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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合適理由,嵐沙心中不由一陣舒適。可惜好景不長,一幕影像驀地劃過腦海……

2021 年 1 月 9 日

那是進城后的再次相見,其實相隔不過就是幾天。自己在衣櫥前挑選著服飾,一套又一套,可惜平時不大在意這個,一時間竟是找不出合適的,最後只得拿起母親在自己二十歲生曰時送的裙裝,聽說出自布蘭某個大師之手。

不可否認,這裙裝的確很漂亮,但是穿戴起來卻太過繁瑣,自己也明確表示過不喜歡……恩,那次我為什麼就昏頭選擇了它呢?還被母親大人看到了……

難道,我喜歡他?

玉面肅然,皺眉沉思。我們的嵐沙童鞋從來不是個不敢面對問題的人,得出這推測姓結論后,立刻對其進行一系列複雜而精密的計算對比,比如,

我會重走母親大人的老路嗎?

很顯然,不會!我是我,母親大人是母親大人……就算我是母親大人,他也不是紫伊。兩人實在沒法比,相貌上就高下立判……

再者,我會為了這個猥瑣傢伙背叛皇族利益嗎?

很顯然,不會!因為……恩,都說是猥瑣傢伙了,那自然不值得。

……

「呼……」

一番強大對比之後,嵐沙輕輕舒了口氣,心中輕鬆不少,我果然是不喜歡他的……如此想著,再瞥了眼唐恩,頓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搖了搖頭,果然是人比人得死……

得出這麼個最終結論后,倒果為因,嵐沙頓時覺得沒必要再待在這了,隨手將書籍插入書架中,也不屑的再與身旁的唐恩打招呼,在周圍眾多或明或暗的目光注視下,施施然的走出藏書閣,那叫一個洒脫。

「呼……」

嵐沙前腳剛走,看似神情麻木,只知不斷翻閱書籍的唐恩也是輕呼了口氣,神情頓時輕鬆不少。

這幾天,雖然因為嵐沙的存在,他少了很多麻煩。但不得不說,同時也新增了諸多困擾。

起因是有人將嵐沙每天都會來此一趟的消息傳了出去,隨即這幾天來藏書閣人數明顯增多,且大多是鮮衣怒馬的權貴子弟。這些人所打的主意自然也很明顯,以嵐沙的尊貴身份與相貌氣質,就算他們高攀不上,那養養眼無疑也是好的。

更何況唐恩從安德烈那裡又得到了些小道消息,大致是因為戰獅部落的背叛,原本這最適合與皇族聯姻的部落無疑是沒戲了。再加上女皇前幾天有意無意的感慨著,嵐沙長大了,有些事情也該考慮了……話說的比較隱晦,但無疑很多人都懂。一時間風雲突變,嵐沙成了所有有實力、有背景、有相貌的北荒三有青年共同追求目標。

當然,安德烈與唐恩說這些是帶著調侃意味的,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讓他平時小心一點,免得遭人暗算。最關鍵的是,一旦遭人暗算,那就迅速聯繫他們,免得事態不可控制。

而之所以如此鄭重其事,無非就是嵐沙每次來藏書閣皆是直奔他這裡,閑聊幾句,待上一段時間后,又旁若無人的自行離開。這其中基本不搭理別人,明顯是專門沖著唐恩來的。

如此,唐恩這個本來就不受人待見的布蘭瘋子,在這幾天更是成為眾矢之的。或兇狠、或怨念、或嫉妒……諸多目光投射而來,饒是鎮定若唐恩也是感覺如芒在背,不由鬱悶不已,暗嘆自己是躺槍了。唐恩現在可以確信,關於他的所有資料,應該已經被諸多有心人挖了個遍,低調是不用想了……

好在嵐沙今天走得比往常要早,唐恩感受著周圍逐漸退卻的熱度,不由翻了翻白眼。惡趣味的想著,如果自己將曾經親吻過嵐沙,並且幾乎摸遍她全身的事情說出來,這些人是會將眼珠瞪出來呢,還是瞪出來呢……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這事一旦暴露,他們會有什麼反應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恩妥妥死定了!

