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意識最終被徹底被擊碎。

2021 年 1 月 9 日

死了真好,終於,不會再疼了…… 玄天歷999年。

封魔之森,護印一族的村落。

月華如水,傾瀉在這個小小的村落當中,給這個看起來平凡的小村落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山村其實防禦十分嚴密,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會有人聽從隱蔽處出來趕走想要入侵這裡的靈獸。久而久之, 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負責!

一個獨立的小院里,玉冰焰單手執劍,身隨劍動,竟舞的不必一個劍士差。搖曳的燭火在院里的石桌上輕輕晃動,與月光相互輝映。

這是玉冰焰的習慣,每天晚上她都會練上一段。漸漸地,玉冰焰有時候竟然會有一種錯覺,錯覺的認為自己是一名劍士。不過她終究不是個劍士,即使招式用的在流利,他是無法從身體里提煉劍氣的,她身體里有的只是澎湃的靈力。

劍隨心動,長劍盪起一陣微風,「噗」的一聲,石桌上的蠟燭竟然被這風吹滅了。那極薄的長劍發出陣陣嘶鳴,有如仰天長嘯的靈獸一把。

「好劍法!」這安靜的夜色中,突兀的一個聲音突然想起,竟然讓玉冰焰一愣。

隨著那到聲音而來,一個白色的身影飄然落在了院落當中,雖然已不再年輕,但是卻看起來沒有半點老態龍鐘的感覺。

「千幻!」玉冰焰一看來人,雖然二十年沒見,但是確實一眼就認出了他,全身顫抖的脫口而出。她沒有動,她生怕這是個夢,她生怕一動眼前的畫面就真的如夢中一樣消失了。她曾經無數次的想過這樣的畫面,這個明媚如初的男人,能夠飄然而來,落在自己身邊。

「冰焰…」雲逸輕輕步到玉冰焰身前,輕撫玉冰焰的髮絲,「你也老了。」

早已蓄滿淚水的雙眼卻沒有遮擋的住玉冰焰的視線,眼前的雲千幻卻是越來越清晰。「真的是你么?千幻,二十年了啊!」玉冰焰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去撫摸一下那個在夢裡出現了無數次的面龐,可是終究沒有探出,她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真的是我!」雲逸微微一笑,笑的還如當年一般優雅一般從容,「我現在叫雲逸!」

「逸,雲逸,」玉冰焰楠楠的念道,「千幻,當年…」

「當年的事我已查清,不怨你,是我錯怪你了!」雲逸依舊在笑,笑的很閑適也很放鬆。

這句話玉冰焰等的太久了,是的,這句話她等了二十年了。所有的感情匯聚到了一起,那蓄再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如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猛地一下撲到了雲逸懷中,沒有了哭聲,沒有了解釋,甚至沒有沒有任何話語。

兩個人就那麼靜靜的抱在一起,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那一刻對玉冰焰來說真得希望那一抱一下就就到了地老天荒。

風夕和琅琅安靜的站在一旁,他們是在雲逸進來之後才進來的。風夕人得眼前這個女子,不但認識,而且還是相當的熟絡吧,這是他唯一有印象的幾人之一了。

良久,玉冰焰才從雲逸懷中慢慢的出來,整理了下衣服,將手中的長劍遞給了雲逸,「你的劍,我一直帶在身邊,」纖薄的劍身上刻著兩個小字,「承影」。這就是雲逸曾經的佩劍,這就是雲逸用來一劍盪洪荒的佩劍承影。「承影」這個名字,也許早已超越了雲千幻,再大路上更為人們所知道。

雲逸輕浮劍身,彷彿這把劍一下子把自己塵封的所有回憶一下子全部破了開來。

一閃身,雲逸拉著風夕來到了玉冰焰面前,「認得他么?」

「他是…」玉冰焰臉色慢慢地變了,她不敢相信,因為她知道即使帝國的士兵沒有追殺成功,恐怕他身體里的封印也會要了他的命吧。


雲逸笑了笑,「他是風夕。」風夕兩字他說的很重。

玉冰焰一聽,首先是一愣,接著將幾人帶進屋中,畢竟雲逸和風夕可是帝國通緝的一號和二號通緝犯。

玉冰焰的石室不算太大,四個人進來也有些擁擠了。本來碧璽和蘇玉也要一起到這裡來的,但是實在是太不方便,尤其是碧璽的身份太過特殊,一旦被發現了就是不好辦了。至於紫兒更是根本不願靠近這裡,它是從這裡逃出來的,沒有人會喜歡重新回牢房旅遊的。而且這裡是是守衛神魔之井的地方,如果稍有差池,魔族趁虛而入,那可就犯了大罪了。

