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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說給我聽聽,看我能不能氣死。”葉知秋無所謂地說道。

2020 年 10 月 27 日

“人家都說,你本來就是浪得虛名,靠着柳雪的照顧,所以才混到了宗師。還說……上次在龍虎山,你闖關奪牌,是龍虎山天師故意放你一馬的,送你個人情的……”龐昊是個大嘴巴,竹筒倒豆子,把術派中的傳言,全部說了出來。

葉知秋蛋痛,這些人該有多閒啊!

柳雪一笑:“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咱管不着,也不用去管。只要我們自己知道知秋不是廢物,就行了。”

龐昊認真地打量着葉知秋,問道:“知秋,你是不是真的修爲盡失,變成了廢物?現在還能捉鬼降妖嗎?”

葉知秋鬱悶,瞪眼道:“要不你拔劍自刎,變成鬼,來跟我試一下?”

龐昊哈哈大笑:“沒事,就算你變成了廢物,茅山派還有我們,會罩着你的!”

許佩加忍不住,笑道:“龐師兄你別缺心眼了,葉師兄再廢物,也秒殺我們一班師兄弟。”

夏偉玲走上前,說道:“龐昊,佩加,你們跟我來,借一步說話。”

龐昊和許佩加一愣,一起點頭,跟着夏偉玲走開幾步。

夏偉玲說道:“你們遠道而來,按理說,我該款待一下,纔是我們兩派之間的情義。但是現在形勢危急,我也不留你們了,而且,還有大事委託你們。”

“有什麼事,夏道長儘管吩咐。”許佩加說道。

夏偉玲點點頭,說道:

“未來七天,知秋要練功,不能受到打擾。柳煙的命魂已經找回來了,原本,我打算送去茅山的。現在你們來了,倒是省了我的事。我想請你們立刻回茅山,把柳煙的命魂帶回去,讓她命魂歸位。如此,我就可以留下來,給葉知秋護法,確保他的修煉。”

許佩加立刻點頭:“這是我們分內的事。”

龐昊卻不樂意,問道:“爲什麼這麼急?我們也留在閣皁山,一起給葉知秋護法,不行嗎?等到七天之後,葉知秋修練完了,我們一起回茅山,不是更好?”

夏偉玲搖頭:“不行,你們留下來,一定會讓葉知秋分心。所以,我不留你們,這就去吧。”

許佩加點點頭,來找柳雪說話。

龐昊也沒轍,只好向葉知秋道別。

人家東道主不留客,龐昊也不能賴在這裏。

葉知秋將共工之靈的事,對許佩加和龐昊說起,讓他們回去以後,嚴加防範。

然後,許佩加和龐昊,帶着柳煙的命魂,立刻辭別,趕回茅山。

以許佩加和龐昊現在的道行,帶着柳煙命魂回去,葉知秋和柳雪都放心。

回去以後安魂,更加簡單,許佩加就可以做。更何況,茅山還有三老,自然會讓柳煙命魂歸位。

打發走了龐昊許佩加,夏偉玲招呼葉知秋和柳雪回無憂觀。

走在路上,夏偉玲說道:

“知秋,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想必你也看到了。你風光的時候,人人恭維你;你落難的時候,大家就換了嘴臉。 當品小姐 不想繼續做廢物,你就趕緊和雪兒結婚,展開修煉吧。”

葉知秋嘆息:“我不在意別人怎麼說我,只想找回龍虎山的寶物,做個交代。還有就是,應付以後來尋仇的共工之靈。關於修煉之事,夏道長安排吧。”

夏偉玲點頭:“今天晚上,我先傳授你們一些閣皁山道法的基礎知識,明晚婚禮過後,你們自行修煉就是。我會在外面,給你們護法的。” 葉知秋臉色一紅,洞房花燭還要別人護法,多不好意思啊!

而且,夏道長向來都是老司機,別是藉着護法爲名,來這裏聽房吧?

