噗通。

主治醫生和那個護士將三個人丟到地上,而自己的身體也迅速的下降,到最後也撞擊到了地面。身上的疼痛讓她幾欲昏厥的意識重新醒目起來。

“開始吧。”主治醫生扭過頭來,看着身後的兩個小護士道:“你們兩個,去準備。”

兩個早就變成了白色塑料泡沫的小護士點點頭,然後挪動着腳步離開了,丁玲咣噹想起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主治醫生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後目光落到了尹琿身上,微微笑笑,然後點頭,彎下腰去將尹琿扛在肩頭,將他丟到了旁邊的手術檯上。

之所以說那個是手術檯,那是因爲平坦的臺子上面有一個專門做手術用的無影燈。

發出熾熱光芒的無影燈發出的光芒將尹琿全身都給籠罩其中,就好像是一層保護膜。他正在裏面安詳的入眠,好像正在接受上帝的洗禮,那麼安詳。

但是歐陽雪明白尹琿正面臨着生命危險,自己必須把他叫醒。

可是她努力的張了張嘴,拼了最後的一絲力氣,竟然沒有發出丁點的聲音,讓她絕望的很,眼角流出了一行失望的眼淚。

叮叮噹噹。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忽然響起,小護士的影子跌跌撞撞的走上來,手上推着一張手術檯,上面擺放着手術刀,剪子鉗子等等各種解剖用的手術用品。

“開始吧。”主治醫師在兩個小護士的臉上掃過,然後冰冷的開口。

“恩!”兩個早就市區了嘴巴的塑料泡沫人開口回答,拿起了剪刀手術刀忙碌起來。

高個的護士將手中的手術刀遞給了主治醫生,那一聲掂量了掂量,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解開了尹琿胸前大衣,結實褐色的胸脯展現出來。

“喲,小夥子挺結實的嘛。”主治醫生輕鬆自在的淡淡笑了笑,示意小護士給他消毒。

那小護士的雙手也是變成了白色泡沫,不過依舊能夠伸曲自如,棉籤沾上了碘酒,在他的胸脯擦拭着。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歐陽雪,想喊又喊不出,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想到下一秒尹琿就要開腸破肚,她的內心就是一陣顫抖,想要歇斯底里的大哭出來。

可是渾身無力的她什麼也做不了。

“偉大的耶穌,我們將世間最美妙的心臟奉獻給您,請求您寬恕世人的罪惡吧。”主治醫生雙手合十,在胸前禱告着。

一陣怪異的邪風吹來,將他頭頂的白帽子給吹掉了,有些污濁的頭髮披散開來,將他的整個腦袋都給遮蔽住了,在無影燈的照耀下,竟然顯得詭異十足,那形象嫣然一副惡鬼的模樣。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歐陽雪,早就已經淚流滿面,兩行熱淚順着臉頰流進了嘴裏,苦澀的滋味讓她一次次的絕望。

她這才明白,原來尹琿在自己的心中竟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在即將失去他的時候,才意識到尹琿原來對自己來說是那麼的重要。

她希望此刻躺在手術檯上的不是尹琿,而是自己。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就算她想代替尹琿,事實也決不允許他這麼做。

“尹琿,快起來,尹琿,快醒醒。”或許是強烈的痛苦,竟然讓她在最關鍵的時刻爆發出了一陣喊聲。這聲音好像是一頭野豹的咆哮,以至於在發出這陣咆哮聲過後,整個人竟然昏厥休克了過去。

被歐陽雪這陣突如其來的吼叫給嚇的渾身顫抖的主治醫生忙回頭,看到歐陽雪徹底的休克過去,這才撫着胸口喘了一口粗氣:“被我注射了藥物竟然還能嘶喊出聲,這丫頭不簡單啊。”

並沒有因爲歐陽雪浪費太多的時間,那醫生的手術刀很快的落定在尹琿的胸膛,就要劃下去。

當冰涼的手術刀接觸他皮膚的瞬間,他竟然猛然蹦跳了起來,一把捉住了對方的手臂,將他手中的手術刀給打了下去。然後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股兇猛的力量過於強大,醫生的身體竟然飛了起來,最後撞到了天花板上,而後重重墜落到地上,發出砰地一聲悶響。

兩個小護士嚇得呆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轉身便準備離去。可是剛剛轉身,甚至還沒有邁動腳步,黃鶴樓的聲音竟然突然炸響,接着身體敏捷的一個翻身,便站立起來,一個掃堂腿,兩個小護士應聲倒地。

說時遲那時快,尹琿早就已經祭出了三道符咒,敏捷的好像一個猴子,將符咒貼在了對方三個傢伙的腦門上。

剛纔還在地上批命掙扎的三個人,現在全都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確認三人都被符咒給鎮住了之後,尹琿這才穿了一口濁氣,用手摸了一下胸口,黏糊糊的碘酒蘸了他一手。

