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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憶也很快的客套了幾句,配合著我把謊給圓了下去。

2021 年 1 月 3 日

看的出來李憶也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張掌門,那個…我得和您說一個事情…」我對於陳磊一直稱呼我張掌門這件事情很是不舒服,不過對於這種歷史悠久的宗家來說,禮儀甚是重要,在他們眼裡,只有身份,沒有其他因素。

不過我總是覺得陳磊也太過謙虛了。

「什麼事兒,您說吧。」我回答道。

「就在幾個小時前…您的住所突然被襲擊,來的人很多,速度很快,我們根本來不及趕過去,等我們的人到達的時候,老聃道長已經失去了身影…」陳磊說著說著,神色漸漸的暗淡了下去。

「被人抓走了?」我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想來是的。」陳磊答道。

我彷彿是失去了力氣一般,頹然地坐回了椅子上,沒想到他青雲觀突然玩了這麼一手。

我瞬時間都想要衝出去,直接去救老聃。

「張闊,別衝動。」盧道士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旁,嚇了我一跳。

「盧道長!」陳磊看到盧道士出來了,也是安心了一些。

「老聃實力還是不錯的,不一定會落入他們手裡,就算是被抓到了,也不會傷及性命。」盧道士安慰道,「現在先靜下心來,掌控大局要緊。」

盧道士不愧是曾經的觀主,幾句話就讓周圍的人都靜下了心。

「對,盧道長說的對,老聃道長的實力絕對不會被抓到的。」陳磊也像是找回了什麼信心似得說道。

我雖說還是有一點激動,但是現在激動也沒用,好好的想辦法幹掉青雲觀是關鍵。

現在我們的局勢是很奇怪的。

一直處於一種對視的狀態,雖說兩邊都想立馬衝上去給對面來上一巴掌,但是我們這兩個勢力之間,還有另外一個勢力,一個絕對的勢力。

那就是政府,政府對於這種情況肯定不會任由我們發生大規模的戰鬥。

哪怕是以前,這種家族中間的戰爭都是不會被容許的,要是打起來了,那就是犯了王法,軍隊都可能直接過來把兩家全打了。

因此現在,我們兩家之間不可能正面發生衝突,但是這對我們來說,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本來我們以為事情會就這樣吊著,不想傍晚的時候,青雲觀那邊就來了信。

是挑戰信,兩個實力還看得過去的小道士給我們送過來的。

青雲觀,準備向我們發起挑戰,那種一對一擂台型的。

這種挑戰,政府是容許的。

「張掌門,你怎麼看?」陳磊問道。

「不接受也沒辦法了,你說對吧。」我苦笑著答道,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不接受能怎麼辦?繼續耗著?

「那,我們就接受了。」陳磊對那兩個小道士答道,「麻煩你們回去給韓峰捎個信兒。」

陳磊很是隨意的把挑戰書往邊上一扔,一臉不屑的對小道士說。

那兩個小道士明顯不爽這個表情,尤其是那個捎個信兒,從常理來講,應該有正式的書面信息,由我和陳磊親自寫出來給青雲觀,而現在,居然只是捎個信兒。

「陳掌門不覺得這樣有失禮節么。」兩個小道士很是傲氣的說道。

「禮節?抱歉,我陳家只對應該講的人講。」陳磊笑了笑說道,「快滾吧,別讓我的人代替你們兩個去送信。」

空氣中瞬間就瀰漫起了一股殺氣,很濃重,就連盧道士的身上我都沒看到過。

兩個小道士還想反駁一下,無奈實在扛不住這種壓力,只能夠扭過身軀離開。

「等等。」我喝停了他們,「我的家族成員,老聃是不是被你們抓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很明顯的怒意。