……

當天晚上,夏偉玲給葉知秋和柳雪,又送來兩本書。隨{夢小◢.1a

這可不是上次的書,不是那種少兒不宜的圖畫書,而是閣皁山的內息運轉法術。

“你們各自看一本,學會這裏面的呼吸運轉,明天晚上修練起來,纔能有效果。”夏偉玲說道。

葉知秋和柳雪點點頭,各自拿着一本書,在靜室裏研讀修煉。

夏偉玲在一邊看着,親自指點。

這功法很特別,是男女分開練的,練的時候特別難受,總覺得氣息不暢,磕磕絆絆。

而且,越練越擰巴,越練越是氣息糾結!

葉知秋渾身都不舒服,忍不住問道:“夏道長,這套功法練起來,磕磕絆絆的,體內真氣斷斷續續,是不是我修煉方法不對?”

“是啊,我也如此。”柳雪也有同樣的疑問。

夏偉玲點頭一笑:“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們覺得磕磕絆絆,那就對了。繼續練,練到更難受的時候纔好。”

美男,愛無效 葉知秋沉吟:“可是,我不明白其中的原理,爲什麼要這麼練?”

道家的吐納呼吸,都是求順暢,求一氣呵成,真氣在體內流水一般行走,隨心所欲。

都市之神級宗師 而夏偉玲給的這套功法,卻恰恰相反,和茅山心法背道而馳。

葉知秋覺得,這樣練下去,會走火入魔。

夏偉玲笑了笑:“看來我不解釋清楚,你們是不敢再練了。是這樣的,你們現在不舒服,是因爲各自修煉的都是半套功法,並不是完整的一套。”

“半套?是不是兩個人合在一起,纔算是完整的一套?”柳雪很聰明,立刻意識到了。

夏偉玲笑道:“雪兒果然聰明,就是這樣的。先經歷一個難受痛苦期,然後你們二人合在一起修煉,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就會立刻消失,然後是……非常舒服的感覺,舒服到了骨子裏。”

唰地一下,向來大度的柳雪,這次也臉紅了。

葉知秋更是甘拜下風,訕訕無語。

夏偉玲笑道:“你們繼續練吧,練到非常痛苦不能忍受的時候,就停止。然後,明晚上再練。”

葉知秋和柳雪點點頭,繼續修煉。

夏偉玲起身,走出了靜室。

因爲有了夏偉玲的解釋,接下來的修煉,葉知秋和柳雪都有了底細。

兩人一直練到深夜,都達到了那種非常難受的境地,沒法再練。

因爲氣息不順,一練就會大咳、嗆氣。

而且,葉知秋還覺得,這功法有古怪,練得自己道心不定,有了些飲食男女的想法,巴不得現在就想洞房了……

再看柳雪,臉色也是紅紅的,人比花嬌。

獨寵萌妻:腹黑總裁很專一 “雪兒,感覺怎麼樣?”葉知秋握着柳雪的手,問道。

“還好吧,你感覺怎麼怎麼樣?”柳雪吹氣如蘭。

葉知秋心動,將柳雪擁在懷裏,低頭吻了下去……

“咳咳!”

夏偉玲的乾咳聲從窗外傳來,又說道:“男女授受不親,還沒結婚,別亂來啊。你們可以休息了,有什麼悄悄話,留到明晚再說。”

我去,原來這個老司機一直在外面?

葉知秋和柳雪大囧,急忙分開,各自整整衣服,開門走了出來。

夏偉玲笑得難以描述,說道:“不急啊,有些事就像煲湯一樣,捂一捂、熬一熬,纔有味道……”

嗖地一下子,葉知秋和柳雪已經分頭而去,各自回房休息了。

對於這個老司機,葉知秋和柳雪只有敬而遠之。

……

第二天晚上,無憂觀後院的客房裏,婚禮進行中。

秦毛人身帶死氣,爲不吉之人,被夏偉玲打發走了,和葉知秋的鬼童子,一起在後山裏呆着。

參加婚禮的人,也就是夏偉玲、蘇珍幼藍和小太歲,還有無憂觀的兩個童子,清風明月。

婚禮由夏偉玲主持,非常簡單。

一拜天地,二拜道家三清,夫妻對拜,幹了交杯酒,送入洞房……

洞房就在客房的裏間,十幾個平米的臥室。

看着葉知秋和柳雪進入洞房以後,夏偉玲對蘇珍說道:

