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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側的魏七都為魏小寶捏了把汗,若非魏小寶早有囑咐,剛才他都想撲上前替魏小寶擋下這一刀。

2021 年 11 月 28 日

但看魏小寶氣不喘,腿不抖,魏七打心底佩服。

「想不到你這小閹狗,膽量還真不小。」韓貴哈哈大笑。

魏小寶眸露陰鷙,溫聲道:「韓貴,我本來想留你一命。」

「也就是說,你想殺我?」韓貴嗤之以鼻。

他猛地將刀丟到魏小寶的腳前,哂笑道:「來來來,往這裏抹。」

他指著自己的喉嚨,非常囂張。

貴為大內侍衛統領,朝廷的一品大員,又是太后的新寵,韓貴有足夠的理由保持自信,就算借魏小寶十個膽子,也不敢動他。

「殺你只會髒了我的手,但你的功力是乾淨的。」魏小寶陰邪地一笑,遽然出掌,拍向韓貴的面門。

韓貴雖自傲,但也不是白痴,自然不會站着挨打,雙掌翻動,凝聚五成的內力,轟然迎擊。

他只是想給魏小寶一點教訓,斷不敢真的一掌震死魏小寶。

四掌相撞。

悄無聲息。

魏小寶陰笑道:「韓統領的厚禮,我就笑納了。」

內力噴涌而出,八重樓劇烈晃動,似欲崩塌,驚得韓貴急忙運轉周身功力,想要擺脫魏小寶的雙掌。

不用功還好,這一用功,內力如火山噴發,瞬間雙腿發顫。

兩人的身軀都在劇顫,面目扭曲變形,無比猙獰。

展三思面如死灰,看得出來,魏小寶正在瘋狂吸納韓貴的功力。

轉瞬間,韓貴的內力被吸干,整個人軟趴在地,動彈不得。

魏小寶只覺內力充沛,但九重樓仍是九重樓,沒有繼續突破的跡象。

倒是九重樓的光澤,更加璀璨。

魏小寶撿起地上韓貴的刀,對展三思說道:「展侍衛,敢給韓貴一個痛快嗎?」

展三思手心手背都是冷汗。

無論如何,他都不敢斬殺韓貴,這是以下犯上,罪無可赦。

「魏七,你來。」魏小寶也不強迫,掏出一方手帕,輕輕擦拭著雙手。

斬殺韓貴,只會髒了他的手。

魏七早有準備,心知展三思不敢殺韓貴,最後只能由他動手。

接過長刀,魏七來到韓貴身前,韓貴趴在地上,看不到情況。

看到魏七舉刀,展三思急忙攔道:「魏公公,不可。」

「斬。」魏小寶冷喝。

魏七唰地揮刀,砍掉了韓貴的頭顱。

堂堂大內侍衛統領,竟然死在他的刀下,這讓魏七覺得很不真實。

魏小寶示意魏七將放在旁邊的禮物拿過來,笑道:「展統領,恭喜陞官,聊表心意。」說完便轉身離去。

展三思拎着禮物,頭皮發麻。

東廠行事,着實毒辣。

「聖旨到,展三思接旨。」外面突然有太監高聲宣道。

展三思急忙奔出去接旨。

韓貴剛死,他就接任大內侍衛統領,這太反常。

但回想剛才魏小寶所施展的功夫,仍讓他心底發毛。

離開大內侍衛的宿衛,就見小安急匆匆奔來。

「師父,不好了,太后要毒害陛下。」小安喘著粗氣說道。

PS:求推薦票 可瓊熒和艾九昭卻頭也不回地走了,沒有半點搭理他的意思。

「二少,請。」姜原客氣地說,身後站著兩個打手,看上去一個比一個兇殘。

被人半趕出府,司澤難堪極了,連帶著陪他來的軍醫也心有不滿。

但和姜原不同,他畢竟是軍政府的人,縱使再有不滿也只能幹看著。

「這女人!裝什麼裝!」司澤坐在車上惡狠狠地說。

分明之前還說非他不嫁,今日就和旁的男人這般親密!

