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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沉默了,對視幾眼,也都不知道該相信,還是該反駁。

2020 年 10 月 25 日

“哎,不管了,不論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沒有關係,這陰參我們是要定了。”深吸了一口氣,我決定不再聽小女孩兒的廢話了。

“你瘋了嗎?我可是你的前輩,你的先人啊!你居然敢這樣對我?”小女孩兒尖聲大叫了起來。

沒理會她,我們繼續想着破解之法。

喬沫沫深吸了一口氣,試着丟了幾顆金蓮過去看看情況,但是無一例外的,金蓮爆開了,但卻都被陰泉護盾完全擋住了,根本滲透不進去。

韶識君也試了試,讓黑魂蛇圈起身體,然後猛力一絞,可是那陰泉護盾再一次的旋轉了起來,黑魂蛇身上的那些跟刀子一樣鋒利的鱗片都給磨平了,可是陰泉護盾上還是屁效果都沒有,跟烏龜殼子似的,無比的堅硬。

緊接着,我還讓碧眼金蟾跟紅翎蒼鷹都試了試,碧眼金蟾是唯一沒有被彈飛幾十米的存在,這貨的能力還是夠出色的,在撞上去的時候似乎是查覺到了危機,所以並沒有傻呼呼的一頭死命的撞上去,而是試探性的撞擊,再加上它有浮力場的原因,它就只被彈飛了幾米遠而已。

至於紅翎蒼鷹,它本來就不像是六臂鬼王它們一樣靠蠻力,它靠的是速度跟爪子的力量,不過就算是用力過猛被彈開,它們也能很快的反應過來以強大的飛行能力抗拒着那股反彈之力,成功的滑翔開。

不過來來回回的試了幾次之後,它們也一樣沒有能夠抓破陰泉護盾,甚至是讓紅翎蒼鷹飛到天空去尋找陰泉護盾的最頂端的突破口也沒有能成功,紅翎蒼鷹到是可以飛上去的,但是上面卻不知道延伸到了多遠去了,反正,又紅翎蒼鷹的速度,飛了兩分鐘之後,居然依舊沒有到達最頂點……

現在我們到是有些相信這是一個百萬人陰魂形成的大陰湖了,否則的話絕對沒有這種氣衝九霄的效果的。

然後我還提出了從地下挖進去把這小鬼給逮住的法子,不過被韶識君跟喬沫沫同時否決了,說一挖開下面就是陰泉了,進到陰泉裏面非常的兇險,因爲現在裏面是受小女孩兒操縱的,進去的話十死無生!

“難道就只能看着了?媽的……”我不甘心的看着那紅蘿蔔跟小女孩兒,心裏無比的難過,經過這麼一陣子的努力如果都還拿不下來陰參的話,那紅伊豈不是……

“也不一定!”喬沫沫緩緩的戴上了一個八面寬戒,戒指的八面都刻着非常細小但是卻又非常清楚的梵文,看起來挺高檔的。

不過這卻並不是喬沫沫從青花拿到的東西,而是……上次我在咖喱國,撒比亞的分身被紅伊坐爆了之後拿到的那面八面寬。他助盡號。

喬沫沫剛剛到陸家村來找我的時候,剛好碰上我們在分髒從咖喱國那裏搞到的寶貝,韶識君他們都拿了,喬沫沫拿走了這面不起眼的戒指,我也沒什麼好反對的,只是不知道她現在把這枚戒指拿出來幹啥?

“不用白費勁了,這坐陰湖的力量並不是你們的實力可以打開的,我也跟你們說實話吧,你們想要陰參,而我想要你們的身體,但是現在我們已經誰都拿誰沒辦法了,你們也不破不了我的防,我也拿不了你們的身,不如就這樣吧,大家好聚好散吧,如何?”

