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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手術刀,輕輕挑著兩塊頭骨,忽然發現下邊有個小孔。也就拇指大,正好在坑的正中央。

2020 年 10 月 28 日

正當唐宋準備將神念壓縮進去,心神猛地一動,豁然站起朝著身後快速拍出掌印。

嘭!

空氣中傳來低沉悶響,隨後一股寒風吹襲,可是唐宋的手並沒有擊中任何人,身後也只有妙妙。

快速將妙妙抱起來,唐宋雙眸迸發冷光的盯著前方,輕哼道:「隱身能力很強,實力也很強。」

心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居然有人能悄無聲息靠近自己,差一點就被對方偷襲成功。而且,這個人一直都是透明的,完全看不到。若不是對方準備出招的時候有力量波動,這會兒都被偷襲了。

沒有人回答唐宋,周遭依舊陰風陣陣。唐宋左手抱著妙妙,右手凝聚著力量,隨時準備反擊。

呼!

背後忽然又傳來力量波動,唐宋快速翻轉身子,掌印迅猛迎上。

啪!

兩股力量相互碰撞迸發出刺耳聲響,如同鞭炮一般。唐宋被震得手臂有些發麻,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半步。

心頭更是震驚,這人力量好強!

顧不得多想,神念快速籠罩,將對方的波動鎖定,神念里終於出現一個透明的人影。

對方也被迫後退了,撞到牆上快速翻轉躲開。不過,他依然是透明的,看不到臉龐,只是唐宋能鎖定了他的位置。

透明人?

瞳孔驟然緊縮,唐宋慢慢將妙妙放下,輕哼著:「看樣子,你是打算要殺我?」

「嘎嘎,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有人有如此強悍的實力。」陰森的邪笑忽然飄蕩,聽著讓人不寒而慄。

唐宋不敢有絲毫放鬆,讓妙妙站在自己身旁,雙眼眯成一條線:「你也不錯,而且還有隱身加成。」

「你這身體不錯,我要了,嘎嘎……」

沒等笑聲消散,唐宋已經快速推開雙手,跟前形成一個金色盾牌。不出所料,那透明人也是推出雙掌形成盾牌,正好跟他碰撞起來。

啪啪……

空氣中又炸開凜冽罡風,整個地下車庫呼呼作響。妙妙倒是聰明,趕緊往大門方向跑去。

四掌相對,那透明人絲毫沒有弱下風,著實讓唐宋吃驚。嘴角微微勾起,唐宋一邊壓迫一邊邪笑:「你不該暴露,你的力量似乎很不穩定。」

「呵,殺你毫不費力!」

話音未落,跟前形成一股力量,明顯是拳影,朝著唐宋砸過去。

嗡!

唐宋的周身忽然形成濃厚的防護罩,恰到好處擋住了對方的拳影。那透明人似乎有些驚訝,可他戰鬥經驗相當豐富,趁機卸掉力量,快速閃身離開。

失蹤是透明的,看不到人在哪裡。可惜,從他爆發力量開始,唐宋就將他鎖死。

一個閃身追上去,拳頭毫不猶豫砸出。那人一邊後退一邊快速反擊,車庫內嘭嘭作響,整棟樓都搖晃起來。

等到妙妙跑出門,唐宋才故意放開一個漏洞。不出所料,那透明人立即朝著門口沖,一個閃身就出去了。唐宋不甘示弱,緊追在他身後,不給他任何躲避的機會。

外邊空間大,對方又是透明的,隱身自然方便許多。

想法是好的,可一出門,唐宋就開始狂轟起來。拳影一陣接著一陣,絕對的壓迫。

啵,啵……

那透明人被壓迫得不停往後退,透明的力量不停潰散,悶響越來越頻繁。大門口旁邊的王經理等人就聽到聲響,壓根就沒看到人,連唐宋都看不到,實在太快了。

一轉眼,唐宋將對方給轟到了距離小樓旁邊的草坪上。沒有繼續進攻,唐宋站在草坪上,雙眸依舊迸發精光:「你挺強,可惜力量不穩定,根本沒辦法控制。」

對方的力量確實很強,可惜不聽使喚,對唐宋沒有太大威脅。反倒是他的透明隱身術很厲害,打了這麼久,竟然一直都是透明的,難道真是個透明人?

