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我聽後,頓時差異不已,問霍然:“什麼辦法?”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村西的後山上有一處隆起的黃土地,村裏的老人都說那是五代十國中閩國留下的一座公主墳,是不是公主墳我不知道,但村裏有人在那附近挖出過不少青銅器,那裏肯定是一座古墓無疑,你接連三天,每晚子時,拿着白蠟燭,跪在墳前禱告,可以暫時避開那鬼物三日。”

霍然嘆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吐出這句話,我聽後,眉頭一緊,連忙問他:“三日之後呢?”

霍然頓了頓,隨後開口道:“你身上有了陰氣,足矣通靈,墓穴周圍有入口,要是你禱告虔誠,三日之後墓主人願意幫你,會打開入口,你進去,跪在她的棺前,問她有沒什麼遺願未了,你爲她解願,讓她助你躲避男鬼。”

我聽完他這話,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問他:“如果三日之後,墓主人不願意幫我怎麼辦?”

“那我也沒辦法了。”霍然無奈道。

我莫名的有些後怕,不敢想三日之後的事情,鼻子微微有些發酸,狠狠的深吸一口氣咬緊牙給自己打氣。

現在根本沒人能救我,能救我的人,只有我自己了……

電話掛斷前,霍然提醒我,無論是子時去公主墳還是三日之後進入了公主墳,都要記得在太陽升起之前回到陳家,否則……

後面的話,霍然沒說,我也不敢多問,一整天都提心吊膽的呆在陳浩家裏,直到天一黑,十點剛過,這才換了身黑衣服,偷偷溜進陳浩家的佛間裏,拿了只白蠟燭,正打算悄悄打開大門出去,身後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聞聲,我的頭皮瞬間一麻,迅速將白蠟燭藏進口袋裏回頭,發現來人竟然是陳浩。

他的臉,被夜色遮住了大半,莫名的有些陰森可怕,陰險無比。

“這麼晚了,你是想去哪?”

開口的剎那,陳浩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來。 我僵硬的望着陳浩發笑,搖頭說沒去哪,只是在家呆的有點悶想出去走走。

陳浩顯然不信,眼中帶着明顯的懷疑,死死的盯着我,隨後開口問道:“你是想去找霍然,對嗎?”

我真的不知道陳浩怎麼就那麼懷疑我和霍然有一腿,正想搖頭,他伸手,猛地將我攔腰抱起,用力的砸在沙發之上。

我被他這動作嚇的不輕,正想反抗,他已經欺身而上,伸手就想拽我衣服,動作十分粗暴。

“陳浩,你瘋了嗎!”我一邊掙扎,一邊怒吼,可他卻在這時,狠狠的扇了我一耳光,笑容中帶着幾分憤怒和猥瑣。

“*娘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就不知道我陳浩姓什麼了?”

話音剛落,我身上的外套直接被陳浩給扯下,我猛地伸手想阻撓,卻被他舉過頭頂,死死的扣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而他的手,更是在這時,直接伸到了我褲頭之上。

只是瞬間,我渾身一顫,只感覺自己被陳浩觸碰的感覺比吃了一頭蒼蠅還要噁心。

“你別讓我討厭你!”

我猛地瞪大雙眼,對着陳浩吼道。

他聽後,卻更加放肆的笑出了聲:“哈哈哈,我看你就沒喜歡過我吧?既然不喜歡,那我只能用另外一種方式,讓你記得我了。”

“你……”我嚇的驚呼,卻猛地發現,自己的腿上一涼,褲子竟然被他直接扒去,可他的力氣太大,我在他面前半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是瞬間,心如死灰。

陳浩一副猴急的模樣褪下自己的外套,迅速的解開皮帶,直接朝着我的方向親了過來,我猛地偏過頭想躲閃,臉頰卻被他親了個正着,胃裏一陣翻滾,噁心的不行。

他見狀,氣的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眼中滿是陰毒憎恨,與我認識的陳浩就像兩個人。

“你還敢反抗?”

巴掌剛落,陳浩直接掐起了我的脖子,臉色猙獰的就像中了邪似得,恐怖的不行。

我被他掐的越來越近,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一陣手機鈴聲,卻在這時猛地響起,響起的剎那,打破了先前那陰冷,尷尬的氣氛,陳浩如夢中驚醒般,猛地鬆開了手,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脖頸,口中似乎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卻選擇了嚥下。

陳浩剛把手機拿出,看見上面來電人是霍然的剎那,自嘲的笑出了聲:“和他從小玩到大,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可是頭一次啊。”

重生胖妞青春記事 語畢,陳浩直接走到了一邊,將電話接起,也不知道霍然和他說了什麼,陳浩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身直接上了樓。

我望着陳浩離去的背影,一股屈辱感從心尖冒起,眼淚不斷在眼眶周圍迴盪,彷彿只要有輕風一抹,隨時都會落下。

骨錢令 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從沙發上坐起將自己的衣服整好,正打算起身,手機卻“叮”的一聲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霍然給我發來的短信。

“陳浩已經安撫好,在子時之前速去公主墳前,切記!白燭不可滅,聞聲別回頭,黎明前歸來!”