小女孩兒的話說得相當的有誠意,我跟韶識君都已經無奈了,但是喬沫沫卻是笑了起來。

“那可是說不一定的哦,說不定,我可以將你的這陰泉護盾給切斷呢。”

小女孩兒嗤笑一聲,不屑的道:“就憑你?”緊接着小女孩兒又吧啦吧啦了一大堆無非就是說喬沫沫是癡人說夢,根本就不可能再打得破她的護盾云云,喬沫沫不再受她影響,閉上了眼睛。

一陣風,突然從喬沫沫的身邊爆發了出來,吹着她的裙角飛揚,一頭漂亮的秀髮也爲之飄蕩,這一刻,喬沫沫看起來像極了一位美麗的仙子!

“哧!”喬沫沫舉手向天,突然間,一道尖銳的氣刃從她的掌心猛的破天而去,眨眼之間,便已經形成了上百米長的巨大氣刃,氣刃旋轉不休,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媽呀,這不是撒比亞的分身當初一招橫掃四大鬼王跟九幽冥虎的那種龍捲氣刃嗎? 瘋狂的氣刃卷天而起,僅僅只是那百米高的氣勢便已經足夠驚人了,狂卷的風吹得我跟韶識君都睜不開眼睛,喬沫沫單臂擎天,居然有一種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通天之能的感覺。

陰氣護盾裏,小女孩兒木納的臉色終於變得難看了起來,有些蒼白,也有些絕望,顯然,就算是她也已經感覺出了這柄沖天氣刃的可怕之處,而真正見識過撒比亞使用這柄氣刃斬飛四尊六臂鬼王與一條九幽冥虎的我就更加的能直觀的認識到它的威力了,我敢說,喬沫沫這一招,絕對不凡!

喬沫沫的臉上也已經帶起了勝利的微笑,看了看小女孩兒,欣賞了一下她臉上的絕望,喬沫沫一刀揮下!

百米長的氣刃長刀捲起風雷之聲,從半天之上狂斬而下。裂裂破空之聲以雷霆萬均之勢,猛的斬在了那同樣沖天而起的陰泉護盾之上。

兩者猛然交擊,一聲刺耳的尖響聲震天動地,撞擊出來的氣流比剛剛的狂風還要大上好幾倍,韶識君驚呼一聲,猛的被吹得飛了出去,我趕緊抓住她。但是我也抗不住這股可怕的衝擊波了,同樣被撞飛了出去,幸好六臂鬼王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在我的命令下它們趕緊出手擋住了我們,這才避免了我們被吹飛的命運。

喬沫沫在奮力大吼着。但是她的聲音卻被巨大的撞擊聲壓得根本聽不到。

陰泉護盾很厲害,但是屬於撒比亞的氣刃也同樣厲害,一下子便斬開了陰泉護盾的一大半,然後在喬沫沫的努力下,旋轉的氣刃一點一點兒的將陰泉護盾給斬開了。

“哧!”終於,世界清靜了,喬沫沫大吼一聲,氣刃斬開了陰泉護盾,餘勁不消,猛的斬飛出去,深深的切入了地下不知道多少米後。方纔慢慢的停了下來。

“嗚嗚嗚……”天空中的那一長截陰泉護盾便叮叮噹噹的崩碎了,裏面的小女孩兒嚇得大聲的哭了起來,哭得很是傷心。

陰泉護盾消失了,化成了一蓬冰冷的雨水落了下來。而喬沫沫手裏的氣刃也消失了,她有些脫力的笑了笑,朝我伸了伸手。

我趕緊跑了過來將她扶住,喬沫沫看了韶識君一眼,嘻嘻一笑,撒嬌的衝我道:“抱抱……”

我翻了翻白眼,沒有理她,只是把她猛的背在了背上,人家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揹她一背也不算什麼事兒,只是,韶識君貌似是有些吃醋,冷哼的聲音我離了很遠都可以聽到。

不過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時間理會她們,叫怨寶過去把小女孩兒給抓了起來,原本我以爲她還會有什麼招,但是這一次她很老實,只是大哭着被怨寶抓了起來,怨寶的手很奇特的化爲了一個小小的牢籠,把小女孩兒關在了裏面,她也不逃跑,就只是蹲在那裏嗚嗚的哭着。

沒人理會她的哭泣了,另一隻怨寶小心的上去把那隻疑伊陰參的紅蘿蔔給拔了起來,那陰參還反抗了一下子,拿它頭頂上的鋼針一樣的頭髮扎怨寶,可是這對怨寶來說屁事兒都沒有,然後就被怨寶連根拔了起來……真尼瑪長啊!

