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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的到,這兩個嘍囉靠不住。

2020 年 10 月 27 日

身旁的魔禮岢見到週一側頭看過來,冷哼道:“老爺,我上。”

我點點頭。

週一身旁還有一團黑氣飄飄忽忽,氣息顯示是一隻兇鬼。

“你他孃的又是哪根兒蔥?敢來找小爺的麻煩?你可知道我是——嗯?你是陰陽先生?”

週一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那團黑氣忽然趴在他耳邊提醒了什麼。

陰毒狠妃 微愣神,這週一趕緊咬破了手指,在右眼虛空寫了一個開字。隨後那右眼血光一閃,便彷彿着了火一樣。

陰陽眼開!

我擦,這貨資質不錯。

如此同時,那週一身旁的黑影忽然化成一隻女鬼。

凹凸有致。

至於面相被肆意的長髮遮擋,叫人看不清楚,不過以週一這豬哥本質,恐怕女鬼也得是個漂亮妞。

撲出去的魔禮岢渾身一抖,頓時,從身上溢出無數黑氣,猛然匯聚成一柄巨大的陰氣之劍,對準那個衝過來的女鬼,全力劈砍下去。

那女鬼也不敢輕視,連忙抽出兩柄錦繡鴛鴦刀,朝魔禮岢的巨劍斬去。

交手之後,二鬼立即分開,隨後又猛地撞在一起。

彈指之間,已經交手十幾次。

我不管半空中都在一起的二鬼,捏着右臂,緩緩走向週一。

——————————

ps:感謝藍:)@! 豪門奪愛:冷梟總裁替代妻 呢!!和把你寵壞(繁體)的支持。感謝諸位的! 週一次見我慢慢靠近,突然驚咦一聲,“你,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也懶得說話,舉起拳頭打過去!

我猛然出手,嚇得週一那貨連忙後撤兩三步,同時揮舞着手中的鎬頭朝我的拳頭砸。

砰地一聲,週一手裏的鎬頭變了形,而我的右拳完好無損,嚇得週一趕緊扔掉廢掉的鎬頭。

再看我時,他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驚恐。

他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想起你是誰了!那天考覈,你也在場!”

我撇撇嘴,說道:“知道又如何?”

“你不能殺我,我周家也是陰陽總會大家族之一,可不是你能招惹的!”週一開始大吼大叫。

周家不是我能招惹的?我冷笑一聲,心道:老子連海家都敢招惹,更別說你周家!

更何況,我只殺你週一一人,周家自有朝家對付。

不理會週一的喊叫,我又打出去一拳。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黑影出現,那黑影牢牢的抓住我的拳頭,並且發出一陣陣嘶吼。

我定睛一看,居然還有一隻惡鬼。雙眼漆黑,紙白的臉皮上盡是如虎紋一樣的紋路,又好似蛛網或者樹杈,總之猙獰得很,含血的大嘴還在吼叫不止。

半年前在朝陽溝,樑家大少爺出事時身邊也不過只是一隻洋鬼子兇鬼。

看來自打那檔子事兒出了之後,這些家族的少爺們也都開始小心翼翼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惡鬼傍身的。

畢竟這惡鬼不是秋天的大白菜。

眼前這隻惡鬼實力平平,恐怕還不如如今的婆雅厲害。

週一見到惡鬼現身,頓時來了精神,又變得飛揚跋扈,不可一世起來。

殺了他!週一眼珠子一瞪,命令道。

那惡鬼聞言鬆開我的右臂,使勁兒一撲,就要衝過來撕咬我的脖子。

我冷笑一聲,右臂忽然之間放出陰氣,緊緊纏繞右臂,使之變成黑色。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砰地一聲,這惡鬼被我一拳打中側臉,直接轟在了地上。

週一見狀嚇得哇哇鬼叫,發瘋一樣往山下跑。

我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兩個嘍囉,問道:“誰還能站起來,拿着鎬頭殺了他!”

一個說道:“趙副隊長,我……我……”

另一個搶道:“我去!”

我點了點頭,只見那個小嘍囉撿起了地上的鎬頭追下山去。

我也不管那個動彈不了的,徑直走向那隻惡鬼,伸出右掌直接按在了惡鬼的眉心處。

惡鬼恐懼起來,因爲緊貼着它眉心的我的右掌心就好像黑洞一般,在吸走它的陰氣。於是惡鬼開始掙扎。

我心道:不過白費力氣罷了。當下吸收速度又加快一些。

幾個眨眼間,就把那隻剛要掙扎的初級惡鬼吸乾了陰氣。

陰氣一空,那鬼身頓時分崩,碎成灰燼,隨後飄散。

處理掉這隻惡鬼之後,我便轉頭看向魔禮岢,他用陰氣凝聚而成的巨劍正在砍那女鬼的錦繡鴛鴦刀。

刀來劍往,如此十幾回合過去。

咔嚓一聲,雙刀斷。

隨後就是一聲慘叫,魔禮岢趁機吞下了女鬼。

這工夫,追下山的小嘍囉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他說:“趙副隊長,週一……跑了!”

