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我好奇了,因爲我之前並沒有用符咒去傷過它,那麼它身上那些看似被符火所燒出來的地方是誰弄出來的呢?

2020 年 10 月 26 日

“小樣!可讓我好找!沒想到你竟然能跑到這個地方來!”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忽然從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熟悉的聲音,我愣了一下,然後回過頭。

“咦,這不是佑子嗎?你怎麼在這裏!”

我回頭一看,沒想到竟然是秦懷!他不是一直在跟着陳科自己偶像的身後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可就在我想要開口去問的時候他卻對着我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等下再說,先解決了這玩意吧,追了我好幾里路,終於追上了。”說罷他走到了我的身邊,雙手叉着腰,指着那殭屍就吼道:“老狗日的,我看你孃的往哪裏跑!”

這是咋一回事呀?我當真愣在了原地,半天都不知道要幹嘛,而此時的秦懷看上去要比之前我見到他的時候厲害的多,他本來就是龍虎山的人,而且還有一些底子,這幾個月跟着陳科後面也沒少吃苦,不過天道很公平,正因爲平時的他非常吃苦,所以今天在面對殭屍的時候纔可以這樣的自信!

只見他剛吼完,連忙咬破了手指,在手掌之中畫出了一道符咒,那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不帶一點停頓。我可以分辨的出他此時用的絕對就是掌心符,可是如果同樣的東西換做是我的話,我肯定自己沒有他這麼樣的流暢,但是他卻做到了,這一掌他騰空跳起,對着那老殭屍的面門就拍去了,而他的速度太快,就連那老殭屍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秦懷這一掌打飛。

此時我終於明白了,感情那老殭屍身上的傷都是秦懷打出來的。

其實我猜的沒有錯,剛剛我引屍確實挺成功的,只不過在那老殭屍趕往我這裏的時候卻半路殺出了一個秦懷,這一人一屍打了好一會,結果那老殭屍自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都是一個怪物了竟然還打不過這個看上去還是一個毛沒長全的小青年,無奈之下只能逃跑,雖然打不過,但是殭屍的速度怎麼可能是人能比的,所以它就跟着氣味來到了我這裏,只是讓它沒有想到的是,等待它的不是什麼美味的食物,而是我這個煞星。

“佑子!一起上!不能讓它跑了!”

秦懷大吼一聲,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老殭屍竟然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成事了,掉頭就想跑,秦懷這才吼我。

可是的那個我剛緩過神想要衝上去的時候結果誰想到那老殭屍竟然忽然身子一扭主動朝着我就撲了過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那殭屍還敢反撲,而且還偏偏選中了我,當我看着殭屍朝着我自己撲過來的那一瞬間時,我的腦袋裏竟然一片空白,那一刻我忘了自己所有會的東西,望着殭屍那一張噁心的臉盤。似乎我已經看見了死神在對我招手。

“小心!”

“張佑!”

京城軍少:陸少的軍醫妻 就在這一刻。我聽見了秦懷的大叫還有胡瑩瑩的聲音,這姑娘,不是讓她在屋子裏不要出來嗎?爲什麼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跑出來?

“啊!”

我大吼一聲,緊接着似乎我的喉嚨就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沒有意外,我的脖子再一次被這樣的怪東西緊緊的掐住了,看它那樣子,大有要擰斷我脖子的勢!役廣醫圾。

我不知道爲什麼,這些東西竟然都有同樣的愛好,爲什麼都喜歡掐住人的脖子。

“放手!放手!”

殭屍的力氣非常大,比之前我遇見的東西的力氣都要大的多,以前我還能掙扎一下,現在好了,別說掙扎了,好像只要幾秒鐘的時間我差不多就要死了。

此時的秦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停的打擊着殭屍,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這個時候,秦懷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是在給殭屍撓癢癢一樣,根本就沒有用,而此時我隱約還能聽見胡瑩瑩的哭聲。

