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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天心頭一暖,雲夢的體貼入微著實讓他心中感動不已,他笑了笑,伸手輕撫著雲夢的臉頰,柔聲說道:「那麼你也好好休息,聽我的話,好好養身子,不要太累了。」

2020 年 10 月 29 日

雲夢點了點頭,而後便是站起身,將方逸天送出了門外。

眼看著方逸天的身影漸漸離去,雲夢的眼角禁不住的微微濕潤起來,她心中知道,選擇了方逸天這樣的男人那麼自己必須要承受默默地守候在他身後的那份寂寞,但是她心中不曾後悔過。

隨後她便輕輕關上了門,伸手摸了摸她那平坦的小腹,白皙美麗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欣喜而又欣慰的笑意。

……

夜色凄迷,街道上閃爍著的霓虹燈璀璨刺眼,也在昭示著這個城市的活力與繁榮。

方逸天開著車呼嘯飛馳,目標直指向了夜朦朧夜總會,與小刀他們會和之後便是朝著中天市與臨海市殺去。

方逸天臉色陰沉著,沒有了往常的那種弔兒郎當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沉穩之態,眼中精芒閃動,不經意間流露出了絲絲犀利駭人的深沉殺機。

華天虎派來天海市的幾股勢力都被方逸天與他的兄弟殲滅得一乾二淨,當中更是隕落了數名十煞強者,這樣的打擊對於華天虎來說絕對是難以接受的。

虎頭會的勢力遍布沿海地區,成為了當中不可動搖的強大勢力,而這些年來,虎頭會可以說是從沒有遭受到過這樣沉重的打擊,因此可以想象華天虎是如何的暴跳如雷,憤怒無比了。

既然已經激起了華天虎心中的怒氣,那麼方逸天心知他與華天虎之間已經是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方逸天也不在靜待在天海市中等著華天虎糾結了足夠的人手後過來朝他發起總攻,他要率先下手,先將虎頭會分佈在各個沿海地區的勢力都瓦解了,殺虎頭會一個措手不及!

在國際各大勢力眼中根本不足一提的虎頭會竟然敢去招惹堂堂一個在國際暗黑勢力中赫赫有名的最強者戰狼,傳出去了只怕要被那些龐大的暗黑世界中的各大勢力所嗤笑不已。

憑著這些國際上各大強悍勢力都不曾膽敢去主動的挑釁戰狼的怒火,更別說一股小小的虎頭會勢力了。

「吱!」

方逸天驅車來到了夜朦朧夜總會門前後便是急剎車,車子滑出了一兩米之後便是停了下來。

方逸天走下了車,小刀、劉猛張老闆與侯軍四人迎了上來,張老闆呵呵一笑,率先說到:「方老弟,你可來了,我老早就按耐不住了!」

「哈哈,大哥,今晚終於可以他娘的好好放手干一場了!」小刀一臉獰笑,搓著雙手,說道。

「大哥,現在就出發?」劉猛問道。

「都準備好了就出發,不就是個小小的虎頭會的分會嘛,相信一晚上的時間足夠把這兩個城市中虎頭會分會的勢力給端了。」方逸天低沉說道。

「方哥,張老大還準備了不少火力呢,你看用不用得上。」侯軍上前笑著說道。

「火力?媽的,老張你還以為我們去燒殺搶劫啊,用不著這些熱武器,這些東西動靜太大,憑著我們的身手足夠了。」方逸天禁不住啞然一笑,說道。

「那好吧,就依方老弟你所說的去辦。」張老闆一笑,只好說道。

「上車吧,先去中天市!」方逸天語氣一沉,說道。

而後眾人便是準備坐上車子,方逸天拉開車門準備上車之際,他目光一沉,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氣息般,他身子驟然間朝著右側一轉,犀利的目光直視前方,竟是看到右側的街角上,正好緩緩走過來一道在銀亮色皮革制衣下凸顯出了性感火爆身段的女人!