燈火在燈罩內輕輕的跳躍著,玉冰焰望著雲逸,眼中的愛意早已蓄滿。風夕隱約間覺得,也許師父心中所藏的那個女人正是眼前的這個人吧。雖然這人自己也記得,但是印象卻並不深刻,必經,那時他是是個小孩子。

「花炎這一輩子過得實在是太苦了,」玉冰焰微微嘆息道,知道花炎再十幾年前去世的消息后,玉冰焰反應並不是太強烈。「我們五俠客現在就剩下你我了啊。」

雲逸略顯傷感的點點頭,「是啊,不過關於我們的故事卻還沒有結束,我們五個人的故事。」

玉冰焰動了動,想要站起來卻沒能站起來,伸手握住了雲逸的手,點點頭。

「第一件事我要拿回我自己的劍,第二件事就是他,」雲逸抬手一指風夕。


玉冰焰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之道雲逸說的是什麼。當然作為玉天的兒子,自己的侄兒,玉冰焰自然也是很關心風夕的。玉冰焰頓了頓,「陽兒,你過來!」

風夕順從的來到玉冰焰面前,雖然二十年沒見過了,但是他本能的認為眼前這個女子是不會害自己的。

「脫下上衣,」玉冰焰嚴肅的說道。

風夕順從的脫下了上衣,露出了一身結實的肌肉。玄冰和黃鈺都給琅琅抱著。玉冰焰看了一眼琅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轉而將視線集中在了風夕的後背之上。

風夕寬闊的後背上,一直神俊的雄獅傲然而立,血色的線條簡約的將它的形態勾勒的十分逼真。不止是玉冰焰,雲逸和琅琅也同時在看。

「果然是這樣,」玉冰焰喃喃自語道。

「這是分影嗎?」琅琅忍不住問道,她從第一次看到風夕背上的團之後,就一直在考慮這些。

雖然這算是琅琅到目前為止和玉冰焰說的第一句話,但是卻讓玉冰焰相當的震驚,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態望著琅琅,「這的確是分影!」

琅琅倒抽了口涼氣,「如果是分影的話,那恐怕就非常的不好了!」

玉冰焰頓了頓,「還不曾請教…」雖然從這女子一進來時,玉冰焰就注意到了她,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女子的確是有些奇特。

「琅琅,風夕的朋友。」琅琅倒是並不怕玉冰焰,「我是個精靈,」說著將一直照在頭上的兜帽翻開,露出了一頭金髮,和兩隻尖尖地小耳朵兒。

玉冰焰倒是沒有多少驚奇之色,停頓了一下,「分影這種說法不知姑娘是從哪裡聽說的呢?」玉冰焰隨意的問道。

琅琅微微一笑,「禮靈大人請不必緊張,我是風夕的朋友,而關於封印的東西,琅琅一直是比較細心地研究過,所以關於一些古時的術語,還是有所了解的。」琅琅明顯感覺到了玉冰焰的謹慎,關於異族,人類一向是謹慎和不信任的。

玉冰焰嘆了口氣,從石床地下拿出一個小小石匣,從裡面拿出一本書來。

「封印書?」琅琅驚奇的望著玉冰焰手中的書,不自覺的吐出來這幾個字。

「嗯,是封印書,《封印書》本是記載天族各種封印術的原理和施術條件的一本書,千年前為玄天帝后洛皇后所得,然後從洛皇后那時開始,我族中的優秀術者對其做了一部分完善。這一本不是真本,是我做的拓本!據說這神魔之井的禁忌之印的印式就是從這本書里得到的。」玉冰焰徐徐解釋道。

說道洛皇后琅琅自然地看了看懷中的黃鈺,這是曾經洛皇后的靈媒。這個洛皇后一直是比玄天大帝還要神秘的傳說,就連關於她的死,也充滿里種種離奇的傳說。甚至有人說她在這望月之山踏著月光而去了。