這隻陰參看起來表面上並不是很大,但是拉扯出來之後卻發現它足足有三四米長,長得到是挺像是人蔘的,只不過是全身都是紅的,無數的根續在下面連接着,也不知道要連到下面多少米去,只是有一點很奇怪,我注意到了,當怨寶將那隻陰參扯起來的時候,被另一隻怨寶關起來的小女孩兒突然全身都顫抖着痙攣了起來,然後也不哭了,然後慢慢的暈倒了過去。

“什麼情況?”我趕緊過去查看情況,說老實話,這小女孩兒的我並不想殺她,畢竟我跟她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她阻擋我們採集陰參也只不過是在自衛而已,並不是我們殺她的理由。

“小心有詐。”喬沫沫在我背上有氣無力的提醒我,我點了點頭,小心的靠近了。

其實不用我小心,怨寶都注意着她呢,如果她真有問題的話,怨寶都會警告我的。

但是事實上,怨寶沒有警惕我們,那個小女孩兒也並沒有再使詐,因爲她是真正的暈了過去。他助系號。

“爲什麼拔了陰參她會暈過去啊?難道她跟這陰參之間有什麼聯繫嗎?”韶識君也沒有再吃醋了,疑惑的靠過來查看情況。

“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兒很奇怪,那隻陰參一直在向着這邊靠過來……”我指了指那隻被另一個怨寶抓着的陰參說道,那隻陰參的樣子真的有些古怪,因爲它的根鬚還有頭頂上的紅色頭髮,居然都在不停的向着小女孩兒靠攏。

“你們說……會不會,這小女孩兒,就是陰參?”在我背上的喬沫沫突然說了這麼一聲,嚇得我跟韶識君都是眉眼狂跳,同時驚呼:“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啊?猛獸成妖,靈植成精,這陰參怎麼說也是一株靈植,雖然時間才一百年左右,但是她坐擁這麼大的一個陰湖,極有可能成精的啊,況且你看,陰湖已經幹了,水呢?要麼是被人用大能力收走了,要麼就是被她想辦法藏了起來避免被人覬覦,嘻嘻,我是越想越覺得她就是這陰參精,否則的話,說不通她那詭異的身法了,肯定是這陰參精的根鬚參透到了這觀音堡的每一寸土地,所以我們在哪裏碰上她,她都可以瞬間逃跑,我們沒有注意到她,因爲她是直接縮到地下的,還有之前寧一你的隱身術被洞穿,那恐怕也是因爲之前她佈下的迷霧吧,人家畢竟是這裏的掌控者,如果能在這一片迷霧糊裏把你從隱身狀態識破也不算是太難,因爲咱們就算是不動,那些迷霧碰上咱們也會轉彎,我們沒有查覺,但當時那一圈迷霧裏肯定有幾個人形影子的……”

喬沫沫一口氣把她的所有猜想都給說了出來,越說越是興奮,越說便越是覺得想到了點子上了。

我們跟韶識君面面相覷,雖然不說話,但是我們也已經越來越是覺得貌似就是這個樣子的了。

難道小女孩兒真的就是陰參?陰參精?臥槽,從來沒聽說過啊。

“呵呵,居然識破了嗎?”小女孩兒趴在怨寶的手裏,有氣無力的說起了話來,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嘿嘿,看,果然是這樣……”喬沫沫更加的雀躍了。

“沒錯,我便是陰參成的精,現在被你們捉到了,我無話可說,不管是你們拿我煎藥也好,生吃也罷,我就認命了,只求,你們能給我一個痛快!”

