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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在原地呆了好久,直到電話想起我纔回過神來,電話是吳安平打過來的,我接過之後告訴楊薇,“他們已經開始準備動手了,時辰也差不多,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楊薇點頭道:“好。”

於是,兩人着急往回趕。

半夜兩點,辰時,月黑風高,萬家燈火皆已熄滅,一片蕭條冷清,夜晚的寒風比起白日更加凜冽了,即便是待在樓道里,也如刀子一般颳得嗚呼作響。

我搓了搓凍僵的手,跟楊薇兩人站在樓道口替吳安平和老趙把風,畢竟除煞一事,在常人眼裏太過玄乎,雖然深夜,少有人走動,但還是爲

了以防萬一。

過了好久,終於聽到吳安平打着手電走下來,朝我招了招手,“東子,行了,趕緊上來,待會兒動靜小點,別讓鄰居發現了,否則麻煩就大了。”

楊薇早就支撐不住,她哭喪着臉道:“跟着你們就沒好事,真是活受罪,你們再磨蹭一會兒,我跟他都得成冰雕了。”

“行了,趕緊上來。”吳安平收回了手,兩人緊隨而至,來到十一樓1102的房屋門前,正見生鏽的防盜門上畫了一個偌大的八卦圖案,門上還用紅繩掛了個奇怪的小鏡子,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老趙站在旁邊,把最後一道工序弄完,起身對我道:“剛纔測了一下,裏頭情況有點嚴重,估計動靜有些大,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需要多久?”短時間內還行,萬一時間長了,必定會引起外面的人懷疑,到時可就不好收場了。

老趙笑道:“用不了多久,最多一瞬間就完事兒,我擔心那裏頭有我們不清楚的門道,萬一中了招,豈不是危險了,況且還有你女朋友在場。”

我回頭看了一眼楊薇,也是無奈之極,正是因此,前幾次都是將她一個人丟在旁邊,可經過了前天一夜,我哪裏還敢這麼做,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得後悔死。

好在徵得了老趙二人同意,否則我還真不知該怎麼處理了。

吳安平晃着手電,道:“丫頭,你管好自己就行,反正那些鬼東西你又不是沒見過。”

楊薇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兒戲,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衆人稍微鬆了口氣,我拍了拍老趙的肩膀,“趙大哥動手吧,咱們住在樓下,惡靈都殺到家門口,若不處理掉,遲則生變啊。

聞言,老趙吸了一口氣,站在防盜門前,拿出一顆五帝錢,手指一彈打在門板上,只聽噹一聲脆響,五帝錢緊緊貼在門板上,顫抖不止,還發出嗡嗡的怪聲,他念叨幾句,掐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開。”

先前畫在門上的八卦陣立刻消失不見,下一秒一道黑氣從門的縫隙裏透出,我們急忙避開,等黑氣散盡,我驚奇的問道:“屋內還有屍氣?”

老趙道:“不是屍氣,這是瘴氣,尋常鬼屍是練不出來瘴氣的,瘴氣是邪法產生的東西,雖不如屍氣那般致命,但也要小心,一旦沾染,後果十分嚴重。”

那黑色的怪異氣體散發極爲迅速,短短几分鐘內,便再也沒有蹤影,這時老趙才搭手上去搖晃了兩下,防盜門發出誇啦啦的聲音。

“這門不是反鎖了嗎?”楊薇一時不解,“是反鎖了,可問題在於,屋內的鎖魂樁鎮了宅子風水,把外界一切東西都給隔絕了,即便沒有反鎖,咱們也不敢輕易進去,現在應該沒事兒了,老吳,你下午不是去找物管要來了備用的鑰匙嗎?試試能不能打開。”

原來是早有安排,我心中一鬆,但見吳安平上去一開房門,我們幾個頓時吃了一驚。

(本章完) 其餘的大紅喜帖都是青蓮山的人發出去的,但是來到人,帝溟寒倒是客氣的都接待了,雖然態度讓人不敢恭維,不過蒼穹界的人都十分了解冥殿的帝溟寒,也沒有人剛說什麼……

就這一點兒,不知情的陳雪兒還感動的不得了,覺得帝溟寒是心中有她,殊不知這是帝溟寒在給他們青蓮山挖坑呢!