「相比琅琅姑娘一定是看了相當古老的書才知道的分影吧,據我所知目前除了這本書上有所記載之外,千年來的書籍上還沒有任何一本書有所記載。而這本書也因為記載了一部分關於神魔之井封印的內容而被稱為**,一般人恐怕是很難看到了。」玉冰焰隨意的翻著那本書,「關於陽兒身上的封印,其實是我和他的母親一起研究這本書後,自創的一種封印術,我們稱它為離火印。」

!! 滴答……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的聲音在腦袋裡響起,時間一點一滴,像秒針走過。

空氣里滿是桂花的香甜。

身體里血液緩緩的流動,意識漸漸恢復,朦朧中看到一個模糊人影后意識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這是投胎了?重生了?還是沒死了?

不管了,先睡吧。

隨著意識回歸,體內不知何時多了神元之氣在經脈里循環反覆流動,自主運行修復著破碎的經脈。

搞毛!

沒死,還得疼,怎麼這麼疼,想罵人。

思緒越來越清晰,我才發現,根本控制不了真氣的運行。昏昏沉沉,幽幽轉醒,緩緩睜開上下打架的眼皮……

向上看,木板,帷帳。

微微偏過腦袋,空無一人的房間,很靜,靜得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有心跳,果然,還活著。

手指嘗試動了動……我的個天,感覺身體被掏空。

雖然梗很老,可我確實,好渴。好像,還很餓。也許是餓過頭了,才會覺得是好像。

嘗試開口才發現連張嘴都是徒勞。

昏昏沉沉中,我閉上眼睛。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水倒進茶杯的細細聲,聞到了米粥的香甜。

我蹭地睜開眼睛,猛地爬起身,咗著水壺的嘴灌水。

天不絕我,我周二又活過來了!

「哦哈哈哈哈哈!」我插著腰仰天長笑,「咳咳咳咳……」被水嗆到了,我得意地笑彎了腰。

嗯?我盯著右手腕上的鳳木鐲,難道是夜白?

不管了!哈哈哈!

我周二又活過來了,再笑一遍!

桌旁,多閑舉著水杯在半空,嘴角抽抽看著我,「你,瘋啦?」

我直起身,挑起一邊眉頭,戲謔道:「妞兒就沒正常過。你救的我?」

多閑放下水杯,傲嬌地點了一下尖下巴道:「你看還有第三個人嗎?說吧,怎麼報答哥?」

哥?

我坐下來,拿起碗,把粥……雖然看不到米粒,但應該是米熬成的糊糊,灌進了嘴裡,一抹嘴道:「毛都沒長齊,還好意思稱自己是哥?」

我拿起空碗雙手遞到他面前,低頭恭敬道:「哥,再來一碗。」

「呃…..」多閑的五官都扭曲了,「這玩意兒,你確定再來一碗?」

剽悍人生從村長開始 ,砸吧了下嘴,是米糊不錯啊,堅定地點了點頭,「米糊糊挺好的,不用嚼,呼嚕一下就下去了,易消化。」

等了一會,多閑端來了一個砂鍋,輕輕地放在桌上,苦大仇深看著我。


我站起身,拿勺子艱難地攪拌了兩下,道:「是不是要過年了?」

多閑搖搖頭,道:「還是秋天,你問你這個幹嗎?」

我哈哈一笑,「我以為你偷了別人家掌對聯的米糊呢。不是就好,其實,是也沒關係,我開動啦!」也懶得用碗,一勺一勺將緊緊抱在一起的米糊糊送下肚,吃到一半,我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有包子嗎?來倆。要是沒包子,小菜也行。」

多閑呆若木鵝,盯著我將最後一點迷糊鍋巴吞下肚。

我砸了咂嘴,道:「好像還餓。」

「你等著!」眨眼間,人影從窗戶飛出。

高手么,不走尋常路。

月光從窗外撒了進來,清清冷冷的.

