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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衛國的人,因爲在那裏犯下了一些錯事,所以才逃到了燕部。”浪天狂答道。

2021 年 2 月 2 日

朱重灸一笑,卻是沒有繼續追問。浪天狂雖然感到怪異,但也沒有計較,畢竟朱重灸少問一個問題,那麼他的身份就多一分安全。

“師父,這浪家的舊址在什麼地方?”浪天狂問道。此前他打探過無數人,但那些人都沒有回答。

“皇城之北有一處荒落的地方,很好找,那裏就是浪家曾經的舊址。”朱重灸說道,隨後進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浪天狂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但當他平靜之後,才發現,朱重灸好似發現了一些什麼,只是他沒有點破罷了。

“看來,我僞裝的還不是很好啊。”浪天狂有苦笑想道。

是夜,月上中天,浪天狂悄悄的離開了自己的小屋,之後更是悄悄的離開了真武堂。藉着夜色的掩護,他如同一縷青煙似的去到了皇城之北。原本他不想那麼早就去浪家舊址,但卻剋制不住心中的衝動。說也奇怪,平常的時候,無論是什麼事情,他都能剋制住,但今天心中卻是急躁不安,但覺無論如何也要去浪家舊址一看。

而他卻沒有發現,當他剛剛離開真武堂後山的時候,朱重灸的房門也是悄然打開了。朱重灸走出了小屋,擡頭看了看天際之上的明月,自語道:“如果他真是浪家的後人,那麼古憂兄弟也算是留下了一個後人,這真武三訣可能也不會斷絕了。”

說完這些後,朱重灸面色微微有些遲疑,自語道:“但那浪天狂應該是缺羽之體,不過如果是缺羽之體的話,爲何他的瞳孔不是金色的,而且發中也沒有紫色,古怪。而缺羽之體只要過了十三歲,那缺羽之體必然發作,就算他沒有修煉過,憑着缺羽之體的特點,他的靈力也會十分充盈,但在他身上我爲何沒有察覺到一絲靈力波動?”

“難道他自廢了修爲,不對,修士只要自廢了修行,那麼靈海必會崩碎,之後再也無緣修煉了。都錯了,他剛纔離開這裏的時候,悄然無聲,如果沒有達到初念之境,他絕對做不到,看來這小子身上的祕密着實不少啊。”朱重灸自語。

說完這些話後,朱重灸卻是沒有因爲浪天狂對他的隱瞞與欺騙動怒,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眼中更是射出了一道耀眼的異彩,身形微微一動,消失不見了。如果這個情形被譚落雁等嘲笑他的弟子見到,恐怕下巴也要掉在地上吧。這哪裏是一個修爲不成的修士能夠擁有的能力?就算是一個斬凡境界的修士,也未必能施展出朱重灸這等神奧的妙術。

卻說浪天狂一路狂奔,不多時就來到了皇城之北。原本浪天狂以爲浪家舊址的那片廢墟很小,很難找到。但當他去到那裏後,卻是驚呆了,方圓二里之內都是一片廢墟,其中灑落在地上的瓦礫,還有一些沒有完全倒塌的牆壁,都可以證明,這裏曾經是一片建築。

“難道這裏就是浪家的舊址?這般說的話,曾經的浪家也算是富貴人家了。但,這卻都因爲我這個缺羽之體,在瞬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浪天狂心道。隨着這個想法升起,他感覺如果不能把那些滅殺浪家的兇手全部揪出來殺掉,心中的仇恨就難以撫平。

PS;各位大大聖誕節快樂,謝謝文老大的票票,今天剛看到,嘿嘿。 殺機四溢中,浪天狂眼中也是冰冷一片,而瞬間後,他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驚動。單手輕輕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道:“爲何那很久沒有出現的異動,今夜又出現了?”他按着的地方正是檀中大穴,就在剛纔,他心生殺意的時候,但覺檀中又劃過了一絲靈力。這絲靈氣雖然微不可查,但帶給他的驚恐卻是不小。這三個月的時間內,他從來沒有動用過缺羽密卷,原本以爲那種莫名的律動會消失不見,不想,今夜卻又出現了。