現在,帝溟寒得知陳雪兒和飛盧老人的真面目之後,那麼更加的不會手下留情,只會雪上加霜,帝溟寒走後忘川又開始在心裡給青蓮山和陳雪兒師徒,點上了一排蠟,萬分同情他們離死不遠了啊……

「奇怪,小寧兒今天竟然睡了這麼久呢?」忘川看著還沒睡醒的小寧兒嘀咕道。

而忘川不知道的是,小寧兒早就醒了,帝溟寒還沒走的時候,小寧兒就醒了,不過是睡覺醒來,意識卻沒有醒來罷了!小寧兒每天傍晚都會睡一會兒,不是因為小傢伙真的困了……

是因為小寧兒在等自家哥哥跟自己聯繫,而小澤一直都在墨九狸的空間內閉關,沒有出關,所以才一直沒有和小寧兒聯繫……

而今天則是因為小澤從空間出來,和墨九狸一起在一個叫做雲城的地方休息,墨九狸帶著小澤出去溜達了一下午,然後才回到客棧休息,打算明天一早再啟程……

小澤早早的就喊餓,吃完就趁著墨九狸等人沒有吃完回到方便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哥哥,你來到蒼穹界了啊?太好了!」小寧兒欣喜的說道。

「嗯,來了一段時間了,我時間有限,你保護好自己,我和娘親正在去冥殿搶親的路上,等快到了,我再跟你聯繫……」小澤急忙把墨九狸這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給小寧兒知道。

「嗯嗯,放心吧哥哥,我能對付那些女人的!」小寧兒說道。

「好,那先這樣,自己小心點兒!」小澤說道,察覺到腳步聲,小澤就立即從打坐中退了出來。

另一邊,小寧兒也醒了過來,看了眼床邊的忘川,想到自家哥哥說的,娘親要來搶親了,小寧兒心情瞬間很美麗了!

「忘川叔叔,你說爹爹的婚禮,我們冥殿一點兒不準備,真的好么?」小寧兒眨著眼睛,無辜的看著忘川問道。

「寧兒你……你想做什麼?」忘川聞言眼中一喜的問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陳雪兒和飛盧老人的真面目,自然是小寧兒做什麼,他都會支持到底的了!

「忘川叔叔,你這興奮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啊?我只是覺得,畢竟來的人多,看到我們準備的那麼寒酸,會不會嫌棄啊?」小寧兒眼神閃了閃的問道。

她記得爹爹和娘親,還沒有成親過呢,既然如今外公外婆,爺爺奶奶都在了,娘親來搶親的時候,何不就讓爹爹娘親他們……

只是,要是自家爹爹和娘親成親的話,如果太寒酸就不好了呢,而且,自家爹爹到時候也要配合才行啊! 家裏的擺設如常,格局跟我家一樣,三室兩廳,但怪就怪在,屋子內不管是傢俱還是地毯,皆蒙了一層淡淡的血霧,甚至是牆壁上還見到幾個血色的手掌印,如此悽慘之景,儼然兇殺現場。

楊薇掃了一眼,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避過了頭。

我確認她脖子上掛了桃木符,這才放心,轉頭問道:“這家屋子怎麼有血霧籠罩,難不成是那女人搞的鬼?”

老趙和吳安平都極爲不解,老趙皺眉道:“血霧一般出現於荒野山林之中,諸如常見的亂葬崗,要不就是火葬場,可出現在家中,的確有些反常,雖然那女鬼已經讓老吳給收了,但咱們還是小心點爲好。”

衆人躡手躡腳的進入,吳安平爲了不引起外人懷疑,便把門給關上了。

在確認四周沒有其他異常後,按照老趙的吩咐,吳安平當着衆人的面把女鬼給放了出來,符籙丟出,一道青煙閃過,瑤木青出現在我們面前,老趙上前問道:“我問你,你那屍體現在放在什麼地方?”