站在窗邊,深吸一口深秋的空氣,「活著…..」

涼風吹起我的發,這時我才發現,黑色,我的頭髮是黑色。

昏黃的找不出個啥的銅鏡里,我看不到瞳孔的顏色,於是試著調動體內的靈氣,別說火星子了,連氣的流動都感受不到。

不多時,多閑從窗戶飛進來,將一個大包裹攤開在桌上,四隻豬蹄子,兩隻烤雞,兩隻烤鴨,各種水果,點心,還有一壇酒。

看得妞兒心花怒放,甚是欣喜,

第八套廣播體操……我早忘了怎麼做了,簡單熱身之後,我摩拳擦掌拿起一隻烤雞,張開小嘴生撕硬咬,一口口扯下雞肉,嚼吧嚼吧,吞下肚。

吃得歡暢淋淋間,我不忘用油乎乎的手遞了一根油乎乎的豬蹄子給多閑。


多閑接過豬蹄,深深咽了下口水。

接下來,多閑睜大了眼睛見證了「我是大胃王周二。」

「那個,那個,你還吃嗎?」我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

多閑:「…….」

我又道:「晚上吃得太油膩對身體不好,你要是不想吃,我可以幫你。」

多閑看了看豬蹄子,又看了看我,把豬蹄子遞了過來。

三兩下我把豬蹄啃得乾乾淨淨,骨節分明,盯著圓乎乎的肚子,懶散散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口氣,然後,打了個飽嗝。

手無力地搭下來,仰起頭盯著房梁,深感肥胖在向我招手,我開口道:「多閑,我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多閑晃了晃酒罈,倒了一杯酒遞到唇邊,喝下后道:「作為一個正常人呢,你好像是能吃了些。」


「正常人?」我猛地坐起身,忽閃忽閃大眼睛盯著他,驚喜道:「正常人!」我指了指自己,「沒騙人?」

「騙你?」多閑聳肩,無奈一笑,「你現在還有什麼能讓人騙的了嗎?」

我的嘴角情不自禁扯起,拉平,扯起,竟掩面而泣。

「嗚嗚……終於結束了。嗚嗚嗚……」不再是魂爐,不再被人欺騙,不再被人利用,不再提心弔膽,不再會一醒來不知何處。

我等到了,終於等到了。

上一刻哈歡喜雀躍的心,漸漸往下沉,我沒了利用價值,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失了牽挂。

我哭了,發自內心嚎啕大哭了一場。喜的有,悲的也有。

最後變成小貓的哽咽,我放開油乎乎的手,嚶嚶嚶道:「我…..我都沒用了,你還救我幹什麼?」

多閑展顏一笑,伸出兩指,道:「我們是搭檔啊,好兄弟講義氣么。閑二雙俠……嗯,我們是不是應該在後面加個響亮的口號?總感覺好像不是很霸氣的樣子。」

我抹掉眼淚,抹了一臉鋥亮油光,道:「閑二,閑二,閑得發二,怎麼加後綴都不會大氣。要想大氣就得干幾件名揚四國的事,最好讓別人一聽到就聞風喪膽,拔腿就跑。」

「為什麼不是名揚四海?」

我切道:「好人多了去了,誰會記得你,你做的好事越多,別人越會覺得那是你應該做的,也就不重視了。惡人就不同,所到之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以惡制惡的惡人,說不定還會被製成神符,驅魔降妖抓小鬼。 「想一想,兩個人在路上吵架,此時突一人喊道:「不好了,惡閑二來了。」他們就不敢打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是,如果那人喊「好閑二來了!」他們一定拉著咱給他們討公道,我們要是不幫,就是冷血,幫了必然被一邊唾棄,多麻煩。

再說,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更沒必要給自己標榜上大俠的名號。說真的,我寧願走火入魔,也不要立地成佛,悲天憫人太辛苦了。」

神族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這孩子同樣好看,青色的發,內斂的杏目炯炯有神,瞳孔周圍一圈藏青色的圈。更通俗的講,臉蛋小小的,皮膚白白的,嘴巴紅紅的,總之一個鄰家漂亮弟弟樣,很親切。

當然了,騙人的外表下,這貨的裡子絕對不會是一個單純善良的鄰家小弟弟,誰知道他是不是吃了什麼丹藥,,練了什麼功法,把自己定在這麼個年紀。少年的皮囊下裝著一顆百歲老人的心也是說不準的。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