似乎我的死已經成了定局。但是我真的會死嗎?答案是否定的。

我的仙骨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了動靜,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燥熱,就好像之前那樣,此時我的心中好像是憋住了一口,很想大聲開口叫出來,可惜的是,我的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我的胸骨似乎沒有讓我的牙齒有什麼變化,我個人猜想也許是因爲我的喉嚨被捏住了吧,所以仙骨這一次再次選擇了我的手臂。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模糊了,本能的求生反應,我揮出了我的拳頭,這一下直接對着那殭屍的太陽穴打過去的。開始我不是沒有觸碰到它,那時候給我的感覺它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塊木樁一樣,可是這一次。我的拳頭好像沒有受到一點阻力,就好像打在了豆腐上一樣。

不過不管打在什麼東西上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時我感覺到了空氣再一次回到了我的身體裏,我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氣,雖然我已經有過了幾次這樣的經歷,但這還是我第一次覺得空氣是如此的可貴。

我吸了吸鼻子,當我站起身看清身邊一切的時候卻有些傻眼了,秦懷和胡瑩瑩就站在我的身邊,而那殭屍在剛剛一拳的衝擊力下被我轟到了很遠的地方,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殭屍的樣子了。

說實話剛剛那一拳就算是我知道有仙骨但是我也是憑着自己求生的本能打出去的,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拳竟然要了那殭屍的半個腦袋,而我的手上此時也有溼漉漉的感覺,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上面全是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黑水,黏黏的,非常噁心。

“我去!佑子,你這一拳,你這一拳也太…”

我知道秦懷想要表達什麼,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個情況,不過我能感覺的到自己手上仙骨的力量並沒有散去,我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心中竟然有一種要將眼前的殭屍打成肉醬的衝動。

不過如果我真這樣做了,那麼我肯定和余天沒有辦法交代了,畢竟這是他的爺爺,而且他變成殭屍肯定也不是自己的意願,雖然我不明白他爲什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我知道肯定是有什麼人動了手腳,不然屍體自己怎麼能變殭屍。

就算屍體可以自己變,那麼也許要天時地利,但是他這才下葬多少時間,如果每一具屍體都和他這樣的話,那麼整個世界不都亂套了嗎?

“它…死了嗎?”秦懷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一邊伸出手指着那還站在原地的殭屍問道。

“應該死了吧?”我也不確定,但是在我的感覺中,不管是什麼東西沒了腦袋那不都得完蛋?

可是事實似乎和我的想象還有很大的差別,就在我剛剛被秦懷攙扶起來,要前去查看一下的時候那屍體竟然又動了,這一動不要緊,伴隨着那噁心的吼叫聲,似乎是震到了自己的腦袋,此時那黑水不停的滴落到了地上,而它也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看那架勢是要和我拼命。

“小心!”秦懷大吼一聲,直接朝着那殭屍就衝了過去,可是當他剛拿出符咒想要化符火的時候那將竟然搶險它一步,用着那滿是黑水的拳頭打再了秦懷的小腹上,殭屍的力道有多大別人不知道的話我肯定是知道的,這一拳下去,我就看見秦懷的瞳孔放大,然後一大口清水從口中吐了出來,接着就蜷縮到了地上,捂着肚子小聲的哀嚎着。

不過慶幸的是那殭屍的目標不是秦懷,不然秦懷要是在捱上一下的話肯定沒命,那殭屍的目標是將它半個腦袋打成了肉醬的我,只見它給了秦懷一拳之後速度不減,而我連忙將站在自己身邊的胡瑩瑩推開,而自己則是握緊了拳頭朝着那殭屍就衝了過去。

如果換在開始我肯定還有些猶豫,不過現在沒有任何猶豫了,我心中明白,如果不將它打成肉醬的話,那麼今天晚上我們誰都不好過,就算對余天沒有辦法交代我也必須這樣做,因爲我有這個能力,只有這樣才能永訣後患!

殭屍的拳頭,我的拳頭,轟的一下就觸碰到了一起,但是這一次我沒有直接打斷它的胳膊,而是和它一觸及分,後退幾步之後,我閉上眼睛更加握緊拳頭了,也許是我沒有注意,我的指甲已經陷進了肉裏,而鮮血順着我的手慢慢的滴落到草地上。

而我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包裹着一層什麼東西,像是氣流,也許這東西就是仙骨吧,不過現在不管是什麼,只要能幫助徹底的將這殭屍打爛那就是好東西!