“這缺羽密卷當真詭異,日後還是不動用爲妙。”浪天狂心中暗道。吸了一口氣後,浪天狂慢慢的走在了浪家舊址的廢墟中。走出不遠,就見遠處驟然升起了幾團鬼火。浪天狂見此心中暗歎,輕聲說道:“如果你們當真是浪家的人,那麼我會爲你們報仇的。”說出這話後,浪天狂也有些好笑,現在對他來說,這鬼火一點都不可怕,其實就算是他當真見到一隻鬼,他也不會害怕。因爲他知道,一般的鬼魂根本沒有什麼攻擊的能力,只能嚇唬嚇唬平常人罷了,在一個修士的眼中,這鬼魂對他們威脅,還不如一個武者。

而就在浪天狂的話音落下後,那幾團飄忽的鬼火卻是慢慢的熄滅了。浪天狂眼中爆起一股精芒,旋即恢復了平靜,暗道:“可能這些鬼火中也帶着死者生前的一絲執念吧。”

想到這裏,浪天狂剛要舉步前行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腳下有東西。這東西雖然如同瓦礫一般生硬,但其中卻是多了一分空洞的意味。

連忙彎下腰去,浪天狂單手微動,一股太玄力驟然而出,把地面清理了出來,而後他就見到了一塊完整的石磚。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剛要擡頭前行的時候,心中卻是感到有一絲被召喚的感應。

眉頭微微一皺,浪天狂雖然有些驚訝,但卻是伸手把那塊石磚拿了起來。石磚入手與普通的石磚沒有一點區別,想要扔掉,但直覺卻是在告訴他,這石磚留着還有用。

“爲何今晚心境總是不平和?而且還有些疑神疑鬼的。”浪天狂心中苦笑,握着石磚繼續前行。當他來到那尚未完全倒塌的牆壁之前的時候,浪天狂伸手碰觸了一下那牆壁之上的冰冷,心道:“如果我當真是被三星觀自這裏帶走的,那麼我的家很可能就是這裏了。”不過他卻是不確定,雖然這浪家覆滅的時間也是十七年前,但浪天狂是不是這家的孩子,還當真不好說。

“這是?”當浪天狂的手指劃過牆壁的時候,突然感到了一個暗格,那暗格雖然能夠被明顯的感應出來,不過當他鬆開手後,卻是根本不能發現這牆壁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心中有些奇怪,浪天狂又把手指放在了剛纔的地方,那感覺還是那麼明顯。

輕咦一聲,浪天狂彎身靠近了牆壁,而就算他把眼睛貼在牆壁之上,也不能發現那個暗格的存在。

“巧奪天工!”浪天狂心中感嘆,而後,隨着他的碰觸,浪天狂那慢慢遊動的手指卻是突然停頓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在瞬間僵硬了。看了一眼左手中的石磚,浪天狂毫不猶豫的就把它放在了暗格中。

一聲輕響發出,浪天狂心頭巨震。這聲音微弱無比,如果不是夜深人靜,就算浪天狂的修爲不錯,也不會注意到。而後那牆壁居然晃動了起來,浪天狂定定的看着這一幕,心中難以平復,更是期待能夠在這裏發現一些東西。就在這個時候,地面突然塌陷了下去,浪天狂剛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地面之下,擡頭看時,發現頭頂之上黑暗無比。

浪天狂微微一怔,卻是沒有急着出去,心中反而更是安定了下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對他心中莫名的召喚感應卻是更爲強烈了。四處打量了一下,這裏雖然有些黑暗,但習慣之後卻比之外面的星空還要明朗一下。


這個地室中沒有過多的東西,只有一個石桌孤零零的放在地室的中央,而在那石桌之上,卻是放着一本黑皮書。

浪天狂快步走了過去,臉龐之上也有了一絲緊張與激動,伸手放在哪黑皮書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浪天狂自語道:“爲何剛纔我又有了那種被召喚的感應,難道我當真與這個浪家有着關係?”其實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確定,自己與這個浪家有着分不開的關係了。但此刻,他好像要得知一些事情了,反而有些緊張了。

