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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利忙道:「這群忠義軍的士兵,是在你受傷之後,主動投靠過來的。他們見你受傷了,請求我們讓他們呆在這裡,直到看見你康復為止。我們把你恢復的消息告訴他們時,他們就集體跪下了,怎麼勸都勸不起來,也許是想等你出來感謝你這位恩人。」

2021 年 1 月 4 日

李利話音剛落,那群人齊聲喊道:「恩人,請受我們一拜!」

黑亦辰心中被輕輕地觸動了,他快走幾步,手輕輕一提,喊道:「兄弟們快起來。」

忠義軍的士兵突然感覺身體輕了,被人用虛力託了起來。

那忠義軍的頭目跟著他們都站起來,道:「恩人,你為了救我們,受了那麼重的傷,我們有愧啊!」

黑亦辰笑道:「我們都是玄乾等大陸的兄弟,我們的血肉之軀都是來自娘胎,一脈同源,就像骨肉相連的兄弟。既然是兄弟,兄弟手足,缺一不可。我們兄弟間不可以自相殘殺。我們的刀劍,要對準異族,對準我們的敵人,對準剝奪我們生存權的敵人,對準威脅我們家人安慰的敵人!」

不管是玄乾大陸、玄獸大陸、神龍大陸、神族大陸的人,都是有爹有娘生出來的血肉之軀,即使是與玄乾大陸敵對的玄妖大陸,也和他們一樣,擁有血肉之軀的。這些人經常引以為傲,都把各個大陸的人,視作兄弟、同胞。

這是因為九幽大陸,是依靠靈體而生的,並非無血肉之軀。被這些大陸之人鄙夷的敵人。

黑亦辰此話,很明顯把矛頭指向了挑起這場戰爭的、居心叵測的九幽大陸。

那忠義軍的頭目頻頻點頭,道:「恩人,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拳頭,不是來打自己人的,而是打九幽的。我們全部都決定留下來跟著恩人,以後九幽來侵犯我們家園時,一致對外!」

黑亦辰笑道:「以後別喊我恩人,既然我們是兄弟,你們就喊我一句亦辰。你們誰願意潛入忠義軍中,說服其他兄弟集體歸降?」

所有的忠義軍兄弟都高舉大手喊道:「亦辰兄弟,我願意!」

那忠義軍的頭目道:「亦辰兄弟,還是由我選幾個口才好一點威信高一點的兄弟前去吧。」

黑亦辰道:「那就拜託大哥了,怎麼稱呼?」

那忠義軍的頭目道:「我叫方鴻,玄神大陸人氏。因家境貧寒,家裡還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需要贍養。偶見玄獸帝國高價招募兵力,便來了。忠義軍的許多兄弟,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加入到忠義軍,都並非作惡之人。請亦辰兄弟明鑒!」

黑亦辰點點頭道:「這個我能理解。眾位兄弟就暫時在神龍軍里安置下來吧,你們的薪酬照發,至於你們的去留,等戰爭結束之後,我們再做打算。可好?」

「好!多謝亦辰兄弟!」

忠義軍戰士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響徹雲霄。 (瀧兒懇求訂閱、收藏和各類鼓勵。瀧兒在此拜謝了!今日第二更奉上!)

看著忠義軍兄弟們隨著神龍軍的兄弟去安置點,黑亦辰立即皺起了眉頭,轉向李利問道:「前方在打仗嗎?為什麼聽不到號角聲?」

莫塵和紫衫龍王等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離開黑亦辰一里之地的範圍內的。如今一個人都不在身邊,可見一定是戰場上出了事。

