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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瞭然,可以肯定,當初鬼王殿派來驗我的,就是姬夜,佬山廟廟祝。廟祝拜的那個牛頭就是鬼王殿的爪牙,只不過,它們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一枚棋子罷了。

2020 年 10 月 28 日

這一梳理,很多事情就說的更加的通暢了。

接着我又問道:“你手持輪迴盤,執掌了陰陽兩界的輪迴秩序,爲什麼會不知道,難道輪迴盤出現問題了嗎?”

“你也知道秩序。”酆都大帝擡頭望天,感慨道:“可如今世道凋零,哪裏還有什麼秩序呀,輪迴盤早就看不清了,它只給我指了一個大概的位置,就是酆都的龍虎局,所以我才一狠心轉世,在鬼王殿的視線中消失,隱祕前來找你,結果我還是錯了,倒是半步多對了。”

“爲什麼半步多能對?”我一陣奇怪。

酆都大帝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七竅玲瓏心的指引,幽姬對這顆心很瞭解,或許,是因爲幽姬本身。”

“七竅玲瓏心?不會就是比干身上的那顆吧?”我渾身一陣,之前就有猜測,沒想到是真的。

酆都大帝道:“這顆心臟和輪迴盤同時出現,有人說是妖心,有人說是魔心,有人又說是聖人之心,反正七竅玲瓏,喜歡追隨強者,具體什麼來歷我也說不清;不過幽姬應該知道。”

我點點頭,妖心的歷史恐怕已經涉及到了太陰文明,和輪迴盤同時出現,確實足夠久遠的。

“洪家是怎麼回事?”我又問,感覺洪家背後恐怕是一個家族,只是凋零了。

“恐怕你也有所猜測,洪家祖上曾經出現過一個差點悟道的強人,七竅玲瓏心追隨那個強人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一直停留在洪家的後背子孫身上;可惜後來這個家族逐漸沒落,雖然在魔王縱橫之時復興了一陣,但只是曇花一現,而後便以更快的速度凋零,到這一代就只剩唯一的一個子嗣了。”酆都大帝緩緩道。

我點頭,歷史迷霧叢叢,很多真相酆都大帝也只知道一部分,特別是涉及史前文明的。

我甚至想到一個可能,妖心……應該叫七竅玲瓏心,是不是一直在等待自己出生,成長?所以才留在洪村的?

我直覺很有可能,否則外面的世界那麼多強者,隨便選一個,比不洪家人強?

就連洪慶生一個普普通通的殺豬匠,連法事行的人都算不上,如何能得到七竅玲瓏心的認可?

頓了頓,我丟掉那些瑣碎的事,問出了眼下影響最大的問題:“魔將臨世,到底是怎麼回事?”

……

(本章完) 這個問題我曾經問過玉王,可玉王纔剛透露了一句半句,便讓一道晴天霹靂弄受了傷,而且還傷的不輕。

很明顯,這是一個忌諱,老酒鬼、孟婆鬼,甚至白香月都不敢頭顱太多。

我看着酆都大帝,希望它能告訴我。

酆都大帝從我的臉色上看出了擔憂,笑笑道:“別人忌諱,但我有輪迴盤在手,不忌。”

我大喜,道:“那太好了,這樣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吧。”

“哼哼,恐怕非你所願。”可酆都大帝卻苦笑着搖了搖頭,說:“別的不說,就說你,你從哪冒出來的我現在也沒弄明白,就連輪迴盤都沒有你的信息,我剛入洪村的時候,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輪迴盤上分明記載,馬家在你父親這一支是絕後的,你一出生就會夭折。”

我:“……”我瞪大了眼睛,難怪說當初崔判官判我的時候,一臉見了鬼的樣子,原來是生死簿上一片空白!

有更甚者,自己在生死簿上早就死了,長不到這麼大。

換句話說,自己是生死簿外的人,或者乾脆就不存在!