“呸!”隨着他呸的一聲,嘴裏面竟然射出了三道白花花的圓球,那圓球劃出了一個弧線,最後落到地上。

“幸虧老子沒有把這該死的藥丸給嚥下去,否則現在造成了你們的階下囚。”尹琿冷冷的看着那瞪大眼睛滿臉不甘心看着他們的主治醫生,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臉頰上:“切,就你還想和我鬥,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呸。”黃鶴樓也是吐出了幾顆藥丸,笑了笑:“還是老兄你有先見之明啊,看出了其中的疑點。” 尹琿則沒有享受他的誇獎,而是走到歐陽雪身邊,看着因爲用力過度而休克過去的她,臉上滿是壞壞的笑意:“這個小丫頭倒是有情有義,沒想到我在她心裏有這麼重的位置呢,寧願自己休克過去也要喚醒我。”

雙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有些發燙,然後又用力的搖了搖,可是對方卻怎麼也不醒。

“說,爲什麼要把我們給困住?”黃鶴樓走到了三個人身邊,用腳踩着那身材苗條性感的小護士。不過那小護士現在早就變成了白色泡沫,只能算是物品而已,他最主要的還是逼迫那個主治醫生。

“哈哈,主會懲罰你們的,主會懲罰你們的。”那主治醫生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張狂的笑了起來:“你們這幫愚昧的傢伙,主一定會替我報仇,懲罰你們。”他的眼睛四處亂竄,臉部肌肉也劇烈的扭曲,看出來渾身上下都在使勁,想從黃鶴樓的腳底下掙扎出去。但是無奈的很,任憑他怎麼用力,符咒依舊非常有效的禁制着他。

“主?”尹琿聽到這個字,滿臉不解,放開了歐陽雪,走了上來,慢慢蹲下身子,俯視着那傢伙:“說吧,你所謂的主到底是什麼人?”

但是那醫生口頭硬得很,硬是咬緊牙關,緊閉雙脣,閉上了眼睛。

“哼哼,看來你還是挺有骨氣的嘛。”尹琿淡淡笑了笑,這股冷笑讓對方感覺冬天雪花淋到皮膚上的那種寒意,嚇得睜開眼睛:“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尹琿滿臉笑意,不過卻比哭還要令人恐懼。 豪門棄婦傷不起 他很自然的將手伸入到胸前口袋,在裏面摸索了一會兒,最後掏出了一張畫着奇形怪狀東西的符咒:“看看吧,這就是從傳說中屍人最爲忌憚的癢癢咒,若是我將它貼在你的身上,保證你從裏面癢到外面,再從外面癢到裏面,讓你整天都開開心心的。”

說完,將那符咒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

“哼,你休想欺騙我。”對方依舊是骨氣十足的說,不過比之前稍微有點弱,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着尹琿手上那符咒,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嘿嘿,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成全你。”說着,他竟然將符咒整個的塞入了主治醫生的腋窩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符咒接觸他身體的瞬間,他竟然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狂笑,那聲音是實實在在的狂笑,拼勁全身所有力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儘管他的臉因爲缺氧而變得通紅,不過依舊沒有停止狂笑。身體也因爲爆發的笑意渾身顫動,但是被符咒禁錮着,他根本無法動彈。

“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放開我三個字。不過之後便再也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狂聲大笑。

“說吧。”尹琿蹲下身子,將符咒從他的腋窩裏面拿出來,冷冷的盯着他,臉上再也沒有了一絲笑意。

“哈哈,哈哈!”那傢伙依舊沒有笑過癮,還在瘋狂的大笑:“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哈哈,哈哈哈。”

二話不說,直接將符咒重新塞入了那傢伙的腋窩。

緊接着是更爲瘋狂的大笑響起,在這個有些昏暗的房間裏面迴盪着。

“走。”尹琿踱步走到歐陽雪跟前,將她扛在了肩膀上:“離開這裏。”

黃鶴樓則是愣了一秒,回頭看看那傢伙問道:“尹琿,你那癢癢咒到底靠譜不靠譜,別讓這小子再跑出去,因爲咱們的怨念而傷人。”

“你放心吧,在我沒有給他解開咒語之前,就算符咒被毀壞了他依舊不能逃離咒語的折磨。直到死了變成鬼魂也不會有任何的怨念,因爲他是笑死的,而笑着死去的人,在閻羅殿裏都是首先安排投胎的,根本沒有時間出來抱怨。”

“哦。”黃鶴樓恍然大悟了一番,看着那笑的淚流滿面的醫生,也忍不住笑了一聲。接着將昏迷中的柯南道爾抗在肩膀,跟在尹琿身後。

打開了這道門,就是一條走廊。不過這走廊只能靠着房間內透露出來的一點光芒照耀着不到十米的距離,也就是說,十米外的走廊,是一片黑暗。

“這就奇怪了,醫院的走廊應該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開着燈的啊,尤其是幹部病房,更加不應該有滅燈的事情發生。可是現在……”帶着這股疑惑,他緊繃着神經,試探性的走着任何一步,唯恐會遇到任何可能發生的危險。