就算是能量體,唐宋也能看得到邊緣。可現在,肉眼根本看不出,只能依靠神念鎖定…… 只見小黑貓嘴裏叼着一株植物,朝我們幾個跑了過來。我走過去想把抱起,它卻沒往我這裏跑來,而是跑到了陳柏面前,把嘴裏的那株植物放到了陳柏腳下。

陸總,求婚請排隊 “喵!”它擡起頭,有些激動的朝陳柏叫道,不知道說什麼。

我們聽不懂,但陳柏能聽懂,他臉色大變,十分震驚的看着腳下的那株植物,然後蹲下身子把那株植物撿起來,拿在手裏認真的端詳起來。過了一會,陳柏也變得和小黑貓一樣,十分的激動,拿着那株植物的手都微微的顫抖起來。

“太好了,有了這東西,你就能完全恢復過來了。”他對小黑貓說道,小黑貓也興奮的點頭,然後朝我看了一眼,眼中帶着我看不懂的神采。

說完之後,陳柏小心翼翼的把那株植物給收了起來。一邊還說難怪小黑貓消失那麼久,原來是在山裏發現了這好東西。我此時心裏一頭霧水,十分好奇那株植物有什麼用,爲什麼小黑貓和陳柏都這麼激動?但我知道現在不是關心這些事情的時候,天羽閣的人還在等着我們。

陳柏把那株植物收好之後,小黑貓朝我走了過去,看着我喵喵的叫了幾聲,我知道它是在擔心我,於是笑了笑,告訴它自己沒事,只是被天羽閣的人弄得夠嗆。一聽到天羽閣,小黑貓的眼神立馬變得犀利起來,明顯也對天羽閣的人充滿了恨意。

“好了我們繼續跟着蟲蠱吧。”陳柏開口說道。

於是那一羣蟲蠱在前面飛着,我們幾個就在後面跟着,期間到是沒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們邊走邊吃了點東西,從早上到現在都吃過東西。

離婚議嫁 一開始被那幾個行屍追着,所以還沒感覺太餓,現在情況那麼緊急了,所以感覺特別餓。

“我們還要走多久呀,這些蟲蠱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吃完東西之後,我們又走了好久,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快六點了,太陽都快下山。我們差不多走了將近三個多小時,佩佩疲倦的問了一句。

說實話,我也有些累了,但前面的那些蟲蠱還是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沒多久,天色暗了下來,只是今天沒像昨天晚上那樣有那麼大的霧,夜色很明亮,我們還是能看清楚樹林裏的環境。

走着走着,突然前面的蟲蠱羣停了下里,它們在原地盤旋着,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怎麼回事,它們不走了?”我疑惑的問。

可話剛說完,我就聽到樹林四周傳來漸漸逼近的整齊腳步聲,聽這聲音我就知道是那些陰兵的。陳柏他們也意識到了,臉色都凝重起來,佩佩更是嚇得臉色發白,小黑貓挨着我,謹慎的盯着四周。

我心裏也慌了,昨天被那些陰兵追的情形還歷歷在目,我可不想再重新經歷和昨天一樣的遭遇。

“怎麼辦,那些陰兵好像往這邊來了?”我害怕要命,緊張的問身邊的陳柏。

陳柏臉色凝重,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媽的,這些東西還真是窮追不捨,到現在還沒放棄。”他狠狠的罵了一句,看上去既氣憤又無語。