……

傍晚,暮色漸臨。

唐恩放下面前書架上最後一本書籍,捏了捏鼻樑,決定今天的偷書大業到此為止。

原地歇息幾分鐘,最主要是休息一下眼睛,轉身,唐恩向通往藏書閣外面的甬道走去。

到了環形木台那,優哉游哉看著本遊記的北荒老者怪眼一翻,看著唐恩嘿笑道:「嘿嘿,小娃娃考慮的怎麼樣?」

「抱歉,我真的不能說。」有些苦惱的揉了揉頭髮,唐恩搖頭說道。

自打見到這生猛的北荒老者真正實力后,唐恩一直深懷戒心,如非必要基本不打招呼。他也就老者的身份詢問過嵐沙,但在旁敲側擊下卻發現嵐沙並不知情,除了知道他一直待在這藏書閣中,似乎已有二十餘年。還有她們這些人稱呼他為「巴木圖爺爺」外,其它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不過唐恩雖是不願招惹這名為巴木圖的北荒老者,但隨知對方卻對他很感興趣,一直問東問西,前天更是正式提出交換條件,只要唐恩說出修鍊功法的名稱,他就出手幫唐恩去掉身上的光明神殿追蹤魔法。

但很可惜,關於系統的存在,唐恩絕對不可能向外人訴說,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拒絕。

巴木圖也沒有什麼惱意,嘿笑道:「我欣賞有原則的人,因為我也是如此。所以,嘿嘿,我會一直問的。」

拜託,你老這是死心眼好不好……腹誹一句,表面上唐恩仍是躬身行禮,極為謙遜的樣子,隨即直接走進甬道離開。

或許是冬末最後的瘋狂,已經下了快有一個禮拜的雪勢依舊未停,只是勢頭上小了一些,由鵝毛形狀轉為柳絮。

搓了搓手,唐恩踩著厚厚雪花很快走出皇宮城堡正門,倒是沒有見到安德烈,應該是輪班休息的關係。

現在這時候,馬修曼應該是剛離開工匠所。想要搭順風車的話,唐恩還需要向前走上一段路,來到個岔路口,也就是早晨下車的地方才行。

……

城堡正門周圍見不到任何建築,只有離得遠些,才會逐漸看到一些諸如民宅、商鋪的地方。

皇城終究是皇城,就算是商業嚴重滯后的北荒,在這王權中心也是一派欣欣向榮跡象,什麼服飾、武器等等商鋪隨處可見。

而就在一處雙層酒館二樓,幾個青年聚集在靠窗一側,心不在焉的喝著酒,視線不時越過窗欞看向遠處路口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們身上穿的皆是從布蘭走私過來,價值極為不菲的華貴大氅,看來貴氣逼人,應該是城中權貴子弟無疑。

「怎麼還沒來,托格爾,你的情報到底準不準確?」一口喝掉酒水,一個長相粗魯、滿嘴黑須的青年大漢不耐煩的問道。

「放心,我已經派人調查好幾天,情報絕對準確。」那被稱為托格爾的青年信心滿滿的說道。

「哈哈,那就好,我早就看那布蘭雜種不順眼。可惜他不是在家,就是在藏書閣,完全逮不到機會下手。」

另一個青年聞言雖然也是躍躍欲試,但還是不無擔憂的問答:「據說他是嵐沙殿下的人,我們動了他……不會出事吧?」

滿臉黑須的青年大漢不屑嗤笑:「嗤,只是個有點小聰明,仗著個什麼眼鏡的小玩意暫時得到殿下歡心的布蘭雜碎而已,只要不打死,能出什麼事?」

「呃,話是這麼說沒錯……」

「哈,放心吧你。」看著那青年仍有些擔憂神色,但托格爾一指腳下,頗為神秘的笑道,「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動手嗎?」

「不是因為這裡是那布蘭人的必經之路嗎?」

「哈哈,也是也不是。」托格爾眯著眼睛,伸手指向窗外左側百餘米外的二樓建築,「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一個人現在正坐在那裡。」