我猛然間想起,洪村還有一個“馬春”,弄得我是有家回不去,有親人不能認,最近聽周建兵說,那個冒牌貨都準備結婚生子了。

這事讓我鬱悶了很長的時間,但轉念一想,自己將來是生是死也不知道,有個假貨安慰父母也挺好的。

萬一自己哪天掛了,也有個人替我給父母養老送終。所以便沒讓周建兵干預。

於是,我急忙問:“洪村怎麼會冒出來一個人頂替了我?”

當初離開的時候那真的是傷心了,自己的發小馬勇和馬家亮都認那個傢伙,把我當成陌生人差點把我打了。

照此推理,哪怕自己的父母見到我,恐怕也會站在那個假貨那邊。因爲我成了局外人,陌生人。

而這,也是最終促使我走出洪村尋找答案的主要原因,因爲我必須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人,就是馬春。”酆都大帝道。

“什麼?”我大吃一驚,道:“那……那我是誰?”

酆都大帝微微皺眉,道:“這也是我所疑惑的,你明顯不是馬春,身上加註了一股很奇怪的氣運,生死簿上關於你的一切也是空白,甚至有一段時間內鬼王殿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它們誤認爲你還在洪村。”

我:“……”

“那……那我豈不是再也回不去了?”我懵了,一時間心裏很難接受。

自己明明在洪村長大,村裏有熟悉的發小、叔伯,可現在突然有人跟我說,自己不是原來的自己,這太天荒夜談了。

儘管當初小紙人鬼含含糊糊的說過我不是馬春,已經有了一點心裏準備,但還很難接受。

就感覺,自己曾經的一切,家鄉、親人、發小,突然間被人奪走了一樣,自己成了局外人。

“當然回得去,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酆都大帝解釋道:“那個馬春在生死簿和輪迴盤上是不存在,相當於是你的投影,你一旦回到洪村和他見面,他就會自動消失。這一點應該是輪迴盤的修正和慣性導致的,因爲那個馬春在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夭折了,是不存在的。”

“他是個影子,不是真實存在,問題的根源還在你身上。”沉默良久的老酒鬼忽然說了一句,很顯然他也去過洪村,否則不至於這麼肯定。

我看向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點頭,說:“這點贔屓肯定知道,但它沒跟你說吧。”

我點頭,這事忌諱,贔屓不比玉王強,天譴下來它也扛不住。

“所以你現在不能回洪村,那個投影並不是無關緊要的存在,肯定起了某種作用,你一回去就極有可能改變洪村的因果秩序;爲安全起見,最好連靠近都不要,以防萬一。”酆都大帝鄭重道。

我眼皮一跳,這番話和陳久同囑咐我的一模一樣,而且還是在他失蹤後留了一封信給我。

“陳久同去哪了?”我脫口而出,問的事情太多,一時間都分不清主次,這事早該問了。

酆都大帝道:“他、洪慶生、海梅蓉都知道不少關於你的事,爲了安全起見都被我封起來了,等事了就補償他們自由身,同時,也是爲了保護他們,鬼王殿無縫不鑽,一直在探查你的身份。”

“鬼王殿一直在探查我?”我暗暗吃驚,此前還真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壓力。

酆都大帝嚴肅的帶你點頭:“說句邀功的話,那是因爲我和幽姬互相的默契擋了它們,最後擋不住纔不得不拋出洪曉芸迷惑它們,但是現在,你應該已經露餡了,所以從今往後一定要小心,它們隨時會來找你,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主要目的之一。”

我無語了,又是保護傘,難怪自己剛剛離開洪村的當夜,白香月立刻就出現了,而且還在自己脖子上吻上了一個脣印鎖定我的位置,到現在還有。

有脣印在,自己哪怕關在地獄深處她都能殺進來救我,相當於一個超級定位的東西。

毫無疑問,鬼王殿在洪村就已經懷疑我了,只是不敢肯定,或者說需要暗中觀察。而且它們的最終目標一定是控制我,而不是幹掉我,露出的幾次殺機,都是它們判斷洪曉芸纔是祖龍選中的人之後,其它的時間相對太平。

所以,明顯是鬼王殿爪牙的黑衣人才會出手救我兩次,這點,也是長久以來一直沒解釋通的地方。

現在終於通了!