他看了冰窟窿一眼,冰窟窿會意的點頭,開口說道:“都聚在一起,提高警惕。”他提着長刀,冷冷的看着四周,目光犀利。

果然,沒一會,我們四周開始颳起陣陣陰風,樹枝樹葉被吹得唦唦作響。剎那間,昨天那些陰兵就應經把這裏給圍住了。

它們正一臉猙獰的站在原地,手裏的兵器都一起指着被它們圍住的我們,只是此時它們沒行動,就拿着兵器,盯着我們。

“怎麼辦,這麼多陰兵,我們根本跑不了的。”看到那麼多陰兵已經把我們圍得嚴嚴實實的,佩佩已經有些絕望了。

忽然,一聲淒厲的叫聲從陰兵羣后面傳來,接着我們前面的那些陰兵讓出了一條道,只見一個騎着馬的領頭陰兵出現了。

它的模樣比這些陰兵恐怖和霸氣多了,它冷漠的掃了我們幾個幾眼,然後從背後拿出一把巨大的斑駁巨斧。

“小心了,做好準備。”陳柏拿出了他的赤紅鞭子,對我們喊道。

就在我以爲我們要和這些陰兵來場拼死大戰的時候,那些盤旋在空中的蟲蠱,突然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飛散到那些把我們圍住的陰兵前面。

我們幾個愣住了,這些蟲蠱似乎在驅趕這些陰兵。

“這,它們是在幫我們?”佩佩一臉驚愕,不敢相信的問。

“好像是吧。”我心裏疑惑,回了一句。

蟲蠱一邊發出刺耳的尖叫,一邊往陰兵身上撲,而那些陰兵竟然有些害怕這些蟲蠱,一個個驚慌的往後退。那個領頭的陰兵,也被這些蟲蠱也嚇到了,往後退了幾步。

“果然,天羽閣的人想讓我們去見他們,不想讓這些陰兵從中搗亂。”陳柏冷笑一聲,緩緩說道。

過了一會,領頭的那個陰兵終於是受不了了,它狠狠的瞪着我們,然後張嘴喊了幾句,不知道在說什麼,我完全沒聽懂。說完之後,所有的陰兵都在它的帶領下退走了。轉眼間,樹林裏的陰兵都沒了蹤影,連刺骨的陰風也停了,樹林裏頓時恢復了平靜。

等那些陰兵都不見了,蟲蠱們就停止了尖叫,又聚在了一起。

“太好了,得救了。”佩佩臉色緩和了下來,擦着臉上的冷汗說道。剛剛那麼多陰兵把我們圍住,估計她嚇了個半死。我現在其實也還心有餘悸,要是這些蟲蠱沒發威,我們幾個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

這時,蟲蠱羣又開始繼續往前飛了。

“走吧,去會會天羽閣那些大老遠跟着我們跑來這裏的傢伙們。”陳柏收起鞭子,沉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這樣,我們幾個又跟着這羣蟲蠱在樹林裏走了許久。最後,我們不知怎麼的就跟着它們來到一片竹林,竹林裏的竹子又高又密,夜光都被完全擋住了,竹林裏黑得要命。

進來之後,我瞬間感覺空氣陰冷了不少,而且有種奇怪的感覺,總感覺四周有什麼東西在盯着我們看,弄得我後脊背直髮涼。

“小心點,竹子是極陰之物,更何況這裏有那麼一大片,估計四周潛伏者很多髒東西,一會見機行事。”陳柏走在前面,小聲的提醒道。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身旁的佩佩更害怕了,這時候她往這邊靠了過來,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覺到她很緊張,手都在抖,而且手上的溫度很涼。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小黑貓朝我倆這看了一眼,用不太友善的目光瞪了佩佩一眼。

這時我突然想起自己包裏面好像有手電,當時陳柏在鎮上買了兩三個手電,都放我包裏了。我趕緊從包裏拿出手電,給陳柏一個,我自己一個。

有了手電的光之後,我頓時感覺安心了不少。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我們還在這片竹林裏,也不知道這竹林到底有多大。不過有了手電,我總是忍不住想往四周照,想看看四周的竹林裏有什麼,因爲總是感覺有東西在看着我們。

最後終於還是沒忍住,拿着手電往四周的竹林裏照了一下,這一照可把我嚇得不輕。只見每一個竹子上都爬着一隻鬼,它們一個個歪着頭,就那樣靜靜的盯着我們看。

跟在我身旁的佩佩也看到了它們,頓時嚇得大叫起來。走在後面的冰窟窿立馬上來把我手中的手電關了,冷冷的說道。“這種地方,最好不要隨便亂看。”

