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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癢。

2021 年 1 月 19 日

「母后,他是誰?」

母后側頭向著窗外她指著的方向望去,唇邊吺著一抹慈愛的笑。

「他啊,阿囡,那是將軍府的義子,叫慕容熙,你啊,得叫他慕容哥哥知道嗎?」

她轉頭獃獃的看著那個仍舊在樹下靜靜注視著她的男孩兒,眼裡彷彿有星光在綻放。

「慕容……哥哥嗎?」 冬歸不歸,小樓院中涼

雪紛紛揚揚的下著,沒有一刻的停歇。

九娘伏在窗子的木倚上,對著刺骨的寒風卻絲毫不覺的冷,只是獃獃的往窗外那條街的拐口望著。


下雪了,如今又是一年新朝,他,該回來接她了吧?

一個穿著青衣的小丫鬟推門走了進來,看了這般,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拿出一件狐皮披風給窗邊的女子披上,又悄悄出去了。

她聽著身後的木門啪嗒一聲合上,一直望著街口的目光轉向了正在下雪的天空,那樣的白,白的,一切都像是個幻想……

九娘是女子,一個很是溫柔賢德,善良美麗的女子,不過,這麼優秀的九娘長到了十五歲時,也很少有人想要娶她。


小小的九娘不懂,她的母親卻是懂的。

母親看出了她的煩惱,在她的閨房裡,難得親自為她梳著頭髮。她坐在梳妝台前,看著在鏡子里的母親,一雙彷彿盛著無盡星光的眼睛里溢滿了笑。

自小,她就知道母親長的美,見過母親的人都說,母親就像是那在月亮上居住的仙人,長的都是傾國傾城,每每見過她,又說,長的是好看,可惜只得她母親七分。

她又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柳彎眉,含情目,這般的人,連她自己瞧了,都有些忍不住心動,卻只是得了母親七分美顏。

她笑了,「母親長的真好看。」

母親抬眼也看了鏡子中在笑的九娘一眼,微彎了彎嘴角,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臉頰,「貧嘴。」

她如今十五,所以母親為她梳的發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兩個小髻了,當母親將一朵小小的,還掛著一排白色流蘇的花簪插入她的發心處,她欣喜的摸了摸那簪,「母親,這是什麼花?」

她站起身,在銅鏡前轉著,看著她的新髮型。頭上的簪花流蘇,也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著,那樣的好看。

「這是玉蘭,春天才開的花。」

玉蘭……

她看著頭上的那朵小小的簪花,笑了。玉蘭花,原來你便是玉蘭,那像雪一樣的玉蘭。

母親看她笑的開心,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鬢髮,目光竟是那樣的悠遠,「九娘長大了,也懂事了。」

她停止了旋轉,看著母親認真道:「九娘再大也是母親的孩子。」母親忍不住又笑了,笑的那般溫柔,「是,九娘永遠是母親的孩子。」


「九娘想父親嗎?」

母親又問。

她原本泛著星光的眼神暗了下來,雙手不自覺緊緊抓著手中的帕子,「母親常對九娘說,父親是愛這個家的,他從來不曾來看雪紛紛揚揚的下著,沒有一刻的停歇。

九娘伏在窗子的木倚上,對著刺骨的寒風卻絲毫不覺的冷,只是獃獃的往窗外那條

母親常對九娘說,父親是愛這個家的,他從來不曾來看過九娘,只是因為他不知道九娘的存在。那,他又從不曾來看過母親呢?」

房中的空氣都忽然變得冷凝,她有些不適地抬頭,卻發現母親早已淚流滿面。

「九娘,不要恨他,你不知道他有多麼愛母親,又是曾多麼的期待你的到來。」

「他,只是以為母親不在了……」

九娘沒說話,母親的話她聽懂了,他的父親很愛很愛這個家,只是她的父親又是那樣的可憐,不僅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的存在,就連妻子,也不知道竟然還在人世。