“蘇珍,這七天的時間裏,你不可出言調戲你師公,當心他走火入魔。夫妻合氣同修之道,並非世人所想象的那樣不堪。相反,這很神聖很莊嚴。”

傅少的億萬甜妻 蘇珍點頭,笑道:“夏道長放心,我不會打擾師父師公神聖莊嚴的修煉的。”

夏偉玲點點頭,讓蘇珍幼藍自便,自己點了一爐香,在外間獨坐,爲葉知秋和柳雪護法。

……

葉知秋和柳雪進了洞房,卻發現這裏沒有牀,只有地鋪。

地鋪很大,大約是爲了便於修煉,所以如此佈置的。

葉知秋訕笑:“雪兒,我們……開始吧?”

柳雪卻斜眼一笑,說道:“不急,我問你,你爲什麼要跟我洞房?”

“我……那不是要恢復修爲,所以……”葉知秋結巴了一下。

“好啊,原來你是爲了恢復修爲,纔跟我結婚的!”柳雪佯怒,嗔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洞房了。你爲了恢復修爲而結婚,我不一樣,我希望我的老公,是因爲愛我,而和我結婚。”

葉知秋這才意識到說錯了,急忙道歉,拉着柳雪的手:“雪兒,我說錯了,我當然是非常……喜歡你的,跟你做夫妻,是我……”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笨蛋。”柳雪一笑,柔軟溫暖的雙脣,封住了葉知秋的嘴。

……

接下來的幾天裏,葉知秋和柳雪很少出洞房,沒日沒夜裏修煉。

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夫妻倆纔會出來走走,算是放個風。

夏偉玲也很辛苦,時時關注葉知秋和柳雪,沒有片刻放鬆。

一轉眼,到了第七天的早上。

還有半日,就算功德圓滿。

可是夏偉玲沒想到,就在第七天的上午,閣皁山來了四個怒氣衝衝的客人,正是龍虎山的四大弟子!

夏偉玲當然不怕姚黃宋吳等人,笑道:“什麼風,把龍虎山的四大護法刮來了?” 四大弟子中的姚老大上前:“見過夏仙姑,我們來這裏,有些小事。”

夏偉玲點頭:“四位道友請入內喝茶,有事慢慢說。”

“喝茶就不必了,夏道長,我們是來找葉知秋的。聽說這傢伙躲在這裏成親,是不是?”吳老幺很不客氣地問道。

“這個……確有此事,是我安排的。怎麼,有什麼不妥嗎?”夏偉玲微微皺眉,葉知秋和柳雪成親的事,自己封鎖得很嚴啊,怎麼龍虎山的人也知道了?

對於吳老幺等人的態度和臉色,夏偉玲也不悅。

這姚黃宋吳四人,也就是法師的級別,按道理,不該這麼狂妄的呀!

這裏是閣皁山,不是龍虎山!

就算是龍虎山天師親自駕到,大約也不會這麼傲慢的。

“老幺不得無禮。”姚老大瞪了吳老幺一眼,然後又說道:“葉知秋弄丟了龍虎山通幽令牌,現在卻躲在閣皁山成親,他打算幹什麼?”

夏偉玲忍着脾氣,笑道:“四位道友來到閣皁山,是天師大真人的意思嗎?”

姚老大一愣,搖頭道:“不是,只是我師父讓我們下山尋訪通幽令牌的下落,我們無意中,聽說葉知秋在這裏結婚,所以過來看個究竟。”

夏偉玲點點頭,又問道:“聽說十來天前,葉知秋和你們有三個月的約定,怎麼才過了十來天,你們就來了?”

吳老幺忍不住,又搶先說道:

“是有三個月的約定,但是葉知秋不去找通幽令牌,卻躲起來結婚,這是什麼意思?我看他分明就沒把通幽令牌當成一回事!丟了寶物,他還有心思結婚,簡直欺人太甚,沒把我們龍虎山放在眼裏!”