拿起黑皮書,浪天狂翻開後發現,這黑皮書不過是一本族譜,上面寫着浪家的起源,與子孫的分支狀況。而浪家原本也不是燕部人氏,這在黑皮書的第一頁就寫了出來;此譜爲浪家一脈隨始祖浪黜濁遷徙燕部後所記,至於浪家的起源,浪家後人也所知不多,只能猜測,浪家爲神土上古家族。但時過境遷,漸漸沒落,每有劫難降臨,比會遷徙避難。浪家現任族長,浪古憂自感不孝,無能帶浪家恢復往日風采,每思至此,心中久久不能平復。

之後就是一輩輩的浪家弟子的姓名與生平事蹟,隨着浪天狂的翻動,心中多少有些失望,因爲其中並沒有對於缺羽之體的記載,也沒有他的名字。

“難道我不是這個浪家的後人?”浪天狂不由想到,而後卻是苦澀一笑,自語道:“如果不是的話,那麼是赤月騙了我,還是原本燕部不止一個浪家?”自語中,他也翻到了最後一頁,漫不經心的望去,眼神卻是在瞬間就凝固了起來。

只見上面寫着:“今日,不孝嫡孫浪古憂喜得一子,念浪家恢復往日風采希望渺茫,心中雖然欣喜,但也有些悲涼,是以不想我的後人也如此默默無聞。故取名浪天狂…。字跡到了這裏戛然而止,而只看着字跡,就知道,那個時候的浪古憂絕對遇到了突發事件。不然前面的字跡還行雲流水,不會在最後一個‘狂’字上變的潦草,而且狂字的最後一筆只寫出了三分之二。

浪天狂心中難以平復,定定的看着浪天狂那三個字,一時間一種血**融的情緒瀰漫在了這個不大的地室中。


“啪嗒。”一聲水滴聲落在了地上,浪天狂全身繃緊,隨後放鬆,澀聲說道:“父親,難道你只寫到這裏,就去了嗎?”

說完這話,浪天狂突然察覺自己手中的族譜還有一頁是粘連着的,心中一動,小心的把那被粘連的部分打開了。剛一打開,浪天狂心中更是難受,因爲後面的那些字跡已經有些發黑了,但他卻可以輕易的分辨出,那是用血寫出的字。

“古憂不甘,浪家一向不做惡事,就算身懷祕術,也低調度日過活,爲何,上天要降下如此大難。獨子被擄,家族被血洗,不甘,不甘…。”最後一頁除了上面的幾個字外,剩下的全部是一個個的不甘,看的讓人觸目驚心。

啪的一聲,浪天狂合上了族譜,鄭重的放進的懷中,嘴中也發出了一絲陰狠之極的話語:“赤月騙我,他說早就警告過浪家,讓浪家遠走高飛。但事實卻是,浪家被血洗,很可能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說到這裏,浪天狂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又自說道:“大衛國,三星觀,我必然還會回去,屆時不讓三星觀血流成河,浪天狂誓不爲人!”

強忍着心中的悲痛,浪天狂雙眼泛紅,仔仔細細的看着這個石桌,畢竟這是浪古憂曾經用過的。手掌慢慢劃過,浪天狂絲毫不在意上面的塵土,而當他轉到石桌另一面的時候,卻發現石桌下面卻是有一具乾癟的屍體,面容如何早已經分辨不清楚了。屍體旁邊還有一柄匕首。

浪天狂渾身顫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屍體就是他父親的了。強忍着放聲大哭的衝動,浪天狂把屍體輕輕的拉了出來,剛要把屍體埋葬的時候,卻發現匕首旁邊還有些模糊的刻畫過的痕跡。

浪天狂俯身看去,只見上面有些模糊的字跡:“我兒浪天狂,如果有一天你能夠回到這裏,那麼你一定能夠找到這個地方。不要奇怪,爲父在這斬魂匕首上留下了一道印記,只要是我浪古憂的血脈,那麼你必會受到召喚。浪家劫難皆因缺羽之體,但我浪古憂卻不相信,所有的缺羽之體都是嗜殺殘忍之輩。我不相信那些高人所謂的推演,我相信的只有你,天狂!如果你能夠來到這裏,答應爲父,就算你要報仇,也不要妄動殺念。如果你殺人如麻的話,那麼那些所謂的能夠洞察天機的高人絕對會認爲,當年他們造成的缺羽劫難是最爲正確的選擇。而如果你能夠改變缺羽命運,那無異於重重的扇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爲父很期待,期待在黃泉之下,能夠見到那些老不死的傢伙面帶慚愧的向爲父認錯!切記,切記,不要妄生殺念!”