我趕緊點點說知道,要是知道是這種情況,打死我我也不會看的。

於是我沒敢再拿着手電亂照,只照着我們走的小路。

又走了幾分鐘,終於在前面不遠處我看到月光,果然沒走幾步我們就從竹林裏出來了。出來之後,我頓時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被那些鬼東西盯着了。

走出來之後,才發現這竹林外面竟然有一座挺大的道觀,只不過道觀看上去破敗不堪,雜草叢生,估計荒廢了很久。

只見道觀的大門上掛着的牌匾已經裂開了,根本看不清上面寫着什麼,估計天羽閣的人就在這道觀裏。把我們帶來這裏的蟲蠱,飛到道觀的大門前,就散開了,瞬間沒了蹤影。

“看來我們到了。”冰窟窿冷冷的說道。

我緊緊握住拳頭,心想終於能親眼見到天羽閣的人了。不過,我心裏也有些擔心,不知道見到他們後會怎麼樣。陳柏上前推開了道觀的大門,說了句讓我們各自小心,就帶頭往裏走了。

走進道觀之後,院裏依然很荒涼,雜草叢生,建築也都破敗不堪,只是正中間的主殿那裏有亮光。

我們幾個小心謹慎的往往那邊走着,等走到大殿外時,“進去吧。”冰窟窿面無表情,提着長刀就緊跟着陳柏進去了,小黑貓、我和佩佩緊跟其後。 安靜了一會,透明人忽然陰沉道:「沒想到,你的實力居然這麼強。小子,你這身體果真不錯,我要定了!」

唐宋面帶微笑聳肩:「如果你有能耐,拿去……」

話沒說完,唐宋的神念已經感應到透明人要逃,一個閃身過去,正好擋在透明人前邊,掌印順勢轟出。

那透明人反應也快,身子雖然繼續往前沖,可他的雙手也不含糊,奮力推出雙掌。

嘭!

兩股力量再度碰撞,讓唐宋驚奇的是,透明人居然趁機往後反彈倒飛出去,明顯是想藉機逃走!

轉眼便拉開有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唐宋雙眸寒光一閃,右手一揮,三叉咻的飛過去。

「啊!」

慘叫聲傳來,隨後終於見到有個人憑空出現,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倒。唐宋快速閃身衝過去,那人立即翻滾過來,雙手形成爪子想要抓住唐宋的脖子。

咻!

爪子剛形成,一道寒光飛過,那人的手臂便脫離身體飛出去,鮮血順勢噴涌而出。

「啊!」

那人又慘叫起來,順著地面快速翻滾,趕緊催動力量控制雙手的血脈。沒等他再閃身躲避,唐宋的力量已經將他封鎖起來。

打量著那人,唐宋有些驚奇。渾身黑衣,看起來應該有四十來歲,留了一點小鬍子。奇怪的是,他的臉部一塊一塊的,像是拼湊而成。頭頂一根頭髮都沒有,頭骨好像也是拼湊而成。很明顯的,後腦有一塊骨頭沒拼湊,還可以看得到裡邊的腦子。

那人沒有起來,震驚的抬頭看著唐宋,緊咬著牙:「你竟然有法器!」

唐宋右手輕輕一轉,三叉漂浮在手上,聳肩道:「你說這個?不好意思,這是神器。」

那人雙眸閃過震撼,面色更是蒼白。周身力量涌動,居然能將他被切斷的雙手封鎖,鮮血一點都沒出來。

打量著他,唐宋頗為驚奇:「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

那人不吭聲,就咬著牙坐著。他的周身涌動的力量非常強,可以說比唐宋還要強大。只是很狂躁,似乎並不完全受控制。

凝望了一會,唐宋猛地反應過來,雙手頓時涌動力量壓迫過去,冷哼著:「找死!」

「哈!」

那人怒吼一聲,順勢蹦起來,體內忽然炸出一股強大的力道,正好跟唐宋的拳頭碰撞。

嘭!

宛若悶雷一般,巨大的衝擊讓唐宋被迫往後倒退,心頭駭然。力量居然瞬間翻倍的增強,怎麼做到的?