「想。」

她說著,就算她曾經以為她的父親不是個好人,她仍然想。小時候,每每看著窗外,那一個個的小孩子向著父親撒嬌,她都真的好生羨慕,只是從未對母親說起過。

那天,母親在她的房間里坐了好長時間,說了很多話,一些,她有些聽不懂的話。

後來,她便懂了。

九娘十六歲那年,母親不告而別。

她獃獃的看著手裡的花箋,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勿念,望安。」

那一年,母親離開了她的生活,又同是那一年,他是那樣的讓她措不及防的,就闖進了她的生活。

母親留給她的只有一份產業,一份其她女子見了都不願插手的產業,一座青樓,坐落在煙花街的最角落。這時,九娘才懂,為何她再好那些人也不願意娶她,一個煙花之人的女兒,誰又會娶?

不過,她卻沒有因此怨恨母親,有的只是滿滿的心疼,母親那麼柔弱的女子,卻是為了她願意忍受旁人那麼多年的閑言碎語,那般驕傲的人,誇都來不及。

九娘看著眼前的花箋發了會兒呆,隨後又小心地將它夾在一本厚厚的詩詞集里。

轉身下樓,出了小院。

九娘住的小院與自家的產業,那座名為花滿樓的青樓僅相隔了一條街的距離,花滿樓在煙花街的最角落,她的小院則在那角落的最里側。

她戴上了帷帽,本是好奇,想去瞧一瞧自家花樓的模樣。

在那個街的拐角,她看到了一個人,細細一看,是一名男子,青帶扎發,皂色長袍,倒是一位翩翩公子,只可惜,竟還是個風流浪子。九娘頗為惋惜的搖頭,途經男子身邊,只想快些過去。

「姑娘,請問這附近可有暫時歇息之處?」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是那男子在說話。

她聽了心頭好笑,這人莫非是有毛病,自己都來到了花樓的門前了,卻還在假惺惺的問著她哪兒有歇腳之地,莫不是,放著滿樓的姑娘不要,想要搭訕自己?這般想著,九娘原本要

她戴上了帷帽,本是好奇,想去瞧一瞧自家花樓的模樣。

在那個街的拐角,她看到了一個人,細細一看,是一名男子,青帶扎發,皂色長袍,倒是一位翩翩公子,只可惜,竟還是個風流浪子。九娘頗為惋惜的搖頭,途經男子身邊,只想快些過去。

「姑娘,請問這附近可有暫時歇息之處?」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是那男子在說話。

她聽了心頭好笑,這人莫非是有毛病,自己都來到了花樓的門前了,卻還在假惺惺的問著她哪兒有歇腳之地,莫不是,放著滿樓的姑娘不要,想要搭訕自己?這般想著,九娘原本要離去的身子停了下來,轉過身,「公子說笑了,公子既來了這樓,有何懼沒有歇息之處?」

許是男子從不曾聽到會有女子說出這般嘲諷的話語,那張白凈俊秀的臉瞬間變得爆紅,連續紅到了耳根處,望著九娘的目光也滿是羞憤,「在下在此只是等待友人,還望姑娘莫要誤會,折損在下的清譽。」 第二日清晨,窗外的鳥雀嘰嘰喳喳的,將她從睡夢中鬧醒,慵懶地梳洗打扮,待最後用唇紙抿出了一抹動人顏色。她靜靜看著鏡子中的女子,本就生的明艷,一經打扮,更是顯得盛世美顏。

她心情頗好的推開了窗,卻見著那玉蘭樹下,竟是站了一位翩翩白衣公子,正負手立於原地抬頭觀賞著那壓枝的玉蘭。那一刻,她心中忽地一動,因為什麼她不知道,可是她卻知曉,若是時常見著他,她一定會很是開心吧。

也是那時候,她忽然覺得白衣要比紅衣好看的許多,她就這樣維持著開窗的動作站在窗邊,默默地望著他。

或是似有所感的緣故,他忽地轉過頭,看見了站在窗邊的她微微一笑,她也忙回他一笑,然後下了樓。

該走的最終都會走,就像是小院里的滿院色彩的花期,一年卻只有一次,花朵開過後便是枯萎落地,是永遠都不可能為了那個失約的旅人而延長的。

她看著他慢慢地走出小院,心中悶悶地很是難受,看他轉頭來與她告別,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緒,抬手摘下一朵白凈清香的玉蘭,遞了過去,聲音裡帶著絲希冀與懇求,「今日與君相離別,贈君玉蘭勿相忘。錦辰,若是有空,常來坐坐吧。」