李利忙道:「沒打仗。我聽說打傷你的那個忠義軍的大能,名叫老曲,他突然前來陣前挑戰。莫塵等人想為你報仇,因此全部都去了,想伺機殺了他。」

黑亦辰終於重重地鬆了口氣,自己被自己嚇到了。

李利笑道:「不過,你昏迷這段時間,的確發生了很多事,雪域邊境的戰鬥已經打響了。練帥說等你出關,立即前去議事室找他。」

黑亦辰這才想起來,自己這一昏迷耽擱了不少事。

黑亦辰和李利經過瞭望塔時,聽到空中傳來一聲聲虛空崩碎的巨響。

兩人連忙走上瞭望塔,從虛空往遠處眺望。

李利道:「這兩人,應該是殺你的那個老曲,還有一個是土長老。聽說老曲主動前來陣前挑釁,誓要與土長老決一個生死,還不讓人插手。」

黑亦辰沒有說話,他看著遠方煙塵滾滾的虛空。

只見大陣前方的一片虛空,氣波洶湧,飛沙走石,氣流衝天而起,時不時有能量碰撞發出的凌厲炸響,衝擊耳膜,嗡嗡作響。

偶然間還能見到兩道身影凌空飄逸,飄飄若仙。

李利倒吸一口涼氣,道:「這就是仙人之間的拼殺?簡直是驚心動魄,打得好熱鬧啊。」

黑亦辰皺起眉心,略有所思地說道:「仙人之間的殺伐,主要靠神通,神通於空中爆炸,璀璨奪目,波及甚廣,我們哪裡能看到這麼熱鬧的場面?你沒見他們兩人都是拳腳相向,好像玄仙打鬥一樣,主要還是靠身體接觸打鬥。這,就不免有點奇怪了。」

李利沒有去妄加猜測和評論,因為他覺得黑亦辰說的都是對的。

「老大,你覺得蹊蹺,等土長老回來好好問問,就知道了。」

黑亦辰點點頭,道:「老曲挑戰土長老,這事本身就很詭異。或許,只有土長老才能解答我們心中的疑問了。」

兩人來到議事室,這裡除了練家焰之外,聚集了不少人,當然也包括艮龍帝國的使者安泰。

一見黑亦辰出現,眾人連忙走過來噓寒問暖,簡直把他當做英雄一般迎接。

或許天生女子比較敏感,桃花莊主突然感覺到了此刻的黑亦辰,有一絲不太一樣的氣度和風采,他很坦然地接受眾將們的問好,沒有絲毫局促和不安,舉手投足中還帶著一直貴氣。

之前桃花莊主第一次見到黑亦辰時,雖然他也風度翩翩,但沒有這種帝王才有的恢弘氣度,雖然貴為一個幽影閣的閣主,一個首領,但總感覺因為稚嫩,他身上欠缺了些什麼。

如今的黑亦辰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和吸引力。

桃花莊主這種感覺,還真的沒有看錯。

如今的黑亦辰,經歷了「家破人亡」的心理洗禮,對生命重新有了一種不一樣的認識;加上他了解到了自己身世之後,知道自己是黑龍族黑日帝皇的遺孤,身上肩負起了復興黑龍族大業的重任,還有為爹娘報仇的強烈信念,令他瞬間成熟了起來。

如今的他,不再拘泥於為了幽影閣兄弟過上好日子的小算盤,更有一種心懷天下的胸懷,從一個上位者的眼光去看待這個世界,不由自主地開始用上位者的思維,去影響和招攬身邊的人群。

因為,這是他復仇的第一步。

沐浴在一種崇敬的目光下,黑亦辰很從容,他慢慢地走到了眾人為他讓開的正中央位置,很自然就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眾人心中的中心。

他示意眾人坐下,才緩緩坐下。

練家焰道:「黑閣主,雪域邊境的戰鬥已經打響,我們正在按照你之前部署的,準備援助雪域邊境的軍隊。這是這幾天收到的情報,也包括忠義軍那邊送來的情報。你請看看。」

黑亦辰對情報仔細地瀏覽了一遍,每一條他都停了數息,好像在謀划著什麼。

這裡面涉及的內容很廣,黑亦辰用腦子一一篩選了一遍,把重要的信息反覆斟酌,尤其是看到土亞炎提到的「滅世火焰」幾個字,他心中一凜,又望向遠處的虛空。那裡,正是紫衫龍王和莫塵站立之地。

最後,黑亦辰放下情報,道:「這一次,讓幾個大能護送著秘境戒指過去,確保暗姬公主的安全。只要把暗姬公主送到了雪域邊境的戰場上,就能逼兌龍帝國的聯軍暫時停止攻打。」

黑亦辰之前的計劃很簡單,抓了暗姬公主,逼兌龍帝國和玄獸帝國的聯軍退兵,當然,他的目標是至少可以讓敵人的軍隊暫停攻打,全力以赴對付九幽的軍隊。

忠義軍的實力基本上已經屬於可控範圍,即使做不到全部叛變,至少這裡的神龍軍可以牽著他們的鼻子走,不需要費太大的兵力去遏制他們。如果限制了兌龍帝國的進攻,就可以騰出手全力對付九幽帝國了。