“啊!納命來!”我大吼一聲,左手拿出了符咒化符火,而我的右手握緊了拳頭,再一次朝着那殭屍就衝了過去。

很顯然,殭屍已經被我完全激怒,根本就不會和開始我們照面那樣躲着我的符火,這一次的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我吃了,歲啊讓你它很憤怒,但是它受過我一拳,自然知道我的力道。和我的拳頭比起來,我相信它情願被符火所傷。

很快它的舉動便驗證了我的想法,我的符火沒有一點阻攔直接打在了它的身上,可是右手的拳頭卻被它躲過,就在這一瞬間,它竟然張開了自己的半張嘴,對着我的胳膊就一口咬了過來。

沒想到這殭屍竟然要這樣玩,如果這要是被它給咬中了那還得了,但是我連忙抽手,一腳踹在了它的肚子上,雖然它沒有被我踹飛,但是接着它的力道,我直接在空中來了一個後空翻,躲過了這一下,等我穩落於地的時候卻發現它張着嘴對我狂叫着。

我嚥了口唾沫,舔了舔吧了嘴脣:“這樣纔好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已經習慣了現在的一切,此時的心中早就已經沒有了恐懼,有的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保護好胡瑩瑩和秦懷。

我深吸一口氣,忽然從開了被仙骨包裹着的拳頭,而是咬破了手指,在右手的手掌中畫出了一道掌心符。

這也是我突發奇想,不知道仙骨加上符咒的力量會是怎麼樣的,會不會讓這個殭屍永遠的長眠,但是沒有做過又怎麼能知道。

“急急如律令!”

就在我剛唸完這句話的時候,隱約間卻覺得自己的整個右手都在顫抖,有一種就連我這個當事人都說不出來的感覺。

而那殭屍見到我途生異變,覺得不能再等了,朝着我再次撲了過來,我看的出來它還想故技重施,可是同樣的把戲還想讓我上兩次當?這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早有準備,它這以來,我直接騰空跳起,左手撐了一下它的肩膀直接跳到了它的身後,就在它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右手成掌太,一掌直接拍在了它的託生門上,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殭屍也好,惡鬼也罷,如今被我用道術加上仙骨的力量打中了託生門還有不死的道理?

當我這一掌拍出的時候那殭屍忽然張開了四肢,仰天長嘯,我以爲是一下沒有作用,緊接着又打出了一掌,接着我又躥到了它的面前,就在我準備對着它的面門再來一掌的時候,卻發現,從那殭屍的口中噴射出了一條長長的黑氣,直衝天際。

殭屍的叫聲越來越小,直到那黑氣完全從它的嘴巴里消失,它的身子忽然一軟,兩條手自然的下垂,接着普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就失去了所有的動靜。

看到這個情況我差不多已經明白了,看來這事情算是解決了,就在我剛擡起腳想要上前檢查一下的時候全身忽然一軟,直接倒在了那殭屍的面前,正好能看見它那瞪大的雙眼! 不過這一次我並沒有暈過去,雖然全身感覺到沒有一絲力氣,但我的意識還算是非常的清醒。

在胡瑩瑩的攙扶下,我坐在地上休息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也就在這個時候秦懷也坐起了身子:“他孃的,你這小子。早有這本事幹嗎不使出來。不然你看我用捱上那一拳嗎?”秦淮一邊揉着自己的肚子,一邊吐着唾沫對我說道。

對此我也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是我現在身上真的沒有力氣,連說話都覺得胸口痛,最後就這樣原地休息了好長時間才緩緩的回到了那控制的樓房中。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看着秦懷,我一邊揉着自己的喉嚨一邊問道。

“別提了,說多了都是眼淚。”不知道爲什麼,當說出這一問題的時候,秦懷竟然滿臉的眼淚。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發的好奇,開始見他的時候明明非常興奮,怎麼這個時候忽然就換了一個態度呢?