錦辰,便是他的名字。她昨晚在知道后,這兩個字在舌尖轉了幾轉,覺得,真是個好名字,與自己的九娘相比,要好得多。

「好。」

一個好字,原來就是他的回答,看著他的背影愈行愈遠,她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望了許久,直到,只剩下了那個無人的拐口孤零零的,那一日後,她第一次嘗到了等待的滋味兒。

春季到了盡頭,小院里的花都落了滿地。她覺得可惜,一時竟生出了一股憂愁,與侍女一起將落花掃了起來,然後特地跑到了城外那天旱天也不曾斷流過的溪水旁,看著它們隨著流水飄向了遠方,直到再也看不見。

她坐在溪邊的岩石上,看著溪水就這樣不停歇的流淌,心中莫名惆悵。人生那樣的短暫,自己的一生又會是怎樣的過法?她想起了母親,母親的這一生不可謂不苦,人生短短几十載,母親十幾年都是自己一個單薄女子在打拚著,有沒有父親在身邊陪伴,母親一定很累吧,還好,她去找父親了,餘生也一定會過的很好。

林間小道此時空無一人,想想也是,現在的城中,又哪有像她這般整日閑散的人呢。這個世道,大多數人怕是活下去都難,聽說前幾日北地發生了天災,這樣下來,南下的人怕又是要增多不少。這日回去后,便借著花滿樓的名義買了許多糧食。

年秋,是個成熟的季節,往年城中必定都是張燈結綵,慶勵豐收。而今年,卻是例外,京都太遠,林州城是途經的唯一一座城池,自然也就成了那些南下難民的首選之地。

林州城太小,安置不了這麼多的難民,便讓一些人繼續南下,只留了大概一半的人數。

這年,煙花街的最角落的那座花滿樓出名了。有人說,這花滿樓的主人還是個年紀不到十八的年輕姑娘,倒是能耐,發粥布施,連著朝廷運來的賑濟糧,竟是生生的保住了城中的幾萬難民性命。也有人說,這花滿樓主人是天上的仙人,有著傾國傾城之姿,是天神不忍看他們遭受苦難,特地派了仙子來拯救他們的。一時種種說法都有。

城中對此議論紛紛,九娘的這小院還是那樣的幽靜。

侍女給她講了幾個城中對她真實身份的猜測,她搖頭笑了笑,不管如何,這次也不是自己善心大發。只是想著,他南下趕考,若是真的讓這麼多的災民去了京都,那時若是影響了他又該如何是好。

春閨早已結束,她自那日起,便開始日日靠著窗張望,望著那條街的拐口,每一次心裡都期待著忽然有一天他的身影會出現在那拐口,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儒雅的沖著她笑。

時光荏苒,卻已到了第二年隆冬。

她在房間里毫無趣味地翻看著幾本遊記,心中的那份等待在兩年之後,已經成為了一個不能言語的疤。侍女在一旁加著炭火,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見她望去,忙告狀般說道:「姑娘,咱們院子外這兩日來了個怪人,問他幹什麼也不答,請他入院子,也不願,偏生站在門外,一直朝里望著,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報怨罷,又低了聲道:「用不用奴婢去衙門報個信,論他什麼人,這般作態后也可讓他吃幾天牢飯了。」她笑著聽完,對侍女口中的怪人也有幾分好奇,這幾日天冷的太快,以至於幾日她都沒有在窗口望著了。

待侍女出去后,她手裡抱著一個紅泥手爐,好奇地打開了一扇窗,向外望去。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人影還是極好認得,她看了許久,也只知道是個男子,因為一直低著頭,其它的便看不出什麼了。

看了許久便覺得無趣,剛要關窗,便看見那一直低著頭的人忽地抬頭朝她這窗邊望了過來。待她看清了一直站在那裡的男子的面孔之時,手裡的碳爐再也拿不住,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上,連著滾了幾圈,裡面的幾塊炭火散落了滿地,上面的碳灰震落,原本微暗的炭火又重新燃起了有些刺眼的光亮。

