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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仁道:“哦,現在雖然我南方鬼城已經無恙,但是其餘幾城可還都是在魔界的包圍之中,所以,老鬼我現在要去西方鬼城,幫着西方鬼城一起對抗魔界。”

2021 年 2 月 2 日

王恆頓時大聲道:“好,這樣的事怎麼少的了我,我和你一起去。”

杜子仁故作遲疑了一下,道:“這……”

王恆道:“好了,這還有什麼好遲疑的,我們馬上出發。”

杜子仁心頭暗笑,心道:有了這樣的高手相助,一定可以趕走魔界惡人,到時自己這邊也會減少很多傷亡。

麻姑知道杜子仁在擠兌王恆,但是她知道,在這魔劫之中,在哪都不安全,所以,她也就沒有出言阻止王恆。

這火魔一死,那些魔兵在瞬間也就跑了個一乾二淨,杜子仁只是稍微了安排了一下,留下麻姑治理這裏的瘟疫,然後他和王恆便帶着一路鬼兵直撲西方鬼城。

西方鬼城已經被困數日,西方鬼帝趙文和與王真人是一籌莫展,以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會輸給那攻城的魔兵之首水魔,尤其是趙文和,這些年的苦修,他的修爲已然是幾大鬼帝中最高的一個,還有就是王真人,他本是人界之人,別人在修仙、修神或修魔的時候,他卻在修鬼,這本是一異端行徑,不想居然讓他成功了,就在六千年前,他終於退去肉身,成就了自己的鬼身,也就是這一點,他纔會被昔日鬼王派來和趙文和一起守衛這西方鬼城的。

他們二人雖然修爲高深,奈何手下的鬼兵被瘟疫已經摺磨的都不行了,更不要說去行軍打仗了,所以,面對着魔界的圍困,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守。

自出佛界以來,水魔是一路捷歌,打得鬼界是節節敗退,直到將所有的鬼兵都困在了這西方鬼城之中,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這時火魔居然會以元神之體出現在這裏,水魔在大驚之下,急忙先替火魔找到了一副軀體。

原來這火魔當時在那玉佩之下是躲無可躲,火魔不甘心自己就這樣的死在這裏,他十分壯士明白斷腕的道理,所以,就在那玉佩快壓到自己的時候,火魔立刻就捨棄了自己修煉多年的法身,然後仗着火海的掩飾,逃出了生天。

不過他這也是一險舉,試想當時要不是有火海的掩飾,他是絕對不敢這麼做的,因爲只要他的元神一旦被發現,就會輕而易舉的被滅掉。


火魔逃出生天之後,就猶如那驚弓之鳥般的一路急逃,直到水魔的大營之中,在魔界他和水魔的關係比較好,所以,他除了投奔水魔外,其餘的地方也不敢去。

聽了火魔的敘說,水魔也沉默了,試想那人界的小子要是真有如此變態的神器,那到時自己與他碰上了該怎麼辦,是戰還是逃?戰的話自己又有幾分勝算,逃的話,那自己以後還怎麼立足。

水魔在幾經考慮之後,就以“水漫九天”的魔功,將自己的大營和那西方鬼城一起困在了一個水陣之中,水魔這樣的做法就是告訴自己,一定要拿下這西方鬼城,要不然的話,自己就準備和鬼界之人一起困死在裏面。

火魔可沒那麼多的想法,他現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命,別的他可不想去管,此時他見水魔用大法力,將自家的大營連同那西方鬼城一起困在裏面的時候,他反而有點高興,雖然不知道到底擋不擋得住那塊玉佩,至少現在看上去是很安全的。


就在水魔布法之後,趙文和和王真人也發現了這一異常,望着城上空那水藍色的水罩,趙文和疑道:“這是不是魔界攻城的訊號?”

王真人看了看那水罩,又看了看遠處的魔界大營,然後道:“好像不是,這好像是水魔使出的畫地爲牢的手法,至少我奇怪的是,他爲什麼連自己都困在了裏面?”

趙文和想了想道:“難道說另外幾大鬼城之中有人來救我們了,不知道是哪個鬼城?”