「看他身邊那男的也不像是什麼好東西!」司澤罵道:「還是個瞎子!她現在這麼不挑食了嗎!」

軍醫終於忍無可忍。

「二少,那位先生看打扮和傳言中的青幫龍頭有些像。」軍醫委婉地提醒,免得有朝一日被青幫的人綁到碼頭上餵魚。

司澤噎了一下,反問:「青幫龍頭?不是說她已經失寵了嗎?」

……

瓊熒回了屋子,卻另外看見一個人在等她。

那人似乎是受盡了折磨,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就連這屋中都隱隱浮動著血腥味。

她仔細辨認了下,才從衣服上勉強認出來她是誰。

「四丫……」

艾九昭被她扶著,坐在了桌邊,面不改色地看戲。

「白姐……」

昏昏欲睡的四丫先是迷茫地輕喃了一聲,而後才逐漸回過神來,朝著瓊熒爬去。

「白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別叫這種不幹凈的東西碰到白姐。」艾九昭緩聲吩咐。

看守四丫的手下立刻出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跪死在地上。

將綠竹端上來的茶水遞到艾九昭的手中,瓊熒頭也不抬地問手下:「怎麼還沒處理乾淨?」

一句話,聽得跪地的四丫渾身發冷。

她跟在白姐身邊三年了啊!

「爺吩咐,留口氣交給您處理。」手下一板一眼地答。

「白姐!我跟在您身邊三年了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四丫嗷嚎大哭,彷彿這樣就能激起瓊熒的憐憫之心。

「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瓊熒嗤笑一聲,坐在艾九昭下首,輕輕揉捏著自己被掐地發青的手。

「你也知道自己跟在我身邊三年,三年來我可曾虧待過你?」

四丫渾身僵硬,匍匐在地哭的凄慘。

不曾……

「白姐,我真的不知道那要會要了你的命啊!我以為、我以為……」

「以為那要只會讓我吃點苦頭?」瓊熒淡然地看著她:「既是如此,昨夜你為何不敢喝呢?」

「我……」四丫語噎,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說辭。

「杜鵑許了你什麼?」瓊熒又看了她的衣裳一眼,含笑問:「九爺的姨太太?」

「不是的不是的!」四丫拼了命地磕頭:「杜鵑給我時說那是補藥!所以我才端給您的!」

「白姐!您待我不薄,我怎麼敢害您!我真的是被騙了啊!」

瓊熒定定地看了她數息,就當四丫以為她信了的時候,就聽見那個女人說:「到了這種時候還要說謊,看來確實是留不得了。」

說完,瓊熒看了等候的手下一眼:「送她走吧。」

手下綳著臉將四丫拖了下去。

四丫還以為她只是想將自己趕出去而已,連聲道謝,心裡還想著:白姐這般心軟,要是我再求求,是不是能繼續留在白府做工?

她才到了門口,便覺著心口一痛。

詫異地低頭看著心口棉衣上逐漸漫開的血花,四丫腦中兀地清明,這才意識到那句『送她走』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這段時間就留在這。」艾九昭開口。

「好。」瓊熒規矩地點頭,靜靜地等著艾九昭吩咐。

「西跨院還空著,你搬過去。」

「好。」

好不容易送走這尊偽佛,瓊熒累到心疲力竭,又爬回床上。

【大人,您怎麼知道四丫在說謊?】小糰子試探著問。

瓊熒順手將它抓了過來【她昨晚沒敢喝葯。】

四丫身上有沒有傷,一碗活血的葯喝了對她沒什麼影響,可她不敢喝。

只能說明逼她下藥的人只說這葯會害人,沒說具體是什麼毒藥,所以她才會那麼害怕。

她沒敢喝,瓊熒便敢斷定四丫是想要自己的命的!

見瓊熒真的回答了它的問題,小糰子激動地攥緊了小拳頭。

——大人是不是消氣了?

【大人,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小糰子又問。

這回瓊熒卻用一種茫然以及不確定地語氣說【我不清楚。】

【啊?】零零一臉懵。

瓊熒綳著一張俏臉無奈地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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