她再也忍受不住,忙飛奔下了樓,在離他幾步遠的時候,她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他,與他對視。兩年不見,瘦了,眼底滿是青色,下巴上,已經長出了細小的鬍渣,這般的憔悴模樣……

許久,她倏地笑了,「你回來了。」

他也笑了,笑里還帶著份微微釋然,「九娘,我回來了。」

她問他,為何回來了卻不進來,反而是一直在外面站著。他說的話讓她就此深深地記在了心底。他說,剛回來站在門外看,是怕你已許作他人妻,故不敢與你相認,後來卻是知道了這兩年來你竟日日在等我,便日夜站在雪地里,既是對自己的懲罰,也是請求你的原諒。

他說的那般認真,「九娘,這次我能陪你一起看玉蘭花開了。」

她也笑,「這倒是極好,今年雪下的大,來年的玉蘭定然也開的分外好看。」 ,他的父親很愛很愛這個家,只是她的父親又是那樣的可憐,不僅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的存在,就連妻子,也不知道竟然還在人世。

「想。」

她措不及防的,就闖進了她的生活。

母親留給她的只有一份產業,一份其她女子見了都不願插手的產業,一座青樓,坐落在煙花街的最角落。這時,九娘才懂,為何她再好那些人也不願意娶她,一個煙花之人的女兒,誰又會娶?

不過,她卻沒有因此怨恨母親,有的只是滿滿的心疼,母親那麼柔弱的女子,卻是為了她願意忍受旁人那麼多年的閑言碎語,那般驕傲的人,誇都來不及。

九娘看著眼前的花箋發了會兒呆,隨後又小心地將它夾在一本厚厚的詩詞集里。

轉身下樓,出了小院。

九娘住的小院與自家的產業,那座名為花滿樓的青樓僅相隔了一條街的距離,花滿樓在煙花街的最角落,她的小院則在那角落的最里側。

她戴上了帷帽,本是好奇,想去瞧一瞧自家花樓的模樣。

在那個街的拐角,她看到了一個人,細細一看,是一名男子,青帶扎發,皂色長袍,倒是一位翩翩公子,只可惜,竟還是個風流浪子。九娘頗為惋惜的搖頭,途經男子身邊,只想快些過去。

「姑娘,請問這附近可有暫時歇息之處?」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是那男子在說話。

她聽了心頭好笑,這人莫非是有毛病,自己都來到了花樓的門前了,卻還在假惺惺的問著她哪兒有歇腳之地,莫不是,放著她坐在溪邊的岩石上,看著溪水就這樣不停歇的流淌,心中莫名惆悵。人生那樣的短暫,自己的一生又會是怎樣的過法?她想起了母親,母親的這一生不可謂不苦,人生短短几十載,母親十幾年都是自己一個單女子在打拚著,有沒有父親在身邊陪伴,母親一定很累吧,還好,她去找父親了,餘生也一定會過的很好。

林間小道此時空無一人,想想也是,現在的城中,又哪有像她這般整日閑散的人呢。這個世道,大多數人怕是活下去都難,聽說前幾日北地發生了天災,這樣下來,南下的人怕又是要增多不少。這日回去后,便借著花滿樓的名義買了許多糧食。

年秋,是個成熟的季節,往年城中必定都是張燈結綵,慶勵豐收。而今年,卻是例外,京都太遠,林州城是途經的唯一一座城池,自然也就成了那些南下難民的首選之地。

林州城太小,安置不了這麼多的難民,便讓一些人繼續南下,只留了大概一半的人數。

這年,煙花街的最角落的那座花滿樓出名了。有人說,這花滿樓的主人還是個年紀不到十八的年輕姑娘,倒是能耐,發粥布施,連著朝廷運來的賑濟糧,竟是生生的保住了城中的幾萬難民性命。也有人說,這花滿樓主人是天上的仙人,有著傾國傾城之姿,是天神不忍看他們遭受苦難,特地派了仙子來拯救他們的。一時種種說法都有。

