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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說沒啥,一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杜海和娘生的,二來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爹是個什麼樣的人。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我不說村民也無可奈何,我隨後提着這些東西回了屋,將它們交給江離處理,其他的事情我幫不上忙了,就在堂屋等待起來。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江離從屋子裏面出來,跟我說:“你奶奶還要過一陣才能醒過來。”

我問:“那我們要做什麼?”

江離說:“你爹說,那九宮陣是張端公和你爺爺一起挖的,以前我們或許小瞧了張端公,去張端公家裏看看。”

我現在以江離馬首是瞻,不過還沒動身,二爺爺叼着煙槍上門說:“江師傅,陳蕭他奶奶還沒醒,也沒人做飯,你們倆去我家將就幾頓,也不知道這個事兒到底啥時候是個頭。”

二爺爺愁眉緊鎖,情緒十分低落。

以前我看見二爺爺雖然很害怕他,但是始終帶着些尊敬和敬愛,我也敢仰仗着二爺爺疼我,跟二爺爺開些小玩笑,但是現在見了二爺爺,我卻有些侷促。

因爲我是陳家唯一一個後人,二爺爺纔對我那麼好,但是現在知道我根本不是陳家的後人,我看二爺爺眼神就不一樣了,我擔心他會嫌棄我,甚至厭惡我。

二爺爺見我眼神閃爍打量着他,緊蹙着眉頭:“小兔崽子看啥,你爹死了老子也是你二爺爺,你二爺爺把你當陳家的人,你就是陳家的人,不管別人說什麼都沒用。”

二爺爺這話讓我徹底放心下來,隨後毫無壓力與江離一起去了二爺爺家。

二爺爺一個人住,平

時吃的也都簡單,不過這次爲了招待我和江離,還特地將掛在牆上的臘豬蹄取下來燉了湯,席間不斷往江離碗裏夾,江離連忙擺手搖頭:“我是出了家的道士,吃不得這些,陳蕭長身體,多吃。”

然後江離就把那些東西全都給了我。

等飯畢,二爺爺從身上取出了一塊紅色石頭,那紅色石頭正是幺爺爺之前在水溝裏撿到的,發現九宮陣之後,江離認爲這石頭可能是我爺爺當時落下的,現在爺爺死了,幺爺爺也死了,二爺爺拿到這塊石頭,思來想去還是交給了江離。

江離掂了掂這紅色石頭說:“硃砂石又叫龍砂,道教古籍中記載是龍的糞便,平常所見的大多隻有拇指大小,這塊龍砂足有半拳之大,說明你們村的風水還是不錯的。”

二爺爺嘆了口氣:“起先風水是不錯,當時他們在水溝那邊兒挖井炸開一塊石頭,把裏面龍炸死了,風水就變差了,這個地方怕是呆不了多久咯。”

那事兒聽人說起過,當年還下了冰雹,砸壞了村子裏的所有糧食,好多人都在那時候餓出了毛病。

不過江離並未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多久,收起了硃砂石就和我一同去了張端公家。

農村到處都是花草樹木的種子,屋子一個月不住人就能長滿雜草,張端公屋子也是如此,我和江離推開房門,撥開了纏繞的蜘蛛網走進去。

江離說:“九宮陣是你爺爺和張端公一起挖的,你孃的墳墓是你爺爺和張端公一起弄的,你娘和杜海的冥婚也是張端公操持的,是我看走眼了,張端公應該是這件事情最主要的人物,既跟你爺爺那邊兒關係密切,又跟杜海那邊關係密切。”

“可是他都魂飛魄散了。”我說。

江離笑了笑:“不管什麼樣的小人物,總會在世界上留下點兒痕跡,找找吧,總會有的。”

張端公因爲死得悽慘,所以自從他死後就沒有人敢來這屋子裏了,屋子裏沒有半點生機,我和江離在屋子裏翻箱倒櫃半天始終沒有發現什麼。

就在要放棄時,我卻在寫字檯腳下發現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掰開寫字檯撿起來看了看,見是一本書籍,馬上交給江離。