王真人道:“怎麼可能?這瘟魔昔日佈下的瘟疫還未解決,其餘幾大鬼城怎麼出得來,除非……”說到這裏他看了趙文和一眼。

趙文和也想到了,他點了點頭道:“極有可能,如此說來的話,我們就快要開始反擊了。”


王真人道:“只是不知道他們到了沒有,要是我們和他們來個裏應外合的話,那這魔界豈不是要一敗塗地。”

趙文和隨即就道:“好,那我們就做好準備,一旦發現魔界有所異常的話,我們就出擊。”

王真人道:“好,就這麼辦。”

當王恆等人趕到西方鬼城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他們帶着一路鬼兵,一路上浩浩蕩蕩的直奔西方鬼城,這些鬼界都服用了麻姑配製的藥,不到半天的功夫就都完全的恢復了,這一路上王恆等人還滅掉了大量火魔的部下。

等王恆等人到達西方鬼城的時候,才發現這西方鬼城和魔界大營已經被漫天的大水包圍住了,王恆疑惑的道:“這是這麼回事?”

杜子仁也感到奇怪,他疑惑的道:“難道說魔界之人想將這西方鬼城一網打盡,所以才佈下漫天大水來封住這裏?”

王恆驚道:“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西方鬼城可就危險了。”

杜子仁急道:“事不宜遲,趕快動手。”

王恆立刻就掏出了自己懷裏的那塊玉佩,想要撞破這裏的漫天大水,只是可惜的是,即使他怎麼去催動那塊玉佩,也無法撞破那水罩,王恆遲疑的道:“怎麼會這樣?”

杜子仁笑道:“莫急,俗話說‘一物降一物’,你看我的手段。”只見他舞動着手中的破魂鞭,只見那鞭在他的全力舞動之下就如同一錐子一樣,慢慢的鑽進了那水罩之中去了。

王恆頓時大喜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好。”

那水罩之上本來只被鑽了一個小洞,但是在杜子仁那破魂鞭的全力轉動之下,最後是越來越大,王恆見此道:“好,進去。”說完就帶頭衝了進去,那些鬼兵也立刻洶涌而進。

王恆進去之後,就立刻直撲魔界的大營,只是水魔和火魔已經在那裏等着他了,王恆望着剛剛換了軀體的火魔,道:“火魔?你竟然沒死?哼,看我怎麼來取你性命。”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拿出了那塊玉佩,那塊玉佩在他的意念控制之下,瞬間就撲向了水魔和火魔,這火魔現在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一見王恆的那塊玉佩撲來之時,就立刻轉身逃去。

水魔本不想逃,在他的意識之中,這人界的小子只是一個只會逃跑的廢物,自己絕對有信心滅掉他,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火魔居然在這個時候轉身逃走,水魔可不想自己一人去面對那麼多的高手,所以他也急急的退走了。

自王恆帶着衆多鬼兵進入到這水罩之後,趙文和和王真人就帶着能戰的鬼兵一起衝出了西方鬼城,直撲魔界的大營,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出擊是最好不過的。

圍困在西方鬼城周圍的魔兵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被困在城裏的鬼兵會衝出來,而且在他們的身後還出現了另外一隊鬼兵,看他們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中了瘟疫,那些魔兵還在遲疑的時候,鬼兵們已經殺至了。

這些魔兵雖然兇悍,奈何頭領水魔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看樣子也一定是遇到大的麻煩了,這些魔兵頓時也就無心再戰了,尤其是火魔的逃走,更讓他們無心留下,所以,他們也都紛紛尋找出路。

這樣一來,這些一直兇悍的魔兵就成了一盤散沙,不大的工夫就被滅掉了大半。

水魔在逃走的時候已經解除了這裏的禁制,他原本想斷掉自己的後路,一舉拿下西方鬼城的,但是此時形勢已變,令他不得不改變初衷。

水魔和火魔逃走的時候,王恆並沒有去追趕,他知道現在解決好西方鬼城的瘟疫纔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就留了下來。

趙文和望着王恆,喜道:“王恆兄弟,多謝你來救我西方鬼城,老鬼我在此謝了,對了,怎麼不見蕭兄弟等人?”

王恆道:“蕭大哥另有其事,暫時來不了,所以,就讓我過來了。”

趙文和笑道:“哦,是這樣啊,不過,幸好你們來的及時,要不然的話,我西方鬼城是肯定不保了。”

聽了趙文和的話,王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回到南華城後,雲飛立即着手安排“出征”事宜,三天後雲飛帶着戰無雙、白拓和秦嶽等人,組成車隊向風谷城進發。

戰無雙開車,秦嶽等人或騎馬或趕車,總共三十兩一馬車,除了攜帶熱氣球外,剩下的全是子彈和**,手槍步槍的都有,這次步槍也帶上了。

路上走了五天多,一行人抵達風谷城。

“城下的是什麼人?速速報上名來!”城頭一個士兵喝問道。

雲飛將風浩然的佩劍交給白拓,示意他下車應答,作爲一個欽差,總不能自己親自下車扯着嗓子喊吧?