「銀狐?!」

那一刻,方逸天的臉色怔住,似乎是有點不可置信! 街角中車水馬龍,街燈璀璨,亮眼奪目。

一個腳下穿著皮靴,身穿著銀色皮革制衣的女人緩緩走來,她的身段妙曼婀娜,曲線極為性感,皮革制衣的緊貼束縛之下胸前高聳極盡誘人,柳腰圓潤纖細,扭擺中裊裊娜娜,如扶風細柳。雙腿修長,當中隱隱蘊含著極為強勁的爆發力量,豐盈翹臀看似一方嶄新的磨盤,讓人看了也要浮想聯翩,引人入勝。

夜色下,僅僅是看到她裸露出來的半張臉,饒是如此,她露出來的左臉已經是堪稱妖嬈冶艷,像是一個午夜后的妖姬般有著萬分的風情。只是,她的左臉上戴著的一張銀亮色面具多多少少給她渲染上了一絲神秘詭異的色彩。

但也是這張銀亮色的面具卻是給她平添了幾分神秘動人之色,更是增添了她身上妖嬈風韻,引人注目。

這個女人正是銀狐,她突然間出現在這裡,著實是讓注意到她的方逸天心中驚訝不已。

而這時,銀狐已經是走到了方逸天的面前,眼眸中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這時的她在面對方逸天的時候已經是沒有了往常的那種釋放出一股恐怖的危險氣息。

「來找我的?如果是那麼我今晚還真是沒空。」

方逸天懶散一笑,說道。

而這時,小刀與劉猛他們已經是注意到了銀狐的到來,他們也是在戰場上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交戰的狠角色,因此都能夠敏感的嗅到了從銀狐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小刀心知這個女人就是國際殺手聯盟中的第一殺手銀狐,他不動聲色的將銀狐的身份告訴了劉猛,劉猛的瞳孔立即冷縮,剛硬的臉上呈現出了一股震驚之色,對於銀狐他早有耳聞,但並沒有想到銀狐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看上去這個在國際暗黑勢力中赫赫有名的女殺手與他的大哥方逸天似乎還是老相識呢。

「她就是銀狐?他奶奶的,真么想到她的容貌身材跟她的名聲一樣的響亮啊!」劉猛在小刀的耳邊低聲咕噥著。

「嘿嘿,不錯,大哥跟我說的。這女人跟大哥亦敵亦友,也不知道這時候出現是因為什麼事。不過憑著大哥騷悶的本性說不定早把這女人騎了也不一定。」小刀更是猥瑣,直接肆無忌憚的說道。

不過他們說話的聲音極小,隔著六七米遠的銀狐並沒有聽到,否則,但是沖著小刀這句話,銀狐早就要臉色一變大打出手了。

「先靜觀其變吧,看樣子她不像是來找大哥麻煩的。要真是要大哥麻煩,哼,她只怕要很後悔!」劉猛低沉說著,目光警惕的看著前面的銀狐與方逸天。

「這些天身體有點懶散,想活動活動。戰狼,你今晚是有所行動吧?加我一個吧。」

銀狐看了方逸天一眼,語氣淡漠的說道。

方逸天心中一怔,他們今晚的確是要殺向中天市與臨海市,可銀狐怎麼會知道?這女人就算是消息在靈通也不可能靈通到這種程度吧?

「什麼意思?」方逸天一笑,不動聲色的問道。

「什麼意思?哼,從最近的報紙新聞中我可是直到了發生在一個叫紅楓山莊的事件,我想,天海市除了你之外也沒人能幹出這樣的事了。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虎頭會的人主動來挑釁你,因此才發生了紅楓山莊的事件吧?以你的本性,應該不會一直這樣的按兵不動,因此我今晚就來找你了。」銀狐淡淡說著。

方逸天心中「咯噔」了一下,暗想著都他媽的說女人胸大無腦,可這句話用在銀狐的身上顯然不合適。

「如果你不介意那我也不會拒絕,不過事先聲明,我可是沒有那麼多的錢請你這個第一殺手。」方逸天一笑,說道。

「現在付不起那麼以後你慢慢還吧,我等得起。」銀狐突然竟是極為罕見的一笑,接著她竟是毫不客氣的打開了方逸天的車門,坐進了車子裡面。

方逸天一陣目瞪口呆,心想著這娘們還真他媽的是反客為主啊,自己還沒說什麼她就這樣的上車了?