我見到這條短信的剎那,頓時有些愣了,霍然他是怎麼知道我被陳浩纏上的?

而且電話打的那麼及時……

由不得我多想,現在是十點四十五,距離子時還有十五分鐘。

先不說我沒去過村西的後山,就說這十五分鐘我想走到村西,都特別有難度。

我猛地將蠟燭朝兜裏一揣,小心翼翼的打開大門之後,迅速的朝着村西的方向跑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深夜,村裏一片漆黑,陣陣大風從我身旁吹過,凍的我止不住打了個激靈,就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身旁擦肩而過似得,詭異的不行。

我幾乎是半閉着眼一股腦的朝着村西的方向衝去,直到找到了霍然口中的後山,這才緩下腳步,小心翼翼的上了後山。

此時,已經是十點五十五了,再過五分鐘就是子時,要是我沒走到公主墳邊上,下一秒,那隻男鬼就會出現在我眼前吧?

可這後山這麼大,別說是晚上了,就是白天想在這兒找尋什麼,都難得不行,我上哪去找公主墳?

在後山上走了好久,眼瞧着距離子時只剩下兩分鐘的時間,我正想給霍然打個電話問問,腳下卻像被什麼東西勾到,猛地朝下一摔,一股失重感瞬間燃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直接滾到了山下。

滾了好久,這才停下,身上被刮的傷痕累累,被風一吹,疼的不行,我咬着牙從地上爬起,卻猛地發現……

自己的身後,竟然有一座土包!

土包光禿禿的,連根雜草都沒有,距離土包三米外土地上的花草卻長得極爲妖豔,彷彿這土包裏有什麼髒東西似得,連草都不敢靠近。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土包就是霍然口中的公主墳了吧?

可自己這麼輕鬆的就找到公主墳,會不會有點太奇怪了……

懷疑歸懷疑,我也沒忘了正事,連忙將那隻白蠟燭掏出,點亮插在了地上之後,直接跪在了土包前,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閉上眼睛的剎那,周圍的草叢裏,竟傳來了一陣沙沙聲,聽着聽着,就像有什麼人朝着我的方向走來似得,還伴隨着幾聲小聲的腳步聲……

我的頭皮瞬間一麻,嚇的連牙齒都在打顫,周圍的風卻在這時越刮越狠,吹的白蠟燭上那一朵火焰不斷在風中搖曳,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風熄滅似得,我連忙將自己身上衣服脫下,蓋在了蠟燭周圍,生怕這隻蠟燭熄滅。

“救命……”

“救救我……”

一陣陣忽遠忽近的聲音,卻在這時,傳入我耳邊。

聲音有些纖細,還有些空洞,聽上去,像是一個女子的呼救聲,我猛地就想回頭,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理智卻告訴我,這兒荒郊野嶺的,正常人都不可能過來,怎麼可能會有女的在求救?

心下一狠,我禁閉上眼,腿腳發軟的繼續跪在黃土包前深吸着氣。

可那道呼救聲,卻在瞬間,變得十分尖細,怨毒,像極了有人壓着嗓子說話的聲音,不斷在林子裏迴盪,陰氣森森。

鳳凰珞 “爲什麼不救我?”

“你明明可以救我,爲什麼不救我?”

這下,我被嚇的連呼吸都不敢了,只感覺自己特別想尿尿,腳軟的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想回頭看看,卻在睜眼的剎那,看見黃土包前面的林子裏有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女人,長髮遮臉,露出半張慘白慘白的臉,紅着眼珠子對着我發笑。

“啊……鬼啊!”

我哪見過這陣仗?嚇的再也跪不住,腳下一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直接叫出了聲。

“嘿嘿嘿……”

白衣服女人見了,死死的瞪着我發笑,周圍再次響起沙沙沙的聲音,一片片白霧從林子裏冒起,朝着我的方向靠攏……

我的臉都青了,手腳並用的朝着後面退去,手上卻是一滑,像是摸到了什麼滑溜溜的東西,噁心的不行,我猛地回頭,發現那白衣服的女人正站在我的身後,慘白的臉上帶着一抹詭異的笑容,嘴角裂到耳朵後,一滴滴血液從她的嘴角滴下,甚至還有一滴,滴在了我的手上。

“爲什麼不救我?”