話又說回來,我比洪曉芸要耀眼許多,鬼王殿盯上自己很正常,但或許正是這種耀眼,反而讓它們迷惑。

道理很簡單,一個很難的目標如果得手的很輕易,心裏反而會犯嘀咕。就像高考,如果一個一加一的題目值十分,恐怕人還會以爲自己拿到了假試卷。

“那洪曉芸會不會有危險?”我擔心的問道,鬼王殿既然醒了,自然就能反應過來被騙了,洪曉芸是假的,甚至弄不好,它們已經在崑崙山上驗證過了。

“暫時不會。”酆都大帝很肯定的搖頭,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在沒有百分之百坐實你就是祖龍選中的人之前,洪曉芸就是安全的,所以你要小心,一旦你落入它們手裏,洪曉芸立刻就會身死魂滅。”

我頭皮有些發麻,看了酆都大帝一眼,它做事滴水不漏,而且很有魄力,目前來看,還看不出它身上有什麼疑點。

之前懷疑過它的品行,但夜遊神很肯定酆都大帝不是無心無義的存在,現在來看似乎沒錯,難怪夜遊神會視它爲信仰。

這又讓我聯想到一個問題,爲什麼半步多、道門還有地府之間會老死不相往來,甚至是互相猜疑。

這點從洪村的時候就很明顯,各方雖然沒有直接亮匕首,但也是互相試探,暗中交鋒。

這纔會讓洪村一系列事情交織在一起,捋不出一個頭緒出來,直到自己走出洪村,站在更高的位置俯視洪村曾經發生的一切時,才勉強看出個大概。

於是,我直接問是不是三方存在什麼誤解和矛盾。

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半步多差點丟了,哪怕大兵壓進,半步多也沒想過要向地府和道門求援,幾乎是獨自對抗鬼王殿,最多收一點建築用的物資。

人員往來機會沒有。

這就是濃濃的猜疑和不信任!

眼下鬼王殿勢大,這種局面不能再持續了,各掃門前雪,很容易被各個擊破。

酆都大帝微微嘆了一口氣道:“一切,都因爲鬼王殿的背信棄義而起。”

……

(本章完) “背信棄義?”我若有所思。

一直以來鬼王殿的行事邏輯都很奇怪,哪怕就是它欲圖佔領半步,背後的動機也不是那麼的清晰。

毫無疑問,鬼王殿的實力是無冕之王,半步多、地府、道門都無法與它單獨對抗。而且它們的目標也絕不是剷除其餘三大勢力那麼簡單,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動機。

酆都大帝看着我,道:“其實,天庭是真實存在的。”

我震驚了,就連老酒鬼也動容。

“天庭代表了天地意志,超脫世俗之外,代天地行事,入天庭者不老、不死、不滅,與天庭同壽。”酆都大帝道。

全世界都以為大佬她沒背景 “那不就是神仙嗎?”我本能的脫口而出,之前口口聲聲說這世間沒有神仙,怎麼好好的又變卦了?

“注意區別,入天庭者不是與天地同壽,而是與天庭同壽,如果天庭崩潰,入天庭者也將悉數輪迴,與世間的蠅營狗苟沒有任何分別。”酆都大帝道。

“天庭會崩潰,爲什麼?”我不由奇怪道,代天地行事,多牛逼的存在啊。

“因爲魔。”許久不曾說話的老酒鬼又插了一句。

我渾身一震,這纔想起來之前的問題還沒回答呢,岔來岔去真相梳理的太多,差點都忘記了。

“你剛剛辟穀,應該見識過心魔吧?”酆都大帝問。

我點頭說當然見識過,很厲害,自己差點沒挺過來。

酆都大帝道:“心魔源於你身上的慾望,而天魔源於天地間的怨戾之氣,兩者其實是一個道理,魔就是天地意志的心魔;由天地孕育,出現的形式多種多樣,有可能是突降,有可能是某個心魔幻化,甚至人或者鬼和妖變異,無法預測。”

“魔?心魔?”