顧不得多想,那人已經轉身要跑,唐宋趕忙控制身體繼續衝過去,巨大的金色拳影如同猛虎一般緊追在那人身後。

感應到身後的力量,那人猛地停下來,暴怒大吼:「我跟你同歸於盡!」

嘭!啪!

就在唐宋的拳影砸過去的時候,那人的身體忽然炸開,就跟原子彈似的,強大的力量罡風形成,震得唐宋往後倒飛出去。地面上的草皮翻騰起來,遠處的樹木嘩啦搖曳,別墅樓上的鋼化玻璃也嘭嘭爆裂。

倒飛出去足足有二十多米,唐宋才控制身體落下。踉蹌幾步停下來,喉嚨猛地一甜,鮮血不自主噴出。

震驚的看著已經消散的黑衣人,腦子嗡嗡的。

怎麼做到的,最後忽然炸開,力量少說也得有五倍以上!

不過可以肯定,那人的力量爆炸之後,人也沒了。他的肉身好像被炸得粉碎成塵埃飄飛,跟天罰泯滅差不多。

胸口一陣煩悶,唐宋又蠕動喉嚨吐出鮮血,身子發虛的單膝跪下。很奇怪,體內並不是被衝擊得移位,而是所有細胞被對方的力量侵蝕,就像是灼燒一樣。

他的自主修復,竟然沒太大用處!

丹田內的歷練幾乎被衝擊得消失殆盡,整個丹田變得萎靡。就連三叉之內的力量也所剩無幾,這才是真正的身體被抽空。

捂著胸口喘息,唐宋眉頭緊鎖凝望前方,震驚的同時也是后怕。得虧他提前做出反擊,如果爆炸的時候一點反抗都沒有,這會兒估計被震死了。

那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力量很強,卻沒能完全掌控,可是到最後好像所有力量又都能擊中爆發……

沒等多想,一個嬌小的身影跑過來。不用說,是妙妙。

跑到跟前看到唐宋那慘白的樣子,妙妙很是驚慌,上前抓著他的手,喉嚨顫動發出聲音:「害怕……」

唐宋抬腿輕抿著微笑:「我沒事,別怕,咳咳……」

說話間,鮮血又湧上來,根本不受控制的吐出。

奇怪了,明明感覺身體不是很難受,怎麼老是吐血?

掙扎的想要站起來,腦子忽然一陣眩暈,兩眼頓時發黑,身體不受控制的慢慢倒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唐宋才恢復了意識。可他並沒有醒過來,而是發現自己漂浮在一個無邊無際的天空中,周圍有好多星星點點。

好像,是星標!

那些星星點點連接在一起,可是很奇怪,沒有任何交錯,每一條連線都很清晰。

應該是意識海內……

唐宋暗暗判斷著,自己這會兒應該是暈過去了,至少身體沒什麼反應。只是為什麼會進入星標之內,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抬頭四處張望,唐宋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些星點似乎在移動,只不過移動速度非常慢,肉眼幾乎看不到。而且移動之後又會倒退回來,所以整體挪動距離很小。

星標可是天門的坐標,裡邊的星點都是獨立空間。難道說,那些空間也在移動?

沒等多想,耳畔傳來叫喊,唐宋的意識忽然退出。 錦繡農門 很快聽到方怡的輕聲呼喚,唐宋慢慢睜開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方怡略顯憔悴的臉龐,不,還有方雅。兩張臉龐一模一樣,依舊那般動人。

見到他醒來,方怡方雅喜上眉梢:「你終於醒啦!」

看她們略帶激動地樣子,唐宋想要露出笑容,卻發現只要一牽動細胞,身子疼得厲害。稍稍皺眉,眼皮都疼得讓人發麻。

似乎看出他的困惑,方怡苦笑的低聲道:「你別動。醫生說你渾身都受了傷,不過我沒讓他們給你處理。」

眼珠子轉了一下,唐宋趕忙將神念探入體內,差點沒罵娘。丹田內,一點力量都沒了! 心中有千萬個媽賣批,卻不知道怎麼說,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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