光明很快的便被她甩到了身後,前方是神祕無比的黑暗,誰都不知道黑暗裏面到底隱藏着什麼危險。

伸手不見五指,他只能開通自己的陰陽眼,模糊不清的辨別着四周。黑暗裏面的情形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本來他認爲這裏面肯定會隱藏着人類或者是鬼魂之類的危險,但是當他通過那黑暗之後才發覺,他們甚至沒有遭受到任何攻擊。

後面,黃鶴樓嚇得滿頭大汗。

有研究表明,黑暗會讓人的心頭產生恐懼的心理。以前黃鶴樓還不相信,可是這次他徹底的信服了。

前方是淡淡的光線。光線是從走廊一邊的門口傳過來的,順着光亮走上去,就會發現一座病房。

裏面的擺設很熟悉,就是他們昏迷期間入住的那件幹部病房。

將歐陽雪和柯南道爾放到桌子上,一路上的擔驚受怕和辛苦讓兩人都氣喘吁吁的癱軟到地面。不過他們不忘記警覺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確保四周無事之後這才放心大膽的躺在地面,閉目養神。

“尹琿,快醒醒,快醒醒。”歐陽雪突兀的聲音在房間內猛然炸響,剛剛入定的尹琿和黃鶴樓兩人都迅猛的彈跳起來,搖頭晃腦的看着四周,想看看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四周平安無事,只有歐陽雪的手臂在半空舞動,眼睛緊閉,嘴巴輕微的張開,偶爾發出一兩聲夢囈。

“這丫頭,怎麼還有夢遊的習慣。”尹琿愛戀的走上去,像哄小孩子一般輕輕在她的背上拍打着:“不要怕,有我在。”

直到她穩定下來,尹琿才退了回來,重新蹲到地面,倚在牀鋪上。

他忽然想起歐陽雪對自己說的那句話,若一個女孩子在夢中喊你的名字,那麼她的心裏就有你的位置。

難道說自己也無意中走進了歐陽雪的心裏?

這個想法讓尹琿着實頭疼了半天,不是吧,就算是走桃花運也不至於這樣吧。

他抓了抓腦袋,紊亂的思緒讓他的頭裏面好像塞了一個大蘋果一般的疼痛。

“尹琿,有沒有電話?”在這個不大的房間裏折騰了半天的黃鶴樓開口問道。

尹琿搖搖頭:“沒有,不過我記的歐陽雪有一個,你等會兒,我給你找找看。”說完,開始在歐陽雪的身上搜尋起來,終於在大衣的左邊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翻蓋手機。

“這傢伙最近怎麼越來越有女人味了,連手機都特別換成了女士手機。”尹琿苦笑一聲,然後掀開了蓋子。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顯示信號的地方竟然是空蕩蕩的。

“沒用,這裏沒有信號。”尹琿絕望的回答:“對了,牀頭不是有呼喚護士用的按鈕嗎,試試看。”他走到柯南道爾牀頭前,按下了呼叫護士的按鈕。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按鈕沒有任何的反應。

“真***奇怪了。”他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將按鈕丟到了地上:“我現在懷疑這裏到底是不是醫院了。”

黃鶴樓則是自嘲似的苦笑一聲:“誰知道啊,就算我們昏迷的時候被人給轉移了位置也說不定。”

一句話說的尹琿脊背發涼,他們不會真的被轉移地方了吧。

“咳咳,咳咳!”科爾達男雙手扶着腦袋從牀上坐起來:“怎麼回事,我的頭怎麼昏昏沉沉的。”

看着躺在地上的尹琿,她更疑惑了:“尹琿,你坐地上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說着從地上坐起來,然後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她問道:“柯南道爾,你有沒有感到什麼不舒服?”

她點點頭道:“就是有點頭疼。”說着***的雙腳從牀上挪下來,想站起來走幾步,但是雙腳接地的剎那她才明白身體的虛弱已經不允許他下地走動了,只好乖乖的坐在牀上,看着忙碌的黃鶴樓。

“黃鶴樓,你忙來忙去的幹什麼呢?要是身體好了的話就回辦公室吧,你是副組長,小組不可一日無主。”這個時候了,柯南道爾依舊心繫不可思議小組。

“回去?我倒是想回去。”黃鶴樓幾乎是帶着哭腔的聲音開口:“但是現實是不允許我們回去的。”

這麼一句話讓柯南道爾愣住了,她看着黃鶴樓問道:“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爲什麼說現實不容許我們回去?”

“切,這還不簡單。”尹琿笑了笑:“我們被人給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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