瑤木青稍一感應便覺察到了是自己的家中,她有些吃驚,但很快回答道:“回大法師,屍身放在裏面一間臥室,諸位一定要小心,因爲我感應到那臥室裏面,除了我的屍體還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我們皆是一驚,這什麼情況?先前可從來沒聽她說起過還有其他的東西藏在臥室啊。

吳安平道:“你怎麼不早點說?這會兒都進來了,萬一發生什麼意外,不光是我們,連你都有可能遭殃。”

見他發怒,瑤木青立刻跪了下去,哀求道:“大法師息怒,我也是進來才感應到的,之前絕無半點欺瞞,那東西煞氣極重,加上鎖魂咒,我哪裏敢輕易靠近。”

老趙一揮手,“得了,已經來了,再審問下去也沒多大用處,你們放心我帶了寶貝來,再厲害的東西也擋不住。”

老趙的性格我們比較清楚,他不是喜歡說大話的人,他說帶了寶貝就一定帶了寶貝,之前我問起他還神神祕祕的不告訴我,想必那玩意兒的來頭不小。

如此一想,我們心中自然鬆了口氣,茅山一派的鎮邪法寶,聞名天下,即便外行都有聽聞過,對付尋常惡靈鬼魂根本不在話下。

爲了穩妥起見,吳安平還是拿出了自己的羅盤來,確認瑤木青沒有說謊,衆人這才走到最裏面的一間臥室前。

不得不承認,這臥室流露出來的陰氣的確很重,光是站在門外便能感覺手腳冰涼,我把楊薇護在身後,老趙和吳安平則站在門前打量,瑤木青飄到我們身前說道:“棺材就在裏面,我能感覺到那東西已經發現你們了,諸位小心。”說完,也不管我們死活,自己原地轉了一圈,便平空消失了。

我調侃道:“死人還真他媽方便,說消失就消失,唉算了,不提了。”

吳安平白了我一眼,“要不你去死一遍?”

老趙插嘴道:“胡說什麼呢,趕緊幹正事。”

他伸手擰了一下門把,發現沒並未反鎖,然而卻重如千斤,死活推不開,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

“雕蟲小技。”老趙抽出桃木劍,“天師做法,邪魔難擋。”大吼着,一劍重重砍在門上,劍身剛一落下,一股陰風便衝了出來,我們淬不及防下,給對了個正着,好在陰風尋常,除了讓人心頭髮毛外,並未造成什麼損傷。

房門啪的一下讓老趙給撞開,其餘三人立刻緊跟進去,手電筒一照,立刻發現屋子中間擺放的那個陰木棺材。

屋子內除了棺材以外什麼都沒有,我們定了定心神,見棺材四周剛好插着七根奇怪的木樁,成北斗七星狀,每一根木樁長七尺,互有紅線牽連,將棺材正好圍在中間。

“這就是鎖魂樁?”三人瞧得稀奇,但誰也不敢輕易上前觀察。

老趙點頭道:“不錯,正是鎖魂樁,而且還是罕見的七星鎖魂樁。”

先前還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這會兒無論是誰都有些發怵了,我忐忑不安的問道:“趙大哥,你能行嗎?”

我不是懷疑他的能力,畢竟眼下情況確實有些複雜,老趙強顏歡笑,“想當年我一個人外出尋法,遇到的情況比這還離奇的都有,不是難事,放心吧。”

他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布包,我們才半信半疑,我問道:“那我們該做些什麼呢?”

重生過去當傳奇 老趙走上前去看了兩眼,隨即吩咐道:“你保護好小姑娘就行,老吳跟我過來搭把手,先把紅線給拆了,切記,不要動棺材的位置,還有管好你手中的符紙,萬不能讓女鬼出來壞好事。”

衆人各自行動了開來,我跟楊薇也不敢離得太遠,站在門口,全當是替兩人把風了。

他倆忙活了一陣,終於把七根木樁子上面的紅線給拆了乾淨,這時,老趙上前試着去擡了一下棺材蓋,奈何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沒動彈半分,他皺着眉頭納悶道:“不對啊,鎖魂樁拆了紅線,理應失去相應的作用,怎麼還是無法動這棺材呢?莫非棺材下面還藏有東西?”

想起剛纔女鬼說的話,我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吳安平懊惱不堪,“該死,要是現在有那分水的寶貝,如今情況一眼便能看透,何須如此小心翼翼的。”

只道是天道無常,誰讓咱們運氣差呢?再者,就算那寶貝真到了手,也得看情況使用,並非是萬能的。

他正嘮叨間,老趙卻有了新的發現,他拿起隨身帶的摺疊鏟,居然把其中一根木樁子給挖了起來,從剛纔我就好奇了,水泥地板一根木樁子到底是怎麼插進去的,這會兒挖出來纔算看清,原來是事先打了個洞啊,吳安平把光線打過來,才見那洞內壓着一張紅色的符紙。

