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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對方沒有極品法器,在硬實力上二人也有差距。

2020 年 10 月 29 日

退一步說哪怕是沒有差距,對於楚家之人,他也不敢全力以赴,從那楚瀟逸出現的那一刻,實際上他已經輸了。

這次拳賽,隨著兩位宗師的出手,似乎也伴隨著落幕,之前還想著要出手的人,如今怕是也不敢在踏上擂台。

如此同時,拳場前方的玻璃包間內,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從其內緩步走出,此時正向著中央的方向走來。

「菲兒。」擂台之上,楚瀟逸臉上頓時露出笑容,隨即轉身迎向前去。

拳場東區內的柳東一,本身就與藍家之人相識,也是很快認出了此女。

「難怪這楚瀟逸會出手,原來是藍家大小姐也在,這兩人果真很是般配。」柳東一忍不住開口低語道。

那從玻璃包間內走出的,正是藍菲無疑,只見她走到了擂台的中央,卻是沒有停留半步,徑直地向著東區走來。

中央擂台上的楚瀟逸,面色不禁一怔,臉上頓時閃過一道陰沉之色。

很明顯藍菲並沒有把他放在眼中,看其樣子也不是來找他,竟然穿過了擂台,似乎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葉飛,對不起。」藍菲進入了東區,站到葉飛的跟前,更是在眾人的目光下,直接撲到了他的懷中。

上一次江東離別時,她甚至都來不及與葉飛說一聲,就被家族人帶走,這件事情一直記在藍菲的心中。

「傻丫頭,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吧。」葉飛聲音溫和,輕撫著眼前之人的長發。

以前在江東之時,應為家族的事情,葉飛心中很少考慮這些事情。

但隨著他的實力不斷上升,大仇得報之後,葉飛發現在他的內心深處,已經在不覺中接受了這份感情。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離開。」藍菲抬起頭來,眼眶內有些閃爍,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其堅定。

「嗯,我帶你回江東。」葉飛面帶微笑,點頭開口說道。

憑藉他現在的實力,親自去一趟藍家,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就算是藍家有築基境的高人,如今的葉飛也有一戰之力。

拳場東區內,柳東一頓時獃滯在了原地,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柳宗師,這位小姐是?」應老闆也看出了事情不對勁,便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從柳宗師的表情上來看,似乎這個女孩不一般。

「她叫藍菲,燕京豪門藍家的大小姐。」柳東一在反應歸來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不定。

看著二人的關係,明顯不太一般,而且以藍菲的身份,在眾目睽睽之下,撲入一個男子的懷中,此事怕是很快就會在燕京傳開。

無論是楚家還是藍家,他柳東一都是萬萬得罪不起的,這小子要是記仇,他今後在燕京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這…怎麼可能!」應老闆一聽這話,更是不禁瞪大了眼睛。

燕京藍家那可是真正的豪門,此子若真的是藍家的乘龍快婿,那得罪了此子,不是表示這自己得罪了藍家嗎?

想到這裡,應老闆心中後悔不已,幸好二人的關係還不算太僵,只要自己以後注意,應該能有挽回的餘地。 擂台之上的楚瀟逸,更是被氣得身形微顫,眼中如同要噴出火焰,目光死死地盯著台下的葉飛。

