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掛斷電話,顧忘突然發現病房外的門口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眼神里充滿了冷血和殘忍。 「誰!」

2020 年 10 月 29 日

顧忘大喝了一聲,起身就要追出去。

見自己被發現,病房外的那人趕緊快速地離開。

等顧忘追出去后,那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是在走廊的拐角處留下一抹殘影。

「以諾,我出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扭頭對房間內的趙以諾說了一聲,顧忘朝著走廊的盡頭飛快走去。

似乎是故意為了給顧忘機會,那人雖然跑得很快,但總是給顧忘留下一絲痕迹讓他不至於跟丟。

終於,在樓頂的天台處,顧忘終於發現了那個人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醫生的白大褂,帶著一個大大的口罩。

雖然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但是顧忘從他的眼光中,看到了濃濃的嘲諷。

「中國豬,你中計了!」

那人用一口生澀的中國話說道。

日本人?這是顧忘的第一反應。

不好,我應該不是他的目標,他們的真實目標,是趙以諾!

顧忘暗叫糟糕,轉身就往趙以諾所在的病房跑去。

一邊跑著,顧忘一邊責怪自己愚蠢,這明顯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可是自己當時急於找到幕後的真兇,沒有想到這一點。

以諾,我馬上就到了,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眼看馬上就到了趙以諾所屬的樓層,顧忘卻突然聽到了來自趙以諾的尖叫。

聽到尖叫聲,顧忘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跑去。

來到病房,顧忘一看就看見了正要往病床外面跑的趙以諾,心裡大大地鬆了口氣,還好以諾沒事,真是謝天謝地。

「顧忘,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被人搶走了,你快去救他啊!」趙以諾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就在顧忘剛才離去的片刻,衝進來一個醫生裝扮的男人,進來之後不由分說直接搶走了趙以諾懷中的孩子。

「你說什麼!」

顧忘剛剛放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只顧著看趙以諾了,自己沒有發現孩子此時已經不在身邊的事實。

沒有任何的猶豫,顧忘又是片刻不停地追了出去。

從剛才趙以諾慘叫到現在也就過去了不到一分鐘,奪走自己孩子的人一定也走不了多遠。

顧忘選擇順著醫院的出口一路追過去,既然這幾個日本人有預謀的搶走了自己的孩子,當務之急一定是先逃出醫院。

追到醫院的門口,顧忘停住了,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火光,像是要把面前的人撕碎。

這時候,搶了兩人孩子的日本人也不再往前跑了,而是有些為難地站在了原地。

在他的正對面,正是剛剛進醫院的山貓和上官娜娜兩人。

而現在抱著孩子的人,正是受江川委託來報復顧忘和趙以諾的山田致遠。

計劃了許久,山田致遠最後還是決定對孩子下手,直接搶走孩子遠比綁架趙以諾輕鬆,他們也更容易完成任務。

可是目前山田致遠在M市能用的人手並不多,而且這次行動是在醫院這種公眾場合,人多了反而會暴露。

於是山田致遠只帶了一名手下,策劃了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我有一冊技能書 誰知道最後就快要成功的時候,還是因為山貓和上官娜娜的到來,導致計劃變數恆生。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是因為山貓和上官娜娜的及時趕來,讓山田致遠神不知鬼不覺搶走顧忘和趙以諾孩子的願望落空了。

「把孩子還給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顧忘看著抱著自己孩子的人,冷酷地說道。

「你以為我傻么?把孩子交給你,那我不是連最後的希望都沒了。」

面對著腹背受敵的情況,山田致遠雖然有些驚慌,但是仍然很有把握全身而退。

「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孩子現在就在我手上,只要你們敢動手,這孩子就是你們為你們的魯莽付出的代價。」

山田致遠冷冷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

「不要,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

聽到山田致遠的威脅,最先驚慌失措的是趙以諾。

面對這種情況,她的心裡真的不會想太多,只要自己的孩子是安全的,就算讓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

「很好。」山田致遠冷笑,「既然你這麼疼愛這個孩子,那我就放心了。那就別啰嗦了,趕緊讓開讓我走,要不然的話,我就先讓你們見一下血。這麼小的孩子,要是見了血我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樣。」

山田致遠的語氣充滿了陰寒,像是下一秒他就會狠心對孩子下手一般。

諸天武修羣 「我們答應你,只要你別傷害我的孩子!」

看到山田致遠的樣子,趙以諾早已是失去了理智,「顧忘,你放他走好不好,我只要我們的孩子平安無事啊!」

鍊氣五千年 看著趙以諾因為心疼孩子而滿是無助的臉,顧忘心中也是難受不已,不過有些事卻不能當著山田致遠的面說。

如果現在把人放走,估計孩子更不可能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什麼話都沒有說,顧忘只是看著趙以諾,給了她一個包含很多的東西的眼神。