他剛要彎腰去拿符紙,衆人只聽一聲刺耳怪叫,還來不及反應,面前的棺材立刻一震,砰的一下,沉重無比的棺材蓋居然飛了起來,懸在天花板上,甚是駭人。

我抓着楊薇的手,對其餘兩人道:“躲開。”

話音一落,那棺材蓋毫無顧忌的砸了過來,奈何這屋子空間小得可憐,幾無可避之處,四人困在其中哦,猶如籠中之鳥,我氣得簡直想破口大罵,好在棺材蓋只有一個,威力再大,也不能同時攻擊。

咱們各自往一邊方向躲去,那蓋子卻選擇殺向了吳安平,我心頭一緊,奶奶的,今夜一事,還真讓那算命老頭給料中了,吳安平所處的地方乃是房間角落,他嚇得退了好幾步,奈何一直退到牆角再無去路,情急之中,我也顧不得其他,三步衝上去,把吳安平往旁邊一推,自己也順勢往後倒去。

兩人滾到一邊,耳畔傳來轟隆巨響,牆角給砸了個大洞,灰塵滿布,只聽老趙在旁邊着急大喊:“東子,老吳,你們沒事吧。”

“哎呦,我的老腰啊。”吳安平腳下不穩,踢到了木樁子上,腰部讓木樁子給頂了一下,雖然吃了疼,但看樣子情況不算太嚴重,我在楊薇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回頭一看那棺材蓋卻是下意識的退了好遠。

那蓋子不動了,但卻來了個更危險的東西。

這邊,老張剛想過來幫忙,一股陰寒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臥室,我暗道不妙,也不管棺材內是個什麼玩意兒,拉起楊薇,叫上吳安平還有老趙便要撤退。

奈何腳步還未出去,房門便先關上了,以往的經驗告訴我,一般發生這種詭異的事情,絕對是有大傢伙要降臨了,可問題在於,稍微厲害點的鬼魂絕不會拘束於一間小房子的,那些東西爲了長存陽間,喜歡尋找陰氣極重的地方,倒是沒想到眼下一間小臥室便藏了一個大傢伙。

反正我們也逃不掉了,對方既然要正面幹,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吳安平的脾氣上來,惡狠狠的道:“來了幹他孃的,老子受夠了。”

他抽出自己的桃木劍,我則拿出那把辟邪的短刀,四人站在一起,虎視眈眈的看向棺材內。

淡紅色的血霧越發濃厚,不過轉眼間,屋子內便涌出可怕的鮮血來,霎時,無論是門窗上還是棺材上,皆佈滿了血紅色的手印。老趙瞪大了眼睛,“這東西的道行很高啊。”

只要那些吸收陰氣過重的鬼魂纔算入道,那東西跟道士一樣,有着自己的道行,道行越高,越難對付。

我額上冒出了冷汗,天啊,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還沒動手,光這架勢便已讓人嚇軟了腿。

四人正警戒着,不敢輕舉妄動,哪想下一刻卻發生了預料不到的意外,吳安平收服女鬼的那張符紙,忽然自行燃燒起來,內裏封印着瑤木青的靈魂,符紙一毀,瑤木青鐵定是沒希望存活了。

只聽一聲聲駭人心魄的慘叫傳來,瑤木青化作一道燃燒的煙霧在空中四處飛竄,我想上去幫她一把,然老趙卻阻止了我,他搖頭道:“來不及了,對方道行比老吳高,她能覺察到對方,那東西也肯定早發現她了,人家豈能放過她?”

(本章完) 「忘川叔叔,你過來……」小寧兒想了想,還是覺得需要告訴忘川一點消息的好,畢竟很多事情她因為太小,也不方便做的。

「怎麼了寧兒?」忘川的好奇的坐到寧兒身邊問道。

「忘川叔叔,是這樣的,如果……」小寧兒貼著忘川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什麼?你說真的?你娘親,夫人她真的會?」忘川聞言震驚的問道。

「我也不太確定會不會按時來,但是會來是一定的,所以我想忘川叔叔幫忙,將婚禮從新布置……」小寧兒看著忘川說道。

「雖然要瞞著你爹爹有些難辦,不過忘川叔叔一定會儘力的,真希望夫人能提前趕來,這樣就能好事成雙了啊!」忘川想想都覺得興奮的說道。

「可是寧兒,那陳雪兒師徒怎麼辦?」忘川想到什麼的問道。

「不用理會,大人的事情還是留給大人自己處理吧!」小寧兒眨了眨眼睛看著忘川說道。

「好,寧兒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兒,我這就去安排人外出購買東西回來準備!」忘川看著小寧兒說道。