聲音響起的剎那,我的脖間瞬間一疼,她的頭髮竟全都纏上了我的脖子,將我狠狠的勒住。

我不斷掙扎,想把這些頭髮從我脖子上扯下,它卻越纏越緊。

彷彿下一秒,我就要窒息。

就在這時,我的脖間頓時一鬆…… 睜眼的剎那,我猛地發現,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頭髮已經消失不見,就連那白衣服女人也不知去向。

而我自己,竟還好好的跪在黃土包前,難道剛剛的白衣服女人是我的幻覺?

想到這,我連忙揚着頭,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一片漆黑,連個人影都沒有,冷風倒是越刮越大,似乎都能透過外衣,直接吹進我的骨子裏。

我不禁在想,如果剛剛那一切都是幻覺的話,這公主墳是不是有點太可怕了?

要不是陳浩和男鬼比這公主墳更可怕,我真能立馬撒開腿逃離這裏。

我剛把頭轉回來,想調整個跪姿,發現白蠟燭竟然被風吹滅了,連忙將打火機從口袋裏拿出,正打算將它重新點燃的時候,卻發現我無論怎麼點,這隻白蠟燭都亮不起來,甚至還有化水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圍漸漸漫起一層層迷霧在林子中涌現,風輕輕一吹,全都朝着我的方向吹了過來,將我整個人都包圍在了迷霧之中,頓時有些陰氣森森。

我緊張的拿出手機,剛想給霍然打個電話問問,眼前的黃土包卻發出了一道聲響,聽着就像是地陷的聲音。

我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從地上站起,卻發現眼前的黃土包整個都掉了下去,露出一個碩大的深坑,底下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我望着這深坑,頭皮直髮麻,坑裏卻傳來一道細小的騷動,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裏面攀爬似得,我湊近了幾分,將頭探下的剎那,猛地看見坑裏,竟有一張慘白的臉,瞪着我發笑,可不就是先前要殺我的那白衣女鬼嗎?

“嘿嘿嘿……”

女鬼在坑裏望着我發笑,朝上爬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瞧着已經有一隻枯槁發青的手伸向了地面,我再也管不了那麼多,大叫一聲,撒腿直接朝後跑去。

迷霧一層層的將眼前的路堵死,我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路,跑了好一會,我的腳下猛地一滑,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重重的朝着前方摔了個狗吃屎。

等我爬起身,回頭一看,卻猛地發現,自己剛纔踩到的,竟然是一隻斷手……

“啊啊啊!”

我嚇的直接大叫,連滾帶爬的朝着前方跑去,白衣女鬼已經不在我的身後,可我卻怕的根本不敢停下,迫不及待的想在這兒找到一條出路,卻在下一秒,忽然有些絕望了……

下陷的黃土包出現在我眼前,我跑回了原點。

四周的風聲很大,頭頂的月亮被濃濃的烏雲所遮掩,要不是我手機發出微弱的光芒,我連眼前的路都無法看清。

我的神經,幾乎緊繃到了極致,白衣女鬼不在,我連忙給霍然打了一通電話,卻被他給按掉,隨後他給我回了一條短信,問我:“怎麼了?”

我把這兒的事情和霍然一說,霍然卻回了我三個字:“跳下去!”

他竟然讓我跳下眼前的深坑??

我渾身發抖的問霍然:“爲什麼?”

霍然卻告訴我,他先前交代了我,白燭不可滅,聞聲別回頭,黎明前歸來,這三個禁忌,除了最後一個,其餘的兩個我全沾了,而且還鬧出那麼大動靜,驚擾到了公主墳下面的正主。

可它卻沒有對我下手,而是打開了通向墓穴的道路,霍然也不知道這下面的正主想幹嘛,所以讓我親自下去看看,要是我不下去,我真能被這股迷霧困到天亮也不一定能離開。

而且,那隻從公主墳裏爬出來的白衣女鬼還不知去向,橫豎都是死,我狠狠一咬牙,閉上眼,正想朝着那個坑往下跳,卻在擡出一隻腳的剎那,又害怕的收了回來。

這個坑,我是真的不敢跳!

可霍然卻在這時,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問我跳了沒,要是這個坑合上,我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霍然的這句話,瞬間刺激到了我,我猛吸一口氣,幾乎是帶着必死的決心,直接跳下了這個深坑。

跳下去的剎那,一直蓄在眼眶周圍的眼淚是再也忍不住,直接掉了下來。

我自認自己長這麼大,從來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既沒有偷過鄰居家的雞,也沒摸過別人家的狗,怎麼啥事都讓我攤上了?