城中對此議論紛紛,九娘的這小院還是那樣的幽靜。

侍女給她講了幾個城中對她真實身份的猜測,她搖頭笑了笑,不管如何,這次也不是自己善心大發。只是想著,他南下趕考,若是真的讓這麼多的災民去了京都,那時若是影響了他又該如何是好。

春閨早已結束,她自那日起,便開始日日靠著窗張望,望著那條街的拐口,每一次心裡都期待著忽然有一天他的身影會出現在那拐口,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儒雅的沖著她笑。

時光荏苒,卻已到了第二年隆冬。

她在房間里毫無趣味地翻看著幾本遊記,心中的那份等待在兩年之後,已經成為了一個不能言語的疤。侍女在一旁加著炭火,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見她望去,忙告狀般說道:「姑娘,咱們院子外這兩日來了個怪人,問他幹什麼也不答,請他入院子,也不願,偏生站在門外,一直朝里望著,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待琢磨出了帝君方才所說的話,又看著帝君閑散坐在棋盤一邊的身影,懂了。天上地下,此時此刻,帝君最大。只得放下了手中所執細剪,道了句:「噢,知曉了。」

然後慢吞吞地移了過去,執起了白子。

還未下子,我已是很有先滿樓的姑娘不要,想要搭訕自己?這般想著,九娘原本要離去的身子停了下來,轉過身,「公子說笑了,公子既來了這樓,有何懼沒有歇息之處?」

許是男子從不曾聽到會有女子說出這般嘲諷的話語,那張白凈俊秀的臉瞬間變得爆紅,連續紅到了耳根處,望著九娘的目光也滿是羞憤,「在下在此只是等待友人,還望姑娘莫要誤會,折損在下的清譽。」

望及此,九娘心中又開始暗暗後悔,瞧這模樣,不會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吧?可是,一個作風優良的人又怎麼會在夜裡出現在花樓的門口呢,也不能夠怪自己吧。

她一向溫和有禮,今日卻如此冒失地平白誤會了他人,心中難免有些愧疚,「公子的友人是在這附近歇息吧,小女子那兒還有好些空房,若是公子不嫌棄便可去歇歇腳,就當是為誤會公子的賠禮了。」

她看著他慢慢地走出小院,心中悶悶地很是難受,看他轉頭來與她告別,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緒,抬手摘下一朵白凈清香的玉蘭,遞了過去,聲音裡帶著絲希冀與懇求,「今日與君相離別,贈君玉蘭勿相忘。錦辰,若是有空,常來坐坐吧。」

錦辰,便是他的名字。她昨晚在知道后,這兩個字在舌尖轉了幾轉,覺得,真是個好名字,與自己的九娘相比,要好得多。

「好。」

一個好字,原來就是他的回答,看著他的背影愈行愈遠,她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望了許久,直到,只剩下了那個無人的拐口孤零零的,那一日後,她第一次嘗「好。」

一個好字,原來就是他的回答,看著他的背影愈行愈遠,她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望了許久,直到,只剩下了那個無人的拐口孤零零的,那一日後,她第一次嘗 當跟著白父,一大早就與鋪子周鄰的商販打了招呼的時候,看著白父臉上一直都未曾消退下去的近乎老好人一般的笑,白蘋咬唇,也跟著白父一樣,笑的甜甜。

白父這樣,說到底也只是為了讓她更加被旁人接受而已,不然,他何苦如此去向別人賠著笑臉?

待到與左鄰右舍的商鋪都混了個臉熟之後,已是日至半空了。

白蘋昨夜已是大概理清楚了她現在的處境。

這是個歷史上真實存在的朝代,原主只是一個不識字的小丫頭,平日里對國家大事的關注本就是不多,只知道白父現在所在的是一個很大的地方,旁人都叫它陽翟。

陽翟?白蘋是個歷史渣,只能勉強猜到這應該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韓國之中,至於陽翟,應是韓國都城吧。

白蘋滿腦子都飄著大大的問號,有些弄不懂現在又是哪個時期了,韓國還在,說明秦還沒有一統六國,那現在是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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