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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這話給噎住了,一下子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2020 年 10 月 28 日

不過他的確比我厲害,沒有了桃木劍,他身上還能找到別的法器來對付白毛蛇,但我就不同了,身上只剩下了小圓圓的那塊黑玉,以及法明送給我的黑驢蹄子和隱身金符。

但這三樣東西好像都不是對付白毛蛇的有力工具。

“大個,我脊椎被石頭磕了一下,現在動不了了,你不把鏟子給我防身,我就只能坐等那白毛畜生攻擊我了。”

我只好打出悲情牌了。

“你受傷了?嚴不嚴重?怎麼會被石頭磕到的?”

聽到我這麼說,我立刻聽到馮小峯聲音裏一陣緊張,又傳來一陣悉嗦的聲音,他應該是朝我爬了過來,但擔心被隱藏在不知哪個角落的白毛蛇發現太大動靜,只好用了這個笨拙的姿勢。

很快,他爬到了我面前,用手電筒一照,果然看到我額頭上露出的汗珠和痛苦之色,連忙把洛陽小鏟塞到我手中,又關切地在我背上四處按了按。

“應該問題不大,只是小傷,那你就拿着這鏟子防身,看我去收拾那白毛畜生好了。”

他嘿嘿一笑,在揹包裏翻動着,找出了一把小斧頭。

這斧頭雖然是銀包鐵做的,比桃木劍的份量重多了,而且還有鋒口,但我還是有點擔心,因爲它太迷你了,本來只是抓鬼的輔助法器,碰上這種有靈性的白毛蛇,我不知它能發揮多大用處。

“你不用擔心,我會給它加持法力,讓它威力大增的。”

馮小峯又嘿嘿一笑,把手電筒放在我懷裏,咬破中指,把一抹鮮血塗在斧頭鋒口上,又唸了一番咒語。

我看到小斧頭上像爆發出一抹金光,亮度比手電筒光線毫不遜色,但只閃了一瞬又消失不見。

“我就知道你會有辦法的。”我笑了笑道。

“連一條白毛蛇都對付不了,怎麼去對付陰兵和鬼王門的人呢?二哥,你放心好了,還有,剛纔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可別介意啊。



馮小峯嘻嘻道。

“你二哥我像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大個小心!”

我話還沒說完,忽地從手電筒余光中看到他背後有異動,連忙提醒他。

馮小峯眉頭一閃,連頭都沒回,手腕一抖,小斧頭就朝身後反手劈去。

我們兩個分明聽到小斧頭砍進皮肉的聲音,但好像又沒能給白毛蛇造成致命傷害,它偷襲不成,又化作一道白光四處亂竄。

之前的第一回合還只是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細,現在已經進入到爭奪戰中了。

白毛蛇因爲受了傷,兇性被激發了出來,利用靈巧無比的蛇身周旋在我和馮小峯之間,這裏去要咬一下,那裏用尾巴抽一下,中間還不時從腥臭的口中噴出一些白色氣體出來。

我和馮小峯自然知道,這是白毛蛇口中的毒氣,而且毒性極其強烈,一旦沾到我們身上,只怕會燒穿衣服,一直灼燒到我們的肉體和內臟。

我們也並沒有大意,百忙中燒了一道避毒符在山洞裏,爲了保險,又在自己身上貼了一道。

馮小峯一直保持着可能在CF遊戲中學來的特種兵作戰姿勢,一隻手抓着手電筒,一隻手抄着小斧頭,不時在空中發出凌厲的一劈。

我就有點手忙腳亂了。

脊椎受傷,導致我身體沒那麼靈活,如果把整個身體暴露在山洞中,那會成爲白毛蛇最容易攻擊的靶子,我還是乾脆躺在地上,抓緊手中的洛陽小鏟,在面前一陣雜亂無章的揮舞。

雖然這是一種費力不討好的戰術,以我的體力也堅持不了多久,但也給白毛蛇形成了好幾次致命的危險。

終於,在電石火光中,我抓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那條白毛蛇在一擊不成、反被馮小峯凌空一劈的閃躲中,掉落到了地上,我手中的小鏟立刻脫手而出,鏟向它中間身體。