方逸天無奈的笑了笑,回頭一看,看到前面的小刀他們正一個勁的朝著這邊看,他說道:「上車吧,多了個幫手,先去中天市。」

「好咧!」

小刀大咧咧一笑,隨後便與劉猛、張老闆他們一同坐上了車子,接著三輛車子啟動轟鳴一聲,便在茫茫夜色的籠罩之下順著通往中海市的高速公路呼嘯飛馳而去。

方逸天開著車,副駕駛座上的銀狐倒是怡然自得的坐著,說起來,身邊坐著這麼一個人人談之色變的第一殺手,任何人心中都會感到有點不自在。

方逸天也不例外,不過他心中倒是不以為然,口中叼了根煙,深吸一口,問道:「你的車呢?怎麼沒開過來?」

「我想坐著你的車,不可以?」銀狐淡然的問道。

「可以可以,不過……」方逸天一笑,轉頭看了眼銀狐,饒有深意的說道,「以後我想開開你的車的時候也可以吧?」

這話分明是一語雙關,表面是要開銀狐那輛銀亮色的跑車,當然,更深一層的意思也可以理解成開開銀狐這輛車,形同開.苞。

銀狐可不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聞言后她眼中寒光一閃,車廂裡面的溫度似乎是要驟降幾度,可隨後她眼中的寒芒一一斂去,看了方逸天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這就要看你開不開得起了!」

「哈哈,開最快的車,騎最烈的馬,老子還真就是好這一口!」

方逸天爽朗一笑,猛地一踩油門,時速表上的指針不斷的朝右擺著,車子宛如一道閃電般的呼嘯而過,速度驚人。

銀狐聽著方逸天的話,心思一動,可表面上依舊是冰冷無情,彷彿在她的面前這世間已經是沒有任何事能夠讓她為之感到驚容。 凌晨十二點半鐘,方逸天他們在高速路中以著時速將近一百二三十公里每小時的車速飛馳了將近兩個半小時后便是抵達了中天市。

方逸天臉色沉穩,口中叼著的煙時不時的吞雲吐霧,順著中天市郊外的高速路駛入了市區內,後面跟著的是小刀他們的兩輛車子。

「銀狐,虎頭會在中天市分會的勢力中有一股盤踞在一個高級賭場中,你說一會兒你這副模樣走上去只怕是引人注目啊。」方逸天洒然一笑,說道。

「是嗎?如果對方人都死了那再怎麼引人注目他也不能再開口說出去,不是么?」銀狐淡淡說道。

方逸天一怔,而後便是哈哈一笑,說道:「說得是!說實在的,還真是沒有想到你會現身幫我這一次。」

「我答應過你幫你除掉虎頭會勢力,其實也是在幫我縮短時間。虎頭會勢力除掉后你不就是安心的與我一同去對付國際殺手聯盟了嗎?」銀狐說道。

「哎,這一票我虧了,跟殺手聯盟比起來,虎頭會這股勢力根本不值一提。不說別的,國際殺手聯盟在歐美那邊任何一個城市的實力都比虎頭會強大十倍不止。」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

「別忘了你還想要對付黒十字組織,黒十字組織中的至高者黑暗散播者的實力可是難以估計,對付黒十字組織的危險度不亞於國際殺手聯盟。」銀狐冷冷說道。

「那倒也是!他娘的,這麼說起來老子身上的事情還真不少,每一件都他媽的是拿命去博,真是夠操蛋的。國際上的那幫狗雜碎,老子分明想要歸隱過著左擁右抱的平靜生活,可卻還他媽的不識好歹……」方逸天口中罵罵咧咧的說了聲,而後語氣一頓,看向了銀狐,說道,「對了,老子現在惹得一身騷還是出自於你的手中啊!你當初藉助我的手段殺了不少人,現在可好,這幫狗娘養的一個個把賬都算在我頭上了。」

「哦?我也不介意你藉助我的手段去殺其他人,反正憑你的能力又不是不能辦到。」銀狐滿臉的無所謂,說道。

「你……」方逸天一陣無語,他發覺跟這個女人說話根本不能曉之以理,他只好輕嘆了聲,說道,「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如果能開開你的車彌補一下我可以不計較。」

銀狐聞言后冷笑了聲,說道:「我的車可不是那麼容易開的,當然,一旦開起來會很瘋狂。」

「……呃?」方逸天一怔,覺得銀狐這句話大有深意啊,他也沒多想,笑了笑,說道,「我骨子裡本就是有著瘋狂的鮮血,越瘋狂越好!」

「是嗎?那走著看吧,先完成今晚的事情再說。」銀狐語氣淡然的說著,冰冷的臉上毫無表情。

隨後,方逸天他們的車子在一家大型商廈的廣場前停了下來。

中天市也是一個臨海城市,氣候與天海市差不多,也是極為繁華昌盛,就算是已過凌晨,可街道上依然是車水馬龍,行人不斷。

小刀他們的車子也停了下來,接著小刀、劉猛、張老闆與侯軍四人走下車,方逸天迎了上去,銀狐沒有走過去,只是在遠處靜靜地站著。

「大哥,以及到了中天市,我們從哪裡先下手?」小刀搓了搓一雙粗大的拳頭,問道。

方逸天看向了張老闆,說道:「老張,把你收集來的情報說一下。」

張老闆點了點頭,說道:「虎頭會勢力在中天市分佈極廣,不過我們不必要一個個的去剿滅,只需要將虎頭會勢力在中天市中的幾號大人物殺死那麼就完事。根據我所知,虎頭會十煞強者中排名第四的鐵手張翼就是分管著虎頭會在中天市的分會勢力。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殺死這個鐵手張翼。」