這些字跡也是越來越模糊,而浪天狂看完後,也是雙眼朦朧。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並不是無父無母的孩子,因爲在這裏,他的父親一直在惦記着他,一直在支持着他,並且一直相信他。

“父親,您等着,孩兒不會讓你失望的,但,不妄動殺念並不等於置家仇而不顧,罪魁禍首孩兒一定不會放過。只要殺了那人後,我會來此厚葬您的!”浪天狂哽咽的說道,而後重重的朝着那句乾屍磕了幾個響頭。

浪天狂並沒有懷疑那屍體的身份,因爲那種血**融不是別人能夠擁有的,就算浪天狂看不到黑皮族譜,看不到那斬魂匕首刻畫下的字跡,憑着直覺,憑着那種冥冥中的骨肉相連,他也會確定,那屍體就是他父親浪古憂的。

靜靜的坐了一會,浪天狂站起身來,心中那要復仇的信念更深了,但他卻是記住了浪古憂對他所說的話,是以,雖然此刻的浪天狂殺意凜然,但還沒有失去理性。

“那赤月不過是斬凡境界的修士,而這斬魂匕首也是一柄不世靈兵,我父親就算懂得的法決不多,也能抵擋一陣。而憑着三星觀那些人想要滅殺浪家也不會是一夜之間的事情,其中定然有些不爲人知的隱祕。”浪天狂心中想到,而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刻意的找尋出路,只是憑着直覺把石桌下面橫躺的石凳子拿到了石桌之前,這個時候,一聲輕響發出,浪天狂又見到了星空。

“父親,孩兒先離去了。”浪天狂把浪古憂的身體放在了石凳之上,說道。

PS;第二更送到,各位大大聖誕節快樂,如果您看着還滿意,請收藏一下,撒朵鮮花,或是留個書評吧!謝謝了! 當浪天狂回到地面的時候才發現,在這裏看去,就算如何觀察,都找不出有暗室的痕跡。而且就算動用靈識搜索也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如此設計當真配得上‘巧奪天工’這四個字了。

而當浪天狂想要將那塊石磚拿出的時候,卻發現那石磚早就掉落在衆多瓦礫之中了,而在那些瓦礫中,這石磚也是那麼的不起眼。除了浪天狂能夠分辨出來,外人恐怕竭盡心思也不能找出這塊石磚。

打量了一下手中的斬魂匕首,浪天狂鄭重的把它放在了衣襟中,與那黑皮族譜放在了一起。

“在我去三星觀的時候,那三星觀的修士不止一次問過我一個問題,問我是不是太玄祕訣中的前輩。難道,浪家的家仇與太玄宮也有着聯繫?”想到這裏,浪天狂微微搖頭,繼而想到:“或許他們那麼問,不過是因爲察覺到我身上也有太玄力的波動罷了,但這也難說,赤月在臨死的時候,那句話也很可疑,他沒有說完就死去了,下一步,我應該怎麼辦?”隨着心中所想,浪天狂舉步離開了浪家舊址。

“或許應該去燕部皇室打探一下,想來禁止浪姓在燕部存在,除了三星觀在中作祟,皇室也出了不少力吧。哼,一丘之貉,待來日,浪天狂必會一一拜訪!”浪天狂心中想道。到現在,關於自己的身世,浪天狂也清楚了。自己就是浪古憂的兒子,現在他唯一疑惑就是,那覆滅了他一家的仇人,到底是誰!