「誰……艹,我說托格爾你有話能不能一句說完。」

托格爾聞言頓時向那粗魯大漢翻了個白眼,無語搖頭:「好吧,我直接說了。蘭比特,狂鷹之子蘭比特就坐在那裡。」

「嘶……」集體嘶了聲,這幾個青年看樣子就知是權貴子弟,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狂鷹部落順位繼承人蘭比特的名號。那可是他們這些只能仗著老子在皇城中廝混一時的人,需要抬頭仰望的存在。

「可是……可是這與我們揍人有什麼關係嗎?」

「白痴!動動腦子!」托格爾毫不客氣的鄙夷罵道,「你們應該知道蘭比特忽然來皇城的目的吧?沒錯,那就是為了嵐沙殿下而來的。因為戰獅部落出的昏招,他現在是對嵐沙勢在必得。但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呵呵,嵐沙殿下接連幾天私會那布蘭雜碎。」

頓了下,掃了眼眾人,撇嘴笑道,「所以,我們如果在他的眼下完美解決這問題,然後事後在通過某種渠道散播出去,我們就將獲得狂鷹之子的友誼!」

這話語內容不可謂不誘人,但聽著的幾個青年面面相覷,臉色卻都是有些怪異,好似不大情願。

那托格爾顯然是知道其中原因,掃了眼搖搖頭,不咸不淡的說道:「諸位,如果有可能,誰不想娶嵐沙殿下為妻?但是現在的事實是,我們沒有任何哪怕一丁點的機會!所以,與其愚蠢的與大人物在掙扎爭鬥中交惡,不如認清現實主動放棄,爭取自己能得到的實際好處。恩,你們說呢?」

「你說的不錯,嵐沙殿下本就不是我們這樣的人所能想的。既然如此,那不如輔助蘭比特換取些好處才最實際。」

「不錯,我也幹了……」

「我……咦,那布蘭人來了!」

…………(未完待續。) 「還沒到嗎……」

行至路口,唐恩環顧周遭行人馬車,並沒有發現馬修曼那輛普通的黑棚馬車,隨即看向去往工匠所方向的道路,微微有些訝然。

因為之前的事情,馬修曼對他還是很敬重的。所以唐恩雖然沒有要求,但這幾天下來,馬修曼在放工后都會提前來這裡等候,差不多就是個約定。

可能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吧……唐恩沒有在意,正要找個地方避避風雪,眼皮驀地跳了跳,抬頭,迎面走來十餘個面色不善的蠻人大漢。

挑了挑眉,轉過頭來,身後同樣有些許大漢捏著拳頭靠近過來,笑容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

「亞瑟?」迎面一蠻人大漢邊走邊問,含糊發音不是很標準。

麻煩找上門了……唐恩有些牙疼的咧了咧嘴,猜測著這些人是單純看自己不順眼?還是因為藏書閣的事情?亦或者是紅顏禍水……表面上則是咧嘴露出燦爛笑容,乾脆搖頭:「不是!」

腳步一頓,那帶頭的大漢聞言皺眉,打量了番唐恩,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你們布蘭人……長得都是一副樣子……不好辨認……」

生硬且斷續的說著,很是辛苦的樣子,最後果斷揮手,「算了……揍他!」

這就是北荒人的直爽姓格啊,打架直接上,基本不廢話……感慨了這麼一句,唐恩踏步避開大漢砸來的呼嘯拳頭,反手抓向對方肩膀,咔擦,乾脆利落的卸掉關節。隨即掐他的脖子繞身軀一圈,像是長槍一般,瞬間將逼過來的十餘大漢掃退!

「去!」一聲輕喝,鬆開脖子,外加補上一腳,那帶頭大漢異常配合的臨空飛出,將幾個來不及躲避的同伴砸倒,壓在身下。

「哎喲……」

舉重若輕的完成這些舉動,唐恩略有些無聊的搓了搓手掌,「哥還要等車,今天沒空和你們玩。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散了散了。」

唐恩確實無意引起爭端,也不想知道這些人是為了什麼目的而來,或者背後還有什麼人指使……跑路前低調,這就是他現在的做事準則!