江離翻閱了會兒,眉頭皺了起來,說:“《祝由十三科》,一本古代的醫書。”

我哦了聲,沒大在意,因爲張端公除了幫人看風水選墳墓外,還會幫人看病,有本醫書很正常。

不過江離隨後又說:“值得一提的是,《祝由十三科》是屬於祝由術一列的,而祝由術就是巫術,其中包括了陰山法術。”

(本章完) 就算沒有帝溟寒的出現,她也不會愛上墨紫陽的,他們之間只有親情而已……

「如果他做出背叛你的事情呢?你還愛他嗎?」墨紫陽許久抬起頭看著墨九狸問道。

「他不會!」墨九狸直接回道,她在魔界跟帝溟寒一起幾年,她已經太了解帝溟寒了,那是一個有著強悍的實力,對女人有著逆天潔癖的男人,瑤姐姐告訴她,在沒有她之前,帝溟寒的世界只有兩個女人,南宮藍和他,除此之外,別的女人想要靠近帝溟寒身邊都很難。

凡是企圖想靠近帝溟寒的女人,還沒等靠近,就直接被帝溟寒給秒殺了,因此在魔界根本沒有女人敢靠近帝溟寒,哪怕是南宮藍和帝瑤,也只是能讓帝溟寒的臉色好看一點,不至於嫌棄罷了……

只有墨九狸可以讓帝溟寒眼中帶笑,身上的氣息變的溫暖,所以帝瑤常常在墨九狸面前開玩笑說,墨九狸是老太派來拯救帝溟寒的小仙女……

所以,十分肯定誰都可能背叛自己,唯有帝溟寒不會!而墨九狸簡單直接的回答,讓墨紫陽的唇角泛起一抹冷笑,剛才帝溟寒也是如此的堅定,但是當看到那些畫面時,他還不是一樣被動搖,一樣憤怒嗎?

「九狸……」

「哥,如果你知道來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就不用費心了!我這輩子非他不嫁,那怕是他死了,我都願意隨他而去……」墨九狸看著墨紫陽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

「九狸,我並非來挑撥你們的感情,難道在你心裡哥就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不希望你被欺騙而已!」墨紫陽看著墨九狸失望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微微皺眉,不明白墨紫陽的意思了,在她看起來墨紫陽這些天一直糾纏著她,就是不希望她嫁給帝溟寒,所以她才會這麼認為……

「九狸,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哪怕我再恨你愛的不是我,可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你,我也一定會站在你身邊的……」墨紫陽看著墨九狸說道。

「哥,我不是……」墨九狸有些無奈說道。

「正是因為我愛你,不想你收到傷害,所以我考慮再三,才回來找你!我想過自私的瞞著你,等到有一天你自己看清楚,可是我不忍心,不忍心你受到一點的傷害你懂嗎?」墨紫陽痛心的說道。

「哥,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墨九狸被墨紫陽的話,弄得心裡有些緊張的問道。

「前些天我不斷的勸你,哪怕跟你吵得那麼凶,你都不改變主意甚至跟我翻臉! 大婚晚辰,天價小妻子 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決定了,不會再改變主意了!可你做不成我的娘子,但是你終究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我不可能把你交給一個自己不放心的人,所以我離開後去查了帝溟寒的事情,只有我徹底放心他的為人,我才能放心的讓你嫁給他,可是卻沒有想到……」墨紫陽看著墨九狸欲言又止的說道。 之前因爲詛咒的事情,我們一度懷疑是二爺爺做的。

不過現在發現了這本書,江離卻笑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一開始就用死來抹去自己的痕跡,我們就會下意識將這個人的作用抹除,不得不說,張端公是個很聰明的人。”

“師父您的意思是,張端公把自己殺死了,是爲了洗脫自己的嫌疑?但是他都把自己殺死了呀,而且屍體都被您燒掉的,這樣做太不划算了。”

江離眯着眼睛對我一笑:“你變聰明瞭,不過凡事都有意外,肉眼看見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現在祝由術、龍虎宗、陰間都來了這小小的山村,這裏比我想象的要熱鬧很多啊,將所有東西擺放回原位,我們走。”