「好的,忘川叔叔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那也不去!」小寧兒乖巧的說道。

忘川出去后,小寧兒在心裡對小彩說道:「小彩,你讓它們送點寶物來吧,到時候娘親如果及時趕到,那就是爹娘的婚禮了呢!」

「主人,你覺得能成功嗎?你爹爹和娘親之間還隔著一些事情呢?你確定你娘親來了,他們就能沒事嗎?」小彩的聲音懶懶的傳來道。

自從有了忘川保護小寧兒之後,小彩就閑了很多,整天也就在小寧兒身邊趴著睡覺沒事幹了!

「哥哥說了,爹爹的記憶,在見到娘親的時候就會恢復,雖然在蒼穹界的時候,娘親對爹爹做了一些事情,擔心爹爹想起來事情的緣由后,就知道不怪娘親了!所以,只要他們見面,應該就能和好的……」小寧兒想了想說道。

「好吧,但願能像主人說的,我這就通知它們!」小彩聞言說道。

冥殿小彩和忘川忙的不亦樂乎,另一邊帝溟寒對此事卻是毫不知情,也沒發覺忘川在搞什麼!

而墨九狸此刻和帝滄海夫妻,林薰兒和文老幾個人,也已經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了,大概已經走了兩個多月了,如果一切正常,再有三天的時間,就能達到天悲城了……

「夫人,你聽說過天悲城嗎?」林薰兒看著墨九狸問道。

「嗯,知道,畢竟天悲城在蒼穹界很有名!」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那夫人知道天悲城的傳說嗎?」林薰兒再次問道。

重生之美麗新人 「傳說?什麼傳說?」墨九狸聞言挑眉看著林薰兒問道,就連帝滄海和南宮藍夫妻似乎也沒聽過的模樣,按著林薰兒,文老更是對蒼穹界不算熟悉,自然也不知道了。

「我也是聽我楊月說起的,當初我還小,楊月在我小的時候,經常會說一些事情給我聽,可能是把我當作一個傾訴的對象了吧。」 「有的時候楊月說的事情是她自己的事情,也有一些事情是世間傳聞。因為她覺得我還小,可能也聽不懂什麼吧!

而且,楊月也大多都是在我睡覺的時候說的比較多,但是她不知道我其實每次都認真聽完才會真的睡著的,為什麼會那樣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想多了解當時的楊月吧!

天悲城就是那時我聽楊月說起的,因為特別所以記憶猶新……」林薰兒看著墨九狸等人將天悲城的事情說了一遍。

墨九狸幾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他們第一次聽說天悲城的傳說,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帝滄海和南宮藍也覺得詫異,畢竟他們在蒼穹界的時間不短,一般的事情知道,雖然離開的時間很久,已經是時過境遷了,但是從前的蒼穹界他們還是了解的……

卻從來也沒聽說過天悲城的傳說,不免有些詫異了!

文老只是覺得新奇罷了,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而墨九狸聽完之後一直沒說什麼,只是沉默著……

她也很意外,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林薰兒說起天悲城的傳說時,她心裡總是有些悲傷的感覺浮現,儘管她已經儘力壓制了,卻依舊那麼明顯,可是分明林薰兒說的事情,她毫無印象的……

之前她在蒼穹界的時候,曾經也去過天悲城的,畢竟天悲城算是蒼穹界一個特殊的存在,特別的城池!天悲城的名字如何來的無人得知,存在多久也無人得知,但是誰都知道在天悲城不能惹事生非……

天悲城是蒼穹界最安靜的城池,天悲城沒有規矩,卻也有著不可違背的規矩,在天悲城不管是原住民還是過客,一切都以安靜為主,所謂的安靜就是在天悲城不能打架鬥毆,不能傷人流血……

可能很多人聽到這樣的規矩,都會不屑的,畢竟蒼穹界只是對於墨九狸等人來說是凡界,但是對於蒼穹界的人可不是凡界的,在蒼穹界同樣的強者為尊,所以很多人聽到天悲城的規矩都覺得好笑,在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不要見血,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可不管有多少人去印證和挑釁這個規矩,都已經無聲無錫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天悲城的規矩一直沒變,天悲城的主子到底是誰,至今無人知曉,城主府的人守口如瓶,城主更是神秘無比,從未有人見過天悲城的城主,到底是何方神聖,更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

天悲城因此而得名,並且流芳百世,在蒼穹界無人敢在天悲城撒野,那等同於找死!