我嘀咕着,說的有些玄乎,卻不難理解。

說直白一些,把片世間比作一個人,那魔就是癌細胞,它源於人體內的正常細胞變異。

而變異的溫牀就是世間的怨氣和戾氣。

不得不說,現實的世道確實很不公平,例子就太多了,打開手機,新聞網頁比比皆是。權力,金錢,慾望,人性的黑暗交織在一起,踐踏道德與規則,恃強凌弱,貪婪無厭,到處都是,觸目驚心。

以至於現在說一個人正直、老實,都快成罵人的話了。

所有的氣,都是有能量的,陰陽兩氣,紫氣,怨氣,戾氣,都是一樣的。

有能量就會產生一些極致的東西,比如魔。

“魔出現了會怎麼樣?”我問。

“天庭無論是出於延綿自己的壽命,還是執行天地意志的目的,都有極強的動機將出世之魔斬殺,如果成功,世間繁華依舊,如果失敗,世間的一切將會重來,太陰和太陽兩個文明就是這樣消失的。”酆都大帝道。

我聽的後脊背嗖嗖的直冒冷氣,道:“那就是魔滅世了,可魔創世又是怎麼個說法?”之前接觸的玉王還有白香月,都說是魔創世,人世間爲了避諱,故意捏造出神創世來掩蓋。

“魔滅世和魔創世其實就是輪迴,天地的大輪迴,一旦顛覆,世間的一切生靈亡靈魔靈誰都逃不過,兩者同時發生。”酆都大帝搖搖頭,道。

“那……那總得留點火種吧?”

我無語,種都滅了,這個世界豈不是一片死寂,何來的創世?

或者完全可以換一個問題,此刻是我們是從哪裏來的?

老酒鬼難得又開口了,插話:“育魔地的魔物就是火種,也是魔創世的由來。”

“什麼?!!”

我瞪大的眼睛,直接傻掉了。世間的一切竟然是由魔物演化而來,這三觀顛覆……也太大了吧?

魔物是從育魔地裏滾滾又臭又黑的冥河水中孕育出來的,無比兇悍、暴戾、嗜血,以屠殺生靈爲樂,感覺和生靈差距的太遠太遠了。

這一刻的我完全三觀盡碎。

酆都大帝苦笑,道:“世人看見魔物,總是說它們的某個部分像老虎,獅子,蠍子之類的生靈,卻不知道事實恰恰的相反的,不是魔物像生靈,而是生靈像魔物。因爲生靈就是由洗淨怨戾之氣的魔物演變而來的。”

“也就是說,育魔地的冥河纔是生靈的孕期之地,天地母胎?”我無語問蒼天,這結果是我從來沒想到過的,也不可能想到那裏去。

話又說回來,魔物剛開始看的時候,確實很像是各種動物的肢體拼湊的,奇形怪狀,什麼虎頭人身蛇尾,什麼蟒身鳥頭人面,應有盡有。

敢情,魔物纔是始祖!

如此這般,那魔創世就真沒說錯,只是過程太過神奇了,之前是三觀盡碎,而現在已經碎成粉末了。

酆都大帝點頭:“對,魔滅世之後自身也會湮滅,怨戾之氣從世間消散,海量的魔物緩緩淡去魔氣成了各類生靈,相互交配繁衍,覓食爭鬥,慢慢的固化形態,這世間便重回蠻荒時代,弱肉強食,最後競爭出勝利者成爲萬物的靈長,新的輪迴和創世由此而來。”

我聽完,久久都是震撼,頓了頓試着問:“那競爭的勝利者,還會是人麼?”