“我大哥乃是皇帝御賜的欽差,陛下隨身佩劍在此,還不速速開門?!”白拓擎着寶劍朝城牆喊道。

城上剛剛喊話的士兵一陣恍惚,第一感覺就是不信,可是又不敢怠慢,只好下城稟報。

過了一刻鐘後,城門開了一個小縫,從裏面出來一個人,然後城門就關上了,城頭上也聚集了不少人,向雲飛這個方向看着。

“非常時期,我需要驗看皇帝佩劍,請大人勿怪。”那個人向雲飛的車行禮說道。

“準!”雲飛在車裏說道,這次是代表皇帝,架子還是得端一端的。

白拓將手中劍雙手遞給那個人,雲飛也在車上看着,心說,這劍除了外表裝飾奢華一點,劍身跟白拓的劍沒什麼不一樣啊,怎麼能分真假?

“風嵐國第七軍副將薛平寇拜見欽差大人。”這個叫薛平寇的將領,鄭重地向雲飛的車行了一個軍禮。

“帶我等進城!”雲飛說道。

薛平寇在前面引路,到城門前的時候,向城頭打了個手勢,城門緩緩打開,雲飛車隊開始陸續進城。

“風嵐國第七軍主將楊無敵率麾下恭迎欽差大人!”一個五十多歲,滿臉滄桑的老人帶人站在路旁向雲飛行軍禮。

“免禮,先去指揮部。”雲飛說道。

風谷城城主府現在成被第七軍接管,成了指揮部,到城主府門口的時候,雲飛下車,讓秦嶽等人在城主府安頓下來待命,自己帶戰無雙和白拓走進城主府。

“累死我了,這官不好當啊,太不自由了。”雲飛邊往裏走,邊對戰無雙抱怨道。

“就這樣還多少人搶着當呢,感覺威風吧?”戰無雙低聲說道。

“嗨,做人還不如一柄劍啊,人家可是衝着劍、衝着皇帝,跟我一個銅板的關係都沒有。” 反派都是我前男友[劍三]

戰無雙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頭,不知道是贊同雲飛說的話,還是稱讚雲飛沒有被虛幻迷昏了頭腦。

進入大廳後,雲飛當仁不讓地坐在首位,戰無雙和白拓分坐兩旁,楊無敵帶人進來後再次向雲飛行禮,然後各自落座。

“各位,來得唐突,請別見怪,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雲飛,可能大家聽說過,對,就是那個白雲飛,我既不是軍人也不是官, 邪帝强寵妖嬈妃 ,所以跟陛下討要的,否則,我也進不了城門。”雲飛坦誠地說道。

“你是白雲飛?南華城的白雲飛?”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站了起來問道。

“蘇燦!不得無禮,坐下!”楊無敵命令道,那個叫蘇燦的校尉立馬坐下。

“不用拘束,在外面總得做做樣子,關上門,大家就是老少爺們,沒什麼不可說的,我這次來,不會干涉你們的事務,只要能讓我在風谷城通行無阻就好,但是有些問題還需要你們如實回答。”雲飛說道。

“大人請問!”楊無敵禮數做足,雖然人家說隨意了,自己也不能蹬鼻子上臉啊。

“馬其頓軍隊的主力現在在哪裏?”雲飛問道。

“他們主力軍現在龜縮在西晉城,自從白大人發動羣衆積極抗戰後,他們只有待在城裏才安全,西晉城東他們也佔領了幾座小城,有時也會派人出來打探消息。”楊無敵介紹道。

“不用叫我大人,叫我雲飛就好,如果從風谷城行軍能直接到西晉城麼?”雲飛問道。

“不行,他們佔據的小城呈犄角之勢,我們貿然過去很容易被包圍。”楊無敵說道。

“那能不能先將西新城周圍的小城收復?”雲飛再次問道。

“我們也嘗試收復過,可是每次攻打一座城的時候,另外幾座城就會派兵來援,我們十分被動,以至於拖到現在。”楊無敵苦惱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風谷城裏現有多少士兵?”雲飛問道。

“共有將士十二萬四千三百七十九人。”楊無敵如實回稟。

“這麼多人?那馬其頓這次入侵總共派了多少人?”雲飛詫異了,這麼多人,本土作戰居然打不下馬其頓佔領的城池?