小女孩兒已經徹底的認命。

我們幾個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只要已經知道了真相,那麼事情就不再覺得那麼可怕了,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害怕並不是鬼怪,而是未知!

未知的東西,纔是最最可怕的!

“怎麼辦?要殺她麼?”喬沫沫很無所謂的問道。

人仔細的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殺她幹什麼?紅伊就算是要陰參入藥,也只不過是需要一些根鬚吧,我們沒必要傷害她。”

“那怎麼辦?放了她?”喬沫沫翻起了白眼來,好不容易捉到了陰參,而且還是陰參精,就這麼放了的話,那她都會很不甘心的。

我沒理她,只是看着小女孩兒笑着問道:“嘿,我想你在這裏也是過得提心吊膽的了吧?那個雲振龍也是來找你的吧?就算是放了你,恐怕你也逃不掉被人端掉的命運吧?”

陰參小女孩兒沒有說話,默然無語的點了點。

“那要不這樣,你跟着我,我不傷害你,給你提供保護,另外,你應該對陣法很感興趣吧?我這邊有一個可以瞬間傳送數千裏的海牙洞穴,你有興趣研究一下沒有?”

說前面的話的時候,小女孩兒都沒有什麼反應,但是在說到後面的海牙洞穴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此話當真?”小女孩兒瞪大了眼睛,眼睛裏寫滿了興趣。

“當然!我用我女兒的性命起誓!” 天上的星星眨啊眨,地上的娃娃找爸爸。

青川陸家村的夜晚變得不再熱鬧,紅伊坐在覈桃樹下老爸親手做的鞦韆上,雙手託着香腮,看着天上的月亮。大大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紅伊撇着小嘴,小聲的道:“爸爸你在哪兒呢?人家好想你呀……”

旁邊有腳步聲響起,紅伊趕緊把蓄在眼眶裏的淚珠兒擦掉了,然後堆起笑臉看向了來人

“小丫頭,又在想你爸爸啦?”黑色皮衣,流蘇長髮,窈窕玲瓏的身材……是青花掌門周青稚!他助鳥血。

“青阿姨!”紅伊脆聲聲的叫了周青稚一聲,周青稚連忙答應,笑得合不攏嘴,紅伊這脆聲聲的一叫,叫得讓她心都爲之融化了大半,然後趕緊心肝寶貝的拿在手心裏捏在大半天。

周青稚來陸家村不過幾天時間,但是這短短几天的相處。卻讓她打心眼兒裏的喜歡上了紅伊這麼一個乖巧可愛,並且堅強得讓人心租疼的孩子。

誰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在想老爸,可是她卻從來不說,人前都是一幅乖巧可愛的樣子,從不讓人操心半點,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雖然也並不抗拒周青稚這個初來乍到的人。一口青阿姨叫得脆聲聲的,雖然似乎輩份兒有點亂了,可是誰在乎呢,反正周青稚不在乎,反而是如果紅伊叫她一聲青阿婆的話她纔是會真的火冒三丈的吧。不過也就是紅伊嘴甜,要是別人,周青稚可不會這麼待見。

“要過去了哦,你爸他們估計趕不過來了,也不能留你在家裏太危險了,所以你就跟在我身邊怎麼樣?”周青稚很尊重紅伊的看法,雖然她只法這是一個小孩子,但凡事她都會問問她的意見,比如說現在。

兩界對話已經正式開始,從昨天開始,崑崙。龍虎山,茅山,等等著名宗派都已經派人過來了,青川的界主周雄也已經派人過來了。雖然他還沒有親自過來,但已經表面了態度會支持了。

另外,青川太陰司司座周濤已經剛剛到達兩界對話的指定地點……那些被滅的村子附近,這也是周青稚現在就要過去的主要原因,這裏面的人手都已經派出去了,劉旭,張梓健,陳曉威,謝金朋友,劉翔,還有張德卿,端午等人都已經過去了,不能過去的,如李子龍,小小父女都在家裏守衛着呢,所以家裏面今天才會這麼的安靜。