在休息了一會之後,這秦懷才告訴我爲什麼他會和這老殭屍對上,原來今天他本來是和陳科一起去吃喜酒的,結果因爲自己吃壞了肚子,在那大酒店的廁所裏一直等到快十二點的時候纔出來,陳科這個時候早就回去休息了。反正他也有店裏的鑰匙,就自己一個人慢悠悠的走着,可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結果跑過去一查看,就看見這老殭屍了。

不管這事情和他有沒有關係,但是從小在龍虎山上就被教導一定要守正辟邪,這不,就算沒有錢,他也不能讓這殭屍危害人間,於是當下什麼都沒有想衝上去就和那老殭屍死磕,不過他卻能感覺到殭屍似乎心思不在他的身上,好像是想去什麼別的地方。

可是秦懷怎麼可能放過這老殭屍呢?就這樣,兩人在這漆黑的城市中玩起了馬拉松,但是那老殭屍的速度太快了,沒一會就不見了蹤影。最後還是秦懷用祕法找出了殭屍的位置,本來他想告訴陳科,畢竟自己一個人面對這東西到底能不能除掉它也是個問號。可是當他給陳科打電話之後,非但陳科沒有說要來幫忙,還因爲酒喝多了給他罵了一通:“搞啥呢?不就一個殭屍?打的他祖宗都不認識它不就行了,解決不了晚上別回來睡覺!”

對於陳科的性格我也是服了,我估計他之所以這樣做並不完全是因爲他喝多了原因,更多的一方面應該是相信秦懷,不然要是換一個人給陳科打電話的話,那麼我肯定他來的速度要比兔子還要快。

“行了,別抱怨了,陳叔也是想讓你自己能早點獨立。”我拍了拍秦懷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用力太過了,這拍下去之後弄的秦懷一直都在咳嗽。

“我沒什麼事情,哎,就是太累了,說回來你不是應該在外地上大學?怎麼就跑回來跟着殭屍玩起來了,還有,這姑娘是誰呀?秦若呢?”秦懷看着我問道。

我尷尬的笑了一聲之後,這纔將余天拜託我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他連連點頭:“怪不得,你感覺通知一下那老殭屍的家人吧,讓他們回來給屍體收拾一下,雖然這一塊沒有什麼人,但是保不齊會被什麼路過的人看見,到時候可就不好了,明白了沒?”秦懷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要不要我告訴一下師父,要是他知道你回來了應該會很高興,這些天他總是哪你給我做比較,經常唸叨你,開始說你比我厲害我還不相信,可是這一下我真的信了,你看看你給你殭屍打成什麼樣了。”說着秦懷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無奈的笑了笑,同時也拒絕了他的好意:“還是別了,就說是你幹掉了殭屍吧,我們明天就要回學校裏,這次回來秦若不知道,這都兩三天了,我要再不出現的話,估計秦若得瘋!”

“在下佩服!”說着,秦懷還對我擠了擠眼睛。反正我是沒有明白他是啥意思,但是我身邊的胡瑩瑩臉卻紅了,真是搞不懂。

後來我們又隨意聊了一下,秦懷說太晚了要回去了,不然明天早上還起來不,本來我還想告訴他那天晚上我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只不過見他也受了不小的傷,加上喝了酒也沒什麼精神,我就放在了肚子裏,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時間,不着急。

出了這屋子之後,我先將那殭屍的屍體脫到了屋子中,然後給余天的家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事情都解決了,讓他們自己回來收拾屍體,畢竟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在電話裏我並沒有告訴他們殭屍被我揍的沒了半個腦地,我希望他們能理解吧,畢竟大家都領教過這東西的恐怖。

後來回到了余天的家中好好的睡了一覺,起來之後我便和胡瑩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要回去學校了,只不過我奇怪的是胡瑩瑩這次回來並沒有回家,難道她不用先回家看看的嗎?