我依照江離的囑咐在屋子裏擺佈起來,屋子原本被我們翻得亂七八糟,不過江離卻能記住我們進來的時候是什麼模樣的,一樣一樣將它們恢復原位,然後退出了這屋子。

白天這個村子一切顯得很正常,也很安靜。

不過回到屋子的時候,我家屋前已經聚集了不少村民,他們大多已經聽到了傳聞,我爹出了事情,前來了解詳情的。

二爺爺先我們一步到我家門口,不管村民問啥,他都只坐在門口愁悶煙,啥也不回答,我和江離回來,村民們馬上轉移目標來問我們。

二爺爺不厭其煩,站起身怒斥着:“有啥好問的,陳安榮死了,哪個再問,就莫怪我不客氣了。”

二爺爺的嚴詞拒絕讓村民不敢再問下去,覺着沒意思了,興致缺缺離開了我家門前。

江離上前對二爺爺說:“紙包不住火,不管怎麼做都難擋悠悠衆口,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他們說了這事兒就行。”

二爺爺現在對江離及其信服,點點頭:“聽江師傅你的,我去看看陳蕭他奶奶。”

二爺爺說完進了屋,又留我和江離兩人在門口站着。

正無話可說的時候,屋子旁邊出現一人影。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挑着油紙袋拄着柺杖往我們這邊兒走,見了他我馬上指着他對江離說:“賣衣服的來了。”

農村沒有什麼理髮店、服裝店,也沒那麼大的閒心專門跑到縣城裏去買衣服剪頭髮,那些生意人不可能放着這麼大的利益不求取,剪頭髮的就會每個月提着他的那些用具在各個村子裏轉悠遊蕩,一趟下來能賺不少錢。

賣衣服的也是,在油紙袋裏裝上兩袋衣服,挑着在各大村子游蕩,我們平時所買的衣服,都是從遊走的這些人手裏買的。

江離片頭看着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二話不說轉身就進了屋,在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來到我家門前的時候,他已經換好了那身嶄新的道袍走了出來。

老人挑着扁擔站在門口,手中柺杖也沒放下,江離出來後卻對這老人行起了道禮,恭恭敬敬地說:“老道長。”

老人呵呵一笑,放下了肩上扛着的油紙袋,將柺杖夾在了腋下,然後同樣行了個道禮:“江世祖。”

我沒太明白這個人是誰,不過二爺爺聽見門外聲音,從屋子裏走出來,看見這個老人的時候愣了。

指着老人驚愕地說:“你不是被豹子給叼走了嗎?”

我這才明白過來,這個老人就是幾十年前給我爺爺他們三兄弟算命的那個老瞎子,他說等磨剪子不要錢,斧子砍了田中樹,公公日了兒媳婦的時候,他就會來村子裏看爺爺他們,沒想到真的來了。

得知他的身份,我最好奇的不是他的

本事,而是跟二爺爺一樣的問題,忍不住說了句:“對呀,他們說你爲了救我爺爺,已經被豹子叼走了呀。”

老人聽我聲音,呵呵笑了起來說:“那頭豹子是怕我被凍死,才把我叼到它窩裏去了,不是要吃我,它是吃素的。”

我不大相信,從小家裏大人就嚇唬小孩,誰要是不聽話了,就會跟小孩說,要是再鬧,就把你丟到門外讓豹子叼走,豹子在我印象中一直是吃肉的,而且特別喜歡吃人肉,既然叼走了他,怎麼可能會放走他。

我的舉動在江離眼中有些不禮貌,敲打了我一下,然後讓我上前去接那老人的油紙袋,我馬上走過去,但是老人卻不讓我碰他那看起來舊得不行的袋子,說:“你提不起的。”

我心說裏面不久是一袋子衣服嘛,怎麼可能提不起來,拗着性子說:“我可以。”

老人見我這麼堅持,就把袋子放在了地上,然後跟江離還有二爺爺一起進了屋,跨過門檻後對我說:“小娃娃,你要是能把我袋子提起來,裏面的東西全都送給你。”

我第一次見這老人,但卻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老人,這個老人在我眼中的神祕度只比江離低上那麼一點,甚至有時候,我都覺得他比江離還要神祕,江離的東西都很貴重,那麼他的東西肯定也很貴重,就說:“我要是提起來了,你真的都送給我?”