「抱歉,我還真不知道有老聃這麼個人。」其中一個小道士一看是我在問話,瞬間就冷哼了起來,滿臉的不屑。

「那就滾吧。」我知道這樣也問不出什麼了,罵了他們一句,趕走了他們。

那兩個小道士走了以後,我和陳磊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的嘆著氣。

「怎麼決鬥個法兒?」我問。

「上面說,每方出三個人,一對一決鬥,無性命擔保,三局兩勝。」陳磊撿起了挑戰書遞給了我。

「操,無性命擔保?」我罵了句,一遍打開了戰書。

時間定在下個月,距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可以調整。

「那都誰上。」我問。

「常理來講,應該咱們兩個,再加上一個人,雖說老聃道長現在不在這,不過陳家還是有不少實力過硬的人。」陳磊答道。

「那就好。」我點了點頭。

「張掌門,有件事情我想問一下,你回來以後,身上的法力貌似…全部消散了?」陳磊咽了口唾沫,終於讓我想起了這個頭疼的事情。 ?「這個…出了點意外…」我無奈的嘆息道。

「什麼意外?」陳磊問道,「而且盧道長的傷勢也很重,短時間內肯定好不了。」

「是,這點沒錯。」盧道士點了點頭,的確,現在盧道士幾乎損失了大半的實力,至少要半年才能夠恢復,就算加上我的地盤上的靈力,也要有上幾個月。

只能說,那群人下手太狠了。

「所以…張掌門,恕我冒昧,這次的決鬥希望可能不大…」陳磊嘆息著說。

「假如我不上呢?」我聽罷,也是皺了皺眉頭,要是輸了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您不上的話,應該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一行有一行的潛規則。」陳磊揉著太陽穴說道。

「操,那怎麼辦。」我直接就急了。

「只能夠看看能不能恢復了,實在不行的話…我陳家還是有秘法的。」說著,陳磊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右手,似乎有些出神。

「陳磊!」盧道士立馬就朝著陳磊吼了起來。

「你用不著這樣,又不是會輸定了。」盧道長皺著眉頭道。

「是,道長說得對。」陳磊搖了搖頭,放下了右手。

「不好意思,我狀態有點不好,先去休息了,張掌門您先留我家吧,你的住所那裡還不是太安全。」

「嗯,知道了。」 名門獨寵,撩你不犯法 我點了點頭,目送著陳磊離開了大廳。

「他沒事兒吧。」我扭頭問盧道士。

「沒事兒,只是剛剛想玩命,他應該不會做傻事。」盧道士嘆息道。

「那就好。」我點了點頭,「現在怎麼辦?」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等著唄。」盧道士白了我一眼,回身走進了屋內。

操,怎麼都這個模樣,我和盧道士廢了就沒得打了?真是的。

我在心裡罵了一通,然後縮回了屋內。

現在應該做的就是要等待,等待下個月決戰的到來,還有就是增加實力備戰。

而在這之前,我還有一間事情要處理,那就是…李憶。

吃過了晚飯,我把盧道士他們都哄了出去,屋子裡只剩下了我還有李憶。

「說吧,怎麼回事兒。」我問道,「我的大美女房東。」

「你幹嘛呀,這麼著急問。」李憶坐在床上,哼了一聲。

「你得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吧,我總不能連現在是怎麼個情況都不知道吧。」我哭喪著一張臉叫到。

「切,好了,我和你說。」李憶嘆了口氣,面向著我緩緩的開了口。

原本她是不打算告訴我的,但是現在我逼問的這麼緊,她想不說也不可能了。

李憶是個妖,這點郭叔沒有猜錯。

李憶之前只是依靠天地精華進行修鍊。

後來她隨著實力的進階,想要嘗試更快的修鍊方法。

大家都知道,人體內存在著陰與陽,這兩種氣互相調節。

由此也代表著兩種人格,這兩種人格都是互相交融的,極少會出現分裂,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人格分裂症。

