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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文眼角抽搐了兩下,她完全沒料到眼前這個鄉巴佬竟然會這麼直接把打周葉的事情說出來,這是在炫耀嗎?

2020 年 10 月 27 日

打了我家周葉,你還好意思炫耀?

正想着呢,她就看到面前這個鄉巴佬轉身看着她,然後,這個鄉巴佬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對她道:“助教,我昨天一個打周葉他們五個,還把他們全揍趴下了,你說我是不是最強的男人?”

嘶!

教室裏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撩火!

這鄉巴佬是赤果果的在撩火啊!

他就不怕惹火燒身嗎? 蔣老夫人一聽,差點往後面倒去。

蔣三老爺連忙扶住她。

見蔣老夫人這麼經不起嚇,連忙緩和了語氣,溫聲安慰道:「母親放心。既然是神醫,想必是能人所不能的醫者。老五家的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老大家的在做什麼?那是我們蔣家的子嗣,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她承受得起嗎?」

最可怕的是那是蘇家閨女肚子里的肉。要是得罪了蘇家,就算家裡有個后妃,那也別想好過。

「母親彆氣,小心氣壞了身子。大嫂想必也是無心的。」

「這句話給侯爺說去。」蔣老夫人說道:「真是不讓人省心。」

蔣老夫人大步走進房間。

見到蘇榮華兄妹以及秦驍,她語帶焦急地說道:「我的乖孫媳怎麼樣了?大夫,可有大礙啊?」

舒老淡淡地說道:「我看診的時候不喜歡吵。」

「抱歉。」蔣老夫人被訓,還是好言好語。「世子爺,侯爺,蘇大姑娘,讓各位見笑了。」

「老夫人,我們現在笑不出來。」蘇雯瀾哽咽。「妹妹在家裡嬌生慣養的,別說跪了,連罰站都不曾。現在懷著蔣家的子嗣,卻要跪在那裡幾個時辰。外面一大幫的丫環婆子都看著呢!她還要不要臉了?」

「這些就不說了。現在我妹妹見了紅,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連神醫都不敢保證。老夫人,當初貴府求娶我妹妹的時候說得可是好好的,要把她當親閨女般疼愛。你們平時就是這樣對親閨女的嗎?」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蔣老夫人拉著蘇雯瀾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理解蘇大姑娘的心情。你們姐妹情深。現在見妹妹受了委屈,難免心裡疼痛。我也心痛啊!這孩子乖巧懂事,又善解人意,有孝心。自從她嫁過來,我怎麼看都愛個不停。現在更是懷了我們蔣家的孩子。我恨不得天天看著她呢!」

「老夫人疼愛舍妹。晚輩非常感激。」蘇榮華開口。「不過她是二房媳婦。現在卻被大房夫人責罰。這怎麼想都覺得說不過去。雖然貴府沒有分家之說,但是大房不管二房事,這是大家默認的規矩。鎮北侯府也是世家大族,傳承百年,按理說不會出這樣的差錯。」

「老身近日身體不適,剛才一直在休息,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等會兒問清楚了,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蔣老夫人看向身後的蔣三老爺。「你大嫂呢?五孫媳因為她動了胎氣,她還躲著不見?」

「大嫂也病了。剛才已經見過大嫂。她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想必會趕來的吧!」蔣三老爺恭敬地說道。

「病了?病了也給我抬過來。」蔣老夫人的話音剛落,從外面傳來蔣二夫人的聲音。

只聽蔣二夫人問外面的婢女:「五少夫人怎麼樣了?」

「還昏迷著。」婢女答。

「我只是回了一趟娘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大嫂真是的。我的兒媳婦,需要她來管教嗎?她自己有兒媳婦,只管管她的就好了。」