像是讀懂了顧忘眼神所要表達的意思,趙以諾注入了鎮定劑一般,慢慢地安靜下來,不再說話。

越是這種時候,她就越要相信顧忘可以把事情解決好,趙以諾對顧忘的信任,已經到了近乎本能的地步。

見幾人都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山田致遠竟然有些心慌。

於是又大聲的強調道:「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們趕快讓開讓我過去,要不然,你們就等著給你們可愛的孩子收屍吧。」

擔心山田致遠懷中孩子的安危,顧忘妥協了,給了山貓一個眼神后,山貓和上官娜娜也慢慢地走到了一邊,將醫院的正門讓了出來。

看到顧忘他們做出了讓步,山田致遠不禁暗中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這群人絲毫不妥協,到時候自己根本就沒有活著出去的機會,還好自己手中的籌碼還算重要。

山田致遠得意地笑了,戒備地看著顧忘和山貓,一步一步緩緩地向醫院外退著。 當山田致遠慢慢地經過山貓兩人的時候,顧忘知道時機到了,開口道:「你是江川派來的吧。」

顧忘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卻充滿了肯定,好像自己說的就是事實一樣。

山田致遠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自己和江川的事情早就被他知道了?而這一切只是他故意演給自己看的?山田致遠懷疑這次的計劃早就已經被顧忘識破了,頓時有點舉棋不定起來。

「我是誰派來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孩子現在還在我的手中。」

心中早已驚恐不已,可是山田致遠還是色厲內荏地說道。

「能讓日本的黑社會替他賣命,江川給了你不少錢吧?」

顧忘似笑非笑地說道。

山田致遠滿臉的駭然,如果剛才自己還有些懷疑,那麼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了,顧忘早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你…..你…….」

山田致遠滿臉的震驚,看著顧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是這時候,山貓終於伺機而動,趁著山田致遠心神未定之際,山貓猛地竄到前者的身邊,一把攥住了山田致遠放在孩子喉嚨處的一隻手,用力地一擰!

特種兵出身的山貓力量遠非普通人可比,「咔擦」一聲,山田致遠的手臂應聲而斷。

「啊!」

正在驚慌中的山田致遠感覺到手腕處傳來的劇痛,凄慘地大叫了一聲,另一隻手就要把孩子摔在地上。

廢了山田致遠一條胳膊后,山貓沒有任何的遲疑,身子像個提溜轉的陀螺直接來到了山田致遠的另一側,以輕盈的力道接住了後者已經撒手的孩子,將孩子抱入懷中后,順勢一腳將山田致遠踢翻在地。

說來漫長,可是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危機解除了,顧忘扶著趙以諾慢慢地走到山貓身邊。

「孩子,我的孩子。」

趙以諾連忙從山貓懷中接過了孩子,極度認真的將小傢伙上下都好好檢查了一邊,確認沒有一點傷之後,趙以諾也才把孩子緊緊地抱在懷中,像是要融化進自己的身體中一樣。

「寶貝,你可嚇死媽媽了。」

趙以諾驚魂未定地說道,要是自己的孩子發生了什麼意外,趙以諾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活下去。

剛才被山田致遠抱在懷中的時候,小傢伙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過,現在回到了趙以諾的懷中,感受到屬於母親的溫暖善意的氣息,小傢伙這才大哭起來,似乎是在發泄剛才的委屈。

聽到孩子的哭聲,趙以諾的心都快要化了,沒有再多猶豫,向顧忘和山貓說了一聲后,就在上官娜娜的攙扶之下回到了病房。

剛才發生的一切,早已引起了所有醫生和護士的關注,在全部人的注視下,趙以諾和孩子也不會再發生什麼意外了。

眼看著趙以諾離開,顧忘這才收回了目光,開始看向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山田致遠。

一把扯下了山田致遠嘴上的口罩,顧忘也終於看清了後者的真面目。

山田致遠一臉恐懼地看著顧忘,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這件差事有多麼的恐怖。

就算自己這次行動成功,以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和實力,自己恐怕也無法安然無恙的回到日本。

山田致遠後悔不已,看著顧忘殺人一般的目光,他終於開口認錯道:「對不起,顧先生,這都是別人命令我做的,我也是身不得已啊!」

事到如今,或許只有死撐著不承認,將罪名全部推到江川身上,自己才會有一線生機。

「你覺得你現在說這些我還會相信嗎?」

顧忘冷笑著說道:「別做無謂的狡辯了,我看你不妨就大方地承認了,省得還讓我覺得你們日本人都是膽小鬼!」

像山田致遠這種自以為是眼高過頂的人,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顧忘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山田致遠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有用了,索性不如承認了。

「我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這件事雖然我有參與,但是真正的主謀確實是江川。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放過我,我是山口組的人,你放了我,或許我們以後有合作的機會也不一定,到時候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說道這裡山田致遠友好地笑了笑,他還是有底氣的,山口組這麼大的組織,不管是誰都會給幾分面子吧。