只不過當我問起這個話的時候她竟然告訴我已經看過她家了,全部都好的狠,說也奇怪,這些天胡瑩瑩好像都沒怎麼離開我的視線,她是什麼時候回去的,難不成她的家就在附近,雖然我還是想說什麼,但是看她特別堅定的要跟我一起走我也就不好繼續說下去。

直到回了學校之後,這才和她分開。

雖然休息過了,但是坐了長時間的火車還是讓我感覺有些腰痠背痛,當我準備上去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卻發現在我的寢室下面有站着一個我非常熟悉的身影。

是秦若,只不過這我才離開幾天,爲什麼從身後看去,她顯得是如此憔悴。

“秦若。”我輕聲喚了一句。

就看見秦若全身一震,然後回過了腦袋,滿臉淚水的看着我,在呆了兩秒鐘之後立刻從她開始站的位置衝到了我的懷中。

“爲什麼,爲什麼你走的時候都不告訴我一聲,爲什麼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和秦若認識也有好些年了,這還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到她哭,看見她這個樣子,心中沒緣由的產生了一種愧疚感,加上我這兩天都是和胡瑩瑩在一起,不知道爲什麼,在這一刻我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

“乖,我回來了,以後不走了,就算走我也帶着你一起。乖,別哭別哭,好多人看着呢。”

“你…剛坐車回來,先上去休息吧,明天中午我等你一起吃飯。”秦若點了點頭之後就擦掉了淚水,當我看向她的臉的時候這小姑娘確實是受了不少,臉頰都凹了下去,不過我覺得有些不對呀,秦若的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麼就這兩天變成這樣了。

我點了點頭問道:“成,你哥哥呢?這些天他早嗎?”

秦若搖了搖頭:“哥哥出去出差了,還要些天才能回來,你不說我都忘了,他讓我交給你一份信,說只能你一個人看,我就沒有拆開了,給你。”

看着秦若手中的信封,不知道爲什麼,心中沒有來由的狠狠跳動了一下:“行,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我先上去了,太累人了坐車。”

打了個招呼之後,看着秦若先離開,我再準備上去,可是就在我回頭的那一瞬家,似乎從秦若的身上看見了什麼,我猛地一個轉身看去,卻發現從後面看,秦若的脖子上細了一條細細的紅繩,此時正在隨風飄動,可就在這個時候,秦若猛的一回頭,對我笑了一下,接着轉身就跑開了,等我再看的時候,就好像是我開始看走眼了一般,此時哪裏還有什麼紅繩,難不成真是我眼睛花了。役東向巴。

也許真是太累了,這兩天經歷了太多噁心的東西,連忙跑回去躺在了牀上,可是如今小紅也還沒有回來,都這麼長時間,我真的有點擔心小紅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有時候人就喜歡亂想,當你安靜可以休息了的時候反而還不知道去休息,就好像現在的我一樣,雖然已經很困了,但是我卻一點也不想睡着,靠在牀上點了跟煙,讓自己的腦海中平靜一下,不然一直都是在想着剛剛看見秦若脖子上有紅繩的事情。

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就拿出了剛剛他給我的那封,常冬青給我的信。

也不知道常冬青爲什麼有事情不給我打電話,而是要給我寫信,這不是他的風格呀,要知道現在可是高科技的時代,真是搞不懂這些人在想什麼。

當我打開信封的時候,裏面只有一張信紙,但是在我看了信紙上內容的那一刻,腦海中立刻睡意全無,上面只有三個大字和一個標點符號:救秦若!

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也就在這個時候,從信封裏還飄出了一根長長的紅繩,這不正是我剛剛在秦若的脖子上看案件的東西嗎?

常冬青不可能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我連忙拿出了手機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當我撥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提示我常冬青的電話關機了,我就琢磨不明白了,這常冬青似乎我每一次打他電話不是關機就是不接,我搞不懂這傢伙還要手機幹嘛,還不如不要。省的人鬧心。

現在好了。他告訴了我秦若有危險,讓我去救,可就這三個大字還有一條紅繩,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我要怎麼去弄?