「鐵手張翼?哼,那麼知不知道這傢伙的具體下落?」方逸天冷笑了聲,開口問道。

張老闆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打探出來,不過我們可通過別的渠道知道這傢伙的下落嘛。中天市最出名的一家夜總會名叫帝王夜總會,這家夜總會正是虎頭會中的一股勢力。我想,這麼晚了我們何方去這家夜總會玩玩?這家夜總會中可是有著虎頭會在中天市分會的高層領導,而這個人就是這家夜總會的總經理陳峰,只要鬧出點動靜把陳峰擒獲,從他的口中想必能夠問出張翼的下落。」

「帝王夜總會?名字挺氣派的嘛,就沖著這個名字我們也得要去一看究竟。」方逸天一笑,而後便是說道,「走,咱們闖闖龍潭虎穴,去這個帝王夜總會一看虛實去。」

「哈哈,好,那麼上車走吧。剛才我看了下中天市的地圖,我們所處的位置在南天橋這邊,順著這條路直走而後右轉,就會到達帝王夜總會。」張老闆笑了笑,說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而後眾人便是紛紛上車,驅車朝著帝王夜總會的方向飛馳而去。

約莫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方逸天他們已經是驅車來到了中天市中赫赫有名的娛樂城所——帝王夜總會!

提起帝王夜總會,在中天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只要你是個男人,只要你有足夠的錢,那麼在帝王夜總會中將會享受到帝王級別的享受,堪稱是醉生夢死,銷魂蝕骨,讓人去了一次還想去。

當然,帝王夜總會裡面的消費可是貴得讓人咋舌,尋常普通人是根本沒有個資格出入這個帝王夜總會的。

凡是夜總會多多少少都會帶有點情色買賣,帝王夜總會中更是憑著擁有著整個中天市最為漂亮技術也是頂尖的服務小姐因此才會如此的出名。

不過奇怪的是,中天市近年來大大小小的嚴打掃黃不斷,一家家夜總會娛樂城所不斷被查封關閉,可帝王夜總會卻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夜夜笙歌,夜夜醉生夢死,這當中的貓膩自然是人人知曉。

方逸天他們停放好車子后便走進了夜總會中,夜總會的大廳外場人流洶湧,閃爍著的光束投影在了現場中一個個意亂情迷的男女身上,震耳亢奮的音樂配合著在舞台上大跳鋼管舞的性感女郎,更是引起了現場中一陣陣狂熱的氣息。

這家夜總會的規格堪稱是豪華奢侈,排場極大,裡面的女服務員一個個高挑靚麗,面帶笑容,而裡面的保安更是高大魁梧,不用說,想必這些保安都是虎頭會中的打手。

方逸天他們走進去后立即便有身穿紅色旗袍的服務小姐招待了他們,詢問他們是想開個包廂還是在外場。

方逸天一想,既然要鬧點事端,那麼在外場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

因此,方逸天他們便要了個外場卡座,隨便點了幾瓶酒,坐下後方逸天的目光一眯,慢慢地打量起整個夜總會的格局起來。 偌大的夜總會外場中人滿為患,燈光搖曳,燈紅酒綠中彌散著一股濃濃的醉生夢死的萎靡意味。