這個深坑從上面看着特別深,跳下來卻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深,我跳下來之後,渾身發抖的抱着自己,一邊擦乾淚,一邊環視周圍的環境。

周圍很黑,可眼前卻又一條像是隧道一樣的路,牆壁上還鑲嵌了幾盞閃着微弱光芒的油燈,我站起身,緊張的朝着隧道走去,才走沒一會兒,眼前就出現了一扇石門。

石門前,還立了兩尊雕刻精美的小人,一雙眼珠子黑的發亮,詭異的我都有些不敢上前。

我小心翼翼的邁着步子,朝着石門的方向靠攏,卻發現自己有勇氣跳下這個大坑,卻是真的沒有勇氣靠近這道石門!

而且,這石門不但是道過來的,上面還刻滿了字,就像在交代什麼東西似得,非常神祕。

我站在石門前好久,正想給霍然發個短信問問,還有沒別的辦法的剎那,身後忽然響起“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上面跳了下來。

我頓時被嚇了一跳,正想回頭,一道陰森細長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桀桀桀,原來你在這裏。”

這聲音,可不就是那白衣女鬼的麼?

我的頭皮猛地一麻,幾乎是瞬間,朝着石門的方向跑去,一把推開石門,直接衝了進去,就在我石門關閉的剎那,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卻發現她站在隧道內,壓根兒不敢靠近這道石門,見我進了石門裏,嘴角還帶着一抹詭異,嘲諷的笑容。

彷彿石門裏的東西,特別強大,強大到她絲毫不敢靠近。

門一合上,我緊張的貼着石門,環顧起周圍的環境。

發現四周的牆壁上貼滿了壁畫,一副纏滿黑線,貼着黃符的棺材,擺在墓穴的最中央,卻沒任何一件陪葬品,這真能是古代公主的墓穴?

不過既然霍然說,這墓穴裏的人能幫我,我也直接豁出去了,走到棺材邊兒上,直接跪了下來,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問道:“請問閣下可有什麼遺願爲了?”

話音落下許久都無人迴應,我頓時有些詫異,睜開眼睛,四處望了望之後,又問了一句:“請問閣下可有什麼遺願爲了?”

就在這時,地上忽然出現一行血字:“打開棺材。”

我見到血字的剎那,整個人都懵了!

棺材裏的“人”竟然讓我打開棺材?要知道,這副棺材上貼了一張黃符紙,還被黑線纏的一圈又一圈,就是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這幅棺材有問題,我要是把這棺材打開了,自己還能有命嗎?

頓時,我有些打起了退堂鼓,正想悄悄站起身離開這裏,棺材裏卻傳來幾聲“砰砰砰”的聲音,嚇的我臉都青了!

“打開棺材!”

血字再次出現,身後的石門早已禁閉,我根本沒有任何退路!

就在我猶豫的剎那,地上的血字瞬間化了開來,變成了一灘黑褐色的血跡,顯然是在威脅我……

此刻我殺了霍然的心都有了,可我還是願意賭一把,相信霍然不會害我,幾乎是狠狠一咬牙,我直接衝了上去,咬斷棺材上的黑線,撕下貼在上面的符籙,輕輕扳動棺材板子……

“哐當”一聲,棺材板落地,我緊張的將眼睛轉向棺材內,卻在下一秒,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棺材裏躺着的人,臉龐剛毅卻不失柔美,猶如精心雕刻的五官,此時靜靜沉睡,面色蒼白,卻猶如玉般無暇,隱隱帶着幾分靜雅和高貴。

快穿:男神又被我始亂終棄了 剎那間,棺材裏的男子睜開雙眼,眼眸中帶着幾分魅惑,對着我詭異一笑。

“你在牀上不是挺主動的麼?現在這麼怕我?”

棺材裏的人,怎麼會是他! “你……”

我站在原地,望着棺中的男子,久久吐不出話來。

他卻在棺材之中一躍而起,瞬間站在我眼前,將我一步步逼到牆角,一手抵在我的耳邊,輕輕低下頭,帶着幾分笑意輕聲問道:“哦?我怎麼了?”

話音剛落,他還在我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笑容十分溫暖,眼底卻像結了冰一般,沒有一絲溫度,只和他對視一眼,我便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你叫白琉璃,對吧?”

男子忽然開口,喊了我一聲,我頓時一愣,不可思議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他正打算回答,我猛地倒吸一口氣,再次開口問道:“陳浩和你說的?”

我在他面前提起陳浩,他似乎非常不屑,連個眼神都沒擡,輕啓薄脣,回我兩個字:“不是。”

隨後竟然告訴我,我的名字就是他取的!

這下,我徹底呆住了。

我父母死的早,從小和我爺爺相依爲命,爺爺告訴過我,我的名字是他曾經看到過一副古畫上的一首詩才給我取的。

可眼前的男子,不但原封不動的把這首詩唸了出來,還問我:“回眸三生琥珀色,轉生一世琉璃白。這詩寫的如何?”

“你難道不是因爲陳浩塞在我枕頭底下的紙人,才找上的我嗎?怎麼會……”我目光呆滯的開口問道。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