坐在牀上我嘆了口氣,又給秦若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好在這丫頭接電話的速度很快,她現在沒有什麼事情,我叮囑她讓她晚上千萬別出門,等到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給我電話什麼的,確認她沒問題之後我這才鬆了口氣,看來只有等明天的時候好好問問在我不在的這幾天秦若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事情了,不然的話就這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畢竟我也只是個人,不是神。

也許是老天不要我今天晚上睡覺吧,明明知道我現在已經很累了。可是就在我剛玩掛秦若的電話躺在牀上的時候,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我以爲是常冬青,可是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胡瑩瑩的。

如果是別人的電話我有可能就直接靜音不接了,但是胡瑩瑩的電話,我立刻就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心裏是怎麼想的。

“你在幹嗎?”

“準備睡了,你呢?”



就這樣,我兩人打電話打了一個多小時,在這期間說什麼,等我掛了電話之後我壓根就不記得,這個時候我也挺佩服自己的,不過也剛剛好,等我掛了電話之後我手機就沒電了,這一下我看是沒有人再能打擾我睡覺了。

這一覺睡的特別想。什麼夢都沒有做,直接睡到了太陽曬的我眼睛都睜不開的時候才醒,我打了個哈欠。等我抽了一根菸緩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好像有一點不對勁,不是讓秦若給我打電話的?怎麼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有,而且這都快中午了,秦若也不是一個喜歡睡懶覺的人,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裏我趕緊拿起了手機想要給她打一個電話,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的狀態,而且昨天晚上雖然我給它充電了,但是我的插座開關卻沒有按下,真是該死。

連忙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後,拿着還有一點點電力的手機就出去了。

剛開機,手機就遭到了短信轟炸,全是提醒的,而且每一條短信都是一樣的,都是秦若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提示,看了看時間,這些時間都是在我和胡瑩瑩通完電話的一小時打來的,難不成那個時候是有什麼事情?要知道當時我已經睡的和豬一樣的了。

當我回撥過去的時候,秦若的手機也關機了,當下心中就一涼,這下糟了,早知道這樣昨天晚上我就不應該睡覺,而且這時間怎麼會這麼巧!

果不其然,等我跑到了班上一問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秦若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就算我找了她室友,她室友也不知道,就說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寢室裏,可是早上起來之後就沒有看見人影了,她們也都沒有在意,畢竟秦若經常起早。

而我則是急的亂抓頭髮,這我纔剛回來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在我急的在校園裏到處尋找秦若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余天。

“哎呀!大恩人,真的感謝你!”余天說的事情我自然明白:“走,看你樣子還沒吃吧,我請你吃飯,叫上胡瑩瑩?”

“謝謝,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真的很急。”

說着,余天打了個招呼:“我說佑子,是不是你身邊的人都很奇怪呀,在接到你電話之後我就放心了,昨天晚上去通宵的時候,看見和你關係不錯的那姑娘也跑出去了,我以爲是和你幽會,我打招呼也不理我。”

就在我想繼續尋找的時候,這余天忽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讓我當時愣在了原地:“你是說胡瑩瑩?”

“不是不是,叫啥來着,對了,秦若,就是上次和你一起演戲的那個女孩,怎麼?難不成你和她吵架了?她昨天晚上不是去找你的?”

我搖搖頭,哪裏是去找我呀,要知道昨天晚上我睡的和豬一樣,再說了,我怎麼知道她會出去。

“你知道不知道她去哪裏了?”還不容有有了一點關於秦若的線索,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

不過很顯然,余天不知道秦若的情況:“不知道,我只是看她出了校門後急急忙忙的往西邊走去了,怎麼了?”說着,余天賊兮兮的湊到了我的耳邊:“是不是因爲你和胡瑩瑩的事情被秦若知道了?放心哥們我可什麼都沒說。”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別亂想,你去吃飯吧,我去找她,很着急。”

“哎哎,別跑呀!”余天再次叫住了我:“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反正下午我也沒什麼事情。”

我想了一下,心中覺得這余天既然已經知道了我是誰,就算讓他明白了發生什麼事情也不要緊,這樣的話,至少我還有一個人能說話,不然一個人那太壓抑的。

可就在我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碰見了胡瑩瑩,也許是老天註定,當我告訴她要去找秦若的時候,她竟然也要和我們一起,對於找人,特別是在這個大城市中,一個人找的話那無疑就是大海撈針,但是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這樣機會也比較大一點,我感激的看了看他門兩個人就和他們一起出發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吵架了?”余天的腦袋一根經,一路上都在問我這個問題。