憑着赤月與赤陽那等修爲,絕對不能在一夜間就把這一大片建築崩碎,但當浪天狂記起三星觀中那個曾經追殺他的神祕人後,卻是又有些不確定了。最後只能把這些事情先放下了,畢竟現在他的修爲根本不夠,一些事情只能等到他的修爲超過那個神祕人的時候,才能繼續追查。

“修煉!”浪天狂有些迫不及待。就在這個時候,他被絆了一下,放眼望去,只見到了一節白森森的骨頭。

“這很可能也是浪家的子弟。”浪天狂心頭難過無比,說起來,這一切的一切,還是因他而起。

“嘿嘿,沒想到,在這種破爛的地方,居然還有人。”這個時候,一個陰森的聲音就自浪家舊址中的廢墟中傳出了。

浪天狂心頭一驚,雖說現在他在想着別的事情,沒有留意四周的情形,但憑着他初念境界敏銳的感知,沒有人能夠出現在他的身邊的。

循聲望去,浪天狂猛然喝道:“何人在此裝神弄鬼!”原來,那發出聲音的東西,居然是此前浪天狂見到的那幾團鬼火。

“嘿嘿,小子,我不管你與浪家有什麼關係,只要你把在這裏得到的東西交給我,我饒你不死!”那幾團鬼火明滅不定的說道。

浪天狂冷冷一笑,心道:“這族譜與斬魂匕首都是我父親的東西,交給你?癡心妄想!”

那鬼火見浪天狂不答話,呼的一下就飄向了浪天狂。接着幾道碧鱗般的鬼火也自驟然而出,一股射向了浪天狂的額頭,剩下的幾道就奔向了他的胸口。

浪天狂從容不迫,雙手暗掐法決,一股流光閃爍而出,身形也自倒退幾丈。這個時候,浪天狂的太玄力與那鬼火也碰撞在了一起,隨着一聲轟然雷動,浪天狂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

眼角微微抽動,浪天狂驚容無比,這鬼火看似明滅不定,但修爲卻着實強悍,浪天狂居然不是它的一合之將!

“嘿嘿,小子,如果不想淪爲爺爺的陰鬼子,就老老實實的把得到的東西交出來。爺爺在這裏盤桓了數年,一直沒有找到那東西,不過天見可憐,爺爺的苦心終於要有所回報了。”那鬼火陰森森的說道。

浪天狂聽到這話,心中殺意難以遏制。這鬼火居心叵測不說,居然在浪家舊址數年之久了。先人安眠之地,怎麼能夠讓這等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打擾?


“找死!”浪天狂狠聲喝道。

“嘿嘿,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不過是個初念境界的修士,爺爺早已經達到斬凡之境了,你拿什麼殺死我!”那鬼火嘲弄的說道。

浪天狂面色不改,還是冰冷的看着那幾團鬼火,這個時候他發現,這些鬼火雖然詭異莫測,但飄忽的時候好像受到了某種控制。

不過那鬼火卻是沒有任由浪天狂思考下去,幾團鬼火帶起一股淒厲的叫聲,直奔浪天狂而去。那叫聲讓人聞之心神難安,頭皮也禁不住的發麻。

浪天狂冷哼一聲,單手指天,喝道:“受死吧!”話音剛落,天際之上就閃過幾道霹靂,以雷霆之勢攔住了那些鬼火。

“啊!”一聲慘叫自鬼火中發出,鬼火原本就屬陰氣,而天雷卻是天下至陽至剛的存在,相剋之下,那鬼火的攻勢大打折扣。而浪天狂卻是乘勝追擊,單手下壓,幾道霹靂幻化成了一隻巨掌,嘶嘶作響中就壓向了那慌忙逃逸的鬼火。

不過那鬼火的速度雖然不慢,卻不能與雷霆霹靂相比。巨風鼓盪中,一聲聲淒厲的叫聲響徹在浪家舊址中。

浪天狂見那幾團鬼火已經被自己控制了,單手一握,那原本由雷霆幻化而成的太玄印,驟然變成了一股股精粹的靈氣,繼而狠狠的握住了那幾團鬼火。

“你是誰?在浪家想找到什麼東西?”浪天狂冷聲問道。

那幾團鬼火在太玄印中掙扎了片刻,卻是熄滅了。這讓浪天狂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剛纔那鬼火還是強勢無比,如果不是他用天雷克制了鬼火,現在浪天狂很可能還束手束腳,而那鬼火更是言明自己是斬凡修士,這等修士絕對不會被輕易殺死。

在浪天狂與它交手的瞬間,他也發現了,這幾團鬼火的實力比之赤月要強上幾籌,這等修爲,怎麼會這樣就死掉呢?