周遭大漢聞言面面相覷,也不知聽懂沒聽懂,呃,應該是沒聽懂的……因為他們已經探手入腰間,掏出根生鐵短棍,搶步砸下:「咕嚕嗚姆!」


唐恩已經學會蠻語,自然能聽懂這是「打死他」的意思,面旁不禁有些陰鬱。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速戰速打臉吧!

身形一晃,憑空在十幾根生鐵棍下消失,未等蠻人大漢們驚呼出聲,唐恩已來到他們中間。也不彈出匕首,簡單的拳打腳踹,借力打力,只聞骨骼斷裂聲如燜鍋炒豆子般接連爆響,這些皮糙肉厚的蠻荒大漢就被放倒在地,手腿怪異扭曲,哀嚎陣陣,聽來很是滲人。

這裡也算得上是皇城鬧市街頭了,雖然因為暮色漸臨,行人不是太多,但在打鬥開始后,還是很快聚攏來了大群行人。

正如前面說的,北荒民風極其彪悍,當街打鬥什麼的還真算不得什麼大事,就算是維持城內治安的守衛也不會來管。

看熱鬧嘛,是人都會喜歡,在這點上是不分什麼布蘭、北荒的。不過現在聚攏過來圍觀的北荒人臉色卻是有些古怪,基本不發出任何應和聲響,一點都沒有發揚出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精神。

其中的原因倒也簡單,若現在是一個北荒人痛打布蘭人,那他們自然是要拍掌歡呼的。但看著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布蘭人當街暴打幾十個北荒大漢……除了初見時的震驚外,就是臉上火辣辣的羞恥與憤怒情緒了。

羞恥是這邊幾十大漢打對方一個,勝之不武,臉面不免無光。憤怒是就算如此,竟然還特么沒打過?

幾十步外,酒館二樓。

「這……這布蘭雜碎的身手竟然這麼好?」一個青年扶著窗戶看向衝突街頭,臉色微變,「大意了,現在我們派過去的人幾乎都被打倒,這該怎麼辦?」

「該死的布蘭雜碎,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下還手,好大的膽子……」

「別忘了,他現在可正討嵐沙殿下歡心呢……我們現在教訓了還好,如果沒教訓成功。那不但要受嵐沙殿下接下來的責難,傳出去更是臉面丟盡……」

「行了,大家不要慌!」托格爾的神色也有些難看,「此事怪我調查的不仔細,這布蘭人進城後行事低調,從未與人動過手,誰也不知道他還有如此身手。不過……」

頓了頓,嘴角上揚,露出胸有成竹的自信神情,「放心,之前為了確保有備無患,我特地請來族中客卿坐鎮,只是沒想到現在竟然還真得用上了。」

話落,嘩……幾十步外的路口驀地有些混亂,圍觀者忙不迭四散退開,像是被鯊魚驚到的魚群。

這邊幾人下意識轉頭,就見暗沉暮色中,一個身形就算是在普遍雄壯的北荒人中,也算得上是鶴立雞群般存在的光頭大漢,踩著厚厚積雪,緩緩走向街口那裡。其不斷向外散發的狂野暴戾氣息,就算是相隔幾十步的這裡幾人,也是不由為之心悸不已。

「這就是我族中客卿,漢拔!出身於蠻熊部落,修鍊在蠻荒神殿,曾經將一頭四級魔獸大地暴熊的力量化為己用,因此使得身形暴漲,威風更甚。」

「後來因為殺了幾個人,惹了些小麻煩只能離開本族部落,四處遊盪下來到皇城,最終選擇加入我的家族。當然……」稍頓,托格爾身形挺直,露出有些矜持的笑容,「作為條件,也是義務。那些小麻煩,自然也是被我家族隨手抹去。」