這白毛蛇太滑溜了,竟然還是躲過了被我拋出去的小鏟鏟爲兩段的命運。

不過我的小鏟還是狠狠紮在它尾巴上,並且連同它的尾巴一起扎進了泥土中。

白毛蛇奮力一掙,掙斷那截尾巴,一副倉皇而逃的動作。

馮小峯的小斧頭恰到好處地掃了過來,正好劈在它的七寸之處,小斧頭上金光一閃,白毛蛇七寸以上的腦袋那一截立刻從它身上斷落下來,在地上不停翻滾着。

打鐵趁熱,馮小峯又揮起小斧頭,在蛇頭上一陣連續猛砍,可憐的白花蛇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了肉醬。

解決了最大危險的蛇頭,那截無頭無尾的蛇身卻還在手電筒的照射下,痛苦扭曲着。

馮小峯卻沒有像處置蛇頭那樣,把蛇身剁成肉醬,而是一腳踩住蛇身一頭,手中小斧頭在蛇腹部一劃拉,就把白花蛇開膛破肚了。

我還沒搞清楚他想幹什麼,白花蛇身上帶着蛇血和腥臭味道的蛇膽,就已經被他吞進了肚子裏面。

這種幾乎要成精了毒蛇,蛇膽自然是極大的人體補品,而且因爲汲取了日月精華在裏面,對於馮小峯法力的增強更是不言而喻的。

我雖然明白這一點,但沒想到馮小峯這個動作會這麼快,而且一點不顧忌蛇膽上面的血腥臭味,更加沒跟我商量一聲。

要知道這白毛蛇可是我們兩個合力剿殺的勝利果實,他怎麼能一個人堂而皇之獨吞呢?難道他真把我當成只需要接洽一下業務、處理一下雜務的志峯驅魔店

助手了?

他吞下蛇膽後,似乎稍稍有點不適,過來好一會才走到我面前,也沒向我做任何解釋,把我扶起來,在我背後脊椎受傷的地方一頓按摩。

片刻,我試着站了起來,果然效果不錯,除了還有一點點的隱痛,基本沒什麼大礙了。

農女福運:絕世女皇商 “陰兵沒找到,別的也沒發現,竟然在這裏碰上了這麼一條惡蛇,真是奇了怪了。”馮小峯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收穫也不小啊,吃了這麼一條快要成精之蛇的蛇膽,都可以讓你像武俠小說裏面一樣,平添了三十年功力的。”我說道。

“二哥,我怎麼感覺你這話裏面有點酸酸的味道啊?莫非你眼紅我一個人獨吞了蛇膽麼?但你要知道,我今天享受得越多,我明天將要承受的責任就越大,而且蛇膽只有一個,兩個人分着吃的話,那功效就十分之一都不到了。”

馮小峯拍了一下我肩膀道,似乎不是在向我解釋,反而是在安慰我一樣。

我輕哼了一聲,這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我對他越來越獨斷專行的態度有點不滿了。

不過,聽到他那句“我今天享受得越多,明天將要承受的責任就越大”,心頭也寬慰了很多。

我們前面的路自然是兇險萬分,他這麼做,證明他已經做好了擋在我面前,替我掃清包括鬼王門人那些魑魅魍魎,扛起志峯驅魔店大旗的準備,他所承受的風險和責任自然也比我大多了。

我若還對他挑三揀四,那就有點像小娘們一樣無理取鬧了。

“我聽說,在這種惡蛇盤踞的地方,一般都會有寶物出現,二哥要不我們仔細找找,看看有什麼發現,萬一真找到了寶物,那就可以好好補償你了。”