蘇雯瀾不知道其他人是什麼感覺,反正她聽了這句話時,心裡還是舒服的。

她對蔣二夫人的印象不錯。這也是她願意蘇雪瑜嫁過來的原因之一。

相比大夫人,蔣二夫人可靠多了。可是現在是蔣二夫人根本不是大夫人的對手。

「娘……」蔣二夫人剛進來就看見蔣老夫人。

畢竟蔣老夫人有婢女扶著,有蔣三老爺伺候著。而其他人被她擋在身後。

在她進來的時候才看見其他人。

「世子,侯爺,還有蘇小姐,你們也在這裡。」

「見過二夫人。」蘇雯瀾行禮。

蘇榮華和秦驍拱了拱手。

「快快請起。你不是在宮裡嗎?」蔣二夫人抬起蘇雯瀾的手。

蘇雯瀾擠了個笑臉:「正好有事情回家,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二夫人,我妹妹好好的一個人嫁過來,現在這樣虛弱的躺在床上,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你作為她的婆母,只有你能幫她作主了。」

「我會問清楚的。要是大嫂不說個讓人信服的原因,我們只有分家了。」蔣二夫人認真地說道。

「胡鬧。」蔣老夫人氣道:「事情沒搞清楚就想分家?父母在,不分家。你這樣不是讓別人笑話?是不是明天所有人都知道蔣家大房二房不合,你們就高興了?」

「娘,你平時疼愛老五,對老五媳婦也多有照顧。現在她受了委屈,你就只顧大局了嗎?」蔣二夫人質問。

蘇雯瀾和蘇榮華面面相覷。

秦驍伸出手,手掌擋住她的眼睛,隔開了兩人的視線。

蘇榮華和蘇雯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幼不幼稚?

從剛才幾人的談話中,他們可以得到這樣的訊息,那就是蔣家最近肯定不合,所以蔣二夫人藉機把這件事情鬧大,然後讓大房討不到便宜。

鬧大后再分家,別人只會說大房不厚道,說不到二房的頭上。

「總之,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但是,別想著分家。除非我死,否則不可能的。」蔣老夫人說道:「來人,把大夫人叫過來。她要是不過來,就說是我吩咐的。要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那就讓她回娘家。」

從外面傳來蔣大夫人的聲音:「娘,兒媳在呢!兒媳的身體實在不行,這才耽擱了。」

咯吱!門推開。

蔣大夫人看了看房裡的眾人,視線停留在蔣老夫人的身上,說道:「娘,兒媳差點死了。剛才一隻腳都踩到棺材了。」

「呵,我看你面色紅潤,好得很。反而是孫媳婦情況不明。現在當著大家的面,你說說為什麼要折騰老五媳婦?」蔣老夫人跺了跺手裡的拐杖。

蔣大夫人輕嘆:「娘,我也沒有想到老五媳婦的身體這麼弱。原本那丫頭說話沖,我就想讓她學點規矩。就算我不是她的婆母,那也是她的長輩不是?哪有這樣和長輩頂嘴的?結果我回到房間就昏過去了。院里的那幾個下人也是沒點腦子的。居然真讓老五媳婦跪了幾個時辰。」 李思文臉色登時陰沉了下來,緊握着雙手,怒視着嬉笑的白小鳳。

這個混蛋,簡直太囂張了!

打了我家周葉,還敢這麼囂張,今天一定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打定了主意,李思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白同學,作爲學姐,我有必要警告你,我們這是藝術學院,不是街頭黑道,打架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這件事王校長沒有過問,就算了,你下去吧,我要開始上課了。”

身爲助教,她對白小鳳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能直接發泄出來。

不過,身爲助教,報復這件事,可是有很多辦法的。

“李學姐,不是我想打架啊,是周葉他們非得逼着我打,我也很無奈啊,只能滿足他們這麼無禮的要求了。”白小鳳聳了聳肩,解釋道。

李思文嬌軀一顫,沉聲道:“上課!”

得得得!