弄的我最後沒辦法,只能暫時停住了腳步,我白了一眼余天然後說道:“如果是吵架就好了,秦若出事了,應該是遇上了什麼,昨天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可是我沒想到這事情變化的這麼快。”

“出事了?出什麼事情了?”余天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點胡瑩瑩要比余天可聰明的多,就在我剛說出來的時候她似乎就反應了過來,此時的胡瑩瑩眉頭緊鎖:“難不成,秦若她撞鬼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我點了點頭,無奈的苦笑一聲:“如果真的是撞鬼這麼簡單那還好一點,就怕她遇見了什麼怪東西了,先找找吧,我們三個人這樣在一起找不方便,這樣吧,分頭找,多注意一下,謝謝了,如果晚上之前還找不到的話,那我們就去報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胡瑩瑩和余天兩人同意,立刻就各自朝着一個方向飛奔而去,也許報警纔是唯一的出路吧,我並不會和秦懷那麼樣用祕法來找人,要我找找鬼或者殭屍才行….

等等!我忽然想起了什麼,既然我能招鬼,爲什麼我不問問鬼?我昨天親眼看見了在秦若的脖子後面有一根紅繩,而且常冬青給我留的那個信封裏也有一個紅繩,難不成和這繩子有關?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爲我能用這紅繩來招鬼?

想到了辦法心中舒服了很多,不過現在天還是打亮,就算我招鬼了鬼也不可能出來,這樣的事情只有等晚上,而現在還是繼續找一下的比較好,要是能找到那就更好不過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什麼地方來了,反正就一是一直朝着前面走,看了一眼路牌,這裏叫什麼金華路,隱約間覺得好像有一點熟悉,只不過我一時間也沒想太多。

只是越走感覺周圍的人羣越少,只能偶爾的看見一兩個人,街道兩邊的店鋪不是關門就是要出租,根本就沒什麼人,不由得覺得了奇怪起來,難不成秦若就在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大媽出來倒垃圾,我連忙就跑了過去問道:“大媽,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從這裏路過,大概個子這麼高?長頭髮…”說着我將秦若的樣子大概的比劃了出來。

不過那大媽聽了我的話之後搖搖頭,表示自己沒看到,只是在我要離開繼續找的時候她卻喊住了我:“小夥子,我看你就別在這裏找了,這裏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看這裏除了我們老年人幾乎都沒人了,店鋪也都關門了,你要找的小姑娘肯定不會在這裏的,如果真的來了這裏,我看你也就別找了,趕緊去聯繫她的家人吧。”

說完,那大媽根本就不給我繼續問話的機會,掉頭就走了回去,接着就給門關好了。

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奇怪,就在這個時候余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好像有一點秦若的消息了,讓我馬上過去,再給了我地址之後我連忙就朝着他的方向奔去,至於這個地方我也懶的去管了,反正我只是要找人,既然余天有線索了,那就證明不在這裏,管那麼多幹什麼。役東東劃。

暗自慶幸還好不是我一個人來找的,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同時我也給胡瑩瑩打了一個電話,讓她趕緊去余天那匯合。 等我見到余天已經是半個小時候後的事情了,因爲我去的那個地方根本就找不到車,等我到了的時候胡瑩瑩已經在余天的身邊了。

“怎麼樣?找到了什麼線索?”我急切的看着余天問道。

而此時的余天正站在一輛出租車司機的邊上,一邊抽菸一邊正在交談着什麼。

見到我來了之後,余天立刻丟掉了手中的香菸,拉着我走到了那出租車司機的面前。看着那師傅說道:“師傅。這樣吧,你給我朋友說說你昨天晚上拉的那個女孩吧,是我這哥們的對象,兩人吵架了,今天我們都找一天了。”

我愣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着看向那出租車司機,此時我只希望能快一點的聽到秦若的行蹤。

“小夥子呀,我也年輕過,也和我媳婦吵架過,只是一定要注意,吵架也得有個度,不然出了什麼事情恐怕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