“他們號稱是八十萬,我估計五十萬是有的。”楊無敵說道。

“五十萬•••我的天,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我了,額•••我就是形容一下,他們必須得沿路占城以確保補給,所以人就這麼分散開了,這就是咱們的機會,如果我幫你拖住援兵,你能不能攻下一座小城?”雲飛問道。

“這倒是不難,可是你••••••”楊無敵心說,你拿什麼拖住敵人的援兵?

“白雲飛,我知道你,你可別來風谷城指手畫腳的,你會指揮軍隊嗎?”那個叫蘇燦的校尉站了起來指責道。

“放肆!下去領二十軍棍!”楊無敵嚇了一跳,這要是惹惱了欽差,殺了都是白殺。

“且慢,你叫蘇燦?蘇小小是你什麼人?”雲飛笑眯眯地問道。


“小小是我妹妹,我妹妹每次給我寫信,不是要我找媳婦就是提你,我煩都煩死了,所以對你我也十分了解,你是很厲害,可是你指揮過軍隊麼?你上過戰場麼?我可不想我們沒死在馬其頓軍隊手裏,卻被你害死了!”蘇燦大聲說道。

戰無雙在一旁默然無語,他深刻理解蘇燦所說的話,作爲一個軍人,不怕死在戰場,就怕死在自己人手裏,太憋屈了!

“原來真的是你啊,私事咱且不說,咱就說說軍事,首先,我只是說我來拖住援兵,又沒有讓你們派人協助,就算死,也是死我的人,怎麼能說害了你們?,就算沒有拖住,也沒害你們啊?你們以前不是也遇到這種情況?第二,我是沒上過戰場,但是,你怎麼敢斷定我就不會指揮軍隊?你怎麼就知道是我指揮軍隊? 都市極品醫王 ?”雲飛說道這裏,掏出手槍向屋頂放了一槍,然後繼續說道:“在沒有我白雲飛以前,你們見過這個麼?就算我將我手下這一百人交給你們指揮,你們敢去拖住上萬甚至幾萬的援兵麼?我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我確實不善於指揮軍隊,所以我特意帶了一個善於指揮軍隊人來,但是我自己的破軍小隊,你們也不會指揮,如果我把人交給你們,唯一的結局就是死得一個不剩,況且,這事是商量着來的,原則上我不干涉你們的行止,如果你們不願意也隨你們,大不了我們自己去西晉城。”雲飛的火氣也上來了。

“請欽差大人贖罪,請大人念在他年少無知,饒他一回。”楊無敵躬身說道。

“請大人贖罪!”衆將也起身行禮。


“算了,***嘛,有些脾氣也正常,何況他說的話也沒錯,只是用錯了對象,至於我剛剛的提議?”雲飛說道。

“既然大人由此豪情,我們第七軍也不能弱了威風,困了這麼就,一直沒有戰果,希望這次借大人之力能一舉破城!”楊無敵鏗鏘說道。

“好,那咱們就該研究下細節了,比如挑哪座城攻打,援兵會從哪裏來,另外我還得去城外考察地形,一切妥當後,咱們就幹一票,相信我,我就是來給你們送軍工的!”雲飛說道。

衆將散去,也將蘇燦帶了下去了,臨走時蘇燦狠狠地看了雲飛一眼。屋子裏只剩雲飛、白拓、戰無雙、楊無敵和薛平寇五人,其間雲飛向楊無敵兩人介紹了一下戰無雙,兩人真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烏拉爾國的軍神,不是說已經戰死了嗎?怎麼成了白雲飛的手下了?這下兩人更有信心了,這真是人的名,樹的影,此戰最關鍵的白雲飛居然被人忽略了。

商談到半夜,其間命人將食物送進來,邊吃邊商量,基本確定了攻擊目標和各項細節,戰無雙雖然很久沒上戰場了,如今有這個機會,更顯意氣風發,指導兩人行軍佈陣之道,其實商量了大半個晚上都是在商量怎麼工攻城,雲飛怎樣拖住援兵的事,他們想都沒想,因爲連戰無雙也不知道怎麼拖住,他只知道雲飛是惜命的,絕不會送死就是了,所以也就沒在意。

商量完,回到駐地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房間外面圍了不少人,雲飛有些意外。

“掌櫃的,你怎麼來啦?”烏廷鋒居然在這裏。

“你怎麼在這裏?柳菲菲也在?”雲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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