練家焰身邊的一個副將遲疑了一下,質疑道:「黑閣主,屬下有一個疑問。暗姬公主是玄獸帝國的長公主,以她去威迫兌龍帝國退兵,似乎有點不太合情理。兌龍帝國會顧忌暗姬公主嗎?」

黑亦辰篤定地說道:「玄獸帝國與兌龍帝國之間交好,這一點大家都清楚。兌龍帝國所需的生活物資,大都來自玄獸帝國,兌龍帝國不敢徹底把玄獸帝國得罪光。因此,兌龍帝國至少不敢明目張胆不把暗姬長公主放在眼裡。」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副將也點點頭,道:「確實是這個理。不過,這不足於因為暗姬公主而逼到兌龍帝國退兵。」

黑亦辰讚許地看了那位副將一眼,軍中正需要這種善於思考和質疑的統領,而不是一味地人云亦云。

黑亦辰道:「另外,暗姬公主雖為暗越的妹妹,卻是暗越的同母異父的妹妹,暗姬公主的血脈中,帶著兌龍帝國皇室傳承的神龍血脈。」

「……」

許多人聽天書一樣,瞪大眼睛,吃驚地看著黑亦辰。

這麼秘辛的成年舊事,他如何挖到的?!

那副將忙問道:「這麼隱秘的事,兌龍帝國的軍人如何會得知?既然不知,他們如何肯在乎暗姬長公主?」

黑亦辰笑道:「暗越的母親在暗越父親死後,又嫁給兌龍帝國的鐵澤王爺為妾,號稱若水夫人,並生下了鐵姬郡公主。這事應該人人皆知的吧?」

練家焰點點頭,道:「我們都知道若水夫人,她是一位傳奇人物。據說她是位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經常像男子一樣,牽頭舉辦琴棋書畫擂台賽。雖然她已出嫁,卻迷倒萬千之眾,此事曾風靡神龍大陸。家喻戶曉的人物,如何不知?」

黑亦辰道:「後來,鐵澤王爺不知何故去世了。鐵澤王爺的原配夫人容不下丈夫寵愛的愛妾——若水夫人,就把她趕出了王府。若水夫人帶著已經十歲的女兒回到了兒子暗越身邊,把女兒鐵姬改名為暗姬后,就沉寂了下去,再也沒有拋頭露面了。可是,所有的兌龍帝國的人都知道,暗姬長公主,即是他們的郡公主鐵姬。暗姬自己也知道這一點。當初兌龍帝國想與玄獸帝國交好,打的就是暗姬長公主這副親牌。為了討好暗姬長公主和若水夫人,鐵澤王爺的原配夫人也因此遭了秧,被人莫名謀殺了。鐵澤王爺偌大的家產,也全部由暗姬公主繼承了。」

聽黑亦辰說完這段故事,眾人恍然大悟。 (瀧兒懇求訂閱、收藏和各類鼓勵。瀧兒在此拜謝了!今日第一更奉上!)

黑亦辰講述的故事,其實都是家喻戶曉的一個美麗傳說,很多人都很了解。

只是若水夫人突然銷聲匿跡,民間傳聞卻是帶著美化的保護的情緒。傳說若水夫人很愛鐵澤王爺,鐵澤王爺死後她就殉情自殺了。

因此,坊間還流傳著這位才女殉情的可歌可泣的故事,還因為把她描寫得至情至聖的純潔女子,直接忽略了她的第一段婚姻。

就這樣,若水夫人和暗越、暗姬的關係,完全被民間的美麗傳說割裂開了,若水夫人和鐵澤王爺的愛情故事是聖潔的,不朽的,大部分人都不會把他們四人聯繫在一起。

練家焰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時代太遠了,反倒把這重要的信息給忽略了。」

黑亦辰道:「暗姬在玄獸帝國暗越的心目中,非常重要。玄獸帝國一定會因為暗姬在我們手中,而投鼠忌器,選擇退兵,同時,他們還會要挾兌龍帝國退兵。可是,這中間,還有一個變數,就是我們不能低估九幽帝國施加給兌龍帝國的壓力。」

練家焰輕鬆地說道:「你是擔心兌龍帝國不退兵?那好辦,只剩下兌龍帝國一家兵力,我們就可以和他們硬碰硬。我們的兵力,可不弱過兌龍帝國。」

黑亦辰用手習慣敲敲桌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在激烈思考的習慣。

只聽到黑亦辰說道:「如果雪域邊境的戰事膠著,就會給敵人很多可乘之機。此戰,不能久拖。我們必須通過非常之手段,把敵人儘快趕出坤龍帝國邊境外。所以,我們每一次謀划,必須保證萬無一失,讓戰爭在短時間內,才是我們要做的事。」