方逸天靜靜地在卡座座位上坐著,雙眼卻是微微眯起,雙眼中渙散的眼神已經是慢慢地凝聚而起,犀利如刀,森冷的打量著夜總會外場的四周。

此刻的他分明就像是一頭在暗中伺機撲食的猛獸,暗自在觀察著夜總會外場中的每一個人,每一個細節,憑著他那敏銳的觀察力,夜總會外場中的一切事物都難以逃脫他的雙眼。

他的身邊則是坐著小刀、劉猛、張老闆與侯軍,銀狐並不在場,她就像是一個幽靈,自從進入夜總會後已經是看不到她的身影。

不過方逸天卻是知道,一旦行動開始,銀狐將會無聲無息的現身出來。

方逸天也理解銀狐,像她這樣的殺手本就是不喜歡跟很多人坐在一起,再則,對於小刀他們銀狐也不想有過多的接觸,要是只有方逸天獨自一人那麼銀狐或許會跟他坐在一起喝杯酒。

但有小刀他們在旁邊,憑著銀狐的本性是不會靠近過來的。

方逸天目光大量了一周,而後便是縮回了目光,端起了桌上的一杯酒,說道:「這裡的防衛倒是很森嚴,出口大門處有五個保安,想必是虎頭會的實力分子。外側左側跟右側分別有七八個保安,後面也有著七八名保安守著。這些都是表面上一眼可以看出來的保衛,至於便衣打扮的虎頭會分子想必也不少。而且這家夜總會共有七層,至於樓上還有著些什麼則是不得而知。」

緩緩說完后,方逸天喝了口酒,權當是潤潤喉。

「方老弟,看來你觀察得挺入微的嘛。管他多少人,一旦開始行動,這些人頃刻間就會倒下。」張老闆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不可打草驚蛇,一定要悄無聲息的行動。否則一旦打草驚蛇,那麼虎頭會的人聞嗅到點味道,只怕今晚的行動要報廢。」方逸天語氣一沉,說道。

憑著方逸天他們五個人再加上銀狐的實力,要說將帝王夜總會中存在的虎頭會勢力給掃蕩,那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這麼一鬧,將會引起現場的極大轟動,那麼勢必會傳入虎頭會勢力的耳邊,也引起了虎頭會勢力的警覺,因此不想打草驚蛇,免得讓虎頭會提高警惕之後破壞了今晚的計劃。

「大哥,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難道一直坐在這裡喝酒不成?」小刀忍不住問道。

「等!這麼大的場子,總會有些大人物路面鎮鎮場子,我們姑且等待一下。」方逸天語氣淡然的說道。

小刀他們聞言后也只好繼續喝酒,跟著身邊的劉猛與侯軍聊起夜總會中的女人起來,口中還時不時的發出陣陣粗俗的笑聲,看著不像是前來執行任務,更像是前來尋歡作樂的。

其實這也是小刀他們多年養成的一種每臨大事前的輕鬆調侃的心態,通過這種方式可以讓他們的心情便是更加輕鬆起來,也算是在血腥殺戮前的一劑調味劑。

方逸天的目光依然是掃視著現場,沒有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跡象,這時,他眼角的目光一沉,注意到從夜總會外場的二樓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身上穿著一件豹紋短裙,身材十分的火辣性感,容顏美艷中透出一股狐媚之態,神態卻是高高倨傲,儼然有種手握大權之感。

這個女人從樓梯口緩緩走下,旁邊的那些保安見狀后便是紛紛低下頭恭敬的打著招呼,恭敬的神態讓他們看都不敢多看這個女人一眼。

身穿豹紋短裙,性感成熟的女人緩緩走下樓,很多人都主動的給她讓路,這時,現場中一個看似主管的男子朝著這名女人走了過來,低聲彙報著什麼,這個女人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隨後,這個女人便是走到了外場中另一側較高檯面的卡座前坐下,這處高台中沒有其餘的顧客,唯有這個女人。

夜總會中已經是有服務員將一瓶高級紅酒送到了這個女人的檯面上,這個女人端著酒杯,烈焰般的紅唇緩緩喝了口酒,美麗但內蘊威壓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掃視著夜總會外場的場面,看著就像是一個女王在掃視著她的國度般。

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之後方逸天的目光便是若有若無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從現場中的那些保安以及現場負責人對待這個女人的態度來看,這個女人無疑是有著一定的地位,而且地位還不低。

方逸天淡淡一笑,眼中寒芒一閃,而後便是恢復常色,他給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半杯酒,而後說道:「有目標了,等著!」

說著,方逸天已經是端著杯子,朝著斜對面那個身穿豹紋短裙的女人方位走了過去。

「有目標?大哥什麼意思?」小刀一愣。

「嘿嘿,方老弟這一次也不知道是辣手摧花還是被玫瑰扎一刺哦!」張老闆饒有深意的說著,笑了笑,顯然,剛才他也是注意到了那個女人。

「是嗎?那麼我得要好好看看。」小刀咧嘴一笑,說道。

方逸天端著酒杯,穿過人群,總算是走到了那處高台前,這兒沒什麼保安,但現場的人似乎是已經知道了什麼潛規則般,並沒有人任何一個人膽敢走上這個高台中跟這個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堪稱是首屈一指的女人攀談。