老人恩了聲:“都給你,但是要是提不起來的話,你今天可是不能進屋的。”

我呵呵一笑,這是我家,就算提不起來,我也不至於不能進屋,彎下腰揪住袋子,用盡全身力氣使勁兒一提,沒曾想這袋子輕得如鵝毛,我用力過猛,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正要爬起來,看見的一幕,卻把我嚇得連連往後爬去。

我屁股吃痛,撐着地準備爬起來,卻在眼前看見了不得了的東西。

剛纔我提的那袋子不見了,站在我面前竟然是足有半米之高的一頭花斑豹子,虎視眈眈盯着我,偏了偏腦袋,然後往我走了過來。

我嚇得啊呀慘叫了聲,雙腳跟加了發動機似的不斷蹬地,屁股貼地往後面挪去,但是那花斑豹子卻窮追不捨,依舊不肯放過我。

我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忙喊:“師父,有豹子,快救我。”

但是江離這次卻不管我了,只坐在裏面跟那老頭說話聊天,不管我死活。

我挪了陣,背部貼在了豬圈上,豬圈裏的豬也看見了那豹子,嚇得跟發了瘋似的在豬圈裏亂竄。

我也嚇得不行,抽身就站了起來,然後沿着屋子旁那條路狂奔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哭,還一邊喊救命。

但那花斑豹子窮追不捨,我速度多快,它就有多塊。

接下來,我就在整個村子上下哭喊着逃竄,那豹子就在我身後不斷追着,引起村民注意,有村民喊我:“你娃娃撞邪了索,哭啥跑啥,哪個要害你命?”

我鼻涕眼淚橫飛,頭也不回就喊:“豹子在追我。”

村民說:“哪兒有豹子。”

聽了村民的話,我以爲豹子被我甩掉了,會頭一看,它竟然還在我身後,正欲撲上來,嚇得我再次屁滾尿流狂奔了起來。

就這樣在村子裏上上下下跑了三圈,我累得筋疲力盡了,在第四次經過門口的時候,江離站起身走了出來一把扯住了我,扣着我雙手將我一把抓了起來,面朝那豹子。

那豹子毫不留情,縱身一躍就往我這邊兒撲了過來,嚇得我乾脆閉上了眼睛,雙腳不停在江離身上蹬

着,想讓他放下我,我好逃命。

不過閉眼好一會兒,江離拍了拍我:“臭小子,膽子怎麼這麼小,以後出去不要說是我江離的徒弟,哪兒有豹子!”

我還掛着眼淚了,抽泣着看前面,除了地上兩個袋子,再也沒其他的東西了,抹了把鼻涕說:“剛纔真的有。”

江離皺了皺眉放下我,指了下他道袍上被我蹬出的泥土:“這是我最好看的一件道袍,你要是不給我洗乾淨,你就等着捱揍吧。”

我嚇得腿都軟了,江離卻不管我再次進了屋,那老頭在屋子裏又喊:“我還有個袋子呢,小娃娃你要是能把那袋子提起來,我把那袋子裏面的東西也送給你。”

剛纔已經嚇得我夠嗆了,這會兒哪兒敢,連忙衝進了屋,不太友善看着老頭:“我不要了,你袋子裏面什麼都沒有,只有豹子。”

老頭盯着我滿臉笑意:“你真的不要?”