我罵了一聲該死,而後朝魔禮岢的方向點了下頭,魔禮岢化成一道黑煙追了下去。

“趙副隊長,咱們怎麼辦?”沒追上週一的嘍囉問道。

我沒說話,掏出一根菸來。那小嘍囉連忙點着了火。

還剩個菸屁股的時候,魔禮岢已經提着週一返回。

撲通一聲,週一被狠狠摔到了地上,嘴巴已經磕破皮,臉皮更是青紫難看。

週一哭着說道:“饒命啊!饒了我吧!你要什麼我可以滿足你,你也知道我家不差錢!”

腹黑寶寶養成計劃 我不禁被逗樂,這貨開始慫了。

多說無益,去死吧!

我衝一旁的小嘍囉點頭。

這傢伙舉起鎬頭就往下砸過去。

砰地一下,就連腦袋都刨漏了。

等魔禮岢吃了週一的遊魂之後,我叫兩個小嘍囉上車,返回七隊辦事處。

車上,那刨死週一的小嘍囉興奮不已。

拉着我說:“趙副隊長,咱們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我暗笑不已,這蠢貨還真是樂觀。

你殺了周家少爺還想安生,做夢吧!

我是朝家和周家對抗的棋子,這兩個嘍囉也是棋子。

回到七隊辦事處,朱老大還在辦公室裏喝着茶水等我們。

那個刨死週一的小嘍囉腆着臉去邀功。

朱老大笑眯眯地看我們,等那個小嘍囉說完,不由點頭,追問了一句,確定死了嗎?

那小嘍囉忙不迭地點頭。

朱老大說了聲好,還說後頭安排獎賞,就叫我們退下。

我見默少多有病 走出陰陽總會的大門。這兩個小嘍囉非張羅請我喝酒。動機不言而喻。我正好餓了,就索性跟着吃點,算是宵夜也行,算是早飯也行。

見我不拒絕,倆小嘍囉拽着我就往他們常去的飯館裏走。

說是飯館,其實是一家全天候的燒烤攤。

兩個小嘍囉拉着我在一處角落坐下。

“老闆,六十個串,六個大腰子,三十個軟筋,一盤毛豆,一盤拌菜,兩兜涼啤酒,沒有忌口,快點兒整啊!”

小嘍囉麻溜點完,這工夫走進來幾個年輕的美女。

這幾個美女不說話,不點串,也不要啤酒。就乾巴巴盯着我們。

我不由皺眉,暗忖這些人身上有鬼氣,看來並不是易於之輩。

她們這幅架勢擺明了是找麻煩來的,可她們又是誰?是誰派來的?

難不成還跟墓淨司有關?

想到墓淨司,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再看這些女人,心中已經是火冒三丈。

啤酒和毛豆最先上來。我隨意抓出一把毛豆吃起來,我倒要看看,誰先沉不住氣!

那兩個小嘍囉只當被美女看上,有些沾沾自喜,那個刨死週一的傢伙更加得意忘形,開始衝那幾個女人吹口哨。

我並不阻攔,只等看好戲。

那小嘍囉連續吹了兩次,終於有人說話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小嘍囉頓時變臉,哼道:“你說誰是癩蛤蟆?”

“說你呢,怎麼着吧?”一個女人說道,其他幾個咯咯直笑。

小嘍囉說了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而後直接出手!

先前還諷刺小嘍囉的女人眼神之間閃過一絲狡譎。

被我捕捉到,不由暗忖:看來這次是找我們三個麻煩的,那應該不是墓淨司,難道說,我們成了棄子?!這幾個美女是朝家家主的人? 一聲悶響過後。

衝出去的小嘍囉腦袋直接開了花,撲通一下倒在了幾個女人所圍的桌子上。

一撞之下,桌子上的餐具稀里嘩啦一下子全都摔到地上,破的細碎。

再看那小嘍囉已經一頭扎到地上,血濺半米遠,哀嚎不止。

諷刺小嘍囉是癩蛤蟆的那個女人直接用高跟鞋跺下去,踩爆了小嘍囉的腦袋。

而後直勾勾地望向我,舔了下略微奇怪的舌頭。

“趙,趙副隊——”另一個小嘍囉一見同伴慘死,頓時害怕不已,想喊我出手相幫。

看見店裏死人,嚇得本來有些瞌睡的服務員頓時睡意全無,撒丫子就往外跑,同時逃跑的還有外面烤串兒的人。

再有一個小時天都亮了,平常這個時間,再浪的人也都找地眯着去了,只有偶爾像我們這種真餓的人才會來。

現在店裏只有我們兩桌人。我們是打算正經兒擼串兒的,這些女人是正經來殺人的。

“朝家主還真看得起我?這招三十六計上叫啥,對對,上屋抽梯是吧。”我身子做得筆直,準備隨時出手。

“哼,朝家算個屁!”那女人眉毛一挑,說道,“你殺了我家小少爺,家主震怒,特意派我們前來割下你的人頭!”