還沒走出山洞,馮小峯停下腳步,對我說道。

我說算了,剛纔我們不是找過了麼,真有什麼寶物,或者真跟我有緣的話,也已經被我找到了的。

這種三陰之地,不適合人呆得太久,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馮小峯點點頭,又沉思道,如果這一切都跟那個陰兵有關,我們砸了他的法罐,毀了他的結煞,又殺了他的靈蛇,只怕他一定會找我們尋仇,我們從今晚開始,還是小心一點好。

我非常同意他這個說法,別說是那個一心想還陽的陰兵,換了誰如果破壞了他那麼多好事,他一定會找我們來算賬的。

要不,我們今晚還是去小冬子家中睡吧,這事情是因爲小冬子引起的,我擔心那個陰兵還會去找小冬子麻煩,馮小峯說道。

我想也是,便沒有回我們自己的家,又返回到小冬子家中。

肖叔沒料到我們還會回來照顧小冬子,心中又是感激不盡,連忙吩咐小冬子他娘趕緊準備豐富的晚飯。

鄉下農家,物產沒城市裏豐富,但有雞鴨魚已經很不錯了,我有點累又有點餓,連吃了三大碗米飯才填飽肚子,馮小峯卻只吃了半碗,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個蛇膽,身體裏的精氣神得到了很大改變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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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子和馮小峯關係本來就非常要好,這一次被我們救回了一條命,他的身體也康復了一大半,吃完晚飯後,便和馮小峯愉快地聊了起來。

讓我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小冬子身上又出現了變故,而且比以前發瘋的程度更兇險恐怖。

幸好我和馮小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回到肖叔家中後,一直陪伴在他身邊。

?

(本章完) ?

肖叔在小東子房間裏準備了一張臨時牀,我躺在牀上翻看着《陰兵筆記》。

儘管我覺得馮小峯說的分工合作的方法不錯,但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我的法力能得到提高,既能增強自保能力,又能減輕馮小峯的壓力,我爲什麼要偷懶呢?

小冬子和馮小峯坐在牀上,聊着他們一起上學、玩耍嬉戲的情景,以及暢談着未來的美好願望與設想。

年輕人,總是對自己和這個世界寄予了更多期望與夢想,至於將來能不能實現,或者事過境遷,想法會不會改變,那不是現在需要討論的問題。

小冬子問他,爲什麼會和我開上了驅魔店,走上降妖除魔這條路的。難道他忘了三姨在世時常說的一句話嗎?

馮小峯反問了他一句,三姨常說的一句什麼話?

從今天開始教你們做人 陽有陽間法,陰有陰間序,各行各其道,不可壞規矩,你現在乾的這些個驅魔抓鬼的事情,不是破壞了陰規麼?三姨說,這種事情幹多了,會受到陰間報應的。

你看看三姨,幫了我們龍山村人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驅邪退煞之事,算是一個大好人了,可到頭來,卻落得那麼悲慘的結局,難道不是應驗了她自己說過的話嗎?

馮小峯手指彈了一下他腦門,沒想到你還能把三姨的話整得一套套的。

但他又馬上一臉正色對小冬子說,三姨雖然死得很慘很冤,但並非是你說的什麼受到了報應,她是爲了救我和二哥,才被壞人害死的。

我馮小峯爲什麼幹降妖除魔這個事情,那是因爲陰間的人首先壞了陽間的規矩,跑到陽間來爲非作歹害人,所以我纔要讓它們好好遵守陽間的規矩,怎麼反而成了我們破壞陰規了呢?

小冬子,你不懂這些門門道道我不怪你,可你別跟着別人胡說八道啊。

小冬子連忙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他年紀本來比馮小峯小,而且自己這條命還剛剛被馮小峯救回來,他可不敢繼續跟馮小峯拌嘴。

他們兩個繼續聊着,我的眼皮有點犯困了,手裏還捧着那本《陰兵筆記》,眼皮卻開始慢慢耷拉下去。

募地,我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冷風颳過身邊,我連忙張開眼睛看了一眼門窗,卻都是關得嚴嚴實實的,不可能有風吹進來,但這股陰風是從哪裏吹進來的呢?