“太玄印?你是三星觀的弟子?”而在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又冒了出來。

浪天狂喝道:“出來,躲在暗中轉裝神鬼算什麼東西?”說話的時候,浪天狂靈識大開,極力的尋找任何可疑的存在。

“嘿嘿,我本來就是鬼,所以裝神弄鬼是我的專長,哈哈,不要妄想找到我了。”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浪天狂還要說些什麼,心中突然生出警兆,身形驟然飄然在了天際。幾乎在同時,浪天狂站立的地方冒出了兩個血淋淋的手臂。

心中發寒,浪天狂卻是沒有退縮,更是想到了一些他不願意去想的事情。

“小子,反應夠快啊,不過這些是不夠的。”那個聲音說道:“這裏陰氣濃厚,而且之中更是有些怨魂,爺爺就用這些人的魂魄之力斬殺你吧!”

“果然如此!”浪天狂額頭青筋直跳,臉色也更冷了。

“今日,必殺你!”浪天狂喝道。死者已矣,這人居然打起了死去之人的主意,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就算沒有發生在浪家,只要浪天狂碰到,也要把那人斬殺!

而就在這個時候,浪天狂但覺頭頂飄來了幾個灰影,細看時候卻是一陣驚動,原因無他,那當真是鬼魂。而且這被人控制的鬼魂絕對有着超強的殺傷力。

“這人是誰?爲何一身如此詭異的修爲?”浪天狂心道。口中爆出一聲長嘯,浪天狂手握冥火赤金,變幻而成了一柄利劍,靈氣四溢中,那幾個鬼魂又死了一次。

“嘿嘿,小子…。”那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未說完就閉嘴不語了。

浪天狂冷哼一聲,喝道:“早就知道是你在作怪了!”說話的時候,一道天雷就被浪天狂引到了浪家舊址中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

原來,當浪天狂發現那些鬼火的異樣後,就有所懷疑了,而後鬼火覆滅,他更確定了。不過那人隱藏的太好了,所以才耗費了浪天狂這麼多的時間。

“小雜種,資質不錯嘛,在初念修爲的境界就能夠引動天雷,不過還差點!”那人身形猛然而動,手上泛起了一股灰色的靈力,在天雷上環繞了幾周,那天雷就消失了。

“什麼!”浪天狂心中驚動,這人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原本他以爲在天雷的剋制下,那一身鬼氣的傢伙必然會落入下風,不曾想那人卻是從容的擊碎了他的天雷!

“境界太低,如果你是斬凡境界的修士,那麼我就不會那麼輕鬆了。”那個人說道。說話的時候,他居然在瞬間就靠近了浪天狂,單手猛然擊中了浪天狂的胸口。

浪天狂身形倒飛十幾丈,嘴角帶着一絲血跡,臉色更是慘白無比。驚怒中,浪天狂嘴角卻是泛起了一個笑意。

“嘿!”那人見此,單手一招,一個由七八塊骨頭組成的人形骨架就衝向了半空中的浪天狂。

“死吧!”浪天狂見那人居然還在利用那些死者的骸骨,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滅月絕技驟然發出,無聲無息中,一股只有浪天狂能夠捕捉到的波動就在那人的身上洞穿而過了。

“這是什麼!”那人驚恐的叫道,而話音還未落下,那人周身的鬼氣就消散一空了。

浪天狂落在地上,慢慢走向了那人,但見那人面色蒼白,眼中卻是佈滿了血腥色,嘴中居然有兩顆獠牙,看樣子跟鬼相差不多。也因爲那人被浪天狂的滅月重創,七竅流出了黑色血液,顯的更爲恐怖了。

“你是誰?來浪家有什麼目的?”浪天狂語氣不善的問道。他根本沒有想要放過這個打擾死者安眠的傢伙。

“剛纔你動用的可是真武三訣?”那人居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浪天狂搖頭,伸出一根手指,上面佈滿了雷電,直點那人的額頭,喝道:“現在是我問你,你回答就可以了!”說話的時候,浪天狂胸口一陣劇痛,這是此前被那人重創的。

“以血祭我污軀,以死歸我神土。”那人卻是沒有回答浪天狂的問題,只是喃喃的說出了這麼幾句話,而後就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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