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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媚娘要討說法,所以上了長陰洞,可是到了洞府卻被洞主帶進了內堂,最後媚娘只是領回了丈夫的屍首,而代價便是伺候洞主一夜。"

2021 年 2 月 2 日

"就沒人阻止?"

"沒有,因爲沒有人相信一個女人和一個死了的話,他們寧願相信洞主的話,一個刺客刺殺洞主,結果被洞主就地正法,後來讓刺客夫人帶走了屍體,衆人只會認爲洞主大仁大義,哪裏知道洞主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後來我父親偶遇落魄的媚娘便將她帶回了藏寶山莊,因爲她是收到的第十三個義女,所以便取名十三媚娘。"上官一枝又說道。

"看來我有點喜歡媚娘了!"紹劍的話本來並不正經,可是在這一刻說出來,卻顯得有些沉重。


二人的步子更加快了,直到後方夜色更暗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密室。

門轟隆一下打開了,衆人都用既詫異又憤怒的眼光盯着門口,包括衛莊,眼下最憤恨的人也是他,因爲現在自己最喜歡的兩個女人都在紹劍身上,一手抱着一個,背上待着一個,羨煞旁人啊!衛莊也很嫉妒,可是他卻嫉妒過了頭。只聽鏘鏘一聲,衛莊已經拔出了槍,而且槍口已經在很快速度下對向了紹劍的頭。


"你不想活了!"衛莊的語氣很淡,甚至可以感覺到壓抑的憤怒。

衆人卻一點也不吃驚,他們的表情也很淡定,可是很快便不再有這樣的表情。只見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再一看,衛莊的槍口仍然指着前面,只是前面已經沒有紹劍的影子了。

帶着兩個人竟然從衛莊的槍口下逃脫?衆人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一幕會發生在自己眼前,包括衛莊也沒有想到。

"我想活!"紹劍回頭笑了,只是他的笑讓衛莊更加尷尬了,還沒等衆人從吃驚走出來,上官一枝便說話了:"衛莊,快救媚娘!"聲音很急切。

衛莊對上官一枝的話從來沒有絲毫違背,這次也是一樣,他收了槍轉身抱起媚走進了一間房間。

可是衆人卻傻了,而且他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各位!"上官一枝一瘸一拐的走上了大堂那把座椅上,就連受傷的姿勢也是好看的緊。

"各位!今晚計劃取消!理由稍後會給大家!"上官一枝繼續說到。其實衆人看見受傷的十三媚娘已經知道這便是最好的理由,可是衆人卻鬆了一口氣,而且是一口長氣。上官一枝說完便直徑走了進去,而紹劍也不見了。

烏雲暗幕,深夜三更,媚孃的房間空空蕩蕩,空蕩的足以衛莊爲媚娘療傷而沒有絲毫氣息。

"是他救的?’衛莊故意打破了沉默。

上官一枝自然知道衛莊說的是誰。

"是的!"衛莊從來沒有想到上官一枝回答的這樣乾脆。

"他的實力很強?"衛莊卻只是關心這件事。

"強!比你我都強!"上官一枝答。

"爲何?"衛莊依然不甘心。

"他只是拔出他的劍,而毒辣椒已經嚇跑了!"

"什麼?’衛莊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不用懷疑!"上官一枝卻望向了牆邊,似乎牆邊正站着紹劍的人影。

衛莊卻不說話了,他也不用再說話。

翌日,當陽光從頭頂的縫隙不完整的投下來時,十三媚娘已經醒了,而上官一枝與衛莊依然守在一旁。

"你救的?"這是十三媚孃的第一句話,而且是對衛莊說的。

衛莊卻沒有說話,他也想是自己救的,可是不巧,紹劍出現了。

"是紹劍!"上官一枝回答了,話音剛落,十三媚娘卻伸出手指準備了結自己的性命,可是被衛莊阻止了。

"你沒有權利動用你的命,只有少主可以!"衛莊說到。

媚娘停下來時,衛莊已經不見了,不願意看見女人傷心的樣子。

接着卻聽見屋內一陣哭聲,而且很淒涼的哭聲。

"哪裏可以找到紹劍?"衛莊問虎眼。

"我想廚房可以!"虎眼回答。

而事實也是如此,果真在廚房看見了紹劍。

"賊!"衛莊喊道。

紹劍冒出頭來,說到:"餓!"

