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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宮玉不贊同,他又道:「我爹從小就教我們打獵,在山裡,我們真的沒問題的。」

2022 年 6 月 21 日

宮玉擺擺手,「行了行了,你還是先緩著吧!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想著走打獵這條路。」

夏文楠看她關心自己,當即答應:「好。」

夏文軒鋪好被褥,掃去臉上的陰霾,道:「宮玉,真沒想到那棕果還挺值錢的,我和文楠背著棕果去回春堂,都沒有講價,那掌柜就直接給我們五文錢一斤了。」

夏文楠道:「那些棕果賣了一千二百百多文,是挺值錢的,要早知道,我們以前就拿去賣了。」

在此之前,後山的那些棕果都直接爛在樹上了,想著他就覺得可惜。

宮玉反問:「賣了一千二百多文,然後買了床上這些用品,是不是就沒了?」

觀察著他們的神色,宮玉不由感嘆道:「這物價還真貴。」

折算下來,這物價和現代的物價相比,簡直沒啥兩樣了。

「沒事。」夏文楠微微勾唇,「後山那些棕果以前我們沒賣,還不是一樣要過,今年就當是賺了。」

「你們給她買了新的被褥?」夏文桃的聲音冷不防在房門口響起。

宮玉回頭一看,夏文桃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面對夏文桃的質問,夏文軒和夏文楠一時之間都沒有開口。

夏文桃又問:「那我的呢?」

夏文軒抱歉道:「文桃,那個,這次沒你的,下次……」

夏文桃嘴巴一癟,就委屈得要哭出來了,「我都要出嫁了,你們不給我買,居然給她買。」

夏文楠道:「文桃,你還想著要嫁給宋江河啊?」

夏文桃抹了一下眼淚,「我不嫁給宋江河,難道要做一輩子的老姑娘嗎?」

「又不是只有宋江河了,你看咱村裡的楊大川,他之前對你……」

聽夏文楠提楊大川,夏文桃就激動起來,「你別給我提楊大川,他家過得比咱家還窮,我要是嫁給他,以後還不得餓死嗎?」

不想餓死,她說什麼也不會嫁給楊大川。

夏文楠拿她沒轍,只好不說了。

夏文桃盯著床上的被褥,眼中滿滿的都是嫉妒。

她咬了咬唇,道:「三哥,四哥,反正我不管,我結婚的時候,你們也得給我陪嫁這麼兩床新的。」

不給夏文軒和夏文楠反駁的餘地,她說完轉身就走人。

夏文軒看了夏文楠一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後山的棕果已經所剩無幾,他們就算是把所有的棕果都搜羅著去賣,大概也不夠給夏文桃買一床被褥的。

宮玉不想讓他們兩人為難,道:「要不,你們把這兩床被褥拿去給夏文桃吧!」

夏文軒搖頭道:「不了,這個是特意給你買的。」

要是把新的給夏文桃,夏文桃卻又不願意把舊的讓出來,那宮玉豈不是又要像之前一樣睡覺都沒有被褥蓋嗎?

條件不好,他們已經讓宮玉受了那麼多罪,現在說什麼也不能讓宮玉再受罪了。

「那……」宮玉想問夏文桃的嫁妝問題。

夏文軒伸手阻攔道:「你不用管,我們會想辦法的。」

說完,他和夏文楠相視一眼,這才一起出門去。

宮玉坐到床上,感受到被褥的溫暖,其實心中還是挺感動的。不管夏家怎麼窮,至少他們對她還不錯。

只是,感動過後,她又開始憂心起來了。

這裡的醫療條件太差了,她得想什麼辦法才能解決夏文樺所受到的感染問題呢?

傷口感染這事非同小可,處理得不好,夏文樺這輩子可能就瘸了。

關鍵是夏文樺一瘸,她的諾言成空,就一輩子都不能離開夏家了。

宮玉絕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因而,煩憂了一夜,天亮之時,她終於一狠心,費勁地把自己的血抽二百毫升出來。

身為基地的成員,她的體質本就與常人不同。現在,換了一具身體覺醒了異能,她的血液與先前相比更是有著某些特殊的功效。

所以,萬不得已之時,她還可以用自己的血來解決問題。

但這麼做后,可能存在的問題是夏文樺的身體有可能會被她改變。

宮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幾個小時,最後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想把眼前夏文樺腿上的感染解決了再說。

「砰砰砰」!