方逸天可是不管這些,他沿著通往高台的階梯一路走了上去,這時,那個女人猛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嗨,美女,看你一個人坐著想必很寂寞吧?我來陪你喝杯酒如何?」

方逸天一笑,居然是毫不客氣的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這個女人的身邊。 方逸天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這個身穿著代表狂野奔放與性感火爆的豹紋短裙的女人身邊,左手輕輕地晃動著杯中的紅酒,目光懶散中透出一股狂熱之意,看著這個女人那張塗著精緻脂粉之下更顯美艷動人的臉。

「先生,你做錯位置了,這裡並不是你該來坐的!」女人口中冷冷說著,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

方逸天卻是厚著臉皮一笑,看著這個女人,說道:「也行我找錯了位置,但我想我不會找錯人。一個如此美麗性感的女人來夜總會中獨坐一方,代表著的是寂寞吧?既然如此,我就來陪陪你好了,聊聊天打發一下時間,豈不是更好?」

說話間,方逸天的右手已經是漫不經心的朝著這個女人那堪稱是水蛇腰的柔軟腰肢伸了過去。

「你是第一次來帝王夜總會消費嗎?」女人的語氣一冷,而後接著說道,「如果你是第一次來那麼我可以原諒你這次的冒犯,如果你並非第一次來,那你將會付出一定的沉重代價,明白嗎?如果聽懂我的話那麼就給我滾!」

「抱歉,我想我的體型看上去並不像是個球體吧?還真是無法如你所願的滾出去!」方逸天懶散笑著,而後右手猛地朝前一探,直接摟住了這個女人的腰身,雙手已經是緊緊地鉗住了她的身體。

「啊……」女人口中忍不住驚呼了聲,柳眉一顰,眼中爆射出了一絲森冷憤怒之意,說道,「你、你是在找死!」

「是嗎?如果你不給老子乖巧溫順一點,那麼,我手中的刀鋒可是一不小心劃破你的衣服,然而狠狠地刺入你的小腹中,接著,再這麼輕輕朝下一劃……噗的一聲,你體內的鮮血將會如同開著的水龍頭般噴涌而出,明白嗎?」方逸天依舊是懶散的笑著,看向這個女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戲謔之色。

女人的臉色一變,想要張口說什麼,猛地,她便是感覺到方逸天鉗住她腰身的右手一抖,一柄森冷而又犀利的刀鋒便是緊緊地抵在了她的腰肢上!

瞬息間,這個女人臉上的神色變幻萬千,她顯然也是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了,因此她很快便是鎮定了下來,眼眸中閃動著森冷的光芒,看著方逸天那張並不讓人感到討厭的臉,開口冷冷說道:「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同時,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你這麼做的後果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多謝提醒!」方逸天微微一笑,盡顯紳士之樣,而後他便是貼在這個女人的耳邊說道,「左邊跟右邊一共有六個保安走了過來,我想憑著你的聰明本性應該知道怎麼做!」

女人成熟性感的身軀微微一顫,她竟是感覺到這個可惡的男人貼在她耳邊說話之際,居然還故意用嘴唇觸碰了一下她的耳畔,這讓她心中升起了一股濃烈憤恨的殺機,不過這個男人緊緊地抵在她腰肢上的鋒利刀口卻是在提醒著她這個男人可以在瞬息之間了解她的性命!

她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目光一轉,果真是看到了六名保安正朝著她這邊緩緩走來,她只好開口說道:「你們下去吧,沒什麼事!」

那六個剛陰沉著臉滿眼殺機走過來的保安聞言后臉色為之怔住,而後便是囁嚅了聲,一個個轉頭離開了,走遠后他們便是忍不住暗中嘀咕議論起來:

「坐在蘭姐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還以為是夜總會中那個不長眼的傢伙膽敢去騷擾蘭姐呢,原來是跟蘭姐認識的人。」

「天知道是什麼人,能跟蘭姐接觸的想必身份都不簡單,要知道夜總會中的經理名義上是陳經理,可實際掌權的人可是蘭姐呢。」

「是啊,也不知道蘭姐是什麼來頭,聽說陳經理垂涎她已久,都遲遲不能得手,不曾想今晚竟然看到一個男人跟她坐在一起,可真是夠破天荒的。」

「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男人還伸手摟著蘭姐的身體呢,看來是蘭姐的心上人也不一定,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是啊,蘭姐這樣的女人可以說是任何男人夢想著的女神,媽的,要是老子能跟她睡一晚短命十年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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