"我會記着你今天救了媚娘!"衛莊冷冷說道。

"這是還是還是壞事?"紹劍笑了。

"好事!至少現在我不會殺你!"

"難道殺人需要時機?"

"不錯,等到還了你人情的時候,我一樣會殺你!"

"那恐怕你一輩子也殺不了了!"

"你的意思是我殺不了?"

" 因爲我從來不需要別人還情,再說一個大男人的情,我一定不會要!"紹劍說完又笑了。

“如果你對我的嘴感興趣,其實你可以隨時動手,不過首先請讓我吃完這頓飯。”紹劍將手裏最後一口殘渣,然後滿意的望着衛莊。

可是衛莊卻消失不見了。

等到紹劍解決完手中的食物後,走了出來,走的步子很歡快,看的出他很高興,甚至是興奮。

當他走到大堂時,才發現一大堆人堆在這裏,並且堆得很有秩序,當衆人望見紹劍走出來時,頓時人聲鼎沸,波聲滔滔。

他的第一反映就是轉身逃去,因爲他知道這一定是一個**煩,而他也是一個最怕麻煩的人。

可是他的路徑卻被後面的一大羣人擋住了,簡直就是密不透風。他只得轉身上了大堂,這時最令紹劍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而且嚇了紹劍一大跳。

衆人跪下了,還可以聽見膝蓋的骨頭瘁在地板上的響聲,很響!這是紹劍令紹劍最頭痛的事情,可是即使再頭痛,他還是請起了這羣人。

“我知我們身份低微,根本不應該提這樣的要求,可是這件事卻關乎到藏寶山莊的存亡,希望少俠可以聽我們一言。”帶頭的人說道。

紹劍呆住了,衆人卻不知道何事!而且紹劍呆住的時間很久,久的可以讓你不知所措。

少主,衛莊大人以及十三大人盡數不見了,望少俠助我等找回他們,我們在此拜謝!”衆人的話咄咄逼人,紹劍若是聽見這樣的話一定會被誘惑,可是他現在沒有任何反應,哪怕是眼珠,都是凝固在眼眶中,可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很少有害怕的時刻,現在也是,他的表情並不是代表他害怕,而是他想起了一件事。

還沒有等這羣人說完,他人已經不見了,他剛剛離開便遭到了衆人的咒罵,而且罵的很難聽,而招致罵名的舉止就是並沒有答應去找上官一枝一夥。

秋日本來風很少,可是紹劍飛過的身影卻帶起了風,而且風吹的很急,就像他的心情一般無二。 當風停下幾個時辰後,地下山莊大門打開了,進來了三人,分別是上官一枝、衛莊、十三媚娘,而聚集在大堂裏的一羣人看見進來的三人後,臉上先是一陣雀躍,而後卻變作了萬分擔憂。

十三媚娘依然躺在男人的背上,只是這次卻是在衛莊的背上,衛莊的額頭滿是鮮血,流下眉梢後看見一隻眼緊閉,眼皮上是一道淺淺的一道疤,而上官一枝又是一瘸一拐,滿臉痛苦,可是卻看的出她的心最痛,衛莊滿臉嚴肅,可是同樣在那張嚴肅的臉部後面看到幾許傷痛。

衆人卻不知爲何,只是走上前接住受了傷的三人,當上官一枝倒下的一刻,她的臉部卻驟然扭曲,接着就是嚎啕大哭,哭的並不迷人,可是在場的人都被這種氣氛影響了,甚至可以感覺到衆人都在哭,而且哭的很傷心。

十三媚娘始終沒有醒來,而衛莊的眉頭從那天開始始終沒有展開一絲過,他時常會望望天,似乎在懷念什麼,可是旁人卻不知道。

“少主,到底出了什麼事?虎眼、熊眼大人在哪裏?”還是有人忍不住問了。

“死了!”衛莊淡淡一句。

“死了?”衆人不敢相信。

“若是那紹劍去就定然不會如此,可惡!”有人罵道。

“若是紹劍回來了,我們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有人吼道。

“少主!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

“紹劍已經死了!”上官一枝的淚怎麼也擋不住的流淌下來,浸溼了衣襟,也浸溼了衆人的心。

他們再也不開口了!