女人發起火了,還真是啥解釋都聽不進去。

白小鳳悻悻地走下了講臺,回到了座位上,剛一坐下,馬夏風就一臉凝重地湊了過來:“師父,你完了。”

“什麼完了?”白小鳳問。

“你把李學姐給得罪了。”馬夏風指了指講臺上的李思文:“她可是助教,給你穿雙小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切……不存在的。”白小鳳擺擺手,不屑地笑了笑。

他可是陳正德請來給學校陰盛陽衰做調劑的,還怕被人穿小鞋了?

而同時,教室裏的同學們也全都看向了白小鳳,有的露出看熱鬧的表情,有的則是一臉幸災樂禍。

這個傢伙還真是夠囂張的。

敢那麼撩李學姐的怒火,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吧?

“同學們,今天我們上的是樂器演奏課,以各位的出生,相信大家沒少受過藝術的薰陶,從小就接觸過很多樂器,已經對樂器演奏有很多的理解了。”李思文站在講臺上,一臉陰沉的說着,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位新來的同學對樂器演奏有多少理解了。”

說着,她看向了坐在最後一排的白小鳳,眼中閃爍出一抹嘲諷的味道。

到藝術學院來上學的同學,家裏都是有點底子的,從小接觸的東西,也絕對不是白小鳳這個鄉巴佬能夠比的。

對於樂器,在李思文看來,更是如此!

這個鄉巴佬說是從大山裏來的,估計從小到大壓根不知道什麼叫樂器吧?

至於對樂器演奏的瞭解?呵呵!

來了!

李思文的怒火!

教室裏的同學登時神情一正,全都看向了白小鳳。

剛說完的白小鳳感受到李思文嘲諷的目光,摸着鼻子笑了笑:“娘希匹的,來的還真夠快的。”

一旁的馬夏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師父,你是真滴完了,一路走好。”

“走好個屁。”白小鳳白了馬夏風一眼,然後起身笑着說:“助教,我是山裏來的,對樂器不是太懂的。”

“哦?不太懂?那應該是懂一點了。”李思文呵呵一笑:“那請白同學上來講講對樂器演奏的理解吧,大家鼓掌。”

啪啪啪啪……

教室裏響起一陣掌聲。

誤撞成婚:緋聞總裁復仇妻 陳靈兒坐在第一排,緊蹙着柳眉,李思文這擺明是想讓白小鳳出醜了。

白小鳳說的話,明顯是不會,但是又礙於面子,有些不想承認,所以才說自己不太懂。

在場的人誰都不是傻子,誰都聽得懂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李思文偏偏還讓白小鳳上臺,這是毫不掩飾的在針對了!

然而。

“好啊!”白小鳳摸着鼻子笑着應道,然後大搖大擺的就走上了講臺。

正擔心的陳靈兒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傢伙的腦殼怕是打鐵了吧?

明明什麼都不會,還要上臺,自己把臉湊上去讓李思文打呢?

隨着李思文輕聲咳嗽了一聲,然後雙手下壓,教室裏的掌聲旋即安靜了下來。

“白同學,請開始你的表演。”李思文對白小鳳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一刻,所有同學的目光都鎖定在白小鳳身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安靜了幾秒鐘後,白小鳳忽然說撓頭說:“助教,這個,這個,我是真滴不懂啊。”

所有同學同時一愣,哇勒個槽,這傢伙怎麼上去就認慫了?

說好的看好戲呢?

“什麼?不懂?”李思文故作驚訝:“你剛纔不是說懂一點嗎?”

白小鳳撓撓頭,無奈地笑道:“我只是會一點樂器演奏,但是理解這玩意兒,我是真滴不懂。”

“樂器演奏?”李思文笑了起來:“那好,請你爲同學們演奏一下,不要害羞,身爲助教,我會幫你找出其中的不足,幫你改正,咱們今天就來爲同學們上一場實踐教學。”

說完,她笑看着白小鳳,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白小鳳笑道:“助教,這樣不好吧,我真的只會一點點。”

“沒事沒事,反正是實踐教學,你剛到班裏,學習上很多事情比不上同學們,這可是專門針對你的實踐教學,也是爲了更快提升你的學習。”李思文笑着擺手道。

娘希匹的,你怕是專門針對我吧?