我正奇怪之際,忽地發現了一件更怪異的事情。

馮小峯和小冬子呢?他們剛纔不是還坐在牀上興高采烈聊天的嗎,怎麼一下子看不到他們人影了?

他們一下子跑哪兒去了?

就算他們出去撒尿喝水乾什麼,我也應該能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啊。

但我清楚記得並沒有。

我腦袋轟地一下大了起來,我這是在做夢呢,還是着了什麼道了?或者被鬼上身了?

可我能清楚知道,自己的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而且我身上有小圓圓的黑玉和法明的黑驢蹄子貼身藏着,一般的鬼是不敢冒冒然上我身的。

可這究竟是怎麼了呢?我怎麼突然看不到馮小峯和小冬子了?而且周身還這麼冰冷?

我忽地隱約聽到一串陰惻惻的冷笑聲。

我連忙擡頭一看,竟然在天

花板上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房叔!

我嚇了一跳,房叔不是被警察抓走蹲大牢去了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難道他已經死了,這是他的鬼魂跑過來跟我敘舊的麼?

可我和房叔實在沒什麼交情,而且和他幾次打交道都非常彆扭,他怎麼會來找我敘舊呢?

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這絕非房叔的鬼魂,房叔如果死了,監獄和警察一定會通知他的家人,即使他沒有家人,也會通知龍山村村委會的。

這張臉只可能是那個陰兵的。

因爲他附着在房叔的身上太久,已經跟房叔的精氣神之間產生了非常密切的關係,所以他的容貌會留下房叔的痕跡。

他果然來找我和馮小峯興師問罪了。

“你們兩個小鬼,竟然壞我好事,你們是不想活命了麼?”陰兵又陰惻惻地對我說道。

我躺在牀上,他在天花板上,這樣面對面的場景讓我心中受到一種非常緊迫的壓力。

“我們沒有壞你的好事,我們壞的是做的壞事,如果你不來害小冬子,我們才懶得管你借煞還陽的破事。”我斗膽說道。

“我沒有害小冬子,他是自找的,誰叫他去抱走我的法罐引致煞氣上身呢?”陰兵的臉孔非常扭曲變態道。

“那也是你不該搞這種邪門妖術,殘害人命借煞還陽,是老天爺都不想讓你得逞,所以纔會讓小冬子把你法罐抱走的。”我衝他大聲叫道。

我叫這麼大聲,還有一層意思,是想引起馮小峯的注意,儘管我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或者是我爲什麼看不見他們。

“你這小鬼,別以爲你身上有我忌憚的東西,我就不敢殺你,我只是來警告你的,給我馬上滾出龍山村,不然我遲早會讓你葬身在這裏,”陰兵惡狠狠道。

我楞了下,以前聽三姨說過,我身上的確有一個讓陰兵忌憚的東西,所以那個陰兵才通過三姨讓我離開龍山村,我以爲那是因爲小圓圓一直附在我身上保護我,所以陰兵不敢朝我正面下手。

但小圓圓已經魂飛魄散了,不能再保護我了,這個陰兵怎麼還認爲我身上有讓他忌憚的東西呢?

難道我身上還有那個天煞存在,而這纔是讓陰兵忌憚的真正原因,其實跟小圓圓並沒有關係?

這個陰兵爲什麼老是想趕我走呢?他的借煞還陽已經被我們破壞,蛇靈又被我們殺死,難道這不是他的全部手段?他在龍山村這裏還準備着更多化形還陽的手段?

只要他存在龍山村一天,這裏就永遠不會安寧,我怎麼可能因爲他的一個警告就屈服就範呢?