血袋還沒收起來,夏文桃「噼里啪啦」地敲門聲就冷不防響起來。

「宮玉,起床了!你看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不起來做飯啊?」

宮玉按著手彎處的針眼,煩躁地瞥了一眼晃動的房門。

幸好昨晚她睡覺的時候把房門反鎖了,要不然以夏文桃那毫無素質的本性,還不得一把推開啊!

只聽夏文桃又道:「宮玉,你聽到沒有啊?起床了,是不是我三哥和四哥給你買了新被褥,你就想賴著不起了?」

這口氣,一聽就知道她還在對夏文軒和夏文楠給宮玉買被褥的事計較。

宮玉鬆開手,看針眼不流血了,這才把袖子拉下來,然後意念一動,將手中的那袋血液收入藍戒空間。

她本想起來開門。可是,這身體太弱了,她才抽了二百毫升血,一起身,腦袋就暈乎乎的。

沒辦法,宮玉又躺下去,在床上躺一會。

夏文桃「唧唧歪歪」的還在喊。

終於,夏文軒聽不下去地出來問:「文桃,你幹嘛呢?天才亮,你不嫌吵啊?」

夏文桃沒好氣道:「不叫她起床,是不是我們一家子都得餓肚子啊?」

。「是!」

地獄火突擊隊的人不敢再廢話,立刻敬禮,齊聲低吼起來。

進入S5宿舍區后,陳凌掃了幾眼后,赫然發現,這裡的宿舍的房間連在一起,都是單人間,裝修非常豪華,跟外面的單身公寓差不多,都有空調與獨立的衛生間,甚至還自帶一個小陽台。

這樣的宿舍比一般學生的宿舍絕對好了

《基地簽到三年,成為全球特種之父》第1391章:從那裡來,那裡回去 看著那條路,我嚴重懷疑,這要是一腳踩上去,下一刻立馬路面就得垮塌下去,路上的人,就得失足跌下那幾百米高的懸崖,直接摔倒那金沙江裡頭去。

「乖乖,九爺這……這特娘瞅著也忒嚇人了吧!」

陳八牛當時就忍不住抱怨了起來,Alice呢沒說話,可也是看的直皺眉頭。

「行了,咱都到這兒了,總不能臨陣退縮吧?」

老實說,單單隻是看著那條岔路,我心裡頭都直打鼓,可我也要面子,總不能現在就慫了。

兩個彝族大姐呢,似乎也看出來了我們的擔憂,就跟我們說話,只是她們只會說彝族話,我們呢完全聽不懂。

好一陣雞同鴨講的連說話帶比劃之後,我這才弄懂了那兩個彝族大姐的話。

她們的意思大概就是這兒前幾天剛剛下了大雨,把路給沖壞了,寨子里的馬車出不來了,我們只能走進去。

「大姐,從這兒去娜姑村還有多遠?」

我也不知道兩個彝族大姐能不能聽懂我的話,我就一邊說一邊比劃。

不過問完之後,我就後悔了,兩個彝族大姐好不容易弄懂我的話之後,抬起手沿著那條岔路,指著正前方跟我們一邊說、一邊比劃。

我大概弄懂了,兩個彝族大姐的意思是,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翻過那幾個山頭,就到了。

可我這抬起頭一看,都忍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沿著兩個彝族大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一座緊挨著一座的大山,視線盡頭,那一座大山就更加是好似一條灰色巨蟒,橫卧在大地之上了。