「這小子是誰?」楚瀟逸內心暗道,眼中同時泛起了一絲殺意。

整個燕京無論是豪門世家,還是武道中人,都知曉他楚家與藍家最為門當戶對,藍菲註定是屬於他的。

就算有些人,對藍菲有愛慕之心,也因為楚家的關係,不敢與其走得太近,這小子又是哪裡冒出來,竟然這般不知好歹。

拳場內的眾人,因為楚瀟逸的關係,也是都是同時注意到了東區的藍菲。

藍菲並非武道中人,雖說很少在南街出現,但很多人還是一眼認出了這位藍家大小姐。

「那是藍家大小姐,我之前在雜誌上見到她的照片。」

「是嗎…難道說她身邊的年輕人,就是藍家未來的女婿?」

「…」

拳場的前方的玻璃包間內,藍羽此刻也是一臉愕然,望著場內的情景,一陣苦笑不已。

他沒想到自己的寶貝侄女,竟然毫不顧忌他人的看法,直接撲到進了葉飛的懷中,要是他家老爺子知曉,怕是會被氣得跳起來。

如此同時,場內一道道議論聲,在四周緩緩傳開,同時也落入了楚瀟逸的耳中,更是讓他氣氛不已。

「敢跟無視我楚家,找死!」楚瀟逸冷喝一聲,抬手之下量天尺陡現。

沒有太多的猶豫,他的目光猛然一橫,抬手向著東區的位置一指點去。

量天尺在半空之中,散發出耀眼的靈光,其內的威勢更迫人心神,目標鎖定了葉飛,向其呼嘯而去。

「葉小爺,小心!」崔虎最快反應過來,連忙大聲開口提醒道。

台下的葉飛目光沉靜,伸手將藍菲護到了自己的身後,同時他體內的真元瞬間遠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在眾人的目光下,葉飛身形一晃,抬手就是一拳,硬生生地迎向了量天尺。

重生之無情救世 「這小子瘋了!」距離最近的柳東一,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下意識地開口低語道。

這量天尺可是極品法器,用自己的雙拳與之硬碰,實屬不智之舉。

擂台上的楚瀟逸見此情景,也是忍不住露出笑意,望向葉飛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白痴一般。

「轟隆!」一聲爆響,在拳場內轟然傳開。

量天尺已然撞擊在了葉飛的拳頭上,只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那原本氣勢驚人,閃爍著靈光的量天尺,竟是直接彈飛出去。

這件所謂的極品法器,竟好似根本無法破開葉飛的防禦,其上的靈光更是在這一拳之下暗淡了不少。

「他連真氣都沒有釋放?」一旁的柳東面露驚駭之色,頓時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快穿之在影帝懷裡飆個戲 他無法感應道葉飛的實力,但能夠接下極品法器一擊的,至少是化境宗師,只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上去最多二十的年齡,怎麼可能這麼強?

「我並不認識你,你無故下殺手是何意?」葉飛面色如常,抬頭望向擂台之上。

他能夠感受到,此人方才了那一擊,可謂是毫不留情,若不是宗師實力,一擊之下必定身亡。

「不認識本少么,你可聽說話燕京楚家,就憑你敢與菲兒走得那麼近,就已經是死罪了。」楚瀟逸面色冷峻,目光掃向東區的葉飛。

方才的那一擊,被此人擋住,雖說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對於自己的實力,楚瀟逸心中有著百分百的信心。

葉飛嘴角泛起了淡笑,也是立刻明白了過來,隨即轉頭望向自己身旁的人兒,臉上的笑容不禁更盛了幾分。

看來無論走到哪裡,自己的情敵似乎都不少。

藍菲輕抿這嘴唇,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只是面露溫柔的微笑,望著眼前的葉飛。

「我們離開這裡吧,我帶你逛逛燕京。」藍菲笑著開口低聲道。

對於楚家之人,她不想有太多的糾纏,反正無論如何,她這次一定要一直跟在葉飛身邊。

「嗯,來燕京也有幾天了,還真沒好好逛過。」葉飛微微一笑,隨即點頭開口道。

說著葉飛看了一旁的崔虎一眼,向其點了點頭后,便是轉變與藍菲一起轉身離去。

這南街拳賽已經算是結束了,那所謂的燕京楚家,葉飛懶得再去理會,接下里是該親自去藍家走一趟了。

「哼,我讓你走了嗎?」後方的擂台之上,忽然傳來一聲冷哼。

半空中那之前,被葉飛一拳震飛的量天尺,帶著呼嘯之聲在折返回來。

而這一次的目標,並非是是葉飛,而是在他的身後,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崔虎。

「你是活膩了么…」葉飛猛然轉身,掌中忽然凝聚出一團罡氣。

如此同時他的身形一晃,擋在了崔虎的跟前,隨即手臂一揮,罡氣團迅速收縮,化作一把無形之劍,向著擂台上之人斬去。

此刻量天尺,也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跟前,又是一拳轟出,將此寶再次彈飛出去。

「轟…轟隆!」擂台之上,也是傳來一聲爆響。

在葉飛擊飛量天尺的同時,他揮出的罡氣之劍,也斬在了楚瀟逸的護身罡氣上,使其身形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這如同起來的交鋒,讓場內的眾人都是驚駭不已,此刻最為震撼的莫過於,一旁始終沉默的柳東一。

「他…他真的是宗師。」柳東一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背後不知為何升起了一股涼意。

葉飛剛才確確實實是,爆發出了宗師罡氣,這個年齡的化境宗師,怎麼能不讓他震驚。

拳場的玻璃包間內,藍羽此時也是一臉懵逼。

他儘管因為天資不足,沒有踏入武道界,但宗師獨有的罡氣,他怎麼不認得?