我十分確定地點頭。

老人說了句:“那可惜了,只能以後送給別人了。”

他說完也不管外面那倆袋子,坐着跟江離還有二爺爺說起了話,我則氣喘吁吁在旁邊歇氣。

二爺爺跟老人自然是最有話可聊的,畢竟這個老人是改變他們兄弟三人命運的人,不過從二爺爺的語氣中,並沒有感受到對這個老人有多感激,只是平平談談地說:“我們當時見您的時候,您也是這副模樣,現在都幾十年過去了,就算沒被豹子吃掉,也已經老得不行了,怎麼半點都沒變。”

老人說話永遠帶着笑容,呵呵笑了聲:“我不像你們,沒有牽掛,沒有負擔,活得輕鬆自在,老得也就沒那麼快了。”

二爺爺又問:“那您是咋曉得我們村要出的事情的,以前來過算命先生,沒這麼神。”

老人笑而不語。

我這會兒也歇過氣來了,看着老問問了句:“幺爺爺和二爺爺說你是瞎子,可是你看起來不瞎呀。”

我剛問出口,二爺爺就猛然呵斥我,我不該這麼說話。

老人卻不在意:“這纔是小孩子的本性。”然後又對我說,“以後你就明白了,眼睛看到的東西都是假的,用心看見的纔是真的,眼睛瞎了就用心看。”

“我不信。”我說。

老人被我逗樂了,哈哈笑了起來。

當桃花遭遇錯愛 之前我在村子裏邊跑邊喊救命,村裏人擔心我,這會兒也都找上門來詢問怎麼回事兒,不過進屋卻被老人吸引了注意力,又從二爺爺口中得知他是給爺爺他們三兄弟算命的老先生,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紛紛要求老先生算起了命。

要麼算陽壽,要麼算財運,要麼算後人前途。

不過老人一律只用一句話代替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只要心存善念,自然能多福多壽,你們不用太在意這個。”

老人回答完村民的問題,二爺爺抽空問:“老大和老三都死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我也應該快了,我一死,陳家就剩江師傅護着,您既然來了咱們村子,還請您算算,我們陳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也好讓我死得安心。”

老人卻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說:“其實這次來,主要是看看這個小娃娃的。”然後又看了看江離,“江道長是盤龍之才,翻手雲覆手雨,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就不湊熱鬧了。不過江道長你可要注意啊,這地方除了你這條盤龍,還有一頭臥虎藏着,就看你們倆誰先動了,龍虎相爭必有一傷。江道長你性子溫和,怕是要吃虧的。”

(本章完) 看到帝溟寒離開,墨紫陽才放開懷裡的墨九狸,但是為了防止帝溟寒去而復返,他依舊沒有離開,而是把墨九狸放在床上躺下,自己翻身躺在墨九狸的身邊,一隻手搭在墨九狸的身上,一隻手撐著頭看著床上的墨九狸……

他很了解帝溟寒,因此在帝溟寒想墨九狸可能是被墨紫陽控制了,去而復返回來時,看到的則是墨紫陽翻身壓在墨九狸的身上,墨九狸雪白的手臂,輕輕搭在墨紫陽的背上……

帝溟寒再也承受不住的轉身離去……

墨紫陽知道這一次帝溟寒絕對不會再回來了,於是起身坐在墨九狸的身邊,跟墨九狸服下一顆丹藥,看了眼床上的墨九狸想了想,直接拿出藥材,來到客廳開始煉丹……

墨九狸這一睡就是三天的時間,醒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墨紫陽在她的卧室外面煉丹,墨九狸想起之前的事情,只覺得頭疼欲裂,之前那些畫面再一次浮現在腦海,讓她心痛不已……

她看了眼在外面煉丹的墨紫陽,直接身影一閃消失在床上,墨紫陽感受到墨九狸醒來,但是自己煉丹正在關鍵時刻不能分心,只能放墨九狸離去,他相信經過自己三天前的設計,帝溟寒絕對不可能原諒墨九狸的,即便墨九狸跑去問他也是一樣……

墨九狸離開神主府,直奔魔界,卻在半路一陣的頭暈和噁心,險些昏倒在半路,畢竟神界到魔界該是有些距離的,加上墨九狸的實力,不如墨紫陽和帝溟寒,自然沒有辦法像他們那樣,瞬移到魔界入口……

墨九狸覺得十分的難受,一直想要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剛好這時墨九狸的傳音石亮了,墨九狸一看是夏凌雪便接了起來……