「一!」

「二!」

「三!」

……

「六!」

……

陳八牛那傢伙不信邪,還數了一下,結果啊也是越數臉上的神色越難看。

十多個山頭,沒有一個是小山頭的。

兩個彝族大姐呢,卻是對此顯得很是稀疏平常,在休息了一會之後,就招呼我們跟著她兩往前走。

那條旁邊就是幾百米高的懸崖,還被大雨沖毀了一半的岔路,光看著就叫人心驚肉跳了,這會走上前,那就更加是讓人不自覺就把一顆心給提到了嗓子眼兒了。

生怕腳下稍微用點力,就會把那路面給踩的塌陷下去。

好在我們的擔心是多餘,有驚無險的走過了那段堪比鬼門關的岔路后,整條岔路雖然依舊是一直擦著懸崖在迂迴前行,路面也是坑坑窪窪的,可好在沒有一下子路面塌陷下去一大半。

都說望山跑死馬,更何況這一眼望過去,那大山一座緊挨著一座,一眼都像是看不到盡頭似的。

我們三個,都不是啥叫嬌生慣養的主兒,塔克拉瑪干沙漠一行,雖然有駱駝代步,可有時候也得靠著雙腿去走。

平常走個十多公里路,那絕對是不在話下的。

可這一趟走下來,真的走的腿肚子都只抽筋。

這還是兩個帶路的彝族大姐見我們實在是跟不上她兩的步伐,特意放慢了速度等著我兩的結果了。

「呼哧……呼哧……」

「特奶奶個腿兒,難怪人家常說雲南十八怪、老奶上山比猴快!」

「今兒個八爺算是開眼了,服了……八爺服了!」

陳八牛那傢伙走的是氣喘如牛,雙手撐住膝蓋,一邊大口的喘著氣、一邊嚷嚷著,只是沒說一個字,都感覺像是隨時都會喘不上氣來了似的。

我和Alice也是走的夠嗆,只覺得怎麼呼吸,都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走了大概四五個小時,也不知道翻過了幾個山頭,終於我們看到一輛牛車慢慢悠悠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趕車的看著也是個彝族漢子,皮膚黝黑、身材也不是很高大,手裡頭捧著一支雲南特有的水煙筒,正咕嚕咕嚕的抽著。

看到牛車,兩個彝族大姐也馬上揮了揮手,用彝族話喊了幾聲。

趕車的彝族漢子,聽到兩個彝族大姐的喊聲,也很快就揮舞著手裡頭的鞭子,把牛車趕了過來。

兩個彝族大姐上前去和那趕車的彝族漢子說了幾句,又轉過頭指了指我們。

大概這地方很少有外地人來,畢竟這娜姑村藏在大山深處,交通實在是閉塞。

那趕車的彝族漢子啊,放下手裡頭的水煙筒,上上下下,有一種帶著一絲警惕,更多的還是好奇的眼神打量了我們好一陣,這才回過頭和兩個彝族大姐說了幾句。

隨後兩個彝族大姐就爬上了牛車,朝我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上車。

當時我們早就累的夠嗆了,這會能有個牛車代步,那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謝謝謝謝!」

抱拳道謝之後,我們三個也沒客套,直接爬上了牛車。

這牛車的速度啊,比起我們步行,似乎還要更慢一些,拉扯的大水牛不緊不慢的走著,趕車的彝族大哥呢,也不著急,很少會揮舞鞭子去催促。

不過速度雖然慢,卻免去了我們徒步翻山越嶺的辛苦。

又過看三個多小時,在翻過最後一個山頭后,原本崎嶇迂迴的盤山公路,終於一下子變得平緩了下來。

一個巨大的山坳,或者說一個坐落在群山之中的小型盆地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盆地四周,都是綿延起伏的大山,盆地里金沙江的一條支流蜿蜒而下,正好呢在盆地裡頭形成了一個很大的河灣。

大概是因為這兒的山,山上植被很少,而且大都是鬆散的紅砂岩和泥土,所以江裡頭的水啊,雖然不是很湍急,可依舊很是渾濁。

而且,那種渾濁,不像是黃河那樣充滿了泥沙的渾濁,反而像是河水生了鐵鏽似的,是一種暗紅、暗黃的渾濁。

盆地裡頭坐落著三個彝族村寨,村寨正前方,就是那條金沙江的支流。

江畔被江水衝擊出來了很大的一片平地,那一片平地都被開墾成了農田,靠近江邊的農田裡頭栽種著水稻,水稻已經抽了穗,綠油油的一片,顯得格外生機盎然。

在往裡走,靠近村寨的農田裡頭,則是栽種著玉米、高粱還有西瓜。

最讓我詫異的,娜姑村三個村寨周圍,長了很多的木棉花樹。

那些木棉花樹,都是上了年份的老樹,而且正好開了花,一大朵一大朵或是火紅、或是粉色的木棉花開的正艷,格外的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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