衡量一個家族、乃至一個部落底蘊的要素有很多,而高手的實力與數量無疑就是其中極為重要的一項。

這托格爾在表面上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其中暗暗點出的細節處,比如那漢拔曾經在蠻荒神殿修鍊的經歷,比如成功將一頭四級魔獸大地暴熊的力量化入自己體內,又比如殺了幾個人……不用懷疑,所謂的殺了幾人,那肯定就是一些部落的通緝犯。

在這些細節堆積下,一個強橫武者,一個不容小覷的家族形象,就這麼形成了。

「竟然吸收了大地暴熊的力量……」一個青年咂了咂嘴,有些羨慕的看著不遠處那道宛若巨人的身影,「你們家族這次賺大了。」

「是啊,而且看他這樣子明顯還沒完全消化這股力量,之後實力肯定能再進一步。」

……

前文提過,北荒武者的力量體系與布蘭不同,這裡的主流修鍊途徑不是鬥氣、魔法,而是驅動魔獸攻擊,或者直接借用魔獸的力量加持已身。

在得知這宛若巨人的身影融合了大地暴熊的力量后,所有青年明顯都是有些震驚,轉而對托格爾家族很是羨慕。至於唐恩,不用說,已經被他們下意識忽略。

哦,還是有人記住的……托格爾矜持的擺了擺手,笑道:「哈哈,運氣,也是我家族運氣好……恩,不如先讓我們觀賞一下吸收了四級魔獸大地暴熊之後的漢拔,所展示出來的狂暴力量吧!」

頓了下,「哦,順帶著也為那個布蘭人祈禱一下吧。本來他最多只是被狠揍一頓,但是現在……」頗為遺憾的攤了攤手。

「哈哈……」那幾個青年見狀自然是仰頭大笑,饒有興緻的看向路口處,那越來越接近的兩人。

一個雄武似巨人,霸氣盡顯。一個矮小似矮人,微不足道。

距離十餘米,驀地,轟……地面震顫,轟然巨響。 重生,霸佔無敵系統 ,但現在竟然在一蹬之下,身軀前傾,眨眼間來到那布蘭人面前,雙臂下垂張開,猛地環抱。

這姿勢,很容易就讓正在注視的所有人想到了山地黑熊,這看似簡單的一抱,實際上蘊含的力道又何止千斤?著實是當者披靡,無可抵禦!

托格爾見狀笑了:「哈,沒想到漢拔竟然這麼沒有耐心,這分明就是想……」

話音未落,路口雪花驀地四濺,形成一道遮擋雪幕。落下時,那急沖而來的巨人身影與矮小布蘭人竟是瞬間換了個位置,隨即龐大身軀急速飛出,砰……一輛馬車剛好經過旁邊道路,好在受創的是車頂部位。碎木亂飛,馬車仍在跑,但車頂卻是不見了……

趨勢不減,龐大身軀仍在繼續飛行,直到橫躍幾丈寬的道路,最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狠狠撞在對面商鋪的牆壁之上,轟……偌大的人形窟窿,整個商鋪都在顫動,伴隨著幾聲高亢尖叫,有驚慌失措人影從裡面衝出。隨即,腳步一頓,視線中,滿街儘是目瞪口呆的路人……

「……一下弄死這布蘭雜雜雜……雜碎,呃!」

無意識的將未盡話語說完,托格爾木木的看著那仍然站在原地的布蘭人,僵硬轉頭,再看向幾丈外道路對面牆壁上的偌大窟窿,喉嚨艱難咽動,咕咚……

完了,踢上鐵板了……

有這樣想法當然不只是托格爾一個人,但未等其他那幾個青年回過神來,視線中,那個布蘭雜……那個叫做亞瑟的布蘭人動了。

環顧四周,看著作雕塑狀一動不動的路人,揉了揉額頭,有些苦惱的樣子。隨即踏步前行,來到商鋪窟窿處,輕輕一躍,跳了進去。


「我我我……我們到底惹到了什麼人啊……」滿嘴黑須的青年抓著頭髮,痛苦呻吟道。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那布蘭人又出來了。


商鋪門口,那亞瑟拎著漢拔獸皮衣襟,就這麼簡單的將這龐大身軀拖了出來,像是在拖一隻死去的黑熊。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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