周家?周虓?他這麼快就知道了?

那女人說完,翻手亮出一把匕首,腳面點地,豹子一樣衝到了我的面前。

擦,我一巴掌掄過去。

撲通一下,那女人被抽了個跟頭,緊跟着狠狠撞翻了好幾張桌子。

這女人滾了一圈再站起來,衝我齜牙咧嘴。

我卻在這時候猛然皺緊了眉頭,因爲我看見,這女人本來像珍珠一樣白嫩的臉皮竟然掀開了一小塊兒,隱隱露出一條綠色的皮膚。

我尼瑪,二皮臉?

剛剛還貌美膚白的女人轉眼露出蠅綠的麪皮,只能說明這女人不是人。

那女人似乎有所覺,衝我齜牙一吼,然後飛快地勾着手指抓住那條掀開的臉皮,猛然一撕扯。

刺啦一聲,首先露出一張奇怪的面孔。

元寶大的漆黑眼珠朝外鼓脹,兩眼之間是細小朝天的鼻孔,鼻孔之下還有一張幾乎能咧到耳根的嘴,鼻嘴還略微往前凸。

我掃了兩眼,整個腦袋上看不見耳朵,脖頸冒出長長的頸鬣。

這噁心的模樣,怎麼越看越像蜥蜴?

這還不算完,那女人繼續往下撕,徹底撕掉這一層人皮後,露出一個體貌猙獰的蠅綠色怪物。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舀,誰知道這張光鮮的臉皮下面,究竟是人是鬼?

爹你今天讀書了嗎 就在我微微愣神的工夫,另一個被女人怪模樣嚇跑的小嘍囉也被殺掉。

處理掉雜魚,另外幾個女人也紛紛從頭皮上往下撕扯,紛紛撕掉自己身上的人皮,露出本來蠅綠色噁心的面貌,或許是剛脫掉人皮的關係,那怪物的皮膚上還掛着鼻涕一樣的髒東西。

“周家竟然養了一羣披着人皮的妖?”我虛掃一週,暗罵周家的同時,心裏想着這回殺你們也不冤!

“大驚小怪!”換上一副怪模樣的妖,依舊嬌滴滴嗔怒。這種反差叫我直反胃。

“大姐,跟他廢什麼話啊,直接殺了便是!”一個怪物說道。

“擦,一羣蜥蜴精,放馬過來吧!”我右臂一晃,朝靠近的那個怪物打去一拳,接着左手翻騰,祭起鶴紐城隍印去砸另一邊衝過來的怪物。

可這幾隻蜥蜴精根本不跟我交手,直接四散開來,反倒佔據八個方位而定。

我收回城隍印皺眉,眼看這幾個怪物幾乎同時開口,噴出內丹各自託於手中,然後就齊刷刷地衝那內丹裏呼出一口氣。

頓時,這幾個人的內丹迸射出濃濃的煙霧,散發出一陣陣彷彿臭水溝裏的腐臭味兒。

“狗曰的,老夫堂堂長白十六峯的共主,真是倒了血黴被你封印。這又撞上了金鎖迷魂臺?你他孃的就不能輕點兒折騰?”

“少廢話,老天狗,你認識這陣法?”我心中一喜。

“哼,這幾隻水龍精按照金鎖迷魂臺的陣法站位,同時取巧放出自己的丹毒,算是變化的金鎖迷魂臺,老子咋能不認識?”老天狗沒好氣。

“水龍精?”

“這地界蜥蜴的一種。”

老天狗口頭上雖然好大不樂意,但我知道,老傢伙沒上躥下跳,那就說明,這金鎖迷魂臺對他而言還不算難事兒,或者說,還沒到拼命的地步。

稍稍安心,我立馬問道:“老天狗,怎麼破陣?”

“小兔崽子,破陣之前先想想你怎麼活下來?”老天狗罵道。

我嘿嘿一樂,有你在,還能死得成?

似乎看透我的想法,這老天狗氣得連連冷哼,“真是作孽啊,怎麼就被你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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