練家焰忙問道:「九幽給兌龍帝國施加壓力,我們都看到了,這個不好辦哪。」

黑亦辰認同地點點頭,道:「是不好辦,我們無法控制九幽帝國試壓。假如我們另外換個角度去看這事,其實,這一個變數,也不難辦。」

安泰使者忙問道:「黑兄弟有什麼好計謀?我們可以沖在第一個,爭取第一個立功。」

練家焰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安泰,又不動聲色地把眼光轉向黑亦辰,等待著他的答案。

黑亦辰道:「這一次,兌龍帝國和九幽帝國,為了確保忠義軍這邊順利攻佔龍程村,保證不要有變數出現,兌龍帝國的鐵子沁太子親自帶了一群人過來,有九幽所謂的十大聖子的靈翎,還有九幽仙境的牟山仙尊也到了,都是代表九幽帝國來的,實則是來監視亞炎兄弟的。我們這一次,可以動一動鐵子沁太子的主意。」

練家焰很快就意識到了黑亦辰的目的,他穩重地說道:「黑閣主想劫持鐵子沁太子?這個難度比較大。不過,用鐵子沁太子藉以要挾兌龍帝國退兵,這一策略我覺得可行。」

黑亦辰道:「是有點難度。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們想辦法潛入忠義軍軍營,假裝要劫持亞炎兄弟,實則對鐵子沁太子動手。聲東擊西,容易得手。鐵子沁太子身邊守護的侍衛,一位為四階,其餘的三個位二階。還有一個是牟山仙尊,他的實力為仙人三階。如果我們把他們的注意力引開,守候在鐵子沁太子身邊,一般情況是那位四階的侍衛,我們這裡許多人都可以對付他,要從他身邊把鐵子沁太子擄走,應該不是難事。只是,對方的大能太多了,雖然修為都不是很高,普遍在仙人四階以下,但是,他們大能的數量,是我們的兩倍之多。這正是我擔心的事。」

桃花莊主道:「黑閣主,計劃既然可行,就去做吧。我這裡可以召集多幾個仙人前來。」

安泰使者也道:「這次我們帶了幾個仙人,都是二階、三階和四階修為的,可以一併用起來。」

黑亦辰搖搖頭道:「如果要硬拼搶人,雙方勢必造成很大的傷害,還會波及雙方的軍隊。而且,這麼大動靜,一定會打草驚蛇,提前驚動了鐵子沁太子,到時候容易雞飛蛋打。我們得想一個法子,引開那些虛空戒備的大能。這樣吧,等土長老回來再做決定吧。」

等土長老回來?人家在虛空正打得熱鬧呢,未必一時半會兒會返回。

只是,所有的謀事之人都在,大能的人數和實力,我們都掌握得很清楚,和土長老有什麼關係呢?將領們都奇怪地看著黑亦辰。

眾人正疑惑,就聽到李利驚喜地喊道:「那邊不打了,土長老在返回的路上。」

一行人頓時心中一震,驚悚地看著黑亦辰。

此人智多近妖,手段太厲害了。人都還在閉關,已經通過極其有限的信息,就猜測到發生了什麼。而天天對著海量情報的他們,似乎並沒有任何頭緒,更加猜不透他們計劃的搶奪鐵子沁太子的事,與和土長老有什麼關係。

黑亦辰被看得不好意思,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那老曲是大能,必然是心性沉穩之人,他做事不可能憑一時衝動而為。即使他再不懂戰場規矩,也不可能主動跑到大陣前叫陣,而且叫陣之人,竟然是坤龍帝國有血親關係的元老——土長老。」

黑亦辰的話直接挑明了老曲的目的——來找土長老的。

桃花莊主問道:「黑閣主,你是說,老曲在尋找神龍軍中最可靠的人,也就是說,他害怕被出賣,所以必須找一個可靠的終於坤龍帝國的修者。是嗎?你的意思是想告訴我們,老曲這一次來,是帶著善意的?」

黑亦辰道:「我也只是猜測。他或者只是想打聽一下我的傷勢,或者,呃…,或許是我想多了。我只是覺得這事有利用的價值,等土長老回到就清楚了。」

黑亦辰想說老曲還良心未泯,被他救人的行為感動了。可是話到嘴邊,黑亦辰覺得有點自誇的嫌疑,便立即放棄了解釋。

正說話間,土長老匆匆趕來,那些傳令兵直接把他請了進去。

見眾人的眼光都投向他,土長老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你們,都知道了?」

也難怪土長老吃驚。老曲找他打聽時,他剛開始以為是詐,但後來卻被雷蒙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如今自己剛剛暈乎乎地不知道如何判斷,這邊議事的一群人,看他的眼神很清楚是探詢的意味,他們竟然知道老曲找他談事?!