人是世間萬物的靈長,這沒有問題,連妖最後都是化成人形。

但若是重新來一回,恐怕就不那麼確定了,因爲一切重回起跑線,鬼知道會不會是某隻怪獸成了靈長。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概率恐怕很低,如果天地真的大輪迴一次,規則必然會重新更改,正應了道門那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勝利者是競爭出來的,什麼可能和意外都存在。” 總裁是匹狼·老婆,請二婚 酆都大帝回答。

我點頭,這點和自己設想的差不多,頓了頓我又道:“那這和鬼王殿的變節有什麼關係?魔滅世,它們也一樣逃不過呀。”

“你沒發現它們身上都魔氣環繞嗎?”老酒鬼嚥了一口酒,幽幽的了說了一句。

我長大了嘴巴,驚道:“你是說,他們已經隱身成魔物了?”

“那幫混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酆都大帝隱隱有些憤恨,道:“它們趁看守的半步多沉睡之時偷偷醒來,打開了育魔地的封印,在裏面煉製魔殼,等魔滅世,它們便可借殼矇混過去,等一切重新開始,它們憑藉實力就是世間的王,甚至可以另立天庭。”

“靠!”我罵了一句,道:“這是漏洞啊!如此這般它們豈不是可以永生永世躲開世間輪迴了?”

“當然沒那麼簡單,但那不失爲一條路,一條可以嘗試自救的路。”

酆都大帝搖頭,說:“一切的根源還是源於鬼王殿不相信人世間能躲過這一次的大輪迴,因爲能對抗魔的天庭,早就和上一次出世的魔同歸於盡了。”

“上一次?”

我一愣,而後很快便反應過來,道:“就是太陰文明滅亡那一次?”

酆都大帝點頭:“對,太陰和太陽兩個文明,就在對抗中湮滅,殘存下來的衆生髮展成了如今的三界衆生;陰間、半步多、陽間,三界都統屬於天庭,爲天庭舊部,此外還有一些勢力,不過都已經沒落甚至湮滅了,如今就

只剩下四個,大魔城是其中最精銳的力量,由魔城之主統領。”

“也就是說,因爲大魔城的背叛,所以你們都怕還有別的勢力暗中佈置,所以互相猜忌,起疑?”我問。

酆都大帝嘆了一口氣,道:“對,說句寒心的話,天庭滅了那麼就,誰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夠重組,四大勢力有多少忠誠早就不可談了。再加上鬼王殿手裏掌握的借殼瞞天過海確實不失爲一條可以嘗試的活路,在生的誘惑面前,誰又能相信誰?忠誠,不過是誘惑的籌碼不夠罷了。”

我徹底無語了,聽這番話,終於明白爲什麼鬼王殿能凝聚那麼一大股力量了。

甚至地府內部都不少人成了叛亂勢力,暗中投靠鬼王殿。因爲鬼王殿手裏有籌碼呀。

現在完全可以說,地府的十個閻君,肯定有投誠的,否則沒道理地府鬧的那麼兇,而且還經常的裏應外合。

接着,我又將注意力集中到酆都大帝說重組天庭上。

換句話說,酆都大帝一直在重立天庭,至少,他有這個想法。

“天庭真的能夠重立嗎?”我急忙問,如果對抗魔的只能是天庭的話,那就很關鍵了。

“能,但必須找到那個人。”酆都大帝道。

“誰?”

酆都大帝直勾勾的盯着我,道:“曾經的天庭之主,殿下。”

我心頭一跳,這種感覺,一直以來都縈繞在我腦海中,但不敢肯定,再說了,憑什麼?

酆都大帝嘆了一口氣,轉移目光,看向遠處的天際,道:“殿下與上一次出世的天魔惡戰三天三夜,最終滅了天魔,但他也油盡燈枯。之後沒多久便留下旨意消失了,旨意讓天庭舊部等待他的迴歸,而且還約定了日期。”

“什麼時候?”我急忙問。

酆都大帝沉吟良久,道:“一千三百多年前。”

我:“……”

一千三百多年前那是唐朝,都過去那麼久了,黃花菜都爛成泥巴長出大樹又變成樹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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