“我是人,光明正大陽氣沖天的人,你纔是一隻鬼,一隻禍害人的鬼,你要不是老老實實呆在你的地府,做你的鬼差,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你不但還陽不成,還會鬼命難保。”我毫不示弱道。

那個陰兵連連冷笑幾聲,似乎被我氣到了,又覺得跟我多說無益,很快化作一陣陰風散去了。

房中間陰風一散,我揉了揉眼睛,居然看到馮小峯和小冬子又出現在牀上,而且還保持着愉快的聊天狀態,彷彿房中間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似的。

看來那個

陰兵是用了某種障眼法,只讓我一個人見到他。

我心裏頓覺一陣糟糕,如果以馮小峯的法力,都沒有發現剛纔那個陰兵,那隻能證明這個陰兵的手段要比馮小峯高明。

這樣看來,如果陰兵真要對付我們,或者不惜一切跟我們魚死網破的話,我們可能根本不是他對手。

我連忙下了牀,把馮小峯拉到一邊,小聲告訴他剛纔那個陰兵已經來找過我的事情。

馮小峯也有點驚呆了,這陰兵手段竟然這麼厲害,這也有點出乎他意料了。

他以前也是知道那個陰兵的厲害的,但那時他跟普通人差不多,所以那麼認爲很正常。但他現在不同了,他已經是深得《陰兵筆記》真傳的小高人,而且身上還有法明贈送的兩大法器,今天又吞服了靈蛇蛇膽,這些變化加在一起,都還是被那個陰兵完全無視,他想不發怵都不行。

“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先聽他的意思,我們暫時離開龍山村躲躲?”他眼巴巴望着我。

我差點要一巴掌甩過去了。

“你今天在山洞裏怎麼說的,享受越多,將來承受的責任就越大,怎麼被陰兵威脅一下就慫了?難道你認爲我們躲躲就能矇混過去了?陰兵要是在龍山村繼續害人呢?你就這樣看着龍山村的人慘遭他的毒手?莫非你忘了你娘和我媽都還在龍山村?”

我對他一陣訓斥道。

馮小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站在那裏不發一言。

我突然發覺自己這幾句話可能有點重了,也許他根本沒有這樣的打算,只是想和我調侃一下而已,我卻當真了。

這其實是我內心裏比他更緊張害怕,所以纔不願被他把這個最壞最後的打算說出來。

我正要拍一下他肩膀安撫他一下,他忽地一個健步衝到牀前,盯着牀上的小冬子。

我連忙朝小冬子望去,這一望不打緊,差點把我雙腿都嚇軟了。

剛纔還好端端的小冬子,突然之間又大變了模樣,他的兩個眼珠幾乎要爆出了眼眶,臉色慘白嚇人,兩隻鼻孔一張一合猛力收縮着。

最爲恐怖的是,他的那張嘴,張裂得十分駭人,喉嚨一張一縮着,發出一串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甚至還能隱約看到,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在他喉嚨深處時隱時現,似乎想努力往外面爬的樣子。

我心頭一緊,連忙跑到小冬子面前,掏出手電筒,朝他喉嚨深處照去。

這一照不打緊,等我看清小冬子喉嚨裏面那個奇怪的東西時,我驚駭得連手中手電筒都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竟然是一隻嬰兒般的稚嫩小手,在努力地向外面爬動着。

我越恐懼越強大 我一臉駭然地望着馮小峯,小冬子身上的煞氣不是化解了麼,怎麼在他身體裏出現了這樣一個噁心恐怖的東西,這是鬼嬰麼?他身體裏面怎麼會出現鬼嬰這種極其邪惡的東西呢?

馮小峯沒有和我的眼神對視,仍然緊盯着小冬子的口腔深處,他自然也已經看到那隻如嬰兒般的小手,但他臉上表現出來的神情,是凝重多過於驚駭,甚至還有一絲懊惱在裏面。

難道是他早就知道小冬子身上會發生這個結果?或者是他已經知道了這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

(本章完) 小冬子身上雖然發生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但好在只是變故而已,並沒有向我和馮小峯做出什麼攻擊行爲,這多少給我們有時間去分析解決這個問題。

“大個,你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駭然地望着神情無比凝重的馮小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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