當然,土長老自認為這些人不會覺得他會背叛坤龍帝國,他就是坤龍帝國的一份子,他對自己家族的忠心,人人皆知。

練家焰故作深沉地指指黑閣主,道:「是黑閣主猜測到的。是老曲找你有事談嗎?」

土長老更是吃驚不已地看著黑亦辰,道:「黑閣主果然材高知深,通達眾凡!糟了,如果敵人那方也有這樣智者的話,老曲的決定,豈不是被他識破了?」

土長老的溢美之詞發自內心。

原來真是如黑亦辰猜測的那樣,老曲真的是來找土長老的。即使有心理準備,眾人還是被土長老後半段的話,嚇了一大跳。

黑亦辰忙問道:「這層你別擔心,即使有這樣的智者,也只是猜忌而不敢立即給他定罪。只要對方猜忌,我們又可以利用,豈不是更好?!對了,老曲找你是不是問及我的事,還有問我們為何要搭救那些士兵?」

對方猜忌,還可以被我方利用?想的真夠長遠的。將領們愈加無語地看著黑亦辰。

土長老連連點頭,道:「剛開始他找到我時,就給我傳音,說要問些事,並非來尋事的。當他問及你傷勢如何時,我氣憤得沒怎麼理他。不過看他苦苦追問的份上,我告訴他被我們的神醫救醒了。我看他長長舒了口氣。這才引起了我的好奇!」 (瀧兒懇求訂閱、收藏和各類鼓勵。瀧兒在此拜謝了!今日第二更奉上!)

原來,當老曲從土長老口中知道黑亦辰並沒有死時,心頭終於鬆了下來。這一舉動,令土長老很是好奇。一般情況下,得知敵人死了,才會有這種表現,誰知老曲表現得卻是相反,很是異常,不像是敵對雙方的舉動。

土長老很好奇,就反問老曲為何慶幸黑亦辰沒有死。

兩人依然不停地交手,「噼里啪啦」地掀起一陣陣能量波。

沒人能感覺到他們在傳音交談,更多的人慢慢聚攏過來,都為自己的人護駕。

老曲沒有回答土長老的話,反而問道:「他這樣做,是為何?」

土長老沒好氣地答道:「還有為何?救那些士兵唄。除了九幽大陸和玄妖大陸,哪一個大陸的人,不是骨肉相連的兄弟?黑閣主看見大陣吞沒了幾萬人,心中頓時不忍,生起了慈念,想通過自己的手,挽救這些兄弟們的性命。沒想到你們這麼冷血,一下子斷送了不少忠義軍士兵的性命。」

老曲長嘆道:「果然如此!土兄弟,手中別停下來,我們繼續假裝打著。對了,就這樣。土兄弟,我和老關決定不再為九幽賣命,但又欠了一個大人物的一個人情,不得不護衛土亞炎的安全。麻煩你把這個信息轉告給黑閣主,希望我們能做點什麼。可好?」

不再為九幽賣命?對方的大能竟然來和他談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吧?到了大能這一個修為,把臉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他竟然來「投降」的?搞什麼東東嘛。

土長老愣了,被老曲差點一拳打中,還是他「反應快」,才閃開了這一雷霆之拳。

土長老假裝大聲罵道:「竟然對老子用這陰招。哼,你有本事別限制神通!」

老曲也罵道:「下面的陣地是我們忠義軍的陣地,你倒想用神通順便殺了我們的人。老子可不上這個當!這麼陰損的招你也想得出來?沒門!再來!」

兩人就這樣一來二去地假打,迷惑了不少人,當然,也有人看出點什麼,這人,就是黑亦辰。

兩人打得熱鬧中,把要弄明白的事情,也基本上弄明白了,才罵罵咧咧地各自收兵回營。

讓一群看熱鬧的大能,下巴掉了一地,也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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