“爸爸他……什麼時候回來呀?”紅伊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這句話,她已經憋了很久了,周青稚鬆了口氣,紅伊懂事是很好,但是這種事情也不能一直老是憋着,憋在心裏久了對她其實是很不好的。

“放心吧,你爸爲了你,只要辦完了事情肯定會飛奔回來的。”周青稚摸了摸紅伊的小腦袋,紅伊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主動的牽住了周青稚的手,她柔柔的小手已經有些冰冷了,周青稚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因爲一轉的日子越來來臨,紅伊的身體就會越是變得冰冷異常,等到真正一轉到來的地候,她的身體就會像是結冰一樣,等她的身體真正的結成了冰的時候,冥府的大門就會打開,前來接引她的靈魂進入九幽世界……

這些天,周青稚已經慢慢的摸清楚了到底是誰下的毒了,只不過因爲這件事情是屬於陸家人的家務事,又因爲兩界大會她不願多生事端,所以她強行將這件事情給壓了下來,否則的話,依她的脾氣是早就把人給殺了的。

嘆了口氣,周青稚腳下猛的一用力,一朵金色的蓮花平地升起,她一步一蓮,一蓮數十米,速度不知道比起喬沫沫來要快上多少,而且喬沫沫行走的時候只不過是白蓮,戰鬥時才用金蓮,周青稚卻是不一樣,人家就算是最普通的行走坐臥也是用的金蓮,而戰鬥,恐怕是會用更高級的紅蓮……

天上繁星點點,陸家村山後面的十萬大山裏,也有無數的光亮照出,這些光都不是來自於現代化的燈光,而是一些柔合的夜明珠與金琉璃。

一頂房子一樣大小的車架橫臥在一處山樑上,車架前四匹全身紫色的,頭頂分別分着一隻拳頭粗,半米長的獨角的俊馬輕輕拖拽着,這些馬高有三四米,體形足足是普通俊馬的四五倍大……這就是崑崙特使的坐駕。

而在另一名,一尊九米高的金色銅虎與一尊九米長的金色銅龍靜臥在一旁邊,這一龍一虎雖然都是銅質,但卻是活的,獠牙猙獰,銅眼兇狠,這是龍虎山張天師坐騎的複製品,雖然只是複製品,但無論是誰都不能小瞧,這一虎一龍,可是都是真正有着開山之力的怪物啊。

而在另一面,號稱玄門正宗的茅山派也不再是騎乘飛天豬或者是朱厭了,兩尊十米高的紅臉關二爺手持青龍偃月刀,一左一右的立於兩座小山頭上,不怒自威,不動如山,這份氣勢,便已經與崑崙的獨角馬,龍虎山的銅龍銅虎不相上下了。

說句俗套點的就是,這逼裝得太大,讓人無法直視了,以至於其他的小宗小派都不敢顯擺了,在這三大宗門面前顯擺,那絕對是嫌自己命長啊。

不過,除了三大宗門之外,還有兩個格外牛逼的。

青川界主周雄的使者是坐了一隻牛來的,但是這牛,渾身雪白,跟普通的牛大小差不多,也只有兩隻角,一根尾巴,但是,沒人敢小瞧它,因爲它有一個響亮的名字……牛翻天!

這可是青川界主的坐騎啊!

不過很奇怪的是,騎在牛翻天身上的居然只是一個七八歲的熊孩子小正太,誰也不認識他,如果不是他騎着牛翻天過來的話,估計會被人當成是搗亂的熊孩子給攆出去。

不過好在,這個熊孩子並沒有搗亂,來了之後就一直安安靜靜的在那裏看着大家裝逼,也不說話,大家這纔沒有過多的注意到他。

還有一個超吸引人注意的就是,在山谷的最裏面的靠山位置,靜靜的匍匐着兩隻渾身漆黑的……孔雀?