白小鳳挑了挑眉,無奈地說:“那好吧,助教既然要求,那我斗膽演奏一下。”

“很好!”李思文喜笑顏開,忙問道:“不知道白同學擅長什麼樂器?”

話音剛落,坐在第一排的陳靈兒就開口道:“李助教,白小鳳今天剛來上學,對於學習上的事情完全不懂,要不,換我來幫助教完成實踐教學吧?”

說完,陳靈兒無奈地看向白小鳳,這傢伙頭鐵,但她不能看着這傢伙直往牆上撞啊!

如果是說對樂器演奏的理解,那還好一點,最多被李思文給劈頭蓋臉的嘲諷一頓,然後引來同學們的鬨堂大笑。..

可現在是直接演奏樂器,她可不指望白小鳳演奏出什麼東西來,再說了,一旦演奏,那還不得被李思文按照曲子的節奏,一路嘲諷到底啊,不,應該是被李思文按在地上摩擦了!

這話一出來,安靜的教室裏登時鬨鬧起來。

“我的個乖乖,校花守護啊,這個鄉巴佬要不要這麼好運?”

“受不了了,不能忍了啊!冰山校花啥時候這麼樂於助人了?”

“大新聞啊!那個鄉巴佬到底有什麼魅力,竟然讓陳校花這麼幫他?”

……

坐在最後一排的馬夏風看着講臺上的白小鳳,激動地顫抖了起來,校花護主啊,哥們今天拜的這師父是真的拜對了,有師父指導,一定很快就能追求到女孩子了。

而講臺上的白小鳳則是一臉激動地看着陳靈兒:“靈兒,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關心你個大頭鬼!”陳靈兒嗔怪了白小鳳一眼。

就是這麼一眼,卻讓教室裏徹底炸了。

“臥槽!陳校花這眼神,簡直沒誰了啊!”

“媽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們到底哪點比不上這個鄉巴佬了?”

“哼!陳校花也是瞎了眼了,居然看上這麼個鄉巴佬。”

……

然而,就在所有人驚呼詫異的時候,講臺上的李思文卻陰沉着臉看向陳靈兒。

然後,她擠出一絲笑容:“陳同學,我這是在幫白小鳳找出不足,你可不能干擾我的實踐教學,要是白同學拒絕,是會影響到他的操行學分的。”

威脅!

這已經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陳靈兒柳眉緊蹙,正要說話呢,忽然,一道人影走到了她面前。

白小鳳冰冷着臉,伸手戳了戳陳靈兒的額頭:“沒事的,讓我試一試,我可是很厲害的。”

陳靈兒擡頭一看,卻發現白小鳳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這樣的神情,在她心裏,就彷彿是一個信號一般。

下意識地,她點點頭,若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這一幕,讓教室裏的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起來。

冰山女神在這個鄉巴佬面前,竟然變成了溫順的小貓咪,要死了啊!

聽到白小鳳的話,李思文的眉頭登時舒展開,嘲諷的笑着說:“很好,請大家爲白同學鼓掌。”

啪啪啪……

登時,教室裏掌聲雷動。

而一個個同學們,則全都抱着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着白小鳳。

“白同學,不知道你會什麼樂器,我幫你準備。”李思文嘲諷的看着白小鳳,彷彿下一秒就能幫周葉出一口惡氣了。

“不用了助教,我自己準備。”白小鳳說着,轉身就跑出了教室,很快,他又折返回來,手裏捏着一片樹葉,對着李思文晃了晃:“助教,這就是我的樂器,我準備好了。”

下一秒。

掌聲雷動的教室裏戛然死靜下來。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小鳳手裏的樹葉。

拿樹葉當樂器,你特麼怕是在忽悠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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