「上次大哥說過,這小子明明最多只是內勁實力,這次過了多久,就踏入宗師之列了?」藍羽透過玻璃,盯著場內的情景,臉上露出複雜之色。

論天資與實力,怕是整個燕京同輩的天驕,在這葉飛面前,怕是都有些不夠看。

就算是楚家的這小子,踏入宗師之時,年齡都已經超過了二十五。

拳場的擂台之上,楚瀟逸眉頭微皺,方才那道罡氣之強,迫是他動用了護身法器才勉強擋住,這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強?

「你到底是誰,可敢報上名來?」楚瀟逸面色陰沉,盯著遠處的葉飛沉聲問道。

他並不是愚笨之輩,有這種實力的,背後一定有著不小的勢力支持。

雖說楚家在燕京的勢大,他倒是沒有畏懼,但還是弄清楚這小子的底細為妥。

「楚家么…你三番五次出手,是不是該給葉某一個交代。」葉飛並沒有回答楚瀟逸的話語,而是開口反問道。

話語雖說聽上去較為客氣,但在葉飛的心中,這個交代楚家卻是必須給。

「哦,交代,你想要什麼交代?」楚瀟逸面露不屑之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之意。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在燕京竟然有人,敢找他們楚家要交代。

葉飛面露淡笑,隨即緩緩開口道:「兩件法器,此事葉某不在追究。」

此言一出,場內得到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緊張,一旁的柳東一與應老闆二人,各自心中都是忍不住一顫。

這是在明目張胆的,要楚家之人交出法器,明顯葉飛是似乎絲毫沒有將楚家放在眼中,可謂是狂妄至極。

「哈哈…哈哈,你是在要法器么,你要是跪下來求我,本少爺興許心情好,賞你個一件半件如何?」楚瀟逸忍不住哈哈大笑,眼中的輕蔑之色,不禁更濃了幾分。

他此時算是看出來了,此人估計是那個山野小縣的土包子,空有一聲實力,但似乎沒見過什麼世面。

「楚瀟逸,你…」一旁的藍菲,此時那張俏臉上,不禁露出憤怒之色。

楚家在燕京的勢力,她自然心知肚明,方才之所以開口讓葉飛與她一起離開,正是不想與之有過多的糾纏。

只是此刻,這楚瀟逸的話語,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葉飛緩緩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道雷威,臉上多了幾分寒意。

「應老闆,這拳賽還不算結束吧,二十個億葉某助你勝了這一場。」葉飛目光微閃,轉眼掃向身邊之人。

此時的應老闆面色一愣,反應過來之後,頓時面露喜色。

「錢不是問題,葉…葉大師只要能夠勝了此人,應某人決不食言。」應老闆連連點頭。

這次的拳賽有些特殊,今後怕是不會在舉行了,只要最後勝的是他應家,那麼這一切都不是問題,錢遲早能夠賺回來的。

見到應老闆開口,葉飛隨即轉身看了藍菲一眼,向其微微點了點頭后,反身跳上了擂台。

「你們看,那位年輕人上擂台了。」

「我尼瑪,又是一位宗師,這次拳賽足夠我吹一輩子了…」

「他才多大?現在宗師已經這麼多了么?」

隨著葉飛的上台,整個拳場再次沸騰起來,拳賽還沒有結束,這場賭局最後的勝負還沒有揭曉。

在加上方才葉飛表現出來的實力,更是讓這些人大開眼界,如此年輕的化境宗師,很多人也是生平未見。 拳場前方的玻璃包間內,藍羽此刻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以他對葉飛的了解,沒有把握的事情,此子是絕對不會做的。