是有點像孔雀,但是它們倆超大隻,合着尾翎恐怕足足有二十米長,高也足有十米,長長的爪子似金似鐵,看起來格外的霸氣,它身上的黑色羽毛更是長得無比順譁,只是,就算是它們站着沒動,它們的翅膀與尾翎輕輕的掃動,四周堅硬的岩石也會像是豆腐塊兒一般被切斷掃碎,就是它們的腦袋長得不像孔雀,在它們腦袋的部位是長着一隻獸頭,非虎非龍,有着長長獠牙與猙獰的頭角,很是怪異,但舉手投足之間,卻散發着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

這就是青川太陰司司座周濤的坐騎,是超躍六臂鬼王的更強存在,冥雀!

山谷的中心,張德卿帶着人擺開了一張巨大的八仙桌,桌上有瓜果蔬菜,都是普通的東西,顯然大家都不是來吃東西的。

天空中,周青稚踏着金蓮與紅伊牽手而來,所有的都擡起了頭來看着,對於這位青花掌門,不論是銅虎銅虎還是兩尊關二爺還是冥雀,都非常一致的點頭致意了,這是對強者的致敬,這也是周青稚留在這裏的原因,除了她,就算是張德卿也沒辦法讓這些人這些獸保持足夠的敬意!

可是就在大家等着周青稚慢慢下來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卻響了起來:“怎麼?來了兩個女人?呵呵,陸寧一呢?縮着狗頭不敢出來見人麼?”

“哈哈哈哈……”一陣附和的聲音爆笑着響了起來…… 小小的山谷裏一片金光閃爍,黑夜被照耀得跟白天似的,威武不凡的關二爺,恐怖的冥雀,純潔的白牛。還有周青稚那步步金蓮的神奇景像,這都是令人深深震驚的存在。

可是就在這種環境這種情況下,居然有人用如此挑釁的聲音說出如此輕挑的話來!

周青稚的眉頭一下子便皺了起來,看向了那嘲笑之人……那是茅山派的所在之地,說話的人,正是許刈!

場子中間的八仙桌旁,張梓健,劉旭他們臉色冷了下來,之前雖然有所猜測,但沒想到許刈居然真的在這種關頭髮難了,大家的心裏都對他有些不恥了起來。

不管我們大陰司跟他茅山派的人是有什麼樣的矛盾,跟咖喱國比起來,我們都還是一國的人,彼此內鬥什麼時候都行。非要挑在這種時候嗎?

在這種時候挑起內鬥的,不論挑起者是誰,都有當漢奸的嫌疑,而且在此之前,許刈跟茅山之人都還已經幹過了一件漢奸之事了,就是把這些受害的村民屍骨全部消滅掉了,雖然沒有直接證明可以證明是他們搞的。但……除了他們還會有什麼人有這麼扯蛋這麼傻逼呢?

周青稚看着許刈,輕輕一笑,然後飄然落地。

紅伊原本是跟她一起落地的,落地之後也是站在一起的,但是在這個時候。紅伊卻突然往後猛的退了一步,小臉上盡是怯生生的表情,而讓她生怯的,則是許刈身後的那兩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道士……茅山派的老道士都是一個造形,長長的鬍子,灰白的頭髮,一手指明塵一手神兵,這兩個老道也是一樣,跟之前想要把紅伊裝進狗籠子裏,抓起紅伊頭髮把她硬生生提起來,威脅要把她當狗養的那兩個老道士差不多。所以,紅伊畏懼了。

周青稚面對茅山派衆人的嘲笑可以當成是沒有聽到,可是看到紅伊怯生生的表情她卻是冷下了臉來,只是。她畢竟是青花掌門,顧全大局,沒有發難,只是道:“陸先生有事無法親來,他已經委託我幫他全權代爲處理今日之事。”

這原本就是我們事先約定好了的事情,有她青花掌門的名頭幫我坐鎮,想來也是沒有人會反對跟找茬的。

但是,今天事情卻是有些反常,許刈再一次開口咄咄逼人的人問道:“哼,我看是他作賊心虛,不敢過來吧,對人家咖喱國人民做了那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今天就想逃避了事嗎?”