然後上官一枝說出了一句話,一句衆人都害怕的話!

“從今天開始,藏寶山莊從此解散!”上官一枝這句話無疑打動了衆人,而且是狠狠一記猛棍。

“爲何?少主!我們跟着你已經三年了,怎麼可能說散就散!”

“是啊!藏寶山莊的仇誰來報?”有人補充。

“望少主三思!”甚至有人已經跪下。

“我決定了!今天之內,你們全部解散,從此再也沒有藏寶山莊!這是我最後一個命令,若是你們不從,那就準備死在這地下!”從上官一枝的語氣中可以察覺到她說的是真的,沒有人敢懷疑她是一時氣憤,而衛莊也並沒有加以阻止。

“死也不走!我們死也不走!”衆人喊道,而且氣勢如虹。

很久,很久上官一枝沒有說話,衆人啞了,然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上官一枝跪下了,實實在在的跪下了。

“我本知你們忠心耿耿,但我卻無意再報仇了!你們若是還要糾纏,那我就長跪不起!”上官一枝說。

衆人無奈只得望向衛莊,希望他會改變上官一枝的初衷,可是他卻沒有,甚至沒有睜開眼睛。

“少主!”

“少主!”衆人大哭,哭的傷心欲絕,哭的肝腸寸斷,可是依然無濟於事,上官一枝的膝蓋像是長在地上了,再也起不來。

衆人也是一跪,然後三個響頭,磕的砰砰響,沒有多言,只是跪下然後站起來,山莊大門開了,風灌了進來,吹散了衆人的長髮,吹打着衆人的心,然後看見這羣人走了出去。

上官一枝在後面喊道:“你們的行李!”

“我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回來的!”衆人轉過身笑了,而且沒有一絲勉強,他們是心甘情願的露出那種表情的,而這個表情也代表了依依不捨以及無比的信任。

可是上官一枝卻又哭了,不知爲何,在她的臉上再也找不到一絲傷心,而是幸福的流着淚,嘴角悄悄的翹了起來望着離開的人影,直到一羣高大的人影消失殆盡。

“你爲何不走!”上官一枝望向衛莊。

可是衛莊沒有說話。

“你可以帶上十三媚娘遠走高飛,不管天涯海角,我們永不見面!”上官一枝又說。

“我生是你的狗,死也是你的死狗!”衛莊的話並不好聽,可是上官一枝卻還是笑了,笑的很靦腆,然後隨着衛莊的眼光望向橫樑,直到視線模糊,兩人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淡淡的等待着什麼,似乎無論天荒地老,他們都會等下去。

三個時辰前,藏品閣,衛莊佇立在其中,面前跪着虎眼。

“大人!少主不見了,恐怕是尋仇去了!”

“何時的事?十三媚娘還在?”衛莊猛的回過頭。

“剛剛發現不見,媚娘不在!”

衛莊並沒有接下茬,而是將說話的時間用在了腳上,他很快走出大堂,接着飛進了廣闊的陸地。

虎眼與熊眼緊跟其後,他們只有一個方向,衛莊自然也知道只有一個地方他們可以去,同樣只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上官一枝,才能找到十三媚娘。

赤土堡!


當衛莊趕過去時,媚娘已經倒在地上了,但是眼睛一直睜着,只是爬不起來了。

而上官一枝卻被毒辣椒雙手扣在背後,一個翻身,上官一枝也摔了過去,同樣實實在在的跌在地上。

只見毒辣椒是一個衝刺,手中的子彈飛了出去,而子彈在空中擦着火花,而彈丸一般的子彈在空中忽然爆炸,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一股強大的波勢衝向上官一枝,若是這一刻上官一枝正面受到了此等襲擊,一定是面目全非。

可是除了女人以外,誰會願意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面目全非?而最不願意的人就是衛莊了,只見是猶如閃電,在千鈞一髮時刻單槍已經停在了上官一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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