「這次的賭拳,說不定最後贏的是我們藍家。」藍羽眼中閃過一道微光,緊盯著前方的擂台之上。

此時的擂台上,葉飛目光平靜,抬頭掃了前方之人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是淡然。

「來。」葉飛向著前方之人勾了勾手指,臉上的神情不變。

台上的楚瀟逸似乎被氣得不輕,只見他揮手之下,青木劍再次出現,極品法器量天尺,也漂浮在了他的跟前。

「小子,你既然這麼著急著找死,本少爺今天就成全你。」楚瀟逸大喝一聲,全身的罡氣也是怦然爆出。

化境強者的氣息,在擂台之上襲卷,同時祭出兩件法器,可見這楚瀟逸的實力之強。

武道一途化境之所以被稱為宗師,除了那專屬的護身罡氣以外,便是對法器的運用掌握,遠非是一般的武道中人能與之相比。

「兩件極品法器出手,足以戰化境中期,你還不死!」楚瀟逸咧嘴大笑,出手可謂毫不留情。

在燕京藍菲就如同是他的逆鱗一般,豈容他人指染。

無論此人是什麼身份,以他楚家在燕京的勢力,此時楚瀟逸的心中沒有半分畏懼,就算是當眾殺了此人也無妨。

拳場的東區內,崔虎與青木道人,此刻臉上不免露出緊張之色。

在看到青木劍后,青木道人的臉色,忍不住煞白了幾分,他清楚地知道,此劍的威力在加上那量天尺,葉飛想要接下怕是有些艱難。

「柳宗師,您覺得那葉飛,能否戰勝此人?」最為緊張的當屬此刻的應老闆,見此情景他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葉飛的實力他不太清楚,但如今的應家,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一旦台上的葉飛敗了,也就宣布著這次拳賽,他應家徹底輸了,今後在南街便是再無立足之地。

「那楚家少爺,在宗師之中也都是強者的存在,在加上此子渾身是寶,想要勝之太難。」柳東一望著前方的擂台,如實開口道。

對於葉飛的實力,他儘管有些驚訝,但內心深處卻是始終覺得,想要勝那楚瀟逸可能性不大。

應老闆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隨即也是不在多言,抬頭向著擂台之上望去。

此時的擂台之上,楚瀟逸氣勢如虹,青木劍如疾風般劃過,目標直指葉飛而去。

半空之中的量天尺,更是爆發出陣陣靈光,已然出現在了葉飛的頭頂。

「這兩件法器,我收下了。」葉飛嘴角泛起淡笑,開口低語道。

他的話音剛落,便是忽然抬起來右臂,直接抓向了眼前的青木劍。

沒有真元的遠轉,也不見宗師的罡氣,此時的葉飛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很輕易地將青木劍抓入了掌中。

「怎麼可能!」楚瀟逸心神一顫,但也是瞬間反應過來,臉上頓時露出果斷之色。

只見他全身的真氣大盛,全部猛然融入了半空之中的量天尺內,使得這件法器忽然變大了數倍。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楚瀟逸大喝一聲,控制這量天尺向葉飛壓去。

「這把量天尺,足有萬斤之力,看你怎麼接。」楚瀟逸面露冷笑,開口低喝道。

青木劍是他昨晚所得,運用起來還不太熟練,被此人接下也可以解釋,但量天尺卻是他的成名法器,威力之強宗師都不敢硬抗。

「這件法器還不錯…」葉飛抬頭望向頭頂的那把玉尺,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

如此同時他抬手抹去了,手中青木劍上那屬於楚瀟逸的氣息,將其收入了儲物戒指內.

做完這一切之後,葉飛的掌中忽然泛起一道雷絲,將他的整條手臂包裹。

在場內眾人的目光下,只見葉飛再次抬起了手臂,直接向著臨近他眼前的量天尺抓去。

「嘶…此子好生猛!」

「他的肉身強度,究竟達到了一個怎樣的境界,連法器都能硬接?」

「莫非此人,是一位橫練宗師…」

拳場內眾人議論紛紛,一些武道中人,也都忍不住開始了猜測。

能夠徒手接法器了,在這世間怕是唯有橫練宗師,才能有這般逆天的力量,每個人的內心深處,此時都是暗自慶幸,這次的拳賽幸好自己趕上了。

兩位宗師只見的決鬥,就已經是極其精彩了,現在又出現了一位橫練宗師,周圍的圍觀之人自然是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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