大家都納悶兒了起來,今天許刈是不是吃錯藥了吧?什麼叫對人家咖喱國人民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情?明明是咖喱國的人對我華夏人民做了豬狗不如的事情好吧?

大家都是一個表情,只有張德卿等人才是微微感覺到有些不妙。

不過張德卿也只是以爲許刈倒打一耙的原因在於兩點,一是村民的屍骨消失不見,靈魂更是早就被咖喱國的撒比亞大神消化了,可謂是死無對證。

二是當日人們大陰事的人過去咖喱國大鬧了一場,殺了上千人,算是爲那些村民報了仇了吧。

不過張德卿手握着那些過來犯事兒的咖喱人的陰魂證據,所以到也是有恃無恐。

周青稚繼續忍着,平靜的道:“陸先生是作賊心虛也好,是真有事也罷,與你無關,難道,你認爲我周青稚沒有能力替他作主?”

這句話周青稚很平靜的說出來的,但是誰都聽得出來她的不爽了,能把青花掌門給惹惱了,一些小門派的人都有些噤若寒蟬了,但是許刈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顯得有恃無恐。

“周掌門自然是有這個姿格的,畢竟,您可是青花掌門啊!不過……”許刈拖長了聲音,讓人特別的想的揍他,等大家的目光都放到了他的這一邊了之後,他才嘿嘿笑了起來:“不過,周掌門,您,是以什麼身份來爲陸寧一作主呢?您可千萬別說是朋友啊什麼的,這可是兩界對話,我們三大門派與青川界主,青川太陰司司座都同時見證,這事兒必須得嚴肅,否則待會兒人家咖喱國的人過來並不認同您怎麼辦?”

張德卿他們變起了臉色來了,這狗日的許刈,居然是在逼周青稚離開?

如果周青稚離開了的話,那麼現場還真的沒有一個人能代替了,就算是他張德卿也完全不夠。

而且許刈說得是有理有據的,周青稚的身份……這是一個很不尋常的問題,大家雖然之前也想到了,但是都沒有深想,因爲周青稚的徒弟喬沫沫可是跟大陰司老大陸寧一關係曖昧的,紅伊更是叫她小媽媽。

只是這個問題畢竟沒有公開的,就算是大家知道,也只能是把周青稚當成是大陰司的長輩來對待,只是現在,這個長輩的身份,似乎有些不太夠了。

周青稚卻是咧着嘴笑了起來,她人長得本來就漂亮,而且有一種知性美,平時不笑的時候就足夠吸引人了,現在這樣展顏一笑的時候,就更加的吸引人的注意了,不管是誰,都感覺彷彿連風都變得暖了起來。

“我的身份啊?呵呵,我是陸寧一的老婆啊,怎麼樣,這個身份夠不夠?”

“噗……噗……噗……”

山谷裏連連傳出不可置信的噗聲,冥雀後面的黑暗箱車裏更是傳來了一陣巨烈的咳嗽聲音,龍虎山的幾名侍者嚇得差點摔倒了,張德卿他們一個個兒的都把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要大,完完全全的不敢相信啊!

老婆?

張梓健差點哭了。

一個小小都讓他搞不定了,可是人家陸寧一呢?不僅搞定了韶識君,還搞定了喬沫沫,現在連人家喬沫沫的美女師父都不放過,居然當着如此多的人承讓是他的老婆,這個禽獸,他到底對周青稚幹了什麼啊?簡直比碧眼金蟾還要色啊!

張梓健已經在咆哮了起來,大陰司裏其他的人也在心裏咆哮着,大家都是一幅日了狗的模樣,這個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大家沒辦法消化的地步。

麻辣蜜糖煉愛記 許刈也是完全不敢相信,愣在那裏跟個傻逼似的,他身後的兩個老道士更是把鬍子都揪下來了一大把,臉色一片通紅,就連他們掌管的關二爺都一陣搖晃,差點倒下了。

只有那個騎着白牛的小正太很歡喜的在牛背上樂呵呵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的,差點從牛背上給摔了下來。

猛的搖了搖頭,許刈咬緊了牙,呼吸急促,章法大亂,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

“不,不可能的啊,你,你怎麼可能是陸寧一的老婆?他,他何德何能?你,你可是青花掌門啊!!!”