而李憶要嘗試的,就是將兩個人格分裂出來,由此得到兩個身體由一個靈魂支配,從而加快修鍊進度。

在最開始,李憶可以很完美的控制住兩個身體。

但是隨著越來越快的分裂,李憶逐漸的控住不住自己了。

最終,出現了完全的分裂,李憶將主人格挪到了現在的這個人格之上,也就是陽性的身體上。

而另外一個人格,則早已不受她的控制,由於李憶本身就是屬陰較多的,因此陰性人格便佔領了極大的實力優勢。

很快的便將李憶的主人格控制住了。

並且陰性人格想要做的,是吸取人的陽氣,來進行修鍊。

一個普通人的陽氣被吸乾的後果可想而知,那就直接死了。

之前她還存在著一些憐憫,隨著修鍊度越來越高,她也就越加的痴迷這一類東西。

最終產生了那天的情況,她便得冰冷無比,或者叫高冷,然後開始對我下手。

而我面前得這個李憶,則是想救我一下,特意過來誘惑我,先吸取掉我的一部分陽氣,然後把屋裡也弄的很陰,想讓我陽氣衰弱,讓那個李憶放棄我。

然而那個李憶自然不會放棄到手的獵物,最終產生了接下來的這一系列的事情。

「操,原來這麼亂呀。」我罵道。

「你以為呢,唉,我現在的實力也是大受損失,要是之前的我,那個韓峰來一個死一個。」李憶有點不服氣的說道。

「你不是陽么,怎麼還怕光呀。」我沒搭理她吹牛逼,直接問道。

「任何事物都是陰陽平衡的,就連至陰的鬼魂都需要陰陽來調節,何況我了,所以我要是想維持這個身體,就必須依靠吸取陰氣來保持平衡,相對的,另一個我則需要陽氣來保持平衡。」李憶解釋道。

「我之所以怕光是怕光碟機散了我好不容易吸收到的陰氣。」

「原來如此,沒事兒,我這裡陰氣特多,回頭給你點。」我自信的拍了拍胸脯答道。

「好呀。」李憶舔了舔嘴唇,一臉欣賞地看著我。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被她看的有嗲發毛了,問道。

「看你,越來越有男人味兒了。」李憶笑著走了過來摟住了我。

「是嘛。」我也笑著回應道。

當然,最終我們也只是互相誇誇而已,然後便出了屋子,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我便放心多了,之前把李憶放在身邊我還是有點怕的。

李憶說她現在也在被那個人格追捕,因此沒地方去,也只能夠借宿在我這裡了。

出了屋子以後,我就直接找過了盧道士,讓盧道士先給李憶點陰氣,剛剛我就感覺到,李憶身上的不平衡了,這種情況還是越早抑制越好。

可惜盧道士幾乎扔出去了一半的陰氣,李憶也沒達到平衡。

「我這種等級的妖哪兒可能那麼容易就平衡,我身體里的陽氣那麼多呢。」李憶白了一眼吃驚的我和盧道士。

「你啥等級。」

「保密。」李憶噎了我一下子。

本來我還想盧道士再給李憶點陰氣,不過盧道士直接就不搭理我了,用現在能夠維持她的身體這個理由把我給踹開了。

我也只能夠無奈的談了嘆息,畢竟陰氣還是很難儲存的,盧道士能給出這麼多也實屬不易了。

這邊弄完了以後,我也算是舒心一點了,中午的時候稍微的睡了一會兒,現在也睡不著了,所幸出去溜達溜達。

陳家的老宅子後面就是一片花園,正好我在裡面遛彎。

「闊哥?」 殺神歸來當奶爸 一個輕鈴的聲音從我腦袋上傳來。

腹黑老公請慢走 我抬頭一看,是沫兒,正坐在樹上晃悠著腳看著地下的我。

沫兒看清了是我以後,直接就跳了下來,站在了我旁邊。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外面晃呀。」我笑著捏了捏沫兒的小臉蛋問道。

「我在想事情。」沫兒低下了頭,揉著衣角說道。

現在沫兒穿在身上的這件衣服,是我特意給她買的一件漂亮點的裙子,然後直接用火燒給了她。

我總不能就這樣一直讓她穿著臨死的時候穿著的校服吧,別說她了,我看著都彆扭。

「想什麼呢?和我說說。」我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沖著沫兒拍了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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