「九狸,你在做什麼?是不是就忙著成親,都忘記我這個好閨蜜啦!」夏凌雪的聲音開心的傳來。

「凌雪,我現在有事,嘔……咳咳!我先不和你說了!」墨九狸無心聊天說道。

「九狸,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夏凌雪聞言擔心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有些頭暈還噁心,可能是我心情不好,沒有休息好的關係,凌雪我有事先不說了!」 錦年安好 墨九狸有些難受的說道。

「九狸,你沒事吧?你在那裡我去看看你,不然我會擔心的!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去神主府找你……」夏凌雪忽然間想到什麼的說道。

「凌雪,我真的沒事,這樣吧等我辦完事,我們在老地方見!」墨九狸無心跟夏凌雪說太多,又擔心她去找自己,於是敷衍的說道。

「好的,那我去老地方等你,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夏凌雪擔心的說道。

「好。」墨九狸說完直接掛斷了傳音石,拿出一顆靈果吃了下去,才感覺自己的胃口好一點,噁心的感覺也淡了一點,打起精神直接來到魔界的入口。

拿出帝溟寒給她的令牌,想要打開魔界入口進去,卻發現之前她用過幾次的令牌,竟然失效了,根本就進不去了…… 墨九狸皺眉看著魔界的結界,想了想又拿出了帝瑤給她的令牌,按在結界之上,結界打開,墨九狸走了進去……

墨九狸剛進入魔界,帝溟寒的身影就出現在她面前,看著面前的墨九狸,帝溟寒心裡就一陣的憤怒,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可是他更恨自己,竟然恨她入骨卻仍舊捨不得對她下手!墨九狸看到帝溟寒看著自己的眼神,冰冷無情,甚至帶著憤怒和仇恨,心裡覺得好笑……

難道該恨的人不是她嗎?被綠了的人分明是她,他有什麼資格恨?

「你……」

「我知道你來想說什麼?我成全你,解除婚約,就當你我從來都沒認識過!」可是墨九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帝溟寒冷冷的打斷了。

墨九狸不敢置信的看著對面的帝溟寒,這是她曾經發誓要相守一輩子的男人,這是不久前在她面前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非她不娶的男人,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所有的一切都變了,物是人非了……

墨九狸只覺得可悲,可憐,可笑,第一次她有了心痛的感覺,整顆心都像在被人狠狠撕裂般的疼痛,看著墨九狸無聲落淚的模樣,強忍著上前將她抱在懷裡的衝動,那些畫面,還有三天前墨九狸跟墨紫陽擁吻得畫面,讓他的心在滴血的同時,也更加堅定的放手……

帝溟寒深深的看著面無聲落淚的墨九狸,在心裡暗暗的說道:「既然你不愛我,那我就放了你,你一定要過的更幸福,我才能安心!你想要的盛世,我甘願想讓!」

墨九狸感覺不到眼睛濕了,她就那樣無聲落淚,看著對面冷眼看著她的帝溟寒,心疼的無以復加,她腦海里都是跟帝溟寒相遇相識相愛的點點滴滴,如同電影般在腦海里閃過,最後定格在『帝溟寒』對著懷裡的女子說為了魔界娶她……

因為墨九狸的眼淚,讓帝溟寒有些懊惱,難過和捨不得,卻只能隱忍著抱她的衝動,兩個人相對站在魔界昏暗的土地上,相對無言……

時間彷彿定格在這一刻,分明他們之間只相隔了一米的距離,分明只要每人上前一步就能擁抱在一起,卻像是隔了整個世界的遙遠……

墨九狸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她站在原地如同一個虛弱的娃娃般,身體搖搖欲墜,可是帝溟寒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裡,擔心她冷了,被風吹了……

墨九狸絕美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美目里的淚水怎麼都停不下來,她就那樣痴痴的看著面前的帝溟寒,想要把他的容顏刻在腦海里……

同時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既然你不愛我,我就放了你,希望未來的日子你會更開心!如果魔界是你的一切,我願意用我的一切為你達成心愿,此生與你相識,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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