而這些都是墨九狸之前在天悲城的時候,對天悲城的了解,可是剛才林薰兒竟然說起了她聽楊月提起的天悲城的傳說,傳說天悲城原本是一個小村莊,然後一夜之間變成現在這樣起名天悲城……

天悲城最初建成的時候,蒼穹界整整下了一年的大雨,日夜不停,各地水災泛濫,很多百姓的糧食都廢了,那曾經是蒼穹界最悲慘的一年…… 瑤木青雖作爲鬼魂,不該眷念人世,然這般慘狀,並非我們希望所見的,原本打算除去她身上的鎖魂咒便就地超度了她,哪料轉眼便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人死之後,若連靈魂都不存在,乃纔是真的消亡,連下地府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意味着,陰陽兩界再無此人!如此下場,比那些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惡鬼還要悽慘,我不禁爲瑤木青感到憤恨,連作法的道士都沒資格滅了她,她即便再可惡,終究還是有一絲前往黃泉的希望,且她沒做太多惡事,有老趙這位茅山天師寫一張陳情符的話,相信陰司判官不會爲難她,重新投胎做人。

符紙燃燒了短短十幾妙,慘叫聲落下,瑤木青的靈魂化作點點精魄,徹底散開。

四人心中是又恨又怒,尤其是老趙,作爲一介驅鬼的茅山法師,超度的亡靈不知多少,從未有哪一次如今日這般,讓對方出手當着自己眼皮子底下滅了她,這是在公然挑釁他作爲天師的資格。

他狠狠吸了一口氣,怒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躲躲藏藏的像什麼話,天師在此,爾敢亂來?壞了陰陽兩界秩序?”

我注意到,腳下凝聚的鮮血是越來越厚,儼然沒過了我們的腳踝。

“哈哈哈……天師?好久沒聽到茅山天師的名號了。”黑暗中,傳來一聲讓人心寒的猖狂大笑,笑聲未止,但見棺材前逐漸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形來。

這女人跟其他鬼魂極爲不同,她穿着一身古代宮裝的服侍,一綹長辮紮在背後,柳眉彎彎,髮梢之上還插着一根玉墜步搖,面相清麗,便是比之楊薇都還要漂亮三分,渾身陰氣籠罩,要不是看到那死白的臉色,我都還以爲眼前站了一個活人來。

老趙一下緊張萬分,“別靠近她,這女鬼的道行怕是不下千年之久,你該不會已經修煉成精了吧。”

三人大吃一驚,“什麼??千年惡鬼?那是什麼級別的?”

想我跟吳安平走南闖北,最厲害的一次也不過百年,而這傢伙倒好,直接在陽間逗留了整整一千年,對於活人都尚且不可能,何況是已死之人。

人死之後,之所以要赴黃泉,臨九幽,便是因爲抗不過天地正氣,人死百年大限,便會招來一次浩劫,至少一大半的鬼魂都熬不過天地浩劫。

即便真的躲過了一次浩劫,爾後劫數會一次比一次厲害,直至徹底魂飛魄散,消亡於天地間,所以在厲害的鬼魂頂破天也只能殘存一百年,不能再久了。

可眼下女鬼,居然有一千年的道行,簡直是萬中無一的存在,即便是傳說中的鬼首也不過如此了。

這會兒我終於明白那算命老頭爲何慌張逃離了,敢情是咱家樓上藏了一個千年大鬼啊,誰不害怕啊?

我心裏打起了鼓,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

此般劫難,要是搞不好,還真有可能會團滅,就咱們眼下的實力,要

想滅了千年老鬼,幾乎不可能。

先婚後愛:甜妻萌噠噠 老趙也再無把握,好在這女鬼修煉了千年,對人情世故比其他鬼魂要熟悉一些,咱們尚且還可以談一談,她修煉都他媽快成精了,尋常的東西是不會引來她的注意,否則天底下千千萬萬的人死去,那世界豈不是早就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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