想到日後顧忘可能會為了結交山口組而討好自己,山田致遠居然有些得意地笑了。

山田致遠的反應顧忘全都看在眼裡,都到了這種時候,這人決然還在這裡做白日夢,不得不說,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果然是和別人大不一樣。

「別在這裡白日做夢了,別說你只是個山口組的小頭目,就算你是山口組的高層,我也絲毫沒有看在眼裡。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顧忘輕蔑地說道。

顧忘沒留一絲情面的話,讓山田致遠氣憤不已:「你這個自以為是的中國人,我勸你早點放了我,要不然我們山口組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就不需要你cao心了,因為你再也回不去日本了。」

顧忘笑了,像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山貓,將他帶回去好好招呼,招呼夠了再把他送到警察局吧。我們怎麼也要為M市的公共安全做一些貢獻嘛。」

「明白。」

清楚了顧忘的意思,山貓直接提著山田致遠,就往門口停著的車走去。

「顧忘,山口組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山田致遠知道自己這一去恐怕是再也出不來了,絕望地罵道。

怕山田致遠的大喊聲吵到其他人,山貓毫不客氣地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處。

山田致遠頓時像是一隻煮熟的大蝦,痛苦地蜷起了身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與山田致遠一起行動的另一個人,本以為自己可以脫身,可是隨後也被山貓叫過來的人直接抓住,與山田致遠一起被帶進了車子。

接下來兩人的命運,也基本上畫上了終止符。 處理完這些事之後,顧忘回到了趙以諾的病房。

孩子已經停住了哭泣,躺在趙以諾的懷裡沉沉地睡去。

而趙以諾也是充滿母愛的看著懷中的孩子,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孩子會永遠在她身邊。

剛才發生的事情,到現在為止,趙以諾想起來都有一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那種恐懼,絕望,害怕失去的感覺,趙以諾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聽到門口有異動,沉思中的趙以諾宛如驚弓之鳥猛地抬起頭來,看到來人是顧忘,這才放下心來。

「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趙以諾笑得有些牽強,顯然此時她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情緒。

「嗯,都處理完了,兩個人都已經被山貓帶走,很快就會送到警察局去。」

顧忘看著還是有些焦慮不安的趙以諾,有些心疼地把她攬入了懷中。

「親愛的,那些人不會再來了對不對?我們的孩子不會再受到傷害了對不對?」

緊緊地抱住顧忘,趙以諾有種想哭的衝動,只有在他的懷抱中,她才可以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定。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傷害到我們的孩子。」

顧忘的語氣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當時的情況他又怎麼會不緊張,那可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只是他一定不能讓自己緊張,如果連自己都失了方寸,那孩子就真的危險了。

「顧忘,那兩個人想搶走我們孩子的人,一定不能放過,所有試圖傷害我們孩子的人,都該死!」

面對三番五次的傷害,趙以諾終於不想在默默承受,發狠地說道。

以前那些人針對她,做各種傷害她的事情,她都可以忍受,可是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就是她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所有對自己孩子圖謀不軌的人,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趙以諾所想的,也正是顧忘想要做的。

「你放心吧,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輕輕地撫摸著趙以諾的背,顧忘柔聲安慰道。

「你也累了,快躺下來睡一覺吧,這裡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和孩子身邊的。」

知道趙以諾身心疲憊,顧忘趕緊勸趙以諾睡覺。

趙以諾也確實累了,安心地點了點頭,順從地躺到了病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看著熟睡中的趙以諾和小傢伙,顧忘感受到一種甜蜜的責任,現在他需要守護的人,除了趙以諾之外,又多了一個,但是他很開心,只要孩子和趙以諾在身邊,他就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又過了一會兒,山貓來到了醫院,輕聲敲了敲病房的門,看到山貓后,顧忘點了點頭,輕輕替趙以諾掖了掖被子,靜悄悄地走了出去。

「問的怎麼樣了?」

兩人坐到了醫院走廊的座椅上,顧忘問道。

「全都問清楚了,領頭的那個日本叫山田致遠,是日本山口組的一個小頭目,當時來M市執行任務,卻差點被殺,最後是江川無意間救了他,他也因此欠了江川一個人情。這次的行動就是為了還江川的這個人情。」山貓一字一句地說道。

「竟是為了還人情?日本人沒那麼懂得知恩圖報吧,山田致遠的性格更是不可能隨便答應他。」顧忘沉聲說道。

顧忘的分析令山貓有些欽佩,「你說得對,山田致遠沒有那麼知恩圖報,而是江川答應他,這次行動成功后就會給他500萬,而他也可以帶著這筆錢回到日本過上富貴的生活。」

這就解釋得通了,回到日本后,就算是顧忘也無法再追究這件事,他的勢力還遍及不到那裡,這也是山田致遠願意冒這個險的原因。

「老大,我有一件事想問你。」山貓很不解地問。

「你是想問我怎麼知道這一切就是江川指使的?」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