這也是所有的人心聲,跟周青稚青花掌門人的身份比起來,那個叫陸寧一的簡直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人物啊,如果不是今天出了這麼一個事情的話,陸寧一是誰大家都還不知道呢。

周青稚聳着肩,無比平靜的道:“我樂意,關你屁事?”他雙記弟。

這句話頂得許刈無比的心塞,是啊,不管人家是什麼身份,人家想嫁給誰就嫁給誰,就算虎是嫁給一頭豬,一頭蛤蟆,那又關你許刈屁事兒呢?

周青稚還覺得不夠,低頭衝着紅伊笑了笑,然後柔聲道:“紅伊寶貝,你該叫我什麼啊?”

紅伊看了看許刈以及他身後的兩個老道士,突然笑了起來,就像是冬天之後綻放的春花一樣漂亮:“青媽媽!”

“噗……”許刈終於沒有能抗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君媽媽,小媽媽,現在又來了一個青媽媽……

張德卿,劉旭,陳曉威他們一羣人已經被雷得外焦裏嫩了。大家已經分辨不出來周青稚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了,看着像是爲了應付,爲了噁心許刈他們,但是誰又敢確定呢?

之前韶識君跟喬沫沫還不是一樣啊,她們還是想要殺陸寧一的呢,結果後來還不是當是他女兒的媽媽,誰知道周青稚什麼時候會真的淪陷啊?

許刈是真的被氣得吐血了,這並不是裝的啊,想他許刈可是堂堂茅山派掌門高徒,人長得帥氣,要本事有本事,要計謀有計謀,要前途有前途,身邊也可以說是美女如雲。喜歡他的女人可以從青川排到江東去(當然這只是許刈同志自己的意淫),如此牛逼的一個人物,怎麼就是找不到如意的女人呢?那個韶識君,那個喬沫沫,哪一個不是女中又鳳凰,更不用說這青花掌門周青稚了,她們怎麼可能會都喜歡陸寧一呢?

這不公平!!!

這麼優秀的三個女人怎麼可能會跟陸寧一那種屌絲呢?他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要身份沒身份。除了他有一個女兒之外,他幾乎什麼都沒有,這樣的人,憑什麼擁有喬沫沫她們那樣的極品女人?

許刈發出了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有的咆哮聲,如果他吼出來的話。估計現場肯定會有無數附和的聲音的,但是他沒膽子吼,只是感覺無比的不爽,牙都咬緊了,最後卻只能擦了擦嘴角的血再道:“可是,您的徒弟明明就已經是陸寧一的女人了,我都聽到紅伊叫她小媽了,還有那個叫韶識君的女人,她們都是陸寧一的女人,你們……怎麼可能是在一起?”

“沒關係啊,寧一身邊有越多的女人。就證明他越是優秀,就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至於你說的識君跟沫沫?呵呵,我很喜歡她們啊。我們四個晚上都是睡一張牀上的呢,我們可以輪着來哦……”

“噗……”許刈再次噴了一口老血,這回不僅僅是他,四周圍觀的那麼多人裏,不少的人都捂着胸口一幅受了內傷的樣子。

的確是受了內傷啊,周青稚最後那句可以輪着來讓不少人都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三位大美女一起大被同牀的景像,實在是……太過於少兒不宜了。

許刈還想要再說點什麼,卻被他身後的老道士給拉住了,許刈回頭的時候老道士衝他苦笑着搖了搖頭,不能再問了啊,再問就真的受內傷了啊。

“好吧,算你身份符合了!”許刈咬了咬牙,最終只能認命了。

周青稚呵呵一笑,帶着紅伊一步步的走向了那張足足有十米直徑的八仙桌,張德卿在她旁邊爲她拉開了石椅,這些石桌石椅都是這兩天剛剛現場打造的,雖然並不算是很精美,但也過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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