黃老二也說道:“術派中有傳言,說葉知秋私吞了通幽令牌,有不軌野心。現在,他不去找通幽令牌,卻在這裏結婚,也難免讓我們生疑。”

夏偉玲點點頭,說道:

“幾位道友聽我說,葉知秋結婚的事,和尋找令牌,並沒有衝突。他自己也說了,就這兩天就會出發,去尋找令牌。既然已經有了三個月的期限,我看還是給他三個月的時間吧。三個月之後,如果葉知秋無法歸還通幽令牌,再問罪也不遲。”

在夏偉玲面前,姚老大也不敢放肆,想了想說道:“夏道長,我們師兄弟,可以見一見葉知秋嗎?”

夏偉玲說道:“可以,但是要等到晚上。”

姚老大皺眉:“現在不方便嗎?”

夏偉玲點頭:“是的,不太方便,幾位要見葉知秋,還請在這裏逗留半日。”

“那好,我們等着。”姚老大點頭。

夏偉玲一笑,招呼清風明月,說道:“清風明月,帶幾位道長,去三清觀裏休息,讓主持道長好生招待。這裏地方小,不便待客。”

因爲蘭國雄已死,夏偉玲是寡孀,姚老大等人也不好留在無憂觀,各自稽首,隨着童子前往大觀。

看着姚黃宋吳等人走遠,夏偉玲微微皺眉,心裏想,這龍虎山的態度轉變很快,似乎對葉知秋不再友好啊!

四大弟子咄咄相逼,究竟是不是天師的意思?

難道因爲通幽令牌丟失的事,天師真的動怒,懷恨於葉知秋和茅山?

想來想去,夏偉玲也不敢確定,只好等着葉知秋和柳雪出關。

……

傍晚時分,葉知秋和柳雪還沒出來,姚黃宋吳四人,卻又來到了無憂觀。

“應該就要出來了,四位道友先喝茶,稍後一會兒。”夏偉玲說道。

姚黃宋吳等人勉強點頭,就在無憂觀門外的涼亭裏喝茶等待。

蘇珍和幼藍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各自憂慮。

晚七點,葉知秋和柳雪終於走出了洞房!

七日修煉,葉知秋二人的氣色都非常好,精神飽滿,面帶紅光。

尤其是柳雪,更是明豔動人,和以往比起來,又多了一分淑美風韻。

夏偉玲正等在洞房門前,看見葉知秋夫婦出來,笑道:“兩位,新婚愉快否?七日修煉,知秋的修爲,有沒有恢復?”

“多謝夏道長傳授的功法。”柳雪點頭一笑,說道:“這七天來,知秋還算努力,損失的修爲,居然練了回來。而且據我看,比以往更勝一籌。”

夏偉玲大喜:“是嗎?那真的太好了!對了雪兒,你的靈力,有沒有什麼變化?”

“我沒什麼變化,也沒什麼損失。”柳雪說道。

葉知秋也向夏偉玲道謝,滿面笑容。

其實,自從葉知秋下山以後,在雙樓裏的時候,就每天吸收雪兒的靈氣。

只是那時候的吸收,跟這七天比起來,簡直就微不足道。

這七天裏,柳雪變成了葉知秋的靈力之源,迅速恢復了葉知秋損失的修爲。

甚至,葉知秋在這裏七天裏,已經完成內丹的初步形成。

練氣爲丹,是道門中修行的一個最重要臺階。

當今天下,也就龍虎山天師,練成了內丹。

夏偉玲點點頭,說道:“恭喜你們夫妻修煉有成,不過……龍虎山的四大弟子,在外面等着你們。”

“還沒到三個月,他們怎麼又來了?”柳雪皺眉。

“我也不知道,想必是人家丟了寶貝,心裏焦急吧。”夏偉玲嘆了口氣,又說道:“知秋,你去見見他們吧,記住,能忍則忍,別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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